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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难当_凔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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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像模像样的道了谢,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导了那匹马驹上。
    南晋王心情好,干脆抱着他出去骑马,让唐越去找王后说话。
    唐越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找机会套小洛洛的话,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行了礼就去王后宫里了。
    说来他和王后的婆媳关系这些年得到了重大改善,这还是要归咎于时不时送好吃的进宫,又给王后做了几套新颖的衣裳和首饰,总算是让王后忘记了他是男儿身这件事。
    胡氏将唐越迎进隔间,悄声询问了他这一路的经过,听说太子昭身边有一万精兵护送,她才悄悄松口气。
    “宫中不知何时多了个流言,说是太子殿下乃武神降世,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千军万马也难以攻破,已经有不少百姓联名让太子领兵出征了,而你父王对此事却极力反对。”
    “殿下此举乃先斩后奏,确实容易引起大王的猜疑,何况泰阳城的事不可能瞒得住,大王总是会知道的,等他知道黑甲卫的存在,私自屯兵这个罪名殿下是跑不掉的。”
    “是啊,若只是这个罪名还好说,只是担心大王会误以为昭儿屯兵的用心,加上小人的挑拨,对昭儿产生怀疑。”
    这确实是个问题,也是太子昭不愿意将黑甲卫第一时间拿出来的原因,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可经不起这种猜忌。
    “昭儿是如何想的?可有对策?”胡氏问唐越。
    唐越点点头,“有个不算对策的对策,您还记得殿下当年腿受伤时大王曾下过一道旨意,允许太子殿下养府兵五千,加上安国公府、衡国公府、栎阳侯府以及其余几家侯府的私兵,凑足一万人数即可。”
    胡氏大惊,“你是说……让大王以为昭儿的一万私兵是集合几家凑出来的?这……简直太荒唐了,大王怎么可能会信?”
    换成是她都不信,何况是精明的南晋王呢?
    “信自然是不信的,但只要这几家统一口径,一致点头即可,至少让人抓不到把柄。”
    “话虽如此,可……他们能同意吗?安国公自然是不用说,无论太子说什么他们都会同意,其余几家?”
    胡氏想到栎阳侯府和衡国公府的关系,想来这两家也是没有问题的,其他还要拉上几家才行。
    国公府府兵一千,侯府却只有五百,要凑足一万人数可不简单。
    “这点正是我接下来要做的,想来要说服几家亲近太子的侯府并不难。”
    胡氏点点头,“尽力而为吧,而且要快,瞒不了多久的。”
    唐越明白,本来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南晋王恐怕也收到风声了,只是他要派人去查证还需要时间。
    而他能利用的也只有这点时间而已。
    两人说了半天话,直到宫女来敲门,唐越才告辞离开。
    离开前,王后还是让人将小洛洛带来给她看看,媳妇儿是男的没办法生她也认了,可这唯一的孙子她是真心疼爱到骨子里了。
    唐越真不敢想象,如果王后直到洛洛并非太子的亲生骨肉,会不会失望透顶。
    “祖母!”小洛洛飞扑到王后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撒娇,那模样比之前和南晋王相处时多了几分随性,少了几分拘束。
    小孩子心思最敏感,谁对他们真的好他们能清楚地感受到。
    王后抱着他嘘寒问暖,看他黑了瘦了更是把太子昭也臭骂了一顿,显然是有了孙子忘了儿子。
    等他们离开王宫,小洛洛可谓满载而归,除了大王赏赐的还有王后赏赐的,足足装了半辆车。
    “这些小爹爹都给你存着,等你十岁就交给你自己打理,听说你父亲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私产,也不知道他几岁就懂得这些道理。”
    小洛洛手里抓着一根玉带,胸有成竹地说:“这些道理我都懂,淳叔叔教了很多生意经给我,他说我将来一定会成为比他更出色的商人!”
    “哈哈,他真这么说?不是故意拍你马屁!”唐越很怀疑张淳的动机,他一般不会真心夸人,随口说出来的好话基本都是拍马屁,他的好人缘也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会?淳叔叔说这话的时候可认真了。”
    唐越不忍心打击他的自信心,张淳那人可是演员,只要他想认真,再假的话也能说出十分诚意来。
    回到府里,唐越马不停蹄地换了衣服去拜访了安国公,说明来意后对方生气归生气确是一口答应了。
    对于安国公这位舅舅,唐越是真心佩服的,人们都说外戚爱专权,可安国公却并非如此,他自知自己只是武将,在国家政策上基本不发表意见。
    而且他不卑不亢,对待南晋王的态度既不奉承也不偏见,除了在太子昭的事情上偶尔会失去理智外,一直是安分守己的。
    他只有胡金鹏一个嫡子,其余庶子庶女一堆,可除了胡金鹏他从来没刻意栽培过哪个庶子,也明确地说将来这个家会是胡金鹏的,几个庶子除了能得到一定数额的财产外,在他故去后就得搬出安国公府,几个庶女除了能得到一笔嫁妆外,夫家的任何事安国公府都不帮忙,绝对别想仗着安国公府的势替夫家谋取好处。
    这也是南晋王这么多年都没有对胡家下手的原因,他也知道安国公的性子,刚直不阿,有点小聪明,却从不会做傻事。
    和唐越面对面坐着,安国公不苟言笑,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面令牌丢给唐越,“这是安国公府的府牌,此牌能调动安国公府的所有府兵,这些人本公就交给你了。”
    唐越只觉得这块小小的牌子甚是烫手,“舅舅,这……不妥当吧?”安国公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要他把这些人都处决了?是他的错觉吧?
    安国公恨铁不成钢地登着唐越。“既然要做,就要做的彻底,要让大王相信太子手中的一万精兵是集合各府的府兵,那么这些府兵就不能存在,否则你当大王眼睛是瞎的么?”
    唐越苦笑,“话虽如此,可这些人也是舅舅悉心培养出来的,对安国公府忠心不二,要对他们下手恕唐越做不到。”
    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杀了这些无辜的人?
    哪怕是为了太子昭的安危,他也做不到这点。
    “何况您同意杀了这些人,其余几家可未必同意,只要有一家不同意,您这些人就是白牺牲了。”
    “哼,由不得他们不同意!”安国公霸道地说:“太子殿下可是南晋未来,他一个人的命就是这南晋的命运,谁敢不同意?”
    “我不同意,舅舅只要暂时将府兵解散或者派到外地去,明面上让大家看不到人就行,也没谁会真的相信这件事,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名头,要真推敲起来,这件事根本站不住脚。
    “你当大王是傻的?他怎么可能会信?”
    “他必然是不信,但是又能如何?把太子昭从边境召回来定罪?还是将太子府抄家灭族?前方战事吃紧,南晋王就算要算账也一定是秋后才算账,不会急于一时。”
    一旦南晋王知道太子昭手中有一万骑兵,而且是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奇兵,他怎么会舍得放弃这样一支队伍?就算他想要占为己有也要等战事结束后。
    否则他根本没能力指挥的动这支骑兵,太子昭如果被废,这支骑兵必然瓦解,北边的战事将会急转剧下,损失的可不仅仅是数万将士的性命。
    南晋王的野心也不小,这从他宁愿和北越开战也不愿意臣服就能看出来,他未必没有一统天下的心。
    但他年事已高,以南晋目前的兵力也只能和北越持平,要吞下那么一大块肉根本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事情。
    但如果太子昭手中有这么一万令人闻风丧胆的骑兵,说不定事情就有了转机,说不定就能创造出奇迹。
    带着这样的猜测,南晋王一定很愿意给太子昭一个机会,如果事成了,他再秋后算账也是可以的,如果事情不成,正好给太子昭定罪,他什么损失也没有。、这一点也是太子昭敢用这么荒唐的理由去堵众人的嘴的原因。
    “万一猜错了呢?”安国公愤怒地问。
    唐越笑笑,“万一猜错了,您到时候可就要护送我和洛洛出城逃命了,我已经准备好后路,真有万一,我就带着儿子和您的外甥逃到海外去,到时候您跟我们一起去海外占岛为王,岂不快哉?”
    “胡闹!”安国公笑骂一句,摇摇头让唐越赶紧滚,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第237章 东窗事发
    
    “逆子!逆子!……”南晋王愤怒的摔了整个书房的东西,地下跪着一排战战兢兢的太监,承受着南晋王的怒火。
    “来人!”南晋王大吼一声,门外的侍卫推门进来,无视地面上的狼藉,单膝跪下,“大王有何吩咐?”
    “去传寡人的旨意,召太子妃入宫!还有安国公、栎阳侯,寡人要好好问问他们,是谁给太子这天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屯兵一万,他哪来的胆子?”
    那侍卫一句话也不敢说,领了命就退出去了,留下一排太监欲哭无泪。
    自从今晨大王在御书房呆了半个时辰后,就一直生气到现在,不仅砸坏了整个书房的东西,还斩杀了两名不顺眼的小太监,也不知他口中的逆子到底是哪位。
    大王子已沉寂多年,一直待在祖庙中为江山社稷祈福,至今也没有得到恩准回来,三王子依旧没有消息,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般。
    其余的除了太子殿下都没什么存在感,在太子殿下的光环笼罩下,那些王子都显得太软弱无能了。
    所以能令大王如此愤怒的,恐怕只有太子殿下了吧?
    只是不知太子殿下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竟然能把大王气成这样,伺候了南晋王几十年的老太监还是第二次见他如此生气,第一次是发现英夫人出轨。
    唐越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家里拟定下一批采购药材的种类和数量。
    从五年前起,他每年都会屯一些伤药用的药材,保质期短的就循环消耗掉或者制作成药膏和药油,到了今天,他们的库房里已经堆积了半库房的成药。
    不过这种药都是快速消耗品,按每名士兵消耗一瓶的量来计算,他库房里的药还是不够用的。
    “郎君,大王宣您进宫。”管家来汇报。
    “知道了,是谁来传旨的?”
    “是御前的繆侍卫,老奴打听过了,听说大王在御书房大发脾气,似乎是因为殿下的事情发怒。”
    “哦,也差不多到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唐越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威怒的南晋王。
    他甚至怀疑自己今天进宫后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他把写好的采购表交给管家,让他带去给惠安堂的掌柜,然后换了衣服进宫。
    在宫门口,他遇到了安国公和他老爹栎阳侯,三方一见面,交汇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会儿二位就不要开口了,一切交给晚辈即可。”唐越说道。
    安国公冷哼一声,一副很不给面子的样子,不过唐越知道,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至于栎阳侯,他就更不会作壁上观了,打从两家成为亲家后,他与太子昭就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想撇也撇不清关系。
    进了御书房,里头已经稍作清理,至少那一地的碎片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只是一眼望去,整个书房都空荡了许多,显然是被打碎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补上。
    “臣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晋王死死盯着跪在书房中央的三人,面色阴沉可怕,半天也没让他们起来。
    唐越低着头没吭声,他知道,不给对方一个发泄的途径,今天这一关是过不了的。
    三人在书房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唐越年纪轻还好说,安国公和栎阳侯年纪都大了,跪了两个时辰已经摇摇欲坠了。
    午时,有宫女进来问南晋王御膳摆在哪,南晋王直接让他们把饭菜送进御书房,只当唐越三人不存在。
    唐越早上吃的少,跪了这么久饿得前胸贴后背,闻到饭菜的香味肚子都开始抗议了,不过南晋王打定主意折磨他们,当然不会给他们吃的。
    等他自己磨磨蹭蹭得吃完,饭菜一盘盘端下去,御书房内除了萦绕着一股肉香已经见不得任何吃食。
    又跪了一个时辰,唐越只觉得膝盖跟针扎似的疼,他偷偷瞄了另外两人一眼,只见他们额头都渗出冷汗,脸色苍白的可怕。
    唐越抬头看向南晋王,语气诚恳地问:“不知大王召见我等有何要事?”
    “啪!”南晋王砸了手边的一方砚台,怒气冲冲地吼道:“你会不知道寡人所问何事?你与太子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的事你会不知道?”
    唐越并没有惊慌,也没有反驳,而是好声好气的问:“不知您说的是哪件事,太子的事情确实很多我都知道,但也未必事事一清二楚。”
    “那你可知太子私下组建了一支万人的军队?”
    “我知。”唐越老实地回答。
    “那你可知他这样的罪行足以超级灭族?”
    唐越一脸无辜地回答:“怎么会?他乃一国太子,若是抄家灭族岂不是整个王族都要陪葬?”
    “伶牙俐齿!”南晋王冷哼道:“你可知寡人此刻就可以将你斩杀?再命人传太子回宫,将他一并拿下,就算满朝文武都认定了他这个太子,也容不得他犯下如此重罪!”
    “大王言过了,太子是组建了一支万人的骑兵,但这些都是各府贡献出来的府兵,交由太子殿下训练,这也是经过几位国公和侯爷同意的。”
    “府兵?你当寡人是如此好糊弄的?”南晋王觉得这话可笑极了,什么时候南晋的贵族都这么大方了,连府兵都可以送给太子训练。
    “大王还请先听我一言,自从五年前南晋北越签下和平共处的盟约,太子就知道将来这盟约有被撕破的一天,所以从那时候起,他就开始筹备如何大声这场仗了。
    但打仗离不开人和武器,太子殿下当时既没人也没武器,要如何才能打胜这场仗呢?让苦思了良久,才想试着用新方法培养成一支精锐的部队。
    这个想法若是当年在朝中提出来,恐怕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大王您了,而且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只是想尝试一番。
    因此,太子殿下游说了几家国公府和侯爵府,从他们府上借了府兵进行操练,想验证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他将这些人集中起来,没日没夜的操练,叫他们排兵布阵,教他们使用新武器,看着他们一日一日地壮大起来,才有了信心。”
    “住口!你说的这些寡人一个字都不信,府兵是什么样的德性寡人还不知道?若太子真将他们训练成精兵,那为何不事先禀报给寡人,反而要偷偷摸摸地带到秦阳城?”
    唐越叹了口气,继续忽悠,“您有所不知,太子殿下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此事成了还好说,若是不成,他向您开了口,那岂不是打他自己的脸么?
    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殿下故意瞒着天下人没说,而是等着这次成功之后才向天下人展示这支骑兵。一来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二来也是为了给北越致命一击。
    若是过早暴露这支队伍,北越不可能得不到消息,也不可能不事先准备对策,如此一来,这支骑兵的作用就大打折扣了。”
    “你倒是会狡辩,照你说来,太子此举非但不是罪反而该奖了?”
    “奖不敢说,殿下身为南晋一员,又是一国太子,去说强敌本就是他的责任,如今他只是努力地去完成使命而已,当不得奖。”
    “呵,他的使命便是募集私兵对抗强敌?谁给他的权力?谁给他的胆子?”南晋王愤愤地吼道。
    唐越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大王,臣说句不中听的,若是早之前太子殿下向您汇报此事,您会同意他招募一万士兵来训练出一支重甲兵吗?”
    南晋王暗暗摇头,他自然不可能答应这无理的要求,一万士兵,还是以一敌三的精兵强将,他怎么可能会任由这批人掌控在太子手中?
    “重甲兵,也是太子想出来的点子?他是如何将战马也武装上铠甲的?如此多的铠甲武器,他是从哪里来的?难道说……太子不仅私自屯造精兵,还私自打造铠甲和武器了?”
    南晋王隐隐的怒气散发出来,唐越眨了下眼睛,“您误会了,殿下就算想造也没有充足的钱财,这些铠甲和武器是臣送给他的。”
    “你?”南晋王大吃一惊,一万士兵的铠甲和武器,据说还是最精良的设备,所花费的金银绝对不会少,唐越竟然就白送出去了?
    “是啊,您知道我嫁妆多,放着也没用,于是就给各府的府兵做了套铠甲和武器,也算是为国出点力。”唐越说的深明大义,但南晋王却不相信他的说辞。
    说到底,唐越的每一句话都是在给太子推脱责任罢了!
    南晋王怒极攻心,有一种被人联合起来蒙在鼓里的感觉,今日他们敢隐瞒如此大事,来日他们就敢做出更加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来人,将太子妃送入玉翔殿,没有寡人的允许不得出宫半步!”
    南晋王此话一出,安国公和栎阳侯也无法再闭口不言了。
    
    第238章 楚州城失守
    
    “大王此举是何意?难道以为太子有错?”安国公站出来说:“就算太子有错,也怪不到太子妃头上吧?”
    南晋王冷笑一声,“你们以为随便说个荒唐的理由就能蒙骗寡人?真当寡人是睁眼瞎了?暗律,私自屯兵是死罪!寡人念在父子之情赞不追究太子的罪责,但你们……”
    南晋王嘴角勾起一道嘲讽及冷漠的笑容,“你们别以为寡人顾忌江山社稷的安危不敢拿太子如何,就敢公然联合起来糊弄寡人!”
    “大王此话何意?太子固然有先斩后奏的错,但并未触犯律法,而且他为了南晋可谓尽心尽力,从他十岁随军出征,到他奉献出私财救助百姓,一桩一件那个不是为了南晋?大王为何要怀疑他的动机?”
    “是为了南晋还是为了他自己?他身为南晋的太子,本就该舍身为公,做了点事就可以任意妄为吗?”
    “敢问大王,南晋多了益智如此精良的军队是福还是祸?除了太子殿下,放眼整个南晋,谁还能训练出如此精兵良将?若是太子殿下因此而被问责,那敢问这天下还有哪个有识之士愿意为国效力?”
    “所谓的精兵良将到底如何寡人未曾亲眼看到,一切等他打败了北越大军再说。”南晋王摆摆手,让他们离开。
    唐越小心地瞅了南晋王一眼,不确定自己在不在离开的范围。
    还没等他想出答案,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出了大殿,安国公铁青着脸说:“看来殿下和太子妃的主意并非是好主意啊。”
    唐越尴尬的笑笑,“只是权宜之计罢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计策。
    他们赌的只是南晋王对这场战事的看重程度,只要他想胜利,就不会放过这么一支威力极强的军队。
    栎阳侯拍了拍而自己的肩膀,叹气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希望太子殿下能凯旋而归,到时候功过相抵,大王也不能把太子如何。”
    唐越打的也是这个主意,只不过这胜仗可不是说有就能有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刚回到府里,宫里又来了个太监,宣了南晋王的新旨意,允许他在邺城自由活动,但不许出城门一步。
    不仅是他,连小洛洛也被限制了自由,每月的上旬需到宫里住十天,名义上说是太子不在,怕落下了太孙的教育,由大王亲自教导。
    但唐越知道,这不过也是变相的监视而已。
    唐越本来就没打算要跑,更没打算做出什么伤害南晋王和这个国家的事情,所以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半个月后,他收到了来自太子昭的第一封家书,家书上说,他们已经抵达了楚州城,本以为能在楚州低调暗访一段时日,没想到在他们抵达楚州的前一天,北越出动十二万的兵力突袭楚州城,仅一夜,楚州城失守了。
    消息传到邺城,上到朝臣下到百姓都惊呆了,楚州算是边境重城,城墙比秦阳城的不知坚固多少倍,而且鲁国公的十万大军就驻守在楚州,在如此势均力敌的情况,竟然仅一夜就被攻占了,这让谁听了都觉得心里发毛。
    太子给唐越的家书中并没有将细节写得太详细,唐越直到三天后才从衡国公那里得知了具体经过。
    原来,楚州城的副城主竟然是北越安插的奸细,那位可是一直为楚州兢兢业业至今的老官员了,真实经历过三场南北大战,死守城池的英雄人物。
    谁都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位功绩赫然的老官员竟然在敌袭当夜大开城门,让敌军顺利入城,导致了这场大溃败。
    事后,鲁国公带着剩余八万人马推到楚州城五十里的一处峡谷,那里一股当关万夫莫开,是最好的防守阵地。
    太子昭也是在那里与大军汇合,黑甲卫依旧没有现身,他抵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顿剩余的八万人马。
    一支军队的质量首先要看军心,若是军心不稳,将士们不团结,那就如一盘散沙,即使人数再多也未必能打胜仗。
    其次是士气,士气弱,便是从心理上已经打输了,哪怕敌人只使出三分力,他们也未必敌得过。
    经历过一场败战的南晋军就面临着这两点危机,他们败得太快太突然,以至于对自己对将领失去了信心,即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阵地,也没能激起他们的自信心。
    太子昭这一次并没有低调隐瞒身份,而是大张旗鼓地走进军营,报上名号,骑着高头大马降临在那偏远的阵地中。
    一时间,消息传遍军营,人们对太子殿下的信任显然超过了年迈的鲁国公,更何况,太子御驾亲征,所起到的激励作用可不是一点半点。
    “大王,臣建议召回鲁国公,由殿下率领大军收复失地!”有大臣提议。
    “大王不可,殿下虽然有作战经验,身份高贵,可到底年轻,如此重大的战役,还是派位老将军才好,而且,依臣看,应该将太子殿下召回,边境如此危险,太子殿下的安危为重啊!”
    这一天的朝会,只围绕着这一件事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有支持太子称帅,执掌帅印的,也有强烈要求太子殿下回宫的,倒是忘了楚州失守,南晋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够了!”南晋王头疼地吼了一声:“太子是走是留全凭他自己的意愿,寡人管不了!楚州失守,北越下一次会攻占哪座城你们可想过?十二万大军,北越是什么时候召集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到边境的,你们可派人查过?”
    群臣默然,这些问题他们自然不知道,而且在场多数是文官,对打仗的事情根本不了解,又怎么能提出好的建议呢?
    如衡国公、安国公等老将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换位思考,换成是他们领兵镇守楚州城,能做到万无一失吗?
    楚州城的失守给大家敲了一记响钟,他们已老,思维跟不上,体力跟不上,再让他们领兵出战未必是好事。
    “大王,边境路途遥远,消息传递一来一回也要一个月,此刻我们收到的消息很可能已经没有用处了,既然鲁国公没有要求援军,想来是能应付得了敌军的。”此时还能保持理智的,也只有少数几个官员了。
    南晋王将前线传来的线报交给丞相,“爱卿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准备好,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许轻言战败,在全国范围内征兵,凡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男子,非家中独子者皆可入伍。”南晋王一锤定音,大殿上的争论声终于停了,一个个开始思考征兵的事,对于自己有没有利益冲突。
    战争就像是一个联轴器,将各个衙门串起来,鲜少有不被牵连的衙门,因此一打败仗,大臣们各个都心绪难平,激动万分。
    楚州城失守,这件事在朝廷上引起的震动远远比民间大,百姓们也只把他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然后猜一猜敌军下一个进攻对象,或者猜一猜下一场战争谁赢谁输,甚至有人偷偷开了赌庄,以战事的输赢下注。
    倒也不是他们没心没肺,而是战争没有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根本影响不到他们什么,就算邺城被攻占了,只要北越不屠城,他们的日子也未必就会过得更差。
    说白了,谁当国主对于他们而言真不是那么重要。
    不过,在这样粉饰太平的表面下,也有许多暗暗为战争出力的人,他们有的捐钱,有的捐物资,有的积极参军,做一切他们力所能及的事。
    自从太子府出了一次主意募捐过一次粮食后,朝廷就专门成立了一个衙门,收集众人募捐的钱和物,经过统计和筛选,分批次送往边境。
    唐越有理由相信,这种好事刚开始做都是格外规范顺利的,负责此事的官员也还没有滋生腐败的心思,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很难说了。
    所以当初他并不赞同成立这样的部门,只是南晋王看到了募捐的潜力和好处,觉得成立一个这样的衙门无伤大雅,等战事平息后,撤了就好,又没什么大影响。
    太子昭听从了唐越的建议,将负责募捐的官员安插了自己人,只盼着不要出现唐越顾虑的事情。
    
    第239章 睹物思人
    
    “快看,有浓烟和火光!”楚州城外的峡谷内,值夜的士兵惊呼道。
    一时间,整个军营都惊醒了,太子昭披着外衣走出营帐,正要找人问话王定军就跑到他面前,头盔上蒙着一层白霜。
    “殿下,成了。”黑夜中,王鼎钧明亮的眼神中透着笑意。
    太子昭望着远处的浓烟和火光挑了下眉头,“可有被对方发现?”
    “没有,只是这样真能把城里的敌军引出来?”
    “那就要看他们的忍耐力和好奇心的程度了。”太子昭手指下意识地转动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平静地说:“楚州城易守难攻,敌军十二万基本没有损失就拿下了楚州,我们要想夺回城的难度非常大。”
    王鼎钧啐了一口,“这该死的魏迟!”
    魏迟便是那个北越安插的奸细,没人想到他能隐忍三十余年,只为了这一天打开楚州的城门。
    “此人确实该死。”太子昭的目光发冷,隐隐有杀意流出。
    王鼎钧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不过也怪鲁国公无能,那样的情况竟然还能有一个老头把城门开了,开业就开了,竟然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甚至连那魏迟也没能抓住,真不知那十万大军在他手中有什么用。”
    太子昭转头瞥了一眼隔壁的营帐,自他来到这军营之后,鲁国公就病了,兵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他手中,这其中是否有猫腻也无人敢去置喙。
    “这峡谷不错,易守难攻,只是毕竟不是南下的唯一通道,若是敌军不从这里过,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您放心,我派人一直盯着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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