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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是男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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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弘盛无力的瘫在地面,脸上苍白,眼神没有焦距,看起来吓得不轻。石阳州赶紧上去将成弘盛弄了下去,临走之前还不善的看了莫子然一眼。
余橙走下擂台,搭着莫子然的肩,哥俩好的,“哥给你报仇了,怎么样?感动不?”
莫子然含着俩泡眼泪,激动的点头,“哥,你真好。”
小然然,你亲哥听到后会哭的。
下一场比赛在三天后,余橙无所事事的到处溜达,顺便还看了一场大师兄温云轩的比赛。
看到温云轩笑眯眯的将对手逼到绝境,余橙抖了抖,太凶残了,随后便默默的退出赛场。
路过丹峰时,余橙无意窥见一抹蓝影,是方师姐?话说余橙自从回了玄青宗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方蓝,听说她的婚事将近,也不知是真是假。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余橙觉得不太对劲,便悄悄的跟在她身后。
方蓝去的是丹峰的药园,只见她对守门的弟子说了些什么,接着拿出一块白色令牌,守门的弟子谄媚的笑,接过令牌,然后放置到一处平台上。 随后方蓝进了药园,过了半柱香后才出来。
药园布了结界,除了丹峰峰主之外,其他人若想进去都得向峰主座下的大弟子欧敏丹取得令牌,而方蓝是峰主的第四个徒弟。
见方蓝进了药园,余橙也没再跟下去,转身就回了剑峰,因此没看见走出药田的方蓝,她的脸上有一股决然的神色。
方蓝手里紧握住一个乾坤袋,神色自若的走下丹峰,往玄青宗的后山方向走去。在一出隐秘的树丛里,一白衣男子背对着她站立。
“东西拿到手了?” 男子悠悠的开口。
方蓝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师兄,我……”
“你后悔了?”男子侧过脸,阳光打在他的脸上;光线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方蓝:“不!只是师傅那……”方蓝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背叛玄青宗的一天,如果不是……方蓝咬紧牙关,但是她绝不后悔。
“放心,她不会发现了。”男子顺了一把衣袖,语气里满是不在意,“记住,你已经不是玄青宗的人了,别让人发现了。”
而这一头,余橙刚回到剑峰就被尘阳给叫去了。
“刚才符峰那老头找了本尊。”那老头指的就是符峰的峰主,通飞鸿。尘阳向来瞧不起符峰那群不学无术的修士,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想千里迢迢的让余橙去万法门学习阵法。
余橙黑线,这年头还流行告状。
尘阳不屑的嗤笑,“他那徒弟没本事就算了……”顿了顿,尘阳话锋一转,“要是那老头找你麻烦,尽可告诉为师。”
果然是靠着大树好乘凉,余橙觉得好笑,而心里又是暖暖的,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尘阳话语里的关心,刚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他在玄青宗的时间不长,对玄青宗的感情也不深厚,这些天来,自己对玄青宗莫名的有了一层归属感,觉得这里有家的感觉。
****
下一场的比赛,余橙对上了孙杨京。
同是剑修,在剑法上,余橙有沧海的指点,显然高出孙杨京一截,但在实战经验上,余橙要落后许多。
这一次是两人真真正正的比试。
“小师弟请。”孙杨京脸色冷峻的从背后取下长剑。
余橙也不推脱,长剑一扫,凛冽的剑气直逼孙杨京。
孙杨京侧身躲过,跳上了擂台的柱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余橙,仿佛间竟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孙杨京看似随意的舞动几下手中的剑,雪白而泛着冷光的剑花闪过,十几道剑气如闪电般向余橙袭去。
余橙不急不忙的后退几步,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整个过程不过瞬间就完成。就在他刚退后的那一刻,剑气打在地面,如同石沉大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时间看得台下的观众是心惊肉跳。
余橙腾跃而起,跳上了与孙杨京正对面的一根柱子上面,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剑,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挥而就,无数的剑气有如漫天剑雨向四处散开,闪花了观众的眼。
孙杨京眼里闪过一瞬的光泽,战意跃跃欲试。他能感觉到手中的剑在颤抖,在兴奋,跟他现在的心情是一样的。霜华剑出无痕,轻灵缥缈,凌厉的霜华剑在虚空中划出一连串的剑影。
余橙感觉到孙杨京认真的态度,更是不敢掉以轻心。剑锋一转,手腕一振,迎上了孙杨京的攻击。
他一直知道前些天的陪练时,孙杨京并没有出全部的实力,余橙也只是猜测至少也是五成的实力,现在一看,自己还是低估了孙杨京。
两人转眼间便斗了百来余招,看似势均力敌,实则余橙一直被孙杨京压制着,始终无法脱身,如果再继续下去,不过三百招便会呈现落败之势。
余橙自知不妙,挡下了孙杨京的一击,他右手提剑横于身前,虚招一出,随即腾空而起,长剑凌空一晃,使出一招玄天剑法,半空中的剑芒直斩而下,凌厉剑意直指孙杨京。
孙杨京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招,剑气扑面,使得黑发扬起,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的动容。余橙趁机又使出天玄剑法的第二招,破了孙杨京的防线,局势开始发生逆转。
两人又交手了几百招,斗得不可开交,连擂台的周围的结界都漾起了波澜。
台下的莫子然跟顾严两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的两人,动作太快,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两人的残影。虽然莫子然是余橙的忠实的脑残粉,不过对手是余橙的师兄,莫子然跟他平时关系也不错,看到余橙跟孙杨京颇有“自相残杀”的意味,莫子然非常的于心不忍。
而周围都是一片低声的讨论声,事实证明流言还是不可信的,两人明明斗得势均力敌,是谁胡说苏逸外强中干,空有虚名的。
“三师兄,你没有尽全力。”余橙皱眉,开口说道。
孙杨京抿唇,迅速的将手中的剑换成了左手,重剑带起千钧之力朝前挥出,以凌厉之势向余橙刺去。
据说孙杨京最擅长的就是左手剑法,也不知是真是假,余橙只是察觉到孙杨京还有所保留,便出口一激,不想孙杨京竟真的换做左手使剑,剑法威力也大幅度的增加。
余橙深吸一口气,对上了孙杨京的剑。这一次他也毫无保留的使出了玄天剑法,两人斗得竟是平分秋色。
唯有路过的尘阳,在认出余橙使出的剑法时,脸色突变,让人猜不出究竟。
话说尘阳也是许久没见这个小徒弟练剑了,竟不知余橙的剑法厉害到如此的程度。他沉思片刻,随后食指与中指见燃起一道符箓,轻轻一晃,烟灰便散了开来。
而这时台上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在擂台的不远处,有一座高台,从那里可以观看到全场的擂台。而李宛如叫住了转身离去的温云轩,“大师兄,你不看下去了?”
温云轩头也不回,仿佛没有听见李宛如在叫他。
李宛如脸色不变,而其他人也因为注意力都集中到擂台上,没有见到这一幕。
李宛如可谓是玄青宗内最了解温云轩的人,外人常说剑峰的大弟子是个温文尔雅、和风细雨的男子。孰不知温云轩才是最冷酷无情的,他很少出剑,因为斩仙剑一出,必定见血。
尘阳在收他为徒之前,便注意到了他眼眸的阴狠之色,犹豫再三还是收了他为徒。一是温云轩资质上佳,不忍心埋没。二是想着,若他走上了歪门邪道,怕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灾祸,于是便有心将他带在身边教导,希望能引导他走向正道。
想来也不过过了三十年的时间,当初的稚儿已长大成人,近些年也收敛了许多,最起码在玄青宗门人看来,他仍是温文儒雅的剑峰大师兄。
下面的擂台上,余橙倾力一剑,做最后的一击。
孙杨京手腕一翻,将剑向上托举;一层冰霜瞬间覆盖于剑身,犀利的剑气内敛自身;无穷剑意凝结;化作一道飓风,直直往余橙打出的剑气撞去。
……
“平了?”顾严喃喃道。
莫子然眼睛闪亮闪亮的,“平了。”
周围的观众也哗然了,这结果似乎本来就是意料之中,因此观众们不是太过执着。
“苏师叔祖真厉害,不过孙师叔祖也很厉害,是不是剑峰的弟子都那么厉害……”
“我要是进了内门,也想选去剑峰。”一外门弟子心向神往道。
“想得美啊你,剑峰收的弟子哪一个不是资质上佳的……”一人泼冷水道。
顾严无意听见他们的对话,落寞的垂下了脑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莫子然跟他也算是患难之交了,并且两人有共同的偶像,莫子然很赏识他,这会见他心情沉重,便开口安慰道:“资质虽然重要,但勤奋修炼才是首要的。”
跟孙杨京因为平局,下一场比赛便变得至关重要,若是不能获胜,就无法进入下一轮的比赛。
在比赛的最后一击中,两人都受了轻伤,修养一两天自然就没事。
这次的对手是丹峰的一个记名弟子,刚结丹不久。幸好这一轮的对手不是大师兄温云轩,余橙跳上了擂台,终于舒了一口气。
余橙也说不清为什么,对温云轩始终有所顾忌。或许是知道了温云轩迟早有一天会背叛玄青宗,又或许是在天魔山时,留下的芥蒂,让余橙一直无法信任他。
与丹峰弟子的交手,余橙像最初那样表现平平,最后已显微的差距胜了对方,不过台下却没有谁敢小瞧了他。
顺利进入下一轮比赛后,期间莫约有五天左右的空档,余橙跟莫子然去了一趟山下的集市,两个吃货扫荡了这条街,吃得满嘴流油的回来。
进入第三轮比赛的修士有十人,这一轮将淘汰一半的修士。
余橙这一次对上的就是那个对他念念不忘的陈文曜。
陈文曜上了擂台,挑衅的看着余橙,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苏师弟,请。”
余橙无语看天,二话不说便开打。
陈文曜是符峰峰主之子,学的也是制符,不过几息间就扔出几张地阶的符箓,怎么看都像是土豪在砸钱。
余橙很淡定的扫去漫天乱舞的符箓,对着陈文曜就是一剑过去,;浮光掠影般的迅速闪到了他的面前,尔后剑峰一转,剑招突然变得凌厉,将陈文曜逼到角落。
陈文曜紧张的冒汗,而在心里更多的是怨恨,他想不懂为什么这么快就落败,他不甘心,很不甘心。他虚晃了一□子,假装跌倒,就在余橙放松警惕的时候,几枚透骨钉直射余橙门面。
余橙没有避开,就这么看着陈文曜,漆黑的眸子给人一种极端的杀伐感,让陈文曜顿时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透骨钉在距离余橙一厘米处的地方掉落,眼尖的观众也很快注意到了地上的几枚透骨钉。
余橙面无表情的开口,“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丢你下去。”
陈文曜看向余橙,眼睛里是毫不避忌的恶毒目光,“你别得意太久,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说完后便做了一个认输的手势,随后跳下擂台。
余橙耸肩,并不在意陈文曜的话,好歹他也是男主,当然就是这么的自信。
比完这一场赛事之后,下一场是温云轩对上了孙杨京,余橙留了下来观看比赛。
“余大哥,那家伙是不是暗算你了?”莫子然凑了上来,不放心的问道。
余橙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说:“你尽量不要与他接触。”余橙也不敢保证陈文曜那小肚鸡肠的会不会拿莫子然出气。
莫子然跺脚,愤愤道:“我就知道,余大哥你一定要小心提防这小人。”
“嗯嗯。”余橙心不在焉的点头,这时温云轩跟孙杨京已经过了十来招了。温云轩的剑法招招杀意凛然,孙杨京完全处于下风。
旁观者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唯有剑峰等人一眼便看温云轩眼眸之中一股森然杀意蜇伏。招招剑法心狠手辣;直刺要害。他的进攻快而不乱,剑法井然有序,两剑交锋迸发出超强的震撼力,气旋汹涌澎湃,使得整个擂台都剧烈的晃动,四周的结界也隐约有了破裂的迹象。
孙杨京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瞬间将拿剑的手换成了左手,踩着诡异的步伐,浮光掠影般迅速跃开,变换莫测的剑法一出,凌厉的剑气如同翻滚的江涛般,汹泄而下。
两人瞬间又过了几百招。
他们的身影太快,余橙要很费劲才能辨认出两人的动作,见了两人的剑法,余橙那膨胀了的高傲瞬间被戳破,像泄了气似得,焉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孙杨京终于落败。在最后一招中被温云轩刺中了胸口,失去了还手之力。
“师弟,你可认输?”温云轩微微的笑,眼神温和淡然,仿佛那个杀意凛然的人不是他。
孙杨京没有回答,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往不远的高台看了一眼,随后跳下了擂台。
****
“余大哥!”莫子然小心翼翼推开那歪歪斜斜的木门,探进一个毛茸茸的头颅。
余橙盘腿坐在卧榻上,睁开眼睛看他。
见莫子然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的,余橙便问:“又跟谁闹矛盾了?”最近莫子然越发的将自己当成了剑峰的一员,跟其他人熟络起来后,脾气倒是见涨了,前些天跟一个剑峰的弟子发生了争执,闹得几天都心情低落的。
“不是这事。”莫子然讪讪的,说:“那个陈文曜死了。”
“死了?”余橙皱眉,不过这又不关他的事,余橙也没放在心上,然而,麻烦还是自动的找上门来。
“小儿我问你。”符峰的陈峰主陈远坐在首座,一股威慑之意甚是压人。这陈远是元婴中期修为,将近五百岁了,只得了这么一个孩子,却无缘无故的死了。这叫陈远如何接受。陈远对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于是他觉得最有可能的凶手就是剑峰的苏逸。
“陈峰主请问。”余橙淡定的直视陈远。
“我儿是不是你杀的!”怒气滔天的陈远也不避忌尘阳的黑脸,直接开口就问罪。
余橙无辜脸。
尘阳正色道:“陈峰主凡是要将证据,我徒弟与陈文曜向来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害他。”
陈远说完那句话便自知失言了,但除了剑峰这小子,他也想不出还有谁,更何况陈文曜向余橙放过狠话的这事,陈远也有耳闻。
“待我查明真相,本尊绝对不会放过杀我儿的凶手。”陈远一甩袖子,带着煞气的威压让余橙透不过气。
陈远走后,尘阳脸色也不好看,区区一个元婴期修士竟敢在他的地盘如此嚣张,若不是体谅陈远他痛失亲儿,说不准尘阳早就将他打出去了。“陈老头只是一时情急,这事你不用管。”
余橙点头,但还有一点不明,“陈文曜是什么时候遇害的?”
尘阳也是刚从宗主那里得知了此事,没想到陈远就找上门来了,“前两天陈文曜就失踪了,尸体是早上在符峰跟丹峰的云梯下的溪石中发现的。”
在玄青宗,峰与峰之间有巨石连接而成的天梯,因被云雾环绕,因此又称为“云梯”。余橙不知怎么的想到了丹峰的药园,丹峰的药园正好就处在与符峰云梯交接的附近,不过余橙也想不明白这陈文曜怎么会到如此偏僻的地方。
还有奇怪的就是尘阳说的,陈文曜的玉牌竟然不见了。每个进宗门的修士,都会滴一滴精血到一枚玉牌上,若是出事了,玉牌就会碎裂,其他人便可得知玉牌的主人已经遇害。玉牌一般放在主殿里,有元婴期的大能驻守,想要偷出玉牌可没那么容易。
回去后,莫子然悄悄的凑上来说:“余大哥,我又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说吧。”余橙懒洋洋的伸腰。
“陈文曜中意的女子是丹峰的方蓝师姐。”
余橙顿时停住。
莫子然又继续说:“据说方蓝师姐的婚期就定在两个月后。”
余橙记得早些时候也听温云轩提起过,男方是蓝口镇修仙世家徐家,当时他还为方师姐能找到归宿而感到高兴。
可是莫子然接下来的话让余橙僵住了,“我还听说,方师姐的未婚夫才筑基前期,而且生性风流,长相丑陋,真想不懂这方家怎么就同意了这宗婚事。可惜方师姐那么漂亮的姑娘……”莫子然惋惜的叹气。
因为陈文曜遇害这件事,凶手不出意外就是玄青宗门人,所以这几天陈远满宗门的去抓凶手,一直闹得不可开交,近两天才消停下来。
这天中午,莫子然又急忙忙的跑来跟余橙报告最新进展,“余大哥,有新情况。”
余橙洗耳恭听。
“那陈文曜是被魔修杀死的。”莫子然小声的说:“就在前天,陈文曜的尸体居然散发着黑气,连宗主都惊动了,不过没泄漏出去,毕竟魔修重出澜川大陆这事事关重大……”莫子然认识符峰的一个守门弟子,当日是他看守陈文曜的尸体,于是就知道了这件事。宗门当场就发话,这事要死守住,谁都不许说出去。莫子然也是费了好大劲才从那弟子套出话来。
余橙首先想到的就是BOSS,随后又摇头,BOSS现在大概还在魔界,况且BOSS曾答应过不会伤害无辜的人,陈文曜虽然让人恶心了点,但也不至于要他死。
玄青宗的有护山阵法,外人没有令牌是进不了结界的,所以很有可能魔修就藏在玄青宗里面,还有一种猜测就是魔修伪装成修士,混入了玄青宗。
魔修重回澜川大陆是肯定的,不过刚回来就送了这么一份礼物,也难怪道修跟魔修之间的关系始终缓和不了。
陈文曜的死,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大比仍旧在进行。
进去前五名的金丹期修士中,剑峰就占了两位,剩下的是宗主的大徒弟川睿,丹峰的一名金丹后期女修,也就是方蓝的大师姐欧敏丹。最后一位是默默无闻的法峰弟子,阮和煦,也是金丹后期修为。
余橙对上的是法峰的阮和煦。法峰弟子擅长炼器之术,在斗法上却没过多的专研,这阮和煦能顺利进入决赛也与他的运气有关,再说他也是金丹后期修士,在境界上便压了对手一头。
余橙的法宝不多,中上品的除了方天镜,也就那把被他改良过的混元珍珠伞,相比起阮和煦随手一掏,就是一件中品的法宝,余橙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寒碜了。
判官笔一出,接着又是一番天印,余橙刚缴下盘龙塔,一把云摩禅杖又打了过来。
阮和煦呆了呆,才说:“那把禅杖能不能还给我?”
余橙抽了抽嘴角,一个挪移,将禅杖打了回去。
“这是渡安大师的,好在没弄坏。”阮和煦解释道,于是小心翼翼的将禅杖放回了另一个乾坤袋里,弄好了一切,才说:“我们继续比赛吧。”
这呆萌的孩子是哪家的?!余橙汗颜。
最后比赛的结果很有戏剧性,阮和煦砸完了法宝之后,很干脆的说:“没了。”
余橙很想敲他一剑,不等他动手,阮和煦就跳下了擂台,“我认输了。”
……
温云轩对上的是欧敏丹,出人意料的是,温云轩输了。
看到余橙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纠结神情,温云轩心情非常的好,“小师弟要好好加油。”
最后余橙也没有将问出个所以然。
然而第二天,欧敏丹死在炼丹房里了。
陈文曜得罪的人比较多,人品极差,人际关系也很糟糕,死了也没几个人会在意,但欧敏丹是丹峰最出色的大弟子,又是金丹后期,为人稳重大方,丹峰的弟子都很尊敬她,这会欧敏丹被害,丹峰的弟子都闹翻天了,势必要捉拿凶手,以祭大师姐在天之灵。
“欧师姐也是被魔修杀害的。”莫子然喘了一口气,“这会可能压不下去了,很多弟子都得知了这个消息,怕是过几天其他宗门的人也会前来打听消息。”
余橙也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轨迹。在原小说里,玄青宗大比顺利的落幕,一年后,男主又出外历练,不久后玄青宗被灭。在此之前澜川大陆都没有出现魔修的踪迹,究竟是哪里出现了误区。
因为魔修的重现,闹得玄青宗的弟子们人心惶惶的,大比已经到了决赛的时刻,此时的赛场也是清冷的很,修士们显然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比赛的事。
今天这一场是温云轩对上了宗主的大徒弟川睿,川睿不过刚结丹,即便有元戎巨弩这件上品法宝,在境界上还差了温云轩一截,落败也是必然的。
原本余橙下一场对上的是川睿,最后才与温云轩争夺第一名,但凡事都有意外,川睿跟温云轩斗法的过程中被温云轩“误伤”,没有半个月是好不起来的那种。
于是,余橙直接对上了温云轩。
余橙:我弃权行不?!
温云轩轻轻一笑,带有一丝的威胁,“师兄我倒是没跟小师弟好好比过一场呢?”
最后的比赛余橙却赢了。
最近的玄青宗正是多事之秋,为了安定人心,大比的落幕会上,宗主出来讲话。余橙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宗主,玄青宗的宗主是元婴后期修士,已经八百余岁了,寿元将尽,看起来还精神矍铄,老而弥坚。
“不离于精,谓之神人;不离于真,谓之至人。以天为宗,以德为本,以道为门,兆于变化,谓之圣人。”宗主先开口说了这么一段话,而后又提到了魔修的事,内容不外于让大家安心的修炼等等。
最后宗主亲自为修士颁发了奖励,余橙是金丹期修士中的魁首,宗主还任重道远的拍了拍余橙的肩。宗主跟尘阳是师兄弟,算起来,宗主还是余橙的师伯。
拿了奖励之后,余橙只留下一堆灵石,跟天阶的土系功法,剩下的灵植他都看不上,于是全部都让莫子然拿去玩了。
距离欧敏丹遇害的事发生的半个月后,夜里余橙枕着右手臂,抬头看天。房顶在前两天被莫子然那厮给捅破了好大一个窟窿,余橙觉得晚上能看到满天的繁星,于是也就没堵上了。
迷迷糊糊中,就在余橙快要睡着的时候,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久违的感觉让他的嗓子有些干涩,他睁开眼,在黑暗中微微勾起唇边。
傅凛渊,你终于回来了。
☆、第二十九章
在归去山上;清晨的露水打湿了绿叶;初阳升起,浅色的阳光穿透了迷雾;对面的山峰有两只仙鹤扑哧着翅膀,与一个侍童在戏闹着。
这个地方就是当初傅凛渊落下的那个山崖;这十年里;有人给这座山取了个名字,叫归去山。
行路且难;不如归去。
余橙是半夜过来的,半躺在草堆上;一直看着虚空发呆,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五天五夜了。不归山的位置偏僻;路过几天下来也不过很偶尔能看到半空之中有盾光闪过。
第六天早上,余橙终于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露出一个狡猾狡猾的笑。
装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走到悬崖边;想也没想便纵身一跳。下坠的速度很快,冷风灌了进来,完全睁不开眼睛,这比玩跳楼机刺激多了。
就在即将坠到地面的时候,“咻”的一道影子将余橙掳走,不过眨眼间,又回到了悬崖上面。
看到余橙贼兮兮的笑容,傅凛渊也知道自己是上当了,“你是故意引我出来的。”
余橙无辜的眨眼,手指却抚上了傅凛渊的脸,傅凛渊深邃的眼睛闪了闪,没有躲开。
十年没见,记忆中的少年已经褪去了青涩,仿如精雕细琢般的脸庞带着凛然的英锐之气。斜飞入鬓的眉,眉眼间的桀骜让余橙留恋不已,他的少年还是那么的好看。
“摸够了没有。”傅凛渊无奈的抓住余橙那不安分的爪子。
余橙露出皓白整齐的八颗牙齿,手里还毫不羞耻的继续往下摸。嗯,不错,又壮实了。呃……不对,媳妇儿这么雄壮,真的好么?余橙很纠结。
不过余橙没有纠结太久,最近魔修重现的事闹得是人尽皆知,傅凛渊这时候出现在玄青宗,不明摆着自投罗网。一想到这,余橙有些紧张,“你怎么进来的?还有最近有好几个长老都会到处巡逻,你还敢出来,笨死了你。”
傅凛渊:“你果然还是知道的。”随即他皱起眉,表示对余橙最后一句话很不满。
余橙望天,那啥,刚才他什么都没说。
傅凛渊也没有问余橙是怎么知道的,只是说:“我曾经也是玄青宗的,自然可以进来。”
他不说,余橙都忘了,在傅凛渊手上还有玄青宗的令牌。
余橙很想问他有没有报仇,不过傅凛渊像是看出了他想说什么,说到报仇的事,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那些人都死了。”他还顺手拿回了自己的捆仙索,那是父母留给他最后的东西。那次在天极密境里遗失了,让他懊悔了良久,后来才知道那次被妖兽袭击也是那些人做了手脚。
“没被发现吧。”余橙紧张兮兮的,他是真的怕傅凛渊会被发现,现在他也不敢预测下面的事还会不会按照大纲走,突然冒出的魔修,让他打乱了心绪。
傅凛渊轻笑,“我是魔,你是修道之人,你不怕被别人发现了?”
余橙很光棍的耸肩,“我也不算真正的人,大不了与全世界为敌。”反正天道君也不会抛弃我。
这会轮到傅凛渊惊讶了,不是真正的人是什么意思。
“我娘是妖,我爹是人,所以我算是半人半妖。”余橙解释道,看起来一点都不芥蒂自己的身份,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话题。
傅凛渊默了默,有些笨拙的拍了拍余橙的脑袋,像在安慰。
余橙笑,用脑袋蹭了蹭傅凛渊的手,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诶,傅凛渊。”余橙喊道。
傅凛渊微微低头,余橙傻眼,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脑子里一直在响起这句话,“他居然比我高出半个头!”这时的他才发现傅凛渊居然长得比他还高了,这不科学!余橙拉了拉傅凛渊的衣领,恶狠狠样子。
“别闹。”
余橙抖了抖,这宠溺的语气,怎么怪怪的?
傅凛渊拉着余橙坐在悬崖边上,他指着下面说:“你知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下面不就是魔尊嘛!余橙瞪眼,别转移话题,刚才的事还没完呢。
“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到底装些什么。”接受了某人投来的讯号,傅凛渊满脸黑线,这人跟他所听说的苏逸简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一想起那人以前的风流韵事,傅凛渊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放在身边,牢牢看着才放心。
余橙也听不懂傅凛渊的话,不禁心想,这绝壁是攻与受之间的代沟。
发现好像话题已经偏离了,傅凛渊扶额,跟这人呆在一起总会出现奇异的画风,好像自己都在不知不觉学会了吐槽。呃……吐槽又是什么东西。
静默了一会,傅凛渊完全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不过余橙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下面怎么啦?”余橙一脸茫然的看着傅凛渊。
“下面有只会吃人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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