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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情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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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楼啧了一声:“这都不能说……小孩儿,你要不要把身份证拿出来我检查下真假?”
息征白了男人一眼:“不好意思,我想世界上还有一种和我一样的人类他们的共同性就是有着羞耻心,总之绝对不是全世界的成年人都会想你这样张口就说出让人及其不好意思的话!”
岳楼叹气:“好好好,你说的对。毕竟身为正在追求你的人我还是需要识相点。”
息征刚刚找回来的自然一下子又被岳楼的话给一巴掌拍飞了,没有灯光的昏暗楼道中也能看见他涨红的脸。
“先开门吧,”岳楼用指腹摸了摸息征的脸颊,语气有些心疼,“天气这么冷,在外头站的时间长了小心感冒。”
息征迟疑了下,看着还插在门锁上的钥匙,若有所思:“你这是要进来谈?”
“当然。”岳楼理直气壮,“我们要讨论的是一个严肃而认真需要双方面拿出态度来面对的事情,你总不能搁我在门口隔墙喊话吧!”
息征嘴角一抽,还是打开了门房,开了灯后,他把包往玄关鞋柜上一放,换了鞋,岳楼很自然跟了进去锁上了门,拿出一双待客的拖鞋换上了,在息征的眼神示意下,坐到了沙发上。
息征进了厨房,半天空着手出来了,他强装镇定:“咳,水还没来得及说烧,稍等,稍等。”
“没事,反正我也不是来喝水的。”岳楼拍了怕自己身侧的沙发,看着息征。
息征拖出来一个懒人窝,扔到沙发对面,自己盘腿坐了上去,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般:“说吧。”
岳楼问了句题外话:“介意我在这里抽烟么?”
息征摇摇头:“不介意。”
息征自己也有抽烟,虽然少,但是对于岳楼在他的地方抽烟这一点,他意外的没有任何排斥感,或者说,他很熟悉一直和他并肩走着的男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
岳楼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口,吐出一口烟圈后,有些无奈的笑了:“我有些紧张……”
“我可没看出来……”息征淡然指出,“你和平时可没什么区别。”
岳楼又吸了口烟后,见茶几上没有烟灰缸,把烟取下来在掌心掐灭后,揉成一团,不断碾磨着。
“小孩儿,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已经戒烟很多年了。”岳楼道。
息征愣了愣:“可是我见你一直在吸啊!”
“老实说,关于这一点,我挺纳闷的。”岳楼想了想,自己手指压着唇角的上扬,慢慢说道,“我见你的时候,第一面,在天桥下面,你冲过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做一名军人,有长达十年的时间,我的反应很快,这个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但是你过来的时候,我愣神了,掐住最后一秒才把你放倒在地。我觉着我可能中了邪。”
息征没听懂。
岳楼继续说:“换做其他人,上来朝我嚷嚷我是小偷,我绝对会让他吃点苦头,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我都怕下吓到你一样,和颜悦色……啧,我都多少年没有过这么和蔼的时候了……”
“咱俩见面时间很短,有两分钟么,我看没有……”岳楼看着陷在柔软的坑里的息征微微一笑,“回来后我本来都打算忘了这一个插曲,没想到,你又撞上来了。那一刻我确定,我对你有感觉,就有一种想要把从自己身上挖走的一部分抢回来的冲动,想要让你变成我的。后来我想我表现的应该很明显了,我喜欢你,或许比喜欢要多的多,但是我找不到另一个词来替代,硬要说的话,大概是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这种。”
“我对你有冲动,我想爱你,想照顾你,想心疼你,想抱着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男人的语调轻柔,声音缓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又那么认真,看向息征的眼中,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
息征看得愣住了。
他慢慢消化着这个男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一句句中的情感,无一不传达到了他的胸腔,热乎乎的,暖暖的,又有种快要蹦跳出来的滚烫。
这个男人,好像是在说真的。
不是逗他玩,不是一时兴起。
是在认真的说着。
人生中第一份告白……
啊,不是,远远不是,记忆中给他告白的人很多,大部分是男人,他们的言辞有的质朴,有的华丽,有的激情澎湃,有的充满悲哀,他们都被息征拒绝了,好像都是用一个理由。
我不喜欢男人。
但是,这个男人的告白,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论质朴,他不够,论华丽,他没有,平平淡淡的叙述,却蕴含着无限大的力量,莫名其妙的,就走进了息征的心。
他第一时间想的是,啊,这个男人,居然这么喜欢他……
平时是能看得出来,还是说他忽视了他的平时表露出来的一些痕迹?
心扑通扑通跳着,男人的话好像开启了循环播放模式,一直在他脑海中无限播报。
来自一个男人的表白,似乎并不是让他反感的,甚至男人的话,让他有些意外的感动。
扑通、扑通……
息征已经分不清这心跳,究竟是维持生命的跳动,还是来自于男人表白的节拍。
岳楼顿了顿,扫了息征一眼,娃娃脸的警察瞪圆着眼,表情僵硬,看不出来究竟是怎么想的。
“今年三十二,过了年就三十三,”岳楼叹气,“比你大了八岁,之前是军人,本来今年是要转业去公安厅,我姐姐家的孩子今年出国读书,我姐就跟着一起去了我姐夫在的L国,把这一摊子店铺,爸妈留下的房子全都扔给了我。我就先回来开店,陪陪爸妈的房子。”
“存款的话也有,房子的话有一套爸妈的,有一套自己的,车没有,因为很少回来,离开部队后,又是在家门前工作,没有准备。”岳楼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情况,“会做饭,洗衣,家务什么我都干,能挣钱,能做保镖,能逗你开心。”
“长得话,我老岳家基因不错,我也过得去,走哪都有人看得上,就是不知道你看得上不?”岳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些苦恼,“我研究过,听说你们这个年纪的都喜欢一些叫做奶油小生的,长得越白净的越喜欢,我可能不太符合。你也喜欢那种么?”
息征黑着脸:“不喜欢!”
内容转变的太快了吧?
“那就好,”岳楼吐了口气,“我就说,你没事儿了经常偏着头看我,时不时就盯着我发呆,我的这个皮囊应该还是受你欢迎的。”
息征耳朵一红,嘴硬:“哪个盯着你发呆!”
其实……他有的,岳楼的侧脸弧度真的很好看,他走着走着,总想看两眼,就觉着,这个走在他身边的人,怎么会长得这么符合他的审美,怎么会这么让他百看不厌呢……
“好吧,你没有。”岳楼很淡然,“都说了我很识相,我知道要讨好你,在你没有答应我之前。当然,就算你答应了我我还是要讨好你,毕竟我喜欢你。”
息征一愣,怎么一言不合就告白?之前的岳楼才不是这个画风!
岳楼见息征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顿了顿,叹了口气:“我说了这么多了,小孩儿,你懂我的意思了么?”
息征抿了抿唇,目光左右游走,磕绊着:“呃……就是……”
岳楼正襟危坐,口齿清晰,严肃认真道,“我也老大不小了,第一次对一个人有着这么强烈的欲望,这股欲望快要将我淹没,我浑身的细胞都在诉求着对你的渴望。”
“说一辈子太长,但是起码,这是我人生前三十二年来最认真的请求。”
“总而言之,能和我试一试么?”
“试一试,我们两个人能不能产生共鸣。”
————
岳楼已经回去了,留下了搅乱人心的话,留下了目光呆滞的息征,以及深夜不断走动的指针。
咔哒、咔哒、咔哒……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能和我试一试么……”
“我对你有冲动,我想爱你,想照顾你,想心疼你,想抱着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试一试,我们两个人能不能产生共鸣。”
“说一辈子太长,但是起码,这是我人生前三十二年来最认真的请求。”
“啊啊啊啊!!!!!”息征痛苦地抱着头在床上翻滚,闭着眼大叫,“暂停键在哪里?!!!退出在哪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岳楼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一个字一个字,一次又一次,一闭眼,就是那张严肃认真的脸,一睁眼,又像是味到了来自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就好像他就在身侧。
无法入眠。
干瞪着眼硬生生熬到了清晨,不过五点多,息征就起床洗漱,换了身棉棉的厚衣服,拿了个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翻出箱子里压着的一顶帽子,帽檐压到最低,几乎遮盖到眼睛,只露出一圈青黑色眼圈后,息征做贼一样,垫着脚开了门,用人生最轻的声音锁了门,继续蹑手蹑脚下楼梯,走出单元门后,撒开丫子一路狂奔。
分局还是一片安静,大早上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息征在门卫室缩了一会儿,和老大爷聊了聊天,不好意思呆的太久就缩着脖子出去了,又不想进去被值班的同事问,只能钻进一家早餐店,躲在角落里,给哥们打骚扰。
哥们是真铁哥们,息征好不容易小声说了自己的情况,听筒就传来了一阵狂笑,息征毫不怀疑,如果人在自己对面,他会抡起一块板砖糊上去。
“鹏子,别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直的弯的。”
“说是直的吧,你没和女人交往过,看起来也不太直,说是弯的吧,你也没和男人交往过,看起来弯的不彻底,这种事,我不在面前,真说不好。特别是那个男人,就你邻居,他不是明确说了对你有意思么,你好好想想,你要是对他没意思,一口回绝了。虽然我听你说的,也不像是没意思的样子……”
“屁咧,”息征翻了个白眼,手里搅着粥,嘴硬道,“我就是看他邻里邻居的,不好意思拒绝太狠了。”
“这话听着才是屁咧!”哥们一口道,“说得好像你之前拒绝一个班同学,一个院里长大的发小就好意思的很!”
“鹏子,哥哥总觉着你啊……好像栽了。”
“你看看啊,你拒绝人从来不拖泥带水,就连老童,你还不是张口就说了不么?还说什么他怎么都对你没影响,你就把人当哥们,可把老童打击的,好几年没缓过来呢!这次呢?你看看你……邻居?他是你十几年的邻居还是你从小对面的邻居?满打满算两个月多!这就让你动摇成这样了?那个男人还真是……哎,鹏子,你不会是看上那人的脸了吧?说起来我帮你收拾房子的时候,有次碰上了来着,乖乖,个儿挺高,身材也不马虎,长得特别有男人味,是这个家伙吧?”
息征:“镜子,我叫你是让你帮我出出主意怎么办,不是让你调侃我!”
“这话说的,合着我给你出主意你就会听一样!”听筒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刘竟起床了,“你会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息征默默不说话。
刘竟:“鹏子,哥哥我是不希望你真的走歪了,别忘了,你干警察的,万一叫外头谁知道了,你工作绝对会有问题。但是看你这情况,我是真的,有些担心……”
息征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粥,总觉着没有岳楼煮出来的有味道,嘴已经被养刁了,外头的再吃起来,已经索然无味了。
“八字没一撇的事儿,你也担心,”息征放下勺子,叹了口气,“而且别人的事情,管警察什么事。说的好像只要喜欢同性就要被打压似的。”
餐厅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息征的背后桌子坐得有人,他刚说完就觉着不对,连忙压低声音:“算了,我就是找你说说,我外头,具体的不好说,等你下班了我们见面聊。”
息征挂了电话,推开已经有些放凉的粥,吃掉了生煎,坐在那里打算消磨时间,拿出手机想要玩游戏。
“不好意思,”息征刚打开手机游戏页面,就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是周警官么?”
息征手一抖,猛地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个长发文静的女孩儿,她手里捏着包,穿着大衣,大衣上有一丝血迹,她清秀的脸上,也有红肿发紫的痕迹。
息征吓了一跳:“罗薇?”
女子微微笑了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周警官。”
“那个,叫我名字就行,我叫周铭鹏。”息征起身,有些慌乱,“你这是?”
罗薇道:“不介意我坐下来么?”
“不介意不介意!”息征看着罗薇坐在了他的对面,有些迟疑,“罗小姐……”
“周先生,”罗薇问道,“您是警察对么,就在这个分局上班?”
分局距离这个早餐店很近,步行三分钟,息征也是看着近来的。
“是的。”
罗薇沉默了下,问道:“你们局里,能管家暴么?”
息征一惊:“你又被你爸打了?!”
“我妈通过我姨,找了一个农村男人,三十多岁娶不上媳妇的二流子,”罗薇平静叙述着,“拿了一千块钱,把我订给人家做媳妇,昨天晚上过来给我说,让我准备结婚,我不愿意,我爸打了我,把我撵了出去。”
“那你……”息征吃惊看着罗薇,难道说她就这样在外面呆了一夜?
罗薇有些疲惫:“我想了一晚上,觉着继续下去我的生活只会一团糟,我不希望以后什么时候出现一个陌生男人过来拉我走,说是我的亲生父母把我卖了……我二十三岁,我想活的健康些,起码,我不想以后的日子活在抱怨中。”
息征点头:“你想的没错……”
“喜欢一种性别不像是喜欢一个人,感情到了在一起,感情没了分手,这个是与生俱来的,或者说要相伴终生的,”罗薇说,“这不是我的错,我不想去承担不属于我的后果。”
息征听到这话,心突了一下。
喜欢一个人和能够产生喜欢一个人的性别,真的是两回事啊……
“所以我想问问,”罗薇道,“我爸打我,因为我喜欢同性,经常打我,这样,我能断绝关系么?”
息征迟疑了下:“对不起,关于这个,我真的不太清楚。”
罗薇沉默了会儿:“我等会儿去咨询吧。”
女子站起身,朝息征微微欠了欠身:“打扰了。”
息征站起来:“那个,我也要回去局里,我陪你去吧。”
“如果……”罗薇叹了口气,“如果我喜欢男人,我想我会对你充满信心。”
息征干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两个人一起往分局走,息征前一步,罗薇后一步,两个人错着半个身子,一个穿着皮鞋,一个穿着高跟鞋,脚步频率总是错开,一个快一个慢,一个轻一个重,合不上拍。
路程很短,两个人也没有说话,沉默着走进了分局。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陆陆续续有人来上班,有人看见息征,又看见了他身后低着头的罗薇,露出一个八卦的笑,一阵风一样,整个分局认识息征的都知道,息征女朋友被家暴了来找领导讨说法了。
息征回到办公室,解释的口干舌燥,每次说到罗薇为什么被她爸打的时候,他总是卡壳,紧闭着嘴,替罗薇保守着这个负担沉重的秘密。
浑浑噩噩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下班了。
息征裹紧了大衣,用围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口罩帽子戴好,手插着兜,踩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往回走。
从分局到公交车站牌一分钟,从公交车回到小区胡同前,七分钟,转个弯,走过一条胡同,传来街道两边商铺中打麻将的声音,侃大山的声音,小孩子的玩笑声,拔尖嗓子咒骂的声音,从这里走过去,也只要五分钟。
天黑了,路灯亮了,灯火通明的,是远处的小区楼。
息征脚步缓慢,走过街道时,他忍住了抬头去看一眼的冲动,不管是哪个店也好,他都不想看。
天冷了,小区里还在外面的人很少,多是穿着家居服出来买东西的妇女们。
息征走回到单元门前,从一楼窗户里,传来了老人的抽抽搭搭的哭泣声。
他懒得开灯,摸着黑,就着楼道小窗里透进来的路光,一层一层,一圈一圈,转回了六楼。
那里有个人在等他。
似乎和昨天一样,高大的男人开着门,靠在小柜子上,打着哈欠。
又和昨天不太一样。男人没有抽烟,他表情不是很凝重,甚至带了一丝笑,看见息征的时候,招了招手:“回来了,饭已经好了,赶紧的。”
息征脚停住了。
就在两步之外,有一个会对他微笑,会关心他,会做好饭迎接他下班的男人。
男人。
息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他耳朵一片嗡鸣,只知道他很冷静地张了张口,说了句什么话。
几个字?他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男人脸上的笑,不见了。
第83章 邻的情敌7
息征起的很早,常年没有使用过的厨房如今一团糟,打碎的鸡蛋掉在地上,蛋清顺着瓷地板流出,他手忙脚乱重新往平底锅中打了一个鸡蛋,滋啦啦的油烧的声音,抽油烟机转动的声音,是在他的房间从来没有响起过的。
以后,应该会常常有了吧,毕竟,他被隔壁那个男人养出了吃早餐的习惯。
煎蛋有些焦,切片面包也有些焦,不过没关系,多练几次,会好些。
息征大口大口吃完了早餐,穿上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翻出来一副常年不戴的平光眼镜,遮住了有些肿的眼睛,看了眼墙上悬挂的时钟,秒针一圈圈转动,悄无声息。
咔哒。
门开了。
息征一眼就看见了放在小柜子上被保鲜膜覆盖住的餐盘,里面的食物精致,漂亮,除了外观,他也清楚,很好吃,比起他做的,好太多。
对面的门被拉开了,穿着整齐的高大男人嘴里含着烟走了出来,他刚把视线投向息征,对面的人哐当一声锁了门,脚步匆匆扭头就走。
紧张似乎都能从五米外传递到岳楼身上了。
男人冷冷看着自己前一刻放在小柜子上的早餐,自言自语:“你紧张什么,该紧张地不是我么?”
息征鬼追一样冲去了单位,焉了。
桌板冰冰凉凉,他侧脸贴在上面,怔怔看着隔板上的便签条,眼神没有焦距,一丝光彩也没有。
新人的咸鱼模样惊了同事一跳,几个人对对眼,跑过来给小新人做心里询问。
“怎么了小周,这么忧郁,女朋友跑了?”胖子笑笑嘻嘻。
曲霞一本册子拍在胖子头上:“会不会说话,昨天那姑娘不是小周的女朋友,你们不都知道么?”
“这不故意逗小周么……”
息征听到这,勉强打起精神:“曲师姐,问下,昨天和我一起来的小姑娘,怎么样了?”
曲霞叹气:“我听说她是被她爸打了吧,想要断绝关系,你也知道的,亲血缘关系,能怎么办?法律都没有办法,只能调和。”
“可是……”息征愣了愣,“她的情况很特殊啊。”
“那又能怎么样?现在没有人能证明她是被父母贩卖,如果是说,她父母收了定金,有一定书面材料,明确表示卖了女儿,这种情况下,或许还能行。目前,不一定。”
息征喃喃:“……怎么会这样呢?”
曲霞拍了拍息征的肩:“小周,你也别想太多,说不定她们家关系会好转呢?”
息征勉强咧了咧嘴,露出一个不算笑的笑。
能好么?她那般的处境。
冬天夜长,天黑的早,不过六点已经灯火通明,息征给哥们打了电话,叫他出来喝酒。
“你别开车,今天不醉不归!”
息征撂下一句话。
“行,我不开车,大不了叫老潘来接我们。”
刘竟也爽快,两人约了时间地点,没多久衣冠楚楚的刘竟就到了。
息征到的早,已经灌了三杯酒了,坐在吧台怒视着酒保,已经被酒吧保安给重点观察了。
刘竟一来就给息征叫了一杯牛奶。
“你是不是没吃饭的?”刘竟看着息征这个模样,咋舌,“空腹喝酒,鹏子,你对自己够狠啊。”
息征喝了两口奶,有些不太舒服,趴了一会儿,闷着声问刘竟:“有烟么,给我根。”
刘竟从身上摸出一包烟,以及打火机,努努嘴:“酒喝上了烟抽上了,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失恋了?”
息征点燃烟,放在口中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愣愣道:“味道,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我从高中起就抽这个,”刘竟点了一杯酒,扭过头来,“难不成我买到假烟了?”
息征:“和他身上的烟草味不一样。”
刘竟:“……”
“得了,哥们,你这是几个意思,你自己知道么?”
息征迟钝的大脑回到了刚刚刘竟的问话:“我没有失恋,我还没开始呢。”
刘竟无语,看着多年的哥们垂着脑袋抽着烟,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委屈的不行,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鹏子,我是能认为,你对那个邻居,有些意思的,对吧?”刘竟说道。
息征刚刚张了张口,刘竟手一抬:“别,你先别说,听我说。”
“抛开性别这一点,你自己问问自己,喜欢他么?”
“如果喜欢,他哪儿讨你喜欢了?别人身上有着一点么?如果他是女人,你怎么做?”
息征愣愣看着刘竟,沉默了很久。
半响,他捂着脸趴在吧台,抽泣似的:“如果他是女人,我早他妈上门提亲了!”
刘竟叹气:“完了,鹏子,哥哥我也没法了。”
“但是他是男人……”息征闷着声,“我妈不能接受,特别是……你知道么,我小区有个姑娘,她就是……她爸打她,她妈打算把她拉出去嫁到农村,就她奶好些,但是她奶也是要她好好找个男人成家……你说说,这日子过得是不是憋屈,是不是……让人揪心,害怕?”
“所以你主要就是担心伯母那儿?”刘竟摩挲着下巴,思忖,“其实吧,我觉着不管你咋样,你妈都会接受,比较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几年,你让她不要这儿子了,她肯定心疼。”
“可是我妈接受,她还是心疼。”息征特别委屈,“上一次,上一次我回家,我妈说过这个,她给我说来着,不希望我走歪了,她心疼我。”
刘竟:“那怎么办?就算了?”
息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就给他说了一句……话,我他妈心疼的都快要炸了,你说我怎么办?”
“丢不得捡不起……”刘竟迟疑,“你要不试试,先断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息征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刘竟。
刘竟:“我的意思就是,你这段时间就别回那儿住了,免得和他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见了面就想。你呢,要么住到我这儿来,要么住到老潘那,或者回家住,就是远点,总之呢,先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你怎么想的,趁着这个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息征迟钝的大脑转了一圈,抬起头:“我觉着你说的有道理,你看,说不定是他身上放了什么罂粟壳之类的呢,让人上瘾,离开了,说不定就好了。”
刘竟:“……我真不想说你这种心态。算了,给你留点面子。那就别喝了,收拾收拾走呗,今天先去我家凑合一晚上。”
息征点点头,撑着身子从吧台上下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亏得刘竟反应快,一把扶稳了,叹了口气,掏出手机传唤另一个哥们:“快来接人,我喝上酒了,鹏子已经高了。”
刘竟家庭条件不错,自己住着毕业后新买的大套,一个单身汉,家里稍微有些乱,收拾了客房和书房,和另一个稍微稳重些的男人一起好不容易给息征擦了把脸,把人扔到客房。
息征早起就很沉默,三个男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吵闹闹的,一起去上班,老潘要去城北,路远些,自己开车走,刘竟上班时间迟,就先开车送息征去分局。
好友从早上起来就一直颓靡的状态刘竟看在眼里,他把车停到分局门口,等息征下车前,踟蹰了下,说道:“鹏子,其实,如果你……哥们支持你。”
息征苍白着脸,对兄弟笑了笑:“谢了。”
刘竟离开了,早晨的分局门口很清净,息征在原地站了站,走到旁边一个摊贩上,买了一个灌饼,一杯豆浆,拎着简易的早餐,脚步拖沓朝着分局里走。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地上的纹路,走几步,会是一个格子,他脚一步步丈量着。
枯干的枝头似乎飘下了一片枯叶,落在息征脚前。
枯黄,没有一丝生机。
息征脚步停了停,他迟疑着,弯下腰捡了起来枯叶,不知道是扔进垃圾箱,还是捏在手上。
但是,带着一片枯叶去办公室太傻了吧,息征自嘲了下,抬起头,打算去扔到墙角的垃圾箱。
抬眸,然后。
他呼吸停止了。
白色基调的瓷砖墙,绿色一圈花圃,一个银色垃圾桶,那个地方,还站着一个人。
高大的男人穿着昨天早上他看见的那身衣服,靠着冰冷的墙壁,抽着烟,垃圾箱上,还按着十几个烟头。
男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冷冷地望着他。
————
息征心猛地一沉,他怔怔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一时间,脑中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家里的挂钟好像在转,秒针一圈一圈,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分局门口空空荡荡,不远处是车棚,裹着大衣的工作人员们锁了车就脚步匆匆往里面走,偶尔有认识息征的,老远打个招呼:“小周,还不进去啊?”
息征迟钝地扭了扭头,愣愣道:“哦。”
他抬起脚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他在他前面,十米不到。
岳楼掐熄了烟,摁在垃圾桶上,站直了身体,朝着息征走来。
男人的脚步很沉稳,一步,一步,距离在缩短,他离息征也越来越近。
冬天的早晨很冷,刮着渗骨的风,呜呜的,息征没有被帽子盖住的耳朵被冻得通红,和他口罩下发白的脸直接是两个颜色。
一块地砖大约一步就是分线,岳楼的脚停在了一步之外。
息征张了张嘴,视线又扫过垃圾桶上那一堆的烟头,颓然闭上了嘴。
“我昨天等你回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受了寒,带有一丝鼻音。
“你没回来。”
息征心一抽,一股陌生的酸意,从胸腔扩散,最后走到了他鼻头,鼻子一酸。
“我还以为你打算认认真真和我说清楚,躲我,算什么?”
息征抬头看了岳楼一眼,昨晚上喝的那几杯酒,后劲很大,醉了多久,他不知道,或许只是一夜,或许在他心里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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