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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恋爱游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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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惶恐不安时,一个清冷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的手被紧紧地握住。那只手有些凉,却如同夏天里的冰水,沁过他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起来。
  “陛下,已经解决了吗?”他茫然地看着神君的脸,有些不确定地问。
  “都结束了。”韩宇辰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再去看那些刺目的场面。
  “陛下,只余叛军姜莹和梅向辉,该如何处置?”仙军将领问。
  韩宇辰冰冷的目光投向一身狼狈地抱着梅向辉的姜莹,面对这俩柔弱的母子,他的心中没有半分波动。
  “杀。”
  “韩宇辰,你不得好死!连我们这孤儿寡母都不放过,天下人会唾弃你的暴行的!”姜莹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留情面,她不怕死,可是她怕她年幼的孩子死。只能像只疯狂的母狼一样,冲着韩宇辰咆哮,企图为自己的孩子留下一丝生存的希望。
  仙军一片安静,谁都不敢吭声。
  韩宇辰没有丝毫怜悯,这不过是败者无助地挣扎罢了,他没有兴趣理会。
  可是陈冉竹听不下去,抓住韩宇辰的手将他从眼睛上挪开,怒目瞪向那对母子,大声地说:“你才不得好死!”
  “作为叛军首领的妻儿,你们既然享受了利益,就要付出同样的代价。不然最开始叛乱的时候,你们就可以站到神君这边来,表明绝不同流合污,也就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
  “再说,溯夜叛乱的时候,叛军所到之处,皆是血流成河。多少孤儿寡母都死在他们的手中,怎么没有人同情怜悯他们?!”
  陈冉竹简直气炸了,这人竟然理直气壮地指责神君的不对,真是颠倒黑白、无耻至极。
  “那些人怎么能同我们相比?”姜莹一脸骄傲地抬着下巴,“我乃溯夜仙君之妻澜燕星君,我儿乃溯夜仙君之子,均是尊贵无比。”
  说完,她又一脸胁迫地看向神君,“溯夜仙君为神州做了多大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你非要将他妻儿赶尽杀绝,只会被天下人口诛笔伐!”
  “呵呵。”陈冉竹冷笑一声,“没叛变时,溯夜仙君自然是尊贵无比。可从叛变的那一刻起,他就沦为了整个神州最低贱的人,是罪人,是叛徒!而你们,作为罪人的家属,更没有半分尊贵可言。天下人知道你们死了,只会拍手称快,半点都不会为你们伤心流泪。”
  “住口!你竟敢对我如此不敬!”姜莹被他气的要死,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
  陈冉竹哈哈一笑,“你说错了,该是你住口,而且是永远的住口。”
  姜莹脸色一僵,“你们不能这样!”
  陈冉竹松开神君的手,侧身一步,行了个礼,说:“叛军首领溯夜之妻姜莹、之子梅向辉已擒,罪大恶极、罪无可赦,臣请处死二人,以祭奠当年叛乱之时冤死的神州百姓。”
  韩宇辰是第一次看到他行如此大礼,竟全都是为了他,他又哪有什么理由拒绝。
  “杀。”
  韩宇辰没去看被处死的两人,只是轻轻地托着陈冉竹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陈冉竹第一次对一个人的死亡没有半分感慨,但是姜莹说的不错,这样很绝的做法很有可能会让神君再一次陷入不好的境地。
  “陛下,臣请发布天诏,细数姜莹、梅向辉等叛军之罪,再将此等罪人均已伏诛之事昭告天下,并对参与平叛的军士予以褒奖。”
  “没必要……”韩宇辰想说,他并不在意那些虚名。
  陈冉竹瞪了他一眼,他不在意他在意,“我还没说完。”
  “你继续讲。”
  “并让神书阁将此次平叛之事以各种形式宣传出去,务必要把重点放在叛军罪孽之深重上,然后是仙军们的浴血奋战。至于陛下,则寥寥数句带过,不需要大肆渲染,但要留下思考的空间。”
  韩宇辰没想到小家伙居然还有这么细腻的时候,难为他想的这么多,若是不做,估计又是要闹翻天。
  “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陈冉竹脸上带了些笑意,“让仙军将他们的尸体收拾一下,专门找个显眼的地方埋葬,再给他们立个碑,保证风光大葬、无可挑剔。哦,对了,一定要在碑上面写上大字,叛军之墓、神州之耻,并将他们的名字都刻在下面,供大家欣赏。”
  仙军将领打了个颤,真狠……
  “照他说的做。”
  “遵命。”
  陈冉竹心想,定是要把叛军都钉在耻辱柱上,看还有谁敢替他们说好话。
  作者有话要说:
  韩宇辰:你不需要那么拼。


第18章 
  “陛下呢?”
  陈冉竹他们没有当天就回,此时已是夜晚,他们就决定再停留一晚上。他只是出去溜达了一会儿,回来就不见了神君,只好抓住仙军将领问。
  仙军将领对这位敢在神君面前讲话、并让神君认同的人十分敬畏,别看人家级别不高,但地位却是实打实的,自然恭恭敬敬地回答:“陛下去那边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他。”
  “多谢将军。”陈冉竹道过谢,便一溜小跑地过去了,半点没把“不要打扰”的命令放在心上。
  果然,仙军将领望着他的背影一阵感慨,就知道这个不要打扰的人中不包括他。
  远远的,陈冉竹就看见了神君的背影,他独自坐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呼啸的山风冲动着他长长的衣摆,像是随时都要乘风归去。长长的马尾不断地扬起,在空中划出潇洒的弧度。只是那身影,在圆盘似的月亮的映衬下,却显得格外的孤单。
  “陛下!”
  陈冉竹大喊一声,哒哒哒地跑过去,从背后一下子扑在了神君的背上,十分没大没小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装出兄弟情的模样半搂着他。这种傻瓜动作一下子冲淡了神君身上的孤单感,把唯美的画面变成了搞笑。
  韩宇辰没想到他竟如此大胆,在他的体温靠上来的时候,竟反应不过来去躲避,反而条件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下去。
  “陛下,您知道‘今夜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吗?”
  陈冉竹挤到他身边坐下,艰难地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肩膀,这就是胳膊太短的悲哀。
  “不知。”
  “哈哈哈,我就知道您不知道,就是想要约您一起赏月的意思。”
  陈冉竹得意地显摆着,果然比起什么都不懂的神君,他这个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的人还略胜几筹。
  韩宇辰看了一眼他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双眸,又转过头来,看向圆盘一样的月亮,突然说:“今晚月色真美。”
  陈冉竹使劲点了点头,这惠州的月亮确实不一样,看上去更圆更亮一些。乾坤都的月亮则仙气缭绕,带着三分朦胧,犹如坠入梦境一般。
  韩宇辰一顿,对他的情商也是无语了。平时撩人的时候怪起劲的,真刀真枪的上了,就变得傻不拉几。
  “陛下,您还在想白天的事吗?”陈冉竹小心翼翼地问。
  韩宇辰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叛军必须要死。不然火种一旦存活,总有一天会变成燎原之火。
  “那您在想什么?”陈冉竹不解。
  韩宇辰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在这冰凉的夜色里,那丝温度显得格外的温暖,让人留恋。这就是他感到迷茫的地方,为什么一个人会这么让人……沉迷?
  他对闫怀青的感情是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从小时候的两小无猜,到后来的怜惜同情,各种复杂的感情混合在一起,才变得让人难以分辨。
  其实,他已经在慢慢放下这段感情了。闫怀青已经订婚,以后就有娇妻幼子,他没必要再用这样的感情去打扰他。
  然而就在这样的混乱期,他偏偏遇到了陈冉竹。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只觉得跟中毒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人融入了自己的生活,那是从未有人靠近的领域。
  他知道陈冉竹很介意闫怀青,他也很介意闫怀青的存在。他必须要完完全全放下对闫怀青的感情,才能跟陈冉竹在一起,不能辜负他的一片真情。
  “想……一些事情。”
  陈冉竹见他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多说,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再亲密的两个人也没必要什么都知道。
  “这里跟乾坤都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站起身,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闭上眼睛,轻嗅着空气里淡淡的芬芳。
  “哪里不一样?”韩宇辰问,在他的眼中天地万物都是一般模样,去哪里都没有区别。
  “乾坤都庄严大气、富丽堂皇,却有那么一丝的压抑;这里飘渺无烟、荒凉偏僻,却带着自由的感觉。”
  “你喜欢这里?”韩宇辰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陈冉竹睁开眼睛,听见他的问话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在银色的月光下,他就像坠入凡间的精灵,被红尘琐事染上了尘埃。他的眼神不是淡漠无尘,而是染着无数感情色彩的绚丽。
  “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神君在哪里,我便喜欢哪里。纵使这地方再美好,没有了神君,那我也不会喜欢。”
  陈冉竹说的很诚恳,这是真话,在这里大概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神君在他的心中更鲜活更有色彩了。他的眼神直白而热切,只有一丝丝的不好意思隐藏在其后,又在神君肯定不会回应他的现实中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韩宇辰瞬间扭开了脸,直直地看着正前方明亮的月亮,沉默片刻后才说:“我不想你来,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幅残忍的模样。”
  陈冉竹皱了一下眉,他从没觉得神君残忍。
  “陛下,姜莹不死,叛军不灭,埋下祸患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整个神州又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多少人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才是残忍。”
  说到这里,陈冉竹清朗一笑,“说真的,我看见姜莹的时候,还担心陛下若是手下留情,我该怎么劝。”
  “好在陛下英明决断,宁可背负这样的骂名,也要给神州四方一片安宁。”
  韩宇辰本来是想转移话题,却没想到……
  “不过,陛下回去之后一定要照我说的做,万不可让那些老臣们劝劝就心软了。”陈冉竹叮嘱道,那才是真正的抗住压力顶风上。反正,他是决不允许任何人以这件事来攻击神君的,一定要一开始就站在道德的最高点,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好。”韩宇辰哑着嗓子回了一句。
  两人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欣赏这清风皎月。暗沉的夜色在这一刻也显得可爱了起来,带着温柔和清爽,让人的心沉淀了下来。
  不出所料,回到乾坤都,云中神君的一番作为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光明殿的门槛都快被踏烂了,奏折跟雪花似的飞到了神君的案牍上。若不是不敢造次,有些老臣都恨不得一头撞在御龙柱上,冒死进谏。
  可惜,神君的态度十分强硬,所有的反对浪潮都被他压了下去,已经着人开始准备了。
  终于,还是有人求到了闫怀青的头上。这不,一大早这位竹马竹马就来了。
  陈冉竹从侧座上站起来,给他行了个礼,站在了台阶下。
  韩宇辰见他那模样微皱了下眉,说:“这里没有外人,你坐着玩你的。”
  陈冉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见闫怀青脸色沉了下来,便十分欢快地按照神君的命令回到座位上翻自己的书去了。只不过眼睛还放在书本上,两只耳朵却高高地竖了起来。
  闫怀青自然是不高兴的,本来见陈冉竹给他行礼,面子上还有几分得色。现在神君却不顾尊卑,让这么一个小小的奉笔侍者坐到那里,而他却站在这里,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怀青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韩宇辰问。
  闫怀青见神君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只得暂时按捺住心中的不满,说:“今日前来,只是想看看陛下身体可好。此次出征惠州,怕也是劳累伤神。我特意从北海寻来了上好的仙灵芝,给陛下补补身子。”
  说着闫怀青拿出了个锦盒,准备走上台阶献给神君。
  陈冉竹一看不得了,赶紧站起来拦住了他,“仙君稍后,陛下若是收下了,我再帮您端到台子上。您亲自上去,恐怕不太合规矩。”
  规矩?!闫怀青抿了抿唇,他跟神君之间根本就不需要讲什么规矩,哪里容得着他一个小小的奉笔侍者说三道四。
  他眼神一哀,带着三分轻愁看向神君:“都是我亲手准备的,一丝一毫都未经他人之手。”
  陈冉竹在心里冷哼一声,天天就知道装弱打感情牌。他脚步轻移,正正当当地挡在闫怀青和神君中间,屏蔽他的视线。
  “还望仙君明鉴,这是规矩,不然作为侍者我可是要被罚的。”
  话虽是这么讲,陈冉竹理直气壮地脸上可半天看不出来担忧,他比闫怀青高了几厘米,甚至颇有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和神君之间,还需要讲规矩?”闫怀青不服地说,目光投向神君,很明显是想让神君出来说句话。只要神君一发话,就能缓解他尴尬的处境,然后变得尴尬的就成了陈冉竹。
  “神君为君,您为臣,自然是要讲规矩的。”
  陈冉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他以为他是谁。
  韩宇辰见他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不过到底还是陈冉竹嘴皮子厉害些,说得闫怀青都快接不上话了。他这才缓缓开口,说:“侍者年纪小,怀青你作为一方仙君,何必同他计较。”
  此话一出,陈冉竹得意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喜意,好不客气地给了闫怀青一个挑衅的眼神,带着十足的炫耀。
  闫怀青的脸都青了,捏着锦盒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的目光刮向陈冉竹,带着深渊暴风般的锐意,又在缓缓敛下目光后,变得平淡无波。
  “那就请侍者帮我奉上。”
  陈冉竹见他伸出手将锦盒递出,便看了神君一眼。
  “仙灵芝就不必了,你镇守北海劳苦功高,这些便拿去补补身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你我之间还讲究这些吗?”韩宇辰说。
  神君本是好心,他既不能收下这些东西,为已出的决定打脸,又想要顾全闫怀青的面子,向别人表明他们之间的情谊依然不变。然而结果就是,只让闫怀青更加难堪。
  好在闫怀青是能忍之辈,平复了一下心情,便说:“陛下,此次前来还是为了天诏和刻碑一事。虽然叛军确实可恶,但也曾是神州的肱骨之臣,立下过汗马功劳。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不仅会让众臣们寒心,更会让陛下的名声受损。”
  韩宇辰没有讲话,他的目光安静地投向闫怀青,却只能看见他恭敬弯下的身影。有时候他不懂,闫怀青是真的不懂他,还是只是装糊涂。
  陈冉竹皱了皱眉,虽然已经知道闫怀青的来意,但真的听到他这样讲,还是觉得很不爽。
  他们都真当神君是傻子吗?还是故意利用神君对这方面的不在乎而抹黑他的名声?
  “仙君可知,天诏一出,绝无更改。这是陛下的命令,作为臣子我们就应该奉命办事……”
  然而陈冉竹还未说完,就被闫怀青打断了。
  “你是什么身份,也配这样跟我讲话!”他恼怒地说,雪白的脸涨的通红。根本无法忍受一个小小的侍者对着他这个仙君指手画脚的,那是对他的侮辱。
  陈冉竹一噎,他确实身份不高,但也是神君亲封的侍者,怎么也算是个臣属吧。同朝为臣,他怎么就不能讲话了,再说他爹还是十八界界主,身份比闫怀青还高。
  没错,他就是拼爹,怎么地吧!
  “怎么,同为臣属,仙君要拿身份压我吗?”陈冉竹冷哼一声,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闫怀青轻蔑地看着他,奉笔侍者也算是个臣?
  陈冉竹毫不虚他,怎么不算,以前都是抢破头的职位!
  韩宇辰眼中无波,只是周身的气息却带着冷意。
  “他是侍者,作为君之近臣,自然有资格讲话。”
  “陛下!”闫怀青不敢置信地看着竟然袒护别人的神君,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韩宇辰手一抬,制止了他继续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只是说:“我意已决,绝无更改,闫君可以回了。”
  闫怀青咬了咬牙,漂亮的眼睛里竟浮现了一层泪花,宛如三月的桃花雨,带着一股朦胧的轻愁。他一甩袖子,竟不顾君臣之礼,直接离开了。
  陈冉竹看着他夺门而出的身影,啧啧两声,到底还是仗着神君的宠爱,不然换了别人,早就以大不敬之罪被处罚了。
  只是可怜了神君……
  别人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吗?比起闫怀青的落差感,神君才是真正伤心的那个,因为他喜欢的人永远都不是站在他那边的,也不会为了他着想。
  唉……
  作者有话要说:
  韩宇辰:你就不担心我不护着你?


第19章 
  “滴,发布主线任务,在花神节送云中神君韩宇辰一份他想要的礼物,花神节当日必须完成。失败惩罚,万箭穿心!”
  陈冉竹一下子坐了起来,又来任务!
  花神在神界代表的就是美好的爱情,花神节自然类似于情人节,有情人在这一天可以互赠礼物、表白心意。任务让他这一天送给神君礼物,岂不就是明目张胆的表白!
  拜托,这边的白月光还没处理好,表白的时机根本就不合适啊!
  还有什么叫“他想要的礼物”,他怎么知道神君想要什么!
  陈冉竹揪着头发倒在了桌子上,恨不得舌头一伸,直接装死。
  “你怎么了?”韩宇辰一见他搞怪,就知道又出事情了。每次他想要做什么冒犯之事时,就会开始惶恐不安,只是不知道这次又想出了什么点子。
  陈冉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还不都是因为他!偏偏他还不能讲,真是憋死了。
  “陛下,我想去找一下百事长老,有些事请教他。”
  韩宇辰目光微闪,有什么事不能直接问他吗?算了,估计他脸皮薄,对着他开不了口。
  “去吧。”
  “谢陛下!”
  陈冉竹脚踏火轮,闷着头往前走,不断地在心里盘算,若是百事长老也不知道怎么办?若是百事长老不愿意告诉他怎么办?若是百事长老嘲笑他又该怎么办?
  估计是在心里说别人坏话也会遭报应,在一个拐角处,只听砰的一声,陈冉竹跟一个人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那人大概是钢筋铁骨做成的,磕的他脑壳生疼,整个人被震了出去,就要摔在地上。
  “小心!”
  陈冉竹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抓住了,整个人天旋地转了一番,趴到了那人的身上。
  可怜他还没回过劲来,整个人晕乎乎地倒在那人胸口,两眼直冒金星,头顶上都有一圈小鸟在叫唤。
  “喂,你还好吗?”
  陈冉竹没理会他,默默在心里说,当然不好!
  “你还要趴多久?我急着走!”
  陈冉竹一下子气炸了,猛地坐起身来,以为他愿意趴!要不是他太坚硬,撞得他发蒙,早就走了。
  这一起来就正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满满的都是轻佻,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捂着头,强撑起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扶着墙壁,硬是站了起来,绝不再跟那人有半分瓜葛。
  “很疼吗?”那人见他一直捂着头,才意识到他刚才不是装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撞晕了,“你这体质不行啊!”
  “你才不行!”陈冉竹怒瞪着他,怎么能说男人不行,他行得很!
  那人似乎被他逗笑了,俊美至极的脸上笑开了花,爆满的荷尔蒙呼啸而来,简直就是行走的人间凶器,让人恨不得立刻拜倒在他的脚下。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还笑!陈冉竹翻了个白眼,笑,就知道笑,觉得自己牙白是吧。
  懒得理会他,陈冉竹觉得自己终于好了一点,才可怜兮兮地捂着头上的包继续往前走。无语,能把一个神州之子撞得头上起包,他那身板是钛合金做的吧。
  “真的不好意思,实在是赶时间。我叫慕承和,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到天空之境找我即可。”慕承和叮嘱道,想要再跟他说两句,又怕耽误了时间,只得留下名字,匆匆走了。
  陈冉竹才懒得管,只是哀叹了一下自己的倒霉,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喂,你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人过去!”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会呛着。
  他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一个穿着赤色霓裳羽衣的美艳女子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一脸怒气地拦住了他,出口便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让人心烦。
  陈冉竹正好憋着一肚子气没处使,刚才被撞他也要担很大的责任,不好跟对方吵,这次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看这美女的态度,像是求人的样子吗?
  “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他哼哼两声,一脸不耐。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人那么帅!你怎么可能连天空战神慕承和都认不出来!”那艳丽女子火气冲天地吼着,一脸“你装什么装”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眼瞎。”
  “你!”女子忍不住指向他,气得眼珠子瞪得老大,生怕一个不小心掉出来了。
  “我?我怎么了?”陈冉竹摇头晃脑地问。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冉竹摸着下巴,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见那女子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半晌才遗憾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女子没想到他竟真的不知道,气得脸都红了,跟个辣椒似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呛得慌。
  “我是炼霞天女徐婷薇,司昭天君的女儿!敢惹我,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陈冉竹挑了挑眉,天女,那不就连个职位都没有,完全是靠出身来有的称号。看来最近拼爹的人很多啊,不仅他爱拼爹,别人也爱。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笑眯眯地点了点自己。
  徐婷薇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认识,肯定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陈冉竹语重心长地说:“在乾坤都就不要乱惹事情了,谁也不知道有一天会不会踢到铁板,对吧。”
  徐婷薇见他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有些打鼓,不会真的来头很大吧。不过她嚣张惯了,哪里愿意低头,根本不愿意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会有什么本事。
  她撇了撇红唇,眼神里带了些不屑,“少在这装模作样,赶紧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走,不然……”
  她竟抽出了一条红褐色的鞭子,把手处狰狞的蛇头看起来骇人极了。那鞭子在地上一抽,便迸溅出火星子,发出如蛇一般的嘶嘶声。再加上她的一身红衣和嚣张至极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天女,倒像是魔女一般。
  若是以前,陈冉竹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现在……
  难怪闫怀青就算不喜欢神君也死死抓住不放,这种有靠山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都跟你讲,做人不要太嚣张。我乃御前奉笔侍者陈冉竹,十八界界主陈有德之子。”说完,他挑了挑眉,带着些挑衅地看向徐婷薇,怎么样,是不是来头比她大。
  徐婷薇一僵,别的她都没注意,但陈冉竹这个名字绝对是大名鼎鼎。神君的新宠,红的发紫,连北海仙君这个心头宝都被他斗走了。虽然大家对他的未来不怎么看好,但挡不住人家现在的如日中天,没人敢触这个霉头。
  徐婷薇自然也不敢,她又不傻。
  “算……算你厉害!”她怏怏地收起鞭子,也不想道歉,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头发上两侧红色的丝带在空中划出慌乱的弧度,跟她一起飘走了。
  陈冉竹本也没想同她计较,见状只是轻笑一声,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没办法,她喜欢的人撞了他,只能拿她出出气了。
  想到这里,他又嘶了一声,可怜兮兮地捂住自己头上的包,感觉又疼了起来。
  苦逼!
  “你怎么又来了?”百事长老一看见陈冉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这人明明是他亲手捧起来的,没想到最后却让他头疼不已,感觉比闫怀青还可怕。
  陈冉竹嘿嘿一笑,眼睛里满是讨好,又拿出一支上好的羊毫笔给他奉上,“这不是又有事情求到您老这里。”
  百事长老瞄了瞄那只羊毫笔,心里面满是喜欢,又不敢伸手去拿。上次他没细想,还以为是陈冉竹自己的收藏,后来仔细想想,才意识到那根本就是神君的。这东西就变得烫手起来,他哪里敢随便拿。
  “先说是什么事。”
  陈冉竹挠了挠下巴,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就是想问问,神君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百事长老一脸狐疑地看着他,突然想到快到花神节了,这小子不会是想在节日上给神君送礼物吧……
  他油然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这小子真敢做,也不怕被神君打死。
  百事长老摸着长长的白胡子,摇头晃脑地想了半天,才说:“匪心草,以前神君曾命人去找,然而人都去了又突然收回了命令。但是,他心里一直都记得这件事。如果你能找来一株上好的匪心草,应该能让陛下开心一些。”
  陈冉竹有些犹豫,确定?他怎么觉得有些不靠谱……
  “我说的绝对没错,匪心草是用来温养之物,本身就十分珍贵。不管怎样,送给陛下都十分合适。”
  陈冉竹这才点点头,这倒是没错。
  “多谢百事长老。”
  他道了声谢,笑嘻嘻地把羊毫笔塞到他的手中,眨了眨眼睛,一副咱俩谁跟谁的模样。
  “您就收下吧,还跟我客气。”
  百事长老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锦盒,两眼放光地看着手中的羊毫笔。若不是顾忌着神君,他真是恨不得立刻都揣怀里。看了陈冉竹一眼,这小子倒是乖觉。
  “你这头是怎么回事?”
  其实陈冉竹刚进来的时候他就想问了,谁敢把神君身边的大红人的脑袋打出一个包,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陈冉竹耷拉着嘴角苦哈哈地捂着自己的头,不说还好,一说他又觉得疼了。
  “不小心跟人碰到了,那人真是硬的跟石头似的。”
  百事长老挑了挑长眉,撞一下能撞成这样?谁这么厉害?
  “那人好像叫……叫……”陈冉竹苦思冥想了半天,才勉强从记忆里扒出了模糊的印象,“慕承和!对,他说他叫慕承和!”
  百事长老惊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竟然是天空战神慕承和,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撞……
  天空战神慕承和乃是神君手下大将,在四大战神中战力最高、地位最显赫,曾经在平叛中立下赫赫战功。再加上他容貌极为俊美,又没有不良嗜好,是整个神州超越神君的择偶对象。
  想到这里,百事长老突然有些担心:“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陈冉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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