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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穿越到小说中去写同人文那件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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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心里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本身是不太想和这里的死人们扯上关系的,但此时此刻不知怎么了,又如神念降顶一般,沈越出声叫住了两人:“你在干什么?”
  金鱼的声音比她的长相还要尖利刻薄:“我们老板今天喊了这个小孩去倒茶,您有什么事吗?”
  她虽然嘴上用的是“您”,但对穿着肮脏破烂的沈越没有一点尊重的意思,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沈越想到了他高中的教导主任。
  “倒茶?倒什么茶?”
  金鱼看着沈越被绑成螃蟹的狼狈样子,大概也是某个重口味老板的特殊爱好,以为他和阿森是一样的身份,粗声粗气地质问道:“你是在这里上班的,你还不知道倒茶是什么意思吗?”
  他胸口腾起一股无名火,虽然知道阿森早已不在人世,但还是从心底里产生反胃感。
  他们连孩子都不会放过!
  沈越昂起头,冷冷地盯着金鱼:“这是我的房间,你进来没有敲门,这是其一;在我这里随随便便带走人,这是其二;现在居然说我是在这里上班的,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讲话?”
  只说了几句话沈越就看到了这个女人拜高踩低色厉内荏的本质,她见自己穿着褴褛就踩到自己脸上,不管怎么说,今天他都不能让人随便地从自己这里带走阿森。
  金鱼被他说得楞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个被绑成粽子的年轻人居然不是在这里上班的,底气瞬间虚了不少,“这个小孩是我们老板提前指定好要倒茶的,定好了的就得把他带走。”
  “是吗?”沈越话音一落便转头看向阿森,“阿森,你给我扇她两耳光,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让你打的。”
  阿森当然不敢动手,但沈越演戏演得真情实感,倒还真有那么一点纨绔的样子,金鱼一把把阿森推开,指着沈越问道:“你知道我老板是谁吗?”
  “我管你老板是谁,我今天约了小阿森玩得好好的,你也不过是帮人跑腿的罢了,有什么事就请你老板过来啊,滚吧!让他直接来这个房间找我吴梓!”
  能让老板亲自为他们安排房间的客人非富即贵,金鱼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又变态又蛮横的硬钉子,心里也真的开始慌起来了自己是不是惹到了哪家荒唐的小公子,当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底气不足地喊出一句:“我去喊我们老板过来。”后灰溜溜地逃离这里。
  沈越心里松了口气,看着还杵在那里一脸状况外的阿森,责备道:“快把门关上,想让她再进来抓你一次吗?”
  阿森这才反应过来,把门关上后趴在沈越旁边,抖得跟个缩鹌鹑一样。
  沈越看着小孩子的发顶,心里有些酸涩,语气也柔和了很多:“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的。”
  “十岁的时候,家里没钱了,我爸爸把我送过来的。”
  这孩子的亲生父亲?!
  沈越气得好半天没说出话,缓了缓继续问道:“你给他们……倒过茶吗?”
  阿森抠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低声道:“倒过,疼。”
  他还没说话,阿森就抬起头继续问道:“哥哥,我不想再给别人倒茶了,我很讨厌。可是我也很害怕,要是被发现了,我一定是会挨打的吧。”
  “你不会挨骂,没有人会欺负到你。”沈越直视着小孩的眼睛,“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会把今天的事情推到另一个人身上,你在这里有认识的哥哥姐姐吗?关系特别好,能够信任的那种,哥哥和你一样,都是被人逼到这种地方来的,不过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阿森有些吃惊,但随即而来的是少年被他鼓动后的兴奋,“那!那个哥哥不是你的同伴吗?为什么要!”
  沈越看着他慢慢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眼睛里是对另一个人的怀念,“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同伴,他只是一个小偷而已。”
  阿森手脚很麻利,十几秒后,沈越身上所有的绳子都被解开了,他尝试着活动了下手脚,血液流通不畅造成的僵麻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沈越一个没站稳差点又摔到地上,还是阿森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少年的衬衫上有肥皂干净的味道,沈越有些恍惚,下意识觉得这少年是可以亲近的。
  阿森完全没感受到沈越情感上的靠近,他潜藏的冒险和反抗心理一被激化便像江水一样向前奔流,“我们快点走吧,我认识一个姓苏的哥哥,他是可以相信的。”
  

  ☆、艳色(二十八)

  两人在会所的回廊里小心躲避着可能认识的人,阿森的手心因为运动变得潮乎乎的,沈越也不嫌弃,还是紧紧抓着,等穿过走廊绕过一扇门,阿森才似终于松了口气,有些害羞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沈越瞧了下眼前的门牌,从外面看和自己住的那间都不是一个格局,他细想了想,猜到这里应该是阿森他们的住处。
  阿森左右环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才轻轻敲了敲门,转头朝沈越解释道:“哥哥你放心,我们这里都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你不用担心被别人找到。”
  沈越在心里偷笑,这个孩子怎么傻乎乎的,哪有人会在妓院里装摄像头啊。
  话是这么说,阿森小脸上还是忧心忡忡的神情,他抬起头,像是为了确认什么看着沈越:“哥哥,我们能从这里离开吗?”
  沈越心里苦得发紧,脸上还是强撑着笑意和从容,“会的,我会带你出去的。”
  “可是我出去了之后又能做什么呢?我已经很久没读过书了。”
  沈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得转移话题,“里面的人是没有听到吗?为什么没有人来敲门?”
  阿森咬了咬嘴唇,又轻轻拍了拍门,“小苏哥哥有时候在听歌,可能没有听到门外的声音,我来这里这么久,他都很照顾我,应该是我很相信的人了。”
  沈越并没有说话,他不并不是个能够信任陌生人的人,金鱼来他房间拐人也算是误打误撞,他也顺着这个哄了阿森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一会去找陈婧陆言回合的时候,这孩子放到这个姓苏的人这里,沈越总是有点不放心。
  “阿森?你怎么来了?”从门里探出一张苍白的脸,小苏是个有些瘦弱的少年,看起来只比阿森大三四岁,同样款式的衬衫兜在他身上;那把骨头看起来就怎么都挂不住。
  阿森摇摇手指示意他不要出声,小苏只得沉默着把两个人放了进来,沈越跟在阿森后面挪进了屋子。
  忽略掉这个房间是在什么地方,小苏跟其他同龄人也没有什么不同,墙壁上挂着诺兰电影的海报,正对着床是一面大穿衣镜,衣柜上贴了《寓言》那张专辑的封面。
  他也没招呼来的两人喝水,径自坐到床边抱着被子,冷冷地直视着沈越:“阿森,你怎么把客人带到这里来了。”
  阿森害怕小苏心情一不好就把沈越扔出去,赶忙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小苏听,沈越就站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个男孩交流,看着他俩同样美好的面容,一模一样的漆黑的瞳孔。
  小苏把手机放下,轻飘飘地戳了阿森额头一下,“我知道你讨厌那臭老板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你也不用直接拒绝,我看一会他真的找到你了你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还真打算从这里逃出去?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你是第一次?”
  阿森听到他这个语气便知道是生气了,赶忙退后几步,把着沈越的胳膊。
  沈越听得好笑,小苏虽然表面上句句是在骂阿森,其实明里暗里就是在讽刺自己逞强把阿森带走。
  他也不在意,拍了拍挂在自己身上的阿森的肩膀。
  “那个……今天郑先生来了,也许我们可以趁……”
  “你想都不要想。”小苏一口回绝了他。
  阿森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向着沈越投去求救的眼神。
  沈越还是很礼貌:“苏先生,我想借一下你的衣服。”
  他确实需要换一身,身上穿着的这套在烟囱口里爬过,又被恶意带着又拖又拽的,现在的沈越活像一株发了霉的干菜。
  沈越毕竟还是客人,小苏似乎也没有办法拒绝,指了指衣柜那边,“在那里。”沈越也不跟他客气,找了几件稍微宽松一点的,最后拿了质感最好的走。
  他举着衣服征求小苏的意见,“我借一下这个可以吗?”
  小苏仰头灌了一大口水,“您随意!”喝完似乎被呛到了,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沈越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去面对那些人后,沈越那点不好意思也瞬间烟消云散。
  他对着房间里的镜子两三下换完了衣服,理了理领子问着阿森:“阿森,你熟悉这里的地形吗?”
  阿森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小苏说:“哥哥,我也借一件外套。”
  “你要跟他一起出去吗?” 小苏似乎很惊讶,他没想到阿森会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陌生男人这么信赖,更何况这还是冒着违逆老板的风险。
  从这里逃跑?这是多么可怕的念头。
  “我怕哥哥找不到路。”
  小苏沉默了一会道:“所以你们都是要走的对吗?”
  布料刮在阿森的耳朵上,他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楚小苏在说什么,懵懵懂懂地“啊”了一声,小苏指着门口把两人请了出去,“我不会跟他们说你们来过这里,正门看守严格,你们是很难走出融汇中心的。阿森,你真的想好了要逃跑吗?”
  其实过了这么久,阿森最初的那点冲动早已经消退了下去,听了小苏的话,阿森心里犹豫了片刻,心里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做出选择。
  最后他还是拉住了沈越的手,点了点头。
  沈越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把阿森的手握得更紧了。
  “那你们走吧,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个地方。”
  两人乔装打扮后没费什么力气便混进了人群里,沈越戴着面具优雅地穿梭在人群里,还真有几分来这里享乐的贵人的样子,阿森身材太小了根本不像是个客人,所以他只给自己兜了一件外套,紧紧地靠着沈越,像是被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沈越帮他扯了扯衣服,“你那位小苏哥哥虽然看着冷冰冰的,但对你还是很好的。”
  “我刚进来的时候小苏哥哥一次能挣好多钱,之后他有一位朋友好像去世了,小苏哥哥的身体就越来越坏,现在已经不怎么上班了,如果说生活艰难,他过得其实比我艰难多了。”
  沈越没有回答阿森的话,他紧紧牵着阿森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把这孩子弄丢了。
  阿森忽然转过身,踮起脚抱着沈越的脖子小声说道:“我之前把那位哥哥带到了大堂里,不过每个要去大堂休息的客人都会有一个通行的牌子,我们要怎么办呢?”
  沈越丝毫不慌,他拿出一张黄符,低声问道:“不怕,你还记得那通行牌是什么样子吗?”
  陈婧和陆言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第一反应和恶意是一样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这些人都戴着面具。
  当门童再次向这些奇怪的客人解释清楚后,陈婧和陆言也领到了一模一样的面具,陈婧一面套上一面问:“恶意把沈越拐到窑子里来了?”
  “这也说不准,我觉得他能做出来这种事。”
  陈婧的呼吸因为运动变得有些急促,“不管怎么说,我们先找到沈越才是最紧要的,恶意现在就像一个定时炸弹。”
  她话音刚落,就在面具后面倒吸了一口冷气,好死不死的,他俩一进来好像就遇到了恶意,吴梓那个身高和发型,就算戴上面具他俩都能一眼认出来,不过恶意似乎一直在跟另一个人交流,并没有将目光投到他二人身上,陆言打了个手势,陈婧心领神会地跟着他找了一个卡视角的位置坐下。
  恶意十分钟之前才跟郑先生说上话,他一直对这位来历成迷的郑先生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从他一落座开始便一直暗中观察着。
  不曾想今日郑先生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身材并不算高大,但给人的压迫感却很重。
  身旁几位少年使劲了力气都没有让他多喝下两杯酒,恶意冷眼看着,那人偶般精致的少年脸色虽然没有变,手却开始微微颤抖了。
  看来这位郑先生和这家妓院的利益牵扯很重,否则这群人不会害怕成这样,幻想了一下妓院老板折磨人的手段,恶意心里又烧起了另一把火。
  那几个少年见郑先生兴致缺缺,强打着精神找出了一副牌,笑着道:“先生,要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郑先生沉默着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少年暗自送了一口气,把牌抽出来准备洗,有些苦恼地叫了一声:“哎呀,这里的人不够啊,我们要怎么分这副牌呢?”
  他话音一落,黑玉似的眼瞳转了转,心思便落到了旁边坐着喝闷酒的恶意身上,少年靠了过来,甜笑道:“这位先生一个人喝酒也好没意思的,要不然和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
  “好啊”恶意放下杯子,伸手指向了另一个方向,“不过人似乎还是少了一点吧,你去邀请那两位客人加入我们如何?”
  陈婧被人偶少年领过来的时候心里是很慌张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恶意发现的,隔着两张冰冷的面具,与恶意视线相会时,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个人好可怕,他就像一条蛇。
  陆言看起来倒是比陈婧冷静一些,他心知自己和陈婧恐怕在踏入大堂那一刻就被恶意发现了,看情况沈越并不在这里,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恶意仿佛从来不认识这两个人,礼貌地征求他们的意见:“请问你们想要玩这个游戏吗?”
  他话是这么说,陆言却感受得到,那些服侍人的美少年已经慢慢围住了两人。
  他们敢不答应吗?
  陆言只得点点头:“我玩。”
  待所有人都落座后,发起游戏的少年开始洗牌,他声线清澈,倒是十分动听,“我们的游戏规则是抽到对应牌的为一组,我们会随机选取一组进入一个主题房间,那里有专门为您准备的‘服务’哦,除了‘A’是单下来的牌等待下一轮之外,2对应J,3对应Q,4对应K,以此类推。”
  他语气暧昧,在这种鬼地方,稍微用点脑子都能想到“主题服务”是什么东西。
  少年拍了拍手,说道:“牌洗好了,大家可以开始抽了。”

  ☆、艳色(二十九)

  陈婧和陆言面面相觑,陈婧抽到了“A”,但是陆言抽到了“4”,陆言先为陈婧松了一口气,但又暗暗担心起到底是谁抽到了“K”。
  随着花牌一张张地翻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的神情,恶意扬了扬手上的牌,微笑着看向陆言,“我是K。”
  陈婧在桌子底下的手被陆言偷偷按住,他用眼神示意陈婧不要冲动,只是对应牌而已,还没有开始新的抽选。
  服务生沉默着端上了水,大家把杯子传了过来,圆桌旁的人各怀鬼胎。
  发起这个游戏的少年捂着嘴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眼梢的风情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见大家都抽完了牌,他软软地靠到郑先生怀里,微笑道:“大家已经摸好了吗?我开始分组了哦,请抽到对应牌的坐在一起。”
  作为“A”的陈婧不得不挪到了边上,陆言和恶意对视了一眼,意思意思地往他那边靠近了些,恶意倒是不在乎,他凑过来搭着陆言的肩膀,呵了一口气:“想不想知道他在哪里?”
  果然是他。陆言眯了眯眼睛,拿着牌敲了敲自己的嘴唇,示意他认真玩游戏,恶意无所谓地靠向了沙发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狐狸似的少年把写好的纸条一个个搓成团,看样子他准备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抽选。正当他在手动摇号时,恶意却像被火苗舔到手了一样跳了起来,紧紧捂着的左手像是受伤了,身旁的少年们见客人受伤,惊慌失措地扑上来要检查他的伤口。
  恶意用肩膀撞开他们,捂着左手恶狠狠地斥道:“别过来!”
  陈婧仔细觑着他的左手,拉了拉陆言的袖子,小声嘟囔道:“他左手没事啊。”
  该死,自己的手居然被这玩意割破了,恶意左手淋淋漓漓地往下滴着鲜血,他抽到了梅花K不知道怎么地活了过来,亚历山大大帝挥舞着自己的宝剑就往自己手掌心砍了一刀,现在所有的牌都活了过来,国王召集着他的军队,气势汹汹地朝着恶意攻了过来。
  他冷哼着一脚踢翻了桌子便往外逃,这鬼地方果然不正常,可这些怪力乱神的小东西还吓不倒他。
  众少年惊慌着四散奔逃,不知道这位客人突然发了什么疯。
  郑先生沉默着没有说话,捏着身旁少年肩膀的手却越来越紧,少年吃痛地流下了眼泪,但却不敢在郑先生面前哼哼唧唧。
  陆言突然反应了过来,趁乱握着陈婧的手朝另一边逃去。陈婧脑子也开窍了,惊喜地低呼:“是沈越!”
  陆言点点头,在混乱的人群中寻找着刚才那位端水的服务员的身影。
  恶意快要疯了,身旁全是梅花和方块组成的军队,那群符号挥舞着刀枪向他杀来,恶意头痛欲裂,吃力地提起身旁的椅子砸向符号们,脚下不慎滑了一跤,亚历山大大帝提着他还沾着自己血的宝剑朝这边走过来。
  恶意皱着眉往后退,寻找着身旁可供逃跑的路线,梅花“K”的脸靠得越近,就越让恶意惊恐。
  亚历山大的脸变幻,逐渐变成了他自己的脸。
  不,准确点应该是吴梓的脸,他偷盗而来的身体的原主的脸。
  吴梓持剑冷冷地凝视着他,斥责道:“偷窃者,今天我来收回属于我的东西。”
  恶意的脸因为愤怒和恐慌变得扭曲,他情急之下破口大骂道:“为什么说我是小偷!明明我俩一体同生,你的身体也是我的身体,现在我抢到了主动权,你有什么资格反过来污蔑我是小偷?”
  他暴怒之下手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稀里糊涂地便朝着持剑的吴梓扔过去,狼狈地爬起身朝着走廊跑去。
  不可能还给你!不可能还给你!
  这是我的,这是我的,吴梓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
  我才是这个身体真正的主人!
  恶意慌不择路地逃跑,随便选了一个房间便扭开门窜了进去,他手忙脚乱地锁上门抵住,祈求着这扇门能够抵抗一段时间。
  胸口剧烈起伏着,恶意咳嗽了两声转过头,房间里的景象却让他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
  沈越死了,他还穿着那件自己熟悉的黑衣服,胸口那位置的颜色却比别处深一些,原来是在那里插上了一刀,位置正好对着心脏,大概率是活不成了。
  “喂……”恶意如坠冰窟,哆哆嗦嗦地朝着尸体那边摸过去,“你不要死啊……”
  他手指一触碰到沈越的尸体,颈项就被人死死地捏住了。
  陆言和陈婧挤在慌乱的人群中,手突然被人抓住,陈婧低头一看,是个很俊俏的少年。
  阿森低声道:“沈越在另一边,你们跟我来。”
  陆言和陈婧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阿森急得跺了跺脚,“他的幻术维持时间没有很长,你们在这犹豫迟早要被抓的,快跟我来啊!”
  两人当下也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硬着头皮跟着这小孩跑路。
  一走到走廊的拐角处,阿森就被人拽了过去,陈婧和陆言见状赶忙跟上,看清来人时均是大喜,“沈越!”
  沈越脱下了面具露出了季夫人赏的那张极丑的脸,但此时此刻两人看见了,心里只觉得庆幸和亲切。
  陈婧眼圈已经有些红了,“吓死我们了,你没事就好。”
  沈越苦笑道:“吓死我了才对,我一醒来就被恶意带到了这里,就担心你们俩被他安排了出什么事呢。”
  陈婧冷哼了一声道:“那臭小子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魇住了,吓一下他也好。”
  沈越点点头,畅快道:“这里除了你们三人都是魂体,我刚刚想了些办法在服务员递给你们的水里下了点符纸灰,灵体吃下去倒没事,活人喝下了会有两三分钟精神失常,眼前所见都是他们这一生最害怕的场面。手段虽然不太光明,但凑活着解你们的围足够了。”
  陆言叹道:“你是想着我们两个人绝对不敢喝这里的东西,可你是怎么猜到恶意一定会喝下去呢?”
  沈越哼哼唧唧地骂道:“恶意和十五楼的主人联系上啦,他才不会怕鬼送给他的东西呢。”
  陈婧和陆言听得一头雾水的,沈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不好,现在早已经过了时间,恶意却还没追上来,可能是出事了。”
  他一反应过来便把阿森塞到陈婧手里,嘱咐道:“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你们先在这里躲一会,我找到恶意就过来与你们汇合。”
  陈婧拉着阿森,眼中写满了不解,这里除了他们四人不都是死魂吗?沈越怎么会让一个鬼魂和他们一起。
  阿森却意识到了他要和沈越分离,委屈巴巴地扯着沈越的袖子,“哥哥,你要走了吗?”
  沈越垂下眼睛,俯身哄道:“哥哥答应你了,就一定不会抛下你,我马上就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逃离这里。”
  阿森想到他是要去找另一个人,赌气道:“你就是想去找那个坏人是不是?”
  沈越失笑:“人家好歹算你的老板,你怎么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直接叫人家坏人?”
  阿森只是别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沈越见情况紧急,握了握陆言的手示意他务必照顾好阿森,捏起一张黄符便向人群中冲去。
  原先的房间早已烟消云散,地上的尸体也已化为泡影,随着药力的消散,窒息感和疼痛感慢慢地涌了上来。
  恶意最脆弱的地方被郑先生捏在手里,丝绸手套并没有缓和手指捏进自己肉里的痛感,但恶意还是强撑着笑了出来,痞里痞气地打了个招呼:“哟,郑先生。”
  郑先生的脸被掩盖在了面具之下,他通过裂开的小缝只看到了黑漆漆的洞,郑先生慢吞吞地开口,说出来的话和他绅士的外表相差甚远。
  “废物。”
  恶意挑了挑眉,忍住了胸中的怒火和颈上的疼痛,“你是不满意我把你的祭品放走了?没关系的,那两个小东西跑不了多远,我能再抓到一次了。”
  郑先生冷笑,“你知道的,我需要的是祭品,而不是指定的哪两个祭品。”
  恶意脸上还挂着笑,手脚却开始冒冷汗了,这一次并不是因为疼痛。
  “你的灵魂很黑暗,真是难得的美味。如果你死掉的话,一定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恶鬼吧。”
  恶意还在强撑:“可我只有一个灵魂。”
  “我并没有说只杀你一个人。”
  恶意强撑出来的假面一瞬间垮塌,“你要撕掉合约了?”
  “生意人从来只看最大利益,合约这种东西也只是为利益服务的,我想撕的时候自然可以撕。”
  这个混蛋!恶意挣扎着想从郑先生的手上逃离,掐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紧,恶意脸憋得紫涨,眼底是深深的刻毒,“好啊,如果我死了,那一定会变成比你还要可怕的恶鬼,我死后一定会报复你的。”
  郑先生没有说话,他的背上突然冒出了浓烟,沈越飞起身一脚踹到郑先生的脖颈上,他没料到会有人突然攻击,手上的力量微微一松,恶意便像条泥鳅一样逃了出去。
  沈越扶住恶意,确认他没事后手上捏着诀严阵以待。
  恶意却不知从哪来的脾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骂脏话:“我操沈越你这个%¥@#@!你他妈再不来老子就要死球了!龟儿子我甘霖娘!不就是绑了吗?有必要这么记仇吗?我就知道如果不是这副肉体你肯定不会回来救我的,你他妈当初不如直接死到烟囱道里算了。”
  沈越一脸黑线地听着他在那里骂脏话,这小泼皮骂到后面居然还有点委屈的意思?不是大哥你有啥可委屈的啊?吃苦受累干活遭罪的是我,我还没委屈你在这里一副遇人不淑的样子,搞得受害者心里过不去真的好吗?
  “喂,别哭了。”
  恶意一抬起头,沈越便拖着他的领子躲开了郑先生的戳过来的手指,那指尖带过来的力量极为凌厉,沈越挡在恶意脸前的另一只手已经被手指带过去的风刮出了血。 
  沈越满不在乎地在衬衫上抹掉了手背出的血,反正衣服是借的,不心疼。
  “再哭唧唧的,老子就把你丢在这里做献给十五楼的祭品。”                        
作者有话要说:  恶意:人家家超级柔弱的qwq,要越酱保护才能活下去desu

  ☆、艳色(三十)

  走廊里的气氛一时之间紧张得让人窒息,十五楼似乎不久之前才装修过,沈越身处的空间里,弥漫着的是油漆还未散尽的刺鼻的气味。
  有些刺鼻。
  郑先生并没有停下攻击的动作,他像一台运作完美的机器,准确无误地找到沈越防守上的漏洞,再以一种快得诡异的速度对敌人进行进攻。
  沈越左右手都捏着纸符,但战斗中已显颓势,纸符点燃后的火花没有一点飘到了郑先生身上,可他竭尽全力也只能保证自己不受伤。
  恶意还在边缘OB,他看着沈越越来越慢的出招,心里很明白,这场战斗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没利。
  既然是郑先生先撕毁的合约,那也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走廊里的两人缠斗得激烈,恶意明白他现在贸然加入战局不仅帮不了什么忙,甚至还可能把沈越也拖下水。
  该怎么办呢?郑先生看起来就像是神人,坚不可摧毫无漏洞,究竟怎样才能把它打倒呢?
  恶意皱着眉环视了走廊一圈,眼神终于停到了天花板挂着的吊灯上。
  那是酒店里最常见的吊灯款式,烛台吊灯上托着的几个灯泡照得走廊亮如白昼,最重要的是,这吊灯中央有一根又长又尖的铁质装饰。
  从那种高度垂直落下,足够刺穿任何一个人的天灵盖。
  当然,郑先生看起来应该不属于人的范畴,不过有吊灯坠落的冲击力就够了,他和沈越能够在郑先生来不及反应的三秒内逃离这里。
  先逃离这个一对一单挑的困境才是最重要的。
  拿定了主意,恶意选好位置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冲向郑先生背后,他拳头对准的地方看起来是郑先生最柔软的后劲,整个人冲过去的声音却又造得足够大。
  果不其然,郑先生感受到背后的风声迅速转过身来。
  恶意在手离郑先生的脖颈还有几厘米时迅速转换了方向,向下扣住了郑先生的腰部,头也顺势往下一低,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恶意的头顶飞过一阵劲风。
  他在心底里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算计准了。
  郑先生一击未成,腰下又被恶意带着撞向了另一边,作为这栋楼的怪物他虽然力量超凡,但恶意终究也是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被他使尽全力往后面一带,一时半会竟也脱不了身。
  恶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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