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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杀死变态男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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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悯言看他脸上被袖子压出的红痕甚是可爱,不由笑了,伸手点点他的额头:“好了,你快去休息,我让书歌来照顾我。”

秦函川不答应,还给徐悯言端来了早饭:“莫仙姑说,吃点蔚芙果炖的粥好。”

徐悯言拿着勺子,手里还是没什么力气,勉强舀了一勺尝尝,笑道:“不错,甜丝丝的,你也吃点吧,吃了早点睡去。”

秦函川说:“我看着你吃,你吃完了,我就去睡。”

徐悯言只好全部吃了,把空荡荡的碗底亮给他看:“好啦,吃完了。”

秦函川微微一笑,收起碗勺走了。

徐悯言舒服地叹口气,躺回了枕头,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天知道能再看见他家小师弟的感觉有多好,本来他都以为自己这回死定了。

他卷了卷被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忽然系统的声音又一次炸响:“警告宿主,警告宿主,你的杀主率已经跌至33%,红牌警告,红牌警告。”

徐悯言炸了:“你每次一开口都吵得我脑仁疼,下次声音柔和点行吗?”

系统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反问道:“你的任务是杀死变态男主,为什么要救男主?”

徐悯言听完,裹着被子,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呢。
再怎么说,秦函川是男主,他顶着不死的主角光环,又不缺自己傻兮兮地救。

他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况,那时自己好像根本就没有太多思考,直接就去救了。那完全不是拎清了所有利害关系后的理性决策,而是一种本能。

毕竟养了这么久,他早已把秦函川当做了自己的骨血亲人,保护亲人,难道还需要什么理由吗。然而这话万万不能如实告诉系统,徐悯言只能选择一言不发。

系统见他半天不回答,抛下一句:“还是那句话,请宿主好自为之,再见。”

徐悯言干脆无视这冷冰冰的系统,蒙头大睡。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下午,难得破化念他还要养病,没给他指派各种差事,他便趁机偷闲,照例弄了一大堆果子,走出门去,往吊床上一躺,动动手指招来了银杏。

“哟,小银杏啊,想我没有?”徐悯言用手指挠挠银杏的颈子,喂银杏果子吃,“哎呀,我睡着的这些时候,你这小肥鸟还瘦了两圈,啧啧,”

银杏啄了一下他的手指,瞪着小圆眼:谁肥了!

午后的阳光灿烂而清透,一人一鸟相谐为趣,自在万分。这时恰逢洛惜颜带着好些探病礼来看他:“老哥好精神,病刚刚好就躺外边遛银杏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及时行乐。”徐悯言瞥着眼睛去看,“我说老妹儿,你这回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过来了?”

洛惜颜放下篮子:“还不就是各种滋补药材,能有什么别的?”说完,她又紧张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问,“哥,你的系统里,有没有一个数据,叫杀主率?”

徐悯言:“有啊。”可把他给坑惨了,没事咋呼咋呼,特别吵。

洛惜颜:“你的杀主率现在怎么样?”

徐悯言实话实说:“一直跌。算了我已经不在乎了,跌就跌吧。”

洛惜颜皱眉道:“我的杀主率近来一直升,这是不是就是说,我离死不远了?”

徐悯言哗一下坐起身来:“什么?”

“哎,哥你别这么激动,我就是随口说说,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自己杀自己啊。”洛惜颜说,“你可别忘了,我还有主角光环呢,只要杀主率不到百分之百,我就不会死。”

徐悯言忧虑道:“你还是多多小心。”

“那是当然的啦。”洛惜颜刚要继续说话,秦函川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身影赫然立在那里,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镇定,强笑道:“秦师兄怎么走路没声啊?”

真像鬼一样。

秦函川直勾勾盯着她,盯得她莫名脊背发凉,他又转眼去盯徐悯言,缓缓开口:“师兄支我去睡觉,自己大病未愈,却来这里幽会佳人?”

徐悯言惊得手里的果子一下滚到了地上:不,我不是、我没有!

洛惜颜目瞪口呆。

秦函川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那师弟就不打扰了。”“哎,等等,函川,你误会……嘶。”徐悯言想叫住他,不想伸手过猛,不知道牵到了哪条筋,忽地一疼,瘫软在吊床上,眼睛花了半天。

秦函川赶紧又折回身来:“师兄您怎么了?”

徐悯言喘着气,眼皮里冒着星星,他被秦函川一把抓住手,握在掌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师弟突如其来的嘘寒问暖。

目睹了这一切的洛惜颜保持蜜汁微笑:……

她飞快行了个礼:“那师妹先行告退了。”然后识趣地消失了个没影没踪,临走前还不忘递给自家老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悯言:……???

他妹妹刚刚是眼睛突然抽搐了吗,为什么突然一秒之间眨了那么多下眼睛?

秦函川生怕他毒性复发,忙叫来书歌:“快去请莫仙姑。”

“等等,别、别,不用啊,我好着呢。”徐悯言制止了,“养养就好,别兴师动众了,我就是刚刚扭了一下,没事儿,人家莫仙姑成天忙着呢。”

秦函川生气了:“不行,必须请莫仙姑看看,师兄不准任性。”

书歌被秦函川眼神那么一瞥,吓得赶紧跑去请了。

徐悯言愕然:……书歌你到底是谁的手下,什么时候叛变的?

“这果子师兄也不准吃了,它性质寒凉,对身体不好。”秦函川挪走了徐悯言的宝贝果筐子,又给他披了一条薄毯子,“也不准不盖东西就躺吊床上,会着凉。”

徐悯言哭笑不得。

哎,换个角度看这不也挺好的吗,看他养的小师弟,多么正直懂事会疼人。一想到这里,徐悯言就又精神了起来,他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己这三年来达成的教育成就:

第一吧,看师弟长得这么高这么帅,除了基因使然,当然还有他养得好的缘故。

第二,小师弟也学了不少正道仙学,没有任何不良事迹,凡是认识的人都对他的品行赞不绝口,这真真叫人身心舒畅。

第三,函川现在看上去过得很开心,还有什么比他身心快乐更高远的追求呢?

徐悯言可劲儿地往自己身上揽功,高兴地大着脸想不枉自己舍命相救。莫仙姑来的时候,看见师兄弟二人偎在一起,其中一个据说是病号的,还笑得格外灿烂,顿时满头黑线:

“你们找我来……有事?”

秦函川刚要说话,莫仙姑忽然情绪激动起来,补了一句:“如果是问我有没有能让男人生孩子的方法,我的回答是没有!”说着,她还往后退了两步,态度异常坚决,黄闷平板的脸上,她的表情好像壮士英勇就义。

徐悯言一脸摸不着头脑:这莫仙姑……她怎么会这么说?

秦函川仿佛没听见她刚刚放出的奇怪话语,平淡地说:“刚刚我师兄身子有些不适,所以请仙姑来看看。”

莫仙姑板着脸,走上前来替徐悯言把了一把脉,半晌,瞥了一眼秦函川,冷冷说:

“你师兄没怀孕。”

徐悯言听到这六个字时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他简直想跳起来抄起一本又厚又重的仙籍往莫仙姑头上砸两下:

什么鬼?这个莫仙姑是假的吧!

他是男的,他当然没怀孕,他怎么可能怀孕?她到底经受了怎样的刺激才会从一代神医沦落成这样?

偏偏秦函川还一脸镇静,说:“明白了。那其他方面如何?有没有余毒残留体内?”

徐悯言:所以说师弟你到底明白了什么?你镇定语气里掩藏的失望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到底在失望个什么鬼,难道是我的错觉?

莫仙姑紧绷的脸色才稍微缓了一缓,说:“没有余毒,其他无碍。”

秦函川道:“无碍我便放心了,有劳莫仙姑了。书歌,送客。”

莫剑芸甩袖便走,脸色臭如茅坑。书歌听话地想要追上去送客,愣是被她甩了一大截,片刻就消失了。

徐悯言:“……她怎么了?”

秦函川笑眯眯:“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
确认过眼神,是被虐过的狗。
(????不押韵?)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今天心血来潮看了一下榜单,这文上新晋榜啦!
虽然只是排名129位的小辣鸡但我以前从来没上过这个榜,从无到有好开心!
原地起飞!





第22章 搏斗
徐悯言在师弟的精心照料下,恢复神速,清尘门那边也没传来更多的消息,想来是有意压下了花魇丑闻,也不知道花魇父子现如今怎么样了。

秦函川最近变得神神秘秘,徐悯言常常大半天不见他的踪影,回来问他,只说是去参悟从前修习过的功法了:“师兄常常教诲我,要温故而知新。函川谨记在心,不敢松懈。”

徐悯言大喜,便由着师弟去了。秦函川心下摇头叹气,眼神微微沉了一沉:师兄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好骗。

他确实去修炼了,只不过炼的是煞魁。

秦函川寻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山洞,一有空就钻进去召出煞魁,心内神魔交战三百回合,直斗得精疲力竭、神思恍惚才罢休。

终于有一天,秦函川说话了:“煞魁,我问你。你说帮我杀了花魇父子,是何居心?”

煞魁哈哈笑道:“咱们这正是通力合作!你用元魄供养我活着,我帮你杀人,岂不各取所需!”

秦函川冷笑:“若我说不?”

煞魁嚣张道:“那你便杀不了花魇父子!”

秦函川神情淡漠,不置可否:“师兄常教诲我做个君子,既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后我自然杀得了他们,要你何用?”

煞魁一听急了,想不出对应的法子,开始抓耳挠腮。

秦函川又道:“向我证明你的价值,或许我会考虑考虑。”

煞魁眼睛一亮:“那我去随便杀个人来?给你看看?”

秦函川冷冷评价道:“粗鲁。”

煞魁:“……我勒个去!”

一来二去,煞魁竟然被这少年弄傻了,当初闪亮登场的煞气早已在无尽的缠斗中被磨了个干净,如今它一收到召唤就脑皮发麻:

“我的小祖宗,你今天又想干啥?”

秦函川盘膝而坐:“继续斗法,直到你完全听命于我为止。”

煞魁扑通一声给他跪了,还连磕三个头:“饶了我吧,这已经仨月了,别折腾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秦函川挑眉,神色颇有些耐人寻味:“当初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服软得这么快,难道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不可能会知道自己身上其实有一种神奇的BUFF名叫“主角光环”,能够解释一切不科学的“强大势力突然臣服”,靠的全是一股王霸之气。

煞魁忙表忠心:“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

秦函川说:“很好,既然你自己想不出你的用途,交给我来想,倒是明智的选择。”

煞魁不是很明白这是什么逻辑,但看上去好有道理的样子。

秦函川略一思忖,道:“不如这样,限定三天,你去给我融两个人来。”

煞魁懵了:“融两个人?什么意思?”

秦函川眉头一皱,差点就把“嫌弃”两个大字写脸上了,也许是担忧煞魁智商太低,他难得解释了一下:“字面上的意思。”

煞魁还是有些不明白:“……哦,好吧。”

秦函川没有再理会它,站起身来,朝洞外走去。既然煞魁已经服从,他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原作中的秦函川并未能驯化煞魁,他第一次被煞魁控制着烧死董奔后,便被煞魁趁机侵入,占有了一部□□体的元魄,即使后来想驱使煞魁,他也力不从心。而如今的秦函川,由于在初次谈判中死守心智,没有让煞魁趁虚而入,才能借机反将一军。没有共享元魄的煞魁在后来的对峙中会渐渐丧失气数,任人搓圆揉扁,沦为使魔一般的存在。

秦函川走了一段路,碰巧遇上书歌正慌慌张张地小跑着,似乎要去传信,便拦下他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书歌道:“我要赶紧报告徐仙人,洛小姐出事了!她被牡牢妖咬伤,现在人已经昏了,正躺在莫仙姑那儿呢。”

徐悯言走出院子,听见这话,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书歌便把打听到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乔嫣儿和洛惜颜相约去禁湖林地探险,乔嫣儿不慎跌进水中,洛惜颜跳下水去救她,本来人已经推上岸了,突然洛惜颜被牡牢妖缠住狠咬一口,当场不省人事。乔嫣儿大声呼救,喊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才好不容易穿透结界,终于引来玉麟长老救了她们。

徐悯言心里登时凉了半截:……这个似曾相识的剧情,原作里不是没有。

但时间、地点和受害人,却完全不一样!

原作中乔嫣儿百般厌恶洛惜颜,一日她趁机想将洛惜颜推到诡云浪里,却反被洛惜颜将计就计推了下去。

乔嫣儿被饲养在云浪深处的梦魂怪附身,捞上来时已经疯疯癫癫,说了大半年的疯话才治好,醒来便成了全门笑柄,由此她对洛惜颜的怨恨更为深重了。

“这俩死丫头,没事去探什么险?灵犀门这么大,偏偏要闯禁地!”徐悯言又急又气,往莫仙姑的方向走。他想起不久前妹妹说过,她的杀主率一直在上升,该不会三长两短……

他不敢往下想了,捏紧了拳头:阿满她怎么可能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秦函川一脸温良地跟了上去。三人抵达莲裕院时,见乔嫣儿低着脑袋,耸着肩膀,瑟瑟站在一边,脸上挂满了泪珠。

破化脸色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手中的茶碗摔出去:“一个两个的,全不叫人省心,还要我怎么闭关!”

徐悯言问:“她怎么样了?”

莫仙姑道:“洛小姐中了牡牢妖毒,不致命,但极难对付。我已将毒性压了七分下来,若不根除,恐怕会落下残疾,一生难愈。”

她将一张纸片交到徐悯言手里,上面用毛笔勾画着一株细弱孱瘦的小花,“此花名为醒生花,极其娇弱,难以储存,采下三个时辰后便枯萎凋零,再无药效。它只长在百草幻境里,如果想救洛小姐,务必速去速回。”

徐悯言接过,扫了一眼,神色凝重起来。他盯着这朵救命花反反复复地看,心内焦急如焚炭火:“我们怎么才能去?”

乔嫣儿哭着跪下请求道:“都是我不好,去探险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害了惜颜!我一定要救她,让我去找吧!”

秦函川也上前:“师兄,幻境深处变化无常,小心起见,请让函川同去。”

破化被他们吵得心烦二话不说,一棒槌就把他们三个扫出去了,算是默许了。

玉麟长老见状,遂引他们到一处悬崖边。几人往下望时,下面云雾升腾,虚虚幻幻,看不真切。忽听玉麟道一声:“开——!”说着一扬手中拂尘,霎时凭空浮出一扇通天巨门,徐徐打开时,门缝里金色迷光闪烁,扑面而来一股割草气,而门内便是灵犀百草幻境。

“三位小友,小心。”玉麟光秃秃的大脑门被照得金光灿烂,把一枚玉哨子塞到徐悯言手心里,“找到了就吹一声,门自会出现。”

三人于是步入幻境。

大门在身后轰然闭合的瞬间,他们被一整片绿意盎然的森林环环包围住,无论往哪个方向张望,看到的都是参天的巨木和连片的蕨类植物,偶尔滴下一两滴凝重的水露,跌碎了泛起潮湿的气息。

“这是夏区。醒生花不在这里,在冬区。”徐悯言说。

百草幻境之所以神奇,就是因为它囊括了一年四季的环境。灵犀先人为了便于培育储存条件苛刻的药材,费尽心力创造了这个幻境,此番壮举使得灵犀门从一个中小流派一跃跻身大门仙家之列,传为美谈。

然而徐悯言对这个幻境的印象却并不怎么好。

因为这个百草幻境,盛产——媚药。

没错,媚药。

原作中乔嫣儿堕化疯魔之后,就是从这个百草幻境里拿走了大批媚药,随身携带,见人就洒,搞得读者们集体大呼乌烟瘴气、不忍直视。而这媚药的种类也是名目繁多,抛开草本木本的植物不说,竟然还包括飞禽走兽、爬物昆虫。比如被一个长着笑脸甲壳的小虫咬一下就会色心大发,再比如被一块长着迷之苔藓的石头蹭破了皮就会燥热不止,等等此类,简直丧心病狂,不胜枚举。

“在夏区不要乱走。”徐悯言提醒道。万一随便碰了个什么花粉就中枪,那可麻烦了。还好他们要找的醒生花在冬区,冬区的环境相对冷冽单纯,比较安全。

他拧一下玉哨上的机关,周边环境开始缓缓扭转,湛蓝的苍穹缓缓降下,升起秋区澈远的晴空,巨大的古木静静倒下,换起一片火红的枫。他又拧一下,天空飘下了纷扬纯白的飞雪,片片大如席,瞬间铺天盖地将幻境妆点得银装素裹,远处幽谷内蜿蜒着一条凝成冰蓝色的河流,连粼粼波浪都静止住了,还反射着点点璀璨的白色日光。一时间寒气侵入,三人用真气御寒,说话时呼出的气流纷纷凝成了缥缈白雾。

徐悯言道:“醒生花一般生长在水边,花瓣浅蓝,花蕊纯白,茎叶细小,植株低矮,不易发觉。我们去那条河附近,仔细找找。”

乔嫣儿:“好,我已经记住醒生花是什么样了!”

徐悯言走了两步,脚下冰棱打滑,秦函川上前扶着他的手,温默道:“师兄可以慢慢去,时间还有。”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我!超想吃肥肠!
馋到不行……馋到打滚……
啊……





第23章 三人中毒
短暂暴雪过后,晴空凛冽,雪深半尺。三人得以施展身形,纵身向河岸飞去,踏雪无痕。他们在树根旁挖找,乔嫣儿一铲子下去,被徐悯言叫住了:“轻点,醒生花很脆弱,不要误伤。”

乔嫣儿紧张立正:“是,师兄!”她的嗓门不大,却在这幽幽静静的雪谷里听起来格外响亮,还带着回音。

徐悯言忙让她小声点,却已经晚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声,密密麻麻,丛丛集集,赫然飞来一片乌压压的蜂群!

徐悯言心下叫衰,这乔嫣儿,上次说话招来了宇虚长老罚银子,这次更好,竟招来了雪热毒蜂!乔嫣儿吓得脸都白了,丢下铲子就跑,被蜂群一下缠住,眼看要被围攻叮成胖猪头,秦函川发出一条焰流噼里啪啦烧过去,霎时烧死了大半,变成一小团一小团焦黑物体掉落在地上。

蜂群仍不死心,反而更疯狂地集结起来寻求报复,它们仿佛有智能一般,飞得更加分散,使得秦函川的焰流单次能攻击到的个体数大大减少。徐悯言一手展开玉扇掀起一阵冽风,吹飞不少,一手摸出符纸即时画符,轩然张开一面结界,把蜂群挡在了外面。雪热毒蜂一股脑地往结界面上撞,全都撞死过去,剩下少量毒蜂见难以突破,只好撤退,危机解除。

徐悯言长出一口气,在这百草境里左右为难,既要保证自身安全,又不能把珍稀药材赶尽杀绝,就是这么一点手下留情,导致三人各自都挨了几下叮咬。这雪热蜂毒并非无解,相反,解起来还十分容易,但却是让徐悯言最头疼的一种类型——

它好死不死的又是一种媚药。

这冬区的媚毒已经比其他区少了许多,为什么偏偏就让他们给撞见了?

该死的原作者,能不能体谅体谅穿书者的心情。

徐悯言脑袋一昏,身子一软,跌跌撞撞向后靠在树上,滑坐下来,乔嫣儿早已躺在地上燥热得打起滚来,一边连声哀嚎。她对这药一知半解,只知道现在自己分外难受:“师兄,师兄我怎么这么热?”

秦函川喘着粗气挪过来,忽然聚气抬手一拎,揪起乔嫣儿的后领,一把将她甩了出去。乔嫣儿惊叫一声,整个人宛如一个铅球被扔到空中,重重地砸在河冰面上,把那两尺厚的冰面活活砸出了一个大窟窿,她咕咚掉入冰水里,扑通挣扎着,狼狈不堪。

徐悯言惊呆了,他惶恐地看向秦函川,只见男主大人双目通红,压低声音:“我这是在为乔师姐解毒,冻一冻就好了。”

徐悯言慌了:“等、等一下!”就这样把你师姐扔下去真的好吗,这样也太残暴了吧!你你你等下该不会也把我给扔下去吧!

可他不得不承认,秦函川是对的。不然还能怎么样,男男女女,擦枪走火?还不如被扔下去冻一冻。徐悯言缩了缩脖子,眼一闭心一横,就等着秦函川把自己也扔下冰,早死早超生。

然而秦函川没有。

秦函川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来解徐悯言的衣服,蹭到他颈间,声音低沉:“师兄,很难受对不对,让函川来帮你,可好?”

徐悯言一下子激醒了:

不好!一点都不好!师弟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奋力挣扎,好像一条搁浅的鱼,被秦函川一下按住了手脚。他绝望地扯着脖子喊:“不、不函川,你还是也把我扔下去吧!”

秦函川似是有些委屈:“师兄……我们互相帮忙,有什么不妥?你我都是男子,师兄何必忸怩?”

徐悯言极力想忽略那双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保持理智:“你乔师姐都泡得了冰水,你我都是男子,为何泡不得?”秦函川听闻,在他颈子上舔咬一下,刺激得徐悯言一个发力挺身,竟抱着秦函川向坡下滚去!

两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一起滚到了河冰面上,秦函川却还是搂着他不撒手,徐悯言一横心一咬牙,手掌聚气拍碎冰面,二人哐一声砸进水里,冻得徐悯言差点浑身抽筋。

搞半天他还是自己把自己扔下来了。

早知道有这么一出,他还不如一开始就自觉往下跳呢。

那边乔嫣儿毒性已解,她手软脚软地爬上冰面,头发丝儿都凝成了冰碴子,冻得浑身发抖。她勉强用真气驱寒,发丝里的冰化了,汩汩从额头和鬓角上化成水珠划下,转眼又冻成冰晶挂在脸上,又用真气驱一驱,才好歹蒸干了。

从此她心中留下了深重阴影,短时间内都不敢再看秦函川,生怕这笑面虎师弟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个大抛活人、鲜冻师姐。

过了会儿,徐悯言也挣扎着爬上冰面,呛了好几口水,五脏六腑都快冻成冰血块块了。他剧烈地咳嗽几声,奋力把秦函川拽了起来,骂道:“你这混小子,你那真气是白修炼的?”

秦函川也顶着满头淋淋的冰水,漆黑的眼珠无辜地望向他,好像在说:师兄,明明是你把我们两个带进冰水里的呀。

徐悯言又是几声剧烈咳嗽,他实在不想和这小祖宗计较刚刚疑似非礼轻薄的举动,只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声不吭,蒸干冰水往岸上走。

乔嫣儿忙跟上他,这回她可不敢随便出声了。她左看看右挖挖,凭着她心细的本事,竟然不一会儿还真找了株醒生花出来。

徐悯言大喜,连连夸她,捏了个雪球把刚摘下来的醒生花包裹在里面,不防一个小黑影突然蹿出来拈走了他手里的雪球,顷刻间逃了个没影。

徐悯言一惊:“守草蝎?”

守草蝎爱草如命,凡是来幻境中采药的都得防着它。刚才徐悯言只顾着高兴,竟忘了还有这茬。

乔嫣儿见状,按住手臂上鲜红的符咒,唤出一只通体透明的飞鸟,命令道:“英吉,给我追!”

那飞鸟盘旋至空中,倏而往下俯冲,双爪猛然抓起一条正在左右拧动挣扎的蝎子,啄了个半死不活,扔到三人跟前,那雪球也跟着摔了个四分五裂。徐悯言一股灵力束过去,把雪球照着原样包好,摸出玉哨子一吹——

一扇巨门出现在身后。

跟前却突然地动山摇,招来了一只守草巨蝎。它身高七米,六条黑爪粗如树干,面目无限放大,狰狞一龇嘴,乔嫣儿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跑,快跑!”徐悯言当时就把玉麟长老在心里骂了个十万八千遍,这玉哨子能召门出来,没说连守草蝎王也一起召啊!

简直神坑!

三人飞身后撤,但那蝎子竟也驰行神速,快成了一道影子,紧追不舍。

太恶心了!要不是顾着给百草幻境留点药材,徐悯言恨不得当场把这蝎子宰了扔进药罐子里煮。他急中生智,从手中雪球上掰下一小片雪块扔下去,那蝎子似乎嗅到了醒生花的味道,停下来去拨弄那个雪块,拨了半天,终于发现上当受骗,愤怒地尖鸣一声,追过来的速度竟然比先前快了好几倍!

徐悯言大骇,一把搂过师弟师妹,身形从门缝里逸钻出去,砰然关上,逃之夭夭。

乔嫣儿冷汗直往下滴,她大口大口喘气:“还好还好,有惊无险,那蝎子真的恶心到家了!”

徐悯言一行赶到莲裕院,把醒生花交给了莫仙姑。破化捋着胡须,一脸尖酸:“你们几个,怎么弄得那么狼狈?成什么样子!”

徐悯言打着哈哈:“徒儿这不是急着救人吗……”眼见着破化师尊脸色越来越差,他赶紧说,“那我这就带师弟师妹去洗漱整理,徒儿告退!”说完脚底抹油溜了。

秦函川提议道:“师兄我们去泡温泉。”

徐悯言:……

徐悯言答应得有些勉强。

不是他不喜欢泡温泉,只是刚才那件事之后,他又有点不能直视自家师弟了。以致于他裹着浴巾踏进温泉池子里的时候,都视线飘忽游移,没发现池子里还多了一个人。

当看清池子里的人是谁的时候,一旁秦函川的脸顿时黑了:

刘楷庭。

“哎老徐老徐,咱兄弟两个好久没一起泡温泉了啊。快过来过来,听说你经常给师弟按摩,手艺不错,怎么也不给兄弟我按摩按摩,还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兄弟?”刘楷庭叽里呱啦聒聒噪噪地说了一大堆,把秦函川本来打算营造的暧昧独处氛围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徐悯言半披着浴巾,脸颊泛起蒸出的红润,乌黑的发丝飘在水里,整个人斜靠在岸边,说:“不按。”

刘楷庭:“我去!你你你你……友尽!”

秦函川贴在徐悯言身边,也看一眼刘楷庭,似笑非笑道:“我师兄今天累了,我给他按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师兄给别人按。”

徐悯言点头,心说:就是就是……嗯?!

——等等,秦函川刚才说了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秦函川伸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徐悯言还没来得及反抗,忽然秦函川用力一按——“啊!!!”

一声惨叫。

徐悯言疼得眼泪都逼出来了,他还没忘记之前在山下客栈里,这小祖宗刁钻诡异的按摩手艺,却没想到防不胜防,今天恰巧被抓住按了个正着。

“师兄,舒服吗。”

徐悯言反手给了他一记爆栗:“舒服才有鬼了!你想活活疼死……啊!”冷不防又是一按。

徐悯言腰都要被按化了,软绵绵往后一倒,正靠在秦函川怀里。秦函川温柔一笑,搂住了他,贴着他耳边说悄悄话:“这是师兄把我勾下冰水的惩罚。”

徐悯言心内绝望:……玛德智障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池子另一头的刘楷庭嘴角默默抽搐三秒,他哗啦啦转身上岸,扯着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离开了温泉。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波申请签约,这回真的一个字儿都没改啊哈哈哈哈哈太懒了
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住口





第24章 浇花水
徐悯言被逮着结结实实按了一通,那一天早早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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