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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bg文里变身反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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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钢丝的手用劲一提,再依靠内力,几下就上了悬崖,只是那只手用劲的时候更加惨烈的“咯擦”声让周晁心惊。
对面掉下去的那处距这里有些远,这边的两人,一个浑身瘫软,一个后背血肉模糊左手以不自然的角度垂着。
邵令封右手搂着人坐在草地上喘气,实在疼的厉害。
周晁艰难的动了动手,慢慢移过去碰到了邵令封的左手。
“没事,别哭。”
“怎么真哭了?”
周晁:好丢脸┭┮﹏┭┮……本来不想哭的。妈蛋一个大男人哭毛线啊。可是,可是好难过,好心疼。
邵令封勾唇,然后俯身吻住人嘴唇。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别人哭,那一定是喜欢上他了,你知道吗?”邵令封说这话的时候几乎贴着周晁的唇。
尼玛蛋QAQ
周晁眼睫抖了两下,盯着邵令封近在咫尺的脸,眼泪却流的更凶,从出事那天开始担心这个人,去见师弟也义无反顾,后来被木延抓住想到的却一直是这个人。其实师弟和木延说的何尝不是他心头的病,太子殿下是未来的帝王,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而他周晁又凭什么以为可以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容颜终将老去,周晁自认是一个无用的人,当然天赋开的国师技能金手指不算。
邵令封睁开眼睛,那么近的距离互相对视,他的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墨色,沉静的仿佛可以将人吸进去。与其眼神完全相反的是他的唇舌,纠缠结绕,热情如火,嘴里有眼泪的咸味,脑袋被邵令封用左手手肘固定住了,周晁几乎有些受不住这人的热情。
脸上木延留下的触摸后遗症因为眼泪已经消失无踪,而手上被木延抓过留下的那种似乎被包裹的触感让周晁反射性的抓住了邵令封的衣领。
难受的可怕
邵令封吻上周晁手的时候,周晁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草地上了,于是周晁惊悚了,这是野/合的节奏吗……
对面的悬崖上。
地上已经躺了五具方才袭击者的尸体。
“现在我有点相信漓巫是真的喜欢太子了。”木延望着崖下叹息。
“这样一个愿意为了他义无反顾跳下去的,大人能不喜欢吗?”袖子挑衅一笑,“你也没喜欢大人喜欢到哪里去啊。”
木延突然内劲一发,地上沙石滚起,倒在地上的四五具方才的偷袭者的尸体直接滚落悬崖,片刻地上出现一片干净的平台:“我们坐下谈谈。”
“谈什么?”
木延勾唇一笑:“你的嫁妆。”
“……让我们端正的来谈论合作问题吧。”=_=
木延转头看了对面山崖一眼,缓缓勾起一抹笑来。
喜欢一个人更应该为了他爱护自己的生命,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突然发现喜欢上了自己,而自己却已经长埋地下,那不是虐待他么。
而且,如果那个人真死掉了,总要有一个人能够每年清明都送一捧花,每夜月下想着他入睡,到死的时候,都可以告诉世人,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另个人怀念了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35腻歪是罪……
周晁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和邵令封共浴,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泉水明明冷的刺骨,他却感到浑身发热。
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他貌似能动了,但是身体靠在邵令封的怀里却一点都动不了,修长带茧的手抓住了他,搓揉拿捏,从未被他人碰触过的地方激动不已……
“殿下QAQ”周晁的眼睛还是红的,唇也是红的,连皮肤都透着淡淡的粉色,邵令封一边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啄吻周晁细嫩白皙的肩膀,一直吻到耳背,轻柔怜惜。
周晁所有的喘息都被咬在唇内,偏头就看见两人发纠缠结绕在一起,搂着他的男人呼吸粗重而缓慢……
“殿下……嗯……你应该快点疗伤。”
邵令封咬了周晁耳朵一口,低沉的笑,手上加快了速度,周晁略一哽,整个思绪就沉入其中。
“小晁儿。”邵令封的声音轻柔的仿佛从远方传来,“答应本宫好不好?”
“啊……嗯……”周晁半垂着眼,眉头皱着,唇色已经嫣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整个人似乎已经迷乱没有听见邵令封的话。
邵令封搂紧怀里的人:“算了,只要你不离开就好。”
*
当两人洗完这个冗长的澡,周晁套上衣服第一时间看邵令封的手,关节的地方已经肿的像一个馒头,红红紫紫整只手看起来都非常可怕。倒是背上的伤还好,原本只是伤了皮肉,水把污泥之类的洗去后,倒是方便了伤口愈合。
“你……太乱来了。”周晁皱着眉,“赶紧下山找大夫治吧。”
“你今天一天的表情比过去所有的日子加起来的表情还多吧。”邵令封满不在乎的笑。
周晁无语。妈蛋这是你的手不管我的事,爱治不治。
……不行,还是得去找大夫=_=
“现在已经快天黑了,山里晚上容易迷路,我们还是在这里等袖子找到我们吧。”邵令封拉着周晁到水边的石头上坐下,“饿不饿,我去打些野味来?”
“我不饿,你还是坐着吧。”周晁郁闷的拉着人,断手断脚一身残废了还要到处蹦跶真是嫌命太长,“你就穿一件内衬会冷吗?”
邵令封摇摇头,握住周晁的手,两相对比反而是周晁的手透着凉气。
周晁觉得什么都不说实在尴尬:“不如来说说这几天的事情吧。”
邵令封想了想,笑:“本宫被抓,你是不是很担心?”
“当然。你是太子,再说你只有你会保我,为了我的小命,我当然得尽心尽力的救你。”周晁哼哼。
“当本宫知道你不见了的时候可是很担心你的。”邵令封说着又补充道,“不因为你是国师,因为你在本宫心上。”
讲事情就讲事情呗,干嘛走煽情路线……小生略吃不消啊。
邵令封说完就盯着人不动了,周晁叹了口气道:“……殿下也在我心里。”
邵令封微微一笑:“我当时临时起意束手就擒,却发现他们只是关着我们并无其他,我曾暗暗接触过杀手盟中我的人,
知道杀手盟半月前也差点遭到暗毒杀害,最后被木延控制住。”邵令封说到木延这个名字的时候顿了顿,周晁觉得他似乎从中品味到咬牙切齿的味道,“后来我与木延也有过交谈,他明面上还与武林盟往来友好,暗地里已经闹崩,而此次事件让他觉得应该找一个可靠的盟友……正好我们也需要一把利器去杀人。于是一拍即合。”
难怪以木延的性格竟然会说出“不敢杀害朝廷命官”这样的话,看来是早有契合……那他周晁在这里头充当什么角色=_=
“我是收到一份信,用神谷的语言写的,我以为是师父,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伤害我,所以我自己去了。结果见到了一个自称我师弟的人。”周晁垂眸想了想,“他说当年的事并不像皇上说的那样,他……要报复。他说神谷里的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之人,不在其中挑选的话便不会幸福……他后来把我交给木延,要求木延不让我见你。”
邵令封眯了眯眼睛:“小晁相信命定之说吗?”
周晁咬唇。
邵令封沉思片刻:“我们去找你师父,只要解掉本宫身上的归依咒,你也可以从本宫身上汲取好的东西。这样即使本宫不是你的命定,也不会……害死你。”
“什,什么?”什么害死我?
“小晁儿,我不让你走,也不会让你死。”邵令封把人搂过来,鉴于邵令封这个伤患,周晁很乖顺,“你不要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这些玩意儿,我们骗别人就好。”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我的命定?”
“邵皇室得神谷相助不过是拿捏着神谷人的弱点,神谷虽然每届都会选一个人出来做北蓦国师,其百姓其实对邵皇室从无好感,邵皇室与神谷会有的牵扯,也早被先人斩断了,你的命定就算有我,也不会显现。”
“……好吧,我不信命定。”
邵令封低头看周晁,周晁勾勾嘴角,露出一抹很淡很淡的笑。
长发披肩,双眼含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虽然只有一点点,却显得出尘绝美。一张好脸皮,在很多时候似乎都占了很大优势。更遑论,是这样一个难能可见的笑。
邵令封呼吸一窒,半晌笑着摸了摸周晁的头。
“殿下。”
“嗯?”
“据说被摸脑袋会长不高。”
“这么漂亮的脑袋不多摸一摸太浪费^_^”
尼玛蛋。
万籁俱寂,气氛良好,夜色已经缓缓笼罩,两个人沉默的坐着。
“晁儿,等事情了结,本宫带你回神谷吧。”
周晁点点头,不管如何都是占据了这个身体,代他祭拜先人,也很必要。
“两位大人~~”山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然后由远及近,“大人们哪~~”
如果不是这个销魂的尾音,周晁一定会以为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大人你没事吧。”袖子一跑到周晁面前就大力的抱住了周晁,一边“嘤嘤嘤”一边说,“大人袖子好担心你,要是你有个万一袖子可要哭死了,袖子担心你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差点比殿下还要担心你了~嘤嘤嘤。”
觥儿也在一边抹泪,担忧的望着周晁。
周晁僵住,邵令封黑着脸把两人分开,袖子才看见邵令封的伤,顿时大惊失色:“殿下,您这伤……怎么不赶紧下山治疗!袖子还以为殿下有神威相助没有大碍,殿下您……”
“袖子,先下山吧。”周晁无奈的拉住泫然欲泣的袖子,“他背上的伤倒还好,左手折的厉害。”
袖子从袖中掏出一副面具:“大人您现在先用这个吧。”
……很久没带面具经常易容的人都快忘记自己这种惊世骇俗的脸了。
山上昏暗,到了山下最近的人家,是之前陈黎带周晁去的那家酒馆。一行几人还有身后的几个黑衣人刚一进去,就看见柜台上坐了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红衣,一手握着酒瓶喝酒,一手去拿桌边还放着的酒瓶。
“二子,这是梨花酒,放上层去。”说着酒瓶一扔,扔给身边的小二,小二赶紧分赴另一个:“相同瓶子的,梨花酒,放酒窖上层,是已经好了的。”
话还没落,又一个瓶子扔了过来。“二子,这有醋味了,去看看是否酒桶漏气。”二子接过喝了一口,觉得没有酸味啊,但是还是如是吩咐身边的人。
一伙五六个人忙的团团转,竟然没有看见进来的客人。
倒是坐在柜台上的红衣男子先看见了他们,转头来,只见面容普通,却又一双艳丽的双眼,眼角上挑,眸色慵懒:“不好意思客官,本店打烊了,不招待客人。请回吧。”
袖子笑眯眯的上前:“我们和陈黎陈公子约在此处会面,料想他应该已经到了……”
红衣男子状有所悟的点点头,眼神在袖子和邵令封身上划过,然后盯住周晁:“周公子?”
O。O?“嗯。”
“不错。”红衣男子展颜一笑。
O。O啊?
“二子,带客人上二楼。”红衣男子从柜台上跳下来,拎着一瓶酒就进了后院。
“大人,你又干了什么?”袖子凑过来。
周晁习惯性的一脸疑惑的转头看一眼邵令封,邵令封回以一笑:“没事。”
袖子:眼已瞎。
觥儿:给夫人擦眼睛。
二子领着四人上楼,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陈公子,您的客人来了。”
开门的是陈郁。
“你大哥呢?”袖子进了屋,见里头还有一个大夫和药童,但是陈黎不在。
“武林盟受到邪教突袭,大哥去帮忙了。”
周晁拉着邵令封坐下:“大夫,你快看看他的手。”
“老远路的把老夫叫来让老夫等了那么久,老夫是神医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对神医的不敬!”大夫吹胡子瞪眼。
“壮士啊,你哪里找来的大夫,怎么感觉神志有些问题。”觥儿凑近陈郁,悄悄对陈郁道。
“武林盟中多有人受伤,城中大夫一应难求,我在城外看见这老头拎着济世悬壶的布帆,就把他带来了,就先让他处理一下,明天去城中再好好整治吧。”陈郁亦小声回道,脸上出现两驮可疑的红晕。
“对了上次送你的东西……好吃吗?”
“很好吃。”o(*////▽////*)o
觥儿:武林中人果然是铁胃。
陈郁:觥儿姑娘好贴心o(*////▽////*)o。
药童迅速将工具准备好。
邵令封拉起衣袖,周晁吃惊的发现邵令封手已经整个青紫的可怕,有半条手臂都是肿的。
邵令封从桌子底下用右手拉住周晁的手:“别担心。”
大夫摸了摸胡须:“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喜欢在老人家面前表现亲密呢,这不是存心打击孤单的老人家嘛。”
陈郁立刻缩回咬耳朵的头,周晁立刻抽回被邵令封握住的手。
……尴尬。
“年轻人,不错啊,有武功护体吧。不然就你这伤势,得把手给砍了。”
“什么!?”周晁和袖子同时瞪大眼睛,当然袖子的表情更夸张一点。
“诶,别那么夸张,现在你只是骨头错位,又长时间没有复原,导致血脉不通,才会看起来如此可怖。”大夫说着摸上了邵令封的手,“这种小毛病让我天下第一神医来治,简直有辱我的名声。”大夫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上一用劲“咯擦”一声错位的手复原了。
又在手上加固了木板裹了布条,做完这一切,大夫把手伸到药童面前:“诶,小东西,快给本神医擦擦手。”
药童嫌弃的噘了噘嘴,还是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给大夫擦手。
“现在没草药,记得明天一早去城里头抓药,这服外用捣烂了敷在手上,这服内用,一贴熬三次,每日三次。”大夫抖抖袖子,从药箱里掏出两张纸。
“诶,壮士啊,这怎么药贴不是写的?这不靠谱吧。”觥儿又凑到陈郁耳边低声道。
“至少骨头正位了。”陈郁低声道。
周晁看着邵令封包了布的左手,愧疚道 :“都是我害的……”
“比说这样的话。”邵令封一笑,“愧疚的话不如你来照顾我。”
大夫拍了拍桌子:“咳咳,都说了不要在老人家面前亲亲爱爱!”
周晁&邵令封&觥儿&陈郁:……
“小家伙,咱们走。”大夫拎着药箱就走。
“等等,大夫,你还没收诊费,而且现在天黑,荒郊野外的,不如留宿一宿再走吧。”陈郁赶紧留人,这老头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大晚上的要是被狼叼走了都没人知道。
“我天下第一神医还怕天黑?小家伙,咱们走。”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拎着药童就走了,健步如飞。
……
“我怎么觉得他像在逃?”袖子摸下巴。
“不会是有问题吧。”觥儿盯着邵令封的手臂道。
人是陈郁找来的,他自然赶紧掩饰:“当……当然不可能有问题。”
“你们先出去吧。”邵令封赶人,“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周晁觉得有道理,正要抬步走,被拉住了。回头,邵令封一脸淡定的望着他……
袖子和觥儿扯着陈郁迅速出去,随着“啪”的关门声留下的是:“两位大人好好安歇吧^_^。”
周晁:……
门又打开一点:“对了,殿下伤了手,所以大人不要大意的主动坐上去吧~~”
周晁:=_=尼玛蛋。
作者有话要说:
36邪教……
第二日,原本打算的去城中寻找大夫的这个计划被搁置了。陈黎一大早来敲酒馆的门;二子打着哈欠骂骂咧咧的开了门,见是陈黎,就笑道:“陈大侠来的可真早,是来找我们家老板的么?他还在睡呢。”
“在下找周公子。”陈黎微笑。
二子一愣,道:“哦,他们在楼上。”二子说着瞟了瞟陈黎,欲言又止。只带着人去了房前。
陈黎敲门的时候,二子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想那个周公子明明身边是有人了,但看两个大男人住一间就知道,只是陈大侠和老板不是……莫不是陈大侠嫌弃老板嗜酒如命不喜欢他了?不行,得好好和老板说说。
“诶,小兄弟啊。”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人拍了拍陷入沉思的二子,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白衣垂着黑发的女人,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你家老板和陈黎大侠是不是有私情啊~”
啊?
正打算拔腿就跑的二子顿住,再一细看,不是昨晚上一起来的姑娘吗……
这边厢陈黎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敲开门后发现来开门的是邵令封略略惊悚了一下。
这住间虽小,但还是分了内屋外屋,邵令封请陈黎坐,觥儿端着梳洗的水进内室。
“大人?”内室还很幽暗,床帐垂着,不知怎么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气氛,让觥儿直觉不敢去掀帘子。将水搁下,觥儿又唤了一声,“大人,您醒了吗?”
待了片刻,只隐约听见周晁浅浅的呼吸,觥儿抬步刚想去掀帘子。
“你去招待客人吧。”邵令封推门进来,觥儿一顿,立刻会意的眨眨眼,麻利的出去了。
邵令封又站了一会儿,才过去掀床帘,周晁面向里躺着,邵令封用右手把人翻过来,就看见周晁红着眼睛咬着唇瞪他。邵令封忍不住笑出声。
“丢人。”周晁轻声道。
邵令封俯身在周晁嘴上嘬了一口:“谁知道陈黎来的那么早。”说着一笑,“下次继续。”
继续你妹!
大早上的趁他睡得模糊的时候在他身上乱摸,害得他迷迷糊糊的就起反应了,然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抓在怀里折腾。
邵令封拉周晁起来,要给周晁洗漱,被按住了:“我不用缺胳膊的照顾。”
对啊,缺胳膊的,残障人士,害的他都不敢大力的反抗(咬牙切齿)!!!周晁第一次知道,残障人士杀伤力比一个正常人大无数倍。
周晁抹了把脸,一转头就看见邵令封站边上期待的看着他。
周晁:……
“……你洗脸没?”
邵令封微笑。
周晁无奈的搅了把布巾直接狠狠抹在邵令封脸上。
“喂。”邵令封往后躲,靠在了床的雕花板柱上,顿时无处可躲了。
周晁玩的兴起,突然笑出声。
邵令封一愣,被周晁逮着机会眼睛鼻子几乎揉在一起。
“殿下你皱成一团的样子好好玩。”
邵令封扯下脸上的布巾,就周晁眉眼含笑,嘴角勾起一个很明显的弧度。
周晁看邵令封突然盯着自己看还奇怪呢,就被邵令封一把抱进怀里。
周晁愣了愣:“殿下?”
“小晁儿,本宫说过,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开心的笑。”
啊?
邵令封摸了摸周晁的嘴角。
周晁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笑了,再想扯扯嘴角,又发现变成面瘫了。眨眨眼,实在想不明白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邵令封揉了揉周晁的头:“小晁儿,你与本宫在一起,本宫此生疼你爱你,决不食言。本宫会让你一辈子都能开心的笑。”周晁的腰被楼的很紧。
气氛很好,微暗的环境,相依的两个人,正是应该互诉衷肠,你侬我侬的天时地利人和……
“殿下,你别把我当女人啊,这话说的好恶心,噗哈哈哈……不对不对,这种话对袖子说的话,她一定也会呕死,哈哈哈。诶哟,殿下你这话怎么说的出口嘛。”
……
邵令封面色一沉,周晁顿时僵住。
邵令封抓住人肩与他对视:“你能否认你心里不开心?”
“呜……”
“你看你在笑。”
“额……”
邵令封满意的勾起唇角,在周晁下巴上狠咬了一口,让你在我表白的时候笑场。
周晁:……对不起,我不应该随便吐槽的。
等两人从房里出来,周晁又易容了,陈黎见过周晁真颜这事只有他们两知道,所以袖子对陈黎突然望向打开的门的期待而后又失望之举奇怪不已,难道陈黎也喜欢大人?
大人真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啊~袖子仰天长叹。
而陈黎自己,大概只是觉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有他意。
几人互相见了礼,陈黎就对周晁道:“上次真不好意思,明明是带周兄来喝酒的,结果扔下周兄一人,还害周兄差点出了意外。”
“没事。”周晁看了身边的邵令封一眼,“我当时也想趁陈兄不在离开的,与陈兄无关。”
“不过大老远的,虽然这家酒确实不错,但是特意跑来也太夸张了。”袖子不赞同的摇摇头。
陈黎哈哈大笑:“姑娘你不懂,人生有酒方是人生啊,这就好像你们姑娘家对胭脂水粉的追求。”
“还以为你是冲着店老板来的。”袖子揶揄的笑。
“雾禾是在下好友,我们也是因酒结缘。”
袖子了然的点点头。
“不知陈公子清晨前来是为何事?”邵令封适时插嘴,防止他们继续偏话题。
“这事刚才陈公子已经与袖子说了。”袖子说着看了周晁一眼,“邪教突然在武林大会上发难,幸而早有准备,但是还是影响了武林大会的进程,大家一致决定江湖上谁先灭了邪教,谁就是新的武林盟主。现在整个正派武林都轰动了。”
“几位是朝中大官,想必应该知道,武林盟对朝廷意欲控制江湖一事不满,这事不知哪里传出说法是朝廷已经与邪教合作,而操纵这件事的是当朝国师。”陈黎道,“而武林盟几位前辈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们打算怎么办,去暗杀国师吗?”袖子无奈道,“朝中虽然一直有说法想要招安江湖人士,但是即便如此国师大人怎会参与其中。”
“在下匆忙前来,就是希望能得到几位说法,若此事与朝廷无牵扯,在下自会与各位武林同盟说清楚。”
邵令封喝了口茶:“国师曾预言武林盟新任盟主会打败邪教,如今看来万事当真自有天定,若有人灭了邪教,不就是新任武林盟主了吗?”
“对啊,此事与国师大人根本没关系吧。”袖子无奈。
“在下听说朝中已有多人对国师不满,如今看来,两位还是对国师充满敬仰之情的。”陈黎一笑道。
袖子又看了周晁一眼,周晁想了想道:“陈兄可有意向角逐武林盟主?”
“自然。”陈黎笑的志得意满,“在下祖父与父亲都是武林盟主,在下作为怎可不如先辈?”
“哦,那若如武林中几位前辈所言,朝廷当真参与了此事,你当如何?”
“在下无法阻止他人如何,在下自己自然去对付邪教,朝廷若出面,那说句得罪各位的话,朝廷眼中的江湖草寇也不是好惹的。”
“我从未将你视作草寇。”
陈黎微微一笑:“在下也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周兄拔刀相向。”
袖子默默扶额:大人,你还真敢当着殿下的面红杏出墙。
周晁点点头:“那祝陈兄马到成功。”
邵令封突然抬手过来,理了理周晁落在肩上的发。
周晁:O。O?
邵令封对周晁没有躲闪勾唇笑。
周晁轻声:“怎么?”
“不知几位可有意向一起去邪教?在下小弟可是很期待与觥儿姑娘一道的。”
邵令封回绝:“本官这次微服,是来调查中原疫病一事,恐怕不能同去了。”
“得疫病的多是武林盟中的人,在下倒是怀疑此事恐与邪教有关。”陈黎侧头沉思,“事关武林盟,在下和小弟曾私下调查过,发现这些门派都有一个特点,若不是整个门派突然间人去楼空。剩下的,疫病肆虐后,门派人数急剧减少,招了大量新人进来,且其门主都换人了,有些新任门主甚至在之前根本从没人知道……家父认为这事有古怪,怕与邪教有关。”
有些门派历代传承门中弟子择选都十分严格,这种大量招人的确奇怪。而且门主换人……
“邪教地处偏南,几乎在南蛮与北蓦边境,若疫病真是邪教所为,此事只怕不只是针对中原武林那么简单。”周晁想了想道,“蓦程,我们不妨与陈兄一起去,既调查疫病一事,又可查探边关士兵中毒情况。”除了中原门派,其他中暗毒的就是与南蛮开战的士兵了。甚至五皇子所中的蛊毒都可能与暗毒有关。
说到这个,突然想到赵谊湘……
“陈兄,武林大会邪教侵袭,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邵令封和袖子正考虑周晁的话,听周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便知道周晁又感知到了什么,都齐齐看向陈黎。
陈黎犹豫了一下:“这事……本来不应该往外说,既然周兄问了,那也没什么。”陈黎顿了顿道,“武林盟与邪教乱做一团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人出现,那白衣袖口衣襟都绣着艳红色的花,若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个消失百年的魔宫的标志……那人几下解决了闹事的,邪教看情况不妙就撤退了,那人也一下子消失了。”
什么……魔宫?那本坑死人的小说里写赵谊湘出场的确是白衣带斗笠,但是没什么魔宫啊,而且人家是谆谆劝解,不是暴力行径啊。自从太子殿下没去南蛮,世界感觉变了好么,那个人到底是谁?
“别担心。”耳边传来一声轻语,周晁转头,看着邵令封的笑,点了下头。也扬起一抹很浅很浅的笑。
袖子:尼玛再次瞎眼了。
陈黎:茶味道总是不够,怀念雾禾的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
37不太平的早餐
几人转战大堂,陈黎叫了两瓶酒来,一身红衣的店老板拎着酒摆在陈黎面前,挑着眉笑。
陈黎看见老板,愣了一下道:“雾禾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
“听说你来了,我自然欢喜的早起了。”
邵令封原本坐在陈黎左边,此刻站起来坐到周晁身边。周晁刚想抗议,老板一屁股坐下了,还对周晁微微一笑。
周晁只能郁闷的戳面前的稀饭。
“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你不在,可真没人能陪我喝个痛快。”
陈黎也哈哈大笑:“这世上,只有与雾禾一道喝酒,才是最痛快的。”
袖子身板一直,露出一抹温雅的笑:“请问,老板是不是姓酒?”
红衣老板正倒酒,邵令封表示自己受伤不喝酒,顺便帮周晁也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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