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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受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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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蔺君挑眉,翻身从窗口进屋,跟在姬夏陌的身后在屋内坐下。“怎么了?感觉闷闷不乐的。”
“房蔺君,你对无忧谷知道多少?”
“你好像对无忧谷的旧事很上心。”房蔺君疑惑。
姬夏陌沉默片刻,目光幽幽的望向房蔺君。“房蔺君你知道吗?现在就在你的身后,至少有十个冤魂在看着你。”
房蔺君的笑容僵住,瞄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默默的站了起来。
“房蔺君,这无忧谷内冤魂齐聚,阴煞怨气冲天,我需要知道这无忧谷内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房蔺君看了姬夏陌半响,脸上少了些轻佻“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
“……我知道的也不多,一些是在江湖之间所得的传闻,一些是在几年前我闯入房乐阁的内部,无意间看到的。”沉默许久,房蔺君平静的开了口。
“无忧谷在二十五年前并不是夏姓,据说,夏锺乃无忧谷谷主养子,却不想养虎为患,最后惨遭灭门。”
“前无忧谷谷主有一幼子,资质逆天,不到十五岁便入了江湖高手排行榜前二十。到了二十岁,武林大会一战成名,一跃成为高手排行榜榜首,据说此人有双绝,轻功和剑术,这双绝在整个江湖无人能敌,后得赐号,天下第一剑。他,便是后来的鬼侠。”
“无忧谷惨遭灭门,可是在尸首中却并没有发现此人的踪迹,后来无忧谷换姓,五年之后,鬼侠现身江湖,大开杀戒。”
“江湖中人本无意掺手无忧谷的私事,可鬼侠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不单单是无忧谷,整个江湖几乎都被他屠尽。无奈,后来江湖众人与无忧谷联手一同将鬼侠逼进藏剑谷内,再然后,鬼侠失踪,外人所道,鬼侠已死。”
说到这,房蔺君笑了一声,眼中尽是嘲讽“当初此事了后,江湖人所剩无几,所以知道这些事情□□的也只有那些还活着的老怪物了。”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掐指算一算,若鬼侠还活着应该已经快五十岁了吧。”
“你之前说无忧谷与房乐阁水火不容是什么意思?”姬夏陌询问
“房乐阁阁主司傅镜,在二十年前与无忧谷幼子鬼侠乃是跪过天地的兄弟,无忧谷一家被夏锺所害,司傅镜怎能不恨死夏锺了?”
“你每次说到那个鬼侠,好像都感慨良多?”姬夏陌有点奇怪的看着房蔺君。
房蔺君一笑,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许久,淡声开口。“在我幼时,曾经得见鬼侠一面,那时我应该有六岁吧?父母刚死,孤身一人闯荡江湖却遭人打折了一条腿,差点被饿死。”
“是他救了我,给了我一口吃的,并帮我医好了腿。临走时,他送给我一本内功心法和一本剑谱,他说,既然不能死掉,那就好好的活着。”
“当年若非承鬼侠之恩,又焉能有今日的藏龙圣手房蔺君。”
听着房蔺君的自嘲,姬夏陌慢慢埋下了头,声音中似有隐隐的颤抖。“当年无忧谷内可有幼年子嗣幸存?”
“满门屠尽,一个不留。”
“那,鬼侠在外可有私生子女?不为外人得知的。”
“……既是不为外人得知,又怎会让人知道?”
“最后一个问题。”姬夏陌抬头,目光幽深诡静的盯着房蔺君。“鬼侠一族,姓氏是何?”
“靳!”
'正文 第七十七集楼寅受伤'
姬夏陌坐在亭中看着雨中持伞走来的百铒出神,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又想起了那一抹素蓝,房蔺君的话犹在耳边不散,姬夏陌心乱如麻,他想见他。
一个橘子出现在姬夏陌的眼前,姬夏陌抬头迎上百铒默然的眸子,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百铒在姬夏陌身边坐下,随口询问。
“在想……”姬夏陌握着橘子沉吟片刻,突然有些想笑。“在想一个笨木头。”
看着姬夏陌脸上少见的温柔,百铒眼中深了深,闭口没有再将话题进行下去。姬夏陌将橘子剥开,分了一半递给百铒,小声嘀咕了一句“木头不在,橘子剥了也没人吃。”
“百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想离开了?”百铒淡声道。
姬夏陌点头,百铒沉默片刻,抬头望向姬夏陌似是承诺。“很快。”
姬夏陌不再说话,百铒也沉默的吃着手中的橘子,姬夏陌看着百铒,越了越觉的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去注意过百铒,如今细看,却发现这般熟悉又陌生。
百铒沉默的将手中的橘子吃完,看着亭外淅沥的雨水,突然开口“你喜欢他?”
“啊?”一直盯着百铒看的姬夏陌被百铒的突然发问弄得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什么?”
“你所想念的那个人,你喜欢他?”
“喜欢啊。”姬夏陌笑道。“那可是我靳哥,独一无二的。”
百铒没什么表情的扬了扬嘴角,侧开的五官让姬夏陌只能看到一个坚毅分明的下巴。“独一无二,无人可以替代吗。”
“我靳哥可以拿命对我好。”百铒问的模糊不清,姬夏陌也回答的模棱两可,一时亭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抹倩影出现在了雨中。翠青罗裙,珠钗玉饰,一把桃红油伞,映着细雨,踏着满地残花款款而来,美人入画,叫人眼中一亮。
姬夏陌探过身子,笑眯眯的招手示意“夏小姐。”
听见姬夏陌的召唤,夏宁宁有些错愕,却还是抬手应了一声,快步走进亭中。
接过夏宁宁手中的雨伞,姬夏陌笑问“今日风大雨湿,夏小姐身子羸弱,怎的出来了?”
夏宁宁弹落肩上的雨水,微微一笑“屋中烦闷,想着雨落花池,便来听雨落荷解解闷。”
“夏小姐还是当心为好,以免吹风着凉。”姬夏陌请夏宁宁落座,一遍玩笑,一面不着痕迹的打量。“听闻这几日谷内不□□宁,似是有妖邪作祟,夏小姐出来怎的也不带几个随身下人。”
“我嫌吵,那些下人嘴碎,我本是出来躲闲,又怎会让他们跟着来扰兴?”夏宁宁笑的毫不在意。“再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邪,只不过是世人杜撰出来吓唬自个罢了,谁人见过?我从不信这些。”
‘我还真见过。’姬夏陌心中吐槽,面上却不显分毫,夏宁宁的洒脱和大气却也让姬夏陌高看了几分。原以为不过是养在深闺中的娇气小姐,看来倒是他低看她了。
“这位是……”夏宁宁注意到一旁一直沉默,没有多少存在感的百铒,疑声询问。
“这是百铒,我的朋友。”姬夏陌介绍,百铒面无表情的看了夏宁宁一眼,眼中微冷。夏宁宁道了好,也没再多言。
“不知夏小姐可有熟识,却又许久未见的友人?”看了半天,姬夏陌还是忍不住出口试探询问。
夏宁宁微怔,似是有些疑惑。“姬少侠为何这般询问?”
“没什么。”姬夏陌笑的随意。“前些日子江湖行走遇见一青年,交谈之际听他道过夏小姐的闺名,便想着问一下。”
“那姬少侠可还记得那人的姓名模样?”夏宁宁睁大眼睛,似乎有些紧张的盯着姬夏陌。
“我与他也是酒中谈笑,并未询问姓名,那青年模样俊俏,身着一袭素青布衣。”姬夏陌想了想,又道。“额头偏左有一处浅疤。”
夏宁宁蓦然站起,瞳孔放大,泪水涌上,声音有些微微的发抖。“那人,那人现在何处?”
“酒后便分别了,并不知他的去处。”看着激动的夏宁宁,姬夏陌愈发肯定心中猜想。
“他,他……可好。”嘴唇颤抖,夏宁宁半响才吐出这一句苍白的询问。
姬夏陌张张嘴欲言又止,能怎么说?告诉她那人已经死了,如今化为孤魂野鬼就在这谷中游荡?
“他,还行吧。”半响,姬夏陌模糊不清的给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看着失魂落魄的夏宁宁,姬夏陌想了许久,慢慢伸手抚向了夏宁宁的头上。夏宁宁一惊,反射性的想要躲闪,却被姬夏陌制止住。
“别动,有虫子。”姬夏陌笑的温和,夏宁宁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再后退。
月光下,女子手持花灯立于一株桃花树旁,男子从黑夜中迎空飞来,两人相见笑容温暖幸福。
姬夏陌看得清楚,女子是夏宁宁,而那男子正是那已经死去的青年无疑。姬夏陌心中已有猜测,下面看到的就简单得多了。
青年本是江湖一名无名无派的散侠,笑傲江湖,好不逍遥自在,却不想一日被人暗算所伤,无意间闯入无忧谷藏身夏宁宁的闺房之中。
然后正应了那句话,一遇伊人误终身,江湖再无了那逍遥自在,不屑凡尘俗世的闲云野鹤。
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夜夜私会,正是你侬我侬,许下终身的时候,夏锺突然出现,棒打鸳鸯,重伤青年。
夏宁宁以死相逼跪求夏锺,发誓以后永不再相见,这才让夏锺放已去了半条命的青年离去。
以夏宁宁的记忆姬夏陌看不到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可是姬夏陌也是猜的*不离十。
夏锺目的是为夏宁宁寻得一处门当户对的夫君,以此稳定无忧谷在江湖的地位,又怎会留下这一祸害?
想想惨死的青年,姬夏陌慢慢收回了夏宁宁头上的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扯着僵硬的笑脸又与夏宁宁闲聊的会,姬夏陌以身体不适为由,便带着百铒离开了。
走在雨中的小路上,百铒安静的跟在身后撑着雨伞,姬夏陌看着淅沥的雨点,忍不住开了口。“百大哥,门当户对真的这般重要吗?”
“……”似是不解姬夏陌为何这般发问,百铒想了片刻并未作答,反而将问题重丢给了姬夏陌。“陌陌可在意?”
姬夏陌沉吟许久,慢慢缓下了脚步“我若喜欢,必许他一世真心。”
“……”百铒
回到房中,姬夏陌刚想躺回床上休息,突然只听一声轻微的撞击声,悬挂在床头的木偶落在了地上,隐隐有鲜血渗出。
姬夏陌一惊,迅速起身将木偶捡起,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双手,姬夏陌睁大眼睛“楼寅!你怎么了!!”
薄弱的银光闪动,楼寅从木偶中现身,一袭白衣遍布着斑斑血迹,晶莹如雪般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三千银丝染上猩色,整个人仿佛不染凡尘气的雪被渲染上了其他的颜色。
“楼寅!!”姬夏陌放下木偶,上前扶抱住倒下的楼寅,惊惧的看着楼寅满身的伤口和血迹,一时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虚弱的仿佛一碰就碎男子是那一贯高冷如谪仙般的楼寅。
“楼寅!你怎么了?”姬夏陌慌手慌脚的为楼寅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别吓我,你说过要做小爷的靠山的,你要是死了小爷怎么办?”
姬夏陌明明吓得要死,却依旧逞强嘴贱的模样似乎愉悦了楼寅,眼中的清冷和薄凉淡化了不少,取而代之的确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本尊承若护你周全,自然不会食言。”
“金丝呢?”姬夏陌愕然的看着楼寅身上散乱的断掉的金色丝线,茫然的翻找。“你身上那乱飞的金色钓鱼线呢?你不是妖怪吗?你身上伤口怎么没有自动愈合?”
“本尊非神,自然会生老病死。”
“胡说!”姬夏陌瞪眼。“小爷救过你的命,你承了小爷的恩,你死了化成魂就不怕遭天谴。”
“你的恩,本尊会报。”
看着身体渐渐透明,气息也开始微弱起来的楼寅,姬夏陌慌神了,这家伙不会真要死了吧?
“喂!楼寅!楼寅……”推搡着楼寅没有动静的身子,姬夏陌急的抓耳挠腮,突然,姬夏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失神。
他记得楼寅说过,他是麒麟神,本身便是上好的滋补灵体,血液对于修为之人更是大补之物。
纠结半天,楼寅的身子已经只剩下上半身,姬夏陌咬咬牙努力将楼寅扛到床上。“楼寅你大爷!小爷我拿命救你,你下半辈子就是给小爷我当牛做马你也还不起了!!”
怕惊动隔壁的人,姬夏陌跑到桌边拿起一个杯子用被子包住,用力的磕碎,深吸一口气,看着半死不活的楼寅心一横划伤手腕。
猩红的鲜血慢慢渗出,顺着手腕留下,姬夏陌可不敢浪费,粗鲁的掰着楼寅的嘴,将手腕送到楼寅嘴边。
鲜血慢慢进入楼寅的口中,银光渐渐将楼寅包裹,随着银光越来越盛,楼寅原本渐渐消失的身体慢慢开始复原。
楼寅倒是开始好了,姬夏陌的脸可是越来越差,整张脸白的就跟那透明的似的,不见一丝血色。
因为骨雀那次受的伤还没好,如今又大量失血,姬夏陌只觉头晕目眩,耳朵嗡嗡作响,昏迷前,姬夏陌撑起所有力气一巴掌拍在了楼寅那逆天的脸上。‘楼寅!你这扫把星!’
姬夏陌倒下时,再次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姬夏陌梦中吐槽。
“靳哥,你咋又来了~~~”
浓郁的血腥味引来四周的冤魂厉鬼徘徊不去,神凰无力的躺在地上,身下鲜血蔓延数米,浸在鲜血中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的纤细瘦弱。
冷视着四周狰狞的冤魂神凰紧抿着唇不发一语,要说以前,这些低级安生物,他只需弹弹手指便可将其灰飞烟灭,可如今,他连最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
缓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一抹素白映入视线中,神凰冷嗤一声,暗道一声冤家路窄,语带嘲讽。“和尚,又是你。”
笙空蹙眉看了一眼四周徘徊的冤魂,左手掀去将其驱散,转而望向神凰“你受伤了。”
“明知故问。”神凰不屑。“虎落平阳被犬欺,我认栽,和尚,如何处置随你。”
笙空看了神凰片刻,收起手中佛珠。走到神凰身前,弯腰将神凰抱起,似是没有看到被鲜血弄脏的僧袍。
“和尚!你做什么!放开我!!”被突然抱起,神凰愣了片刻突然怒斥出声,瞪大的眼睛愤怒的看着笙空。
“你受伤过重,若无人救你,你便死了。”笙空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所欲无所求,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我死不死与你何干!!放开!!”
“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救你分内之事,若视而不见,那便是贫僧的罪孽。”
“胡说八道,你这是强词夺理!”神凰气急,因为气愤苍白的脸上倒是多了些红晕。
无视神凰一路的叫骂,笙空抱着神凰面色平静的离开了此地。
'正文 第七十八集楼寅的身份'
姬夏陌撑着头晕从床上坐了起来,贫血的恶心让姬夏陌再次问候楼寅的大爷。待脑中的晕眩散去些,姬夏陌粗略的扫了一眼屋内,确定还在自己房内,这才将目光放到自己的手腕,可是却并没有看到自己意料之中的血肉模糊,白嫩的皮肤上甚至连一道红印都没有。
姬夏陌‘咦’了一声,翻着手腕看了半天,顿时有些迷糊了,该不会又是梦吧?
“昨天,多谢。”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姬夏陌一惊,抬头望去,只见楼寅正站在窗前案后,抱着手臂漠然的望着自己。
“这个……”姬夏陌扬扬手“你做的。”
“雕虫小技。”高冷的吐出四个字,一如既往的‘我是大爷’做派。姬夏陌忍不住撇嘴,心中默默吐槽。‘也不知是谁被人打得半死不活。’
“楼寅,到底是怎么回事?”姬夏陌问出了心中一直的疑惑。“现在我们可是一个案板上的鲶鱼,总让我有些知情权吧。”
楼寅淡漠的看着窗外不语,就在姬夏陌以为楼寅又要以沉默糊弄过去的时候,楼寅突然开了口。“本尊本为灵。”
姬夏陌一愣,有些愕然的看着楼寅“灵?就跟那个骨雀一般?”
“她不过区区一只怨灵,怎可拿她与本尊比较。”楼寅侧目看了姬夏陌一眼,清冷的话中多了些寒意。
“我本是一粒花籽,万年前,画眉衔之,落于一方灵台之上,天地滋养落根生花,后形成灵识,偶得仙人过路本尊以晨露奉之,得仙人赐一口仙气,千年修行化成人体。”
“我说怎么一身奇香,原来是花精,还以为你洒了脂粉呢。”姬夏陌小声嘀咕。
“是灵。”
“好好,是灵。”姬夏陌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个追杀你的家伙又是什么?干嘛一副苦大仇深要至你于死地?”
楼寅沉默片刻,寡恩薄凉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他名为神凰,画眉修行得果。”
“他就是那个将你衔至灵台的鸟!?”姬夏陌错愕。
没有理会姬夏陌的叫嚷,楼寅望着远处,似乎想起了那些一直压在记忆深处的回忆。“神凰有一妹名歌玉,蝴蝶修灵,与神凰自幼相伴关系极好,未曾想暗中钟情于本尊。本尊一心修行,盼得正果,忽略了歌玉的一片痴心。”
“一次历劫,本尊遭恶灵偷袭,歌玉为护我周全神魂俱灭,神凰为给歌玉报仇,心脉皆废,本尊以半身修为救回神凰,他却恨及了本尊,到处追杀,本尊不愿与他为恶,便隐身于山川湖底修炼,一藏便是千年。”
“本尊渡劫,神凰寻到,在本尊渡劫时重伤于我,后来,便遇到了你。”
楼寅闭上眼睛,似有叹息“画眉衔我入灵台,歌玉救我修行劫,一个是育我之恩,一个是渡我之情,恩无法报,情不得偿,今生再难脱去灵体入仙界。”
看着立于窗前清冷不惹尘埃的素白,姬夏陌轻轻开口移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楼寅,你是什么花成的灵。”
楼寅回头望向姬夏陌,手下翻开,一朵白色茶花在掌心盛开。姬夏陌挑眉,伸手接过楼寅掌心飞来的白花。“茶?”
楼寅转头望向窗外,梨花树后,迎上一双漆黑冰冷的眸子。指间金丝收紧,楼寅微微隆起素来淡薄的眉间。
“大师!”日上正午,褚灵幽蹦跶着进了姬夏陌的屋子,身后跟着的是一副闲散模样的房蔺君。
正坐在窗前研磨朱砂的姬夏陌闻声回头,看见褚灵幽时眉头微皱,一日未见,褚灵幽没见的黑气仿佛更加的严重了。
“大师,忙着呢。”褚灵幽趴到桌子上,没皮没脸的捏起桌上散下的一撮朱砂,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两日有遇到什么人吗?”拍下褚灵幽的手,姬夏陌将手下朱砂遮住,转身示意褚灵幽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这两天我一直都呆在园子里没乱跑啊,不信你问房蔺君。”褚灵幽无辜的指向身后的房蔺君,房蔺君点头。
姬夏陌看着褚灵幽不语,褚灵幽眼睛滴溜溜的在屋内乱转,最后停在了悬挂在屋内房梁上的木偶“大师,哪来的木偶,长得可真丑,你若是喜欢,等我回来家找人给你做几个好的,金的银的随你挑。”
“凡夫俗子,蠢笨如猪。”清冷缥缈的声音响彻在屋内,褚灵幽一哆嗦从椅子上蹦了下来,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指向木偶。
“大,大师,木偶成精了!”
银光闪现,楼寅从出现虚立房中,居高临下表情冷寂的看着褚灵幽,淡漠薄凉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无情死物。
这下不单褚灵幽,就是房蔺君也绷不住那张笑脸,愕然的看着楼寅“你是那晚的妖……”怪字没出口,便被楼寅给冻住。
姬夏陌捂脸“楼寅,行了!别吓唬他们了。”
姬夏陌起身拉着褚灵幽坐下,抬手示意了一下楼寅。“介绍一下,我朋友楼寅,是一个灵。这两只,褚灵幽,房蔺君。”
“你同我学那镇魂符,便是为了他。”楼寅看了一眼褚灵幽,淡声道。
“恩。”姬夏陌点头,眼中似有担忧。“死气这么大,你也看出来了,若不施符护体,指不定哪天一睁眼他就没命了。”
“窥探天机是修行之人最忌讳的,我没有你的机缘,凡夫俗子,本尊也不屑为他们损耗修为积下业障。”
清楚楼寅的性子,姬夏陌也没再同他争执,转身望向褚灵幽翻了个白眼“褚灵幽,别忘了让你爹给我准备好红包,小爷可不是做慈善的,要收费的!”
“我让我爹给大师建座大庄园,大师你选地!”褚灵幽笑的跟只二货是的,姬夏陌抬头望天,默默地忧伤。
他恨土豪!
姬夏陌站在褚灵幽身前,灵力聚起,一股熟悉的凉气涌上眼睛,双瞳渐渐有金色萦绕。姬夏陌看不清自己的情况,可是却被褚灵幽与房蔺君看得仔细,心中更是震撼不已。
划破指尖,祭出鲜血,姬夏陌屏息凝神,练了一晚上的符箓渐渐浮在眼前。明白符箓必须一气呵成,一旦停顿便会前功尽弃,姬夏陌染血的指间点上褚灵幽的眉间,褚灵幽僵着身子,紧张的看着姬夏陌不敢动弹。
金光闪现,姬夏陌手下迅速移动,染着暗金的血液顺着褚灵幽的额头划下,呼吸一停一顿间,一道血符在褚灵幽面上形成。
姬夏陌竖指,灵气举起,瞬间点上褚灵幽的眉间,金光散开,褚灵幽脸上的符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淡,最后消失。
符箓形成后,姬夏陌如释重负的瘫坐在椅子上,面色微白,满脸大汗,气喘吁吁。
“大师!”褚灵幽上前扶住姬夏陌,不掩担心。房蔺君也跟上,紧张的看着姬夏陌。“没事吧。”
看着褚灵幽面上被符箓压制,渐渐散开的死气姬夏陌放心了不少,转而凶神恶煞的拽住褚灵幽的衣领“褚灵幽,符箓只能改你命,却逆不了命中注定,你要是敢给小爷我乱跑作死,小爷我弄死你。”
“大师,你要不要啃个灵芝。”褚灵幽一脸无辜,完全的鸡同鸭讲。
懒得理会脑子缺根弦的褚灵幽,姬夏陌将目光移到一旁的房蔺君身上,取出三道符递给房蔺君。“无忧谷一劫,凶灵恶鬼千百,你也小心。”
房蔺君也没矫情的接过姬夏陌递来的符箓,笑道“小生白衣穷人一个,可没什么银子给大师你建庄园。”
“庄园一座即可,小爷初入江湖,无名无派,保不准哪天就被人欺负了,到时还要请藏龙圣手多多庇佑。”姬夏陌摆摆手,似是笑谈。
房蔺君回以一笑,只当姬夏陌随口玩笑,也并未当真“好!江湖之上,小生护大师周全。”
房蔺君从未想过,就这么简单的两句话,他把自己卖的干干净净。以后深交告诉了房蔺君,姬夏陌的作死能力那是逆天的。
笙空一袭素白僧袍立于廊前,淡然的看着阴沉湿暗的天空,僧袍卷起脚前枯叶,手中佛珠叩响,宁静安详。
夏锺来到笙空身后,合手问候一声,顺着笙空的视线望去,却并无发现。“师父在看何处?”
“来自死者的凄苦。”笙空收回目光,道声慈悲。
夏锺不理解笙空话中何意,便也未在执著这个话题“不知师父合适起坛作法,清理脏物,还我无忧谷一个安宁。”
笙空望着高空翻涌的黑雾,回想姬夏陌那坚定执着的眼神,手中的佛珠顿下,并未回答夏锺所问。
“师父?”
“夏谷主可看到这眼前有什么?”笙空答非所问。
夏锺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笑道“一草一木,一花一水。”
笙空不语,沉默许久,笙空竖起手指,捻起一片飞落的绿叶。绿叶被笙空在掌心划过,放到了夏锺的眼前。
夏锺明显一僵,本能的想要躲开,却又生生的止住。
绿叶拂过夏锺的眼睛,金色闪过,笙空捏着绿叶,淡声道“夏谷主睁开眼睛一看吧。”
夏锺冷了许久,慢慢撑开眼睛。
一声嘶吼,一张鲜血淋淋腐烂的脸出现在眼前,狰狞的冲着他咆哮。
夏锺吓得大叫一声,连连后退跌坐在地上,面色煞白恐惧的看着眼前那漫天笼罩的黑雾,乱飞的冤魂厉鬼,一个个叫声凄惨,向他索命。
“这谷内到处都是凶鬼恶灵,怨气冲天,不肯离去。已死之人不肯投胎转世,无非便是执念过深或是枉死,谷主可识的这些可怜人?”
“不!我,我不知道。”眼前重归安宁,可是刚刚那漫天凶灵的模样真的将他吓傻了,他竟不知,这谷内竟是这般恐怖。
“大师!大师!”夏锺双腿发软的冲到笙空面前拽住笙空的僧袍。二十年前夏锺无所畏惧,心狠手辣,可二十年的时间,他已经老了,枭雄之心已所剩无几。而且,二十年前的事情日日入梦纠缠于他,他早已疲惫至极。
“大师,你救我!你一定要救我!无论多少银子都可以。”
笙空看了夏锺许久,淡淡的收回僧袍,转身离去。“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夏锺无力的瘫靠在红柱上,苍白的脸上除了惊惶恐惧,还有狠戾和阴毒。
‘活着的时候你们斗不过我,死了,也不是我的对手!!’
'正文 第七十九集褚灵幽撞鬼'
(深夜)
“夏陌不是说不让你乱跑吗?你真不要命了?”跟着褚灵幽匆匆往回赶,已经困极的房蔺君忍不住出口抱怨。
“你以为我不怕?”褚灵幽撇嘴,看着静悄悄的四周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阴风阵阵,浑身发冷。“谁知道夏锺突然请老子喝茶是几个意思。”
“你还真当那是你老丈人?”
“赶紧回吧,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没心情去斗嘴皮子,褚灵幽缩着脖子忍不住拽着房蔺君不撒手。房蔺君瞥了褚灵幽一眼,好笑一向大大咧咧的褚灵幽也有这么胆小的时候,却也任由他拽着没再去逗他。
寂静的无忧谷内,昏黄的纸灯在风中左右摇摆,树枝刷刷作响,在地上投下一片张牙舞爪的黑影。一阵风袭来,卷起满地落叶,虫鸟熄了声,死寂的气氛中不觉间多了些诡异。
“房……房蔺君。”褚灵幽整个人已经快扒在房蔺君身上了。“你,你有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啊?”
房蔺君停下脚步,凝眉望向四周,渐渐握紧了手中折扇。“我们已经在这里转了三四圈了。”
软剑抽出,褚灵幽松开房蔺君的胳膊,与房蔺君靠背警觉四周。“迷路吗?”
“太渺茫了。”房蔺君看了一眼一旁多次路过的断枝梅树,一道符箓悄悄握在了掌心。
“那就是鬼打墙了?”褚灵幽脸色有点发白。
房蔺君回头,安抚的握住了褚灵幽的手“别慌,没事的。”
黑夜埋葬了时间,寂静吞噬着人的理智,风中落叶纷飞,温度越来越冷,明明正值夏季,褚灵幽却仿佛身在寒冬腊月,整个人连同血脉都被冻结了。
一丝腥味在鼻前萦绕,褚灵幽动了动鼻尖,忍不住往房蔺君身上靠的更紧。“哎!房蔺君,你有闻见什么吗?”
血腥味……房蔺君江湖游走二十多年又怎会不熟悉这种味道,可是见褚灵幽着实被吓到了,房蔺君沉默的摇头“……没有。”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不断放大,褚灵幽瞳孔收紧,握紧了手中的剑,双眼敛下,眸中染上一抹戾色。
腥气越来越浓郁,房蔺君眉头紧皱,脚下移开半寸,却敏锐地听到黏腻的水渍声。房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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