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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干掉情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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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少年不解,略有好奇。
    “太巫山有抽灵之阵,”白九溟淡淡解释道,“曾有大能把作恶的恶蛟羁押在那,日日夜夜用从恶蛟身上抽出来的灵气,喂养太巫山。”
    “那里很危险,不是九岷山这种环境,你不能去。”
    “恶蛟?”息征听得一愣一愣,“传说中可以化龙的?”
    白九溟略一颔首:“对,但是太巫山的,可不是什么可以化龙的蛟,那是一个……满载最大恶意的妖物。”
    “你之前说的村民那些情况……”白九溟叹了口气,“大约是那个被羁押的家伙,弄出来的小动静。”
    息征还是第一次知道,就在云雾缭绕背后,山与山相对的对面,居然羁押着一条蛟。
    但是狐狸的告诫他还是听了进去,一个被大能所羁押的蛟,绝非善类。
    息征在九岷山,就这么落了户。
    知道了仙桃纯属狐狸蒙他的瞎话,小道士就放开了胆子,经常溜下去,在桃林摘好多桃子,吃的特别幸福。
    白九溟对于小道士的行为没有加以阻拦,甚至还会主动去摘下桃子回来,给小道士投喂。
    无事可做,一天中除了吃吃吃睡睡睡外,息征能做的,也只有喂鱼这么一个可以跑腿的事儿了。
    “那个鱼怎么回事,”息征拎着木桶,手指在里面搅了搅,特别好奇,“怎么还要你专门用灵气喂?”
    喂了几次之后,息征也看出来了,用来喂鱼的,其实就是凝结灵气的团子,鱼吃的,几乎可以比一个妖怪吸收的还要多。
    白九溟道:“秋尾是集天地之灵气所诞生的灵,他只能用灵气饲养。”
    息征:“居然是灵……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小鱼妖呢!”
    灵和妖不一样,灵是天地所诞生,而妖,是万物修行而演变,两种的起点就不一样,秋尾,是个身份高贵的鱼啊!
    带着这样的心态,息征再去喂秋尾的时候,还是按捺不住,趁机摸了红鱼一把。
    正在吃灵气的红鱼一僵,一个翻身变作童子,瞠目结舌:“坏道士,你居然敢摸我!我要告诉山主!你红杏出墙!你水性杨花!”
    息征黑了黑脸:“小鱼,我就是看你漂亮摸摸你……还有,你从哪里学来的词!乱用!”
    童子振振有词:“你看了山主身体,就是山主的人了,你既然是山主的人,就不能去摸别人,摸了别人,就是红杏出墙,水性杨花!”
    息征冷哼:“首先,这种看了身子就要负责的不存在在男人之间,还有,就算你告诉狐狸又能怎么样?他又不能管我什么!”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狐狸耳中,等到息征拎着水桶哼哧哼哧回到绝穹坪的时候,榕树下守着一个白衣的美人,似笑非笑等着他。
    息征放下了桶,看着那人的招手,想了想还是慢吞吞过去了。
    “干嘛?”
    狐狸手指挑在小道士的下巴,沙哑的声音带有无限的缠绵:“小道士,我听说,你和我没有关系,我管不得你?”
    息征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那个鱼告状了,跑得比他还快!
    少年冷哼:“是啊,难道不是么?”
    “当然不是了,小道士,”狐狸紧紧盯着少年的眼睛,“难道在你心里,我们就是互相管不到的陌生关系?”
    息征对于两个人之间亲近的距离有些别扭,别过头去道:“唔,难道不是么?”
    白九溟闻言,松开了捏着少年下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息征不解,然后看着那人的动作,慢慢睁大了眼。
    狐妖一贯喜欢穿白色,在这绝穹坪上,只有他们二人,下了禁制的地方无人回来,所以狐狸很随意,腰带时长松松垮垮,有的时候,衣衫不整已经成了一个常态了。
    但是,白九溟却从来没有过,在息征的面前,亲手解开过自己的腰带。
    细长的腰带垂感很好,被白皙的手缠在指尖,一种是死板冷漠的白,一种是狐妖手指晶莹剔透如玉般的白皙,两种白色缠绕在一起,给了息征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那绕在手指的腰带被轻轻拉扯,本来就只是松松系着的结,瞬间散开,拢在一起的衣襟,微微洞开,露出了狐妖蜜色的肌肤。
    白九溟的衣服是白色的,他的身体是比白色要温润的玉色,上面似乎带着玉石的光泽,吸引着人,亲手抚摸。
    息征双眼紧紧盯着男人衣襟散开中的肌肤,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他非常清楚,这个身体,摸上去的手感是怎么样的。
    就像是狐狸的肌肤上被撒了迷药,他从头摸到脚,还想摸,还想摸,怎么也摸不够,手就像生了根一般,被紧紧吸附在白九溟的肌肤上,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白九溟纤长的手指抓着自己的衣襟,食指轻轻在自己的喉结上点了点,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小道士,想摸摸这里么?”
    息征目不转睛,几乎是贪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想摸。
    他想把手指放在狐妖的喉结上,顺着他的动而动,他想摸。
    “小道士,”白九溟的话在继续,他的手也在动着,纤长的手指下滑,经过锁骨时,男人手指顿了顿,一双上扬的眼中盛满了诱惑,“这里,你想摸么?”
    息征颤抖着全身,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孩子般怒视着白九溟:“我想!我想要摸摸你!”
    白九溟嘴角挂着笑,微微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我们只是互相不能干涉的陌生关系罢了,怎么能,摸来摸去呢?”
    少年被自己的情欲烧红了眼,大声道:“之前不是就可以摸吗?”
    “那是之前,”白九溟嗤嗤一笑,“之前,你可没有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息征靠近一步,刚刚迈出脚,他就发现,第一次见到狐狸时的场景再现了,他被定住了,完全无法挣扎。
    “你放开我!”小道士急切着,又充满委屈道,“你让我摸摸你,让我摸摸你!”
    站在树下的白九溟慢条斯理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息征完全没有思考:“你说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狐狸微微眯着眼,整张脸上都写满了势在必得,“我们是彼此相依相偎,忠于对方一生的关系呢?”
    少年脱口而出:“好!”
    话音刚落,息征就发现他能动了,喜不自胜的少年拔腿冲到狐妖面前,在对方满脸的宠溺中,伸出了手,指尖正要碰触到对方时,却被白九溟手一握,紧紧朝自己面前一拉,再然后,少年瞪大了眼,看着狐妖弯了弯腰,薄薄的唇,印上了他的唇。
    白九溟亲吻着少年,一边放纵怀中的少年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摩挲,甚至主动躺在树下,一手搂着少年,任由身上的息征如同小狗一般在自己身上乱拱,至始至终,狐妖眼中都是一片浓情宠溺。
    息征等到一吻结束后,他手撑在狐妖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喘着气,眼中一片湿意,但是又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唇,对身下的狐妖祈求道:“再一次!”
    白九溟对此要求十分顺从,再度给少年递上了深深的一吻。
    少年学会主动亲吻后,搂着狐妖的脖子,在身下男人的下颌上响亮的亲了一口,无不疑惑道:“说来奇怪,我们这样,让我有种特别踏实的感觉,而且这种踏实感觉,特别熟悉。”
    白九溟搂紧了怀中的少年,在他耳畔轻声道:“大约是……我们上辈子就在一起吧。”
   ————
    褚惜禾,正天门门下弟子,一个天赋异禀,悟性极佳的道士,在十六岁这年,被一个深山中的大妖怪,给拐走了。
    山中无岁月,绝不是说说而已,等到这天白九溟主动下了厨,给息征端上来一大碗长寿面时,少年这才发现,他十七了。
    息征看着门外一片从未有过变化的白雪皑皑,感慨:“我在这里都待了快一年了啊,也不知道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狐妖随手拿出来一柄镜子,道:“回溯镜,你想看的话自己可以看看。”
    息征两眼放光,接过镜子捏了道决,开始搜索关于正天门的。
    门中并无大事,而且关于褚惜禾这个被天问山庄留下的弟子,除了他师父有时候挂念几句外,别的就没有了。毕竟在正天门看来,他邪煞入体,被天问山庄留下治疗,一年两载的,实属正常。
    息征念念不舍:“我什么时候回去看一看我师父啊。”
    “来年,”狐妖温柔地拨了拨少年的刘海,“我带你去天问山庄,从那里送你回去。”
    听到回去,少年兴高采烈,但是过了没一会儿,又有些焉了:“回去后,是不是见不到你了啊狐狸?”
    狐妖一本正经:“你是道士,我是妖,自然就见不到了。”
    息征想了想:“你要不变成原型,我带着你回去吧。”
    “哦?”白九溟好心提示,“听说你们正天门有一个困妖洞,你是打算带我回去后让你师门把我送进去么?”
    少年一张脸皱了起来:“对哦,你是妖……狐狸,你为什么就是妖呢?”
    白九溟:“如果我不是妖,千年前就消亡在这世间,小道士,你也就再也不可能遇上我了。”
    息征立马改口:“妖挺好的,我就喜欢你是妖。”
    狐妖无声轻笑。
    绝穹坪的日子很简单,有些无趣,好在息征是能给自己找乐子的,他除了去喂鱼外,还和山中的一些小妖混熟了。身上带着狐狸的印记的道士,满山遍野找能和他一起玩的小妖,最后,也不过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狼妖,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精,和一只兔子精保持了交际。
    兔子精就是之前息征两次遇上,并且还缠伤的那个。听白九溟说,这只兔子早早就化形了,叫做狐狸,但是兔子精自己说,她叫做涂荔,是一个活了有两百年的兔妖了。
    说这话的时候,兔子精摇身一变,化作一个穿着雪白襦裙的少女,大大的眼睛懵懵懂懂,看上去既可怜,又无辜,纯情一如原型般,娇小惹人怜。
    狼妖的岁数比兔子大,他的话不多,都是在息征和涂荔说话时默默倾听,偶尔说上一言半语。从他的话中,息征拼凑出来的,是一个曾经入世过的狼妖,但是找不到调动他心情的存在,回到九岷山默默修炼,打算有朝一日,位列仙班。
    息征觉着狼妖小黑应该是清修苦练的那种,但是很意外的是,只要息征叫了,涂荔有时候都不在,而小黑,每次都会出现,默默陪着息征闲聊一会儿。
    风中夹带着一丝暖意,息征躺在桃树上睡得迷迷糊糊,砸吧着嘴,翻了个身,却不想这一个翻身,就翻出了树干,身体瞬间下坠,砸到了树下。茂密的桃花随着少年的掉落而颤动,不一会儿,就如同下了一场花雨般,飘洒了一地。
    掉落的少年好在树下有着一团白色皮毛软绵绵的存在,几条蓬松的尾巴一卷,把睡得眼睛都不想睁开的息征牢牢放在背上后,化作原型的巨大九尾狐趴在地上,尾巴把桃花花瓣扫来扫去,任由身上的少年埋在他的毛中,睡得香甜。
    春风里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躺在长长的皮毛中的息征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白毛,脸在狐狸背脊上蹭了蹭,转了个面向,又继续砸吧着嘴,睡得格外舒心。
    九尾狐眼睛一眨一眨,透过一层层桃树,目光投在了桃林尽头,蹲在黑暗中的一个身影。那个身影随着九尾狐的眼神,慢慢退后,而后,消失不见。
    巨大的狐狸这才卷了卷尾巴,彻底放松自己,闭上眼,和背上的少年一起春眠。
    暖暖的阳光晒得息征美美睡了一觉后,醒来毫不意外是在自家狐狸的背脊上,他伸了一个懒腰,趴在狐狸背脊上,捏了捏白狐狸的耳朵,故意吐了一口气:“狐狸,飞,我要飞!”
    狐妖抖了抖耳朵,无奈。刚睡醒就要飞,惯得毛病。
    白九溟一点也没有息征的坏毛病都是他自己宠出来的意识,抖了抖毛:“抓紧了。”
    巨大的九尾狐背上,小道士笑眯眯搂着狐妖的脖子,整个人松弛地贴着狐狸的身体:“抓紧了!”
    狐狸叹气,脚下一踩,带着自家小祖宗穿破雾气,踏上云霄。
    息征搂紧了身下骑着的狐狸,眯着眼,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发,也吹得他眼睛有些睁不开。息征连忙趴在狐妖的后颈上,叫道:“狐狸,我们下去!”
    白九溟身形一转,九条尾巴甩了甩,从上空缓慢下行,慢慢四脚着地后,狐妖道:“怎么了?”
    息征已经手脚并用从狐妖背上爬了下来,白九溟抖了抖身体,化作人形,这才发现少年在揉眼睛。
    “别揉,”白九溟按住少年的手腕,一手抬起息征的下颌凑近看了看,“春天空气中飘散的东西太多了,迷了眼睛吧。”
    息征委委屈屈点头:“嗯,难受。”
    白九溟拿开息征的手后,自己用手撑住少年发红的眼皮,凑近吹了吹,然后问:“好些了吗?”
    息征颔首:“嗯,好了。”
    看来只是小事,白九溟见状松开撑着眼皮的手,脸却依然贴的很近,狐妖伸出了舌尖,在少年的眼帘上舔了舔,然后又问:“现在呢?”
    少年面无表情:“这里也要。”
    息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白九溟从善如流,在少年的指挥下,一一舔过了他的眼,眉骨,脸颊,唇……
    一时兴起,息征直接推倒了狐妖,骑在狐狸身上,宣布道:“狐狸,春天是动物发情的时候,我为了你,稍微牺牲一下好了!”
    被告知自己应该处于发情期的千年狐妖白九溟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好啊,小道士,你想怎么牺牲?”
    息征毫不客气一把扯开狐妖的衣襟,故作凶狠:“吃掉你!”
    狐妖薄唇微启,发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喘息:“呼~小道士,来啊~”
    少年眼前一亮……
    事后,狐妖拂去了落在少年身上的花瓣,抱着浑身无力不断呓语的少年,带着一脸餍足回到了绝穹坪。
    息征特别苦恼,他光着身子缩在被子里,对坐在他身边的狐妖问道:“为什么是我被吃?之前我怎么摸你你都任由我的!”
    狐狸舔了一圈唇,眼露春意:“小道士,喜欢摸我?”
    “喜欢……”息征眼神一荡。
    “那……喜欢和我做这个事么?”白九溟凑过去,轻轻吻了吻息征。
    少年思绪摇摇晃晃:“喜欢……”
    狐妖嘴角一勾:“那,还想要么?”
    息征痛哭流涕:“想要!”
    “乖孩子,”白九溟眼一弯,笑眯眯,“只要想要,就对了,何必在意其他呢?”
    狐妖的话似乎没有错,而且,他也确实……很享受来着。
    立场不坚定的小道士,最终还是奠定了永远被吃的基础。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春去秋来,狐狸从外面的小妖手中收到了来自天问山庄的消息,关于正天门的。
    “小道士,”狐狸抱着怀中的少年,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叹气道,“你师门来要人了,你该回去看看了。”
    息征眨巴着眼:“那……你呢?”
    白九溟若有所思:“你们师门,不介意弟子有一个妖宠吧?或者说,坐骑?”
  
    第66章 狐媚的情敌6
    
    霸气威武的九尾狐坐骑,最终还是被孤孤单单遗弃在正天门附近,精神头饱满的息征换了一身蓝色道袍,整整齐齐梳着道髻,背着布褡裢,再三压着狐狸美美摸了一顿后,这才独自一人返回门派。
    笑话,他一个尚且年轻的小道士,哪里来的能力收服一个有着千年修为的九尾狐?真带着狐狸回师门了,只怕下一刻,师门就要把狐狸扔进困妖洞去了。
    太久没有入世,小道士还有些不习惯,山脚下的集市人声鼎沸,热热闹闹的场景让他想起九岷山,一片白雪,一片安静,天地间只有他与狐狸的呼吸并存。
    正天门还是他走之前的那个正天门。息征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见了师父,对于师父询问的天问山庄的事情,他一概用记忆全部不在了作为回答,这是狐妖教给他的,也是天问山庄一贯的行事准则。
    褚一解闻此言,捻着胡子:“惜禾,说起这个,为师还记得,当年你也丢失过一段记忆,不过是自己主动要求封印起来的。如今你也大了,可要解除封印?”
    息征有些好奇:“是弟子要求师父帮忙封印起的记忆?”
    师父颔首:“正是。你只说,怕道路心魔,请为师出手,暂且禁锢罢了。”
    少年有些心动:“既如此,弟子也有些好奇,就劳烦师父帮忙,解除封印!”
    褚一解捻着胡子点头:“可。”
    如同褚惜禾十一岁前往师父房间要求封印记忆时,十七岁的褚惜禾解除封印,也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再度睁眼,恍然一世。
    息征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师父,拜了一拜:“弟子多谢师父。”
    “行了,人也回来了,封印也给你解了,”褚一解含笑,“惜禾,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是,师父。”息征拜别了师父后,勾着嘴角,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了房门,独自一人是,少年呼唤起多年不见的伙伴。
    “熊孩子,在么?”
    一个半大孩子的声音传来:“宿主大人,您恢复记忆了?”
    “是啊,”息征似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看着自己的手掌发笑,“啧,我觉着我有些蠢,还是应该十一岁的时候就去找他,好好折腾他几年才对。”
    熊孩子沉默片刻,勉强道:“宿主大人,您……还记得任务么?”
    “世界女主么,”小道士一改往日模样,勾着嘴角笑得懒懒散散,“真是没想到,居然是她。”
    熊孩子:“总之一句话,请宿主大人遵守规则。”
    “放心放心,”息征轻笑,“我会……遵守的。”
    时间一晃而过,息征回到师门已经有半月,想起一个人孤零零守在附近的狐妖,息征趁着夜色,悄悄隐匿了身影,溜出了师门。
    除了皎洁的月光外,黑夜中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如同夜能视物般,息征身手轻巧,借着缩地成尺术,悄然无息出现在了另一个山头,他手指刚刚塞进口中,一个响亮的哨声尚未出口,自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火热的胸膛,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从后捁着息征。
    “小道士,你要再不出来,我就要闯进去了。”狐妖缠绵的声音陪着甜腻腻的鼻息,好比任何一种高级的催情药,一下子就让息征兴奋起来。
    什么话也不说,息征转过身面对面深深看了狐妖一眼,然后直接搂着白九溟的腰,把狐妖压倒在地,结结实实给了对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白九溟早已经习惯了来自息征的热情,很快积极回应起小道士的吻,顺带着配合着息征的手,主动抬起胸膛,让来自对方的手能更方便抚摸他的身体。
    “想死我了……”息征含着白九溟的唇畔,含糊不清,“想死我了你……”
    白九溟只当小道士离开了自己半个月不太习惯,安抚地拍了拍息征的背,放纵着身上的爱人对他肆意的轻吻抚摸。
    两个人半个月未曾见面,一见面就是火热的轻吻与身体的接触,狐妖忍了忍,依然没有忍到一个能让他保持清醒头脑的时候,尽情释放着来自于狐妖的魅惑一面,勾引的身上的情人欲罢不能,最终一步步走向他编制的情网……
    息征目光呆滞,身上裹着他自己的道袍,衣服下赤裸着的身体懒洋洋靠在狐妖身上,来自身后的体温让他一动不想动。
    “小道士,今天怎么这么热情?”白九溟搂着息征,这个时候才能调戏自己怀里的爱人,他故意伸出胳膊,露出被衣袖遮盖住的小臂,委委屈屈,“你数数,今天咬了我多少口?”
    狐妖洁白的小臂上,有几个红的发青的牙印,还有被嘬出来红印,打眼一看,就好像受到了如何的凌虐一般,然而实际上,也不过是息征情难自禁,没忍住多咬了两下而已。
    息征看了眼面前的胳膊,低下头去,在自己的杰作上响亮亲了一口,然后倒回狐妖的怀中,无精打采:“赔罪了。”
    就这样亲一下?白九溟无奈,收起了胳膊,下巴搭在小道士的肩头,问:“小道士,你打算这样和我偷情多久?”
    息征哪里不知道身后狐妖的用意,安抚般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脸颊,柔声道:“过些时日,我会想师父请辞,以后,我就回九岷山陪着你。”
    白九溟微微睁大了眼,他开始以为,自家别扭的小道士大约会故意假装听不懂,或者推三阻四,再或者,是一个长期的数字,而如此干脆利落的回答,是不在他的预想中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答案,让白九溟整个人舒服级了,他侧着脸亲了亲息征的下巴:“好,我等着你。”
    偷情的时间很短暂,息征毕竟是偷偷溜出来的,又在狐狸的诱惑下没把持住,在月光下胡闹了一番,时间大大的流逝,两个人抱在一起温馨的时候不长,眼看着天快黎明,息征就着山中流水清洗了下身子,穿戴整齐后,压着狐妖结结实实亲了一顿,在白九溟温柔的眼神中,猫着腰消失在了山头。
    接下来在师门中的日子,息征能做到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把师门中比较有灵性的师弟们提溜出来,把自己会的,领悟到的,毫不藏私全部教授了出去,师门长辈乐见其成,毕竟褚惜禾的性子大家都知道,如此行径,实在正常。
    正天门的褚惜禾,虽然离开了一年,但是从回来后,不足一月,又强势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师门中许多长辈都想起来了,这个吃苦耐劳,心境纯一的弟子。
    这天,息征的小师叔西姜把息征从围着他的人群中拎了出来,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师叔?”息征擦了擦额角的汗,收起了手中桃木剑,有些不解看着西姜。
    西姜道:“我师兄告诉我说,有一个事儿,挺适合你去的。”
    “单凭师父师叔差遣。”息征道。
    西姜道:“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儿,就是去皇宫一趟,把流失多年的浮汝珠带回来就行了。”
    息征愣了愣:“皇宫?浮汝珠在皇宫的话,弟子要怎么去带回来?”
    西姜解释:“那个浮汝珠有着遮挡天威的能力,当年开国陛下与我师门交好,曾借了去,后来一代代传到了当今陛下手中。如今天下太平,并无天威降临,而且毕竟是我正天门的宝物,一直放在皇宫也不妥当,万一走漏了风声,让什么妖给夺走去用了,就不太好。师门的意思是,趁着现在,带回浮汝珠。”
    息征想了想:“这样的话,不知道当今陛下知不知道这个珠子是我师门的?弟子去要,他就能给么?毕竟,是一个宝物。”
    西姜嘿嘿一笑:“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当今对珠宝什么的都不看重,你去秉明了身份,要,他绝对给。”
    息征不解:“为何是弟子?而且,这件事如果选了我,应该是师父告诉我才对啊。”
    西姜垮着脸:“其实,被选了去带回珠宝的人是我。惜禾,你知道的,我和皇室,有那么一点点的牵扯,我和当今的关系,并不怎么好,而且京城……有我不想见的人。”
    “所以,小师侄,”西姜拍了拍息征的肩,长叹道,“如今能帮师叔的,就你了!”
    息征毫不动摇:“为什么不是甜师姐不是虚师兄不是……”
    “因为你认识小闯啊!”西姜打断息征的话,“我有些担心小闯的情况,你去,还能顺便帮我看看我这个逞强的表弟。”
    息征愣了愣,记忆涌现。
    那个和他在茶楼一起喝酒,一起剖白,一起痛骂狐狸的儒雅将军。南宫闯。
    提起这个人,息征也不推辞了,颔首:“如此的话,那弟子跑这一趟就是了。”
    他还记得,那个人说了很多,他也有些好奇,如今,南宫闯和他的狐狸,如何了。
   ————
    京城,镇远将军府。
    这一天一大早,将军府的房门就听到了门外传来拍门声,打开门一开,一个穿着蓝色道袍梳着道髻,脸蛋格外清秀的少年朝着他拱了拱手,笑容可爱:“这位大叔,麻烦通禀一声南宫将军,就说,故人如约而至。”
    那房门仔细打量了一下小道士,又把视线移到少年身后一个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的男人,辨认了一下,发现两人气度并非前来化缘的出家人,加上少年话中的故人,房门这才弯了弯腰:“劳烦稍等,小的去通禀。”
    门在少年面前关上了,过了不多一会儿,门又被拉开了,门后出来的却不是那房门,而是一个身着圆领袍的男人,那人身形高大,气质儒雅,五官隽秀,视线放到少年道士身上后,立即带上了真挚的笑容:“褚小弟,一听说有个小道士找我,为兄就猜着是你!快请进!”
    然后这人视线一划,看见了少年身后的人,略一迟疑:“这位?”
    “闯哥,”息征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白衣男人,“我家狐狸。姓白。”
    南宫闯恍然大悟,再度看向息征的眼神中带了一丝苦涩:“褚小弟,为兄恭喜你了。二位请进。”
    将军亲自迎回了两位客人,也没有叫人在周边服侍,只三个人围坐暖阁,沏了一壶茶,由南宫闯亲自招待。
    “褚小弟,”南宫闯端起茶杯,朝息征道,“为兄恭喜你。”
    息征端起茶杯和南宫闯同抿了抿后,他道:“看闯哥这样子,似乎你家的狐狸……”
    南宫闯苦笑:“褚小弟,你这一年看上去已经如愿以偿,而我家那个……还是和一年前一样,远着我,又吊着我。我有时候真想,要不,把这心思放下,断了吧……但是他总在我想要放弃的时候,给我希望……”
    息征扭头看向白九溟:“先把你斗笠摘了,这里没外人,然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个同类,怎么想的?”
    白九溟抬手摘掉斗笠,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来,抬眸间风情万种,看向息征的目光却清澈入一汪泉水:“哦?真的同类么?”
    息征去看南宫闯。
    南宫闯刚刚被白九溟的容颜给震了震,却也没多看,只朝息征笑道:“褚小弟,你与白兄果然相配。”
    “快别说了,”息征挥了挥手,“他就脸能看了。闯哥,你要不告诉我,你现在愁什么,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南宫闯一看,比自己小的人都把这么绝美的狐狸拿下了,说不定有他的厉害之道,而且他现在也是完全束手无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整理了一下语言,对息征道:“实不相瞒,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要么让我彻底死心,要么,让他表明心态,和我在一起。”
    “契机啊……”息征思忖了片刻,“闯哥,你有没有什么能让他醋一醋的对象?比如说一起长大的女孩儿啊公子哥儿啊或者在军营里认识的帅气的又有实力的人?”
    南宫闯瞬间领悟了息征的意思,但是他却无奈摇摇头:“我从小就亲近他,与我交好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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