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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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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这一场,梅容的讲述就停了……再讲下去,就该讲到他受伤濒死的糗事了,多没面子。不过也就是那场重伤,让他想通了,所有名利荣誉都不如沐慈一个重要。他挣扎着让人带他回航内陆,想见沐慈最后一面,倾述衷肠。
他没想到,沐慈听得他重伤,也飞快南下去救他,为此脱力昏迷三个月,险些危机自身。
就像今天,沐慈听说他被人“欺负”,丢下公事赶过来“救他”一样。
梅容笑了,语气不无嘚瑟,分明是得了便宜立即卖乖:“你事情忙呢,何必为我专程跑一趟?这么点小阵仗……我还应付不来?”
沐慈不看旁人,黑魆魆的眼睛里只把梅容一个的身影锁定,声音温柔至极:“下你的面子就是打我的脸,我哪能不来?”
这话的含义极其丰富啊,梅寰那边的人当即变了脸色。忠王作为宴会主办人,因为客人不当引得九弟过来,也是面色不善。
不过客人却都是风中凌乱!
——传说中的失宠呢?
也有几个人的视线投驻在跟着沐慈过来的少年道士身上,认出他就是绯闻里的“楚王新宠”,正一天师的小弟子空禅衣。
可这会儿,楚王连一个眼角余光都没给风姿出尘的美少年,眼睛里只有一脸粗黑的糙汉子梅容。
梅容虽用不着维护,可爱人这样在乎自己,虚荣心啊,爱意啊都爆棚,心中真是甜蜜又愉悦。又想到前几天休假,两人胡天胡地,在碧澜池……卧室床上……窗台上……书房桌上……
他尾椎处就生起一种彻骨的酥麻,呼吸沉了,蓝眼更深,庆幸衣袍宽松没让人发现他支起的帐篷。
沐慈多敏锐,第一时间发现梅容加重的喘息,十指交握的手用力握紧,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梅容差点没忍住直接抱着亲上去,可这么多人,还有十六岁以下的小孩儿呢,影响不好。梅容便只嗔他一眼,眉目中满是潋滟风情。
这眉目传情,交缠的双眼再容不下旁人的腻乎劲儿,满满的粉色爱意都快把人给淹没了。被秀了一脸恩爱的汪们,这会儿却没人敢笑话梅容脸黑,做这种疑似撒娇求抚摸的表情让人想笑了。
面对被楚王夫夫打脸的现实,都有点想哭。
……
好在虐狗的两人还有最后一点良心,并没有腻乎多久,沐慈就移开视线,温柔的目光瞬间冷凝,封住了一切的人间情感,淡淡扫过众人,声音不起微澜,问:“是谁说要比箭术的?”
梅寰想起他曾经被楚王丢进御花园的池子里“醒酒”,忍不住觉得腿肚子抽筋,下意识缩了脖子。
梅容没告状,很有风度只是笑笑。
沐永新仗着被当做小孩子的便利,做出一副受委屈的神色,很“童言无忌”指着梅寰道:“是他!他欺负我们!”
梅寰:“……”天地良心,这个真没有……至少没有那个“们”字。
沐慈才似看见这么个玩意儿,淡淡瞥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射箭处抬抬下巴,轻描淡写道:“走吧,我刚好手痒,就和星海陪你们玩玩……”
众人:“……”惊掉了一堆下巴。
传说中缠绵病榻,身娇体弱的楚王要比箭……这可真叫“冲冠一怒为蓝颜”。
于是,问题来了……
这……
这……要怎么比啊摔……
第435章 神箭术
说是要比箭术,在场除了梅容,没其他人知道沐慈的箭术顶好,分分钟秒杀这一群花拳绣腿的权贵子弟。所以大家都忧心忡忡,纷纷脑补的是:如何藏拙又不显得太挫,最主要是不要被聪明到妖孽的楚王发现……急!在线等!
话说打梅容的脸大家没压力,可是当众给楚王没脸……这个压力不是一般的山大。
虽说楚王一贯是个心宽不爱斤斤计较的,可是这都“冲冠一怒”了……梅寰这个正主不敢走,他身边跟着看热闹的都很不安,有几个人想找借口离开,还没出口呢……楚王好似背后长眼,淡淡扫过来一眼……
所有人都怂了。
梅容看大家噤若寒蝉,心情大好,很不合时宜朗笑出声,对沐慈道:“算了不比啦。你肯定稳赢,但赢一百回也是你的本事。我箭术这么烂,还不是要输?”
众人心中点赞,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本就没打算下场。”沐慈却安之若素,淡然的语气让众人轻易听出“这等凡人还用不着我出手”的意思。沐慈对梅容说话却满是温柔,“而且,谁说你会输?射箭对你来说并不难,练练就好了。”
说的好似学射比吃面还容易。
苦练了许久射箭的权贵子弟们都有点淡淡的忧伤感。
最终,射箭比赛还是要进行。
侍者在随风飘浮的柔软柳枝上系饰物,多系在略粗壮又比较近容易射中的位置。沐慈也不管,只认真挑选主人家提供的弓箭。一般大家都带着自己用熟的弓箭,因为除了巨鹿的标准化生产,其他作坊的东西总有些微小的差别。
沐慈看这些弓的弓身,测弓弦弹力再看箭头,感觉很专业的样子。不过大多数他看一眼就随手丢下了,明显入不了眼。
沐慈吩咐人:“回府去拿一套来。”
忠王莫名有些怵这个弟弟,不大敢凑上来相劝,淮南王也是个怂货,指望不上。这会儿忠王见沐慈挑弓箭,眼睛一亮,道:“且慢,九弟,我这里有一把宝弓。”赶紧吩咐人去拿了自己的藏品给沐慈。
沐慈拿来一看,嗨,还是巨鹿出品,友情送给几个关系户的“礼物”。
巨鹿能做礼物的,绝不是样子货,而是实打实品质最好,设计最先进的东西。因巨鹿生产管理严格,同一系列的品质是没差别的,唯一区别是关系户与楚王的关系等级,能不能批量购买。
忠王耳朵有些红,硬着头皮道:“本也是你送的,我这算借花献佛了。”
沐慈不甚在意,道:“是好东西。”
沐永新对经商没兴趣,对武器兴趣却极大,见了这很特别的弓就如他爹见了钱,眼睛都撑开了,抢了弓箭把玩一番,竟真是个懂行的,感叹了一番弓箭的材质与做工,又把一排精工打造的好箭支也赞了一番。
沐永新赞美完了弓,恋恋不舍递给梅容,就缠上了沐慈:“好哥哥,这神弓叫什么名字啊?”
沐慈看看弓身,语气平直道:“4302型复合弓00612号。”
沐永新:“……”传说中高大上的名字呢?不应该是“震天弓”“落日弓”这种名字走起的吗?
沐永新可怜完这宝弓的名字,刚想继续撒娇求沐慈给他一份,就听能读心的沐慈道:“你父王那我也送了一份的。”立即把沐永新的注意力转移到怎么坑爹……的东西上了。
因最近流行射箭,梅寰等人还真学了一点箭术的,不然都不好意思出来交际,虽都是些样子货,却多少懂行。听得沐永新点赞好武器,更是如丧考妣……
谁不知道巨鹿出品的武器好?但也实在太难买,他们的亲爹亲祖父还不够资格得“楚王礼物”,就算得了也爱若珍宝生怕给子孙碰坏,看一眼都不肯的。这些子弟绞尽脑汁也弄不到巨鹿出产的宝弓宝剑,想大价钱从王爷亲军,御林军手中买次一点的,也不容易。说是每一样东西连零件都做了标记,记录了去向。报损的也必须回收,决不允许流向世面。
黑市上一把巨鹿出品的武器,绝对是天价……大多还是假货。
梅容有如此宝弓在手,别人还有赢面吗?
也没人跳出来说什么不公平,能弄到好武器也是本事的一种。
……
梅容在沐慈说话的时候,已经自己戴上特制的扳指,取了箭。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梅容沉腰提气,目光锐利,拉弓满弦,射出一箭……
架势摆出来,潇洒帅气,力度也足够,可一箭直接射偏,射进树干,箭尾因为力量大发出阵阵嗡鸣。
众人:“……”下巴都掉了好吗?
有这样好弓好箭,射这么歪也是奇葩一朵了。梅容说自己不善射箭,居然是真的!!
梅寰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拿了自己带来的好弓好箭,也搭开架势,问:“我们怎么比?”
他和梅容不和已经不是秘密,梅容在外头从不会忍气吞声给他面子,他也就不用给梅容留面子了。
至于家族荣誉什么的……
一个胡子,本就是抹黑家族的存在。而且,生在天京城这个政治中心的人,基本政治敏感多少得有一点。宫中梅皇后若生嫡皇子,梅家作为正经的外戚肯定得势。梅容又得楚王看重,甚至听梅皇后说……梅容恃宠而骄,竟然生出那种想头……
梅容一定会触怒德光帝,梅家是力保梅皇后站在德光帝一线,还是给梅容这个无法无天的胡子撑腰呢?
还需要选么?
就算楚王将男子与男子成婚写入户婚律是为了梅容,梅家也不可能支持梅容。梅家与皇帝、楚王——两个大幸最有权势的人都有牵扯,更是犯了大忌。
外戚势大与功高震主,自古就是皇帝最忌讳的,东兴王一系卫家的前车之鉴摆在面前。
所以梅寰从梅容手里抢下梅家船队,又找梅容麻烦,他的父亲承恩侯梅宜也是默许的,只需要掌握分寸,别触怒楚王。
而根据世人对楚王的研究,若在楚王面前耍下作手段,绝对是“作死会死”。若凭真本事,正大光明赢了,楚王是不生气的,更不会事后报复。
谁不知道楚王虽有点小任性,却一直是个守法克己,光明磊落的人呢?
想到这些,梅寰更加有恃无恐。
……
沐慈看一眼吊在柳枝上的摇摆的饰物,道:“不限箭支,以斩获数量多寡定胜负,一共三十枚,可能产生平局。”
众人:“……”就梅容那水准,不可能产生平局吧?
沐慈从梅容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梅容却有些犹豫,握住沐慈的手:“按规矩,谁射下,东西就归谁的。”
“我相信你!”沐慈道。
只一句话,让梅容眉目舒展,自信满满,不再坚持。
沐慈解下玉佩,交给忠王:“六哥,你和七哥亲手帮我把这个系上去。”
忠王其实一早注意到了梅容腰间玉佩,只是不敢确认。现在接过一看……当场有些腿软。被点名的淮南王凑过来,看了雕刻的图案,咋呼道:“这不是先皇父给你的皇子玉吗?你怎么能给他啊?”
皇子玉在碟谱上有拓印图,相当于也上了皇家玉碟的,这东西拿出去就代表独一无二的皇族身份,只能给同样上玉碟的配偶或子孙。先皇天授帝的皇子玉,在弥留之际没给德光帝,只给了沐慈。沐慈系在腰上,见玉如见人,德光帝都不能让沐慈跪下,更不能打骂或伤害沐慈,否则就是对先皇父不敬,必被御史喷死,在史册上重重记上一笔。
所有人听得这话,有些还没明白,有些明白给出皇子玉代表的意义,惊得下巴捡不起来……
梅寰的脸却白了一白……梅容胆大能捅破天,果然有那种想头……真不是宫里的臆想。
……
不管众人心思如何,沐慈坚持,忠王和淮南王只能搬了梯子把皇子玉系上去,却是系在最高最远不容易射到的地方。
沐慈看见,也没阻止,只让梅容与梅寰摆开架势,道:“比赛开始!”
梅寰当先一箭,就射中了近处的柳枝,一枚饰物掉落,率先得分,引得小片欢呼。
沐永新和两个皇子这些“小伙伴”,还有与梅容,楚王交好的几个客人,都忧心看着梅容。
这些,梅容和沐慈都不在意。
沐慈把一个瞄准器装在了弓身上,指点梅容。梅容又试了一箭,还是射空了,当然,距离近了点。
另一边的梅寰嘲讽冷笑一声,又射下一物。
梅容眼睛眨了两眨,很无辜的样子看着沐慈。
沐慈纵容一笑,也不着急,估量一下自己的臂长,就钻进梅容的怀里,两只手捏着梅容的手纠正他的姿势,引导他瞄准,感觉风力,计算阻力和轨迹,计算柳枝摆动的轨迹,然后控制自己的力道,射出……
两人合作的一箭,擦着柳枝射过去了,更近了一些。在场的人也并不斥他们作弊,因为两个人一起使力,除非默契顶级,否则有害无益。
沐慈也并非来作弊的,他认真教学,一边教技巧,一边把一切要注意的因素数据化,列出许多力学,抛物线等计算公式。
这么教,梅容就清楚多了,也具体得多。其实射箭,也不过是通过练习,把这些因素计算化作直觉,才成的神射手。
教完技巧,沐慈用精神力场缠住梅容的精神力场,与他和谐震动……
这种水乳交融,灵魂合一的感觉让梅容几乎有与沐慈成了一个人的感觉,一切的声音、目光都离他们远去,沐慈和梅容双双进入了一种玄奥、安宁的,物我两忘的状态,眼中只有共同的目标。
梅容的五感变得更敏锐,心中澄明,目标在眼睛里似乎放大,拉近了距离……梅容本是佼佼者,体术灵术双进化,更有出众的数学天赋,熟知空间几何等知识,所有影响准头的力度,角度,风向风力……他都在一瞬间由本能计算完成,目中模拟出了箭支轨迹……
梅容毫不犹豫,稳稳射出一箭,擦过柳枝……柳枝晃了两晃,饰物坠了下来。
现场响起一片欢呼声……
其他人:“……”这么快就能射中了?这是什么妖法?这两个,都是什么妖孽变的?
梅容却并不受声音影响,欢呼嘈杂似被一层薄膜阻隔,他的眼里只有一种近乎锋利的专注,在找到规律后,梅容就犹如机器般精准,再次模拟出箭道轨迹,又一箭射下了饰物……
之后,
一箭……
一箭……
又一箭……
沐慈早已经松开梅容的手,但没从他怀里出来,后脑枕着梅容的肩窝与他依在一起,两个人保持连体婴的姿势,一个人一支一支射出,一个人就一支一支递箭。
……
忠王等人直接进入“目瞪口呆”状态,从前只觉楚王逆天,不成想他身边的人也是如此逆天的妖孽。
却有几个真正浸淫箭道的人,心知梅容能掌握这般快,纵然是他天赋奇绝,但“器利”也居功至伟。似他们手中弓箭,并非巨鹿出品,再好的工匠打造起来总有那么一点细微不同,特别是箭支,失之毫厘往往差之千里,唯有凭大量经验补足。
而巨鹿出品,弓好箭齐,弓弦不易松,每一支箭也没差别,影响因素少,自然容易射中。
更有想得深的人,联想到征西军,终于明白战报上所言——前锋仅凭弓箭就逼退北戎三十万兵马,并非夸大其词。常山王所属,本就擅长控弦,搭配巨鹿如此犀利的弓箭,退敌千里不是神话。
于是,不懂行的用惊奇嫉妒恨的目光看着梅容,只觉他一定是扮猪吃老虎。而懂行的人都用崇拜的,热切的目光看着楚王。这种武器普及军队,绝对能改变整片大陆的格局。
然后大家发现,这一对汪男男,再次联合吊打反派,当众秀了一脸恩爱。
……
普通人,射出十多箭之后体力下降,准头降低。梅容一箭又一箭伴随的欢呼,更是影响了梅寰。梅寰心中惊异又急切,在射中八枚饰物后,心浮气躁,手臂颤抖,掌心湿滑几乎握不住弓身,越想射中越没了准头……
而复合弓进行了省力设计,梅容体力又好,射出三四十箭也不见疲惫,手依然稳定,目光依旧专注。
最终,三十个普通饰物,梅寰射下十枚,梅容射下了二十枚,压倒性的胜利。
吊在最高最远处,被枝叶掩映的那枚皇子玉,还没有射下来。梅寰是没胆子也没技术,梅容则没这么多顾忌。
沐慈再递给梅容一支穿云箭:“凭你的本事,把你最想要的得到手!”
这话绝对的一语双关。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在这一对汪男男和柳枝上那枚随风摇摆的沐慈的皇子玉上来回巡视,猜测楚王如此高调,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众让一个胡子射下皇子玉,收入囊中。楚王是几个意思呢?众人选择性忽略了,这枚皇子玉,本就是从梅容腰上解下来的。
梅容看着怀中的沐慈,目光柔和,绽放一个璀璨笑容,自信道:“如你所愿,我的王。”
梅容瞄准,再瞄准……他屏息凝神,计算一切因素……他的视线已经穿透枝叶,看清皇子玉上每一个雕刻出的优美弧度,“慈”字的每个笔画,背后上百个“寿”字的排列……
梅容松手,射出最后一箭……
第436章 好大的惊喜
月上中天,夜凉如水。
梅容倚在窗前,借着月光看手中通透的皇子玉,温润洁白,似有流光。他嘴角的笑快咧到耳根了。
沐慈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梅容郑重把皇子玉放在匣子里,对沐慈张开手臂。沐慈顺势往他怀里一窝。
梅容搂着沐慈先亲了几口,才拿过毛巾给他擦头发。他从不收敛得意,卖乖道:“这玉可得好好保管,被他们挂那么高的树枝上,我一时没注意就射落了,跌碎了可怎么好?”
“跌不碎,我看到侍者在下面张网。”沐慈道,让皇子玉坠地跌碎是大事件,忠王当然会小心。
梅容:“……”好在他一个大男人也不指望爱人说甜言蜜语来哄,亲了沐慈耳朵一口,道,“你这算当众给我定名分?”
沐慈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梅容心里漏跳一拍,怕沐慈再提成婚自己拒绝就伤感情了,赶紧转移话题,嘚瑟道:“我看好多人脸色都变了,攀着你不放的那个小白脸道士,羡慕嫉妒死了。”
“一个小孩儿,这醋也吃啊?”沐慈好笑,轻轻咬了梅容下巴,“明天还有个惊喜给你。”
梅容追问:“是什么?”
沐慈吊胃口不肯说,两人厮闹一番,嘻嘻哈哈的。
牟渔在外头敲敲门,棒打鸳鸳,一点也不觉得有罪,进门就劝:“都节制点,这都闹了几天了?小心肾阳不足。”瞥梅容一眼,意有所指,“走路发飘……”
梅容脸皮一贯厚,立即澄清:“那是不可能的,王那东西大补,我这几天滋润着呢。”
牟渔忍不住翻个白眼,好容易按捺揍人的冲动。
说来也怪,两人的确没有肾阳不足的症状,乐镜作为神医也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两人那么胡闹几夜,沐慈有控制力,那地方感觉钝,时间再长,一晚上也就出来一回。梅容却是初承,习惯又比较激动,弄得各处都一塌糊涂,没个节制。
本来梅容多少会有点精元有亏,股间也不会太好。
沐慈不放心,让乐镜给梅容诊治过,却发现梅容状态极佳,肾阳不虚,承恩处不说破损流血,连红肿都没有。就算沐慈技术绝好,是个懂体谅,会照顾爱人的好男人,也不至于半点影响也没有啊?
这两人也不让人伺候,实情如何,外人真说不上来,只能无时无刻被两人闪瞎眼睛。
……
牟渔决定不再提这茬,免得最后总是自己找虐,他大半夜也不是为了干涉人家夜生活,而是有紧急要务,道:“西凉那边来了消息,西凉国主暴毙,太子登基,派出使节求和,并送五王子拓跋应阔入京为质子,以表诚意。”
这是个好消息,说明沐慈的种种布置凑效,不过沐慈脸上没有得色,依旧波澜不兴,道:“别让拓跋应阔死在路上。”
牟渔应下,瞥了眼梅容,故意道:“水莲心问他能不能回来。”
“任务完成,随他自己。”沐慈无所谓。
牟渔点头,又继续戳醋缸子,对沐慈汇报:“今科加开的武举,有武状元及四名武进士欲投入王府,收不收?”又故意加了一句,“都是十八至二十五岁,武功高绝,肤白俊美男子。”
因楚王身边男宠都是美男子,(当然不算梅容这个奇葩),名声在外,所以来投楚王府的都是公认比较英俊帅气的。
梅容听得“肤白俊美”,分明是吐槽他大黑脸的,醋缸子果断打翻,箍着沐慈的腰,占有性十足道:“不收,全部丢西山大营去。”看他们晒不晒得粗黑!!
沐慈居然也答应,道:“叫他们去西山大营。”又补了一句,“若是为了印证武学,也可以入府找殷峰主。”
岂不是还要入府?梅容被一万点暴击伤害,恨的磨牙。
牟渔笑眯眯答应了,心满意足离开。
梅容吃醋是十分,生气却有都是装的,他相信沐慈,吃吃醋不过是床,笫之间的一点小情趣,所以从不真的质问沐慈。沐慈也不解释,摸摸自己半干的头发道:“歇了吧。”
“不要,全擦干了才能睡。”梅容压住小腹的火,拿起干毛巾继续给沐慈擦。
沐慈就顶着硬物,面色淡定倚在梅容怀里拿书看。
梅容擦着擦着,忽然轻轻“啊”了一声,道:“险些忘记,我要给你一个惊喜的。”把毛巾盖在沐慈头顶,就放下沐慈,去翻他带来的大木箱。
箱子里有许多有趣的小物件,都是梅容搜集给沐慈的。楚地刚刚建设,比较贫瘠,特产并不多,沐慈没料错,矿藏却多。所以梅容箱子里大多是各地的矿石标本,标明了产地等信息。这些信息已经提供给夜行卫,交由专门的人才勘探矿藏,给沐慈的这些矿石只是一些收藏品。
梅容小心翼翼拿出石头藏品,在地上摆好。
沐慈看梅容撅着屁股,目光沉暗,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然后搭在结实的丘峰上……梅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回头冲沐慈一笑,继续撅着屁股搬石头标本。
“什么东西藏这么深?”沐慈的手在丘峰游弋,然后滑入了缝隙处,往内探究……
“嗯~~”梅容闷哼一声,压抑沉哑回答,“等会……”然后从底层拿了一个长匣子,才慢慢起身。
沐慈将人圈在怀里。梅容是混血,虽高大矫健,却不是白人那种肌肉纠结的体型,偏向东方人的劲瘦结实,肌理流畅优美。腿长,腰也不粗,沐慈轻松环着他,双手继续在圆润结实的丘峰处巡游……
梅容把匣子放一边桌上,搂着沐慈亲吻……温度很快攀升,直到梅容摸到沐慈腰上半湿的发尾,把里衣都染湿了,才用最大的毅力放开沐慈,喘息平复一下,把沐慈已经探进里裤的手抓出来:“晚上还长,一会儿再来。”然后拿长匣子塞沐慈手里,道,“打开看看我给你的惊喜。”
自己继续拿毛巾给沐慈擦头发。
“我想把头发剪了,难洗难干,麻烦。”沐慈道,打开匣子取出其中的一卷羊皮。
梅容亲吻沐慈发顶:“好啊,明天叫人给你剪,剪多短都随你的意。”梅容虽大爱沐慈一头乌黑光泽的长发,可自己剪了发,也发觉短发清爽好打理,府里的人也都是短发,石秩常年顶着一头短短发茬,似半个光头。
所以梅容也不干涉沐慈剪不剪发。他只尊重沐慈,以沐慈的意志为先,其他人都靠边站,外人目光更不值一提。
而且,他早看卫重沙不顺眼了。
卫重沙是沐慈的专人洗发工,沐慈洗头发就一定找他,两人虽说不会有什么,可孤男寡男一块洗……王的身体,梅容不想给别人看见,碰到。
伴侣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讲理了!
自己要帮沐慈洗吧,洗着洗着……很容易走火……之后又得重新洗,弄得沐慈都不爱让他帮着洗。
沐慈蹭一下梅容更加火热的某处:“我说剪发,你又想到了什么?”淡定把羊皮卷展开,是一副梅容手绘的地图。梅容在海上学了海上胡人的画技,绘图很厉害,之前就会画星图,现在画地图也不在话下。
梅容用力抱着沐慈蹭,尾椎处更升起一阵麻。酥电流,他呼吸加快,道:“除了你,你说我还能想什么?”
沐慈笑了两声,点赞道:“画得不错,这是你去过的地方?”
看标注,是大幸西北的地图,村镇山川河流都有标明,比例完美。
梅容俯身叼着沐慈的耳朵,说:“王眼光厉害。这都是我走过的地方,你身体吃不消长途跋涉,又不能轻易离京,我就把我见到的大江南北都给你画下来,带给你看。”
其实真漂亮,还得画山水,可梅容知道沐慈更喜欢地图。
耳朵上喷过来的热气,让沐慈笑了:“这惊喜我很喜欢。”
“不止这个惊喜,我要给你更大惊喜是这个……”梅容一手揽着沐慈,一手沿着一条线划过,“这是西北有轨马道,我已经命人勘测线路,从楚地铺展马道至天京城。将来又从天京城,铺设马道至全国各地,最后四通八达。马道行驶平稳,以后……你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不用吃颠簸之苦,览遍天下名山大川,亲眼见见你为之倾注智慧与心血的国家臣民。”
沐慈愣了。其实关于修路,他早有相关构想,却不料梅容已经从细节知悉他的未来战略,并已经开始实施了。
这种心灵上的共鸣,让沐慈心驰神荡,着迷看着梅容。月光容易朦胧细节,突出重点,梅容看不出脸黑,只显得五官深邃,线条英朗优美,幽蓝的眼中满是让人沉溺的温柔。
梅容笑容暖融,专注将爱人丝丝绕紧,凝望在眼,入心……深情款款道:“我的王,星海愿意为您铺平道路,通往我们的星辰与大海。”
沐慈露出一个另星月失色的笑容,圈着梅容的脖子,靠近……
“其实,我也有个惊喜给你……”沐慈道。
“是什么?”梅容着迷问。
“明天……”沐慈轻轻触到梅容双唇,“你就知道了。”
“那我等明天……头发干了。”梅容扔下毛巾,将沐慈用力禁锢在怀中,寻了那柔软红润的唇,滋滋吸取他唇齿间甜蜜的津液……
床帐里,传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喘息,醇厚男音透着意乱情迷的不满:“王~~给我~~”
“不,今晚休息,免得你肾阳不足。”清润的声音虽低沉了几度,却还能听出更多的理智。
“别听他们胡说……”又带上点哀怨可怜,“你先撩我的,把我晾半路上太残忍了……”
“我怎么撩你了……”
“你……我忘记你怎么撩的了,不如再示范几遍让我记住以下?”某人十分机智啊。
“不行!”无情拒绝,又让人胃口问:“我哪里大补?让你缠着我不放?”
“王……好吧,我招!其实是你的精元大补,身寸进去都吸掉了,只觉神清气爽,不会有什么不足……”某人被逼无奈,只好说了实话,“再给我一点吧……”
“呵呵……小海妖,还学会采阳补阳了……”
又是一阵让人耳热的靡靡之音,伴随床榻轻微有节律的“吱牙”声……
月凉如水,夜色正浓……
第437章 登报的声明
第二天,梅容自然是睡迟了。他也习惯了一个人早起,反正沐慈在清晨起身时,他醒来一次亲够了才放人的。睡个回笼觉简直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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