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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撩攻手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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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全叔去打扫房间的时候,四爷的房间总是烟雾缭绕,一地的烟头。
温行止觉得自己撑不久了。他很想那个人。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这么做。带他去婚礼,也只是掩人耳目。
原本他是想着,如果赵家真的抓了他,那么自己的人也好进去搜集证据。若是赵家没动手,那他也不会动手的。
但一开始的计划里,是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
每一顿饭,他都会抬头看对面。总想着,那人还在呢。
但看过去,这么大一张桌子,只剩下自己了。
这么大的房子,也没人能像他一样坐在对面吃饭,偶尔发出点声音,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方敬把他送到自己身边,温行止没有一刻不怀疑过。他原本是想用他把方敬炸出来。但还没等到那件事的实施,自己已经把他用在了另一个地方。
温行止从前是没有软肋的,所以他什么也不怕。
但现在,他有点怕了。
那么鲜活的人要是走了,这辈子吃饭,还怎么香。
阿忠一进房间就闻到散不去的烟味。
四爷没开灯,还拉着窗帘,原本整个人就阴暗,现在更是陷入了化不开的阴影里。
“四爷,赵元顷抓到了。”
温行止几乎是在瞬间抬起眼。
“剁一只手指,送给赵元泽。”
“是。”
温行止望了望床上的那个枕头。
他喜欢睡高一点的,等他回来,还是会睡在这里。
何起,我会去接你的。
赵元泽看到木盒子里那截戴了戒指的手指,紧紧咬牙,重重闭上眼。
“把何起,送出去。”
手下一愣,“二爷,就这么送出去…以后怕是…而且现在来看,四爷应该是对他有点心思的,何不趁此…”
赵元泽抬腿给了那人一脚,还不解气地碾了碾他的手。
“老|子要你来教?!给我送出去!”
下面的人吓得直抖,赶紧把昏迷好几天,只剩下一口气的何起抬出去。
温行止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何起被抬出来的那一瞬间,他鼻头有点酸。
温行止快步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
他好像死了,温行止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四爷大张旗鼓地来接人,让我心寒呢,毕竟也是替你照料你的人好几天。”
温行止背影一顿,牙关紧咬。
“你大哥,我会给你送过来。”
赵元泽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温行止往前走,带着何起上了车。
他现在就可以一|枪|崩了他,但他做不到。大哥还在他手里,他没办法置大哥于不顾。
阿忠看到温行止怀里的何起时,心里一紧。
他全身上下,好像没一个地方是好的了,比那次从暗室里出来的样子还要不堪入目。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一半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全是沟沟壑壑的血口。
阿忠抬眼看去,四爷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拿出自己的手帕,一点一点为他擦拭伤口。
四爷的样子,好像捧着的,是易碎的珍宝。
当时阿忠就知道,四爷或许栽了。
温行止把人带回去的时候,安叔已经在候着了。
即使事先有心理准备,但见到人的那一刻,他还是皱了眉。
王婶和李妈一直在门口张望,从看到小何先生那只全是血迹的手开始,就忍不住跑去厨房哭起来。
小何先生的手很好看,现在却全是血。
“安叔,请你,救他。”
安叔看了看温行止,重重点头。
“我会尽力。四爷出去等吧。”
“不,我想在这里看着他。”
安叔叹了口气,还是由着他去了。
安叔整整忙活了一整晚才把何起身上所有的伤口清理干净。
那些人应该是用皮|鞭抽的,还有些皮卡在了伤口里,为了防止感染,安叔只能把皮肉掀开,挑出那点皮。
有的伤口太深,都快见了骨,还得缝合。
而他脸上的伤,看起来是被钉子生生戳伤的,惨不忍睹。安叔这样见惯了伤口的人,都觉得触目惊心。
温行止一直站在旁边,动也没动。
何起被医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那人一贯是个爱笑的,不知道受伤的时候,有没有落泪。
他身上原本就有数不清的疤,这下留的疤更多了,肯定要不高兴了。
温行止看着躺在床上的何起,竟觉得头晕目眩。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太多,他甚至不能找到一个巴掌大的好肉。
可他身上这些数不清的疤和疼不尽的伤,那样不是自己所为呢。
白时彦这一睡,就是两天。
他醒的时候,温行止就在身边。
温行止这两天没合眼超过五个小时,就是怕他随时会醒。见他醒了,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白时彦睁开眼,看了看,又闭上眼。
温行止见他睁眼又闭眼,一瞬间只觉得天上地下走了一遭。
“何起?”
白时彦听到他有点颤颤巍巍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被他救回来了。
他是想说话的,但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不开口。
温行止见他彻底整了眼,赶紧喊人。“安叔!”
安叔就在隔壁,听到动静就冲了过来,给白时彦上上下下换了药,检查了一遍。
“四爷,何先生身上就是些皮肉伤了,换药痛苦点,其他都没什么大碍了。饮食上注意辛辣酱油不能沾,一定要清淡。”
“安叔,麻烦你了。阿忠,送送安叔。”
安叔走后,屋子里的人也很自觉地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温行止和白时彦两人。
白时彦有点口渴,瞥了眼桌上的杯子,温行止立马倒了水递过来。
白时彦是不想理他,但不能把自己渴死啊,就着他的手含住吸管,喝了一大杯。
“还要吗?”
白时彦点点头。那个赵元泽不是个东西,关了自己几天都没给过几口水喝,可把他渴死。
白时彦又喝了一大杯,心满意足地继续躺床上了。
他现在不能动,因为在防护罩外的他,是全身伤的。虽然身上有的伤是防护套模拟的假象,但还有不少处和脸上一样,都是套上防护套之前受的伤,也够他受的了。
白时彦这次没用渣渣给的药膏,他不想让伤那么快好。
温行止见他撇过头去闭上眼,心里一阵针扎的痛感。
搓了搓手,却不知该说什么。
“何起,你的伤,得养几天,你乖点,听王婶的话,不要贪嘴。”
白时彦没吱声。
“关于这次,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知你生气,但是,养伤最重要。”
白时彦还是没吱声。
“不要用你自己的身体和我置气,等你好了,我会补偿你。”
白时彦依旧没吱声。
其实白时彦是想冷笑的,但他右边脸太疼了,嘴角都抽不起来。
“渣渣,你说温行止真的不喜欢俞双吗?我看他这次分明就是让我做了俞双的挡箭牌。”
“他之前这样带我到处跑,不就是想制造我很受宠的错觉吗?当然,我也被骗了,还以为任务要完成了呢。”
“不过,我被骗也是应该的,毕竟温行止演技太好了。我看他不该让俞双去演戏,应该自己去,保证实至名归的影帝啊!”
“渣渣,你怎么不说话?你也很认同吧!哎,这次你跟我都失算,没事,去他娘的温行止,老子这样了他还不给老子把数据降到零,我他妈就谋杀他!”
659一句话没说,因为它真的插不上话啊!
白时彦这一养,就是十天。
身上不太深的伤口都结痂了,深一点的也已经拆线,脸上的伤口因为钉子扎得太深,还时常冒脓血。
温行止现在哪也不去,每天都在他房间里。
白时彦的衣食起居,他样样亲力亲为,就是王婶他们,他也不太放心。
白时彦还是老样子,他喂饭就吃,他喂水就喝,反正就是不开口。
其实也不能怪他不开口,他脸上疼得很,用了渣渣给的药膏还是疼得厉害。有时候大半夜的,全身又疼又痒,简直痛苦得想死。
温行止这十天都没怎么睡。他怕何起被自己压到,不敢跟他睡在一张床,另外搬了一张床来,就放在他旁边。
但主宅里的人都知道,分明是小何先生不愿意跟四爷睡。不过谁也没道破。
晚上白时彦的伤口痒了,脸上还疼着,温行止都会起来,用湿毛巾一遍一遍擦他渐渐结痂的后背。但他不敢大力,更不敢用太湿的毛巾,生怕何起再被伤着。
白时彦痛苦的时候,温行止的痛苦也没少。
白时彦难受,却不能有任何表情,因为任何表情都会牵动他脸上的伤。温行止也难受,他看着他左翻右翻,听着他喉间发出的呜咽,比自己受伤还要痛苦。
但他不敢抱他。
因为他很排斥。
第37章 大佬你好15
白时彦在山庄里养了二十多天伤,除了很深的伤口和脸上的伤没好透;基本是好差不多了,只是留了一身疤。
白时彦也是个有骨气的,自从能自己动了,没让温行止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快一个月了,也没跟温行止说过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
温行止以前是不会待见这种人的,但这一次对象不同。
于是主宅里的人总能看到一贯冷峻的四爷时不时就凑到小何先生旁边,很生硬地哄着。不过小何先生倒是不会看他一眼。
王婶他们可没一个同情四爷;谁叫他之前做那样的事?小何先生被抱回来的时候,真的是只剩下一口气了。
白时彦这段日子看着温行止头上的65就嫌烦。感情自己受了这么大的罪,差点就和这个世界dbye了;他温行止就降了这么点?
越看越不爽,加上本来就不爽;他更是不会理会他。
温行止最近是基本不出门;就算有必须要出门的事,也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然后回来。要是有去外省的时候;他肯定是当晚就要回来的,包机也得回来。
虽然他想见的人,好像没那么想见他。
白时彦听到门口有尖嗓子的叫声时,知道俞双是卡着点来的。
“王婶,让他进来吧。”
王婶有点纠结,四爷这趟出去,恐怕要凌晨才赶得回来,四爷走之前嘱咐了要好好照顾小何先生,这万一要是小何先生和俞先生起了争执,动了伤口,他们连死的机会都没了。
“小何先生…这…恐怕不太好吧…”
白时彦右脸的伤还没好透,说话的声音都是比较小,也不敢怎么牵动伤口。他知道王婶担心什么,只不过这个俞双既然来了,会会也无妨。
“王婶,你让他进来吧,没事的。”
王婶听着门口的吵声,也怕打扰小何先生休息,只好让守着的放俞双进来。
俞双知道四爷把赵家老大给剁了手指,换回何起的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那个四爷,好像不再是以前的四爷。
“何先生,听闻您受了重伤,前段时间四爷一直不许我出门,今天得空了特地来看看您。”
白时彦扫过他带来的那些补品和花篮。
哟,心眼还挺深,就这大闸蟹,一看就是上好的,但他现在全身是伤,吃这个等于送死。
还有那些燕窝什么的,确实是好东西,只不过这一吃下去,不但不补血,还能吐血。还有那束花,我这还没死呢就送白菊了,咒人咒得挺顺手。
白时彦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动都没动。
“俞先生客气了。”
俞双见他不为所动,亲自拿过那白菊,替换了何起眼前原来的满天星。
“其实早就想来看看了,毕竟何先生这是因为我才受的伤,俞双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之前我不知道四爷存了这样的心思,如果我提前知晓,是断不会让四爷这样做的。用何先生来代替我去受伤,我这心里真真不踏实。”
白时彦没理他,拿过桌上的温水吸了两口。
温行止最近都不让他喝饮料了,非得天天喝温水,白时彦都喝腻了。
其实他是想对着俞双礼貌地笑笑,但脸太疼,不敢动。
俞双见他不为所动,也没生气。
“何先生这一身上下,怕是捱了不少伤,尤其这脸,看得我直揪心。越是看到您的伤,对您的愧疚就越是深。”
“既然你愧疚,那就离温行止远远的。”
白时彦冒出这句话,俞双没怎么听懂。毕竟他有伤,发音不大标准。
“何先生说什么?我没听清。”
白时彦斜眼看了看他,喊了声王婶,“王婶,把我刚刚说的跟俞先生再说一遍。”
王婶立马容嬷嬷上身,扭着老腰板扯到俞双跟前,“俞先生,我们小何先生说,既然您觉得愧疚,就离四爷远远的。”
俞双嘴角的笑凝固住,一时有点发懵。
“何先生说笑呢。不过您放心,这次你替我受了这么大伤,又帮着四爷掩护,我跟四爷是不会亏待你的。”
白时彦转头看了看他。这张精致的脸上,是一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胜券在握。
如果不是他心里很清楚,温行止对俞双,根本没有一点意思,这下恐怕就要掉进他的陷阱里去。温行止前后的行为,确实很像是出于对俞双的保护,而让自己做了他的挡箭牌,但他真实的目的却肯定不是这个。
“俞先生,其实我很想配合你演这出戏的,只是我有点困了,不想跟你多废话。”
“我就长话短说了吧。我受伤,你应该很清楚是为什么,毕竟是你一手策划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温行止是出于对你的保护,我保留意见,不过你应该比我清楚。还有,补偿不补偿,那是我跟温行止的事,和你,没半点关系。”
“俞大影帝,你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也不容易,温行止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我要是你,就趁他还没发火的时候走得远远的,省得最后什么都落不到。”
“哦,对了,我给你提个建议。”
“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去演那种脑残剧,不过不是男主角,而是女配角,就是那种最恶毒的女二,保证你本色出演,不卡机。”
白时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含含糊糊的,嘴都没张开。虽然他知道俞双不一定都听明白了,但他可是说得很爽快。
“王婶,我去午睡了,送客。”
俞双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何起就那么上了楼。
他刚刚的话,虽然口齿不清,但他已经听懂了。
这人从自己一进来就在看自己演戏?可四爷明明就是那么对他的,明明就是弃他于不顾的,他怎么还能这样死皮赖脸地跟着温行止?!
“何起!”
白时彦上楼的脚步一顿,差点给他这一声吓得一脚踩空。
“何起,你以为四爷就是真喜欢你?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要是喜欢一个人,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人受伤,更不会像对你一样,把那人就这么随意扔出去,为了自己的私利。”
“还有,你以为四爷凭什么留你到今天?你身份可疑,又一无是处,四爷凭什么留你?”
白时彦愣了愣,低下头去看自己。
我好像不是一无是处吧,最起码我会撅屁|股啊,你那个清高四爷可是喜欢得很好不好。
“何起,你要谢,就谢谢你长的那块疤。你脖子后面的疤,和那个人的,一模一样。”
白时彦真的很想笑啊,可他只能忍着。
这时候的他就想唱一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只能视而不见”。白时彦在心里同情了费力表演的俞双。
对不起啊大影帝,可惜了你好不容易挖来的情报,只是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啊。没办法,就算你说破天,我也只能待在你的四爷身边。这是一条我必须走的路,谁也不能让我离开。就连这伤疤也是我自己弄上去的,所以温行止喜不喜欢我不重要,只要我能完成任务就行了。
白时彦愣了会,转头看他。
“多谢俞先生提醒,这样我就更放心四爷不会抛弃我了。”
俞双站在楼下,那双眼珠子都要给瞪出来弹到白时彦身上了。
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人,那心真的是石头做的?还是,他爱四爷,已经到这样的地步了?
王婶可不待见他,几下就把桌上的白菊拔出来塞回他怀里,把他往外推。
以前四爷就俞双一个人的时候,这人老是把他们当下人看,受他的气可不少,但四爷一出现,他倒是变了副面孔。小何先生可不像他,小何先生对每个人都好,除了四爷。
温行止晚上回来的时候,王婶一五一十都给说了。不过她添油加醋了一点,义愤填膺地控诉俞双。
“他什么反应。”
“小何先生很平淡,看起来倒没像生气了。”
温行止轻轻勾起唇角,“那就是生气了。”
等四爷都上了楼,王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她狠狠揉了揉眼睛,刚刚这是…看到四爷笑了?!
温行止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但还是凌晨了。
轻手轻脚走到他房间,床上的人已经睡着。
他脸上的伤还没怎么好,就现在这么长时间,还是能看到伤疤里面泛红的血肉。
温行止伸出手去轻抚床上那人的右脸,坑坑洼洼的触感让他心上一酸。
“今天去了趟外省,听说那里有个老中医,治这些疤痕很有一套。我拿了些药膏来。知道你不喜欢这些疤,没关系,我都会帮你去掉。”
“如果去不掉,我也会养你的。”
温行止微微闭上双眼。他颤抖的睫毛,他都看得见。
温行止掀起被子的另一角,钻进他的被窝,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小家伙,留在我身边吧。不要和我置气。”
被他抱在怀里的青年并没有开口,但眼睛里却微闪着光。
第38章 大佬你好16
温行止进来的时候白时彦就发现了。
他才不会老老实实睡觉,临睡前都是要让渣渣给放两部电影电影的。刚准备睡就听到开门声;把他吓得半死,动都不敢动。
温行止突然这么低声下气的,白时彦还真不适应。
“渣渣,你快帮我看看温行止脑袋上的数据是多少了。”
系统:“…能不能不打扰系统睡觉。”
“你还睡觉?”
系统:“系统也有正常休眠期。”
“那你休眠我怎么办?”
系统:“你什么时候召唤我我没有来了?”
白时彦:…我怎么感觉到很深的怨气?
系统:“目标人物目前黑化值为:52点。”
“52了都,看来俞双来一次,温行止这下降了不少。我觉着按照这个走势下去;我再死几次,就能完成任务了。”
系统:“生命诚可贵。”
白时彦:“…你是想我接一句爱情价更高?!”
那天以后,俞双再也没有出现在白时彦的视线里;就连娱乐报纸也找不到这个人。
之前俞双才拍过的那部电影也没有上映。大家都说俞双得罪了什么大佬。
白时彦知道,让外界猜测纷纷的大佬就是自己身边这个专注于削苹果的大佬。
温行止这段日子以来非常专注于伺候白时彦。
水果要自己剥,食谱要自己拟;就连平常偶尔出个门也要陪着。
山庄里的人已经习惯了四爷到哪都带着小何先生。现在小何先生就像是孕妇一样被四爷护得紧紧的。
白时彦一边养伤,一边完成任务;在温行止身边又是大半年。
从开始时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数据却停在50没了动静。
为了完成任务;白时彦已经尽力了。
床上尽力;床下尽力。
白天尽力,晚上尽力。
他觉得自己除了喂饱自己,然后去喂饱温行止,就没其他活着的意义了。
温行止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何起很爱笑,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依然开开心心。温行止以前是不喜欢笑的,就算笑,不是场面上的掩饰就是暗地里的嘲讽。但和他在一起久了,他脸上也会无意识冒出淡淡的笑来。
白时彦之前被那两只大狼狗吓到之后,那两只狗偶尔见到他还会一脸害怕的样子。
饲养员已经换了一个,对白时彦很尊重,白时彦对任何人都是笑嘻嘻的,没有看不起谁,也没有太殷勤,恰到好处,谁和他在一起都很舒坦。
“张伯,我能摸摸它俩吗?”
“使不得使不得,这两个到底是畜生,没人性,要是伤了您,我就是十条命也赔不起!”
白时彦虽然有点忌惮,但那两只大狼狗看起来挺可怜的。
温行止应该没怎么带它们玩过,它俩闻到他身上温行止的味道都会趴在地上吓得不敢动。
白时彦以前在白家还养过一直二哈,傻乎乎的,和这两只狗长得有点像,但没它俩壮,也没它们这么凶狠。
“渣渣,我现在要是摸它俩,会被咬吗?”
系统:“这个和任务有关吗?”
“没关你就不能测一测?”
系统:“对不起,我只做和任务有关的事。”
白时彦给了它俩白眼。“拜托,脑子转一转好不好,我把这两只狗哄好了,温行止肯定对我刮目相看,数值肯定会降低的!”
659计算了两分钟,觉得有点道理。
系统:“检测不出你是否会激起这两只的反抗性。但系统商店有一种可以让任何动物温顺下来的香水。”
“我去!这么神的东西你都有?!给我来一个!”
系统:“善化值20点。”
“这么贵!”
系统:“你要不要,不要我去修复站学习了。”
“要要要,来一个,记账上!”
系统:“你现在拖欠系统商店两千零二十点。”
白时彦深深叹了口气,这么多点数,就算做完了所有任务也还不清啊。
两秒后,他的口袋里出现了一只针管大小的香水。
白时彦微微侧过身去,朝自己手上挤了一滴,揉开来。
这种味道只有动物能闻到,人类是闻不到的。白时彦凑上去闻了闻,没味道,还怕上当了,可刚转身,那两只大狼狗已经变身成以前他养过的二哈了。
白时彦见它俩歪着脑袋的样子,配上那又高又壮的身架,竟然莫名可爱。
张伯训狗有十来年了,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型犬类会这么温顺。
他正疑惑着,白时彦已经伸手过去摸它们。
两只狗本来就忌惮他身上温行止的味道,现在又闻到香水味,竟然乐呵得只甩头。
白时彦一直就喜欢狗,看它俩围着自己摇头晃脑的,也是高兴。
他可是高兴了,张伯拉着两只狗的链条心里直打颤。这畜生什么时候发疯他不能保证,万一伤到了小何先生,四爷真能把他给卸了的。
“小何先生!使不得使不得啊!您快停下啊!老头子我拉不住这两只啊!”
白时彦很确定这两只是不会伤害到自己,撒开了腿地跑。
两只狗长到这么大都是被训练的,从没有这样子被带着玩儿,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有多恐怖,追着白时彦满院子里跑。
温行止在楼上工作,接到消息时,想也没想地冲下楼去。
他站在楼梯口,抬眼就看到那小家伙被两只狗追着跑。
不知道什么绊倒了他,两只狗立马跳着扑上去。
温行止冲过去的时候,心脏已然停止跳动。
两只狗扑倒白时彦就开始舔他,硬是把他没用手捂着的左脸舔了个遍。
一旁捂着眼睛的王婶等人听到笑声才敢松开手看。
还好,小何先生没事。
他们再转头看去的时候,瞧见四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楼上冲到了花坛。那姿势还是保持着奔跑的样子,应该也是害怕的。
温行止看着那个在草地上笑得真诚而自然的人,心里有点慌。
刚刚那一瞬间他的恐惧,没人知道。
“何起。”
白时彦吓了一跳,赶紧爬起来。两只狗也看得出来主人黑着的脸是要发火了,都躲到白时彦后面。
温行止几步走过去,一把拽过他的手,把他往楼上拉。
“张伯,自己去领罚!”
张伯无奈地低头叹气,哎,看来真的是要离小何先生远一点。
白时彦不愿意自己惹的事让旁人来承担,他不明白温行止在生什么气。
“温行止,你抓疼我了!松手!”
温行止根本不理他,抓着他的手一点也没松。把他拽到房间,开了门又狠狠摔上门,楼下的人听到震天响都替小何先生捏了把汗。
唉,明天又得把饭送上去了。
白时彦被温行止扔到床上,脑袋磕到了床头,疼得他当时就白了脸。
温行止的脚不自觉往前移,身子前倾,想要去看,却生生忍住。
“温行止!你发什么疯!不就动了你两只狗吗,你有脾气对着我,能不能别给别人找麻烦!”
温行止没有笑也没有生气,脸色很平静,但白时彦能看出他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温行止不说话也不看他,上来就解皮带。
“哎哎哎,有话好说,你脱裤子干什么!”
“我去你大爷的温行止!你别啃我!”
“你他妈属狗的吗?!”
“温行止!你…你别摸…”
“卧槽!你轻点!”
“温…温行止…你慢点。。。受不住…”
半夜,温行止消了火,白时彦只觉得后头火辣辣的疼。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感觉到有人的手一遍一遍轻柔着自己的后脑勺,用温热的毛巾一遍一遍擦拭自己黏腻的身体。
白时彦睡着前脑子里最后的想法是,嗯,被温行止这种大佬养着还是挺好的。
看着怀里的坏家伙睡着了,温行止还没有睡意。
他已经快忘了自己把他留下来的目的。
起初是在看到他后颈那块疤时一瞬间的心软。后来是因为他挺过了至今没人挺过去的折磨。再后来,他想让这个人作为引出方敬的诱饵。
但现在,温行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这样固执地留在身边。
即使知道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单纯。
温行止很清楚,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小小。
他和小小,除了那块疤,没有地方像了。
长得不像,性格不像,就连对他的称呼也不像。这么一个不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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