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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慈光-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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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汇票和宝钞很顺利投入了发行。
  也许是几天假期,有些事被压制了。有压抑就有反弹,所以放假之后的第一个早朝,注定了不太平。
  楚王抛出炸弹后,又有御史蹦出来,弹劾楚王借着打击走私的名义,非法获取私财,大肆砍杀商人。
  还有北戎与西凉使节直接递交国书抗议,说楚王与常山王打击走私捞过界,打击到他们的边境里去了。
  这事武将都知道,确有其事,因为参与走私的不仅是大幸商人,还有北戎、西凉商人,大幸边军因为也推行了功绩点,开办的大幸皇家银号还真兑换成奖金,得钱不减点,凭积累功绩还可以混入英烈祠。
  一时间边军对皇帝陛下歌功颂德,对楚王更是言听计从,都打了鸡血似的打击走私,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又有楚王刻意为之……就有边军追着北戎、西凉的走私商,捞过界了。
  国书上,各国强烈要求皇帝下令,命令楚王停止所有打击走私的行为。还挑拨威胁说,德光帝命令不动楚王的话,就别怪他们兴兵了,谁叫楚王先起边衅。
  因为德光帝一直不肯松口重开边贸,楚王还一直打击走私,弄得局势十分紧张。各国派往大幸的来使,一次比一次身份高。此次因为恭祝节日,正使身份不是十分高贵,却比以前的地位更高些,与王族、后族有点亲戚关系。
  这些正使看德光帝脾气比较温和,楚王又年轻,两兄弟关系微妙,就个个蹦跶得欢实,可把德光帝气坏了。
  不过因为是递交国书抗议,德光帝就算不想为难九弟,也要问一问了:“九弟,使者所言可属实?”
  沐慈道:“十一年前,我国与周边邻国都是兄弟之邦,互市贸易,互通有无。可北戎、西凉等四国人心不足,竟用从我国交易去的铜铁制作兵器,入侵我大幸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先皇父亲征,军官用命,才将入侵者打退,并严令停止边贸,是也不是?“众人擦汗,的确是这样。
  “禁绝互市,是为免重蹈覆辙,被白眼狼再咬一口。如今却有不法商人,竟不顾禁令,躲过边境官军,私与通商,甚至贩卖铁器出境,置家国于不顾,如何不该明正典刑?”
  是应该,任何人都驳斥不了,连弹劾楚王的御史都说不出话。
  打击走私,师出有名,剿物杀人是必须的。
  有人对广陵王使眼色——这位有商队参与走私,也被杀光了的。可广陵王却眼观鼻鼻观心,不知是入定了还是睡着了。
  沐慈又道:“北戎、西凉有恶商不顾禁令,与我卖国商人交易,如何不能剿灭?别以为躲回去了,就能将罪行一笔勾销。若不肯让我边军入境剿灭非法商人,那四国把非法商人交出来也行。”
  后来听说这话的使节们:“……”楚王有着与软萌外表不符的犀利凶残,还真不是骗人的。
  现在的使节们还不知道,随着楚王的爱人不在身边,思念累积,他将会越来越犀利凶残的!
  德光帝是知道九弟目的的,不能坏了九弟的盘算。他很配合地赞美:“九弟忧心国事,打击走私也是朕下过皇命的。”
  群臣一早知道皇帝是弟控,不敢再挠这两兄弟龙须,噤若寒蝉。
  德光帝喷完群臣,又对鸿轳寺卿大大发火,问外邦不顾禁令入境走私是什么意思?更质问帮外国使节说话的朝臣,到底安得什么心?
  郁闷的使节们:“……”皇帝都得听楚王的话,真不是骗人的啊。
  觉得两兄弟必有嫌隙,有机可乘的使节们,就往“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而去了……
  
  第352章 陪着你一起疯
  
  走私的风险虽大利润却极高,而大幸胆敢走私的商队,都有一定实力和背景。遇到剿私的边军,只要亮出靠山,再分点利钱,一般没人狠管。
  天京城内,一环二环的权贵世家多少都涉过走私,这属于不是秘密的秘密,就像花三千两银子可以找人替代流放,本尊隐姓埋名找个生地方躲着等待大赦。
  当年天授帝有夜行卫在手,可也没办法禁绝,杀不干净。德光帝继位,因为掌控力差,走私更加猖獗。
  德光帝早知道有商人为逐利走私,本还觉得不算大事,直到九弟告诉他,居然有人大胆到夹带铁器出境。邻国得到足够的铁器,大幸就危险了。所以沐慈大力清缴走私,德光帝举手举脚赞成。
  楚王虽下死力在边境缉私,可对天京城的权贵算和气的,他事先透消息,警告过一环二环内牵扯了的权贵。可惜只有一小部分人给面子收了手。大部分权贵无视警告,被缴了货物吃了哑巴亏,也老实了。
  这事不能找皇帝申诉,再说……皇帝也管不了楚王。
  只有一小部分人抱着侥幸心理,或不想理会楚王,屡剿不改。沐慈就用雷霆手段,十分血腥镇压了这一批人。不仅广陵王侍妾的兄弟杀掉了,永嘉公主和安顺郡王名下涉及走私的商队也被扑杀殆尽。
  安顺郡王没办法从皇陵出来,就写信挑拨广陵王出头。而永嘉仗着是皇帝同母姐,入宫直接让国家的主人允许她继续挖国家墙角,还要惩治“欺负她”的楚王。
  德光帝不允,永嘉居然去揪皇帝的衣领。
  气得沐惗忍无可忍,直接甩了她一个巴掌,把她赶出皇宫。并以“法规至上,王在法下。”为由,打了安顺郡王五十臀杖,几乎将他打得半身不遂。而永嘉则降食邑,又贬为郡主,禁足一年,请宫中嬷嬷开讲民族大义,礼义廉耻。
  皇帝连亲姐弟都狠罚,权贵高官都怂了,私底下抱怨:真是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楚王那个小煞星。他们心知讨不了好,就在暗处小动作不断。恰好发生了楚王打击走私越了北戎国境,可能挑起两国边衅一事,在这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闹得沸沸扬扬。
  当然,这些波浪还不足以撼动楚王,就算北戎真打过来了,也没人敢动他啊。
  说到底,所有人的目的不是对付楚王,只为赚钱。于是,广陵王某次“酒后吐真言”,说他很努力“劝诫”过楚王,楚王对重开边贸已经有些“意动”,就让人觉得豁然开朗。
  非法走私不行,那么重开边贸后的合法卖货呢?
  四国常驻在大幸的使节“消息灵通”,再加上夜行卫渠道故意透出的消息,使节再次提交了请重开边贸的国书,一边送信回自己国家,借着马上是五月初六,德光帝的生日,让各国派出更高规格的使节到大幸来,祝贺德光帝登基的第一个生日,更为施压,商谈重开边贸事宜。还备下重礼,到各处权贵官员家中串联。
  可问题是,打击走私那么凶狠的楚王,对重开边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并没有一句准话啊?谁又知道楚王是什么盘算呢?没有人敢胡乱答应使节,若坏了事,不怕被楚王生吃了吗?
  所以权贵有的收礼说考虑考虑,其实用上拖字诀。也有不收礼直接拒绝的,但连与楚王有关系人都不敢轻易答应去做说服工作。
  ……
  外事纷扰,却一定要给一件事让路的。
  四月十六,不论氛围多么诡异,德光帝登基后的恩科举试如期开始了。
  恩科,是逢朝廷重大庆典,特别加开的考试。和正科不同,恩科不面对全国考试,只由各地州府大学,京城太学推荐人才,立成名册呈奏,称为“特奏名”。然后由皇帝亲试,一般都能得中,所以称“恩科”。
  恩科的考试,与会试是一样的,都有章法可循,此略过不提。
  只说四月十七,是恩科考试后“糊名易书”,就是封住姓名,调人誊抄试卷防止认出笔迹舞弊,然后呈交考官阅卷。
  这一天,也是梅容与包源打赌的第六天。
  这几天,顺风码头大动作频频,其他两个御河码头都盯着呢。有个广汇码头属于广陵王,为此广陵王还亲自过来问沐慈:“贤侄有什么赚钱的事,可别忘记王叔我啊!”
  沐慈也不瞒他:“你知道我想让梅星海管理我名下的一切商务事宜,但底下有人不服气,就和他打了个小赌。”
  广陵王挑眉,就是那个混血胡子这些天在码头搅风搅雨,广陵王最清楚那个有趣的小朋友的能力,所以才会关注,立即询问:“小赌?什么内容?”
  沐慈说:“六天时间,提高码头一倍效率,产生两倍利润。”
  广陵王的嘴张的能吞下苍蝇,很快抓住重点问:“几天?”
  沐慈很耐心,比了个“六”。
  广陵王翻个白眼:“他疯了吧?怎么可能?”
  “他能,我相信他。”
  广陵王笑了,用手隔空点一点沐慈,一脸‘果然如此’地说:“他那种人,什么地方都敢闯,什么风暴都不怕,就是个疯子,胆子能撑破天,亲眼见过他出海样子的人都怕他。也就你能容得下他,也只有你有这种能力和空间,有这么大的心胸和手笔,由着他去疯。”
  “我把这话当夸奖了。”沐慈说,因为和广陵王属于最紧密的利益合作者,沐慈对他的态度十分随和,偶尔也会开点玩笑。
  广陵王也笑,问:“今天第几天?”
  “最后一天,顺风码头日夜不停卸货。从今天凌晨一直算到今天半夜结束,就知道结果了。”
  广陵王最爱商事,刚好碰到这种让他的心都有点砰砰跳的商业娱乐项目,就决定留下来等结果,顺便蹭两顿传说中楚王府饭食。
  晚膳,广陵王吃得心满意足,因年纪略大撑不住就先睡了一觉,直到夜半才被人叫醒。等广陵王到长乐院求真厅时,包源和梅容已经坐在了圆桌前。
  沐慈没睡,却不见太多疲惫,脸上仍有血色,看来身体好些了。
  梅容正抱着一堆本子坐在他身旁,笑容璀璨飞扬,即使面色疲惫眼底青黑,也难掩海蓝双目中绽放一种随时会疯起来的野性光芒。
  他疯了六天,有点收不住。
  这种状态好多年没出现过了……顶着巨大的压力,这么酣畅淋漓地做成功一件事,让他感觉像回到海上,为拼出一条航路,与海与天与人斗,搏命疯狂。
  包源就不同了,苦着脸,似一只斗败的公鸡。
  广陵王咋呼:“不是吧?老包,你也算一能人了,这样也能输?”
  包源看着沐慈,沉痛点头,缓缓地,一字一字说:“我……愿赌!服输!”
  沐慈对他淡淡点头,然后伸手搭在梅容的脖子上抚摸,按揉他的穴位。梅容似全身通了电,舒服得直打哆嗦,兴奋状态奇异地平息了许多。
  沐慈才道:“星海,给我详细说说。”
  梅容将手中的本子翻好递给沐慈。沐慈就着灯光一一翻看,广陵王也凑上来,被沐慈淡淡看一眼说:“王叔,知道什么叫做商业机密吗?”
  广陵王翻个白眼,坐远了。
  沐慈与梅容肩并肩看本子。这是一份很工整的每日工作记录和极其精确的数据记录,没有一丝一毫的杂乱与错误。沐慈的精确癖第一次没有发作,从未有过一天他看资料看账能这么舒心适意,哪哪都舒服。
  就冲这点,把商务交给梅容也值得。
  梅容小声解释怎么提高顺风码头的效率。
  梅容是海商,在码头卸货是常事,对效率低下的卸货方式早有不满,平时也琢磨过。只是他还没自己的码头,凭他的血统也不适合去掺合别人码头的管理。
  这回打赌,倒刚好合他心意,且又听了沐慈解释泰和楼的经营。泰和楼也是客人爆满,码头也是等待卸货的客船爆满,有许多可借鉴之处,当时他结合自己平日琢磨的方法,心里就有了改进腹案。
  不过,这可不算占包源便宜,就算提前有了腹案,也是他自身能力的沉淀,不能说作弊。一切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的,人生如此,商场如战场,更是如此。
  梅容赢了就是赢了。
  再说,就算有整套计划,想在六天内改善也很困难。
  梅容第一天观察顺风码头的运作,走访探查。晚上梅容就规划了更好的卸货线路,改了临时仓库的样式和设置。第二日着手改进,并让工匠在角落加装了几个最新版的滚筒传送带。
  滚筒传送带这东西在天京城已经不算新鲜事物。这又得感谢沐慈,拥有一大票的天才工匠,将古代就有的滚木进行改进,发明了传送带,用于卸载重货。
  有可以提高效率的好工具,赶快拿来使用,才是一个好商人。包源看梅容行事有章法,当时就有不妙的预感,不过他没有暗地里使绊子,而是用心按照梅容说得去做。
  第三天,码头卸货、存货能力增强之后,梅容就把码头分出三个分区。因为客船要卸的货都不同,有的是一袋一袋的粮食蔬果;有的是一匹一匹丝绢;有的是山石木矿之类的原材料;有的是小件却要小心搬运的高档奢侈品。也有举家搬迁的大小家当。
  梅容分了区域,再借鉴泰和楼的预订方式,给所有船只发放号牌,上面写着排队的号码,到哪一号区域卸货。没领到号码或号码靠后的,就等在码头外围,排好队别混乱。
  这样进行分流,又避免拥挤造成的混乱,立即提高了码头驳船效率不说,不同货物在不同区域,采取不同的卸货方式,也更提高了效率。
  第四天,梅容查遗补漏,把先前没考虑到的,或在实践中发现的问题都解决,让顺风码头的吞吐量激增,而且船主船工发现驳船卸货顺利,码头力士发现干活顺利,心情好多了,就少了扯皮甚至打架的现象。
  第五天,大家都熟悉了新的卸货方式,秩序更好。梅容就改进了工人的薪资发放措施。工人拿的不再是多少钱一天的死工资,而是按劳计酬的浮动工资,多劳多得,极大激发了工人积极性。
  当天工人就干劲十足,码头工人赚这种血汗钱,工钱是每日当场发放的。晚上梅容公布了每人的今日收入,三个分区竖了一块大板子,用白石写了收入最高的十个人的名字,另有奖励。
  同时公布了最低工资,不能达标者当场解雇。损坏货物的工人,照价赔偿。
  一吊一吊的钱叮当作响,这是最直接的激励。骂骂咧咧离开的,也是最粗暴的威胁。落后者纷纷咬牙,准备要发奋追赶。
  第六天,从凌晨开始,工人摩拳擦掌,都嗷嗷的……准备好好干了。
  结果可想而知。
  包源对梅容是真服气了,这些方法,他说实话能想到一部分,却不能这么全面系统做下来。六天相处,包源也越来越觉得梅容此人……太可惜了,是个混血。
  他不知道,后世科学证明了混血儿比一般人智商水平更高。连沐慈这个聪明人都得承认,就算叫他去改善水码头,也不能做的比这更好。
  梅容这个土著,是个不逊于他的天才。
  我们两真的很合拍……沐慈想,他对梅容的另一半血统,弥赛亚人更加好奇。
  广陵王一直没探听到人家的“商业机密”,心如猫抓一样。可今天太晚了,他得回去洗洗睡了,反正人在码头在,都跑不掉。
  包源和其他人都离开,求真厅只剩沐慈和梅容,他一直都拉着梅容的手。
  梅容六天忙碌,吃饭都像打仗,一天睡不到三个小时。面见沐慈的时候却还刻意洗漱了一下,擦了香膏,不然他身上都能闻见一股馊味。
  他虽神采奕奕,可面色的憔悴是没法掩盖的,即便如此,他还不着急休息,先用力抱着沐慈,亲了几下才放开,笑得志得意满:“我的王,我说过相信我是你最正确的决定。”
  “是的,我一直对此深信不疑。”沐慈站起来,拉起梅容,因为身高差距,沐慈要抬高手才能摸一摸他的脸,“瘦了,这些天不好过啊。”
  “总算幸不辱命,都不算什么了。”
  “嗯,回去睡了,我好困。”
  “好……”梅容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心跳急促,用力握住掌心里柔软的手,将沐慈拉住,凝视他的眼睛,“若缺,你……想我没有?”
  这个狠心的人,说不帮他就真的不帮,还不闻不问,整整六天,连去码头看他一眼都没有啊。
  “回房再告诉你!”沐慈莞尔,拉着梅容离开求真厅。
  夜风寒凉,梅容将沐慈半搂在怀里,快步行走,才小声道:“若缺,你不批评我取巧了吗?许多做法,我是借鉴自泰和楼的做法。”
  沐慈调整步伐与梅容保持一致,借着月光侧头看梅容在黑暗中还在熠熠生光的蓝色双眼,微微勾唇,宽和浅笑:“方法是死的,你能灵活运用,就成了你自己的本事。学以致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梅容绽放了一个更灿烂的笑容,他很喜欢听沐慈用清润温暖的嗓音赞美他,这是一种身心的无上享受。
  沐慈玩笑道:“不过你要付给我专利费的。”
  “好!”梅容忽然低头在沐慈脸上“啾”了一口,“付专利费。”
  月光下的沐慈更加美丽,简直叫人神魂颠倒。
  梅容忽然加快了步子,沐慈很快调整跟上,腰臀上顶着一个硬物……他略无奈道:“你现在还有精力发情?”
  “有,只要看见你,我就精力无限!”梅容一语双关,索性打横抱起沐慈,飞快进了长乐楼,脚步放轻却速度不慢,上了三楼。
  “爷……要打水……”和顺一句话没问完,就看梅容抱着殿下急匆匆进了房间,用脚把门关上了。
  一旁抱剑的乐守:“……”然后他面无表情,对和顺道,“你睡去吧,应该没事了。”自己守在了门口。
  ……
  沐慈被梅容抱进房,三两步就被比较温柔地放入床内……
  立即感觉到属于这个男人特有的,像海风一样略带微腥,却充满阳光诱人味道的灼热气息,虏获了他的唇,铺天盖地昭示存在感。
  “我想你……太想了……想得疼……”梅容含糊从唇角溢出几句思念。
  “我也……想你……”沐慈也是思念情动,抱着他,回应他,唇舌纠缠……
  等沐慈能喘口气的时候,发现两人衣物尽褪,梅容手臂撑着上半身,怕压坏“脆弱”的他,双腿交叠,不停轻蹭……纠缠……
  “你想干什么?”沐慈明知故问,睁着无辜的眼睛。
  梅容最受不住沐慈露出这种看似圣洁,实际却传递“快来玷污我”的神情。他怕自己忍耐不住乱摸……乱来……双手与沐慈十指相扣,将他的手压在他的头顶,俯身……双唇几乎与沐慈微肿的唇相贴,恶狠狠道:“付专利费!”
  “刚刚不是已经付过了?”沐慈侧脸,表示你亲过我脸了。
  “方法这么好,专利费一定很高,刚才只是利息,现在……才是正款。”梅容重重啃了下去……
  沐慈转开脸,让他这个狼吻落在脸上。
  梅容愣了一下,以为他不愿意,用十二万分意志力才忍耐着,放开了沐慈,翻身躺着:“哎……若缺,快捏我两下,我有点疯,收不住。”伸手却把沐慈的手抓到了下面……
  沐慈摸摸……
  “海,我们玩个更好玩的。”他翻身坐在梅容身上,主动蹭了几下……
  “呃~~呵……若缺……”梅容压抑低喊,而后是一连串更难耐的喘息……他快忍不住,想把沐慈撕碎。
  “你想疯……我陪着你一起疯……”沐慈的声音带着情动的低哑,手沿着梅容柔韧结实的腰侧,慢慢滑下……
  修长的手将两个人的……握在一起……
  “我答应给你奖励……喜不喜欢?”
  “嗯~~喜欢!不要太快!”梅容被巨大的幸福与愉悦冲昏了脑袋,第一次与沐慈一起共赴……让他有一种窒息般的晕眩感。
  他面露朦胧的享受神色,闭上了眼睛。
  “好!”沐慈手慢慢滑动……
  他是个守信的人,答应下来的事,就一定会信守“承诺”!
  梅容觉得自己没疯也会被折磨成真疯的……海浪一波又一波涌上来,却只是温柔拍岸……他一直没有等到风暴与海啸的到来……最后敌不过疲惫与天旋地转的晕眩,他陷入了黑暗……
  ——若缺!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找了你这妖孽?
  
  第353章 议政并挖坑
  
  因沐慈的默许,中书省将北戎等四国申请重开边贸的消息登入邸报,红门省和枢密院审核通过,德光帝一早就知道自家九弟的打算,当然不会驳回。于是顺顺利利,重开边贸的消息就登载在了邸报上,全国下发,掀起了一阵新的舆论浪潮。
  夜行卫在沐慈的指示下,把这份邸报通过密探暗谍系统,送到了更远处的几个国家,引得其他国家心思浮动——这是大幸松口的迹象,否则这消息根本不可能登入邸报。
  那北戎四国若准重开边贸,其他国家能不能趁大幸好说话的时候,要求大幸与自己进行更多友好通商呢?
  君不见穷挫小国南趾,因把自家原本烂在树脚下的油棕榨成油,卖到大幸,赚得盆满钵满,从前只在裆部围个兜挡就不错的南趾国王与贵族,现如今也穿起了丝绸,戴上了珠宝,逼格瞬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啊有没有?
  南趾国现在都把棕油称作流动的黄金了,那得意劲儿,大家虽鄙视,可谁又不眼红呢?据说这是大幸贤德的楚王给他们找到的致富道路。那么……自己国家难道就没一样大幸看得上的东西吗?
  嗯,好像楚王喜欢各种各样的植物,而德光帝又很宠爱这个弟弟,看来可以在庆贺圣寿的礼物名单中多增加几个“土特产”品种。
  ……
  沐慈一大早起身,梅容因实在太累只是撩了撩眼皮……
  沐慈好笑,亲他一下再摸摸头:“乖,多睡会儿,好好歇歇,过两天又要忙起来,没时间休息了。”
  梅容冲沐慈迷迷糊糊笑了一下,继续闭上眼睛,真的又会周公去了。看得沐慈都想继续再睡一会儿。
  沐慈忍不住捏他耳朵,被梅容嫌弃,赶苍蝇似的来拍他的手,拍走这个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
  沐慈:“……”
  昨晚才激情热恋,今早就进入老夫夫模式啦?
  沐慈倒不生气,只觉得好笑,故意刮一下他高挺的鼻子,不等梅容发飙就赶紧走掉。洗漱用餐不提,临走时他吩咐:“别让人打扰星海。羊乳和饭菜温着,等他饿醒了自己起来吃。”
  牟渔侧目:“他又不是小孩。”
  “别吃醋,你要睡得晚了,我也会这么照顾你。”沐慈面无表情道。
  牟渔:“……”
  让他睡晚?不可能的好不好。他根本连理解都无法理解,梅容怎么能睡懒觉睡得那么坦然无愧!
  沐慈却是知道,还很高兴——梅容这是真把这里当家啊,把他当做最亲密的家人。在家里,在家人身边,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的?
  沐慈与牟渔出府,一路奔入宫参加朝会。
  朝会上重要的事情有几项:汇报恩科改卷进度,争吵是否要用新的银钱体系,各种理由继续弹劾楚王,以及是否要与北戎等国重开边贸。
  沐慈听着弹劾,也不反驳,甚至一点表情都没变,不痛不痒的。看他这样,御史不是更起劲了,而是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劲。
  ——自己蹦跶的欢,人家根本不在意。也没谁真能憾动他。
  朝会进行到最后,留半个小时给朝臣当廷具奏。
  有一名姓蒋的户部侍郎,告发江州太守贪腐赈灾物资,纵容族中非法占田,以庆贺节日的名义向江州商户多番索要财物。
  江州太守叫邱文俊,从二品,是镇守一地的主官,主管民政、农税、法商,若蒋侍郎所告真实,那邱文俊惹出这么大的事来,镇守一地的武官——江州兵马节度使没有上报,整个江州二十四郡,也没一个郡守上报,说明水很…深了。
  德光帝脸色不虞。
  赵咎问:“蒋侍郎可有证据?”
  蒋侍郎道:“微臣有人证,有他提供的万民血书为证。”
  内监呈上证词。
  几位内阁看过,问:“人证何在?”
  “人证本有四人,一路被追杀,只有一人侥幸逃脱,目前重伤危急,送到了军医院救治。”
  提到军医院,所有人下意识看向楚王。
  沐慈略抬抬眼,道:“人既然送到了军医院,就不会有危险。你们可派人过去保护人证。”
  说完,沐慈就调整了坐姿,更闲适地倚在了柔软的王椅里。
  众臣听得这话,暗自松了口气,心中连呼:“幸好幸好!”
  就像武将吃空饷,截留军饷是潜规则。文官坐到高位上,多少有贪墨、索贿、占田的现象,这属于文官集团的潜规则。官员俸禄虽高,可花费也大,且必须上下打点,打点不到位必然无法优评升职,要么捞不着好去处……这些都需要钱。
  就算自己不在乎前程,不想贪腐,但人不能忘本,族人总要照拂,扩大族田简直是必然。而且因为官员都有功名,名下田产是不交税的,古人又有乡土情结,置业首选就是买地。可你想买不见得人家马上卖,怎么“买”就有讲究了,反正……不闹出民乱,是民不举官不究的。
  文官的花花肠子更多,不得不思考——怎么侥幸存活的人证,那么巧就进了军医院呢?等于变相被楚王纳入羽翼下了。
  文官怎么会不担心这是楚王要对文官集团潜规则动手的前奏?江州太守被查,拔出萝卜带出泥,连带整个文官集团都要抖三抖。
  武将个个袖手,等着看热闹。风水轮流转,今年终于到河西了!
  不过看沐慈如今的样子,并没有追究的意思,文官真想跪地唱“今天好运气”了。
  德光帝看沐慈不问了,就问宰执们:“爱卿以为如何?”
  宰执打了一场眉眼官司,就由赵咎道:“此事干系重大,还请刑部负责保护、询问人证,并请吏部派员入江州调查。因江州太守位高权重,陛下可再择一老成可信之人,封为‘钦差’入江州专查此事。”
  德光帝想了一下,道:“准奏,只是诸位认为‘钦差’该委派何人为好?”没办法,德光帝心腹太少。
  众人不说话了,“钦差”当然只能由皇帝指派,这差事明显吃力不讨好,还危险,举荐谁都是在结仇。
  德光帝就看向了沐慈。
  沐慈单手支额,慢条斯理道:“一方太守,派出的人身份低了,还不够人家玩的,不如往宗室里寻一寻。内库每年出一大笔钱,总不能白养一群闲人。”
  众人:“……”
  啊喂,你这话说出去也不怕被盖麻袋,而且……朝堂上就坐着三个王好么?
  不过楚王虽一如既往的毒舌,却很有道理,德光帝在自己亲兄弟和堂兄弟里头过一遍,便道:“命忠王觐见。”
  虽没拍板,却基本算定下了人选。
  朝会结束,德光帝道:“诸王与宰执留步,请到太微殿议事。”又对沐慈招手,“九弟来,与我一道乘御辇过去。”
  沐慈这次很乖,站起来慢慢走过去,然后把手交到了德光帝的掌心里,被他牵住走。
  两兄弟没乘御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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