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将军-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一秒,沉睡不醒的临深睁开了眼睛。
若判哼了一声,收回了拍在临深脸上的手。
臭小子,起床还认人!
临深揉了揉眼睛,四处看了看,又找了找自己身上,焦急的看向一脸关切的临蛰,“哥哥,你看到我的种子了吗!”
若判“噗”的笑出声,“种子?你是朵什么花啊?”
没有理会若判的调笑,临深站起身,在四周找寻未果之后,就要冲着洞穴而去,被临蛰一手拦住了。
“哥哥,我要去找我的种子!”临深一脸焦急之色,他记得他该有一枚种子的,而且是很好看亮闪闪的那种。
“什么种子?”
“我在洞里找到的,发着光的种子!”临深急得快哭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要这枚种子,只是一想到种子不见了,心口就觉得痛得不行。
“没有种子。”临蛰叹了口气,他抱住了扑腾着要往洞穴里冲的临深,“有很好看亮闪闪的灵石哥哥给你好不好。”
“我有!”临深大声的反驳,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你就放他去找得了。”若判看不下去,这皮小子怎么这么爱哭。
临蛰摇摇头,“我刚刚进去的时候就给入口下了禁制,他怎么会去洞里找到什么种子。”
原本哭着的临深呆住了,下一秒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声,“哥哥骗人!!”
若判被哭声震得头都大了,走上前把被临蛰抱住的小哭包解救出来,“行了,你去找。”
哭声瞬间就停止了,临深擦擦眼泪就往洞穴里冲,然而下一秒,就被不知名的结界弹了出来,跌倒在地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洞口,想到了那枚碧翠剔透的种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19章 第十九章
“真的,你弟是我见过我最能哭的人了。”
“他还小。”临蛰背着哭累睡着的临深,无奈的解释。
若判变成了狐狸的样子,瘫在临蛰的头上,狐狸腿翘起,好不潇洒。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在洞里找到了什么种子?”
临蛰摇摇头,差点把若判摔下去,急急忙忙的抓住临蛰的头冠,若判瞪大了眼睛,“你能不能别乱动!”说完就是一爪子,却在拍上去的瞬间收回了指甲,只有软软的肉垫拍上了临蛰额头。
临蛰无声的笑了笑,也不知笑的是什么,“禁制是我亲手下的,他如果进了洞里,我不可能没有感应。”
拿爪子揉了把脸,若判想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
算了,不想了。
他放松了身体,彻底瘫在了临蛰的头上,渐渐睡了过去。
回去的路上碰到了临蛰的母亲震回神君慕迟,但也只是接过了临蛰背后的睡着的临深,看也没看临蛰头顶趴着的若判便走了。
若判不免松了口气。
临蛰失笑。
将若判从头顶抱了下来,“我母亲其实还是很温柔的,你不要怕她。”
若判反驳,“谁怕她了,我只是不喜欢她身上那股子神灵之气!”
“哦?”临蛰揉揉他的小肚子,“那若判就是喜欢我身上的气息了?”
若判瞬间炸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喜欢你了!”
“我可没说喜欢我,我是说我身上的气息。”临蛰笑得越发温柔,使劲的揉揉若判身上的毛毛。
若判挣脱开,抹了把自己身上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我只是说漏了几个字!”见临蛰还是笑,他不禁气急,“我可是有伴侣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小屁孩!”
临蛰一怔,笑了笑,“是吗?”
若判莫名的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临蛰脸上的笑突然刺眼得很,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我就是要找到他然后跟他一起回去的。”
虽然他们之间的开始不是因为惊天动地的爱情,可是他们之间的契约,会让他们有千年万年的时间能够相处,然后慢慢相爱。
临蛰也静了下来,他温柔的摸了摸若判的头,“我会帮你的。”
若判看了看临蛰,忽的扭头躲开了临蛰的手,跳到了一旁的软塌上趴下,“我知道的。”
你是一个好的神仙。
也会成为最厉害的神仙。
若判暗暗下了个决定,以后神魔之战的时候就不揍他了。

………………
“哥哥?”
“哥哥!”
“怎么了?”临蛰抬头,看向皱着一张脸的临深,失笑,“是谁欺负我们家小哭包了?”
临深瞪大了眼睛,“什么小哭包!”
“就你上一次,哭得跟个漏气了的鱼泡一样,你还不是小哭包?”若判摇了摇尾巴,他是越来越喜欢用狐狸的样子了,趴在哪儿都很舒服,以后回了魔界就变不成了,想想还有些遗憾,走哪儿都有人捧着的滋味还是挺不错的。
“刚刚叫了你老半天你都不理我。”临深双手插腰,生气的看向一脸笑意的哥哥。
临蛰瞟了一眼软塌上的若判,摸了摸临深的头,“乖,哥哥在想事情。”
“想什么事情呀?”临深歪歪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向临蛰。
一旁的若判呼吸一窒,这狗日的破孩子怎么突然这么可爱!
临蛰眸子一暗,依旧是和和气气的笑,一点都看不出神君雷厉风行的战将的样子,“哥哥在想怎么尽快送你若判哥哥回家。”
若判的耳朵竖了起来,心中闪过了一丝不爽,就这么着急着把他送回去,上次还一副喜欢他的样子,假仁假义的神族!
若判不忿,转念想想对方也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着急,不知道内心的烦闷源于何处,若判抖了抖耳朵,决定还是出去散散心。
看着若判出去,临蛰并没有阻止,他现在需要应付的是自己好奇心过重的弟弟。
“为什么要把若判哥哥送回去啊”临深不开心的瘪嘴,“我们在一起这么开心,一直在一起玩不好吗?”
临蛰叹了口气,“可是若判哥哥也有自己的家,和他爱的人呀。”
“你想想,要是让你离开爹爹和娘亲,和你的小伙伴一直玩耍,你开心吗?”
临深嘟囔,“我没有小伙伴。”突然,他的眸子亮了亮,“哥哥,你让若判哥哥爱上你吧!”
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临蛰苦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呢,不说神魔殊途,他自己本身就是有爱的人,君子不夺人所好。”他说着,心情低落下来。
心底突然一惊,原来他对若判的想法,是这个吗?
他又想起了若判提到他爱人的样子,或许他自己不知道,旁人才能看得清,提到喜爱之人的眉飞色舞,明眼人一看便知。
他叹了口气,忽然发现在遇到若判以后,不知叹了多少气,可是心底竟有一丝甜滋滋的味道,以前不知道,现在他清楚了,原来是喜欢吗?
可是,却已经晚了,现在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送若判回家,和他爱的人团聚。
真是想想都很心酸呢。





第20章 第二十章
“我讨厌这种没头没脑的寻找。”
若判呈大字瘫在草地上。
他迈着小短腿四处几乎看遍了,除了临蛰带他去过的神魔之墓,好像也确实没有其他地方比较像了,但是如果不是,三月三一过他岂不是还要等上个一年?
还要幕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来找他!
真是气死他了。
若判翻了个身,换了个面晒日光浴,突然,他眯起了眼睛,看到了不远处那个带头欺负临深的少年。
他心中哼笑,遇到我算你倒霉,他不敢在慕迟这般的神君面前动用力量,但是这一看就是个弱鸡的小神仙都能在神器之下感受到他的魔气,他就名字倒着写。
他站起身,弓着背,踩着肉垫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岺越。
岺越毫无所觉,缓步向前走着,带着一身神界固有的装模作样,然而下一秒,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手中长剑向后一挡,拦住了从后方袭来的一只手。
这只手有着长而尖锐的指甲,在日光下闪烁着幽光,可想而知,若是一击得中,便会是深可刺骨的伤口。
岺越的眼神一凛,旋即转身,躲过了从下方扫来的巨剑,他右手持剑,冷冷的看着面前容貌艳丽的少年。
“不知阁下何人,我乃艮阳神君之子岺越,不知何时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意思是我是艮阳神君的宝贝儿子,就算我得罪过你,你也得给我把委屈吞下去,否则看我爹怎么收拾你。
听出了岺越话中的意思,若判更是不屑,手中巨剑舞舞生风,冷笑着又抬剑挥了上去,岺越抬剑一挡,但是巨大的冲击力逼得他几乎站立不得。与此同时,若判左手成爪再次袭了上去,指甲上的寒光看得人心下一凛。
岺越仰头,任巨剑从头顶划过,吹落了几搓头发,同时不得已后退两步,“哪里来的妖物!”他能感受到若判身上将月模拟的仙气,但是这寒光凛凛的指甲,却怎么看也不像是仙界来人。
若判不说话,接二连三的攻击逼迫得岺越不断的后退,头发、衣带,在攻击中被不断的削断,现在的岺越头发散乱,衣衫凌乱,怎么也看不出一刚开始衣冠楚楚的少年神行模样。
似是气急,岺越手中的剑“嗡嗡”作响,一层冰冷的水光闪过,同时左手掐诀,不退反进,岺越抬手一剑,竟从剑光中射出千万道冰刃。若判身子往后滑,飞速往后的同时手中巨剑不停舞动,“叮叮当当”的,冰刃落了一地。
见若判退后,岺越终是喘了口气,乘胜追击攻了上去,“妖物,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地上不断的出现冰刺,若判脚下闪躲见,手上攻击也不停,听到岺越的话,依旧是不屑的笑,然而这笑似乎是激怒了他,袖口中挥出了一朵淡紫色的花,花瓣层叠,周身雷光闪烁,竟看不清花身模样——这就是雷中圣物,雷引惊蓼。见到这朵花的时候若判眼中一亮,脸上却看不到分毫。
地上的冰刃瞬间化成了水,惊蓼入水,立马激起了一片的惊雷轰隆,若判咬牙,半边身子一麻,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惊叫出声。
他看着岺越的眼神越加冷了下去。
岺越嘲笑的看着若判僵硬在原地,这惊蓼入水,引的可是天雷之力,弱小的妖魔魂飞魄散也不费吹灰之力。看着若判只是僵在原地,再加上身上纯正的仙气,他心里闪过了一丝心虚,不过想想,管他是哪家仙人,分明是他先行攻击。想到此,他手诀不断,就要斩草除根。
若判死死抓住自己手中的剑,有暗红的纹路从眼角周围蔓延开去,在岺越攻击到来之前,他就冲了上去,速度一时间快到了极致。
“魔!”岺越大惊,却也是来不及动作,重剑袭来带来巨大的风声,几乎将他的皮肤撕裂,电光火石之间他只来得及祭起防御法器。
“嗡——”是剑身撞到结界上发出的声音。
细细看去,结界上竟出现了丝丝裂痕!
岺越大骇,惊惧的跌坐在地,心中腾起了一股我命休矣的绝望感,“你我无冤无仇,又何必赶尽杀绝!你放我一马,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你丑到我了。”若判拎着手中的剑,作势继续攻击,岺越认命的闭上眼,遮住了满眼的怨毒,“你今天致我于死地,来日我父必将你碎尸万段!”
等了片刻,却不见攻击,岺越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少年离去的背影,他瘫软在地,一时间竟是被吓得动弹不得。
若判回去的时候发现临蛰出去了。
他变成人,将惊蓼随手扔在了小几上,才有空看自己的一路捏着花的手。
本来白皙细腻的皮肤现在焦黑成了一片,不断的有血从裂开的肌肤里渗透出来,看上去好不凄惨,分秒都是刺骨的疼痛。天雷之力对于妖魔的伤害力超出了若判的想象,若不是之前结契的时候经受过幕刑雷电的洗礼,恐怕碰到惊蓼的一瞬间他就会交代在那里。
想到了这里,若判心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幕刑身为一个魔族,居然身负妖魔克星的雷电之力?
不由若判细想,临蛰回来了,他下意识的收回手,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伤口。
临蛰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软倒在摇椅上的若判,他不由得一笑,好像若判一直是这样一幅没骨头的样子,人形的时候不是躺在摇椅上,就是斜倚在软塌上,狐狸的时候则是随便瘫在一地。
“你回来了?”
“嗯。”临蛰一愣,这回答可真像是人间的夫妻,丈夫出门养家,回来之后妻子的关切问答。
“那个东西是给你的。”
若判的话打断了临蛰的思考,他低头,朝着若判指着的地方看过去,紫色的小花在临蛰目光看过去后竟是更加激动似的,身上的雷光都亮了几分。
若判嗤笑,然而临蛰的眉头确实皱了起来。
“你这是从哪里拿的?”
这番话竟像是质问一般,若判不悦,“我送你的礼物,不要就还我。”
临蛰听出了若判的不开心,他急忙补充,“我只是关心你的安危,毕竟惊蓼天帝已经赐给了岺越,怎的竟被你拿到了手。”
若判背过身去假装生气,“我捡的不行!好好的送你礼物,你就这样对我!”
临蛰哭笑不得,竟有种对着临深的感觉,他看也未看案几上的惊蓼,只走过去蹲在了若判身前,“我当然是开心的,只是关心你。”他想伸手摸摸若判的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将手收了回去,见若判眉头皱的更深,忙哄道,“不生气了好吗,小可爱。”
若判撇嘴,算是揭了过去。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临蛰松了一口气,但是在抬手的瞬间,却看到了自己衣袖上的血迹,他一惊,顺着血迹的位置看到了上方若判的手。
若判反应也是极快,瞬间将手背到了身后。
临蛰深吸一口气,开口,“手给我。”
“我没事。”若判不听,反而将手拢了起来。
“把手给我。”临蛰再次开口,话里竟带了一丝怒意,若判一愣,不是因为临蛰罕见的怒意,而是这面无表情又气势十足的样子,像极了幕刑,他突然有了一丝想法。
然而这一愣,就被临蛰将手拿了过去。
若判一身黑色的衣袍,血滴在上面也看不明显,但是甫一拿过若判的手,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看到了若判血肉模糊的手掌,临蛰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心疼。
“疼吗?”临蛰真是心疼死了。
若判不答,临蛰抬头,就看到若判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脸,临蛰赧然,“你看什么?”
“看你。”若判脱口而出。
临蛰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好看吗?”
然而若判确是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有面具吗?”
“什么面具?”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若判抽出另一只手,在临蛰脸上比划着,“就是能遮住半张脸。”
温热的指尖擦过脸颊,临蛰禁不住一阵战栗,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遭来了若判不满的一瞥,临蛰瞬间不动了。
若判想了想,直接伸手蒙住了临蛰的上半张脸。
临蛰的下半张脸,像是受到了造物主的深深的喜爱,完美而精致,却不带一丝女气。虽然还带着一丝稚嫩的青涩,可是却是若判无比熟悉的。
若判呼吸一窒,他想他忽略了一个最大的可能性。
千年前的他不存在,所以只能附身狐狸,可千年前的幕刑呢?
他会不会是高山仰止的神,在微风都带着温暖的九重天阙里。他还不是魔界闻风丧胆的魔将军幕刑,而是一个温暖爱笑的小少年——临蛰。
一切都好像说得通了,幕刑身具天雷之力,不是因为他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他本就是天神。
他看着临蛰形状优美的唇,低头吻了上去。
其实只是两片唇轻轻碰了一下,连接吻都算不上,可是看着临蛰睁大眼震惊的样子,若判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他推开临蛰,变成小狐狸一瘸一拐的钻进了被子里,他需要好好想想。
这件事情太莫名其妙了,莫名其妙的穿越时空,莫名其妙的临蛰和幕刑,莫名其妙的……吻。
临蛰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挡,面上的复杂一眼就能看清,仔细瞧着,还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临蛰想说点什么,憋了半天,还是结结巴巴的喊着若判的名字,“若……若判。”
小狐狸已经藏在被子里看不见了,临蛰站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骤然袒露在人前的小狐狸晃了晃尾巴,一动不动,“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小狐狸摇晃的尾巴一停,就要撑着爪子走开,临蛰哪能让他如愿,脱了鞋爬上了床,拦住了若判的去路。
小狐狸一急,伸出爪子就要推开临蛰,却在碰到人的一瞬间爪子疼得一抽,整个身子都抽搐了一下,“啪嗒”一声瘫在了床上。
临蛰一看,也不去堵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瓶伤药,晃了晃若判的身子,“变过来,我给你上药。”
爪子上的疼痛刺激着若判的神经,他看了看临蛰脸上不加掩饰的关心与心疼,变了过来,正巧落在临蛰的怀里。
突然将人抱了个满怀,还不等若判羞恼,就轻轻拿起了若判受伤的左手,“忍着点,有点疼。”
若判没说话,像是全然信任的样子,觉得临蛰未免小题大做,然而内心却隐隐的有点甜。
自从知道了临蛰就是一千年前的幕刑,若判的尾巴就有点翘,你瞧,这个人一千年前就喜欢我了。
然而药粉倒上来的一瞬间,瞬间放大的疼痛让若判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他没忍住,和着衣服一口咬伤了临蛰的肩膀。
虽然痛,但是效果却是好的,疼痛过去之后,若判回头,看到自己的手居然已经恢复如初了。他看向临蛰肩膀透过衣服都能看到的隐隐血迹,心下赧然。
临蛰也顺着若判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肩膀,他安慰,然而之前的问题他却并不准备放过若判,他看向若判白嫩的手,“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刚亲我是什么意思了吗?”
“什么亲你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若判反驳。
临蛰气笑了,也不再说什么,然而若判却不得劲起来。
临蛰当作不知道,去看了看案几上的惊蓼。
跟若判拿上手之后惊蓼的攻击不同,在临蛰接近的时候紫色的小花就仿佛欢呼雀跃起来,身上光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迎接自己的主人。临蛰伸手拿起了惊蓼,刚刚还雷光不断噼里啪啦的圣物立马就收敛了所有的威慑,温顺的贴在临蛰的手心里。
若判更加气不顺了。
“我知道这个是你从岺越身上抢来的。”
若判屏住了呼吸,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你做得很好。”
若判惊讶,临蛰笑得温柔,向若判晃了晃手心的小花,“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若判心里的不开心也好,不满也好,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不过幕刑以前的样子还真是出乎若判的预料。
这么温暖如风的样子,他一直以为幕刑从出生到长大都是冷冰冰的冰块样子,不过既然是天生的神,又怎么会变成了魔界的将军?
“在想些什么?”
“想你。”若判脱口而出。
临蛰的脸红了,若判看得惊讶,从看幕刑的角度看临蛰,真是的每天都是新的惊喜。
临蛰看出了若判的惊讶,不自然的轻咳一声,“你怎么突然变得……”
“变得什么?”
“变得这么爱戏弄我。”临蛰说出口,余光看着若判的反应,内心很是忐忑。
“可能是觉得你越发好看了吧。”若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现在基本上是放飞自我了,在自己相公面前需要有所收敛吗?不需要。而且现在的幕刑还不是以后八风不动的冰山脸,现在的这个逗一逗还会脸红,想想都很棒。
但是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先把神魔之隙找到才行,反正他的幕刑以后也会去魔界,就当先给他探路了。
若判心里千回百转,但是面上也没有表现分毫,毕竟这个事还真的挺离奇的,他要怎么跟临蛰说,嗨,我是你一千年后的老婆吗?
恐怕不用找神魔之隙,临蛰都能直接把他打出天界。
所以说,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回家的路啊。
“放心吧,我一点会送你回去的。”
听到临蛰的话,若判才知道他把自己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看出临蛰的情绪有些不对,若判有心解释,但是这个解释却说不出口。
他恹恹的捏了捏眉心,哦了一声。
可怜的小模样让临蛰忍俊不禁,心中的郁气也散了很多,就想去摸摸他的头。却听门外临深兴奋的声音传来,临深兴冲冲的推门进来,“哥哥哥哥,我找到我的种子了!”
临蛰心里失望,收回了手,“做什么一惊一乍的。”他狠狠的揉了揉临蛰的脑袋,被临蛰不满的推开。
“什么种子我看看?”若判探出头,看到了临深手心捧着的那枚翠色透明的种子。
与他之前所见的姬青檀的手中的种子如出一辙。
若判心里一惊,姬青檀居然和天界有关系?
而他之所以与幕刑分散,到了现在这个地方,也正是因为跟着姬青檀去寻人。
这样看来,他到了这千年前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蓄意的阴谋了。
“若判哥哥,你看我的种子好看吗?我就说了吧我就是进过山洞拿到了种子,你们还不信!”
若判嗯嗯嗯的点头,“那你给我看看怎么样?”
临深一口拒绝,“不要。”
临蛰乐得看若判吃瘪,只一边笑。然后在若判炸毛之前,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前,示意自己已经闭嘴。
若判冷哼一声,心里却痒痒的。
幕刑以前怎么能这么可爱!
简直!
简直就是犯规!
突然不想回去看那个冰山脸了怎么办!
“若判哥哥,你怎么了?”临深一脸关心的看着若判,不会是因为被自己拒绝就傻了吧?
临深看了一眼手里的种子,算了,傻就傻吧,我的种子谁也不给。
然后宝贝的把手里的种子放进了衣兜里。
临蛰终于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临深与若判对视一眼,也都笑了出来。
第二天天还未亮的时候,临蛰就又要出去了。
“你们天神都这么忙吗?”被临蛰动静吵醒的若判揉了揉眼睛,从被子里伸出头来。
临蛰整理着衣领,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眼睛半睁不闭的若判一眼,“只是新上任,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而已。”
他是真的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可是这样的温暖,也不过是镜中花而已,“还有顺便帮你找找回家的路。”
若判没听见临蛰后面的话,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已中天。
魔界的白日都是阴沉沉的,凡间的天冬日过冷,夏日过烈,也只有这天界才能够四季如春,日光温暖却不灼人。
若判坐了会,起身出了门。
离三月三的日子越发近了,虽然说神魔之墓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万一不是呢,总得多加个保障才是。
若判一路想着事情,连慕迟迎面走来都没能注意到,直直的就撞了上去。
然而两个人还没碰触到的时候,就有一道力量将若判推了开去,若判倒退几步才稳住了身子。他稳住了身子,也不准备理会,虽然这个人是临蛰的娘亲,但是却是个典型的神君,对魔界之人厌恶至极,他不想自找麻烦,虽然这次不小心碰到了,下次出门更小心就是了。
他抬脚就准备从慕迟身旁绕过去。
“站住。”
若判抬眼,就看到慕迟正皱着眉看着他。
天界的仙子神女向来是温婉明媚的温柔样子,但是慕迟的长相以及行为都和温婉搭不上边,她的眉眼瞧着极为英气,此时皱着眉,竟看上去分外严厉。
临蛰的眉眼简直是照着慕迟的长的,只是临蛰时常笑着,眼角眉梢都刻着温柔,现在看这神君,倒是跟千年后的幕刑一模一样。
“神君有何指教?”若判像模像样的稽首,丝制的袍子在嫩滑的肌肤上几乎留不住,抬手间就漏出了半截嫩白的腕子。
慕迟的眼神从若判脸上转移到了手腕上,若判装作不知道到她几乎将他捅穿的视线,淡定的将衣袖捋了下来。
然而慕迟却突然发难,攻了过来,若判眸子一缩,向后仰去躲过了当胸的一剑,然后飞速跃起躲过慕迟脚下,一击未中,慕迟眸色越发深了,手中长剑挥出之时,一条丝带从袖中透出袭向若判腰间,若判将身体扭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从长剑和丝带之间灵活绕出,同时右手抓住了丝带用力一扯——
一股雷电之力电得若判浑身一颤,狼狈的跪倒在地。
淡然的收回长剑和丝带,仿佛不过是踩上了路边一只蚂蚁一样的不放在心上。
若判咬牙,他看向向他缓步走来的慕迟,面无惧色,只是冷笑着。
慕迟俯身捏住了若判的腕子,抓在手中的手腕触感是极好的,嫩滑白皙。
“神君这是做什么?”若判眸子冷了下来,他当然不会以为是慕迟对他有意思,只是这样被人戏耍,让他心里也是极为不痛快。
“他把将月给了你。”说完,慕迟就扔下了握住的手腕,仿佛是什么脏东西一般,从袖口掏出手绢擦了擦手。
“是啊,你儿子可喜欢我了。”若判尝试着动了动酥麻的身子,这老女人的雷电比幕刑的还可怕,却还是不怕死的挑衅着。
果然,慕迟的神色更冷了。
若判的心里暗爽,虽然现在动弹不得,可是看到不喜欢的人不好过,他就很开心了,“你小儿子也可喜欢我了。”
“当然还是你大儿子最宝贝我,我们俩天天同床共枕你不知道吧,哎呀说起来我岂不是还得叫你娘?”
“孽畜!修要胡言!”一道劲风打来,若判整个人跟着往后滚了两圈,喷出一口血来。
若判擦了擦嘴角的血,狼狈的趴在地上,却还是笑,在慕迟几乎要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下笑,“怎么这就恼羞成怒了,以后等我跟蛰儿正式成了亲,可是要天天见面的。”
若判心里恶寒,呸,蛰儿,真恶心人。
慕迟手中的剑再次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向若判,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孽畜魔物。”
若判心里急转,他开始后悔挑衅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反正临蛰以后是会跟着他跑,总比丢了命强,虽然内心万千想法,但是若判面上依旧是八风不动,“怎么你还想打死我不成,你可得想想等临蛰回来了,看到我的尸体是个什么反应?”
慕迟冷哼一声,“就杀了你这孽畜又如何,我儿难道还要为了一个魔物和我反目不成。”虽是这么说,可是慕迟手里的剑已经有所收敛。
若判看得出来,她犹豫了。
果然,再强大的女人,只要她是一个母亲,就不可能不为所动。
“你是他的母亲,他敬你爱你,可是我也是他爱人,一个痛失所爱的男人,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谁也说不准,他不会与你反目,可他要是想要随着我去了呢?”若判不要脸的将自己说成是临蛰的爱人,心想反正一千年后他也是我的,现在不过提前说了而已,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果然慕迟的剑已经完全收了回去。
若判松了一口气。
“我知晓你所言不过是为了让我放过你,但是你想和我儿在一起,未免也太过白日做梦!待我儿晋升神君,寿数岂止万载,一个小小的魔物而已,也配用感情拿捏我儿。”
若判心想不不不你的儿子不会晋升神君,他千年后还跟着我屁股后面满魔界的跑呢。
面上还是做出一副不堪受辱,强忍伤心的模样。
果然……
“今天我不杀你,不过是为了然你等到我儿将你抛却后的光景。”话毕,慕迟彻底收了身上杀气,转身走了,“连将月都遮不住你一身臭气。”
若判呆了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挺香的啊?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在路上的时候临蛰的眼皮就一直跳,回到家果然是出了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