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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鬼眼受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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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夜澜看了姬夏陌一眼,淡声开口。“如梦阁杀人案,潘府被屠案,皇宫四局赛,你姬夏陌可是轰动京城,名满天下。”
迎上凤夜澜的视线,姬夏陌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自在的躲开凤夜澜。“三王爷说笑了,夏陌不过小打小闹,有那几分小聪明,当不起。”
“好了,再耽搁下去时间就真的晚了,一同离席吧。”凤凌琛起身温和的笑道。
风少矜轻敲了一下姬夏陌的额头,笑声打趣。“姬长公子同去,不知要迷了多少小姐的心呢,倒是可别冷落了咱们。”
知道风少矜是在为自己解围,姬夏陌不笨,自然顺坡而下,萌萌的眨了眨眼睛。“美人再美艳无双,怎抵的太子和五王三分?”
话中双意,屋内几人仅是一个愣神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凤宇飞捂着肚子笑的乐不可支,凤凌琛摇头无奈,一如既往的温润如玉。倒是风少矜愣了几分,随即故作恼羞成怒,怒不可遏的扬手便打。姬夏陌转身便溜,追打间,满屋欢声笑语。
借着屋内幽幽的烛火看着大笑的几个男人,姬夏陌眼中的笑意敛了几分。回想刚刚恍惚间看到的景象,姬夏陌只觉浑身微寒。
刚刚所看到的是什么?
一种对过去的警示,还是对未来未发生的预言?
大火中的那个男人,是谁?
遥远的山谷丛林,一处避世的世外桃源。陡峭的山壁中央,一块凸起的断石之上,一个身着素白宽大道袍的和尚盘腿而坐,俊逸的五官一片祥和平静,无欲无求。宽大的道袍在夜风中被吹得呼呼作响,此人却不动分毫,仿佛整个人都同天地融为了一体,任由那狂风暴雨,天塌地陷也无法撼动一分。
一只白雀在空中长鸣一声,扑闪着巨大的翅膀落在了峭壁上一棵枯木之上。
静坐的和尚突然睁开双眸,黑眸深处,一抹荧光闪过,随即恢复了平静。
和尚慢慢起身,平静的遥望着无际的黑夜,肃穆的眉宇之间隐透着淡淡的怜悯与祥和。
“师傅,扰乱天下,祸乱苍生的煞星已现,弟子该如何处置。”
“诛煞,平天下,安苍生。”苍老的声音从一个山洞内传来。
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慈悲,双眸微阖,纵身从断石上飞跃而下,白雀展翅迎上,和尚稳稳的落在白雀后背,乘着白雀迎着黑夜深处那抹最亮的星辰融入了黑夜之中。
“是,弟子即刻临世。”
梅园,黑暗之中,原本微凉的床铺突然发出了幽幽的金光,一个繁琐神秘的图阵若隐若现。
床脚下的木偶四肢微动,片刻,木偶突然凌空飞起,悬浮在床铺上的图阵上方。刹那间金光大盛,将木偶笼罩在其中,一双琉璃黑眸蓦然睁开,淡漠的不带丝毫情感,仿若世间万物皆入不了他的眼睛,无欲无求,寡恩薄情,冰冷的叫人心寒。
风云变幻,命运已动,天劫将至。
只待,拨弄风云之人。
'正文 第五十五集'
几人离了席,带着几分酒气出了第一楼,乘上马车直往城南静月湖。姬夏陌支着头斜靠在车窗上小憩,虽然多喝了几杯,酒气上了头,看似昏沉,其实心中却比以往更加的清楚明朗。
与三王凤夜澜的几次交锋,旁人看似两人不对盘,凤夜澜有意为难,可是姬夏陌却清楚,这位三王对自己分明是有着几分敌意。姬夏陌自认从未得罪与他,两人连话都未曾说过几句,凤夜澜为何处处与他针对,姬夏陌百思不得其解。
马车停了下来,姬夏陌隐下心思睁开眼睛,同秦焱下了马车。
弦月如钩,夜色融融。静月湖畔桃花数里,无数才子佳人手执花灯聚在一起,吟诗作对,谈笑风生。
没有青砖绿瓦,楼阁亭台。盈盈湖光,映着天上那轮白色月光,数里桃花盛开,隐隐听闻呀呀笙歌,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一件披风搭在了姬夏陌的肩上,姬夏陌回头撞进靳无极那双深邃清冷的黑眸之中,靳无极垂眸仔细的为姬夏陌系好领带,声音低沉。“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姬夏陌看着靳无极离去的手掌,心中微动,不知为何突然伸手握住。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微微的寒气,曾听闻,指端微尖的人生来便是无情之人,可如今这双手,这个人却甘愿为自己宽衣束发。
只是,这双手,这个人他还能拥有多久?
“夏陌,磨蹭什么呢!快些过来!”那边已经走远的秦焱叫了起来,姬夏陌回过神,看着靳无极沉默的双眼,尴尬的松开了手。
靳无极收回手,转身站回了姬夏陌的身后。“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会在。”
意味不明的话让姬夏陌微愕,靳无极站得笔直,目不斜视,绚烂的灯火染红了冰冷的双颊。
姬夏陌眯起眼睛,露出一排亮闪闪的小白牙,转身朝秦焱跑去。“来了!小爷我还没死呢,嚎个什么丧。”
看着姬夏陌扬起的披风,卷起满地残花,靳无极掩下双眼,忍不住低笑出声。
风少矜捻起肩上一朵落红,回手扔到姬夏陌的头上。“数你最迟,若是还在酒席之上,定罚你三杯。”
凤凌琛微微一笑,抬手将姬夏陌头上的落花拿起,看着数里桃花笑道。“记得上次还是随少矜一块来的,算算时间也有三年之久,我都快要记不得这里的模样了。”
“与往年相比,今年的桃花开的最好,许是身边的人不同了,赏花的心情自然也不一样了。”风少矜回笑。
“如此,五弟不赋诗一首,岂不误了这良辰美景?”弹去满身落花,冷面三王凤夜澜也难得露出了几分笑意。
风少矜仰头大笑“既然三哥开了口,五弟自然应允。”
风少矜看着四周桃林,思索片刻,突道一声‘有了!’。转身踱步到一株桃花下,缓声开口低吟。
“融雪化去消人愁,三月桃花映春红。
人笑落红无归处,我道来年傲春风。”
“好!”凤凌琛抚掌,大笑出声。“好一个人笑落红无归处,我道来年傲春风。少矜一身傲骨,若是身在江湖,定是一位名动天下的侠者。”
风少矜解下腰间玉壶,仰头喝下一口烈酒,笑容满面的将玉壶扔给凤凌琛。“请!”
看着风少矜略显孩子气的挑衅凤凌琛发笑,却也未拒绝,握着玉壶想了片刻,抬头吟道。
“落红莫惜迎风去,唯恨春尽无处寻。
千枝百叶又一春,十里桃香依旧红。”
凤凌琛吟罢,仰头饮下一口酒,转身想要递给他人。凤夜澜离得较远,此时正背着手观赏桃花。离得最近的凤宇飞还未等凤凌琛将酒递来,拔腿就跑。凤凌琛左右看了一圈,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无奈的收回,转手递还给了风少矜。
姬夏陌不懂这些,听到一半就已经昏昏欲睡,干脆跪坐在一株桃花树下,拾起满地落花用衣服兜着。
秦焱性子野,凤凌琛与风少矜斗诗听得无趣,干脆陪着姬夏陌一起拾。凤宇飞围了过来,撩起衣袍学着二人蹲坐下,捡起一朵落花扔在了姬夏陌的衣服上。
“姬夏陌,你无事拾这些落花作甚。”
“啊!”姬夏陌抬头摸着下巴,看着满天散落的桃花满面深沉的轻啧一声。“我在效仿古人,悲情哭葬花。”
姬夏陌说罢,也没去管两人听懂没听懂,小心翼翼的用衣服兜着一兜落花来到湖前,洒到了水中。看着落花随水而去,姬夏陌伸了个懒腰,难受的捶着腰。“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小说都是来源于生活,葬花这事典型的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太闲了。而且特别不适于腰腿不好的人,容易腰间盘突出。”
凤宇飞与秦焱面面相视,听着姬夏陌喋喋不休,却是满头雾水一句没听懂。
“小焱!陌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姬夏陌几人回头望去,却见秦娅薰正一脸惊讶的迎面走来。
“长姐?你怎么在这?”秦焱愣愣的看着一身暗色劲装,长发高束的秦娅薰,一时有点蒙圈。
“薰姐。”姬夏陌拱手作揖,行了一礼。
秦娅薰走来,看了一眼风少矜等人,面上顿时一肃,拱手行礼。“将军府秦娅薰参见太子,参见诸位王爷!”
凤凌琛虚扶一把,笑道。“将军府长女秦娅薰,早有耳闻。”
“姐,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军营吗?”
“本来是准备去军营修习箭术,父亲说今日静月湖有诗会,恐到时人多生乱,便派我来守着。”秦娅薰说的义正言辞,可听得懂的却都忍不住嘴角微抽。
一个小小的诗会能出什么乱子?就算真的出了乱子那也不归将军府所管。秦兆钦这一招,明显是在忽悠秦娅薰,至于原因,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凤凌琛侧过脸,掩唇忍笑,姬夏陌抬头望天,深深的为秦府一家老小的智商深感捉急。
“倒是你!”秦娅薰竖起眼睛,一把拎住秦焱的耳朵,冷哼一声。“你不是说你去丞相府道谢,日落便归,怎么跑这来鬼混了!?”
“姐!不是!你听我解释!”秦焱疼的嗷嗷直叫,秦娅薰却不吃这套,手中宝剑横上秦焱的脖子。
“臭小子,竟敢跟我谎报军情,是不是棍子没吃够?”
“薰姐,有事好好说,别急哈~~”姬夏陌挤眉弄眼,没心没肺的在一旁偷着乐。
秦娅薰看了一眼姬夏陌,这才想起一旁几人,匆忙松开手,有些窘迫。“失礼了,还望勿怪。”
“无事。”风少矜摆手,开怀大笑。“秦姑娘也莫要怪罪秦焱,是本王一时兴起,写了帖子将其约出来玩乐。”
凤凌琛笑吟吟的看着秦娅薰,调笑道。“早听闻将军府长女虽身为女儿身,却为人豪爽仗义,勇冠三军,大智大勇让一众男儿也自叹不如,今日一见,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太子殿下廖赞了。”秦娅薰拱手,爽朗一笑。“我父之威,娅薰怎敢与之相提并论。”
“既然有缘相见,不如结伴一起。”
“也好。”秦娅薰瞪了秦焱一眼。“这混小子无人看着,指不定又会掀出什么乱子。”
“长姐!”遇到这么一个坑弟的大姐,秦焱表示心累。
有了秦娅薰的加入,秦焱老实了不少,乖乖的跟在秦娅薰身旁,缩着脑袋不敢吭声。凤凌琛与秦娅薰相谈甚欢,风少矜和三王凤夜澜又是满口诗词歌赋,姬夏陌无趣,索性拖着一样无聊的凤宇飞跑开,赏花看灯瞅姑娘,没有拘束倒是乐得自在。
姬夏陌执着一盏花灯同凤宇飞翻坐上了石桥上,看着脚下湖中的钩月你一言我一语的拉起了家常。
凤宇飞苦着脸抱怨宫中的无趣,左一条规矩,又一条规矩,做什么事情都要计较一大堆忌讳,忒难受。
姬夏陌听得乐不可支,跟凤宇飞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满嘴的胡说八道,出着馊主意。两个熊孩子凑到一起,所聊内容胡闹的让靳无极都有些头疼。
看着数里桃园,姬夏陌吸溜着口水,用肩膀撞了一下凤宇飞。“等到了秋天,咱俩来着摘桃子吃怎么样?”
“行啊!”凤宇飞点点头。“我刚刚就在想了,这里的桃花开的如此之盛,等结了果,一定格外的香甜可口。”
姬夏陌咧嘴一笑,挤眉弄眼的给了凤宇飞一拳。“同道中人。”
两个熊孩子耸着肩,笑的一脸奸诈猥/琐,靳无极默默的转开脸沉默以对。
两人闹累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跳下桥栏准备打道回府。
两人穿梭在桃林中寻着风少矜几人的身影,远远的便看到不远处围起来的一群人,嘈杂的议论声中隐约夹着争执声。
本着无风起浪,没事找事哪里热闹往哪凑的宗旨,两个熊孩子跟只泥鳅似的,刺溜的朝着人群里窜了过去。
努力的挤开人群,姬夏陌这才发现竟是熟人。风少矜几人气定神闲的杵着,秦娅薰一脸怒容,对面站着的是几个趾高气扬的姑娘,看衣着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秦娅薰冷嗤一声,朗声开口。“我如何上不了台面?我秦娅薰上的了战马,拉的了大弓,拔的了宝剑,斩杀的了敌军,三千军士中我来去自如,何人奈何的了我?与尔等手无缚鸡之力,只晓得深闺大院之中,阴诡狡诈算计他人的女人相比,我秦娅薰问心无愧。”
‘说得好薰姐!!’姬夏陌心里啪啪拍着小手,给秦娅薰点了一万两千个赞。
“你!”为首的一个绿衣姑娘脸色通红,挥着小手绢的手指着秦娅薰,气得直哆嗦。
“我身后这几人乃是贵人,岂容的你们这些庸脂俗粉蛊惑?今日有我秦娅薰在,必会护的他们周全!”
姬夏陌愣了愣,这是怎么个意思?
似是看见了姬夏陌,风少矜无奈的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凤夜澜一如既往的冷面,倒是凤凌琛笑的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既然今夜所办是诗会,不如我们就赋词斗诗,来决个高低。”一旁的黄衣姑娘倒是还有几分脑子,还算淡定的出口激将。可惜这些人都看轻了秦娅薰的执拗和杀伤力。
“诗词歌赋我不懂,但是却深解训斥吠犬之法。”秦娅薰手中宝剑横上面前,开鞘三分,满身肃杀之气毫不留情的压去。“若你等再纠缠不清,休怪我翻脸无情。”
‘薰姐威武!’姬夏陌眼睛亮闪闪,要不是靳无极及时将他按住,只怕此时已经跳起来加油助威了。
“你,你……”几个姑娘被气得有些语无伦次,指着秦娅薰半天,只道出来了一句‘泼妇’。
秦娅薰眼观鼻,鼻观心,很敬业的做着拦路门神,几个姑娘纠缠无果,只得又羞又恼的愤然离去。演戏的走了,看戏的路人自然也一一散去,惧于秦娅薰的虎威,不敢靠近,于是在这静月湖畔的桃园内,以秦娅薰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真空地带。
“秦姑娘,辛苦了。”凤凌琛忍笑的冲着秦娅薰拱手道谢。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保护太子和诸位王爷是娅薰义不容辞的职责。”秦娅薰一本正经的拱手还礼,义正言辞。
“噗!”这下几人都乐了,凤夜澜也忍不住扬起唇角,有些忍俊不禁。
看到这姬夏陌要是再看不懂到底怎么回事就真的蠢死算了,看着一脸严肃的秦娅薰姬夏陌捂脸,这才是真正的反差萌啊!
‘薰姐,你这护草使者当的也忒……敬业了吧!’
几人又聊了会,时间已晚,不敢再多加耽搁,便一一辞别离去。
送走几位王爷和太子凤凌琛,姬夏陌谢绝了秦焱的挽留,带着靳无极上了回丞相府的马车。
皇宫内院,昏黄的烛光下,凤元皇帝倚靠在案后,看着红案上一道空白的圣旨,沉思不语。
伺候着的太监宫女已经有些昏昏欲睡,蒲公公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欲言又止。
也不知过了多久,凤元皇帝突然起身,提起案上的毛笔,沉声开口。“蒲公公,研磨。”
“是,皇上!”
'正文 第五十六集御赐金牌'
姬夏陌得闲不过两日,秦焱再次带着护卫队来了丞相府,只不过这次随着秦焱的到来还有一道口谕,凤元皇帝速召姬夏陌入宫。
不同丞相府上下的不知所措,姬夏陌领了圣旨便沉默的回了梅园,站在房门青石阶前,看着阴沉的天空久久不语。
一件披风落在了姬夏陌的肩上,靳无极仔细的为姬夏陌系好领带。“今日风大,不要在外久待。”
“夏陌。”秦焱走了过来,示意了一下外面。“马车已经备好,该走了。”
姬夏陌眯眼看着黑压压的乌云,似是自言自语“今日恐是有雨。”
“公子,备着伞呢。”见姬夏陌心情不佳,青木小心翼翼的迎合。
姬夏陌扫了青木一眼,扬起唇角,转身进了屋。“靳哥,今日怕是要降温,你也多添两件衣服。”
此次奉旨入宫,姬夏陌拒绝了姬晔安排的随从,仅只带了靳无极一人。
一路上姬夏陌气定神闲的闭目养神,秦焱身着黑金官服,骑着高头大马随在马车一旁,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都欲言又止。
凤元皇帝的传召早在姬夏陌的预料之中,倒是比他想的要早些。
马车到了宫门前停了下来,姬夏陌下了马车由秦焱领着,畅通无阻的入了内宫。
秦焱贴着姬夏陌,嘴唇不动压低了声音。“夏陌,皇上传召,到底意欲何为?”
姬夏陌横了秦焱一眼,揉了揉鼻子学着秦焱的样子,笑的没个正形。“圣心难测,草民不敢妄加揣测。”
“姬夏陌,皮痒痒欠收拾了是不是?”秦焱瞪眼,扬手就要招呼姬夏陌的脑袋。
“靳哥~~~”姬夏陌脑袋一缩,可怜巴巴的求庇佑。靳无极淡淡的扫了秦焱一眼,手中破染移动三分,冰凉的剑柄抵在了秦焱的后腰。秦焱身子一僵,愤愤的瞪了姬夏陌一眼,一脸憋屈的耷拉了下来。
姬夏陌双手枕着脑袋,不嫌事大的看着热闹。秦焱磨牙,恨不得扑过去搁姬夏陌脸上咬两口,可是有靳无极这尊煞神挡着,打又打不过,憋了一肚子的火。
三人来到御书房外,一直候着的小太监迎上一一见礼。“姬长公子,皇上已在里面等着了。”
姬夏陌解下披风递给靳无极“靳哥,秦小焱,你们二人在外等我。”
御书房的门被打开,待姬夏陌进入后,又迅速关闭。秦焱皱眉扫了一眼四周,略显焦躁。
“公公,不知皇上这般急切的召姬公子入宫所为何事?”秦焱凑到小太监的身旁,低声询问。
小太监躬身后退一步,陪笑道。“这圣上的心思,哪是咱们做奴才的能猜得到的?不过秦护卫也莫要担心,皇上今日心情看似不错,想来不会为难姬长公子的。”
“你……”
“秦公子。”靳无极出口打断了欲要继续追问的秦焱,秦焱抬头撞上靳无极冷淡的双眼,顿时心头一凉,也知自己鲁莽了,只得收了声,压下满心不满候在了一旁。
姬夏陌进了御书房,偷偷打量着四周。盘龙金炉弥漫着朦朦香雾,檀香木雕盘旋四面屋檐栩栩如生,沉香木板内镶玉石,踏足温润,步步生香。正殿中央镶有一颗明月宝珠,四面雕有金莲,宝珠幽光给安静的御书房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穿过两道门,姬夏陌来到内室,一眼便看到坐于案后,支头小憩的凤元皇帝。
姬夏陌犹豫片刻,还是俯身虚跪,行了一个大礼“草民参见皇上。”
半响不见答音,姬夏陌抬头偷看一眼,却见凤元皇帝浅睡不醒,顿了顿,再次躬身,加大了声音。“草民参见皇上!!”
凤元皇帝依旧未应,姬夏陌正欲再喊,凤元皇帝突然出声打断了姬夏陌卯足的一口气。“行了,你这一声出了口,怕是护卫禁军都要冲进来了。”
岔了一口气,姬夏陌鼓着红彤彤的小脸,囧囧有神的看着凤元皇帝,有些幽怨。
凤元皇帝睁开眼睛,喝了一口冷茶靠在了椅背上,轻舒出了一口浊气,这才将目光放在跪着的姬夏陌身上。
被凤元皇帝看的心虚,姬夏陌忍不住埋下脑袋,怯怯的拽了拽衣摆。凤元皇帝轻嗤,淡漠的表情叫人分不清是喜是怒。“朕已将所有人遣了出去,这个头不想磕就起来,你不累,朕看的都累。”
姬夏陌睁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凤元皇帝,又惊又疑,虚跪的双膝一抖,差点真的跪了下去。
姬夏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只手揉着微酸的腿,干巴巴的杵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凤元皇帝看着姬夏陌哼了一声,随手拿起案上的折子翻看起来。“怎么?怕了?”
“恩。”乖乖的点头。
“怕了就乖乖的磕头,免得哪日撞上朕不悦,砍了你的脑袋。”
“不能跪。”姬夏陌摇头,一脸无辜。“腿有毛病,缺钙。”
“……”凤元皇帝
“跟你说什么废话。”凤元皇帝皱了皱眉,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扔在了桌子上。姬夏陌拱手俯身,不敢抬头。
凤元皇帝盯了姬夏陌半响,突然笑了出来。“这些日子朕吃睡不下,你这气色倒是不错。”
“回皇上,草民想得少,吃得好,睡得自然也沉。”
“你的心倒是宽。”凤元皇帝这一笑,原本凝结沉重的气氛顿时松弛了下来。姬夏陌面上不显,心中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姬夏陌,你可还记得那日你呈上的书信一封?”说道正事,凤元皇帝的表情又严肃了起来。
“知道。”姬夏陌沉默片刻,突然拱手深深的做了一个揖。“草民可助皇上,解护国公之危。”
秦焱守在御书房外来回走动,满脸焦躁,靳无极屹然不动的候在一旁,面上虽无表情,握剑的手却不断的在收紧。
“靳护卫,你说夏陌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秦焱挠着头,看着紧闭的御书房恨不得闷头闯进去。
今日凤元皇帝突召,虽未道明何事,可是靳无极却能清楚的察觉到姬夏陌笑容下的沉重,那种沉重,决然,是靳无极从未在姬夏陌身上看到过的,让他有些心慌。
太阳从日上正午,一直到渐渐西去,一直紧闭的御书房大门终于打开了,姬夏陌表情平静的走了出来。
“夏陌!”秦焱一喜,快步迎了上去,上上下下将姬夏陌打量了一个遍。
“什么表情!”姬夏陌没好气的一巴掌拨开秦焱的脸。“我又不是去上刑场,这几天小爷本就运气不好,你就别给我沾霉气了。”
“老子担心你。”确定姬夏陌没事,秦焱直接一拳砸在了姬夏陌的肩膀上,乐呵呵的骂道。“老子守你到现在,饭都还没吃呢,快饿死了!”
笑看着张牙舞爪的秦焱,姬夏陌好笑之余,心口微暖。“能出宫吗?小爷请你吃大餐去。”
“必须的!”秦焱欠揍的一拨额头的碎发,一脸瞎得瑟。
靳无极走到姬夏陌身旁,将手中的披风重新披到姬夏陌的肩上。
“夏陌,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见靳无极接过姬夏陌手中的东西,秦焱这才看到姬夏陌手里多出来的两样。
“一道圣旨,一个……”姬夏陌的手放在一个锦盒上,停顿片刻,缓缓锦盒打开。
“这是……”秦焱睁大眼睛,一脸震惊愕然。“御赐金牌!!!”
锦盒中所放的正是一面刻有‘凤’氏皇姓的金牌,九龙凤字金牌犹如皇帝亲临,亲王皇子得见亦要行跪拜之礼。
姬夏陌合上锦盒,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眯眼看着天上半散的乌云,低声道。“靳哥,我好像又给自己惹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靳无极看着姬夏陌微倦的眉宇,伸出一只手缓缓的握住了姬夏陌的肩膀。
‘我一直都在。’
姬夏陌看了靳无极一眼,微微一笑,突然握拳冲天。“秦小焱!!地点宫门外,目标,大猪肉包子!冲啊!!!”
“冲……”秦焱木木的点着头。
姬夏陌跑了没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回头泪眼朦胧的望着靳无极,可怜兮兮的张开双手。“靳哥,我脚软~~~~”
“……”靳无极
'正文 第五十七集能都要吗?'
凤元皇帝亲笔御书昭告天下,御赐姬夏陌九龙凤字金牌,代天子在外,理天下冤案,平万民之反,不接编制,不受约束,只受命于天子,所查真相不经他人之手直呈圣前。此诏一出,朝野震惊。
姬夏陌九龙凤字金牌在手,在所有人还未反应回神时,雷厉风行,将手中屠刀直指刑部。
姬夏陌调出刑部近三年内的所有案宗,不给刑部丝毫喘息的时间,重审重判。与此同时,姬夏陌公堂外设,万民有冤来鸣必当众审理,不误判,不冤判,但求问心无愧,百姓心服口服。
一时间,丞相府门庭若市,整个皇城闹得是沸沸扬扬。
姬夏陌将手中一本厚厚的册子扔在桌子上,面上隐有戾色。
靳无极看了姬夏陌一眼,上前拿起册子随手翻看了几页,眉头微有皱起。
姬夏陌喝下一口茶,冷冷一笑。“三年的案宗内,四成冤判,三成重判,还有两成模糊不清,仔细的算来,底子清清楚楚还算干净的不过一成。早知刑部有一笔糊涂账,却没想到叫人恶心成这样。”
靳无极合上册子放回了姬夏陌的面前。“你打算怎么做?”
“不是我打算怎么做。”姬夏陌拿起册子望向靳无极。“而是皇上他打算怎么做?”
明白姬夏陌的意思,靳无极点头不语。
姬夏陌将册子收回盒内,看着窗外随风摆动的梅林,脸上的戾色渐渐平复了下来,添了几分深思。
“靳哥,你说现在外面有多少人盼着我死呢?”姬夏陌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身旁的靳无极,玩笑道。
“公子为民伸冤平反,乃是大善,自得百姓爱戴崇敬。”
“听你这般说,我还真是伟大。”姬夏陌笑了笑,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然暗下,声音也低了几分。“靳哥,你我若是旧相识,你就知道我有多混蛋了。”
靳无极吃橘子的动作微顿,黑眸移向姬夏陌模糊的侧脸,眼中闪过疑问。
姬夏陌支着下巴,表情迷离“我现在正在做的这些是皇上想做,却又无法去做的事情。而我想要的,也只有这个九五之尊能给我。从始至终,一切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相互利用的交易罢了。”
靳无极看了姬夏陌半响,沉默的将手中的橘子递了过去。姬夏陌回过神,散去眼中的惆怅,给了靳无极一个笑容。“剥给你吃的。”
靳无极伸手握住了姬夏陌的手,安抚的紧了紧。
“靳哥~~你占人家便宜,你要负责~~”兰花指一翘,姬夏陌眼神幽怨,含羞带怯在靳无极胸口上砸着小粉拳。
“……”靳无极
淡定的握住姬夏陌砸来的小粉拳,将手中未吃完的橘子放回姬夏陌手中,靳无极拿起一旁的破染,转身离开。
“靳~~哥~~”姬夏陌扬手,泪眼朦胧,悲痛欲绝。“不要离开我,山无陵,天地合,靳哥你可还记得当年一同陪你同床共枕的小陌陌~~~”
靳无极脚下一顿,淡漠的扫了一眼身后抱着他的腰,演技浮夸的姬夏陌,手中破染开鞘三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姬夏陌一缩脖子,‘咻’的松开了爪子,可怜兮兮的对着手指。
靳无极走了三步,脚下再次停下,侧目看了一眼扁着嘴一脸委屈的姬夏陌,冰冷的心脏渐渐软下,最后化成了淡淡的无奈。
靳无极站了片刻,转身重回姬夏陌身边,表情冷淡,漠声开口“身为七尺男儿怎可轻易流泪,以后不可再作此忸怩娇态,以免惹人轻看耻笑。”
姬夏陌眼睛一亮,贱兮兮的黏上靳无极,龇着一口小白牙,典型的记吃不记打。“靳哥,我给你剥橘子吃。”
皱眉看着姬夏陌撒娇的萌态,靳无极似乎连自己都未曾发现,眼底的那一滩柔水。
“靳~~哥~~”
“人前不可如此。”果然,还是无法对他狠下心来。
“恩恩~~”小鸡啄米的点着小脑袋瓜。“靳哥,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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