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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回的世界不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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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两人都有些惊讶,步天惊讶是因为来人是他在酒会上见过一面的满如风,而元宵惊讶则是因为当时在八楼救差点坠楼之人还连累自己的女人正是面前这人。
“满小姐。”步天道。
元宵看向步天,步天认识她?
而且,满……是他想到的那人?
满如风朝着两人微微一颔首,视线在元宵脸上停留了几秒,而见到她神情的步天则心里一咯噔,邵玉容说过,元宸和太子爷元宵长得有七分相似,网络上那张精修图几乎是另一个元宵,满如风是认出元宵了?
很快满如风就移开了视线,看向步天,略踌躇片刻,仍带犹豫问:“步先生,能不能麻烦您……送我去医院?”
步天:“医院?”
满如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从扶梯上摔下去的是海雪,我也是医护人员带她下楼时才看清,我今天没开车,手机也摔了,你能不能……”
步天没立刻答应,而是看向元宵,元宵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步天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愉悦,但很快又恢复从容,对步天点了点头。
三人上车,开往最近的医院。
“谢谢。”上车后,满如风只说了两个字。
步天和元宵都没说话,步天则是想到伏侠和连深他们说过欧阳恒和禹海雪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今天又这么巧,两人都在商场,又是同一楼层,他很难不将二者联系到一块。
也许,欧阳恒和禹海雪原本就在共进午餐。
一阵拥堵之后,总算是到了医院,步天运气不错,到的时候刚好有车离开,才让他捡了个空。
“谢谢你们送我过来,谢谢。”满如风再次道谢。
步天看她身上什么都没带,连手机也没,一会儿说不得要缴费什么的也不方便,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满如风微怔,旋即感激的点点头:“谢谢。”
元宵基本确定,这位满小姐正是步天“追求”三年的满如风,得知此真相的他心情有点微妙,“前任”和现任外加当事人同一辆车,这个组合未免有点奇怪?
但不可否认,元宵对满如风印象还不错,至少在小伙摔出护栏时,她及时伸出了手,若不是她,或许又有一条性命会被无辜葬送。
“元宵,你等等。”元宵开了车门已经准备出去,步天却喊住了他。
元宵:“嗯?”
步天递了件西装外套和口罩给他,“今天没想到会来医院,没什么准备,你把外套穿上,口罩戴上,”顿了下,又道:“也可以在车里等我。”
元宵心里淌过一阵暖流,步天记得他对消毒水过敏,这种被人记挂的感觉非常窝心。
他选择性忽略了后面半句,道:“我跟你一起去。”说着,他已经非常迅速的套上外套并将口罩戴上。
步天也没再多说,下车后反而是元宵带着他和满如风往急诊走去。
元宵抽空解释了下:“我之前送工友来过这个医院,比较熟。”
路熟的好处自然是免去寻找的功夫,没两分钟三人就从东侧门进了急诊大楼,也是这时候步天和元宵才发现,满如风对这方面并不了解,虽说要找人,但明显不知该怎么找。
步天?步天从小到大最多只去过私立医院,而且他们有钱人有家庭医生,平常根本不会进公立医院。
因而反倒是同样出生大户人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两年的元宵最靠谱。
四十五分钟后,禹海雪被推了出来,但仍需观察。
医生说:“伤者左手骨折,脑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这些问题都不大。”
满如风听到后不由松了口气。
然而医生又接着说:“她外伤不严重,但她已经怀孕十五周,胎儿当场就流掉了,超过三个月流产如小产,对孕妇本身造成的伤害不小……”
步天眉头微拧,禹海雪竟真怀孕了?孩子到底是不是欧阳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绝对不是伏侠的;可孩子若是欧阳恒的,欧阳恒是否知道禹海雪怀孕?
思索间,忽有一声音喊道:“如风!”
满如风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循着声音来源方向望去,正是不久前媒体报导的她即将订婚的未婚夫——元宸。
元宸疾步而来,却在距离不到五米处停下,他的视线落在满如风身后两步外的元宵身上,瞳孔骤缩,神情惊愕。
看清来人的元宵则脸色一沉,周身气势骤然改变,瞬间变得犀利无情。
元宸面色一白,额上沁出汗珠,他在和元宵对视三秒后垂下了眼眸,用略带发颤的嗓音喊道:“哥……”
☆、第78章元宸
空气凝固。
步天和满如风皆敏锐的察觉不妥; 步天看向元宵,心中隐隐不安。
半分钟后; 元宵冷冷道:“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
元宸闻言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 元宵却紧接着道:“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这里不是海市; 我们也不在元家。”
“哥; 你误会了……”元宸急急道。
“别再让我从你口中听到那个字。”元宵面露嫌恶。
元宸闭上了嘴,低垂脑袋可怜无比的模样。
见他如此; 满如风眉头紧皱,她望向元宵,眼中带着不认同; 正欲开口替元宸说两句,可在她开口前,步天先一步出言。
“满小姐; 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旁人还是别插嘴吧。”步天说。
他一开口,满如风诧异地看向他; 元宵和元宸也都朝他看去; 元宸的眼中有淡淡的疑惑; 而元宵则满是复杂; 有心解释; 可这里也不是解释的好地方; 他也不知道要从何解释起。
满如风很快整理好思绪; 道:“步先生,我和元宸下个月订婚,算不得旁人。”这算是坐实了她和元宸的关系,以及她的态度。
“订婚?”元宵听到这两字却是心中一紧,元宸竟然是要和满如风的人?
元家人没有自主选择婚姻的权利,所有的婚姻都和利益挂钩,即便满如风有被看中联姻的资本,可这里是京城,元家不敢也不能伸手的地方,难道元老三老糊涂了?
另外,为什么是满如风?
整个京城上流圈,甚至是普通百姓都知道步天追了满如风整整三年,在此之前还传出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为何最后会变成元宸和满如风订婚?这背后,是否是针对步天的一场阴谋?
还是说,步天……是受他连累?
短短片刻功夫,元宵脑海中飞快闪过多个念头,表情越发阴沉。
“哥……”元宸开口,称呼刚起头,又飞快压了下去,转而道:“我想单独跟你聊几句,你方便吗?”他意有所指看了步天一眼。
元宵想回他一句“我跟你没话说”,可到底他很在意元宸和满如风订婚背后的真相,便冷着脸点了下头。
他又看了满如风一眼,而后转向步天,张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步天将他纠结的情绪尽收眼底,道:“我在车上等你。”
元宵想说好,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只胡乱点了下头后又移开视线。
……
元宵和元宸选了个僻静的地方,元宵表情依然很冷,反倒是元宸,在离开满如风和步天的视线后,脸上那点小心翼翼的可怜样就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桀骜和恣意。
“抱歉,在女朋友面前还是要装一装的。”元宸嘴角含笑,不走心的倒了个歉。
元宵眼皮都没动,只冷漠的看着他,问:“你为什么会和满如风订婚?”
闻言元宸眉头一挑,故作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怎么会来京城呢。”
元宵眸色一沉,“回答我的问题。”
“你生气了?我好怕怕。”元宸拍着胸口假装害怕,可脸上的笑怎么看都令人恶心。
元宵握紧了拳,手指骨节作响。
见状元宸缓缓收敛,但还是嘴贱挑衅道:“怎么几年不见,改走野蛮粗暴路线了?”
元宵冷声道:“你要不要试试,保准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元宸面色一僵。
元宵又说:“我还可以让你一无所有。”
本来还有些忌惮的元宸听到后一句嗤笑出声,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元宵,慢悠悠道:“看来你这两年是真没关注过元家……”
元宵没做声,等待他的下文。
元宸见他不接话,有些遗憾,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自己拿出一根,又给元宵递,元宵看也没看他一眼,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收回烟盒,摸出打火机点着。
吸了一口烟,他才道:“辫子朝的时代都过去一百多年了,元老三的暴政封建统治也到了尽头。”
元宵一怔,心脏忽地砰砰狂跳起来。
元宸一边抽着烟,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他望着元宵,意味深长道:“皇帝被废,皇权分割,亲王朝臣谋反,元家,已经没有皇位让你继承了。”
元宵能清晰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他好艰难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元老三,倒了?”
他所说的元老三,是元家的当家人元锋,也是在海市叱咤风云半个世纪有余的土皇帝,一个说一不二,冷酷无情的混蛋王八蛋。
“你问的是字面意义还是深层含义?”元宸反问。
元宵皱眉。
没等他选择,元宸又自顾自解释:“字面意义,元老三年事已高,又不巧得了食道癌,晚期,现在只能躺病床上等死;深层含义,我们那些八竿子打得着打不着关系接受了新式教育,向往自由渴望破除封建余孽的亲戚们联起手来,把元老三从那个高位上扳倒,将元家‘统一天下’的局面彻底撕开,瓜分了元家90以上的家产。”
“……他们做到了?”元宵有些不敢相信。
元宸眯起眼:“你知道他们会动手?”
元宵不答,只问:“还有10呢?”
“剩下的10……估计元老三留着修建皇陵给自个儿陪葬吧?”元宸阴阳怪气道,“哦不对,应该是拽在手里等你回去继承皇位,东山再起。”
元宵听到元老三倒了心情非常好,暂时没计较元宸所说。
他暂时将这事记在心里,转而又问:“他们都忙着瓜分家产,你怎么没分一杯羹?”
闻言元宸眼中闪过厉芒,转瞬即逝,却仍是叫元宵捕捉到了。
元宸吐出一口烟,语气淡淡道:“我无资无历,又不像你,是正经的太子爷,背后也没人,唯一能够给我争一争的人还死那么早,我怕我手一伸出去就叫人给剁了。”
元宵冷笑:“别跟我这装弱小,你和蓝思静一样,为达目的不惜一切代价。你会眼睁睁看着元家的家产被人瓜分无动于衷?我看你是坐等收渔翁之利的同时还将触手往外伸,能拖一个下水就拖一个。”
元宸脸上闪过被戳中心事后的羞恼,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故作镇定道:“真是没意思,又被你发现了。”说完一耸肩,嘴角爬上一抹狡黠,又说:“说起来,我妈也是你亲阿姨,你一口一个她的名字……”
“我没用‘贱人’称呼她算客气的。”元宵打断他,“还有你,你们骨子里一脉相承的贪婪,狂妄,狠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不想和蓝思静落到同一个下场,适可而止吧。”
平静无波的一句话让元宸脸青一阵白一阵,一时没能维持他的“风度”,恶声恶气道:“用不着你来给我说教,我妈没落到好下场,你妈下场就好……”
话音未落,腹部便已结结实实挨了元宵一拳。
元宸被打得弓起了身子踉跄后退两步,靠到了墙上,从脖颈到耳根后都红了。
“咳咳……”他竭力压抑着咳声。
元宵冷漠地看着他,语气森然:“不要让我从你口中提到我妈,你不配。”
“呵,我不配,我可是……”“她亲外甥”几个字已经到了舌尖,然而当他抬起头和元宵四目相对时,元宵眼中的冰冷让他退却。
他将那几个字咽回肚子里,垂下的眼中闪过不甘和怨毒,再站直身看向元宵时已恢复从容。
他抚了抚略带褶皱的衬衫,才不紧不慢道:“该说的我已经说完,要不要回去继承元老三陪葬的10,你自己决定。”说完,他便打算离开。
“等等。”元宵的喊住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和满如风订婚。”
元宸听他这么说,似笑非笑问:“我帮你解决情敌,算不算做了件好事?”
元宵心中警铃大作:“你说什么?”
元宸笑得邪肆:“不用太感谢我,顺便,祝你和步家三少永、结、同、心,白、头、到、老……”词是好词,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充满了讽刺,每一个字,都是嘲笑和戏谑。
元宵大脑有瞬间空白,空白之后整个思绪都有些凌乱,然而越是这种时候,他越冷静,他飞快地思考,将元宸的话从头到尾串联到一起并细致分析,很快,他有了一个猜测——
“不用说得那么大义凛然无私奉献,你和满如风订婚,是看中了她家的矿,你想为你在元家家产的瓜分中增加资本投入,你想将满家拉下水。”元宵不能保证猜测一定准确,但这是他分析得出最有可能的结论,他在试探。
被一语道破心思的元宸面部短暂僵硬了一瞬,元宵试探时一直盯着他,将他每一个微表情尽收眼底,那短暂的僵硬证实了元宵的猜测。
元宸还故作轻松的掩饰:“几年没见,你脑洞开得可真不小。实话跟你说吧,满如风是我的同学,我们在四年前开始恋爱……”
“不可能。”元宵打断他,“四年前,你在外国,而且,十六岁。”
“哦,忘了跟你说,其实我十五岁就认识她,她比我大三岁,本来嫌我年纪小不肯答应,我费尽心思追了她一年才终于追到手。”元宸补充。
元宵冷着脸道:“满如风三年前已经回国。”
元宸一摊手:“那又怎样,她回国,我们并没分手,我们每天都联系,她每隔两月会出国看我一次,我答应她,等我毕业回国了,就和她订婚,到法定结婚年龄了,就娶她。”
他回答的滴水不漏,元宵一时陷入了沉默。
“说起来,你竟然喜欢男人,这点是我没想到的,你猜,元老三若是知道你的性向,会不会当场气去世?”元宸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元宵却连一个眼神也没再给他,转身便走。
“哎,这就走了吗?”元宸喊道。
望着元宵渐渐远去的背影,元宸脸上所有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他左手抚摸着自己挨了一拳的腹部,眼神渐渐转冷。
“元宵,龙葵素没让你掉一根头发算你走运,今天这一拳,我记下了,日后,我要你百倍、千倍还回来。”
☆、第79章一个要命的吻
“步天; 你知道海市元家吗?”出医院后,元宵问。
步天看了他一眼; “嗯。”
“我是元家人; 你已经知道了吧?”元宵转向他; 目光直直凝视他,好似他否认就要将他揭穿。
然而; 步天并未否认; 他依然“嗯”了一声。
一个简单的回答,却让元宵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似的软了下来; 他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视线微微上扬,眼神却一片空洞。
步天问:“你是什么身份很重要?”
元宵眼神闪了闪; 只是依然维持着相同的动作。
步天又问:“我不能知道你的身份?”
元宵心里否认,步天当然能知道他的身份,眼下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 如元宸所说,辫子朝都灭亡一百多年了,元家也没有个正儿八经的皇位让他继承;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真当不能被普通人知晓真实身份的太子爷?
果然是从小被灌输的内容太多; 他还是受影响太深吗?
斟酌片刻; 他才有些艰难道:“我不是有意瞒你; 只是我离开元家; 元老三不会无动于衷。”
“你最初执意留在我家; 是因为元家人?”步天问; 虽是疑问句,但他很肯定。
元宵尴尬地点点头,“元家和京城井水不犯河水,元家人的活动范围几乎不会涉及京城,而你又是步家三少,即使他们想像以往一样破坏我的生活,连累其他人受过,动你之前也会再三斟酌,我就……”越解释,他越是心虚,最后低低道:“对不起,是我太自私。”
“嗯,你是自私。”步天没有安慰他,而是说了一句实情。
元宵恨不能把自己塞进座椅里,可逃避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个方式,话既然已经说开,逃避也无用,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是我想得太简单,我没想到元宸会和满如风订婚,元宸解释是他和满如风四年前就已经开始交往,但我认为,他是在骗我,他真正的目的,是我。”
“你?”
“没错,是我。”元宵严肃道,“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复杂,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母亲和我妈是亲姐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在元家,承袭了封建时期的三妻四妾,像我们这种‘皇室血统’的男人,会娶上好几个老婆,一个正室加n个姨太太的设定。”
步天静静的听着。
元宵继续说:“我妈是我爸的正室妻子,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元宸的母亲也就是我妈的孪生妹妹蓝思静,她是我爸的姨太太,蓝思静和我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因为性情缘故,我爸选了我妈当正室,她一直记恨在心,连带看我也不顺眼。她将元宸教导的很偏执,从小无论什么都要跟我比,什么都要抢,只要我不好,他就会开心……”
说到这里他略略停顿片刻,才又带点迟疑道:“奉命来找我的领头人叫罗剧,罗剧胆子不大,而且审时度势,他敢动张哥和吴阿姨,是因为他们背景普通,即使被算计了也无法找人出头,可你不一样,他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以,只能是元宸。”
步天听完他所说的,忽然一打方向盘,将车停到了路旁。
元宵愣了下,忙道:“这里不能停车啊!”
步天不为所动,只平静的注视着他,问:“确认是元宸,他的目的是你?”
元宵有点摸不清他想表达什么,硬着头皮点点头。
步天继续问:“所以,你认为他和满如风订婚,是通过抢走满如风以达到对我的伤害,从而在某个合适的时机跟你坦白,我失去满如风其实是被你所害,让你背上负罪感?”
他这两句有点绕,但元宵听懂了。
简单来说,和张平安吴桂花一样,都是因为他元宵这个人而受到波及,张平安吴桂花是被骗钱,到步天这里是失去心爱的人,这是想证明他是一个害人精,想让他被讨厌,被嫌恶,被驱逐。
元宵神情变得很难看,他手掌紧握成拳,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回答步天。
步天眸光沉了沉,他道:“即使你猜测是对的,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最安全的办法是划清界限再无联系,同张平安那样。
可张平安和步天如何能放一块比?
单从身份上来说,步天不仅仅是他的房东和老板,还是他的男朋友,这一层关系比朋友还更进一步,让他和步天分手,大义凛然的表示是为了保护他?且不说步天会不会把他打死,光他自己,虽说每天念着想甩这个气死人男友,可最后两人要真分了,他能悔到把自己捅死。
再者,他现在还不清楚元家的具体情况,倘若元宸说元家真被分割了,元宸必然什么都捞不到,他为什么要忌惮元宸?就冲着他想借助满家的势去分一杯羹才那么有底气?
分分钟放我天哥,不对,是放我天哥的宠物要你命好么!
思绪一下理清,元宵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回家了他再联络他师父打探情况。
心里面定了下来,他嘴上却很嘴欠道:“我要是说分手,你会打死我吗?”
步天眸光倏地一冷,元宵登时心中一凉,头发炸开,赶忙补救:“我开玩笑的!”因太过急切且语速太快,短短五个字竟然喊破了音,还被口水给呛得咳了起来。
然而步天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咳得脸通红而无动于衷,连一瓶水都不给他递。
元宵心里直打鼓,脑海中的小人直扇自己耳光,他为什么要嘴欠?他为什么要嘴欠?他为什么要嘴欠?
嘴欠一是爽,爽完火葬场。
元宵只觉此刻比身处火葬场还可怕。
“元宵。”终于,在元宵预感自己生命走到尽头的倒计时即将归零时,步天终于出了声。
“在,我在,我在。”元宵差点跳起来。
步天目光仍然冷冰冰,用同款冷冰冰的语调道:“若你想分手,我不会阻拦。”
元宵心脏骤停,面色唰一下惨白。
见他如此,步天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他语气放缓了些许,继续说:“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你现在走下车,从此以后,你我是路人;若你选择留下……”
“留下留下留下,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元宵都没等他把话讲完,只一个劲的保证,就差把心掏出来表明心意。
步天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他道:“我还没说完,若你选择留下……”
“我跟定你一辈子!”元宵又一次抢白,飞快解了安全带隔着扶手箱直接往他身上扑,像是一只和主人失散许久终于回归的大金毛,将他脸上涂满口水。
步天被他舔得好气又好笑,想问他就不怕自己哪天厌倦不要他了,不过话没出口,唇就被封住了。
呼吸交缠,元宵格外的热情。
元宵大概也是真被吓着了,一激动,下嘴就用力了些。
步天察觉他牙齿的力道面色微变,赶忙扣住他的后颈想将他拉开,并快速道:“不要咬破我……”“唇”字还没说出,他便觉舌尖一疼,紧接着就嗅到了口腔中血腥味。
他不得不承认,小怪兽发起疯来,力道很猛,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元宵一脸迷蒙的看着他,似乎还在回味,男人么,骨子里总归有些粗暴的因子。
“你怕疼?”他舔舔唇角,慵懒的问。
步天:“……”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你可能对我了解还不够。”
元宵:“?”
步天发动车子,在交警过来贴罚单离开,他注视着路况,在元宵满脑门都长满问号时叹了口气。
他说:“我的血,有轻微毒性。”
元宵:“啥?”
……
十分钟后。
“啊啊啊啊啊,付千我的zhui(第三声)……”元宵望着遮阳板上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大惊失色。
无他,此刻的他双唇颜色发紫且肿胀,上下唇瓣仿佛变成了两条香肠……嗯,就是传说中的香肠嘴,一点不带含糊。
元宵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他颤抖着手在香肠嘴前晃了晃,镜子里,那张香肠嘴前也多了三根手指指尖,他又试着碰了碰,手指摸到了木木的发烫的“香肠”,顿时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付千……”元宵好悬稳住了,没真厥,只能求助步天。这一开口,他才发现嘴唇和舌头比一分钟前更加麻木,好似有人给他喂了麻药。
步天:“……”
旁边的元宵看起来当真惨兮兮,和滇金丝猴倒有点像,但诚心说,还没滇金丝猴好看,起码滇金丝猴的大嘴粉粉的……总结来说,就是很想笑。
为了男朋友的自尊,步天忍住了笑,他安抚道:“别担心,三个时辰就会好。”
元宵一时没反应过来“三个时辰”,步天也意识到自己说顺了嘴,添了句:“六个小时。”
元宵:“!!!!!!”
六个小时,要他命呢?!
步天见他一副可能随时去世的模样,只好说:“我手边没药,等拿了佛跳墙,回家我再替你解毒。”其实一般情况下他的血还没这么大效果,只怪元宵热情过头,咬破他舌尖不说,嘴唇还往他牙齿上怼,破皮后他血液进入元宵伤口,可不就发生化学反应了么?
元宵一肚子的问题想问,可车已经被保安拦下,富人区的保安们尽职尽责,断不会随意放人进出。
一见保安过来,元宵手忙脚乱去找口罩,他这模样若是让人看了去,他会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步天瞧着好笑,唇角也不禁上扬些许,被元宵瞅见当即赏了他一个怒瞪。
保安对紫御华府的业主们基本熟悉,只是步天不住这,他的车也不在紫御华府登记的业主车辆系统中,会有一个简易的记录流程。
保安态度很恭敬,不过半分钟就结束了这次记录。
步天正要入内,忽见一辆熟悉的车从里驶出,后座的车窗在靠近时缓缓落下。
一张美妇人的脸映入眼帘,正是唐绘。
步天还没来得及开口,唐绘便道:“圆圆,我去给团团送佛跳墙,你……”后面的话因看到副驾驶位的另一人戛然而止。
元宵:“…………………………………………………”
☆、第80章见婆婆
元宵下意识的反应是躲; 他暂时没将唐绘和步天联系到一起,而是他现在这模样绝对见不得人!
戴着口罩也不行!
他就差没催促步天赶紧结束对话将车窗升上隔绝与外部的一切。
然而!
步天一声“妈”; 仿若一道惊雷劈下; 顿时将他劈懵了。
妈?
妈?
妈?
步天的妈妈; 那不就是……他未来婆婆?
不对不对,未来岳母?!
步天没往元宵方向看; 态度自然跟唐绘交谈:“步扬原本让我给他送去; 既然您亲自去看他,那我拿了佛跳墙就和元宵回家了。”
唐绘视线还一个劲往步天副驾驶位瞟; 听到步天的话,果断抛弃亲儿子,当即道:“我老胳膊老腿就不折腾了; 让小钟跑一趟,你顺路送我回去。”说完,也不给步天反驳的机会; 吩咐司机小钟开锁,她果断下了车。
步天:“……”
这很太后。
于是,在元宵懵逼中; 车后座很快上来了一人; 顿时感觉整座泰山压上了他的脊背; 尤其他清晰地感觉有两道目光往他这边看; 更是手足无措得很。
步天眼睁睁看着元宵额上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沁出汗珠; 微感好笑; 他言简意赅道:“元宵; 我妈。”
翻译一下:后座是我妈,叫人。
元宵战战兢兢探了半个脑袋,差点脱口喊出一声“妈”,好悬及时刹住,嗓音发紧道:“阿宁吼。”
元宵:“……”
唐绘:“……”
步天:“……”
元宵:“……”让他死吧qaq
“咳……”步天轻咳一声,将涌上的笑意压下去,对唐绘撒了个小谎:“妈,元宵重感冒。”
“重感冒?”唐绘好看的眉登时就皱了皱,“找医生看了吗?我让赵医生过来。”说着,她已经打开包包准备拿手机来电话。
闻言元宵瞳孔缩了缩,赶忙摆手道:“付用付用……”相当不标准的话出口,他又想哭了,可舌头根本不听使唤,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求助的望向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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