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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杀死变态男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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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悯言好不容易被他放开了唇,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神思好不容易拉扯回来,又迷迷糊糊感到有什么力气在摸索自己的身体。
“不行……”他抗拒着,手腕却被人灵巧地捉住,继而被送到唇边,一条温热的舌舔了上来。
“师兄,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腕骨很美。”秦函川轻舔一下,继而温柔亲了一口,替他将手放下,拉拢袖子盖好,“不过,这件事只能我来告诉你。不能叫别人看见了。”
步辇行得缓了,秦函川知道将要到达目的地,伸手替徐悯言整理好衣物,又替他擦了擦面颊上的汗珠,才抱他下来。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徐悯言之后,脑袋里产生什么旖旎的想法。
殷雪莘将他们安置在了青昭宫。
大夫前来诊脉,刚要开口说这是误食勾心砂所致,一抬头正看见殷雪莘幽深的眼神,正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大夫于是隐去了“勾心砂”,委婉改口道:“徐公子没有大碍,只需要泄火一番即可……宣蝶夫人,是否要招应鸾阁人替徐公子侍寝?”
应鸾阁内有男有女,与其他贵族的侍寝储备阁都是清一色的娇花弱柳不同,殷雪莘的口味甚广,粗犷细腻,柔弱刚直,只要脸好看,且心思干净通透,她都一并收下。偶尔她高兴了,还会招几个货色好的去服侍她的友人。
殷雪莘有意无意扫了一眼秦函川,只见他目光极冷,利如刀刃,心下不由一颤。
她仍撑着面不改色,吩咐道:“也好,就让素樱过来吧。”
素樱是颇得殷雪莘宠爱的一名舞女,因其肤白若白樱而得名。传闻她还能绘得一手好丹青,只是并没有多少人见过。侍从把素樱请上来的时候,她浑身正散发着芳花沐浴后的香气,一头乌发披散,目光纯且柔静,赤着一双白玉莲般的脚,仅脚腕上戴着一对细细的冰晶链,仿佛不经意走失的仙子。
“素樱见过城主大人,秦公子,徐公子。”她柔柔施礼,动作仿佛一只优雅动人的天鹅。
殷雪莘走过去,长指甲抚过她的脸,端详片刻:“美是美,终究还是素净了些。”说着指甲点出一抹胭脂,往素樱唇上轻轻一揉,漾出少女般的浅红,原本素丽的面容上又多了一分诱人的韵味,神色顿时灵动鲜活。
素樱颊上倏而一红,刚想说些什么,殷雪莘却看也不看她,扬着脖子,从她身边擦身过去,留下一句“好好伺候”便离开了。
门“砰”然关上,一时间室内只有秦函川,徐悯言,素樱三人。
气氛陡然间微妙起来。
秦函川面色平静,眼神却宛如银霜尖刀,素樱感到自己只是被看着就像在被一片片细细凌迟,求生的本能使她迟迟不敢走上前去。
“你怀里揣着什么。”秦函川说话了,打破这片沉默。
素樱低头,如实回答道:“回秦公子,这是城主大人亲手调制的润香膏。”
秦函川说:“东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素樱很聪明。
她明白当下的境况了。她快步走过去把润香膏放在床边的置物架上,又快步后退,浅鞠一躬:“秦公子,万一城主问起……?”
秦函川说:“如实相告即可。”
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素樱佩服他的魄力。尽管如此,此地不宜久留,她深吸一口气,匆匆走了。她走得太快,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连门也忘了关,不管身后旖旎滔天。
秦函川淡定步下台阶,双手阖门,插上插销,把一切喧嚣挡在外面。回过身来,他的师兄躺在床上,喘息声微微地响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有如挠痒一般,直搔得心头火起。
他面容刻板着,不愿抗拒这团本能燃起的火焰,相反,他享受着细细品尝欲望的滋味。他从容走过去,坐在徐悯言床边,勾起一丝微笑。
今晚,师兄终于要属于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大佬们你们好,我又来了
旧版开头已经重新替换上去啦!
至于那个重写过的新版,我实在不舍得就这么扔掉,所以开了一个新号放上去了,如果有看到那就是我本人的马甲没有错,并不是抄袭什么的哈哈哈
坑冷一点就冷一点吧,写起来比较安静,况且还有好多小天使每章都留评真的夫复何求啊
第36章 来自一位病娇的悔恨
第三十六章
东方既白,魔界的阳光穿透血色的云层,洒上青昭宫的暖床。
刺眼的光线穿透朦胧黑暗,将徐悯言从痛苦的沉睡中唤醒。他眉心紧皱,面色惨白,挣扎着将沉重的眼皮睁开,脸上已是冷汗涔涔。
微一动弹,撕裂般的痛楚便从身体最深处尖锐传来,周身百骸乃至每寸肌理都叫苦不迭,腰身更是酸软难当,仿佛要断裂一般。闭上眼,昨晚发生过的事不可遏止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那些呻【和谐】吟哭喊,那些肢体交缠,一幕一幕仿佛闪电鞭挞,扼得他几乎窒息,继而心如死灰。
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函川竟会……
强烈的不适感涌上他的心头,此时此刻竟有呕吐的冲动。电光火石间,那些爱欲纠缠显得如此污秽而不堪,美好的曾经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最后一丝温情的假面也不复存在。
呵,同性之辱,秦函川……这可是比杀了他,还要多千百倍的残忍。
破碎的记忆中,殷雪莘叫来的女人似乎早已被秦函川赶走。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混沌灼烧着他,徐悯言此时已经说不出话,常年静水流深的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那样激烈的情感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空荡荡的宫殿里,早已没有秦函川的影子。恨意不可遏止地从胸腔中升起,徐悯言艰难地喘着气,指尖深深插入肉中,竭力压制下内心怒火奔流。极致的愤恨消逝后是刻骨的荒芜。心底一片悲凉,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眼下无论秦函川祭出什么样的理由,抑或是如何的好言相劝,他也做不到冷静自持……他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痛惜自己消逝的灵力,哪怕是零星也好,即便避不开决裂的结局救不了秦函川,至少也能逃出生天……
冷静,一定要冷静,他不能再错了。
按照原作的进展,此时秦函川应该被殷雪莘请出去试探了。在殷雪莘确定了他就是预言之子后,她会向男主角献出她们殷氏一族代代相传的秘宝——
龙髓岩。
寰方鼎的献祭碎片之一。
此后,二人将结为同盟,起兵讨伐现任魔族天尊。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剧情的方向走去。在秦函川坐上至尊之位前,剧情的推力绝不会停下它应有的脚步。
徐悯言苦笑一下,也许,是时候放手了。
他救不得了。他谁都救不得了。
徐悯言忍住剧痛,挣扎着起身,勉力扶住床边,弯腰去拾地上的衣物,摸到一个小瓷瓶,打开一看,所幸里面还剩两粒生元丸。以凡人体质食用生元丸,虽能快速康复,寿元必然大减。他已经不在乎寿命了,只想吃了它,然后有力气快点逃出去。
逃到哪里都好。哪怕孤独地死在一个阴暗肮脏的角落,也比继续待在这里好。
他一扬脖子咽下了生元丸,偷偷缩在床上穿衣,以免惊动了外面候着的下人。忽然有个下人开门来瞧,他忙拉上被子假装熟睡,那下人走近了,见他未醒,刚要离开,他忽然坐起敲昏了下人,飞快地扒下了下人的衣物给自己换上,压低了脑袋,放轻脚步朝外走去。
原作中宣蝶城主宫的出口大概在北边。徐悯言辨明方向,快步向北走去,忽然被一人拦下:“小达,秦主子的那位夫人醒了没有?”
这里的仆役已经管秦函川叫主子了?
不对,夫人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徐悯言压下怒气,假意乖顺道:“……夫人未醒。”一边说话,一边把脸偏低过去,不想被人看穿伪装。
仆役总管听见回禀就匆匆走了,幸而没有细看这位“小达”的长相。徐悯言吊着的心放了下来,继续往北边走。遇到有要过的门便出示令牌,他只说自己得了上头的令,必须到外边买点主子爱吃的小食回来。守卫们莫敢不放行。
那边殷雪莘行事果决,她已决意要助秦函川为王。二人定下同盟之约,秦函川便告辞离去。
殷雪莘心知他急着去看他师兄,并不挽留,只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膏药,妩媚一笑:“尊主,这个。疗伤有奇效。”
秦函川收了膏药,并不道谢,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才出了殿门,满脑子又是昨夜的艳情旖旎。他早已设想过师兄的滋味,但从未想过亲身体会过后竟是如此噬魂销骨。他恨不得马上就回到师兄的床边,把他的爱人一把搂在怀里表明心意。
师兄如果答应他,从今往后便恩爱不绝。若师兄不答应,他就一天一天对师兄好,迟早有一天他会打动师兄,让师兄愿意和他在一起。秦函川脚下生风,及至青昭宫门前,总管低眉秉道:“秦主子,夫人仍睡着。”
秦函川道:“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说着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心里暖融融地想,哪怕坐在窗边看着他醒来也好。
他们好不容易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秦函川噙着一抹微笑,开门一看——地上横躺着一条白花花的无名裸人,肥头横目,身边散落着徐悯言的衣物。床上一片狼藉,空无一人。
滔天愤怒裹挟着强烈的威压席卷了整个青昭。地上名唤小达的奴仆赫然惊醒,一见是秦函川来了,吓得屁滚尿流跪下,猛然发觉自己没穿衣服,顺手就拽过旁边散落的衣物往自己身上披。秦函川上前就是一记掌掴,打得他鼻梁都歪了,脸上斜斜地流下几行血:
“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衣服你也能碰?”
小达磕头求饶:“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小的方才进来看夫人醒了没,忽然夫人把奴才打了一下,然后奴才什么都不知道了。奴才冤枉,求主子饶命!”
秦函川拎起他的后领,砰然将他甩出了青昭宫。他赤条条地在空中尖叫起来,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类似于肉饼砸摊在了地上。旁边仆人们手忙脚乱地冲上去看他,见他还没有死,抬去医生那里看了。
秦函川心中的阴鸷几乎要吞没他的五脏六腑,他浑身燃起浓黑的火焰,双目猩红,往外狂化奔去:
逃?竟敢逃!
师兄啊,你可知你的行为究竟有多么愚蠢?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徐悯言会弃他而去。就在他放下所有的心防,决定一生只爱师兄一人之后,他就从未想过,被抛下的人,竟然会是他自己。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将师兄干脆利落地扼死在床上。心慈手软的后果就是被背叛,瞻前顾后的下场就是被抛弃。师兄的眼睛只能温柔地注视着他,或者,阖上眼皮静谧地沉睡。
即使是永久的沉睡也没有关系。他可以用尽一生的温柔陪在师兄身边,注视着爱人的睡颜。
徐悯言脚程不快,走得太快会让行经过的奴仆们生疑。他手里攥着令牌,刚刚通过第三道门,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达哥达哥,原来你在这儿啊,他们都说你受了重伤我还不信,你……”一个干瘦的小青年跑过来,抬头一看,“咦,你不是达哥。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穿着达哥的衣服!”
徐悯言慌了:“你认错人了。”说着要挣开小青年,却被死死揪住不放,半步也走不得。“你给我说清楚,你把达哥怎么了!”小青年不依不饶。
小青年的嗓门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招人过来。徐悯言没办法,一把捂住小青年的嘴,掌下就要陡然一劈,冷不防忽然背后伸出来一只手,将他的手腕死死钳住。一阵彻骨的寒意自手腕猛然席卷全身,叫他动弹不得。
身后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当然不是达哥。他是个该死的背叛者。”
秦函川!
徐悯言惊惶地挣扎,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此时若再不脱身,恐怕尸骨无存。秦函川二话不说,捂上了徐悯言的口鼻,将他死死往后摁在怀里。徐悯言被捂得几近窒息,手脚上挣扎的力度也渐渐弱了,他的面色开始泛青泛紫,手指无力地抓挠着秦函川的手背,乞求他放松一点。
函川,求你……
秦函川不为所动,仍然捂着他的呼吸,低头对上他哀求的眼神,神色松动了一二,流露出几分温柔的假象。
而吐出来的话语依旧冷酷:“背叛我的人都该死。师兄,你说说看,你会是那个例外吗?”
这是徐悯言第一次直面秦函川的残忍。
这次没有人替他捂住眼睛。
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不知为何,徐悯言眼睛发酸,一时间泪如泉涌。
原来将死之时,他只感到了深深的悲哀。原来他这一生,什么都没有做成,什么都没有改变。当初夸下的要将函川培养成正人君子的海口,全部化成了嘲讽的尖刀,一寸一寸地切割他的心。
算了,就让我死吧。
如此失败,灰暗,充满无意义的骄矜和破碎承诺的人生,根本不值得继续。就让它在这里结束吧。
徐悯言越来越虚弱,窒息的痛苦捆绑了全身,他索性闭上眼睛投入这片痛苦之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以及痛苦的终结。
秦函川感到自己手下的生命正在慢慢流失,徐悯言逐渐放弃了挣扎,安静地倚靠在他怀里,乖巧得像是一场梦境。秦函川眼底的猩红褪去,俯下去吻了吻徐悯言的额头——
似乎,比平常凉了几分。
秦函川惊愕松手。
仿佛被雷电击中心脏,他疯狂地摇动怀里的徐悯言:“师兄,师兄!”
徐悯言双目紧闭,脸色仍旧青紫,仿佛一具木偶,任他摇来摇去。
不,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师兄!秦函川抱着徐悯言的脑袋,几欲痛哭失声:“师兄……师兄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我再也不这样了。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新版文在小号还是扑街了哭唧唧
我含着泪申请了笔名自杀
这可能是我第四次笔名自杀吧痛哭
我等下篇文自己能开开窍吧,希望编辑大人早日pick我嘤嘤嘤
另外,本章非常感谢朋友白熊的技术支持!多亏这位朋友帮我把原本直白粗糙的车润色了一下下哈哈哈哈,总之多谢多谢!
溜走了嘿嘿嘿
第37章 这是一个有猫的故事
“师兄,师兄!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秦函川面色惨白如纸,他死死搂住怀里的徐悯言,仿佛抱着救命稻草,悲恸欲绝,偏执地想挽回什么。任凭他再如何呼唤,徐悯言始终紧闭着眼,没了呼吸。
“快叫医生!”秦函川愤怒地驱赶身边的奴仆,他们连滚带爬地去请了,不多时慌慌张张簇拥着一个医生过来,那老医已被这阵仗吓软了脚,一个趔趄跪倒下来,又被人强行搀起,去看徐悯言。
秦函川冷汗如雨,心脏如雷,他脑中一片空白,死死盯住医生,眼神宛如要将其生吞活剐。万一说出不吉利的话,拖出去立刻乱刀砍死。
他不能……他不能没有师兄,师兄必须陪在他身边。
不许逃走,不许恨他,也不许死。
他疯癫地痴笑起来,低头埋向徐悯言的颈间,心中狂念滋长:师兄,你若是死了,我叫天下人给你陪葬,你舍得吗?
徐悯言没有说话,他安静得宛如雕塑,头轻轻歪在秦函川怀里,一派无知而依恋的模样。
这正是秦函川梦中的模样。
然而,这也使秦函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何谓没顶的恐惧。比幼年躲在深井里更恐惧,比流落街头遭人欺凌时更愤怒,那时的他至少有个怀恨寻仇的念想。
如今……他又该恨谁?
医生浸出一身淋漓冷汗,用袖子抹抹额头,虚声道:“这症状放旁人身上早死了,幸而是在城主宫里。城主有还魂秘药,趁生魂尚有一丝时速速服下便可挽回性命。尊主请稍等片刻,小人即可取来,不妨事,不妨事。”说着踉跄退了两步,作了个揖,和几个小仆一起急急去取了。
秦函川只听到“挽回性命”四字,忽然眼中一亮,整个人活了起来。他惊喜地摇着徐悯言:“师兄,师兄,你听到了吗,你有救了。”
徐悯言仍不答。他却不管,继续把徐悯言又往上抱紧了些,脸贴着脸:“太好了,你终于又可以陪着我了。”他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徐悯言细腻挺拔的鼻梁,语气宠溺,“下次,你不可以再这样胡来了。”
医生取了药来,用一剂引子喂徐悯言服下。那药甚烈,直烧得徐悯言五脏六腑难耐,燥动片刻后,猛地生生咯出一口血来。他惊挺起身,剧烈喘动几下,艰难睁开眼想看是谁在唤他,不防又看见秦函川放大的脸,立刻闭上。他咳嗽几声,直咳得肺血都好似要咳尽了,脸色一声似一声地苍白,眉头紧锁,痛苦万状。
秦函川浑然不觉,他喜不自禁,抱着徐悯言就往回走,轻功快如飞燕。
徐悯言性命只悬一线,吹着迎面寒风又病了三分。他冷得牙齿打颤,本能地往秦函川胸膛的方向缩了缩。
秦函川对这个表现十分满意,低头恩赐徐悯言一个温柔的亲吻,平稳落地后,抬脚进了一间小暖阁。那里是宣蝶夫人新给他收拾出来的屋子,平时让他做书房用处,没想到先给徐悯言用上了。
他将徐悯言放在软塌上,细心地给师兄拉好被子,额头抵着额头,眼睛直看着徐悯言的眼睛,徐悯言避他不过,转移了视线,却被掐着下巴逼着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师兄,你不乖。”秦函川用指尖把玩着徐悯言的下巴,手感好极了,如玉如锦。
“我小时候那么听你的话,现在你为什么反倒不听我的?”他有些埋怨地勾起手指,脸上却笑着,“不听我的也罢了,还故意装死吓唬我,师兄,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徐悯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秦函川越来越近的温然面容看得他头皮发麻,悚然之感直从他的尾椎骨蹿遍全身,一阵直达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函川温然一笑,目光中带上了些许怜惜,还有些令人不安的疯狂。他静静地抚摸着徐悯言的脸颊,缓缓道:“你还不明白吗,师兄。我只不过是想与你,长相厮守罢了。”
徐悯言干枯着喉咙,说不出话来。他颤抖着,无法控制地流下了一行眼水,当那滴液体穿过他的鬓边,他再也忍不住,暴起挣扎,却被秦函川一把按住,死死抵回床上。他的脊背被床板打得痛极,却听秦函川掐着他的颈间,柔柔道:“还想反抗我吗,师兄。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听话呢,为什么你就不能顺从我的心意呢。我喜欢你,师兄,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所有的师弟师妹中,你最喜欢我了对不对?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
徐悯言双腿挣扎,两手试图掰开秦函川钳住脖颈的手,仿佛一条脱水的鱼。“你、放开、放开……!”
秦函川神色一敛,松了手,静静看着徐悯言卧在床上虚弱地喘气。那身影落在他眼里,既狼狈又艳丽,他忍不住想要摧折,□□,然后狠狠疼惜。
撕开□□的秦函川是如此狰狞可憎,徐悯言又悲又恨,无能为力。如今的他偏偏落在这人手里,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成。一想到此,越发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又思及远在天边的胞妹,不由哽咽,却死咬着牙,不肯落一滴泪下来。
秦函川左手伸进被子里,摸到徐悯言的脚踝,顺着摸上他的光洁的小腿,又摸到他匀称的膝盖,嘴角微笑的弧度愈发变得更大了:“师兄,还逃吗,还想从我身边离开吗。只要说出我想听的回答,我们现在就结发为约,如何?”
徐悯言苍白的手指抓皱了床单,他隐忍片刻,从牙齿缝中挤出一句话:“秦函川,变态,你休想。”
秦函川听闻,脸上仍微笑着,眼神一软,仿佛他正在陷入一场深沉的爱恋:
“是吗。”说着手下一动——
一声惨叫撕心裂肺。
他微笑着捏碎了徐悯言的左膝盖。
徐悯言疼得浑身战栗,却不敢再言痛,他紧攥着被子,扯长了脖子,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如何,还想再逃吗?”秦函川轻轻一点他破碎的膝盖,满意地看见徐悯言又疼得一阵皱缩。
徐悯言咬着下唇,牙齿撕咬出血,闭着眼说不出话。此刻他正受着万箭穿心之刑,血肉之心全然焚作死灰。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情深当初,终究只是错付了人。
秦函川见他不说话,下唇都咬破了皮,心疼地一把捏脱臼了他的下巴:“怎么能胡乱咬呢,咬伤了可怎么好。”说着取了药来,慢慢用棉布与他擦。
徐悯言双眼麻木地流着水,无神地望向天花板:
还我自由吧,函川,不要再执着了。
反正我已是一副死躯,葬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只愿来生,我们再不要相见。
这晚,秦函川抱着徐悯言,睡得安稳。他再也不用担心师兄会逃跑了,他拥有了师兄的一切,师兄的肉体,心灵,意志,甚至自由,都全然属于他。幸福来得是如此迅捷,他连梦中都弯着嘴角。
梦里他身着鲜红衣冠,推开一扇香门,见床上静静坐着一位身材清瘦的佳人,也身着红衣,头上盖着红布,待他轻轻揭开盖头,师兄朝他微微一笑,容颜清俊而羞涩,竟教满房鲜妍花烛黯然失色。
他回身斟了两杯酒,端与师兄一杯:“饮了交杯酒,今生永同心。”
徐悯言接过酒杯,却只坐在床榻上不饮,只望着他笑。
“悯言,你为何不喝?”
徐悯言脸上一红,忽然宛如风卷残云,那红润俊美的脸庞顿时不见了,换成了一张枯瘦苍白的脸,一双眼睛直直望向他,悲哀直达眼底:
“函川,你为何折断我的腿。”
秦函川惊醒,背心湿出一片冷汗,趁着月色一看,徐悯言安静睡在他身边,并无半点怨言,才稍稍放下了心。后半夜却是再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宛若幽灵的梦境,搅得他平白惶惶不安起来。
次日,秦函川命工匠打造一架精致的轮椅,三日后送到暖阁来。徐悯言躺在床上,只扫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不看。秦函川无法,又命人送了各式点心过来,一连送了两三个月,徐悯言一口没碰,全放在那里慢慢变凉。
下人过来向秦函川报备情况,冷不防被秦函川兜了一头暴怒。他冷笑着狰狞了面目,正欲发作,殷雪莘劝住了他:“尊主勿怒,徐公子刚伤了元气,身子还未全好,不宜唐突进食。”她纤细如玉的手指抚了抚怀里安静的小猫,微笑道,“或许可以让雪珍珠多陪陪徐公子,它性子聪明可爱,我听下人们说,它最近常常和徐公子玩耍。若是徐公子心情好了,身体也利于调养些。”
秦函川淡淡道:“倘若这猫伤了他,你就自己去把这猫拎着打死。”
殷雪莘低眉饮茶,不妨一个浅红唇印渍在通体雪白的杯子上,她不动声色地用帕角抹去,手里搁了茶,答应一声,长长的红指甲轻柔地挠了挠小猫的毛皮,心里暗笑这小猫不过抓挠两下,哪像有些人直接拧断腿来得厉害。
小猫舒服极了,软软喵了两声,趴在她的膝盖上,由着她抱着坐上小轿,一路慢悠悠来到暖阁门口。还未进去,她便闻见一股药味透窗而来,心里暗自叹声幸亏当时没贪着秦函川这口肉,这男人做共谋天下的伙伴倒是举世无双,万一真做了情人,可是在劫难逃。
“宣蝶夫人到——”下人通报着,打开门请她进去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徐悯言似乎早已预料到她会来。
他一身衣裳穿得整齐周全,正襟危坐在正对门的床榻上,神情恭整而温默,缓缓向她行了个大礼。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是2018年5月28月晚9点36分,我结束加班,洗了个澡,开始第三波存稿箱的存入。
现在杀男全篇更新外放到了第四章,总计有十六个点击,两个收藏,作者已开心到升天,内心非常感谢点收藏的小天使,并膨胀地申了一波签约。
然而,人生有三大错觉:
一、我明天能无痛早起
二、我的设计老板能一波给过
三、我申晋江签约能成
能成则已,不能成则佛,阿弥陀佛……
不成的话,下波晋江就写《编辑大佬求求您PICK我吧救救孩子》(等等允许有这么长的标题吗?!)
你们想看现代、星际还是快穿?
第38章 有宠物的人生真是妙哇
徐悯言断了腿的这些天,倒不是哪都没去。他让仆人们抬着轿子在宣蝶夫人府中闲逛了逛,聊当散心,偶尔拄着拐杖自己走走,疼极痛极,就是不肯碰一下秦函川为他造的轮椅。
平常秦函川来见他,他不是推说在睡觉,就说身体抱恙不愿见,外出散心的路线也小心翼翼地避开秦函川。
这些天来他常去花园晒太阳,腿依旧疼得厉害,偶尔那只名叫雪珍珠的小猫会过来,毛绒绒趴在他身边,和他一起晒太阳。这小猫有灵性,知道他的腿不好,从不会跳上他的腿。反倒是他自己喜欢这猫,抱着猫摸了好几次,小猫也乖乖的,从不挣扎,似乎在体谅他的苦命。
一日,他正在花园里小憩,腿上盖一条毯子,看见一只彩蝴蝶翩翩飞向他手边的花丛里。他很久没见着这样鲜亮活气的物什了,不由眼前亮了亮,正凝神去看时,忽然小猫雪珍珠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举起爪子去扑蝴蝶,一个扑不着,又继续扑,锲而不舍。
那蝴蝶仿佛有意逗它玩,灵巧地从它爪子中间蹿飞来去,它几次三番扑不着,终于放弃,懊恼地“喵”一声,累得趴在徐悯言脚边,不动弹了。
徐悯言见小猫可爱,会心一笑,伸手去抱小猫。他费力地弯下腰去够小猫,就在他即将碰到的时候,忽然余光处闪过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串细小浮空的字,不起眼地飘在猫尾巴的毛皮边:
“浮生藤,火境岩浆催生植物,制作稀有药物忘生散的重要原料之一。”
徐悯言手指摸了摸猫尾巴,碰到些粉末屑,掂在指尖轻轻捻了捻,果然显出些不寻常的火红色来。
一只猫的身上不会平白出现火境植物研碎而成的粉末,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是,它的主人宣蝶夫人最近在研究浮生藤,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奇药之一,忘生散。
徐悯言以前在灵犀门安闲度日时,也没少搜罗些奇谈怪志来看,各种东西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这忘生散之所以神奇,就是因为它能让人忘掉最为执念的事物,可能是一个人,一件事,或是一段情。古往今来,多少修仙者心劫不渡,只因一念偏执,才走火入魔。
相传千年前,初代忘生散问世时,引发三界哄抢,各方势力大动干戈,血流千里。最终的发明者死于频频纷争之下,临死前,他怨恨忘生散让他流离颠沛,受尽苦难,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将所有相关资料尽数焚毁。从此世间再无忘生散,只有关于它的传说继续流传。
宣蝶夫人素来擅长研毒制药,若她想要复刻忘生散,并非不可能。徐悯言神色凝重,他偏头望了一眼远方烈烈燃烧着的浮云,瞳孔中渐渐生出了一种希望——
也许,他还能逃。
看这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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