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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不好意思,在下冷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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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垂顾。
  安王想到就觉得好笑,不过一个花魁小倌。一副谁都不配碰一下,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君一般,也不觉得可笑?他也配?
  不就是长着一张好脸,惯会装模作样,也就只能欺骗几个没见识过什么的小孩子罢了。
  分明就是没心没肺,无情无义。
  “你对他做了什么?云湛变成这个样子,你看不到吗?”
  压低的怒意,低沉到危险的弧度,一个不好,就要点燃爆点,炸裂。
  姬清笑了笑,冷淡,带一点讽刺,唯独没什么笑意,仿佛心灰意冷:“看到了,又怎么样?”
  安王莫名的放松下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两个人完了。
  该算的账,却是要一分不少的算的:“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姬清随意的唔了一声,可能是嗓子刚好,说话声音总是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现在知道了。”
  安王气笑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以为,没有云湛,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敢这么对他,敢这么对我说话?”
  想到即将到来的剧情,姬清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吃撑的过了,反而毫无期待,只有一丝厌烦和些微的无趣。
  能迟几天就好了,让他消化一下,云湛实在太贪婪了。紧密的剧情也是,旱涝不均。
  淡淡的累极了似得的懒散,但他还是得走剧情:“把我送回楼里,或者,杀了我,你随意吧。”
  安王冷冷的睨着他:“勾结内宅,意图霍乱本王后院,杀了你,你想的也太美了。来人,把这个人给我压进地牢,嘴闭紧了,别让云少爷知道。”
  姬清转身就走,脚步虚浮踉跄了一下,然后就一瘸一拐的,尽量保持着从容镇定的姿态,跟随押送的人离开了。
  没有回头看一眼。
  昏迷的云湛,不知是否有所觉察,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惹来安王心疼温柔的动作,直接抱起他,离开这里,去往他自己的院子。
  “把这里,封了吧。”
  他边走,边低头,不住的擦拭云湛苍白冒汗的脸:“太医呢?还没来吗?”
  “上午就已经请来了,正在正厅等候召见。”
  太医小心的把过脉,左看右看,有些难以启齿,又再三确定了病人之前疯魔的表现。
  “这,脉象上看,云少爷体内是短时间内连续失了太多肾水,开个寻常温补的方子,再禁半年的房事,好好养养就没事了。至于性情大变,恐是受了强烈的刺激和精神打击吧,这非老朽所长……”
  安王从听到云湛是短时间内连续失了肾水,脑子里就一片炸裂,气到极点,甚至让他脸色都有些难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温言送走太医。
  他并不是个苛刻,随意发脾气迁怒下属的主子,此刻却有些怒不可遏:“姬,清!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我要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那个贱人,竟然那样对待他的云湛,想到大夫的话语,想到云湛疯魔的样子,那个贱人是对他做了什么,做到什么地步,才把他刺激成这种样子?
  安王心疼得简直想立时过去,把姬清亲手一片片凌迟。
  他喘息了许久,才彻底平复下来:“传我命令,这七天奉命保护云少爷的人,他们做得好极了,本王嘉奖他们,地牢里这个人,是京都最大的花街,最出名的花魁美人,本王买下来了,还从没有使用过。这次,就赏给他们了。请个大夫过去,务必确保一定别让他死了。其他的,随他们。”
  接到这个命令的暗卫,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是安王心里有火,但他们接受的命令是一切听从云少爷吩咐,云少爷叫他们退开,不准任何人靠近,他们怎么能不听?
  派他们来折辱这个人,不过是知道,这些人多少会迁怒于姬清,加倍折磨他罢了。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基佬,看到男人就想上的,没有人觉得这是个美差。
  尤其是,他们不少人都见过姬清,跟安王坐在一起,脸生得是很美很美,再也没见过比他更美的人了,无论男女。可是,周身的气场却丝毫叫人注意不到他的美貌,只觉得,这是跟安王一样强势的男人,贵人一般无二的感觉。
  但现在,这样的人却成了阶下囚,身份却原来是那么低贱。
  有人漠然,有人无所谓,有人心生怜悯,有人好奇,也有人蠢蠢欲动。
  就像不是所有人都是基佬一样,也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男人。
  这暗卫里就有一个,并且,他亲眼见过,当将军的堂少爷,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幕。从那以后,他就对姬清有了无法启齿的憧憬。每次没了差事,有意无意,就要窥视一番。
  比如这次,他其实看到了,云湛白日短暂时间交代他们带食物来的时候,隔着窗棂,那一道道缝隙,他看到了,这个人哭着求救,玉骨似得手伸到窗前,又被男人拖了回去……
  他的心怦怦直跳,但他什么也不敢说,也不敢多看。他知道,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包括现在,他一听就清楚,王爷是以为,这个人对云少爷做了什么。
  他的手和嗓子都有些抖,发干,这是激动的。这可能是他一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得到这个人。
  这个暗卫的代号是玄九,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第一个走了上去。
  姬清感觉到有只手在抚摸他的脸,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抚摸一只名贵珍稀的瓷器。


第9章 当炮灰男宠性冷淡9【已修改】
  “老子只上过女人,没上过男人,怎么做?”
  “不知道,我跟着王爷,连他都没上过,我怎么知道。”
  “听人说,是需要……”
  “男人硬邦邦的有什么好的,女人多好,又香又软。”
  “你以为这真是赏你呢,还让你挑。”
  “小九呢?我记得每回王爷去花街,他都跟着。”
  “正说着呢,这就动上手了?”
  “看不出来,这小子爱好这么特殊。”
  ……
  碎布随着刀刃游走的声音,轻柔的散落在地面,好像暮春盛极欲败的花树,每一瓣都落到人的心上,酥麻又叹息,想要抓住,又更想看到更多。
  凌迟一般的过程并不好受,快与慢都折磨一般,叫人难以忍受。无论是受刑的人,还是执行的人,都是如此。
  对比原本的庄严禁欲,此刻被刀割的破破烂烂的装束,狼狈,凌乱。
  那严严实实隐藏起来的秘密,一点一点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如同被彻底打碎,涂鸦,摧毁了的名贵字画和瓷器。
  被枷锁拷紧的男人,低垂着头,绝美的脸上一片漠然疲倦,仿佛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他慢慢抬起眼,冷冷的看着他们,穷途末路。
  但,不会获得任何人的同情心。
  ……
  安王是第三天晚上,才有空去地牢看姬清被招待的怎么样。
  云湛一直断断续续的梦魇,有时喊不要,有时含糊的喊姬清的名字,有时候默默流泪,有时候祈求。偶尔清醒的时候,问他姬清在哪里。
  他说没有姬清,没有这个人。他走了,再也不会看到了。云湛有时沉默,有时就会突然尖叫,又恨又痛,喊着要杀了姬清,杀了这个人。
  不必了,安王想,我不会再让你见这个人。无论你对他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你想让他死,我就会让他死,让他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
  他心里恨毒了姬清,夹杂着痛楚和嫉妒,唯恐姬清不够惨,叫他不解恨。不,就算他再惨,造成的伤害也无法弥补挽回了。
  任何想法,当他走进地牢最底层的时候,都悄然消失了。
  他想过关于姬清最悲惨的样子,哪一种,都没有眼前看到的画面有冲击力。
  他见过的姬清,都是衣冠楚楚,脊背挺直,神情高不可攀,冷如霜雪。
  即便知道,自己那个混世魔王的堂弟,曾经强迫过这个男人,但再见时候,这个人除了脸上略有病容,神情依旧淡淡的,毫无人气。
  他根本想不出来,这样的人在男人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脆弱可怜?面无表情?鄙夷孤傲?还是被折磨得丑态尽出?他想不出。
  眼前的画面,却把所有的猜测都打碎,连同他的脑子都一片空白。
  残忍,煽情,罪恶,又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的画面,仿佛只存在午夜梦回的想象里。
  ……
  许久,安王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连同跳得发疼发紧的胸腔一起。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吞咽,让发晕缺氧的头脑暂归清明。
  只有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清醒的,无动于衷。
  他的眼睛被一条厚布缠着,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却给人一种疲惫隐忍的漠然无谓。
  好像,即便被这么对待,也打不破他丝毫的外壳。什么事都不会令他动容,没有什么能摧毁他。
  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极其诱人的食物,对饥饿之人的吸引力。仿佛甘泉对沙漠中旅人的召唤一般,引诱着,人心底的贪婪。
  就连他也……
  安王慢慢的走过去,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扯开他眼前的布,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封印。
  姬清的眼睛是睁开的,微微的泛着红,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一直一直从没有合上。
  那美丽的,冰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黯淡无神,像是死不瞑目,又像是早已失了灵魂。
  但被他看着,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攥在手心里,忍不住打个机灵。


第10章 当炮灰男宠性冷淡10
  那天,发生在地牢里的一切,就像一场梦魇。
  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如此。
  每个人都好像不像自己,却又神志清晰的记得全部。
  记得他们是如何从厌恶排斥,不屑一顾,到沉迷沦陷;
  记得他们心底滋长蔓延起来的所有贪婪,欲念,黑暗。
  尤其是玄九,他本是他们中最为沉默腼腆的一个,对待那个人,却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残忍,恶意。
  当着安王的面,对待那个人像对待一个无知无觉的货物一般,一寸寸的打开,展示。
  明知道那个人的身体毫无所动,却对他做尽一切,让他在他们面前彻底崩溃。
  玄九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从头到尾都很清醒的知道。
  正是因为那个人的毫无所动,不管是身体还是神情,叫他压抑心的无望的爱恋和肮脏的欲望,腐烂成恶意和羞愤。只能掩饰一般的,对他更坏,再坏一点。
  看着他,记住他,恨他,只要不是无视他。
  玄九从来没有对自己是个暗卫,低人一等有什么感觉,一直觉得理所当然。他们其他人也是如此。
  自己的意愿不算什么,欲望、感情,更是不该存在的东西。他们是主人的一个物件,任何行动都因主人的需求而产生。
  但不一样了,他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妄念,但他却只能毁了这唯一的自我。只因为他是个暗卫。
  不能得到的美好,有多想要,就毁灭的多彻底。
  毁得满怀愤怒,又平静无息,唯有恨意和不甘扎根黑暗。
  因为,至少现在,他还只能是个暗卫。他只能做主人叫他做的事。
  毁在他自己手里,比被别人毁掉得好。
  ……
  受到触动最大的,却是满怀怒火和报复走进来的安王。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叫所有人都出去了。
  不止是离开姬清的身体,还有离开这个房间。
  他觉得不应该,自己现在应该立刻走出去,离开这里。
  可他醒悟过来的时候,却是重新蒙上男人的眼睛,把他压在身下。
  那个人的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罪行,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在床上这么疯狂过?
  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索性彻彻底底的吃个够,丝毫不在意这具身体上别人刚刚碰触过。
  甚至,只要想到这个人被别人,这样恶意彻底,肆无忌惮的折辱过,竟叫他有种病态的热度。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讨厌这个人?要这样厌恶排斥这个人呢?
  这副高冷禁欲,不可攀折的神情,明明这样美。
  尤其被无可奈何的打落,撕破,彻底污毁的时候,露出痛苦崩溃的无能为力时,美得能叫人甘愿下地狱。
  安王细细的着魔的看着他脸上每一分神情的变化。
  欣赏着他的痛苦,品尝着他的崩溃,继而更加恶意的去欺凌他,弄哭他。
  直到,那张遥不可及,又转眼支离破碎的绝美的脸上,再没有无动于衷的冰冷。只有被泪水濡湿的,无能为力的脆弱。
  ……
  姬清很满意。
  忍不住哭出声来。
  被诅咒的身体,不会有丝毫感觉,姬清唯一能表达情绪的方式,就只剩下流泪。
  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简直叫他哭得抽噎着,心满意足,意犹未尽。
  最可爱的是。
  每当他哭到无聊的时候,男人总是特别懂他的心意,换种法子叫他继续。
  哎,早知道,他就不会错过那三个月的剧情了,有点吃亏啊。
  如果每个主角攻都这么天赋异禀,他都开始期待下一个世界了。
  ……
  爽到每一根手指都发麻发颤,满足得无与伦比的安王,微拧着眉慢慢走进书房内。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上了姬清。
  在他眼里,从没有把姬清作为一个可能发生这种关系的选项。就好像,老虎不会想要去吃另一只老虎一样。
  但是,他也绝对没有想过,当他爱着云湛的时候,竟会主动背叛他,和另一个人发生关系。
  没有被迫,没有误会,没有引诱,只有他,清清楚楚,近乎冷静的,选择了这么做。
  愧疚自责的同时,他的心底却有一种极其满足的畅快。
  就好像,他彻底报复到了姬清,他把姬清施加给云湛的噩梦,还给了他本人。这让他不但没有丝毫悔意。甚至,想起那个人的脸,就想再一次弄哭他。
  最好,在他身下,让那个冷漠高傲的人,露出陷入欲望的挣扎,从身到心都归属于他掌控。
  这样想着,安王想起了他交代看着姬清,别让他被男人弄死了的大夫。
  这脾气古怪的老头子来了以后,听到他的问题,神情怪异的笑了,显出一丝讥诮的同情来。
  安王疑惑:“莫不是因为那些人做过了,才导致的不举?能否医治?”
  老头子笑够了,便顿时变作一脸古板严肃:“非也,这个人是个天阉。懂吗?天生就没有反应,男人女人都一样。不过,老头子我倒是第一次遇见,外形正常的天阉,严重到任何方式都不会有反应,怎么对他都不能让他有感觉,值得研究研究。”
  安王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第11章 当炮灰男宠性冷淡11
  “不可能,他明明之前还强迫了……”他不能说出云湛的名字。
  那老头子却不在意,笑嘻嘻的:“你亲眼看见了?那可是稀奇,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天阉还能强迫人的,不过,说不定是靠道具。就是这个人既然对性事没有一点概念,他拿道具是图什么?”
  “请先生再帮我看一个人的身体。”
  从云湛的房里走出来的安王,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干了一件无比罪恶,不可饶恕的事情。
  为什么,他下意识就会觉得,是姬清强迫了云湛?明明一直单方面对姬清抱有爱慕的只有云湛自己而已。
  是云湛不准别人靠近屋子,是云湛强迫了姬清。
  而他做了什么?
  他,用世界上最恶毒最无耻的方法,去惩罚一个被害者。
  他有什么资格?又有什么立场?
  他心底甚至轻微的有些憎恨云湛,不是说喜欢那个人吗?
  为什么,怎么就强迫人家到了,把自己折腾得疯疯癫癫,肾水不足的地步?
  “对了,你上次跟我说,这小子的身体有些古怪,我看了下,他应该是跟人交合过了,毒物应该已经传播到另一个人身体里,不是你吧!”
  安王的脸色不由自主的白了:“是,是关到地牢里的人。”
  老头子缕着没几根的胡须,拧眉:“怪不得,你也算是废物利用的,反正地牢里那人,被你折腾成这样,也没多久好活了。”
  “你说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能让他死了?”
  “干什么这么失魂落魄的,跟死了老婆一样?我是没让他现在死了啊,但是人就总会死的,你把人折磨成那样,不就是想着吊一阵命,再让他死。怎么可能光受罪,没有任何代价后果的。你可别找我,他现在体内得了那种毒,我可不能保证。”
  姬清其实从几天前就看不清了,之前他一直被蒙着眼睛,还不能确定。等到被那个喜欢玩花样的暗卫扯开眼睛上的布后,才肯定,他失明了。
  有点惨,原剧情里,原主可没有这种遭遇,失明的是和主角受交合过的安王才对。
  那时候,原主已经死了,先是被主角攻盛怒之下安排十几个人轮,然后送回到花街去。不久遇上那个强迫主角受未遂的炮灰攻将军,被他买走带到边陲。
  打仗的时候,谁还顾得他。又一看就是个供人淫乐的玩意,被俘虏到敌营。等主角受跟主角攻决裂,辗转找到他的时候,原主已经奄奄一息,交代了两句不甘的遗言,就死在了主角受怀里。
  结局不过是一捧灰,洒在山野里。虽是自己所求,对古人而言,到底是挫骨扬灰,太惨了些。
  姬清自己倒是挺欣赏原主的,虽然因为生长的环境所致,格局眼界胆量都小了些,却从来没有自怨自艾,一直和命运努力抗争奋斗着。身处任何境遇,都没有放弃过自己。
  即便是临死前,都想着挣脱宿命。人人都讲究入土为安,他偏要一把火烧干净了,痛痛快快的撒到山野去。只可惜,命不好,运气也太差。
  主角受因为主角攻对原主的做法,跟他决裂,出走京城。
  他性格坚忍不拔,外柔内刚,一路找寻原主的时候,一路变得更为成熟强大,做下了一份自己的事业。
  主角攻一直暗地里跟着他,几次失去他的行踪,终于在主角受一次毒发时,找到绝望濒死的他,强行和他发生关系,把毒素分摊到自己身上。
  于是,主角攻失明,两个人有了后续的发展纠葛,又一连串事件后,走向HE美好结局。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两人HE了,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姬清才懒得看。
  但现在,他被云湛强了,导致毒素提前进入到了他的身体内,还是全部。
  一个失明的花魁,要怎么回到花楼,被那痞子将军买走,再怎么顺利成章的被俘虏,死在敌营?
  难度太高了!
  但姬清转念一想,不对,不管他死得怎么辗转复杂,在这故事里都只是起到一个必须存在的作用。
  仔细一分析,这个作用就是让云湛和安王决裂。云湛出走找寻他,一路获得成长。
  他只是一个机会,让云湛走出去,独立成长面对这个残酷危险世界的契机。
  也是一个转折点,让两个人不稳定的不平等的感情,推翻重新搭建基础,重新相爱。
  至于最后的死亡,那就是一个结局罢了。总不能一直找下去吧。
  非要说作用,也就是让主角受变得更坚强,更不屈,引以为戒吧。
  被安王做晕了再醒来,姬清虽然看不见,也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地牢里了。
  首先就是,空气的流通似乎好多了。他的身上,也终于穿上了衣服。更是躺在床上的,身上没有锁链,没有一刻不停索取他的男人。
  姬清伸出手,慢慢的朝前面走去。
  手没触到什么,脚下却被绊了一下,失重的朝前面栽倒。
  原来,这里有个桌子。
  姬清被撞疼了腰,嘴里闷哼了一声,面上却只是面无表情的蹙了一下眉。
  很快直起身,倒抽了几口凉气。
  想想,瞎都瞎了,也没必要走来走去的,反正也看不见。
  他摸索着干脆坐在桌子旁,感觉浑身的骨头都疼,无法挺直支撑,干脆趴在胳膊上,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前方。
  想想也是傻,明明什么都看不见。
  盲人真是个辛苦的人群,他只不过刚瞎,就觉得什么都没有了。看不见就跟不存在似得,整个世界都空空荡荡的。而盲人却要一直生活在黑暗里。
  姬清的眼前准确的说,还不是黑暗,而是一大片厚厚的白雾。不是黑黢黢的,而是白茫茫的。
  姬清无意义的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叹息了一声,高冷淡漠的脸上,露出超脱生死的坦然。
  他想了想,他还是赶紧走完剧情,赶紧死吧。
  姬清对这个世界厌烦了,准确的说,是被什么都看不见的无趣弄烦了。
  “云湛。”他轻轻念着着名字,得先见到云湛,或者让云湛知道,安王让人轮了他。
  至于安王本人也亲自上了他这件事,为了那两个人最后HE,他还是别知道吧。
  “你在想云湛?他那样对你,你还想着他?”
  姬清猛地站起来后退了几步,脸上顿时满是警惕防备的悚然。
  从他醒来,磕磕盼盼的走路,再到发呆,他一直以为就只有他一个人,谁知道旁边突然传出别人说话的声音,简直惊悚好吗?
  “你是谁?”
  姬清下意识的问,随后,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他很少跟这个人打交道,彼此都没什么好印象,乍然听到,确实是不怎么能分辨出的。
  那声线低沉干净,带着一缕温和的忧虑:“你的眼睛……”
  姬清不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也看不见他的神色,于是只能沉默的不说话。
  安王从姬清还未醒来,就坐在这里看着他。
  看他连睡着都不曾舒展开的脸,那坚冰一般的冷漠像是深入他灵魂了。又或者,也许他之前不是这样的,还没有这么毫无人气。只是这段时间的折磨,叫他连睡着都无法松懈。
  安王回忆着以往的细节,云湛疯魔似的守在门口,分明是不准任何人看到里面的姬清;
  他命人压着姬清去天牢,这个人走路脚下虚浮而艰难,他当时却没有丝毫怀疑;
  甚至这个人当初面对他的质询,心灰意懒,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对云湛反常的冷淡和回避,都是带有一丝压抑不住的身体自动自发的畏惧的。
  他方才把姬清从地牢里抱出来的时候,询问了第一个碰姬清的,那个叫玄九的暗卫。
  果然如此,这个人从一开始,身上就已经满身伤痕,被云湛折磨的遍体鳞伤了。而他亲手把他推向更不堪的地狱。
  不,还有更早时候,在花街,他允许了男人强迫了第一次的姬清,整整一夜。
  这些,他都清楚的记得。包括,当时路过,听到姬清被捂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挣扎的求救,还有男人嘴里满是欲望的污言秽语。
  他当时的心里是带着轻蔑和恶意的。
  安王回忆着往昔的一切细节,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他的记忆一向很好,记得越清楚明了,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他抱有这么偏执的恶意?
  说什么,是为了云湛,太过可笑了,难道堂堂一个安王,想要获得爱人的心,还需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贬低对付一个称不上竞争对手的对手吗?


第12章 当炮灰男宠性冷淡12
  其实是,早就被这个人吸引而不自知,受不了他对自己的冷漠无视罢了。
  他能俯身屈就的去爱一个清倌,直言不讳的去喜欢云湛,因为他是给予的一方,哪怕云湛不接受,也无损他任何的自尊骄傲。哪怕姿态再低,他的灵魂也没有一丝弯折。
  但对姬清不行。
  这个人太高太冷太傲,只是有这么个念头,就好像看到自己的骄傲自尊,毫不设防的敞开在他脚下,被高高在上的不屑,毫不在意的践踏,轻而易举的无视。
  连同灵魂,都被直接彻底的,羞辱摒弃。
  就算这个人眼底没有任何侮辱的意思,只是无视不接受,只要想到他不要他,就会……
  恨意来得平白无故,就好像跳过层层阶段,从第一面,直奔结局的野兽一般的直觉。
  想要把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下来,好像只有这样,才终于能好好的去看他了。
  做下了这样的恶事,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责,酿出这样的苦酒,骤然醒悟,如梦初醒,醍醐灌顶,他不是不后悔,不是不自责,甚至,不是不痛苦的。
  每一下呼吸,胸腔里,心脏的位置,就好像被一把叫姬清的尖刀,不断的搅动,疼到他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血肉里。
  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个人?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杀了站在姬清被强迫时候,门口那个愚蠢的自己。
  安王的眼里,满是黯然悔悟,可是,看着床上的人的时候,连同灵魂一起牵动的痛意悔悟之下,身体对这个人的渴望,热度,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消减。
  再来一次,他还会是个恶徒。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碰这个人,他只会自己亲自动手,更加恶劣、疯狂的,掠夺、侵犯。
  他不会把他从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圣坛拽下来践踏,他只会,直接把他压在身下,就着他的孤高淡漠,彻底的占有得到他。
  就算是现在,到了这种境遇,他也不可能放过他。
  他不能把这个人让给别人,哪怕是他的爱人云湛。不,应该说无论是谁都不可以,而云湛,更加不可能。
  下定决心的安王,就看到姬清醒了,慢慢睁开了眼睛坐起来。
  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干脆沉默着,等待姬清的主动嘲弄,对他愚蠢的鄙夷,对他卑劣的愤怒。
  他得到这个人了,比之更过分的事情都做下了,便不再觉得被他践踏自尊,无视心意,为他弯折灵魂,是件多么不可接受的事。
  因为,他已经这么对待这个人了,就算是作为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甚至,甘之如饴。
  但是,姬清却没有看他。
  姬清看了看自己的手,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彼时他还以为姬清是对自己身上镣铐消失的反应。然后,他就彻底僵住了。
  姬清瞎了。
  毫无疑问,就算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看到他伸出手,摸索着向前走,任何人都会明白,这个人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安王甚至想要说服自己,姬清这是在假装,故意的,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就像是故意打破他可笑的固执,姬清没有摸到桌椅,直直的撞了上去。
  来不及了。
  罪孽一旦犯下,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就像那个古怪的老头子说的,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只是瞎了而已,比之更严重的是,姬清时日无多。
  这个人,说不得什么时候就会死,会离开他,彻彻底底的。
  绝望还来不及生出,就看到他仿佛虚弱到支撑不住脊柱,趴在胳膊上,无神的寂寥的念出云湛的名字。
  他甚至无力去分辨自己此刻的痛意,到底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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