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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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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见林教主手托着下巴垂眸不语,像是在思索话中的真实性。青袍少年又慢吞吞补充说道:“不漂亮的也要躲。”
林西吾倒不是在想少年话的真假,只是突然想起南思过了,本估计快马加鞭半月足矣赶到分教,现在看来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不过经南子绥这么一说,他反倒是想起来了,之前强抢民女,青袍少年便是这副表情。
长时间不走动,马有些耐不住,叩叩蹄子,晃晃脑袋,再喷个鼻息,发出‘嘶——’的一声。夜里的寒风也格外配合,吹动着道路旁杂草,发出悉悉索索的动静。惊的马又是‘嘶’的一声。
“翠箩有没有说过爹不知晓,但南思过定是没有说过,也不从不说这样的话。” 林教主说着朝立在地上的少年伸出手,示意对方把手里的箱子递给他。
深入角色的少年苍白着脸咬了咬唇,抱着箱子朝他身前走去:“思过师父说了。”
林西吾不愿与他在小事上浪费时间争辩,敷衍回道:“嗯,说了,上来!”
对方明摆着是敷衍,但在少年看来分明是服软,心里畅快的不得了,一手抱箱子,另一只手搭着林教主伸出的手借力上马,顺着动作把箱子塞他怀里,就势握住缰绳,在他耳侧轻‘吁’一声。
林西吾被少年一连串流畅的动作整的微怔,回过神来斥责的话还未吐出,便又听得少年在自己耳边哑着嗓子压低声音说:“思过师父没说,是我记错了,不过阿爹对思过师父还真是上心呢。”
林西吾眉毛一挑,单手抱住怀里的箱子,空出手抵住背后温热的身躯,也学着少年压低声音轻轻说:“记性不好是病,得治,阿爹给你扎两针?”
还阿爹,恐怕是话本看多的遗症,也得治!
察觉挨着自己肚皮的手里握了什么东西,南子绥意识到自家教主不像是说说而已,格外识相的朝后挪了挪脑袋,硬着头皮干笑两声:“睡一觉就好了,我们去哪儿?”
“去找你思过师父。”
林西吾笑眯眯的拍拍马脑袋,用挂在马身上的马鞭把箱子固定住,不知对马说,还是对人说:“先将就一下,等到前面镇子再休息。”
马高兴的‘咴儿咴儿’两声,人却没搭腔。
过了许久,久到周围道路两旁的杂草地变成参差不齐的枯树林时,身后的人莫名开口:“不去郇城了?”
“去。”约是在教中舒服惯了,两人挤在一匹马上,怀里又硌个箱子的姿势委实不好受,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林教主现在只盼赶紧到下个落脚点好好休整一番。
听到林教主这么说,南子绥眼神一亮,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前凑:“那这是去郇城的路?”
林西吾垂着眸子,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满脑子想着下马用轻功赶路的可行性。
南子绥是想去郇城的,一方面是为了赵虎说的花和罗纹锦绣,一方面是存了私心,若是让自家教主早早和思过师父碰上面,两人肯定又是聊天聊地的,将他抛至一旁。
晨光熹微,两人到达一处不知名的村镇,简单整顿休息后未长做停歇再次出发。
《江湖通缉薄》
距青河畔两里处,郇城城外八里处,通缉两名长相极为相似,且均穿青袍的江湖败类。其中一位面若妖狐,一位头戴斗笠,身高八尺,皆为阴险狡诈之辈。若有知情者直接前往李家商铺告知属实,赏钱五百文。若有知其去处者告知属实,赏银十两。
通缉原因:
一个日落西山的黄昏时分,李掌柜领着下人采买完货物,在回城路上遇到两位身穿青袍的江湖人士,误以为是侠士。好心肠的李掌柜本着相遇便是缘,客气请他们吃酒暖暖身子。谁料那两位见李掌柜富裕起了歹心,下药迷晕了众人,再醒来时钱袋马车货物乃至身上穿的衣裳都没了,实在是,丧尽天良!特此悬赏通缉!
《江湖通缉薄》
南子绥声容并茂的念完这段之后,轻轻合上手中本子,侧头看向身边倚靠着树合眼假寐的青年,目光在对方下巴上的青涩胡茬转来转去:“面若妖狐是夸我生的俊俏对不对?”
林教主眼皮子动了动,懒洋洋的打个哈欠:“嗯,衣裳怎么回事?”
南子绥噗嗤笑了,连连摆手:“我可没有那种癖好,姓李的掌柜肥头大耳油腻腻,我碰都不想碰。”
不过是路过见他们的马车舒适,想买,对方不愿卖,万不得已使了些手段罢了,谁知遇到个事儿多的。
南子绥看着他的下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光溜溜一片,没有和对方一样的胡渣渣:“不过嘛,上了悬赏薄也算值。”
林西吾睁开眼看向他,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值十两银子?”
“之前不值钱。”南子绥眼神颇为不舍的在林教主下巴处扫了两眼后,重新翻开通缉薄:“我在这上面看过,你很值钱来着,比什么天下第一神医,还有那什么阁楼主都值钱。”
“找到了!”南子绥笑眯眯的摊开书,举到他眼前:“喏,一万两黄金,等什么时候没银子花了,我就给你下药,把你卖了一辈子不愁吃喝。”
林西吾抬眼见城门开了,颤巍巍的站起身子拍掉破烂衣袍上沾的草叶,佝偻着身子轻咳两声,朝少年招招手示意过来扶着:“现在发愁?别露馅了,我们是过来走亲戚的……”
“爷孙,我知道了爷爷,您慢点,别闪到腰。”
南子绥虽说知道是假的,但动作间还是多了几分小心,望着对方灰头土脸的样子,他最终忍不住问出深埋心底的疑惑:“话本里的教主出门都是珍珠夜明珠,童男童女香风软轿,八头大马拉车,怎么我们……”
第69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我们什么?”林西吾淡淡的瞥了身旁人一眼:“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要童男童女有何用?难道不成让他们抬轿子?”
南子绥咧嘴一乐:“前面跟俩,后面跟俩,瞅着特有排面儿。”
排面儿?林西吾禁不住反思,发现他作为教主确实太过低调了些,但有事在身,少惹些麻烦总归是好的,毕竟还要养足精神应付后面的大麻烦。心里有了打算,面上却但笑不语。
约是因为马上要到郇阳节的缘故,进城队伍很长,即便早早的从青河畔上岸过来等,仍是被挤到了末尾,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来者插队,直至天完全亮起,两人的位置不但没有朝前移反而后退不少。
就这么夹在队伍中,林西吾不急,南子绥也不慌。一少一老身量一高一矮均穿粗布灰衫,头上用破烂布条扎了个发髻,举手投足间格外收敛,看起来十分低调。不过少年拿着书翻来翻去的模样还是惹了不少无聊之人注目。
有人探究的朝他俩看过来,少年不躲不避还回赠一个冒着傻气的笑脸,笑完更加傻气的凑到佝偻着身形装虚弱的林教主跟前,装作小声实则嗓门格外响亮:“爷爷,有人看咱呢。”
起初林教主还分外配合的回一两句,次数多了,便装耳背没听到。少年也不介意,仍是乐此不疲的傻笑。
一等便等到了暖日当空,排队的人数仍是加加减减不见前移。就在少年所剩不多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时,来来回回巡视的守门卫们突然有了动作,大声嚷了一句都站着不准动,而后一连揪出十来个插队的,就连前面老是回头盯着他们南子绥看的大娘都被扯了出去,人数顿时缩减不少。
南子绥拉着林教主胳膊的手微微收紧,下意识的提高警惕。两人挨的近了,恰好他站的也乏了,索性半个身子都倚在少年身上耷拉着眼皮子打盹儿。
“你倒是舒服。”南子绥见状小声咕哝一声,肩膀不由得低了低,好让对方靠的更舒服些。
守门卫还在从队伍里朝外拉人,驾着马车带货物的也被清了出去,分成两支队伍。不知对方是有意无意,南子绥发现拉出去的都是些寻常平民百姓,那些明显看着是些练家子的插队者仍好好的站在原地。
已经有人开始不满的嚷嚷时,清人才算结束,此时他们前面的队伍已经缩减剩一半。见队伍开始前移,南子绥轻轻抖了抖肩膀,悄声说:“喂,爷爷?”
话一出口,少年先忍不住闷声笑了。
林西吾眼皮微掀,迷蒙的打了个哈欠,不解少年笑什么,满脸疑惑的偏头看向对方。不料南子绥一低头看到脸上枕出印子的小老头儿,笑的更欢了。
进郇城要过两道城门,第一道门查文书来路,第二道门登记外地人身份信息,以及有专门的画师候在一旁,寥寥数笔勾出六分相似的人像,以防不诡之人。
南子绥只觉好奇,进了城还一步三回头的朝后看,一副颇为不舍的样子:“没想到郇城守查严格堪比进皇城。”
林西吾在旁听到对方感叹,不禁笑着打趣:“我怎不知乖孙何时去的皇城。”
南子绥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脸色严肃正经:“约是在梦里去过。”
说完自己又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拍了下脑袋,哎呀一声,懊悔道:“赵叔说郇城的花好看,来的路上光想着进城,没留意到花,你看到了嘛?”
“现在应该没有了罢……”林教主迟疑道,仔细想了想,还真没留意到山坡草丛里的花,不,草都没有留意到,倒是看到几棵零落的歪脖子树。
南子绥有些失落,转而想到还要出城,出城再看也来得及,又自顾自的翘起嘴角。
早已习惯自家孩子动不动傻乐的林教主,一抬眼看到熟悉的傻笑,禁不住揉了揉眉心,略有无奈:“子绥,你……”
南子绥仍是笑嘻嘻的反问:“我?”
林西吾愈发无奈了,掺杂着一丝力不从心的疲惫。
那个有着络腮小辫儿胡子的赵虎说的没错,郇城这个时节的罗锦云纹绣样式最多,青袍也不少。南子绥进了成衣铺子便挪不动步了,手里攥着豆虫青色的袍子,眼巴巴的瞅着他装可怜。铺子掌柜在一旁起哄,不停夸赞少年有眼光。
早就换了月牙白衫坐在一旁的林教主,沉着脸拒绝,声线微凉:“不行。”
少年失落的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小声唤道:“南子坞……”
林西吾摇了摇头,看向立一旁想要帮着说话的掌柜,直接吩咐道:“两身月牙白成袍,大小依他,要款式简单些的,罗锦云纹绣的可还有?”
掌柜忙不迭的点头:“有,有,这不马上郇阳节了,成衣多着呢!”
林西吾点头,从袖袋里抽出银票放桌上:“包起来罢。”
掌柜拿起银票看了两眼辨识真假后,朝候在一旁的伙计招招手示意拿衣裳,自个儿帮坐着的青年沏了茶,试探问道:“给您送到府上还是?”
“不用。” 南子绥看不惯这铺子掌柜直往林西吾跟前凑,待伙计拿着东西出来,直接接过就走,头也不回。
掌柜的尬笑两声:“令弟这是怄气了?”
令弟?林西吾乐了,站起身朝掌柜微颔首:“掌柜的好眼力。”
掌柜的一愣,好眼力?回过神来正准备再客气两句时,两人早已走远。
南子绥拎着装了衣裳的包裹朝前大步走着,林教主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没有上前哄人的打算,遇到有趣儿的小摊甚至还会停下来看看。
他这副样子,南子绥更气了些,在青年面前总是笑着的脸也冷了下来。左拐右拐,直往人多的地方挤,满脑子想甩掉身后的人,好让他着急。
林西吾这边对一个身戴佩剑,却又文弱书生打扮卖书画的摊贩起了兴趣。夹在围着的人群里驻足看了一会儿,发现这摊贩俏生生的好生标致。
兴许是他隐晦的打量被察觉到,正给折扇题字的摊贩抬眼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几分熟悉。不待他细细思索,猛然想起初来时,他和南子绥两人并未订客栈,然而熙攘的人堆里已寻不到少年踪影。
完了,孩子丢了!怎么跟南姑姑交代?还有翠萝,要是被翠萝知道,定是要挨打,啊,南思过那边也不好说……算了,还是找找吧。
瞬间脑海中闪过多种可能与解决办法,愁眉苦脸的林教主,表情皱的脸上易容用的面具都翘了个角。边走边想,迈着步子避开人群,找个阴暗角落躲了进去后,揭了脸上面具,手抵唇边打了个唿哨。
不过片刻,地上多出一人,黑衣蒙面:“教主。”
林西吾淡漠点头:“把小教主带过来。”
隐侍应声离去,林西吾揉了揉紧绷绷的脸,正要跟着离去时,忽听到暗处有异,刚松开不久的眉又皱了起来。
“达雅参见教主!”
来人书生打扮却身戴佩剑,正是方才摆摊卖书画的小贩。
林西吾眉毛轻挑,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垂眸看向俏生生的小贩。
第70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教教教主?
能被称作教主的只有两人,还都是邪教的,呀,这可不得了了……
本还想偷偷瞄两眼,看对方什么模样的无姝欲哭无泪的憋气缩在墙角,一动也不敢动,不过是看到对方有些眼熟过来瞅两眼,谁知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万能的师父师祖啊,据说那两位教主可都是吃人喝血不吐渣的大魔头,千万要保佑乖徒儿我不被发现啊,若是此次不被发现,回去了定好好学习观星宿识路,迷路害人匪浅。
呃……也不全是害人的,好歹上次还遇到个俊俏的小商贩,还得了个纸鸢和香草球。
无姝莫名羞涩的咬了下嘴唇,憋气差点破功。
“阁下还不打算出来是么?”林西吾凉凉的看向墙边阴影处,“偷听可非正人君子所为。”
无姝暗呸一声,腹诽这人好不要脸,自个儿都是邪教的,让别人做什么正人君子,却还是不情不愿的挪了脚步,佯装左脚拌右脚的从墙边阴影处闪了出来。
“大哥哥,翠儿,翠儿只是不小心……”
无姝无辜脸刚摆出来,话还未说完,便被候在一旁的达雅给点穴闭了五感瘫倒在地,毫不客气的揪着领襟像是拎小鸡儿般,拎到了自家教主跟前,而后随手一丢,单膝跪地,垂首拱手道。
“达雅失责。”
林西吾无奈的摆摆手,让她起身,南思过的手下什么都好,就是太死板:“你在郇城做什么?”
“禀教主,南青十日前失踪,接到线报有人曾在郇城见过他,达雅奉命前来搜城。”
南青?林西吾略一思索后,禁不住乐了,南青不就是那个经常跟在南思过后面,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冰块儿嘛:“可有结果?”
小贩儿装扮的达雅,略失落的摇了摇头:“只是长得与他有几分相似,并不是他。”
“南青剑法一流,少有敌手,不必担心,此次只你一人前来?”
林教主宽慰般说道,心里却不由得发愁,教中只要是个有职位的,无论职位高低年龄大小,都有个拿得出手的长处。比如南青的剑法,翠萝的毒,南姑姑的蛇鞭,就连当初跟着南思过一起去分教的侍从建安,都有一手好刀法。
唯独南子绥,在他手下五招都过不了,虽挂了个小教主的名头,剑法毒功暗器皆是平平,只有一身轻功拿得出手……
难不成指望他仗着轻功给自个儿一统江湖?
达雅仍是低垂着眉眼,板正答道:“南教主也在,南教主此时在城主府府内查账。”
林教主淡漠的‘嗯’了声,余光扫到地上躺着的矮个儿姑娘,心里有了主意,眼皮微掀看向达雅:“城内最大的青楼红馆?”
“绾青楼,达雅管辖,可要达雅领路?”
“不必,你去把南子绥带过来罢。”
林败类随手拎起地上的矮个儿姑娘,慢悠悠的朝外走:“别和南思过说本教主在这儿,许久不见,得先备份惊喜奉上才对。”
顺便报了当年舍了老脸求他回总教,结果对方就是不回的仇。
本教主,可是小心眼儿的很呢。
绾青楼的鸨母显然是提前得了吩咐,知道自个儿这个一教之主要来,提前清了馆子不说,还让倌儿姐儿的齐刷刷候在一旁。
上楼的台阶上,左边倌儿右边姐儿,一个台阶一对儿,分外养眼。
林教主突然的,体会到了排面儿一词。
教中皆传清心寡欲(貌似不举)的大教主,顶着众人似惊惧似忐忑的目光,胳膊微抬朝左一指挑了俩眉清目秀的小倌儿,朝右一挥,又选了俩风韵诱人的姐儿,进了楼上雅间。
唯有鸨母恨恨的绞着手帕躬身在前领路,心疼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头牌儿之际,又感叹不愧是教主,不光心肠毒辣眼光也十分毒辣。
“对面儿是南公子的厢房,这间是您的,建楼以来便给您空着,奴就在外候着,有事儿您吩咐便是。”
林教主淡漠的嗯了一声。
房内置件儿摆饰均是一尘不染,料是不会出什么差错,鸨母满意的躬身行礼,准备退下时,突又想起:“今日可要闭馆?”
话刚出口便想给自己一嘴巴子,自个儿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位来了,自然是要闭馆的,若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清净……
鸨母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腰弯的愈发低,恨不得一头栽木地板下面。
看着对方像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抖啊抖,林西吾的高深莫测脸差点破功,候在身侧的倌儿姐儿显然是没他功力深厚,不知是谁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打破房内静谧的气氛。
林教主终是忍不住弯了嘴角:“不必,照常便可,另唤个弹琴唱曲儿的上来。”
鸨母张了张嘴本想说他身边儿的几位就会,不知为何又闭上了嘴,应声‘是’便退下了。
见那鸨母退下,林西吾将扛了一路的矮个儿姑娘,随手扔至贵妃榻上,砰的一声,听着都疼。
候在一旁的倌儿姐儿像是感同身受般集体打个寒颤,微怔后,瞬时便围了上去,拥着他至不远处的床榻上。
“奴甜儿~”“人家是莲儿。”“叶儿。”“我,我是碧儿。”
甜儿莲儿是身材格外诱人的姐儿,叶儿碧儿是俊美秀丽的倌儿。
香风扑面之际,左拥右抱的林败类表示,清汤寡水的过了那么久,突的开始上荤菜,老腰着实有些受不住。
况且对着和自家儿子差不多年纪的姑娘少年,实在是下不去手。只好轻推开他们,朝仰躺在床上犹如睡死了般的矮个儿姑娘指了指。
“让你们上来是伺候她的。”说罢又捏着甜儿的下巴,笑了:“方才可是甜儿笑的?”
甜儿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下巴轻搭身下人的肩膀上,对着宛若珠玉般圆润的耳垂呵了口气:“公子可是要惩罚奴家?”
响在耳旁的声线甜软旖旎,一般人听得定是要想入非非。
但林败类不是一般人,非但没有想入非非,还反擒住胸膛处作乱的手,将它推至一边儿:“罚嘛,定是要罚的。”
“罚你和莲儿去把那小姑娘的衣裳给弄乱,愈乱愈好。”
被牵连的莲儿闻言瞪了眼傻眼的甜儿,却也只得无奈的福了福,莲步轻移朝床榻那边走去。
两个姐儿打发了,身上还靠着两个倌儿,这两人明显是生手,低眉顺眼的倚靠着他,稍一有动作,两人便是身子一僵。
好在他清心寡欲这么久也不差这一时,随手推开两人:“你俩也过去罢,过会儿她醒了,鸨母怎么教的,你们便怎么朝她身上使。”
两人起身应声是后,便僵着身子同手同脚的朝贵妃榻那边去,模样倒是有趣。
林教主弯了弯嘴,突又想起自家不争气的儿子了,若是像他们那般听话也好,竟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斜倚着床榻,忧愁的叹了口气,若南子绥不愿替他一统江湖,他也强迫不得,十几年的铺垫即便是功亏一篑,他仍是无可奈何。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两道脚步声,一轻一重,不多时便听到了叩门声,想来是乐师到了。
林教主敛去脸上愁容,声线淡漠:“进来罢。”
走在前面的是方才见过的鸨母,后面跟着个一身儿红的青年,红袍红腰带红发冠,甚至怀中抱的七弦琴琴边儿,都系了红绳结。
看着,颇为喜庆。
眼神扫到对方衣袍下时,林教主嘴角禁不住抽了抽,好歹靴子还是黑色的,不过这眼上系的红绸带是?
“公子,他是楼里的琴师君绝,虽眼有盲疾,但无论是弹琴还是唱曲儿,在这郇阳城内都是顶尖儿的。”鸨母说到最后像是有了底气般,挺了挺身子。
林西吾笑了笑,手微动,鸨母衣襟里顿时一重:“下去罢。”
鸨母忙道:“谢公子赏赐。”
而后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激动的竟忘了领琴师到琴台坐下。
房内一时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林西吾饶有兴趣的来回打量不远处的红袍青年,从靴子到抱着琴的手,又到微突的喉结,而后是下巴,绯色的唇,高挺的鼻子……
哪儿哪儿看着都是恰到好处的顺眼,偏偏这眼上的红绸带瞅着十分碍事。
林教主散漫的伸胳膊支起脑袋,歪着头,指尖微动,红袍青年来不及躲闪,只觉耳尖有风擦过,系在眼上的红绸带便松散的耷拉下来。
瞅见了对方愕然睁开的眼,林教主满意的在心里吹了个口哨,果不其然,对方生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就是看着无神,打了折扣。
无神且空洞,虽眼盲,但无疤,倒不至于需用绸带遮住。
林教主笑了:“可是鸨母有跟你交代些什么?”
君绝也笑了,轻轻浅浅,恰到好处的笑:“好好伺候你,伺候的好了,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果不其然,想起那个穿红戴绿的鸨母,林西吾低笑了几声,朝守在贵妃榻上的四人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先退下罢。”
好不容易遇到个有趣的,其他事就先放放罢。
待碍事的走完了,林教主直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面朝着红袍青年,笑道:“你想要荣华富贵?”
琴分量不轻,抱的久了手有些无力,君绝悄悄调整了下抱琴的姿势,将重心转移到胳膊上:“荣华富贵谁不想要。”
这倒是真的,谁都想要,林教主愈发觉得眼前这人有趣:“那我如你所愿可好?”
君绝脸上的笑微不可见僵了一瞬,紧接着又重新挂起,比之前灿烂许多,带着几分刻意的妖娆:“我要你帮我杀一人。”
“噢。”林西吾眯了眯眼,有意吓唬对方:“让我出手杀人可是要拿命来抵的,一命抵一命。”
“我知道。”君绝维持许久的笑终于落了,满脸讽意,自嘲道:“这条贱命你若想要,拿去便是。”
话落,整个人像是站不住了般朝后倒去,林西吾心里一突,忙闪身去接,触手一片温热,好在接的及时,没磕碰着。
扶着君绝站好,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也有了心情打趣对方:“那鸨母便是这么教你伺候人的嘛?”
君绝眨巴下眼,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颇为恼怒的蹙起眉头,后想起如今处境,抱琴的手紧了些,又挂上干巴巴的笑:“不是。”
没看到预料中的反应,林教主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牵着红灿灿的衣袖边儿到床榻处坐下,好歹是想起要问对方想杀谁:“你要我杀谁?”
君绝听出他这是应下了的意思,摸索着将琴放置一旁,声音发涩:“邪教南教主,南思过。”
林西吾惊讶出声,反问脱口而出:“南思过???”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惹,求,求夸奖QAQ
第71章 反派背后的男人
见君绝毫不犹豫的点头,林教主满是愕然之际,反手指向自己:“你可知我是谁?”
好不容易冲开穴道的无姝,头昏脑胀的刚睁开眼,便听到这么多富有冲击力的话,差点儿忍不住惊叫出声。居然有人向邪教教主买凶杀另一个邪教教主?简直是比她还蠢!
不不,她不蠢!思想挣扎中只听到买凶。杀人的清冷男声又开了口。
君绝点头:“你是绾青楼的幕后楼主。”
末了又加上:“无所不能。”
无姝生无可恋的重新闭上了眼,生怕等下看到血淋淋的分尸现场,只觉买凶。杀人的是被蒙蔽了双眼。
林教主笑的像只开了屏的孔雀,显然是很受用,不过……
“我打不过那什么南教主。”这可是没和任何人说过的大实话。
噫?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本打算事不关己死不睁眼的无姝忍不住悄悄竖起了耳朵。
红袍青年听了显然是受到些打击,面色发白,冷着脸摸索着抱起琴,站直身子便要走。
林教主见状佯装愁容满面的叹了口气,后想起对方看不到,笑的那是一个灿烂,压着嗓子说:“不过我知道谁打得过他,也知道那人在哪儿,可以带你去。”
“谁?”君绝忍不住开口问道。
完了完了,兔子要被大尾巴狼一口吞了,无姝只觉头疼的愈发厉害,偏还不敢伸手揉,僵着身子瘫在榻上。
当然是南姑姑了,林教主笑的满脸奸诈,轻咳两声,缓缓道:“邪教的前任教主南姑,但是……”
邪教教主告诉要买凶。杀另一个教主的人,自己打不过对方,得找邪教前任教主才行?
无姝发觉自个儿的脑子有些不够用,高速运转的脑细胞像是承受不了负荷,噼里啪啦的自燃自爆。
而那买凶。杀人的显然不知道这么多,还在问。
“但是?”君绝循着声源望去,向来很准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正在看他。
对着这样一幅无害的面孔,总觉得自个儿是在欺负人家,却又忍不住故意试探:“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的命给你。”红袍青年慢慢的退回到床榻边,摸索着准备将琴放下。
“不要你的命。”林西吾随手接过琴放至床榻上,毫不客气的上下扫视着对方。
君绝显然是察觉到了他赤。裸裸的打量,身子禁不住的紧绷了一瞬。
他这幅样子,反倒激的林教主心底的恶趣味翻涌了出来,故意喑哑着嗓子,缱绻说道:“我只是好奇,那鸨母怎么教你伺候我的?”
这话可谓是,直白至极了。
他这样说,在门外偷听的南子绥显然有些呆不住,直起身子就要冲进去,不料却被后来的南思过点了穴,瞪眼僵在原地,满脸愤愤。
屋内二人显然是不知道外面动静的,至少,身侧这位红袍青年是不知道的。
林西吾笑吟吟的偏头看向对方,眼里满满的兴味盎然。
君绝自然是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摸索着站起身立在床边,凭着感觉面朝向他笑:“公子可要一试?”
笑颜如花,便是他这久经修罗场的也看不出,听不出对方话里头有不情愿的意味儿,倒活像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林教主抬眸看向身前的红袍青年,心情甚好的低低笑了几声,抬手攥住不远处红艳艳的衣袖,轻轻一扯,衣裳的主人便失了平衡朝前倾,君绝还未来得及惊慌,便直愣愣的撞在对方怀里被揽住了腰,刹那间扑了满身的暖意。
偏偏始作俑者还括不廉耻的凑在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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