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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恋爱游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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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好像是个山洞,墙壁上斑斑驳驳,顶很高,有些长长的石头会从上面延伸下来,或者从下面长出来。在拐角的地方会放上一个琥珀灯,散发着黄褐色的光,将山洞的一片照亮。
  在山壁的边沿有细小的水流流过,带来潮湿的气息,偶尔有落差出,还能听见滴答的轻响,在安静的山洞里回荡出诡秘的声音。
  他飞着到处看了看,这里有个架子,放着各种各样的瓦瓦罐罐,看着总让人毛毛的。有的还时不时地发出些动静,听得让人心慌慌。还有一块人工种下的地,里面种着艳丽的花朵,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本来想离近处看看,却正好瞧见一只小飞虫想要趴在一朵花上吸点花蜜,却在脚刚踩上去的时候,就慢慢融化掉了。
  吓得他翅膀都差点忘了挥,生生在空中来了个太空步,后退了好几下。
  这花也太刺激了!
  他赶紧绕着走,又飞到另一块空间里,就看到里面放着奇奇怪怪的工具,看上去有些像制药的东西。一块方桌上,则放着一大堆小瓶子,长得一模一样,贴的标签却五花八门,反正没一个好听的名字。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敢进去查看,总觉得这些药肯定不是治病的药,更像是夺人性命的药丸,还是不要乱动了。否则,出师未捷身先死,才亏大发了。
  还是先去找俞必瑞吧,总得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才能谈恋爱啊……
  陈冉竹简直想哭,光是听什么魔帝的称号他都觉得无语,这种人是会被爱感化的吗?还谈恋爱,就是当小弟对方也看不上他吧……
  他太难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的光芒,趴在拐角处看向第三个洞窟,果然看到了“距他十米以内”的俞必瑞。只是他这种状态,哪里有一点魔帝的样子???
  陈冉竹张了张嘴,生生倒吸一口气。看着里面被挖出的大池子,颜色黑乎乎的,时不时的冒出点白气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一个身形消瘦的年轻男子被两根粗的要死的链子穿透了琵琶骨锁在墙上,光是看着就疼得他舌头发麻。
  那男子上身luo露,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有的是鲜红色的,最近刚刚印下,有的则是黑褐色的,显示出年代的久远,在他苍白肤色的映衬下,宛如狰狞的蜈蚣趴在白纸上,显得愈发丑陋。
  这真的是魔帝俞必瑞吗?
  他想起了恋爱小精灵给出的提示,“少时逢难”,难道就是这个时候……
  他探头探脑了半天,见除了俞必瑞周围没有其他危险,才飞了过去。试探地在俞必瑞面前晃了晃,见他连半分眼神都没给他,有些不甘地挥了挥手。
  不会吧,难道俞必瑞的眼睛瞎了???
  啧啧两声,陈冉竹忍不住感慨,不愧是黑化男主,这经历也太惨了点。
  “你好,能听见我说话吗?”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努力将音量提到最大,生怕魔帝连耳朵也是聋的。
  俞必瑞抬了抬眼皮子,看向这只不停地在他面前绕来绕去的小虫子。他搞不懂这么隐蔽的被王晖布下层层结界的地方是怎么让这个小家伙闯进来的,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那贼头贼脑的模样,只是懒得理会于他。
  直到他小小声地质疑着他的听力,才提了些力气示意他自己没聋。
  陈冉竹舒了口气,没聋没瞎就好,不然这任务难度不得是地狱级别的了。
  “我叫陈冉竹,是个草木精。你叫什么名字?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才能把你救出来?”
  陈冉竹毫不客气地发出了灵魂三连问,不然这鬼地方这么恐怖,两个人光是对照信息就不知道要多久。而且俞必瑞根本就不像会轻易相信一个人的样子,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至少不会让他觉得他别有心思。
  俞必瑞嗤笑一声,果然被他直白的问题搞得无语,在心里默默诽谤这个草木精莫不是个傻子吧?
  陈冉竹见他一脸爱答不理,有些头疼,这家伙大概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真的好难沟通。
  算了,不讲就不讲,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他飞到俞必瑞身边,打量着穿透他琵琶骨的锁链,琢磨着怎么把这玩意弄开。又查看了一下浸泡着他的水,却发现这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由各种药物混合而成的毒水。浸泡在里面的俞必瑞每时每刻都被毒水侵蚀着,药毒像小蛇一样噬咬着他的魔气,让他疼痛不已。
  陈冉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吐不出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永远也不能体会别人的艰辛。
  想到自己的技能,他将手轻轻地放在了俞必瑞肩膀上的一块皮肉上,带着温暖生命力的绿色力量缓缓地灌注进俞必瑞的身体里,竖起一个屏障,将不断侵蚀的黑气暂时阻挡在了外面。
  当然这层屏障管不了多久,必须不断地加固,才能让他免于疼痛。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俞必瑞的身体内部被破坏的非常严重,宛如扎了好多个眼的水杯,不停地泄露着魔气,这样下去迟早会流干的。
  他真的难以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俞必瑞是怎样逃出困境、一飞冲天的。换做是他早就被折磨死了,可是俞必瑞却能抗争命运、走上巅峰,这是何等的厉害。
  俞必瑞本不想理会他,让他赶紧滚蛋。却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用妖精之力给他弄了个什么东西,让他免于疼痛。
  他是不是傻?!
  俞必瑞没办法理解陈冉竹的做法,但是却知道这个草木精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无用。相反,他不仅心思单纯好利用,独特的能力更是能为他解毒,若是用得得当……
  他弱弱地喘了口气,轻咳了两声,才说:“不必管我,我已是将死之人……”
  陈冉竹细细观察着他的锁链,闻言摇了摇头,大哥,谁死了你都不会死,安心吧。
  这锁链的质地看着不像是普通的东西,上面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宛如黑暗的阴魂附着在上面。磨砂的质地看上去十分结实,完全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材质。
  他用两只小手放在锁链上,就见上面的阴暗气息宛如见了天敌一般,连滚带爬地四处散开,不敢靠近那柔软的小手半步。
  使出吃奶的劲儿,他把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在两只手上,脸部都用力到变形,也没把锁链扯断。
  呼……有点难啊。
  他挠了挠头,后退两步,不好意思地对上了俞必瑞的眼睛。那双眼睛漆黑如夜,凝视他的时候宛如在凝视着深渊,让人汗毛直立。
  此刻,那双眼睛里面却被一层薄薄的情绪覆盖,上面晕染着期待和无助,纯良的如同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陈冉竹抽了抽嘴角,不愧是魔帝,刚打交道两分钟就摸透了他的性格,用影帝般的演技阐述着什么叫示弱。
  厉害,厉害。
  “你等等,我再用别的方法试试。”
  陈冉竹坐到他的肩膀上,开始翻找自己的宝箱,看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供他使用。然而作为草木精,他的药丸、灵丹什么的多了去,可是武器就少的可怜了。
  半晌才找出了一把小剑,看上去流光溢彩的应该不是凡物。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觉得还有些用处,才飞到锁链的一端,用尽力气挥下。
  只听锵的一声,火花四溅,然而锁链依旧丝毫未伤。
  陈冉竹:……
  这什么玩意,这么坚固!
  他气哼哼地收回小剑,直接抱住铁链,用牙一咬。
  兹,这酸爽!
  他捂着腮帮子,虽然牙齿没崩,但仍然没什么用处。
  好吧,看来得想想别的办法。


第48章 
  “没事,如果没办法,你就走吧,不用管我。”俞必瑞轻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和无可奈何的悲伤。
  陈冉竹见他入戏,也懒得戳破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把他救出来。
  “你有什么法子把锁链打开吗?”他干脆地问。
  俞必瑞皱着眉头,做出回忆的模样,片刻后才为难地说:“这把锁链是魔星硫铁制作而成,想要暴力拆卸十分困难。不过王晖那里有一把钥匙,可以打开锁链……”
  “放在哪里?”陈冉竹眼睛一亮。
  “他随身携带。”
  随身携带!他无语了,这想要偷出来可就太难了。
  见他为难,俞必瑞有些颓丧地低下头,好像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一样。
  陈冉竹咬了咬牙,还没见过王晖,现在情况还不好讲。不过可以观察一下,若是有破绽,说不定就能拿到。
  “你别放弃,等见了王晖,我再细细观察一番,说不定能把钥匙偷过来。”他安慰道。
  “真的吗?”俞必瑞眼睛一亮,绽放出希望之光。然而很快这丝光芒又熄灭了,变成了担忧和害怕。
  “王晖此人心狠手辣、法力高强,若是被他抓住,你……”
  “不,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你走吧,反正我也是个半死之人,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他缓缓地垂下头,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助。
  陈冉竹看着浑身写满“可怜弱小无助”的未来魔帝大人,感觉有些牙疼。可惜他不敢拿出个回溯石把这一幕幕都记下来,不然等到以后给他看看,想必魔帝大人的脸色肯定会五颜六色的精彩。
  “我不会走的,一定能想出办法救你。不过,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总不能天天喂喂的叫吧。”
  俞必瑞看着一脸单纯就这么留下来冒险的陈冉竹,在心里嗤笑了一句他的天真幼稚,这么好骗让他连点成就感都没有。他眼神暗了暗,勾起一丝微笑遮掩住自己内心的嘲讽。
  “我叫俞必瑞。”
  ……
  据俞必瑞所言,王晖并不是天天都会在这里,十天半月可能才回来一次,查看他的情况。而每一次回来,都会将他折磨的不成人形,让人恨之入骨。
  “你是怎么被他抓过来的?”陈冉竹问。
  俞必瑞目光闪了闪,回忆起了那段糟糕的过往。他资质不错,人又聪慧,就是出身太低,只能凭着努力入了高掣宗。
  那时候的他太过锋芒毕露,不懂得隐藏自己,在受到师父喜爱的同时,也被师兄师姐们嫉妒不已。
  一次历练,遇见了缚蓝老道王晖,明明能够带着他一起逃离,却被同门师兄弟暗伤落入了王晖手中。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过分了!”陈冉竹义愤填膺地说。
  如果是嫉妒俞必瑞天资聪慧,那就以勤补拙,努力提升自己,而不是将人置于死地。更何况他们可是同门师兄弟,明明应该是可以放心托付后背之人,却变成了插刀之人,难怪会让他如此心寒。
  俞必瑞表面哀哀,实际上心中却是不屑一哂,这世间人人皆为自己,背叛实属常事。只是他当时太大意了,才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若能出去,他定要将这些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是啊,我也是没想到……”
  陈冉竹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一块皮肉,安慰道:“没事,这些人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不必为他们伤心。这世间还是好人多,只是你还没遇到,以后会有的。”
  “先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的身体。虽然我能帮你暂时克制住疼痛和毒气的入侵,但这都治标不治本。你的身体已经被破坏的很严重了,即使逃出生天,恐怕……”
  他瞄了瞄俞必瑞的脸色,不愿意说下去。轻咳了两声,振奋一下精神,才把话题转开。
  “所以,我需要了解你所中的毒,然后想办法帮你解毒并修复身体。”
  那个王晖确实是个用毒高手,如果只用一种毒毒死人,那不算什么本事。而他却在俞必瑞的身上用了很多种毒,却仍保持着他的生命。这些毒素就像是搭积木一样,堆的很高却十分稳定。
  陈冉竹想要帮他解毒就不是解一种毒的问题,而是要在解开一环的同时将其他都解开,才能保证积木不会崩塌。
  俞必瑞眸光一闪,心思微动,手指轻轻勾动了一下,却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要感谢你的这份用心。”
  陈冉竹默默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忍不住伸出小手捏住他的脸皮,使劲一拉。他累死累活地帮他解毒,这小子竟然还天天想着算计他,有木有良心。
  俞必瑞眨了眨眼睛,余光瞄到脸侧的草木精。心中转过无数个将他打飞的念头,却还是默默忍耐了下来,对着他露出一丝亲昵的微笑。
  陈冉竹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这小模样,挥舞着翅膀落到池水上面,用手沾了沾。面对俞必瑞的洗澡水,其实他有些难以接受。
  算了,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他将手指放入嘴里,苦涩的味道立刻弥漫在口腔内,毒素宛如跳跳糖一样不断地撞击着他的身体,想要将他吞没。然而,作为毒素天生的克星,他体内的绿光一点点地蚕食着那些黑气,细细地分辨着里面的种类。
  他微微皱起眉,里面混杂的东西太多了,他对新的身体适应有限,没办法细致地分辨出来。毕竟被数据塑造出的记忆,就像看电影一样,看是看过,但实际用起来就太难了。
  风铃子、石蝎、婉竹、音蛇胆……目前他能分辨出来的就这四种。
  他抬起头想要跟俞必瑞商量一下,就看见他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
  “干嘛?”
  俞必瑞抿了抿唇,虽然知道陈冉竹是想干什么,但这个画面的冲击力还是太强。不过,强烈的求生欲还是让他微笑着摇了摇头,把所有的话都吞到了肚子里。
  可是这样陈冉竹就看不出来了吗?他转念一想就知道俞必瑞是什么意思了。
  郁闷至极的他猛地捧起一抹水,朝俞必瑞身上破了过去。他以为他想喝洗澡水吗?这都是为了谁,为了谁!
  反正现在这毒水也被他屏蔽了,就是泼他两下出出气也没什么要紧的。
  俞必瑞被泼了一肚子,有些蒙蒙的,这小妖精人不大脾气还不小,他都忍下嘲笑了,居然还是生气了。
  然而为了人设,他只能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一时有些惊讶。”
  “惊讶也不行!”陈冉竹怒气冲冲地说,只不过他人太小,就算是发怒也只是显得可爱,没有半分威慑力。
  俞必瑞只得整理了一下表情,表示连惊讶都没有了。
  他这才哼唧两声,放过了他。
  “我再替你梳理一遍伤。”
  陈冉竹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了生理性泪水。忙忙碌碌一天,他有些疲惫了。
  将手放在俞必瑞的肩膀上,流动的绿光钻进了他的身体,如清风一般拂过他的暗伤,宛如唱着催眠曲一般,将浓郁的黑雾安抚下来。
  “你……还要睡觉?”俞必瑞迟疑地问,妖精还需要睡觉吗????
  “当然!我都快累死了!不让我休息一下也太没人性了!”他理直气壮地说,虽然其他的草木精都不需要睡觉,但他就是需要。
  俞必瑞眼中厉芒微闪,恨不得逼着他立刻去寻找解毒的办法。然而他知道不能心急,不能暴露自己的真面目,不然这好不容易抓到的机会就有可能溜走。再苦的日子他都熬过了,没道理在最后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
  “睡吧。”他轻柔地笑着说,狭长的凤眼中全是如水的柔和。
  陈冉竹懒得看他演戏,扑棱着翅膀飞到了他的头顶,将他鸡窝般的头发捋了捋,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地方,往上面一趟。
  还行,虽然不知道他多久没洗头了,但作为魔族大概不用洗头,不油,也没什么味道。
  “你……”俞必瑞没想到他竟然选择睡在他的头顶,即使他没什么重量,依旧让他感觉到了冒犯。
  “没地睡,就你这里最柔软。”陈冉竹立刻堵住他的嘴。
  没办法,这山洞里到处阴森森的,离开了俞必瑞,讲真他还有点害怕。其他的地方不好躺,也就头顶还行。再说,他都没嫌弃他八百年不洗头呢。
  俞必瑞抽了抽嘴角,好吧,他忍。
  随着陈冉竹轻柔的呼吸声响起,他竟也有些困了。太长时间被疼痛和仇恨折磨,让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根本没有一刻是放松下来的。
  现在,没有了王晖,没有了疼痛,看到了希望,再加上草木精紧紧靠着他的柔软身躯,他竟有些被迷惑了。就好像被一朵朵云托着一样,柔软、轻盈,让他神奇地放下了防备,宛如松开的弓弦,也陷入了睡梦中。
  那梦里面,他不再是饱受折磨、身体几近崩溃的可怜模样,而是高擎宗的首席大弟子,实力高强,地位斐然,万人敬仰。


第49章 
  “快醒醒,都几点了还在睡!”
  陈冉竹一睁眼就发现俞必瑞竟然睡着了,想着这么长时间他估计都没放松过,也就随他去了。然而他等啊等啊,俞必瑞就是不见要醒的意思,这让他忍不住拍了拍额头,警惕心这么差也不知道是怎么在王晖手下混的,让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俞必瑞听到声音才猛的一震,从睡梦中惊醒,就看见一个散发着柔和绿光的小家伙在他面前飞过来飞过去。
  瞬间,他清醒了,心惊于自己的不设防,这对于他来讲真的是不可思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看向陈冉竹,心中略过几丝不安,那是对无法把控的事情的排斥。
  “你可真能睡!”陈冉竹鄙视道,在他睡觉期间,他都已经又辨认出了三种毒,要他何用。
  他晃晃悠悠地抱着一个大罐子飞到了池子边沿,轻敲了两下罐壁,想要听听里面的动静。然而不论他怎么制造动静,里面都是死一般的安静。
  难道没有东西或者不是活物?
  不应该啊,陈冉竹有些头疼,根据王晖的习惯,活动的毒物都是放在瓦罐里,毒花毒草都是栽培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东西。
  “你见过这个罐子吗?”他举起罐子示意俞必瑞看看,能不能记起来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毕竟打开这玩意很危险,他刚才都差点被咬到。
  俞必瑞见他上心寻找为他解毒的办法,权衡了一会儿,暂时放下了掐死这个莫名其妙令他不设防备的草木精。他打量了一下那个瓦罐,回忆了一会儿却没办法想起来。
  若是最近的毒物,他还记得住;但这应该是以前的毒物,他那时候还不够冷静,根本没注意过这些细节。
  “我记不清楚了。”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敢糊弄。
  陈冉竹长叹一口气,得,看来这醒不醒来也没什么作用,一点线索都提供不了。不过他也能理解,这么糟糕的情况下再强迫他去注意小细节,真的很残忍。
  他屏住气,举着比他还大几倍的罐子上下晃了晃,还是没有动静。
  到底要不要打开?他凝视着手中的罐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打开看看。
  他把罐子放到池子上,小心翼翼地抱住盖子,使劲将它抬了起来。探出头,往里面看看,然而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竟然真的没东西!
  他将盖子放到一边,不死心地扒在罐口上往里面看。罐子的地步是一片黑乎乎的粘稠的液体,看上去不太厚,只是薄薄的一层,根本就遮盖不住东西。
  好吧,看来是真的没有东西,换下一个。
  他正准备起身,再将盖子盖上,就看见一个影子突然在空中显形,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指。
  疼疼疼疼!
  陈冉竹来不及思考,猛地一甩就将那鬼玩意甩了过去,好巧不巧地落在俞必瑞的胳膊上,又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又疼又好笑,表情扭曲到不行,还是顶着俞必瑞刺人的目光用一圈绿光将死咬在他胳膊上还不停地摆着尾巴的流光子弄了下来。
  这流光子看起来像一只银色的鱼,但是头却特别的丑,眼睛狭长无光,嘴巴里面长满了细小的牙齿,两边有长长的须,鱼鳞是鼓起来的,看上去如同饱胀的脓包,恶心的不行。这种毒物会隐身,能够悄无声息地跟周围融为一体,难以发现。偏偏速度还奇快,能够迅速地把毒素注入到猎物体内,杀死猎物。
  陈冉竹抱着自己的手指吹了半天,剧毒很快就被清除,反而是被咬破的痛感更让他瑟瑟发抖。
  “别瞪我了,我也被咬了。”
  他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甩这么准。
  俞必瑞僵了一下,收回自己的视线,扯出一丝笑,眼中柔情似水,“我只是担心你。”
  你是担心地恨不得打死我吧……陈冉竹撇了撇嘴,别以为看不透他的小心思。
  他又将流光子放了回去,凭借记忆原封不动地将罐子移到原处。
  流光子,性热,如同烈火一样燃烧体内魔气,延顺经脉、破坏魔丹。
  王晖的毒水里就有他的毒素,可是俞必瑞的魔气并没有被燃烧,反而如同被冰冻一般,半点也不在体内运转,让他就像是废人一样无法调动。
  真神奇!
  陈冉竹甚至有点佩服王晖了,若不是这家伙心术不正、草菅人命,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制毒大师。可惜,人品不行就是技术再厉害也是个渣渣,而且危害还更大。
  他飞回俞必瑞的身边,让他把手伸出来,按在他的经脉处将自己的绿光注入了进去,想要看看刚才那微量毒素的进入有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危害。
  俞必瑞脸色不变,实际上心里十分难受,被按住的地方就像是长了毛毛一般,让他恨不得立刻将陈冉竹甩出去。
  他素来防备心很重,哪里能够忍受别人将手放在他的致命之处。可是偏偏他知道陈冉竹是为了要给他治疗,若是连这点都不配合,还期待解什么毒。
  所以,他只能暂时按捺下自己的不爽,乖乖地让他摸来摸去。
  陈冉竹是故意的,其实他可以不跟俞必瑞肢体接触就把绿光灌注进去查看,但他就喜欢看俞必瑞不情愿却又不得不忍受的样子。
  谁让他一副全天下没有一个人值得他相信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只受伤的大猫,明明龇牙咧嘴地发出咆哮声,却只能乖乖地爬在那里任人撸猫。
  果然,这些微量的毒素对他已经毫无作用,他的体质已经被改变,有点类似百毒不侵的毒人了。所以王晖下次再开,肯定会带来新的毒素折磨他。
  他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真怕还没找出来解毒的方法,王晖又改变了他的毒素平衡架。
  俞必瑞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不得不承认自从这个草木精来了之后,他的日子就变得好受了很多。除了被锁在这里,失去尊严和自由,其他的生活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对这个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身边的草木精,他不是没有怀疑,生怕是王晖派出来试探他的。他已经在心里转过了无数捏死他的方法,却在他的举动中一次次的放弃。
  再等等,如果真被他发现苗头,他又一百种手段堵死他的嘴。
  “怎么样?”见他神色凝重,虽然这种凝重在他的脸上只显得可爱,半分都显不得紧迫感,但俞必瑞还是压低声音,同样郑重地问。
  “王晖用毒十分紧密,我们必须尽快找出你身体里的全部毒素,我再调配出解毒的方子,反复斟酌才能确定哪个是最佳比例。如果下次王晖来了,给你注入了新毒素,就又得调整方子。所以我们一定要快,争取在确定配方之后新毒素注入之前把毒解掉,把钥匙偷出来。”
  俞必瑞眼神凝重,早就知道解毒困难,但被陈冉竹一说,更是觉得难于上青天。每一个环节都要把握好,一个点错了就会导致整个局面崩盘。
  “若不是有你,恐怕我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地方,最后的结局就是被王晖折磨致死。”他眼含感激地看着陈冉竹,言辞恳切地感谢着。
  陈冉竹在心里默默摇头,那可不是,没有我你也逃了出去,还大杀四方、登临高位。
  “你心智坚定,我相信就算是没有我,你也能逃出生天。”
  俞必瑞目光微闪,没想到这草木精倒是高看他。虽然他确实小心地隐藏着实力、默默计划反杀王晖、出逃山洞的事情,但是只是看着他的处境,大概没有人会对他的计划有信心。
  可是这个草木精说的却十分平淡,言语中的信心让他忍不住反复琢磨。
  要么,他就是真的相信他;要么,他就是在套他的话。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救星。”俞必瑞四两拨千斤地说,把球又踢回给了他。
  但愿你是真的这么想吧,陈冉竹给了他个眼神。
  “把手给我。”
  俞必瑞不解地看着他抽出一根银针,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的一滴血。”陈冉竹磨刀霍霍向猪羊。
  俞必瑞脸色瞬间一变,魔道之人最忌讳将身体上的东西交给别人,那将十分危险,很可能被利用来置于死地。王晖取他的血,他是没办法,可是这小家伙竟然明目张胆地找他要。
  陈冉竹不解地看着他迟迟不动,怎么了,不就是要一滴血吗?至于这么害怕吗?
  他到底不是土著,根本无法理解他们对血液的忌讳。在星际,别说一滴血了,就是一管血他都抽过好几次了。
  “怕疼?放心,我技术很好,不会疼的。”以为他是疼多了害怕,陈冉竹好言好语地安慰。
  俞必瑞能拒绝吗?不能!
  他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让自己显出既害怕又好像放心的能够交出自己的样子。
  陈冉竹回给他一秒钟的假笑,拉过他的手指,迅速地在中指指心点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细管将那滴血收集了起来。
  “我就说不疼。”他还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予他一丝安抚。
  俞必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到了陈冉竹的手中,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又出来了,真的是让他浑身都寒毛直竖,难以适应。
  可惜陈冉竹已经投入到研究中了,根本顾不上他那五彩缤纷的表情。
  俞必瑞能怎么办,他只能忍了!


第50章 
  每天,陈冉竹都沉浸在一边跟俞必瑞斗嘴,看着他有气却不能发的模样偷偷乐,一边拼死拼活地尝毒中。即使他天生是毒物的克星,这会儿也被折磨的状态超差,连绿光都变得暗淡无色,只是时不时的闪一下,跟刚来时绿莹莹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了。
  俞必瑞早就发现了他糟糕的状态,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能为了一个陌生人这么尽心尽力,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傻到了极点。
  “你的眼睛?”他看着陈冉竹黑乎乎的下眼圈,这种太过明显的变化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不明白为什么陈冉竹的眼睛会出现这么奇怪的情况。
  “黑眼圈!熊猫眼!看不出来我有多辛苦吗?!”陈冉竹满眼红血丝地瞪着他,连熬了这么久的夜,没猝死就不错了,黑眼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然而他看了一眼精神奕奕的俞必瑞,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好吧,这样一对比,他怎么这么站不住脚。
  可是他确实身体不累、精神疲惫,养成的习惯告诉他熬夜就会疲惫,不睡觉就会痛苦。这些印记施加在他的精神上,不断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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