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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妻难当_凔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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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唐越没好气地看着他,到底是什么样惊人的消息,把这小子吓成这样?
    “听说啊,殿下是和那琴师一起去的,坐着马车呢,门口的大哥还看到那小琴师衣裳不整地靠在殿下身上呢,他们要是一起去了和悦楼,您还能说他们是去喝茶的吗?”禾一口气把话说完,再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他觉得他家主子要失宠了呢?
    唐越嘴角抽了抽,先不去研究这个消息有几分真实性,他想,看来这顿饭注定只有他一个人吃了。
    
    第183章   以牙还牙
    
    唐越一个人吃了晚饭,满桌子的佳肴他只动了几筷子,让伺候他的禾焦虑不已。
    饭后,唐越一个人在院子里溜达,眼睛时不时地往大门方向瞅,溜了两圈不宵见太子昭回来,心也开始急了。
    他停下脚步,问身后的人:“这邺城除了和悦楼还有什么土方可以消遣?”
    对于男人而言,这所谓的消遣自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禾摇摇头,一脸僵硬在回答:“奴才不知。”他年纪小,还没到知人事的年纪,往日大家也不会在他面前说这种话题。
    就算他记得一两个地方,那也不是他们郎君该去的地方,自然更不能说了。
    不过他不说自然是有人会说的,这府里的侍卫又不是一个两个,他稍加打听就知道了一个地方,有个风雅的名字叫溯莺阁。
    “郎君,那地方可不能去,要是被太子知道了,岂不是罪加一等?”
    “什么罪加一等?只准官洲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他能去凭什么本公子去不得?”他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的去!
    唐越去找了张淳,这小子现在可忙了,手里管着惠安堂和整个商队的帐,比唐越算账快多了。
    他昨晚跟着去盘了一夜的货,现在已经睡下了,唐越将人从被窝里提出来,亲自给他套上衣服,拉着人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我的鞋……”张淳迷迷糊糊地跟他走了一段路,才问:“我们这是去哪啊?”
    唐越嘿嘿一笑,胳膊揽着他的肩膀,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嫖、妓。”
    张淳先是一惊,然后大喜,“真的吗?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青楼楚馆了,等再过几年,老子也开一家妓院,一定要全国最大最辉煌的,要美人最多的!”
    唐越鄙夷地看着他,“你一个GAY,要这么多美人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美色美色,自然是赏心悦目的,你没听说过吗?人如果每天都看到美好的事物,能多少好几年呢。”
    唐越见他越说越兴奋,哪还有刚才那蔫嗒嗒的模样,突然不知道带上这小子去是对还是错了。
    凭这小子浸淫在娱乐圈那些年的经验,恐怕要搞个全世界最大的青楼也不成问题。
    真为邺城的男人女人们担忧,也不知道将来会有多少男人被榨干身体,多少女人被外头的野花霸占走男人。
    这些还没发生的事暂且不提,唐越和张淳坐着马车到了那溯莺阁,果真是一派欢快热闹的场面。
    两层高的楼矗立在街的最中央,廊下挂满了灯笼,照亮了半条街,门口站着两排衣裳单薄的艳丽女子,正甩着帕子娇声嗲气地拉扰过往的男客。
    张淳年纪小自然不是她们的目标,不过唐越就正好了,虽然相貌不出众,但穿的富贵,气质内敛,一看就是个有内涵的公子哥。
    一名眼尖的姑娘看到唐越正想走过来勾搭,手还没碰到唐越就被他身后的侍卫推开了。
    看着侍卫不赞同的表情,唐越也无所谓,反正他来这里也不是真的要找姑娘。
    不过他无所谓,张淳就有所谓了,他往唐越面前一站,嬉皮笑脸地说:“美人,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吗?”
    那姑娘见是个半大的孩子也没在意,开玩笑道:“这位小公子,咱们这儿好玩的东西多了,可惜啊,您玩不了!”
    “怎么会玩不了,你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去,把你们楼里最漂亮的娘子喊出来。”张淳说完一马当先冲进了溯莺阁,有了他带头,唐越自然也就跟进去了。
    身后跟着的侍卫对视几眼,也忙钻过花丛堆,追了上去,其中有一个太子府的侍卫犹豫了会儿,退出来往另外一条路上跑掉了。
    和悦楼内,太子昭坐在一闻雅间内,隔壁巨大的响动通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令在场的不少侍卫面红耳赤。
    “殿下……”房门被推开,一名眼生的侍卫走进来,“大王子来了。”
    “是他,确定他是听到消息才来的吗?”
    “应该是,大王子是溯莺阁的常客,这和悦楼很少来的,今天也没有特别的节目,他应该不会想来这里的。”
    太子昭嘴角勾了勾,正要开口吩咐,就听房门被敲响了。
    王鼎钧快步走到门后,沉声问:“何人?”
    “王副将,是我,陈崇。”
    王鼎钧忙开门,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在郎君身边反而来这儿?”问完他就想,说不定是太子妃听到消息派人来捉奸的吧?
    太子昭这趟出门并没有瞒着府里的人,那位主子会知道并不奇怪,他们都在赌他什么时候会追来呢。
    陈崇走进来,慢慢挪到太子昭身边,在对方锐利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汇报:“殿下,郎君此时在溯莺阁。”
    王鼎钧愣了下,问:“郎君是找错地方了?”他们明明在和悦楼,怎么找到溯莺阁去了。
    这两个地方虽说都是风月场所,但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名字也天差地别,找错的概率为零。
    太子昭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郁了,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对王鼎钧说:“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不管是谁,都别想把那人带走。”
    “喏。”王鼎钧低头应答,险些笑出声来,他腹诽:这太子妃也太能干了,竟然能想出这样的招数来,这么看来,最终败下风的人还是太子殿下啊。
    不管这边大家是什么心情,唐越一脚跨进溯莺阁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以为会看到一个类似现代的高级会所,金碧辉煌可以没有,但小姐少爷的素质必定要很高才行。
    门口的两排迎宾小姑娘穿着暴露就算了,毕竟要吸引男人嘛,可走进来后,看到的一对对,一堆堆正在你侬我侬的男男女女是怎么回事?
    难道都不用开个房间再上岗么?
    嘈杂的声音让唐越就想掉头走人,张淳一双眼倒是忙着四处看,脑袋转个不停,时不时指着某个姑娘评价:“那个不错,胸够大……那边那个也行,屁股够翘……快看快看,那边那个是个一等大美人啊,不比一线的差。”
    唐越瞥了一眼,没看清楚长相,只看到一张涂得发白的脸,也不知道张淳是怎么看出来长的不差的。
    要了间雅间,唐越才算清净了会儿,他本打算坐在这里等太子昭上门,不过张淳却没这么安分,霸气侧漏地吼道:“快把你们这儿最好看的送过来,否则本公子拆了你们的楼。”
    这样的纨绔子弟,溯莺阁一年到头都不知道碰到多少,自然不会被轻易吓倒。
    “这位小公子,咱们这儿的娘子个个貎美如花,只是您这年纪……呵呵,要不给您来个小丫鬟弹琴唱曲?”
    张淳自然是不乐意的,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即使身体做不了什么但眼睛总是会欣赏的,既然来了,不看到这里的花魁他是不会走的。
    他把脚翘在桌子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啪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别跟小爷打哈哈,不是最好看的就别叫来,否则爷跟您急。”
    唐越淡定地坐在一旁看他发威,心想:他家要是有个这样的熊孩子,一定一掌拍死他,回炉重造。
    老鸨看到钱袋子立即两眼发光,伸出爪子想掂量掂量分量,就被张淳一掌拍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规矩懂不懂?”
    那老鸨不乐意了,“哟,小公子,您恐怕是第一次来我们溯莺阁吧?咱们这儿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您要找什么样的娘子就得出什么样的价钱,所以啊,不先掂量掂量,怎么知道要给您找什么样的呢?”
    “得,还要看盘子下菜啊。”张淳把钱袋子丢给她,一副土豪样,“这些足够请个什么级别的美人啊?”
    张淳继承的忠勇侯的所有财产,每个月还有丰厚的俸禄拿,早就是个土豪了,随便出门身上也要带着十金八金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老鸨看到那一个个金定子也笑眯了眼,“小公子真大方,您慢坐稍候片刻,我这就去把秋菊请来,她可是咱们这儿一等一的花魁呢。”
    张淳一听是花魁,露出几分期待的表情来,反倒是唐越一直定定地坐着,仿佛自己脚下的这块地方不是青楼楚馆而是佛门清净之地,愣是没动一点心思。
    
    第184章 入套
    
    张淳也纯粹是好玩才叫了个姑娘,等看到人,说不失望是假的,长的是眉清目秀,但妆容和衣品都不敢恭维。
    于是让那姑娘捡了拿手的手艺暖暖场也就不折腾了。
    唐越老神自在地坐着,酒菜上桌后他也没动一口,张淳刚从床上爬起来不没来得及吃,这会儿已经饿了,不过吃了一口就吃不了第二口了。
    他庆幸这个时代来了个他老乡,还是个会做吃的,否则光是想想这辈子的一日三餐这人生就了无生趣了。
    他挤到唐越身边坐下,捅了捅他,“喂,不是我说你,你这招其实挺傻的,你以前没谈过恋爱吧?”
    唐越睃了他一眼,装傻充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张淳开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儿,不过以他的性格,这其中肯定有他的缘由,刚才偷偷问了禾才知道答案。
    “如果我是你,刚才就应该领着全府的侍卫去和悦楼找人,大张旗鼓地把店砸了,让别人知道,你太子妃也不是吃素的。”
    “那有什么好处?”唐越从来不崇尚暴力,而且他觉得那样的行为傻乎乎的,只会给别人当戏看。
    “好处就是,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动用你的权力,你可是太子妃啊,将来的王后,国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砸光了这邺城的青楼楚馆,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唐越觉得自己和张淳的思维根本不在一条线上,“人家好端端的做生意,又碍不着我,干嘛给大家找麻烦?”
    “嘿,你男人都喝花酒去了,还不碍着你啊?那你这会儿坐在这里是干嘛来的?”
    唐越承认他来溯莺阁是赌气,但也没怀疑过太子妃会去喝花酒,那个男人如果真有花心,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溯莺阁的另外一个雅间里,一群男人正在喝酒划拳,一个侍卫打扮的青年敲门而入,走到王子贤身边耳语了两句。
    王子贤眉目一挑,弯起嘴角问:“果真?你看清了?”
    “是的,小人亲眼看着他进去的,并且叫了秋菊作陪。”
    “哈哈……好!好事啊!”王子贤和唐越也算是仇人了,都是对方过的不好才安心的关系,因此一听到唐越竟然逛花楼,笑道眼尾纹都出来了。
    “那咱们要去通知太子吗?”
    “不,通知什么,这不都什么还没发生么?来了顶多吵一句嘴,能有何用?”
    “那您的意思?”
    王子贤摸着下巴想了想,让他凑过来,小声吩咐了几句。
    那侍卫听完后赞了声好,“果然还是主子高明,如此一来,他这太子妃的位置怕是不保了。”
    “那李昭以为找个男人别人就不知道他的居心了?栎阳侯府虽然没多大的权力,财力却是一流的,真亏他想得出来娶个男人来拉近关系。”
    “这事儿如果闹大,恐怕太子殿下会轻易饶过太子妃了。”
    “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天,快去办。”
    “喏。”
    等人离开,鲁国公府的小公子问:“三王子是收到什么好消息了么,说出来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作陪的都是各家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这群人太子昭是不屑于来往的,王子贤却觉得,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只要是人,都有用处。
    “是有好事儿,不过现在还不能说,等明儿让大家开开眼界。”
    “那我等可就等着了。”大家哄堂大笑,很快就把这一茬忘了。“接下来,王子贤也不急着喝酒了,让人把酒换成水,安安心心地等待结果。
    那厢秋菊已经弹奏完一曲,唐越和张淳都欣赏不来这种艺术,因此也没在意。
    等那姑娘款款靠近,抛着眉眼问唐越:“公子,还满意奴家的琴么?”
    唐越这才正眼瞅了她一次,挥挥手说:“很好,这里不用作陪了,你先出去吧。”
    那秋菊闻言一愣,咬了咬嘴唇黯然地离开,她也看出来了,这位公子身份高贵,虽然长得普通,却是再温柔不过了,若是能伺候他一晚,说不定能离开这个地方。
    她再不舍也不好留下来,于是抱着琴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个姑娘进门,急匆匆地问:“两位公子,请问刚才是秋菊在伺候么?”
    唐越点头说:“是的,不过她已经走了。”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那姑娘一副懊恼担忧的神情,引得人很自然地问:“出了何事?”
    那姑娘一双水盈盈地眉目扫过来,咬着嘴唇说:“公子有所不知,最近有个恶霸看上了秋菊,天天来找她,躲都躲不过,本以为秋菊今夜能伺候公子便能推了的,这下可糟了……”姑娘长长地叹了口气,倒也没开口求助。
    张淳嘴角含笑,冷漠地说:“在这种地方,卖身给谁不是卖?”是不是恶霸有差吗?
    那姑娘别开脸,眼泪滑落面颊,“您说的对,只是那恶霸性格诡异,手段残忍,陪他一夜都得去掉半条命,我们虽是贱命,但也是怕死的。”
    她说的直白,倒是让人生出一丝同情来。
    “既然如此,你就去告诉他,秋菊今夜是本公子包下的,让他明日再来。”张淳没有太大的善心,不过这种举手之劳的事情还是愿意做的。
    至于明天那姑娘会怎样,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唐越从头到尾都没发表意见,他善良不代表圣父,这溯莺阁里的姑娘哪个不可怜的,他救得了一个救不了全部。
    “不敢瞒公子,那恶霸是朝中少府大人的外甥,您若是……”那姑娘欲言又止地看着张淳二人,意思是:如果惹不起就算了。
    正常男人听到这话都会义愤填膺地拍案而起,为了面子,惹不起也要充胖子。
    不过在场两个人到没这个顾虑,一个官员的外甥而已,凭他们一个侯爷一个太子妃,根本不用怕。
    “行了,少罗嗦,去把人叫来吧。”张淳不甚在意地挥手。
    他在邺城没什么名气,可能没人会怕他,可他知道,太子昭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到时候还担心个屁。
    没过多久,那秋菊就红着眼眶进来了,一进门就行了大礼,磕了三个响头,道了谢。
    张淳不耐烦这样,打发她去一边坐着,随便她是弹琴还是绣花。
    秋菊期期艾艾地看过来,“两位公子的救命大恩奴家不能不报,奴家看二位也不喜听琴,不如奴家去做几样小菜给二位食用?”
    唐越早听到张淳的肚子在咕咕叫了,想他这个年纪也饿不得,便点头答应了。
    张淳趁机点了两样菜谱,一个小鸡炖蘑菇,一盘烤肉,这两样只要稍微有点厨艺的人做出来都能吃。
    唐越计算着和悦楼和溯莺阁的距离,暗暗后悔不该选个这么远的,否则太子昭早该得到消息赶来了。
    过了两刻钟,秋菊便端着饭菜进来了,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就飘散开来。
    张淳闻着更饿了,等不及喝了一口,大赞道:“好喝……唐哥,你也喝点汤吧?”
    唐越晚饭吃的少,闻到香味也食指大动,便也喝了一碗。
    这汤里加了药材,一碗下去整个人都热起来了,有种通体舒畅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感觉只维持了片刻,很快,他就发现越来越热,一股热血冲上大脑,竟让人兴奋起来了。
    他眼神一变,盯着张淳看了几眼,见他并没有什么不适,还以为是自己血气方刚,喝了补汤所以热血沸腾。
    他细细地回味嘴里的味道,把汤里所加的药材一一辩认出来,顿时脸色大变,伸手打掉了张淳手里的碗。
    张淳被吓了一跳,紧张地问:“怎么了?”
    唐越冷着脸看向秋菊:“你在汤里加了什么?”
    秋菊吓得跪在地上,“公子怎么了?奴家只是加了些寻常的药材,都是对身体很好的。”
    “真是这样?”唐越冷哼一声,“你恐怕不知道,本公子擅医,你加了什么我一清二楚。”
    张淳掐着脖子催吐,哑着声问:“不会是什么毒药吧?妈的,老子才刚开始享福呢。”
    唐越灌了一杯冷茶下去,把他拉过来诊脉,又检查了他的舌苔和眼睛,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张淳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好像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很,我不会是要死了吧?”他刚才可是一口气喝了三碗啊。
    唐越喊人进来,“把这个女的带回去,再派个人去请乌太医过府。”
    “郎君怎么了?”禾大惊,围着他上看下看。
    “回去再说。”唐越不知道这是秋菊的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指使她干的,如果是后者,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呆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今天只带了四个侍卫和禾,其中一个侍卫刚才已经跑了,如今身边只有这么几个人,还是小心些好。
    而且张淳的身体还得请乌太医仔细瞧瞧,他不擅长内科,也不知道这样的药对小孩的身体影响是大是小。
    两个侍卫提着秋菊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见到倒在门外的同僚,惊的丢下手里的人拔剑向外。
    两人将唐越护在身后,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突然间,一盆粉末从脑袋上淋下来,二人打了个喷嚏,齐齐倒地昏倒了。
    唐越和张淳对视一眼,拉住禾,用脚踢上房门,落了锁,一时不知道怎么才好。
    唐越定了定神,大声问:“是谁在外面作怪?你们可知太子殿下即刻就到?”
    他没有傻乎乎地问对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能设计如此周密,对方肯定是冲着他来的,而最终目的肯定是冲着太子昭去的。
    他现在只希望对方不知道太子昭会来,想以此让对方有所顾忌。
    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唐越拉着张淳坐下,防备地看向秋菊:“是谁指使你干的?”
    秋菊低着头坐在地上,从被揭破就没开过口,表情慌张却没乱了手脚,显然是有心理准备的。
    “奴家也是被逼的。”秋菊只反复回答这一句,以唐越的手段,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他现在只能祈祷太子昭能来的及时了。
    他苦笑,对张淳说:“看来是我们大意了。”
    张淳脸色通红,蜷缩在椅子上,叹气道:“世界处处是危险啊,咱们还是回地球吧。”
    唐越给他灌了几杯水,又给他塞了一颗平时带在身边的养生丸,愧疚地说:“都是我连的。”
    “大家老乡一场,这种话就别说了,没有我,说不定你早走了,指不定谁连累谁呢。”
    两人都不是小孩,相互安慰了一句就沉静下来,开始找出路。
    
    第185章 他才不要当一辈子的太监
    
    “现在怎么办?”唐越觉得时间过的真慢,一秒一秒等的人心焦。
    “唐大少爷两辈子还没遇到过这么惊险的事情吧?”
    唐越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你这小身子板可受不住这种药性,要是将来不能人道看你怎么办?”
    张淳立即哭丧着脸,忧愁地盯着自己的裤裆,“上辈子我就是个处男,难道这辈子还要当太监?老天爷不要耍我呢?”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猫着腰走到窗边,先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了听,然后朝唐越勾手。
    唐越警告了秋菊一眼,带着禾走过去,“跳窗吗?”
    他们是在二楼,跳窗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唐越眼神一亮,小心地推开一点窗户,往底下看去。
    “快看,那几个人一直盯着这里!”张淳指出几个明显形迹可疑的人说。
    唐越也看到了,想来对方也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跳吧,我就不信在街上他们也敢动手!”唐越把腰带解开,下摆塞进去后再扎紧,然后扯掉屋子里的帷幔,卷一卷当成绳子用。
    “郎君,您看那里……”禾突然扯了扯唐越的袖子。
    唐越和张淳同时看去,就见房门上有一股白烟飘进来,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唐越不用想也知道不是好东西。
    他推了张淳一把,严肃地说:“你先下去,去找人来救我,他们的目标是我,肯定不会为难你。”
    “你开什么玩笑,万一你出事了我怎么向太子交代?”
    “所以才让你去搬救兵啊,别废话,快走。”唐越将绳子的一端绑在张淳腰上,催促着他下去。
    张淳脚步踉跄,双腿发软,本就不壮实的身体药力发作后整个人都是软的。
    他苦笑:“我这样,连路都走不稳,怎么走?”
    于是两人合力将禾放了下去,果然人刚下去,街对面的几个人就冲了过来。
    禾好歹跟着山长大的,也学了点功夫,人又灵活,一眨眼的功夫就扎进人堆找不到了。
    唐越见状正要松口气,一支冷箭从下方射了上来,他头一偏,箭矢从他耳边飞过,插在窗棱上。
    张淳吓了一跳,忙把窗户关上,明白这条退路是用不上了。
    唐越也没闲着,那白烟越来越多,他撕下一块衣角用茶水淋湿让张淳捂在口鼻上。
    只这几个动作,唐越就忙得气喘吁吁,面色潮红,身体跟烧着了一样。
    张淳看到这哪还不明白那烟雾的作用,死死盯着屋里唯一的女性,捂着口鼻走过去。
    秋菊也中了药,此时药性发作瘫软在地上,衣领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目光迷离,甚是动人。
    看到有人过来,她伸出手抓住张淳的裤脚,脸颊靠过去蹭了蹭。
    “只能对不住你了!”张淳自言自语道,然后拎起一把椅子重重敲在秋菊的脑袋上。
    唐越浑身一震,看着满地的血迹苦知道:“其实也没必要,咱俩都是GAy,女人有什么用?”
    张淳丢开带血的椅子,自觉地坐到离唐越最远的角落去,“她对我们没用,可是你对她有用啊,如果她用强,你现在这情况说不定直接就被推倒了。”
    就他俩现在这模样,简直是易推倒的小白兔啊。
    那厢王子贤的客人已经散场人,他假意留下一个姑娘开房,实则密切注意着唐越这边的动静。
    “事成了吗?”他问。
    “跑了一个小子,屋子里现在还有两个人,除了太子妃,还有一个似乎是忠勇侯,药已经吹进去了,刚才屋子里有些动静,现在又安静了。”
    “倒是本王失算了,这唐越明显是个喜欢男人的,你放个女人进去顶什么用?”
    “主子,这溯莺阁只有女妓。”
    “嗤,这溯莺阁不是还有那么多客人么,随便抓一个丢进去。”王子贤翘起脚,仿佛已经能看到奸夫淫夫滚作一团的场面了。
    再想想太子昭看到这幅场景后的反应,他就更开心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如果现在能把李煦抓去丢进去就好了,一箭双雕,还能把罪名推到他的好大哥身上。
    反正他大哥好男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派人去请太子了吗?”
    “已经去了。”
    “那就好,你留个生面孔盯着这里,其余人都撤了。”
    唐越已经有些不清醒了,意识模糊,只觉得置身在火中,恨不得找个发泄口。
    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缩在窗台下,张淳远远地看着他的模样也不敢帮忙,而且也帮不了忙,他自己手抖得都快抬不起来了。
    房门嘎吱一声响了,紧接着有东西被丢进来,伴随着一声惨叫。
    两人都打了个激灵,朝那发声的物体看去,半响才看清是个没穿衣服光溜溜的男人。
    男人下半身高高竖起,显然也是被下了药的,唐越这会儿淡定不了了,这一招接一招的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那地上的男人爬起来看了看四周,见到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吓得又叫尖叫一声。
    不过到底生理本能战胜了恐惧,他一步一步朝唐越走来。
    唐越强自镇定,从袋子里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术刀,冷冷地看着他,用嘶哑的声音问:“你可知道我是谁?”
    这个被无辜扯进来的男人能不死自然最好。
    对方舔了舔嘴唇,摇摇头,不过却没有丝毫停顿,伸手朝唐越抓来。
    唐越握紧拳头,刀刃割破手掌,疼痛使得他清醒了些,他掌心一转,小巧的手术刀划过那男人的胳膊,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痕。
    “啊……”男人后退了两步,捂着胳膊直抽气。
    不过这一刀下去非但没让对方害怕,反而激起了他的血性。
    “虽不知道是谁设计了本公子,不过既然猎物到了嘴边,也没有吐出来的道理!”说着他舔舔掌心的血液,大步走过来。
    唐越一动不动地坐着,一双眼睛清冷地盯着他。
    手术刀被踢落,唐越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抵抗,身体歪向一边,事到临头,他反而没多少害怕了,只有一股激愤堵在胸口,呼之欲出。
    “嗤,我还当是个硬茬,原本也是中看不中用……看来你也是被人设计了的,既然咱们有缘,不如就将就将就,一起解决好了。”
    男人说着就要朝唐越身上压上来,张淳又气又急,身体却使不上力,只能干瞪眼。
    唐越闭上眼睛,心想,就当是被狗咬了好了,大男人说贞洁是有些矫情,以前也不是没有和陌生男人一起过。
    就在他绝望地想认命时,一声巨响传来,两扇门轰然倒地,一道身影迅速飞掠进来。
    唐越只觉得身体上的负重消失了,紧接着进入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他撩起眼皮瞅了一眼,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你来了……”就完全陷入了昏迷。
    太子昭整个人都裹着寒气,抱着昏迷的唐越不知所措。
    王鼎钧随后赶到,看到屋子里的情形也愣了,他问到张淳跟前,将他的小身体抱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张淳苦笑:“别提了,遭暗算了……快请医生来。”他才不要当一辈子的太监。
    “殿下……”王鼎钧抱着人走过去,看到地上躺着的光溜溜的男人时,连脸都没看清就直接一脚踩下去。
    一声短促的惨叫过后,对方没了声息,太子昭瞪了过来,“死的也太便宜了!”
    “额……还是赶紧找太医来看看要紧。”
    不用王鼎钧说,太子昭已经抱着人出去了,他跟在后头,只听到风中传来太子昭的吩咐:“把溯莺阁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敢强行擅闯者,打断手脚关起来!”
    他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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