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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受爷-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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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玉盛找来有些出乎姬夏陌的预料,来请人的是一队十来人的衙役,气势汹汹的堵进了柏府,这架势好似姬夏陌不跟人走一趟他们便直接将人给绑了。
  笑辞了柏子贵的跟随,姬夏陌带着百铒便去了。虽然提防余荷,但客栈那边有笙空,姬夏陌也不担心仲老会有什么差错。
  跟着那群衙役到了一座豪华的府邸,府邸外已有人在候着,见到姬夏陌虽然作揖道好,可话里话外却并无恭敬之意。
  随着人进入府邸,穿过走廊入了后院,奇花异草,亭台楼阁,富丽堂皇叫人目不暇接。姬夏陌看的暗暗咂舌,天高皇帝远,这朱玉盛真成了这陈州的土皇帝了。
  别院亭台上,轻纱曼舞,隐隐丝竹之声,夹杂着男女嬉笑。上了亭台引路人示意姬夏陌停下,走到轻纱外请示“大人,大师到了。”
  “唔?什么大师?”男人轻浮的声音从轻纱内传来,借着轻纱朦胧可见男人左右右抱,毫不在意的应付。
  引路人刚想再说,却听身后一声冷嗤,突然狂风大作,卷起亭外四面轻纱,燃起了烈火。瞬时,亭内传来女子惊叫声,男人慌张起身,狼狈推开向自己扑来的女子。“着火了!快扑火,一群废物!!”
  大火烧了纱帘,鲜果美酒,美人妩媚妖艳,朱玉盛身体虚胖,单衣半解,青白的脸上隐有黑气,明显纵/欲/过度的模样。
  百铒眉间微蹙,伸手遮在了姬夏陌的眼前。姬夏陌握住百铒的手无声的安抚“朱大人既无诚心,我也不在此叨扰。”
  姬夏陌说罢转身便要走,朱玉盛脸色一变“站住!!”
  姬夏陌脚下停顿,微微侧目,眼中冷光萦绕。百铒错开半步,手中剑鞘开出一分,丝丝黑气溢出,那桌上鲜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涸。阴冷之气弥漫,院内鲜花纷纷掉落,一时间整个院子落入阴森入骨中。
  院子的人都是凡胎*,自然无法承受这股阴煞之气,更何况除了弱不禁风的女子,便是因常年纵/欲掏空了身子的朱玉盛。
  朱玉盛两腿打颤,脸色煞白的看着姬夏陌打着哆嗦。那引路人怎敢让朱玉盛再说话?慌张的跪趴在地上求饶“仙人饶命,我家大人无意冒犯仙人,还望仙人开恩。”
  看着满园枯谢的花草,姬夏陌眼中划过一抹讶异,却又很快隐了去。冷眼扫了地上跪着发抖的人,转身便走。
  “等等!”朱玉盛开口,粗鲁的赶走身边环绕的美人,上前两步看着姬夏陌的背影欲言又止,半响才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嚣张的声音听起来软化些。“大师既然来了,怎的就这般走了?”
  见姬夏陌不语,朱玉盛哈哈一笑,用脚踢开地上的下人。“来人,去备上好的酒菜,本大人要款待大师。”
  “是是!”下人磕头,脚下打颤的跑开了。
  姬夏陌淡淡的扫了朱玉盛一眼,声音冷清“朱大人有事所求。”
  “大师不愧是大师。”朱玉盛舔着脸拍着马屁。“来,咱们屋里谈。”
  心里将朱玉盛踢到外星球,姬夏陌表情不变的跟着朱玉盛下了亭台。离开院子去了大厅,片刻朱玉盛也换了衣着出来。
  姬夏陌慢里斯条的摇着手中的热茶,等待着朱玉盛开口。朱玉盛拉着脸诉苦。“大人你不知道,这几日本大人身边怪事连连,几次差点丢了性命。听闻大师法力高强,有着通天的本领,所以想请大师看看本大人身边是否有妖邪作祟。”
  姬夏陌不语,朱玉盛想了想又道“如果大师帮本大人解决了这事,本大人自然不会亏待了大师。”
  姬夏陌将手中杯子递给百铒,顿了半响开口“怪事可是从洛舞楼开始的。”
  朱玉盛一愣,想了想匆匆点头“没错,正是从洛舞楼开始后便不断地。”
  “洛舞楼怨气极重,死气萦绕,聚集着不少的冤魂厉鬼,大人在那里撞了不干净的东西,太过平常。”
  朱玉盛脸色难看至极“大师可有法子?”
  “法子自然有,不过……”朱玉盛听有法子顿时一喜,可听又有后续,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洛舞楼妖邪一日不除,大人便有性命之忧。”
  “本大人这便叫人拆了洛舞楼。”朱玉盛起身厉声道。姬夏陌嘴角抽了抽,赶紧出口拦住。
  “大人不可,妖邪本栖身洛舞楼,一旦洛舞楼被毁,妖邪放出后果不堪设想。”
  “大师说该怎么做?”朱玉盛急问。“如果大师能降伏那些妖邪,本大人必奉上千金以作感激。”
  姬夏陌摆手,端高了架子“修行之人本以降妖除魔为己任,无需大人多说,我也会将邪祟出去。只是那妖邪异常凶猛,前日为柏老板除去府中厉鬼损了不少修为,还要等我修为恢复,再设坛做法除了那妖邪。”
  “好!”朱玉盛喜不自禁。“大人若不嫌弃先在府上住下,等大师恢复了便去降了那邪祟。”
  “这……”姬夏陌有片刻犹豫。“如此也好,不过我父还在客栈中等候,还望大人能派人告知一声。”
  “告知什么,本大人这便派人将老先生接过来。”朱玉盛豪气的一挥手,转身便去吩咐了。
  姬夏陌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给了身边百铒一个眼神。百铒眼中闪过笑意,伸手为他抹去嘴角的茶渍。
  忽悠了朱玉盛,姬夏陌成功的在府邸落了脚。两人回到房间,姬夏陌一把拽住百铒的衣领气势汹汹。“刚刚在院子里是不是你搞的鬼?”
  百铒凝视着姬夏陌不语,姬夏陌哼哼鼻子,没好气的甩开百铒的衣领,小声嘟囔“一直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可你就不愿跟我说。”
  百铒理着衣领的手一顿,眼底晦暗不明。姬夏陌并没有看到百铒的异样,坐在桌边托着下巴思索。“朱玉盛说到底不过就是个贪财贪色的草包,陈州之事他没这么大的算计,想着应该是背后有什么人给他出谋划策。”
  百铒在姬夏陌身边坐下“你想怎么查?”
  “我觉得还是从余荷身上下手比较好。”姬夏陌道。“陈州的尸毒跟他脱不了关系。”
  “让房蔺君暗中监视着。”
  “余荷不是普通人,小蔺怕是会吃亏,等他来了我给他画几道符带着防身。”
  百铒点头同意,一时两人都不在说话。片刻,姬夏陌回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百铒,笑的狡黠。百铒扬眉“怎么了?”
  姬夏陌伸手抓上百铒的两边“靳哥,你把这张脸换掉好不好,我想看你以前的样子。”
  百铒摸摸脸“你很在意?”
  “以前看习惯了,现在看着你总觉得好像在看另外一个人。”
  百铒犹豫,迟疑的摇头“现在不行,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你一个人的时候,我便换成以前的模样。”
  “还是算了吧。”姬夏陌恹恹的松开手趴在了桌子上。“换来换去更惊悚,我怕精神分裂。”
  想了想,瞥了百铒一眼叹气“总有种在跟两个人谈恋爱的罪恶感肿么办?”
  “……”百铒
  “靳哥,一直都没问你,京城那边怎么样了?我逃婚皇上没有怪罪姬家吧?”
  “没有。”百铒摇头。“你离开的第二天大人便被皇上传召进宫,然后将你们两个的婚约暂时延期。”
  姬夏陌惊讶“怎么回事?”
  “公主也没了,就在你离开的当晚。皇上已经秘密派侍卫去调查。”
  姬夏陌张大嘴巴,半天才找回声音。“我第一次发现,情怡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想了想,姬夏陌又乐了。“结婚的两人都逃了,哈哈……这怕是古往今来从没有过的事情吧。”
  百铒无奈的摇头“大人很生气,小心他打你。”
  “他若打我,你就替我受着。”姬夏陌轻哼。“你是我男人,替我挨打天经地义。”
  凝视着姬夏陌傲娇的小模样,百铒眼中染上暖意。“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给了我,可委屈?”
  姬夏陌瞪了百铒半天,扑上去恶狠狠的咬上了百铒的肩膀。“我委屈!!我委屈的要死!所以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小爷我弄死你!”
  百铒笑了“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心中知道这木头肯定又跑偏了方向,钻进死胡同里了,姬夏陌心中虽然心疼,面上却一副嚣张的直哼哼。“所以呢?”
  “恩?”百铒不解。
  “笨木头!”姬夏陌锤了百铒一拳。“你何时与我成亲。”
  百铒这次是真的愣住了,盯着姬夏陌半天没回过神。姬夏陌好笑不已,也不再重复,起身便要离开。可还未等他站起,百铒已拉住他的手将他带进怀里,漆黑的瞳孔燃烧着不明的火光。“陌陌,你说什么?”
  姬夏陌故作不解“我说什么了?”
  “你说,成亲?”如同真的夫妻那般拜堂成亲。
  姬夏陌嘻嘻一笑,伸手捏了捏百铒的脸“没错,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百铒的眼睛慢慢暗下,姬夏陌心中骂了一声,气恼的掐着百铒的胳膊。“笨木头,你不会哄我两句。”
  愤愤的推开百铒,姬夏陌心中不爽“你一开始便骗我,不与我相认,我现在犹豫一下不行吗?”
  “我一直都是你的。”百铒望着姬夏陌的背影解释。“百铒是你。”
  “什么你的我的,我……”被绕的迷迷糊糊的姬夏陌刚想发火,突然脑中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百铒相加,是陌字。
  姬夏陌愣愣的看着百铒,百铒微笑“我一直都是你的。”
  “笨木头……”姬夏陌埋头小声嘟囔。
  百铒起身揽姬夏陌入怀,姬夏陌与百铒相望,心中似乎被什么蛰了一下,耳边渐渐烧起。不觉间两人越贴越近,彼此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眼见情起情动,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姬夏陌脸黑了“滚犊子!!”
  “……”百铒


'正文 第一百零一集暗牢'

  仲老与叶一来的也快,被朱玉盛安排进了姬夏陌相同的院子内。一切安置妥当,姬夏陌便遣散了伺候的所有下人,关闭门窗,姬夏陌在仲老对面坐了下来。“笙空怎么没来?”
  仲老示意叶一将封信递去,开口解释“他说你看后便会明白。”
  姬夏陌接过信,打开细看,顿时了然。“这样也好,他不擅玩弄心计,朱玉盛与他谁惹恼了谁都是个麻烦。”
  仲老冷嗤“小小知府,府邸中却如此奢侈,真是混账至极!”
  姬夏陌一笑,推了一杯茶过去安抚。“仲老且安心休养,莫要为此杂碎伤神,我会处理妥当。”
  仲老斜觑了姬夏陌一眼,话中带有疑惑。“你不为官,不为臣,此事无论是否妥当处理,到最后都免不了一身麻烦,所求为何?”
  “仲老就且当我一腔热血,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吧。”姬夏陌答的讨巧。仲老摇头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下去。
  姬夏陌看了一眼叶一,三分玩笑道“仲老,日后怕是有不少麻烦事要叶一相助,倒是还望仲老不要舍不得。”
  “无事,尽管吩咐。”仲老示意叶一。“全力相帮,无须再向我请示。”
  叶一拱手“是!”
  姬夏陌喝完手中的茶,想了片刻,从袖中掏出两张符箓递给两人。“陈州死气过重,妖邪猖狂,这两张符箓你们带着以防万一。”
  姬夏陌的本事两人都见过,自然不会不识货,想着这符箓定是好东西。仲老没有推脱,叶一也未矫情,双手接过郑重道谢。
  “仲老只管安心在此住着,莫要随意出走,我看这府邸也不大干净,小心为好。”
  “你也万事小心,我这边不需再多费心。”
  同仲老又聊了许久,见仲老似有疲惫,姬夏陌便起身告辞。刚回到房中还没等落座,一抹黑影从房梁上跳下,伸手扣住了姬夏陌的肩膀。姬夏陌眼中一冷,反射抬手迎着身后人的面门劈去。黑影错开三分,姬夏陌袖中划下一支银簪,破风而去,凌厉的刺向来人的咽喉。
  房蔺君双手紧紧制止住姬夏陌的动作,惊得一身冷汗。“小陌,我们什么怨什么仇?你下这样的死手!”
  姬夏陌眉角挑起,用力将手抽回“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走窗户我又不是没留门。”
  百铒手中开鞘的剑重新收起,卸下防备,转身将门关上。房蔺君撇着嘴“这青天白日的,我若走了门,人多眼杂,你也不怕那些嘴碎的乱嚼舌根子说你偷人?”
  姬夏陌轻啧一声,嫌弃的打量了房蔺君一眼。“我像这么没品位的人?我眼睛2。5没毛病。”
  “小生好歹也是江湖一枝花,多少美人争抢着做小生的入幕之宾。”房蔺君为姬夏陌的眼光打了大大的叉。
  “少扯嘴皮子。”姬夏陌一个苹果砸了过去,转而将手中剥好的橘子递给一旁的百铒,拉着人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几日又去哪鬼混去了?”
  “什么鬼混,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房蔺君不爽。“要不是你让小生藏着,小生至于躲着见不得光吗?”
  姬夏陌气乐了“你洛舞楼内夜夜笙歌,还在我这诉苦,你还要点脸吗?”
  房蔺君咂舌。“你怎么知道?你监视我??”得!全露馅了。
  “我还用监视你?”姬夏陌撇嘴。“喏,你身后跟着来的美人正跟你诉着绵绵情意,想与你一夜/春/宵呢。”
  房蔺君反射回头,身后空无一人,顿时只觉一股阴森森的寒气席卷全身,房蔺君默默向姬夏陌身边靠了靠。
  “说些正事吧。”房蔺君干咳一声,干巴巴的转移了话题。姬夏陌张嘴叼住百铒喂来的橘子,扬扬下巴示意。
  说到正事房蔺君的表情总算严肃了些。“我打听到知府衙门地下有一个暗修牢房,里面关押着的都是一些不清不楚的犯人。”
  “怎么个不清不楚?”姬夏陌脑中转了两圈,隐约有了猜测。房蔺君扯起唇角冷嗤。“不清不楚的案子,不清不楚的犯人。”
  姬夏陌眉头微蹙“私设刑房,屈打成招?或者毁尸灭迹?”
  “左右不过这些勾当。”房蔺君看了一圈四周,百铒会意,起身守在门后警觉院落四周,确定无人后点头示意。
  房蔺君凑近姬夏陌压低了身子。“我听说,陈州瘟疫爆发后朝廷便立即派了巡察钦差前来查看灾情,随此而行的还有两百万两赈灾银子。可是这些钱最后却不知所踪,巡察钦差也下落不明,四个督查回去两个,还有两个也没了消息。”
  姬夏陌沉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些失踪的人极有可能是被囚禁在了这个地下牢房。”
  “前提他们还活着。”
  姬夏陌冷笑“本已有了猜测,这些人统共不过两条路,要么同流合污,要么以死示忠。”
  “需要我潜进去查看一番吗?”房蔺君提示。
  姬夏陌手指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道“牢房的事情交给百铒,你帮去监视柏府的余荷。”
  “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已经不是活人了,我怀疑陈州的尸毒与她脱不了关系。”姬夏陌说着,取出四张符箓递了过去。“我跟百铒已处在明处不能时刻盯着她,这四张符箓你收好,切记要随身携带,如果一旦暴露立刻离开,逃不掉这四张符可护你一时,我感应到立即便去救你。”
  房蔺君捏着四张符叹气“我这条小命迟早折在你这里。”
  “乖,听话。”姬夏陌萌萌哒。“等事情了了,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房蔺君哼哼着躲开姬夏陌的爪子,小心的将四张符收在怀里。姬夏陌吐吐舌头,给了百铒一个无辜的眼神。百铒眼中带笑,无声安慰。
  山林之中,两道光影前后追逐不散。百年榕树之上,楼寅白袍飞舞,银发交织在风中,暗香浮动。淡漠的眉眼间一点朱砂鲜红如血,衬着他清冷的气势更像那九重天的谪仙般。
  神凰在楼寅对面落下,宛如一只黑猫般蹲伏,上挑的眼角倨傲的看着楼寅。“楼寅,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楼寅淡淡的看着神凰,声音冷清薄凉“我不想与你争执,你还要相逼到何时。”
  “我活着便是要杀你。”神凰语气加重。“你那半身修为等我杀了你也自会还给你。”
  “你杀不了我,而我也不想杀你,你这般纠缠不清又有何用。”
  神凰看着楼寅冷笑“楼寅,你比谁都清楚因果之事,你徘徊红尘时间越久染上的因便越多,以这一身修为怕是早晚将毁于一旦。”
  楼寅侧身,表情漠然“那时你若能杀的了我,我无怨言。”
  “楼寅,你倒是与那些你曾不屑的凡人越来越像了。”神凰挑眉,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让我猜猜,可是因为那个叫姬夏陌的容器?”
  楼寅回头,目光冰冷的看着神凰。敏锐的察觉到楼寅的情绪波动,神凰顿时哈哈大笑,一脸嘲讽。“你痴恋红尘,不惜染上偿还不得的因果,便是为了那个人,到底你是真疯了还是开了窍?”
  “你到底想说什么。”
  “楼寅,你不知心魔已起,却执着的想要去追随,你的道,已经毁了。”神凰阴狠的看着楼寅,眼中汹涌着疯狂的杀机。“你喜欢上他了。”
  “胡说八道!”楼寅挥手,宽袖腾飞,四周金丝纷乱的缠绕,漫天落叶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你在心慌什么?”无视凌厉的树叶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神凰目光如炬。“当年歌玉对你动情,结果魂飞魄散不得好死。如今你也动了情,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
  楼寅冷视着神凰,凌乱的金丝渐渐缓慢,黑眸漂浮不定,最后又化成一片没有感情的薄凉。
  “本尊求道之心不变,断不会痴缠七情六欲之中。”
  “……”神凰“楼寅,你还真是可怜。”
  客栈之中,笙空一袭白色僧袍立于窗前,静望空中明月,清秀俊逸的五官在月色下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柔光,融化了他眉宇间一成不变的祥和平静,带上了些凡人的温暖。
  骨雀扒在另一扇窗户上,偷望着月色下的白色背影,心中小鹿乱撞,不禁红了脸颊。
  似是察觉到有人窥视,笙空慢慢转身,平静的眸子扫向窗台上的小小脑袋。偷看被人抓住,骨雀心中一惊,攀着窗台的手松落,便要朝楼下摔去。
  “啊!”骨雀惊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拉住,骨雀抬头望去,迎上笙空的眼睛,飞舞的僧袍卷在两人之间,带着淡淡的檀香,骨雀一时有些痴了。
  笙空手上用力骨雀拉到房间,向后错开两步,合手道了一声慈悲。
  骨雀回过神,喜不自禁的追上笙空笑道“我来找你了。”
  笙空再次错开,表情淡然“施主可有事寻贫僧。”
  “有事,有事!”骨雀点头。“我想你了,所以我来见你了。你呢?想我了没有?”
  “施主自重。”躲开骨雀拉来的手,笙空目不斜视。“夜已深了,施主还是尽快离去吧。”
  骨雀蹙眉“你,不喜欢我?”
  “贫僧乃出家之人,怎敢痴于情/爱之事。”笙空伸手,一枚骨玉铃铛奉上。“此物,物归原主。”
  “和尚不是要渡世人,修善道吗?我喜欢你,你渡了我便是善。”骨雀背着手不愿去接。“你们重因果,你救了我是因,我喜欢上了你是果,难道我错了吗?”
  “施主无错。”笙空将手中骨铃放在桌上,转身背对骨雀望向窗外“却是施主喜欢错的人。”
  “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骨雀执著,笙空却不再答语。
  见笙空这般,骨雀也急了,眼中闪过一抹暗红,声音也厉了几分。“我缠定你了,你一日不应我,我跟你一日。你百年不许我,我跟你百年,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空气中传来不明的波动,骨雀隐晦的看了一眼窗外,转身消失在了房间内。
  半响无言,笙空慢慢回头望向骨雀消失的方向,眼中不明。神凰从窗外翻了进来,闷声不语的走到床边倒了下来,绷着脸盯着屋顶不发一言。
  笙空收回目光走到神凰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你受伤了。”
  “与你无关。”神凰翻身坐起,语气烦躁。“什么味道?你这里来了什么东西?”
  “一只痴灵罢了。”笙空表情不变的倒了一杯水递给神凰。
  神凰将水饮尽,目光锁在了桌上的骨铃,皱眉拿起。“什么东西?你这里怎会有这般污/秽的邪物?”神凰说着便也动手毁去,却被笙空拦住。
  “旁人之物,还是物归原主为好。”笙空将骨铃收回淡声道。
  “嘁。”神凰冷嗤,心中的躁动却散了不少。
  “蠢东西!”神凰口中嘟嚷了一句,看着手掌上的血痕有些失神。“他只能死在我的手里,除了我谁都没资格拿走他的命。”
  笙空倒水的动作一顿,手中佛珠扣下桌案,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唤回了失神的神凰。
  凝视着神凰,笙空将佛珠向神凰身旁移了些。“你动了杀心。”
  “与你有什么关系!”神凰没好气的将佛珠推开。“告诉你,我的事情你少管!”
  笙空起身,淡然的走到窗前平静的看着满城灯火“你与我有缘,我自不会看你堕入魔道。”
  神凰冷嗤出声“哈!你是想让我跟着你一块当和尚?除非我死!”
  “命中注定。”
  “我偏不信命!”被笙空说的不愉,神凰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起身便要离开。
  笙空转身淡然的看着神凰气冲冲的背影,缓慢的拨动着佛珠。“你若妄动杀孽,我必收你!”


'正文 第一百零二集约会'

  “大师,前面就是洛舞楼了。”马车内,朱玉盛殷勤的端茶倒水,姬夏陌端着架子做着安静的美男子,心中却早已乐翻天了。
  朱玉盛贪,却也是个怕死的鼠辈。姬夏陌知道朱玉盛心里怕是并没有将自己这个‘大师’放在眼里,于是昨日动了手段略施小惩,便将朱玉盛吓得魂不附体,服服帖帖的不敢再动心眼。
  朱玉盛怕死,特别是做多了亏心事,总担心那一天报应就来了,所以每次朱玉盛出行都是浩浩荡荡,排长极大。
  姬夏陌有意支开朱玉盛,于是便提出来前洛舞楼查看。朱玉盛随行,调动了大半衙役,叶一被姬夏陌从仲老身边借来跟着,百铒则偷偷潜入知府衙门下的暗牢调查。
  朱玉盛掀开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黑灯瞎火的让人有点脊梁发寒。“大师,为何不白日前去,这夜里总是不安全。”
  姬夏陌瞥了朱玉盛一眼,淡淡道“夜里阴气最重,最适鬼怪出行,青天白日,去了也是无用。”
  朱玉盛打了一个冷颤,不自在的收紧了衣领。姬夏陌不着痕迹的牵动了一下嘴角,随即又风清云淡的闭上了眼睛。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无人的街道,停在了洛舞楼前。洛舞楼灯火通明,在四面漆黑的楼阁中显得格外突兀。不过许是这些日子的闹鬼传闻,那些富人权贵都被吓的不敢再来,所以这洛舞楼倒是格外的冷清。
  下了马车,姬夏陌在楼前站定,远远看见殷栗坐在顶楼床上悠闲自在的晃着腿,看见自己来了,笑眯眯的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杯盏。
  姬夏陌回以一笑,却又突然回头,目光锐利的扫向黑暗中一处,袖中手指间划下一张符箓。
  正准备引着姬夏陌进楼的朱玉盛见姬夏陌这般,虚胖的脸皮一抖,迅速躲在了姬夏陌的身后。“大师,有什么吗?”
  姬夏陌目光停留在黑暗中片刻,慢慢收回,悄悄握紧手中的符箓。“无事,进去吧。”
  随着朱玉盛踏入洛舞楼,原本空无一人的黑暗处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着斗篷的神秘人,那人阴冷的鹰眸锁在姬夏陌的背影上,许久移动,停在了顶楼上的那一抹紫色。
  姬夏陌进入了洛舞楼,浩大的阵仗惊醒了楼内的姑娘,纷纷出屋探头张望。见到姬夏陌身边的朱玉盛,偶有一两个熟识的姑娘围上来讨好,却被朱玉盛粗声粗气的推开,一来二去,也不敢有人靠近,三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在一群姑娘的拥簇下,一个布衣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见到朱玉盛拱手施礼。“朱大人!”
  见到男子,朱玉盛紧绷的情绪明显稍微放松了些,脸上也多了些和蔼。“齐义,这位是我请来收服邪祟的大师。”
  因为朱玉盛奇怪的态度,姬夏陌仔细的注意了眼前这个男人。很普通的男人,年龄约莫三十多岁,并没有什么特别。
  齐义看了姬夏陌一眼,拱手作揖。“大师!”
  姬夏陌淡淡的点头,独自上前,在洛舞楼大厅站定。眼睛扫过,简单的将楼内布局看了一遍。沉吟片刻,手中祭出四张符箓。符箓在指间划过,被姬夏陌掷出。四张符箓四面贴出,悬浮空中,隐隐金光溢出,迅速的笼罩了洛舞楼内。
  无论是楼内的姑娘还是朱玉盛都看的啧啧称奇,姬夏陌缓缓踱步上楼,四张符箓上的朱砂渐渐变淡,最后消失,空白的黄纸顷刻间灰飞烟灭。
  姬夏陌脚步停下,眉间隆起,心中奇怪。那日他所说的话虽然七分假,可是洛舞楼的确怨气冲天,死气颇重,今日他有心查看这件事,可是为何进了这洛舞楼连半个鬼怪都看不到。
  殷栗从楼顶飞下坐在姬夏陌身后的栏杆上“公子,这楼内确实干净,我在这里几日连一只魂灵都没看到。”
  “是干净。”姬夏陌低声道。“干净的不正常。”寻常人家偶尔还有过路鬼怪,更何况这腌臜之处?简直干净的有些诡异。
  “大师,可有不对之处?”朱玉盛走了上来,小声询问。
  姬夏陌摇头,目光落在朱玉盛身后的男人身上。“这位是。”
  “回大师。”齐义上前两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在下齐义,正是这洛舞楼的老板。听朱大人说大师神通广大,还望大师能够降服那邪祟,还洛舞楼安静。”
  “这是自然。”姬夏陌颔首,不亲近也不冷落。“降妖伏魔本是修行之人分内之事,若有鬼怪作恶,我必除他。”
  避开巡视的衙役,百铒离开知府衙门,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黑暗之中。夜风呼啸,刮得皮肤生疼。阴沉的天空乌云笼罩,似是有大雨将至。
  百铒落在屋顶,漆黑的眼睛看着前方许久,慢慢转过了身。“出来。”
  “真是好本领啊,小生既有诡盗之名,轻功在江湖上那也是数一数二,倒被你一眼看个明白。”房蔺君从黑暗中走出,调笑的声音中不知是对自己的嘲笑还是对百铒的讽刺。
  百铒冷淡的看着房蔺君,语气漠然“陌陌叫你去监视余荷,你跟着作甚。”
  “余荷我自有打算,不过如今我对你的兴趣更是大些。”房蔺君眼中笑意敛去,目光锁在了百铒手中被布包裹住的剑上。“侠者自有宝剑相配,不知百大侠可否借‘破染’一观。”
  房蔺君加重了破染二字,目光诡异莫测。百铒冷淡的看了房蔺君许久,随手将手中剑扔去。房蔺君接过,倒是为百铒的爽快而有些错愕了。
  错愕归错愕,房蔺君解开剑身上的帆布,一把漆黑的剑柄出现在眼前。房蔺君瞳孔蓦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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