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不好意思,在下冷淡-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毕竟,姬清很不喜欢,被人弄痛。
  他享不享受,介不介意,和那妖僧强迫他的事实,没有任何关系。
  姬县令亲自把三位大爷领到了儿子的房间门口。
  忍着痛惜,发红的眼眶,慈爱的说:“清儿,这几位是六扇门的大人,是为了那恶贼而来,要问你几句话。你别怕,照实说,三位大人都是名声响当当的英雄豪杰,一定很快就把那恶贼抓捕归案,千刀万剐,给你出气。”
  姬清晦涩阴冷的神情,没有丝毫收敛。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也不会经此一事,就学会看人脸色,懂得爬起来行礼。
  他眼神低垂没有一丝分给众人,冷冷的掀了掀嘴角,露出一丝嘲弄:“被男人上了,是件很光荣的事,要闹的天下尽知?”
  可怜姬县令中年得子,此刻已是头发斑白,顿时身子颤了颤,佝偻几分,声音抖得如风中残烛:“是老父无能,叫我孩儿受委屈了。”
  顾月息见到眼前的受害人之前,也曾有过猜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相应该是很好看的,否则怎么会叫一个习惯清规戒律的僧人,突然对他破戒?况且还是,做到那种可怕的程度。
  直到第一眼看见受害人,虽是意外,这竟是个身材并不瘦弱,也没有一丝迹象显示貌若好女的男人。但不可否认,尽管这男人周身都充斥着一种狠厉冷漠的强势,五官更是冷硬骄傲,但也许是这件事本身,也许是房间里的药味,也许是他身上残留的一丝病弱苍白,这一切的违和感反差,都叫人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燥热骚动。
  这种感觉,顾月息几年前,也曾在别处有过。
  那事牵扯到一个西域魔教,江湖经验尚浅的他不小心中了暗算,忍着毒素,藏在一处角落。看到那一个个衣冠楚楚的江湖名门,在熏香和美色的引诱下,和那红粉帐中的绝色美姬纠缠一起。事了之后,空荡荡的室内残留的那种朦胧的感觉,就和现在,眼前这青年给人的感觉一样。
  顾月息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色气。
  他虽不清楚缘由,但不妨碍,他在看见这个受害者第一面,对他产生的隐约的一丝好感和柔软。这种感觉,只持续到,姬清开口说第一句话。
  “住口!风烛残年的父亲为你奔走,你不说感恩,竟没有一丝体谅?岂是为人子女应该有的态度?这般不识好歹……”真是狼心狗肺之人!
  六扇门多是一些被收养,自小训练的孤儿。没有父母,对普通人的父母慈爱,就更为心软羡慕一些。姬清的态度,真是大大戳到了他们的软肋。
  顾月息像是这才记起,卷宗里,这人是一向习惯了嚣张跋扈,欺男霸女,口无遮拦,这才踢到了铁板被教做人,真真是恶有恶报,恶人还需恶人磨。
  只可惜了,空有一副皮囊,却原是草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心理学有一种现象,初始对一个人的印象越好,好感度和期待感越高,等这个人骤然叫你失望,反弹的恶感、排斥,也就越大。
  “几位大人息怒,都怪下官教子无方,请几位大人看在他突逢大难,切莫计较,切莫计较。”
  姬清哪有什么尖酸不平,全是照着原主的剧情作用说话。毕竟也算是个小反派,第一印象是一定务必要让这几位主角团反感厌恶的。
  此刻见除了这清贵冷傲的贵公子面有怒色冷意,另外两人竟然皆是不为所动,想想便又加了一句更渣的话,再刺激一下。
  他眼眸撩起,斜了一眼说话的人,眉宇一压,嘴角一丝冷笑:“我是不配为人子女的,大人却是好极,不如咱们两换换,也叫我这慈父享受一下父慈子孝、天伦之乐……”
  “住嘴!你这逆子,还不快向大人道歉。”
  那急的眼泪都快出来的老人,这种时候都没有舍得给姬清一巴掌,只是重重拍了一下他自己的手,用力到,手都疼得哆嗦。
  姬清看他一眼,心想,他要是早拿出这种态度教儿子,原主也不至于成那样。
  但面上却是平静下来,毫无异议,平平淡淡纹丝不动的对着三位俯身颌首:“父亲大人训斥的是,在下无状,还请恕罪。几位来得早,怕是还未用膳,不如父亲大人现行带三位大人去用早膳,我也好洗漱一下,方便见客。”


第39章 武侠世界的阴险小人性冷淡4
  姬县令见儿子听劝; 老怀大慰; 顿时用商量的眼神看着那最为好说话的青衣玉面的书生:“东方先生; 你看这,是不是……”
  诸葛霄在外走动时候,常常随口化用一个名字,此次用的就是东方这个姓氏。
  他对外时候; 端的是优雅谦和; 春风和煦,宽容怜悯的点头:“无妨的,令公子受了委屈,脾气古怪些也属正常,是我们考虑不周; 太突然了。那就客随主便吧。”
  他最后一个走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姬清正面无表情; 用那张凶狠骄傲的脸; 对着他。
  诸葛霄微微一笑,温润如玉; 友好宽和; 端的是翩翩君子,风度宜人。他这样微笑着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出了门的诸葛霄,面上温和不变,眼中的笑容却敛下,带着一丝兴味探究; 若有所思。
  想起门内这人,嘲弄骄傲的勾唇看人时候,那丝奇异的性感撩人之态,怪不得,能叫出家人都动凡心。便是他,都有一缕心烦气躁,欲念被撩拨起来的骚动。
  是个,尤物。
  诸葛霄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更好的词形容,只好勉勉强强用了这样一个字眼。
  虽然,对一个强壮的男人而言,这个词,是挺侮辱的。
  但,谁叫这个人,就长得一副,叫人想狠狠凌虐他的模样。
  侮辱他,撕碎他脸上的张狂骄傲。这幅面容,若是沾染上欲望的模样,动情的被迫哭出来,想必一定是极为魅惑的人间绝色了。
  那和尚,倒是眼毒,艳福不浅。
  姬清还不知道,他转瞬间就被两个人意淫了一番。
  后面那个叫他印象不错的温润如玉的君子书生,脑内的尺度更是大到18禁。
  妖僧做得再狠,这副纨绔子弟的身体素质却是不错的,更何况,姬清有系统的药。
  他面色还有些苍白,在古铜色的肌肤上,也不是很明显,只是嘴唇的颜色,略显淡了点。行走的姿势看似无碍,脚步却虚浮,额头的虚汗更是彰显出几分勉强。
  偏脸上冷淡矜傲的张狂之色,却还是平平,丝毫没有吃亏后怕受教训的意味。此刻眼神晦暗懒懒,嘴角一丝冷笑,面上板着,嘴里平常道:“大人有什么要问的?”
  这三人在江湖朝堂两地出入,见过的不知世事,不知死活的人也多,姬清这样的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严重的一个,但若说到令人心生不快,他却是第一。
  顾月息在外出了名的优雅冷静,孤高清贵,就是对着再刁蛮难缠的深宅妇人,也不为所动,端的姿态出尘。偏偏对着这个人,眼底却是外露的压不住的厌恶冷淡。
  他不愿开口,问话的就是风剑破。
  至于看起来最适合套话的诸葛霄,一向不用在这种场合,对外身份永远是无害的文书。
  风剑破的冷,是无论对谁都一样的,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冷,就像冬雪寒霜,就像他怀里的剑,寒凉永恒,不针对某个人,也不为任何所动。一旦开口,那煞神一般的气势,也叫任何人生不出抗拒不从之心。
  “形容一下嫌疑人的长相,东方会据此画像,方便我们捉拿。”
  画像一直持续到中午,前前后后调整了十几幅,姬清才对一副白描的画像,沉默凝视了半天,点了头。
  他心底还是觉得差点什么的,但毕竟不是立体的素描,这样到底也很像了。
  冷不丁,有个声音问道:“在下有些好奇,那日是发生了什么,这妖僧忽然对姬公子下此毒手?”
  姬清斜眼冷冷的瞥了那单纯无害的书生几眼,似是嘲弄那欲盖弥彰的说辞。见那书生一直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等着,这才冷硬道:“没什么,我见他不顺眼,骂了句秃驴。”
  实际他想的是,根据原剧情所说,以这几个人的能力,是不可能不知道当日的具体情节的。但原主肯定不知道他们知道。
  那三人告辞离开,走出府衙不久,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第一个笑得竟是风剑破,他眼底笑意明显,冷冰冰的坦然。
  第二个忍不住笑的就是顾月息了。
  随后笑起来的自然就是诸葛霄,他笑得最是大声,眼泪似乎都要出来。
  笑什么,三人却没有交流,摇着头走远。
  许是姬清的说辞可笑,许是对比知道的真实场景可笑,许是觉得这个人有意思的好笑。
  以清苑县为中心,发布向全省全国的通缉令,蛛网一样蔓延开。
  三人自然另外抽时间,一一问询过了当日在场的其他证人。
  取证只是很小一部分。
  最主要的目的是,让诸葛霄,尽可能的判断分析出妖僧焚莲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言行举止,他的每一句话,每个腔调。对每一个反应做出的应对。
  甚至包括,他凌虐受害人时候,嘴里的荤话,一字字一句句,都要问清楚,方便诸葛霄还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再通过这些行为产生的原因,逆推出去,他的心理活动,思维方式,成长环境,生活状态。
  这一部分,并不好做,尤其是面对一个个面红耳赤,似是想入非非,意犹未尽的证人,颇有种听现场口述春宫图的荒淫感。
  顾月息啪的放下茶盏,嵌入桌木几分的茶具还完好无损,他冷冷的,隐含怒意的呵斥:“别添加无关紧要的想象,就事论事。”
  几场询问下来,原本对姬清的恶感倒是少了几分,隐隐有了几分同情怜悯。
  一个强壮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上了几个时辰,就算没有直接看着,被听见了全程,那种羞愤耻辱的滋味,也绝不好受。
  况且看他的性格,还是那样轻狂骄傲,从没有受过挫折的少爷。
  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骄傲尊严被踩在脚下,叫人这样折辱,恐怕也要打击深重,没脸见人,疯魔癫狂都有可能。
  这个人只是阴冷坏脾气了些,还能强自镇定,已是极为不容易了。
  有几个证人言辞猥琐夸大的表现,便是直接打杀了,都不为过。
  诸葛霄自然是就此暗示提点了姬家的管家几句,叫对方心领神会后,好一通感谢领情。
  等问话到那青楼楚馆的清倌人时候,倒是叫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那少年很是哭红了眼睛,气得咬牙切齿,比姬清身边那个机灵找人报信的小厮,还要义愤填膺,痛恨歹徒几分。
  “都是小人害了姬公子,我这几日恨得,茶不思饭不想,只可惜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亲手打杀了那淫贼。”
  顾月息颇感违和,薄唇冷淡道:“都说这姬公子,为人轻狂霸道,仗着自己的爹是当地父母官,薄有几分官声,就到处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当日诸多证人更是言之凿凿,姬公子意欲对你不轨,这才逼得你向那僧人求救。不过妖僧行凶,自是与你无关,姬公子也没有要追究你的意思,我们更不会多生事端,你大可不必为此说谎。”
  那清倌人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更加难以启齿似得:“这,我并没有说谎,这是我的心里话。唉,这事有误会,你们不知是听信了什么,总之,这事听起来和实际不是那么一回事。”
  听完那清倌人吞吞吐吐的一席话,三人感觉自己的三观都颠倒了,其余两人更是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诸葛霄。
  他的情报来源有问题,他们对此事此人的了解,可都是来自于他。
  诸葛霄连那张温润如玉的斯文假面都维持不住了,眯着眼睛愕然失措:“你说姬清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十里八乡闻声色变,都是假象?这不可能。”
  清倌人说完了最难以启齿的一部分,却发现这些人关注的点在别处,很是莫名:“是啊,你们上街打听观察一下不就知道了。虽然起初大家也不懂,姬公子为何有这个爱好,喜欢败坏自己的名声?他长得英俊,虽是看着坏脾气了些,却从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坏事。说句不好的话,我们这里民风开放,不比大人们的天子脚下,大家没那么多讲究,怕是全县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盼着偶遇姬公子,调戏他,不,是被他调戏两句。我们这最出名的一件事,是张员外家的小姐,为了嫁给姬公子,故意打听堵着他经过撞上去,然后扯着姬公子扶了她一把这个借口,哭闹着失了清白,非要嫁给他。”
  诸葛霄有些艰难:“我听过的版本,不是这样的。是他污人清白,害那女子……”
  “嗨,姬公子一心败坏他的名声,大家自然逢迎他的喜好,说的时候,就调侃美化了那小姐,硬把他往那轻薄浪荡上靠。不是我说,姬公子的人品长相,要什么人,还用得着强取豪夺?要不是大家都说,他喜好冰清玉洁,宁死不从的调调,我那天也就不会故意喊那一嗓子了。我自己脱光了自荐枕席都行啊。”
  直到几人临走,那据说有名的话少清冷的清倌人,还在絮叨:“可憋死我了,今天终于说了个痛快。谁让姬公子喜欢这样的?明了还得继续装。姬公子也是为了县太爷,你说多好的官,多少年了还是个九品芝麻官。为什么?就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哪个上官喜欢比他清正廉明的下属?必是要压着的。姬公子这败坏名声的行为叫什么?叫自污。只有县太爷也有了软肋,污点,大家一看,天下乌鸦一般黑了,是自己人,这才能放心他。有个什么事也想着他,不会随便把他丢出去当替死鬼。姬公子想得深,一片孝心……”


第40章 武侠世界的阴险小人性冷淡5
  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几人都有些恍惚。
  沉默后; 却是风剑破先出声了:“诸葛; 这事有几分真?”
  诸葛霄的声音平静如常:“一半一半吧,这人自己的部分必是真的,关于对姬清的行为的揣测,多半是美化了。但也不全是假的; 具体; 去街上茶楼酒肆亲自听听就知道了。不过我的消息渠道有弊病,却是真的。”
  顾月息轻叹:“谁知道,竟有这种人,千方百计给自己博个轻薄浪荡名,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清倌人对姬清苦衷的揣测; 他们自是不全信的,但也不排除这就是事实。不免对此人此事; 有了别的想法。
  但他们问这许多话; 目的却不是在于知道姬清到底是个什么人上面。
  从始至终,他们来办这桩案子; 为得都是追查焚莲。分析这桩案子的经过; 也只是为了间接知晓焚莲的为人做派。
  诸葛霄神情微微冷凝。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焚莲虽然叫人围观他对受害人施暴,但却叫众人转过头去不准看。这代表,他对受害者有一定的独占欲,不希望有其他人分享。但也可能是他自己一贯的性格太独,并不只针对某个特定的人事。”
  他顿了顿:“今夜这人却说; 他透过水中倒影,看到焚莲走之前,姿态轻柔抱着把受害人小心平放到薄毯上,并且,俯下身细细亲了一番。且不说这些细节里面,有多少是他的主观臆测,单就抱起放在薄毯上,和临别‘亲吻’这个行动,就说明了,焚莲对受害人的态度,不止是我们之前以为的,侮辱,教训,惩戒。应该还有某种奇异的爱意和留恋。”
  顾月息皱了一下眉:“那裹住受害者,防止他赤身裸体的袈裟,就应该说明了这点。”
  诸葛霄摇头:“裹袈裟,还有可能是一种羞辱仪式。比如,就像他对受害者出手之前说的话一样,他把惩戒受害者的这一行为,当做是度化对方。是一种‘行善’举动。”
  不同的结论,对这个人的心理分析刻画,就不一样,对后续的行为分析也不一样。
  风剑破的剑微微一颤,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杀气,迫不及待出鞘。
  他冷冷道:“诸葛的意思是,断定这个人还会再来。”
  诸葛霄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敢肯定他的理由,但我觉得是。”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天罗地网等着他来。
  诸葛霄忧虑的是,他算不准,这个焚莲,他意欲何为?
  佛寺被灭真是他所为的话,动机何为?中途转而向这个人出手又是何意?
  是大开杀戒到,只是灭佛寺已经满足不了他,要对普通人或者官宦下手?
  还是纯粹的,只是化身花和尚,对这人的滋味念念不忘,一采再采?
  甚至,连那几起佛寺灭门的元凶,究竟是不是他,暂时也无法肯定。
  还有,上面对这个人的态度也有些晦暗不明,焚莲的身份到底还有什么问题?
  ……
  黑暗里,有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槐花香气。
  清清雅雅,甜甜蜜蜜,还有草叶的涩,苦。
  视野是黑红的。
  好像点着蜡烛,但他不能动,只感觉自己四肢瘫软如泥泞,陷在瘫软浓稠的黑里。
  眼睛应该是睁开的,被什么蒙上了。
  张开嘴,只发出一丝极其轻微的唔声。嘴里咬着东西,也是布巾。
  是谁?想对他做什么?
  炽热的手,一寸寸摸着他的五官,摸着他脸部的线条起伏和细腻的肌肤。
  走开,住手,来人。
  神智是半清醒的,但是说不出话来,不止是因为嘴里的布巾,声带似乎都没有力气。
  陌生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呢喃:“明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真是……”
  手指轻佻的一点一点游走,仿佛一柄烧红的利刃,在考虑从哪里下刀。
  然后,到了最为平坦无害的腹部,按了下去。
  “唔……”微弱的抗议。
  “啊,很难受吗?我想一想,即便不能有感觉,这一坛子槐花酿下去,再按这里……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别……住手……”惊怒交加却发出不出声音。
  被掐着下巴从嘴里灌进去的酒,又急又冷,品不出丝毫的味道,只有空气里倾倒出去散发的蜜香渐渐氤氲开。
  红烛隐耀,从合起的窗纸上,看到朦朦胧胧的剪影。
  屋子里隐隐约约的声响。
  哽咽隐忍的声音,被含糊暧昧的堵回去,伴随着细细索索的水流声。
  男人极致愉悦的声音发出的享受赞美:“你看,这不就行了吗?有那么喜欢吗?都哭了呢。”
  “混,混蛋。”勉强的颤抖愤恨的声音。
  ……
  风剑破在外面守了一夜,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到快天亮的时候,忽的,却是什么从内部出去了。
  “小心声东击西。”
  说了一句,风剑破便立时追了上去,另一边的顾月息也反身向内跑去。
  噪杂起来的府衙,唯有这处院子却是悄无声息的,仿佛没有一个人是醒着的。
  顾月息脑中突然有一丝不详的预感,破门而入。
  躺了一地的下人,看起来却只是被打晕了过去。
  没有姬清。
  顾月息立时查看了整个房间。
  进到屋子相对隐蔽的区域,先看到的,就是燃了半截的红烛。
  空气里有槐花蜜香和着微醺的酒气,似乎打翻了一大坛子薄酒。
  那人披着一件薄衣,躺在桌案上,眼睛蒙着一层厚厚的黑布。
  嘴里也被一根布条绑着。
  整个人像是昏迷一般没有一丝反应,被红绸系起来,恶意的打了一个蝴蝶结。挑衅一般的陈列在这里,就像是等着他来。
  顾月息感到一阵无力愤怒,沉重的走过去,去帮他解开。
  虚弱的手指却动了一下,模糊道:“不,不要碰。”
  拉开蝴蝶结的动作,有些像拆礼物。
  那人挣扎的更大力些,含糊的声音里带出一丝啜泣哽咽的急切:“不,别解,出去。”
  却是,来不及了。
  顾月息的诧异不解,在看到之后的情形时,化为沉默。
  在他的注视下,似乎竭力忍耐了一下,然后,便是极为崩溃痛苦的哭音。
  夜色已深,院子里再无人影。
  屋内的一点声音便极为清晰被捕捉到,像是打破了一坛酒,窸窸窣窣的水流声,开始似乎因为尚有阻力,水流又细偶尔还断开,后面却像彻底打翻坛口一样……
  空气里的酒意和花香似乎更浓,叫人的神思都有些迟滞。
  隐忍的哭腔,哽咽崩溃,又极力压抑的痛苦愤怒。
  被人看到这样极为耻辱的一面,失去对自身的掌控,羞辱至极的痛苦。
  颤抖祈求的声音却佯装强硬:“滚出去。”
  顾月息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久久有些失神。
  那个人竟然不能让他有反应吗?
  因为做不到,所以只能靠这种方式来变相达到?
  还真是,过分呢。
  ……
  许久之后,一切平息。屋子里的对话便正常起来。
  “是焚莲?”
  “……我不确定。我感觉到,可能是……两个人。”
  苍白,阴冷,麻木,狠厉。
  被同一个人再一次强迫,和被两个人羞辱,后者更加让人打击深重。
  甚至,顾月息不能说出什么安慰。
  “第二个,在你进来之前离开的。”
  悚然一惊。
  “那个人,他知道,我不能……人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姬老爷子对他这般骄纵,怪不得他会对外这般自污,全是为了掩饰这一缺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能人道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一直如此。除了我父母,无人知道。”
  但看到过他的身体,或许就能猜到。
  姬清不是天阉,他是因为诅咒,身体外形看上去跟一般男人一样发育健全。
  虽然每个世界里,都会根据剧情需要的原主角色而给自己设计新身体,但基本的底子用的都是他自己的,一直继承着毛发很少的特点。这一点很容易跟那方面联系起来。
  姬清没有看到那个人,即使对方出声说话了,却也刻意改变了声线。
  但这不妨碍他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说妖僧焚莲是这个世界主线剧情里,表面上的大反派boss,牵引出一系列事情,却总是干不掉。
  那么这个人就是隐藏在幕后,叫大家一直感受着他带来的可怖阴影,却抓不住看不到的,真正的大boss。把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直到最后,才揭开谜底。
  但,仍旧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姬清的角色只是个小人物,他也没想过,这么早就让大boss掉马甲。
  但是不爽还是有的,毕竟剧情开始有些乱了。
  他这个角色早该暂时下线,主角团三人,此刻应该追踪着焚莲的踪迹,去下一个城镇,卷入一桩诡异的案子。
  直到第二个案子结案的时候,他这个悄然转换了阵营和身份的炮灰小反派,才会陡然出现在他们敌对势力方,跳出来膈应他们,并开启第三个案子,一桩镖局护送事件。
  洗完澡的姬清,穿着淡青色的素雅衣衫,整张脸都压抑着近乎扭曲的怒意,阴暗狠厉。
  穿着木屐,擦得半干的头发直直披下来,无心去束。
  披头散发见客,这在古代士族,是即为不礼貌的行为,但是此刻也没有人会跟他计较。
  风剑破穿着一身黑衣,抱剑立于屋中,一贯冰冷肃杀的脸,带出极为明显的不悦恼火。
  “没看到脸,交了几下手,是个高手。轻功意外的俊,只我一个人留不下他。”
  诸葛霄被发现晕倒在院子廊下,怕是对方第一个进来,遇见的就是他。
  然而,诸葛霄一向是脑力出名,手无缚鸡之力,出其不意之下,还能使几下暗器自保。敌人在暗,还是高手,他就只能任人宰割。
  顾月息向来孤高清贵的脸上,也带了一丝懊恼的晦暗。诸葛霄明明提醒过他们,对方会再来,他们自诩布下天罗地网,却连对方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第41章 武侠世界的阴险小人性冷淡6
  姬清走进来的时候; 无人说话。
  按他一贯不知好歹; 狂妄自大; 不知轻重的性格,大约是要骂人的,但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受害者人即便一语不发; 他们的脸上也不会好看; 只会觉得心中越发沉重。
  沉默片刻,姬清冷淡的说:“这事,几位大人,以后直接找我说就可以了,不要叫我父亲过问了。毕竟; 我还得要脸。”
  “好。”这是声音略显晦涩低沉的诸葛霄。
  姬清瞥了他一眼,视线就转而落到风剑破身上:“与其在这里守株待兔; 不如直接出击; 我知道焚莲接下来会出现在哪里。”
  姬清垂眸,把第二个案发地的地址轻轻念出来。
  他们不去走剧情; 他就只好强行叫他们去了。
  顾月息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姬清自从进来; 一眼都没有看过他。想也知道,没有人会愿意看见一个见过自己最为不堪一面的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个清俊高雅,极为不待见自己的贵公子。
  姬清垂眸,面上只有隐忍压抑成极端平静的阴暗冷硬,如同暗潮汹涌的冰河表面。
  “他告诉我的; ”姬清沉吟着自己的谎言逻辑,“我闻到了,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味,那种味道,只有封门义庄那里制作的香烛才有。他似乎说,时间有点赶,因为要忙几天,所以我猜,那边的事情还没完。”
  顾月息看着这面无表情,极力维持着骄傲冷静的男人,听着他声音淡淡毫无情绪的话,联想到方才在房间里看到的一幕,几乎立刻就想到,那妖僧,是在什么样的情景下,对他说出这些话的。又是怎么叫他闻到那种香味,甚至,需要怎样的亲密长久接触,才足以叫他分辨出这味道来自哪里……
  风剑破的杀意和战意一直未消,闻言立刻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准备出发。”
  诸葛霄温润斯文的脸上,带出一丝温和的犹豫:“我们若是都离开,那姬公子呢?”
  姬清阴狠的脸,被烛火照的明暗不清,那紧抿压抑的嘴角和眼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似是极力隐忍克制着,猛地,撩起眼皮,直直的冷冷的,微微勾唇:“我也去。”
  只要他在那里,把这些人也带到那里,就不信这妖僧不来,剧情唱不下去。
  更何况,旭王必然也在,正是个走剧情的好时机好地方。
  都不用他拐着弯跑去京城,经过一番折腾,再绕一圈跑去封门义庄了。
  ……
  “王爷,就是此人,有事要求见王爷您。”
  白面无须声音阴柔的中年男人,恭敬的对屋内的人说道。
  屋内尊位的人,国字脸,络腮须,面容沉稳,却是器宇轩昂,卓尔不群。哪怕不再年轻,也叫人读出一种超凡魅力的英俊来。
  他微微仰着头,似是疲累极了的放松,缓缓呼出一口气:“深夜求见本王,什么事?”
  倦怠,淡定,冷静,从容,习惯居于高位。
  唯独看不出来阴狠毒辣和野心勃勃。
  面前的男子笔直骄傲的身体,单膝跪地,恭敬道:“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