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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专职主角信息录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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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侍郎惊讶开口道:“清倌?”
林西吾没回话,抬步跟上原十三。
李泱同情的看了一眼崔侍郎。
“过来帮我系上,刚不小心挂掉了。”原十三手里拿着白色蚕纱,像是唤阿猫阿狗般朝他招招手。
林西吾下意识的要上前去,脑中突然冒出王重醉酒时说的话,便转身坐在一旁的软塌上。旁人在时,总归是要避嫌的。
“李泱,你去帮三儿系下。”
李泱漠然点头,朝原十三走去。
“不用,系好了。”系的太重有点儿勒眼,原十三不适的扯了扯,结果又扯的松了,耷拉在脖子上。
林西吾示意李泱坐他旁边,而后学着原十三方才的模样,朝他招手:“你过来我就帮你系。”
原十三讽笑:“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
李泱站起身朝原御史走过去,原十三面色骤的沉了下来:“你”
“你不过来我过去行吧?”林西吾轻拍李泱肩膀,让他坐回去。
原十三眯眼笑道:“不用,系好了。”
崔侍郎略微尴尬的朝左看不是,朝右看也不是,索性垂头盯着软塌上的刺绣发呆。
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这绣样儿有些不对,仔细察看发现,这绣的竟然是两位男子赤。身。裸。体在做那些亲密之事。
当下面红耳赤的站起身,指着那软塌结巴的说:“这,这上面……”
“几位爷,小的来送些茶点清酒~”
待送茶点的小厮走了后,原十三好奇的看向崔侍郎,询问道:“哪上面?”
崔侍郎面色涨红,灌了一口茶水:“软塌上有”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见阿福领着四位小倌走了进来。
“几位爷,这是我们这儿的红牌东琴,西棋,南书,北画。”
林西吾眯眼笑的开怀,东西南北,琴棋书画,这可比涂欢的徒生欢喜还要随意些。
涂欢……
他脸上的笑意微落,复又挂起:“名儿挺好。”
推开直往他怀里凑的北画,崔侍郎顾不得礼数,面色愠怒的喝道:“这简直是胡闹!”
养心殿内。
“皇上,李将军领着崔侍郎和原御史去了青庭。”
第28章 威武霸气又专一的将军六
还没来的及暗示他可以上奏参自己一本呢。
遗憾的目送怒气冲冲的崔侍郎离开,林西吾偏头看向原十三暧昧的挤眼道:“你不是想知道怎样那般嘛,不若。。。。。。”
原十三略微有些尴尬的推开南书:“你还是关心下你自个儿吧。那姓崔的是出了名儿的死板,经你这么一闹,少不得给你扣个伤风败俗的罪名。”
林西吾嘴角翘的老高,意味不明道:“就怕他不扣。”
“啊?”说话声音太小有点儿听不清,原十三索性起身站他跟前,歪头问:“你刚说的什么来着?”
微风吹动竹帘撞击在亭柱上的声响,和青年清透磁性的声音,混在一起意外的很合拍。
林西吾耳朵微动,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在带坏根正苗红的小树苗。原十三已有夫人,不能带着他胡闹。若是一不小心把他教弯,那罪过可就大了。
微叹息:“没什么,我们回去罢。”
三人握着二百两银子买来的蚕纱出了青庭。
挺好,还落了个赠品。
来时日头还大着呢,走时天色已然变成了墨蓝色,还有零散的几粒星星点缀在上边。要是再过会儿天色更暗些,月亮亮起来,那就没星星的啥事儿了。
“将军。”
“怎么?”林西吾疑惑的看向突然朝自己行礼的李泱。
原十三则是狐疑的来回打量他。
李泱苦笑:“怕是要跟您请个归期不定的假,之前答应战友若是我能活下来,便替他捎封信给友人。如今有了友人的消息,是时候把信送出去了。”
林西吾了然的点头,重情重义是好事:“你去吧,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原十三在旁冷哼一声。
今日第二次目送他人离开,第一次是怒气冲冲的崔侍郎,第二次是背影落寞的李泱。
林西吾率先走在前边儿:“再哼口水都出来了。”
“你家‘下人’说的可是归期不定,李将军不怕这小跟班儿跑了?”原十三特意在‘下人’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林西吾似笑非笑的斜看了身旁的人一眼:“想走的留不住,留下的也撵不走,你说是吧三儿?”
原十三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咬牙切齿回道:“不劳您撵,我自个儿走。”
见这原老虎又要燥,林西吾赶紧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装傻:“有我撑腰谁敢撵?”
本来绷着脸要生气的原十三,听见他装腔作势的语气,顿时破功,扑哧一声笑了:“哈哈,找你撑腰还不如找殿下。”
说起连逸,林西吾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你府里埋的竹酒还有没了?”
“有,去我家让你喝个痛快!”原十三扯开搭在肩膀上的胳膊,牵着林西吾的手腕往原府走。
大概是因为府里有个女主人,原府要比将军府显得有人气多了。虽然格局没多大变化,但是一路走来随处可见的绿植让人看着很是舒心。
林西吾从手上拎的油纸袋里拿了块玫瑰糖丢嘴里,酸的牙疼:“哎,连糖都是酸的。”
“糖是酸的?不该啊,记得那家的糖最香甜了。”原十三伸手拿了块放嘴里,熟悉的甜味儿在嘴里蔓延开,“是甜的。”
孤家寡人的李将军咋吧下嘴:“恩,那就是我心酸。”
原十三更愣了,心酸?
不理会身后呆愣着的原十三,林西吾自顾自的朝前走。毕竟原府是他第二熟的地方,闭着眼都能摸清哪儿是哪儿。
第一熟是王宫,在里面可以倒走不看路。
这样想发现,他自个儿的府邸勉强算是排第三,林西吾更心酸了,喉咙里都开始冒酸气儿。
径直走到假山旁的柳树跟前,捋捋袖子,拿起放在一旁的花铲准备刨酒坛。
“相公?”
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西吾反应极快的蹭掉手上拿铲时沾的泥土,转身时面上已经挂上了暖如旭日的笑容。
微颔首,声音沙哑低沉:“弟妹好。”
话落便见身穿浅青色儒裙,头上梳着妇人髻的姑娘朝自己盈盈一拜:“将军好~”
林西吾含笑点头,这姑娘模样生的怪好看,说话间楚楚动人,和原十三站一起还挺般配的。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看起来很熟悉,特别是那双眼。
原十三见林西吾来回打量黄雪月,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你来做什么?”
黄雪月委屈的抿嘴,垂眸道:“方才听管家说大人回来了,便想着过来问问您吃不吃银耳莲子羹,刚做好的,晚上喝着舒服。”
林西吾听到后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啧,口水也是酸的。
本要拒绝的原十三眼尾瞥到正揉肚子的林西吾,暗自好笑。再看向黄雪月时,语气微冷:“让下人送过来就好,你先回去歇着罢。”
黄雪月面上委屈更浓,张嘴似要反驳,却又不甘的应声‘是’离开。
等弟妹离开后,林西吾拿铲子卖力的刨坑,边刨边教导自家不懂事的孩子:“三儿你这样可不行啊,对弟妹得温柔点儿。”
原十三坐在石凳上,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哦?怎么温柔?”
顺利的刨出一个带有新鲜泥土芬芳的酒坛,林西吾享受的闻了闻然后接着刨:“这个旁人教不会你,你得自己领悟。”
见走前剩的五坛酒一坛不少的待在坑里,林西吾惊讶的回头:“我走后你俩没喝过这酒?”
月白色锦袍溅上了不少泥点,头顶发间也有小块泥巴沾在上边,偏偏本人还不自知。
看着真是……原十三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这应该用可爱来形容。
“哎,回神了啊,回神!”他伸手在神游天外的某人眼前晃了晃。
难道是他说话声音难听?所以原十三才会和他聊着聊着就跑神?
衣袍下摆已然脏的不成样子,林西吾索性直接抱着酒坛往身上蹭:“三坛够我们喝了,剩下的留着下次喝,让我先穿你件衣袍吧三儿,脏着衣服喝酒没情调。”
原十三见他本来干净的衣袍已然脏的不成样子,颇为嫌弃的撇嘴,冷哼一声起身,去给他拿衣袍。
“……”下人就在旁边,唉,罢了。
把手就着衣袍蹭干净,揭开酒封便闻见一股冷洌的酒香,还夹杂着柳枝和竹子的清香。
暗红色的酒坛里是五个一掌高的竹筒,竹筒里才是他们酿的清酒。这法子还是阿姊教的,据说他娘就是用这竹酒俘获了他爹的胃。
这些酒足够他二人喝的烂醉了,就是不知能不能解忧愁。
月上柳梢头。
林西吾里面穿着自个儿白色中衣,外面套着原十三的绯色衣袍,后背上还有道拙劣的缝补痕迹。
他纠结了两杯酒的时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衣服都破成这样儿了,你怎么还留着?”
原十三解了抹额搁一旁:“想留便留着了。”
这话说的有道理,但若是原十三口中说出,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记得他领了军令状准备去塞北的前一日,原十三穿着这身衣袍杀到了将军府,说他若是执意要去塞北,那就从他身上踏过去。踏倒是没踏,就是两人过招时不小心把他衣服给撕坏了。
当时原十三又气又怒的把外袍脱了扔他身上,非说李将军这是要跟他割袍断义。
李将军无奈,只好熬夜把这衣服缝好派人送了过去。
越想越乐,林西吾偏头看向原十三,笑道:“回白以后可不要同我说什么割袍断义了啊。”
原十三晃晃竹筒,将余下的酒一饮而尽,眉毛一挑:“你还记得?听惯了原御史,原大人,还有什么十三,三儿的,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字,猛然听来还有点不习惯。”
林西吾背靠着石桌,抬头看向空中挂的那轮皓月:“当然记得,游山一回白嘛。”
重开筒酒,轻抿一口,舌根都是冷洌竹香。
一口酒一口银耳羹的吃着,时不时再跟原十三聊两句,许久都没有过的惬意笼罩在心上,使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竹筒酒太少,不耐喝,还剩两筒时原十三喝醉了,趴在桌上嘟囔他。
林西吾拎着酒站起起朝大柳树走去。
他也想上柳梢头。
无奈柳枝太细,只能退而求其次上假山。
刚好两筒酒喝完后,他等的人来了。
歪头佯装假寐的偷瞄来人,玄色绸袍龙纹暗绣,正是连逸。
连逸手轻拍了拍原十三,让他睡的安稳些,而后又附身……以他这个角度看来,连逸是在吻原十三。
这可如何是好……
林西吾索性起身,轻跃至树旁,然后踉踉跄跄的走至他身旁。
月光笼罩下的连逸整个人虚化了几分。
见他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林西吾心里直抽抽,生疼生疼的。
两手搭在他肩膀上,语气诚恳:“我醉了。”
林西吾嘴角上扬,笑的肆意:“所以我要做醉了才敢做的事。”
清冽的酒香在二人口中蔓延开。
低头与连逸唇舌纠缠时,他心脏特不争气的砰砰砰直跳,动静大到感觉自己随时会因为心跳加速昏厥。
察觉到连逸没有抗拒,但也没有迎合,林西吾轻轻松开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礼,微笑:“微臣逾越了。”
连逸脸上冰冷神色瞬间化开,似笑非笑:“金子现在才知道逾越了是不是为时已晚?”
滴——收集任务解锁
需听到任务目标说‘对不起’三个字
编号1031请谨记
第29章 威武霸气又专一的将军七
昨晚是被连逸的暗卫给扛回来的,头朝下颠的他做梦都是被扛的感觉,连带着清晨头晕恶心的起不来床。
想着没过几日便是仲秋节,过节期间左右三天不用早朝,便让管家拿牌子给宫里递了告假的折子。
与此同时,崔侍郎参李将军行为不端,刻意带坏同僚的折子也递了上去。
一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儿,心里头就闹腾的不行。
连逸喜欢原十三,而他又‘暗恋’着连逸,那仨字儿居然是对不起。
不过想想也对,从小到大连逸都很照顾原十三,之前一直觉得是因为原十三在他三人中最小,所以理应多照顾些。这样看来,那分明是‘不怀好意’。
唯一一件好事儿是连逸不厌恶他是个断袖,也不抵触他碰他。
不然弄出个刺杀的戏码?替连逸挡个刀啊剑呀的,来个生离死别前的深情对白?
但若是他都快死了,连逸还闷声不说话怎么办,他不就白挨刀了。
越想越头疼,喝了醒酒汤后,索性唤来小厮嘱咐别让旁人打扰,闷头睡觉。
悉悉索索的雨打屋檐声有些吵闹,意识回笼,人却不愿睁眼,抱着被子蹭了蹭又眯了一会儿才睁眼。
这觉睡得着实舒服,他坐起身神清气爽的伸个懒腰。
“醒了?”
冷不丁的听到这声儿,吓得他打了个寒颤。林西吾见来人是连逸,连忙下床行礼:“皇上,微臣……”
连逸放下手中的书,讽道:“皇上?微臣?跪礼都行上了,要有下次你是不是还得磕头?”
林西吾俯身闷声回道:“臣不敢有下次。”
“呵,还有李将军不敢的事?”连逸气笑了,朝龟缩在一旁的的太医挥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卧病在床’的将军看看,别把脑子病坏了。”
太医应声‘诺’,颤巍巍走到跪在地上的李将军跟前,抬手虚扶:“将军,地上寒气重,您……”
“跪着!不是爱行跪礼么,就搁这儿跪罢。”连逸冷声道。
听到这话,太医腿直发抖,眼看也要跪倒,林西吾赶紧侧身虚托了他一下:“劳烦太医了。”
太医朝林西吾投去一枚感激的目光,莫名其妙收到好人卡的林西吾客气的勾起嘴角。
两人间的小动作连逸怎会看不到,当下便冷了脸色,语气不郁:“出去!”
刚缓过来劲儿的太医冷汗顿时冒了出来,懦懦道:“是。”
林西吾老实跪伏在地上,他才不想承受天子的怒气。
连逸见状心里的无名火烧的更旺了:“李还复你存心的是吧!”
林西吾趴的更低了,恨不得钻地底下:“臣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
绣着金色龙爪的鞋面出现在眼前,然后是右手上。连逸这是准备踩碎他手骨吧,饶是他定力好也痛的神经犯抽,可谓是十指连心,疼的钻心。
零星血迹蹭到鞋面上时,连逸才挪开脚,神色微恍惚的看向地上那已然血肉模糊的手背。
心里居然有种十分畅快的感觉。
“你……起来罢。”
“谢皇上。”林西吾起身低头站在原地,指尖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神经末梢痛的已经麻木了。
连逸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他这幅模样,薄唇微抿,开口:“昨日你喝醉昏睡了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雨下大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渐变成噼里啪啦的声音。
林西吾抬头盯着连逸,目光灼灼,带着些许得意:“臣未醉,昨夜的事都还记的清楚。”
连逸眼微眯,笑的危险:“记得什么?”
“记得这里。”顶着像是要把自己凌迟的目光,林西吾伸手指着自己的嘴,然后又指向连逸的嘴,声音沙哑道:“还有那里。”
顿了顿,又神色黯然的接着问道:“你喜欢原十三?”
连逸笑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原十三不行,我可以。”林西吾紧张的盯着眼前那人,不错过丝毫的表情变化。
连逸笑意微敛,神色淡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嗯。”
李还复这性子一直都是这样,多变的很,连逸嘴角勾出一道凉薄的弧度:“你当真觉得朕不会治你?”
耿直的李将军点头‘恩’了一声,又面露纠结,吞吞吐吐道:“我不做……不做身下臣。”
连逸看向‘羞涩’的李将军,咬牙切齿道:“你这意思是让朕开那后。庭花?”
“哎什么花?”原十三推开门便听到了这么一句,好奇的问道。
见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原十三,林西吾深觉他该换批奴仆了。放连逸进来那情有可原,毕竟他是皇上,原十三的话,起码也该通报一声,让他有所准备。
“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原十三狐疑的来回打量像是在对峙的二人,扫到林西吾受伤的手时,眼皮微抖。
林西吾把手往后遮了遮,心虚的岔开话题:“外面雨挺大,怎么过来的?”
原十三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说撑伞过来的,你信么。”
丝丝缕缕的凉意从门口渗了进来,连逸饶有兴味的看着仅着中衣的李将军,心里默数他能坚持多久。
数不过百,李将军便打了个冷颤,刚过百时加了个喷嚏。
“披件衣服罢。”
林西吾微颔首,唤了小厮拿衣服进来。倒不是他不会穿,而是他不知道衣袍放在哪儿。
小厮是个稳重的,皇上本尊在场,他竟无丝毫惧色,眼观鼻口观心的忙活着。
不愧是他将军府的,就是有魄气。
看到将军那血肉模糊的手,小厮略微担忧,小声道:“大人,用帮您喊大夫吗?”
林西吾更满意了,这小厮不但有魄力还很有眼色:“不用。”
他准备留着当苦肉计。
正和原十三闲聊的连逸,听到那边对话,意味不明的笑了:“去外边儿把太医唤进来。”
小厮微怔,而后反应过来是对自己说的,当下应声是便出去了。
林西吾见那太医熟练的来回捏了捏他的手后,便开始在医箱众多的瓶瓶罐罐挑拣着。每个瓶罐的花纹还有贴的鬼画符,在他看来都是一个模样,偏偏倒出来的药面儿颜色还不一样。
他是见过军营里的军医治病的,比这简快多了。若是这太医去军营当军医,说不定药还没上完呢,人就凉透了。
太医最后从箱底儿抽出一块白布条,把起码上了五六种颜色的手包成馒头:“将军这几日要忌口,辛辣,凉寒之物禁食。否则结痂时瘙痒难耐不说,还会落疤。”
林西吾点头,心里默念几遍记住。
原十三走过来,好奇的瞅着他馒头状的手:“刚想起来,我还没来的及问,你手是怎么伤的?”
林西吾偏头看向默不作声的连逸,嗓子略哑:“这个连逸知道,不若你问他罢。”
原十三眸色略深,盯着他,嘴动了动又抿住,而后冷哼一声甩袖走人。
见原十三走了,林西吾脸上挂着笑,对连逸说道:“三儿都走了,你不追去?”
连逸神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同样甩袖出门。
心里无奈,想扶额叹息,抬手时却发现惯用的右手已经受伤。
随后触不及防的被穿堂风吹了个透心凉,林西吾觉得自己辛酸又可怜。
第30章 威武霸气又专一的将军八
“云纹的送宫里,芙蓉纹的送阿姊府上。”
林西吾说罢又细看了一遍,确认东西没装岔后合,上盒子递给小厮。
云纹盒子里装的是根黑色的玉饰绳子和邀约的纸条。
芙蓉纹的盒子里装的是块儿刻了‘长寿’二字的暖玉,估计阿姊这两日要生,提前送吉利些。
连着下了两日的雨总算是停了。
林西吾临时起意,让候在一旁的婢女研墨,左手提笔在‘馒头’上画了根水墨竹。一根儿看着有点凄凉,便又在旁边加了根儿,好竹成双配才对。
不习惯旁人喂食,便一日三顿的喝粥,左手拿匙舀着吃方便些。就在喝第二碗大补粥时,送东西的小厮带着回信回来了。
他擦掉嘴角沾的饭渍,垂眸看向跪着的小厮:“起来罢,可有见着皇上?”
“回大人的话,没有见着圣上,陈公公让把这个交给您。”小厮躬身把东西递给李将军。
陈公公?林西吾稍微有点儿印象,应该就是那次下朝去找连逸时拦他的小白脸儿。
送去的云纹锦盒被退了回来,打开后发现里面的绳子不见了,宣纸还在。自己的虫爬字被红色的朱砂圈了起来,还有一个大大的准字。
林西吾禁不住笑了,小心的收好宣纸,头也不抬的说道:“去给老子挑件儿风流倜傥的衣裳。”
小厮应声‘是’退下了。
无风无雨月亮高悬,时不时的还有几片薄云飘过,是个遛弯儿的好天气。
林西吾惬意的站在月光里等连逸,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才见一辆马车从宫里出来的,当下便提气拦住。
“喂。”
“进来。”清冷磁性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林西吾屁颠屁颠的钻进去,里面只有连逸一人。外面看着朴实无华的马车,里面看着也朴实无华,除了软垫看起来厚实些,其他地方和将军府的马车一个模样。
连逸见他上来后眼神来回瞄,瞄完后还发出疑似失望的叹气声,一猜便知道李将军在想什么,略微无奈:“马车是你府上的。”
林西吾了然的点头,嘴角翘的老高,果然是心有灵犀。
“阿姊让我帮小侄子起字,皇上你说叫‘瑞之’好还是‘尚之’好?”
“瑞之。”
林西吾立马点头附和:“臣也这么认为,皇上英明。”
车外依稀传来乌鸦的叫声,连逸听他这样说话只觉心中火气突起,面色微沉:“正经说话!”
对于脸色说变就变的连逸,林西吾不敢搭腔儿,下意识的把右手缩背后,想了想把左手也缩后头。
连逸眉头舒展开,总算是清净了。
嘴是老实了,但眼却直往连逸身上瞅。连逸腰间缀的玉饰带子是他送的那条,挺衬今天穿的衣裳。玄色衣袍,银边腰封,同色发束,若是表情再配合的放柔些。
啧,好一位窈窕公子哥儿。
林西吾轻咳两声吸引旁边人注意,而后伸手,像是变戏法儿似的手腕一转,便多出了一把小巧精致的银骨扇。
“恩……这个和你今儿穿的衣裳挺衬的。”
说罢便大着胆子握住连逸的手,把扇子放他手里,然后极快的缩回来。
怕挨打。
扇骨是银做的,触感微凉,打开后发现扇面儿上画的是两根歪歪扭扭的竹子,硬是毁了这扇子的美感。
连逸嘴角微抽,和李将军绑带上的画迹一样,也是难为他有心了。
“连逸,我知道你对我没那心思……”林西吾垂头恍惚的看着衣袍上的绣纹,叹了口气接着道:“第一次见你是在御花园,你绷着脸走在前面,被石头绊着了也不喊疼,眼泪汪汪的继续走。”
连逸眼皮微掀,看向缩头鸟,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接着说的意思,只好开口问:“然后?”
林西吾抬头,对着连逸笑的幸灾乐祸:“哈哈,那块儿石头其实是我放的。”
“……”
“哎轻点儿,再踩脚就废了……”林西吾呲牙咧嘴的痛呼。
第一次见你是在御花园,你绷着脸走在前面,被我放的石头绊着了也不喊疼,眼泪汪汪的继续走。我故意绕小路劫住你,想问你疼不疼,结果站你对面时,阳光正好笼罩在你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耀的我心头突突直跳。
后来这种感觉除了你,没在他人身上找到过。
连逸下脚真狠。
林西吾慢吞吞的从马车上下来,脚尖碰到地面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又是倒吸一口冷气。
推开李将军伸过来的手,连逸跳下马车,随口问了句:“很疼?”
听到这话,林西吾的小心肝儿颤了颤,唯恐回答的不好他再踩,忙摇头讪笑:“不疼哈哈。”
约莫因为明儿个便是仲秋,虽说路上雨迹未干,但丝毫没有影响过节的气氛。旁边醉仙楼门口还搭了台子,柱子上喜庆的绕了许多花绣球。
两人身旁都没随侍跟着,难免被人群挤到,他一瘸一拐的走在连逸身旁,尽量用胳膊抵开些挤过来的人群。
等过了醉仙楼,人流少了些,两人贴的近了难免惹人注目。林西吾识趣的往边儿挪挪,离他稍远些。
王城除了醉仙楼的饭食好吃外,就剩他在南湖花船上的全鱼宴了,味儿极鲜。就是掌柜和厨子的性格古怪了点儿。
掌柜自称自己是夜鸟,不喜光亮。厨子是个做饭味道看心情的,心情好了味道自然好,心情差了简直是闻都闻不得。偏偏难吃也得吃完,不然下次禁止上船。
大概便是因为这点,花船的生意格外萧条。
林西吾邀约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的,领着连逸抄小道拐几个弯儿很快便到南湖跟儿了。
岸边人也不少,除了平日里的游船外还多了许多捧着花灯过来祈愿的人。
花船在湖中央,要过去还得先租辆渡船。
随便挑了个面善的船家,交了银子上船时,林西吾突然想到,收集任务上并没有标明,目标一定要在某种特定情况下,或心怀某种感情时说的‘对不起’才有效。
想通后,林西吾整个人都振奋了几分,手脚也不疼了,偏头笑眯眯的看向连逸:“连逸,你说个对不起呗。”
连逸闻言疑惑的看向他,“为何?”
他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道:“因为你踩了我!”
话落脚上又是一痛。
“嗷——怎么说踩就踩?”林西吾顾不得形象,伸手捏捏被踩疼的脚。
后又想起这应当算是痛也成双,还挺吉利的,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船夫把船停靠在花船旁,躬身说道:“两位公子,花船到了。”
虽说名字装饰香艳了些,但这确实只是个吃饭的地方。
诺大的船上空荡荡的,除了几个候在一旁的小二和堵在门口的提灯老伯外没有旁人。
昏暗的灯光和沉寂的气氛看起来着实有些诡异。
林西吾轻拍连逸肩膀,示意他不用怕。然后朝提灯老伯躬身客气道:“还是老样子,麻烦老伯了。”
提灯老伯点头没应声,佝偻着身子离开。等老伯离开后船上突然灯火通明,诡异的气氛消失不见。
林西吾松了口气,再次安抚的拍拍身旁默不作声的连逸:“这儿的掌柜鬼怪话本看多了,觉得自个儿是只夜鸟见不得光。”
推开赖在肩膀上不下来的手,连逸眉头微皱,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林西吾挥挥包扎着的右手,笑道:“前两日闲的无聊,去醉仙楼吃饭时恰好遇到这老伯,嗅到了他身上的鱼香味儿便聊了两句。”
还死皮赖脸的黏着老伯回船上蹭饭就不说了,这个不怪他,毕竟信息本上也没说李还复有爱吃鱼的癖好。
连逸虽然还有疑虑但想到李将军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性子,便也没多问。
桌椅都是上好的乌木制的,等连逸坐下后,林西吾朝候在一旁的白衫小二微颔首,示意可以上碗具了。
东西上齐后,林西吾发现他和连逸离的有些远,说话不是太方便。脑子一抽,直接提着椅子放他旁边坐下。
连逸嘴角轻勾,似笑非笑:“ 你越来越放肆了。”
“臣不敢,主要是离得太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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