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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萧规戾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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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自知愚钝,故特地带了这不长眼的奴才一起,来聆听诸位兄弟的教导……”司徒戾陪笑道,转身对王熙奇冷喝一声,“还不跪下给三皇兄磕头!”
王熙奇神色一僵,脸色发黑。不等他有所反应,司徒戾就一脚踹过去,“不知好歹奴才,主子的话也听不懂吗?还不赶快跪下给三皇兄磕头!还是你想被送回武道场!本殿真是瞎了眼,怎会挑了个你这样不长眼的东西!”
面对司徒戾的拳打脚踢,王熙奇刚开始还是无动于衷,但一对上司徒戾那双散发着戾气的诡异红瞳,心下一震,猛地想起那日司徒戾的话,连忙趴跪在地上,“奴才知错,求殿下不要把奴才送回武道场!”
上次若不是司徒戾把他要了过来,那么他必死无疑!被遣回的奴才,就意味着被主子抛弃的无用之物,既是无用,留着又有何用?
他不是愚蠢之人,现在既然明白司徒戾的话,他自是会配合。同时,也清楚了一件事,这五皇子,不简单。
“殿下开恩!殿下开恩!”王熙奇朝三皇子磕头道。
“哼!”三皇子看着不断求饶的人,有些不耐的皱眉。先前之所以会挑这人做侍读,是因为看中了他的倔性子,以为这人不会像其他奴才那样奴颜媚骨,可以玩上一阵子,才让人把他遣回武道场……谁知道……果然奴才就是奴才!再有傲气的奴才还不是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求饶!
“行了,在太学院前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滚开,别碍着本殿的路!”司徒覃皱着眉把地上的人踢开,不悦的走进太学院。
此时另一拨人也来了,六皇子司徒睿和七皇子司徒逸正朝这边走来,刚才那一幕也落入两人眼里。
“六皇弟,七皇弟!”司徒戾憨笑着对两人打招呼。
司徒睿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司徒逸则是奇怪的上下打量他一番,见司徒睿什么表示也没有,亦紧跟着进了太学院。
时候不早了,太傅已经来了,司徒戾看了眼王熙奇,也走进太学院。
太傅已经开始讲课,司徒戾镇定自若的道:“学生来迟,请太傅责罚!”
进了太学院,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必须以太学院太傅为尊。今日是太傅付严上课,众人皆知,付严是个老学究,十分厌恶上课迟到和课堂上开小差之人。又加之付严曾是庆帝司徒闵的老师,众人就是不喜欢付严,明面上还是做足了尊师重道的样子。可司徒戾第一天上课就如此,摆明了是不给付严面子。底下有些人不禁咧开了嘴,等着看司徒戾的笑话。
付严板着脸,见他虽然迟到,但神情态度无不得体,面上虽不悦,但心里并没有太气愤,遂呵责道:“还不去你的位置上坐好!第一次来太学院便迟到,罚你抄写书诀。”说着拿起一本说厚不厚,说薄却也不薄的书册,放在他面前。
司徒戾接过书册,扫了眼在座之人。估计是按照身份排列,他的座位正在六皇子身旁,前排正中坐的是司徒祺,然后是司徒覃。
司徒戾对司徒睿傻笑了下,就在他旁边的座位坐好。司徒睿无动于衷的看着手里的书,完全把司徒戾当做空气。司徒戾也不恼,坐好翻开所谓的书诀。原来这是一本学字写文的口诀,看来是入门必读,和他开始学习那会的内容不同,用字也更多,如果不是萧教会了他识字写字,让一个虽然八岁,但未曾识字更谈不上会写字的孩子抄写这个,肯定会出丑。看来付严是有意刁难。
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不喜五皇子,都八岁了才进太学院,许多人是第一次见他,后面坐的都是些皇亲贵戚的孩子,也有几个是特别请奏,获得许可后进入学习的王侯将相的子孙。他们对司徒戾早有耳闻,见到传闻中的妖怪,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就差没有冷嘲热讽了。
司徒戾则视若无睹,别人怎么看与他何干?他只需要在乎他所重视之人就好。他们想看笑话就看好了。于是拿笔抄写书诀,还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听见付严在那里摇头晃脑的诵读书文,不由有些不耐。声音没有萧的好听,所讲的内容对他又没有用,还不如让萧来教他!
萧。偷偷瞄了眼四周,确定林萧真的不在,司徒戾叹了口气。不知为何,他是越来越喜欢粘着萧了,想要看到那人,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能看到他,就觉得特别安心。
那人的声音清雅悦耳,有说不出的魅力,微翘的唇角,带着一丝淡漠一丝邪气,一双黑眸专注的看着你时,眼里便只有你,就是万千星辰在其中闪烁也不会淹没了你的身影……
摇摇头,把思绪拉回来,司徒戾有些懊恼。早就告诫自己,不能那样粘着萧的,他要学会独立自强,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能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成天粘着萧,那样即使萧不在意,他也会看不起自己,更何况,萧肯定是不喜欢的。
想着,又忆起出门前萧叮嘱的话,不禁微微扬起嘴角。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那么他做一个众人眼中聪慧不足憨厚有余,沉醉武艺不擅权术之人又有何妨?
☆、第十七章
“萧!”司徒戾朝院中坐于樟树上的男子笑道。
“回来了?如何?”林萧打了个呵欠,从树上飘下来。昨晚又在宫中各处听墙角,快到两点的时候,又遇见黑白无常,于是跟着两鬼差去收了魂,疯玩了一整夜,自然也一整夜没睡。
“嗯,迟到,被太傅罚抄书了。”司徒戾不好意思的道。看到林萧还有些困顿,有些心疼的道:“没睡好?”
“嗯……”林萧又打了个呵欠,微红的眼眶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迷糊的样子看得小孩一愣。
“萧,不如去床上睡会。”红瞳发亮的盯着困顿的人,司徒戾莫名的觉得林萧此刻迷糊的样子可爱得紧,迷蒙的眼,少了几分平时的精明淡漠,柔和了棱角,微抿的薄唇,一切都让他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这种发现让他微红了双颊,心里有甜甜的滋味。
打开卧室的门,把柔软的床铺好,转头对着林萧道:“萧,可以了。”私心里,他就是想让林萧睡他的床,那样会有种同床共枕的错觉。他不知道所谓的同床共枕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到能和林萧睡在同一张床上,是如此的亲密,心里就忍不住雀跃。
“哦。”林萧不以为然的飘上床。虽然做鬼这么多年,也睡过不少地方,但曾作为人的劣根性,他还是习惯睡在床上。恐怕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如此嗜睡的鬼了。
萧。司徒戾微笑地看着乖乖闭上眼的人,轻轻拉上被子。虽然触碰不到萧,但还是能为萧做些事情的。想到这里,嘴角的笑容禁不住慢慢扩大。
默默的看了林萧一会,司徒戾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身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小心把门关好,吩咐下人不准进卧室后,才悄悄向冷宫走去。他一刻也不能放松,必须要抓紧时间来使自己变得更强!
冷宫
“嬷嬷!”
“殿下您来了?”老宫女看到来人十分高兴,连忙停下手中的活。
“嗯,这是前两天宫里的赏赐,或许对娘娘的病有些好处。”司徒戾把手中的补品递给老宫女。
“殿下有心了。”老宫女笑着接过,虽然知道治愈娘娘的病的可能性不大,但这是这孩子的一番心意,她不好辜负。自从这孩子在锦绣宫的地位有所提高后,就时常带些东西过来看看他们,娘娘的病也因此好转了不少。老宫女十分欣慰。
“娘娘刚睡下,殿下要去看看吗?来福在后院侯着。”
“嬷嬷你忙,我去看看娘娘就去找师父。”这一年多来,老宫女和老太监对他关怀备至,由最初的入门功夫到后来的独门秘诀,无不倾囊相授,而他亦正式拜入两人门下。
轻轻打开门,里头女人正安静的睡着。司徒戾轻轻走进去,看了看女人才离开。这个失去了孩子的女人,时时刻刻无不挂念着自己的孩子,而自己的亲生母亲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多可笑?为何同是为人母亲,两人却有如此大的差别?
现在的他是不会再渴望那虚伪的亲情了,但这个女人,他会好好保护她的。下定决心,司徒戾便转身去后院,刚进院门就看到院中精神矍铄的老人。
“师父。”
“来了?今日咱们来学习《无名诀》第三式,你且看好!”老太监废话不多说,直接进入主题。
司徒戾凝神聚气,红瞳紧紧跟随着老太监移动。老太监的身影飘忽不止,单是一个简单的招式却幻化成无数虚影。像是一阵风,又像是一缕烟,让人捉摸不定。突然,原本至柔的身影却在回首间变得坚硬无比,宛如破水而出的冰锥,尖锐而气势恢宏。
面对老太监如此诡异的身法,就是司徒戾全神贯注的盯着,也只是看到了皮毛而已,老太监运功的轨迹完全没办法捉摸。
“徒儿愚钝,未能看清师父身法。”
“莫急,我先把口诀传授与你,你再慢慢琢磨。”老太监当下说了几句口诀,司徒戾记下后,老太监递给他一本破烂的小册子,叮嘱他按照上面的功法运行内力,又说了些要点,才检查司徒戾前些天学习的功夫。
司徒戾深吸了口气,提气出拳。这是一套主要用来锻炼身体强度的拳法,大开大合,阳刚迅猛,手脚并用,招式凌厉。耍上一遍,全身百十八个毛孔齐开,顿时神清气爽。
老太监看着神情专注的司徒戾,满意的点点头。刚开始那会,还看不出这孩子的资质,待把身体调理的差不多时,这孩子的优异便显示出来了。过目不忘不说,专心致志,又极为聪慧,虽不是练武奇才,但也不差了。按照这种程度下去,他们夫妻二人一身武艺也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好了,让殿下歇会,待会得回去了。”老宫女端着两碗水对两人道。因司徒戾身份有所提高,加之最近要去太学院学习,来冷宫的时间减少了许多,所以师徒三人都是抓紧了时间来教导和学习。
“今日就到这里,你回去再好好练习,内力是一切的基础,每日得勤加练习,切不可因读书而荒废了。”
“是,谨记师父教导。”司徒戾做了个辑,歇了会,便向二人告辞。
回到小院,司徒戾轻轻推开门,林萧还在睡。轻手轻脚靠近,见到这人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长睫微颤,呼吸清浅,安静隽美的样子。心里不由一动,像被蛊惑了般,竟鬼使神差的把唇靠近那微张的红唇……他曾看到过一个侍卫就是如此对喜欢的宫女表达亲密的,他想和萧成为世上最亲密的人!
萧……
司徒戾轻叹了一声,歪着头在床边趴下。
即使不能触摸,就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司徒戾就觉得整个心都是满满的。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举动,但这种感觉很好。
微笑的看了会,起身小心的替林萧拉好被子,轻道了句:“萧,我去太学院了”司徒戾才转身离开。
☆、第十八章
司徒戾进入太学院学习,也就正式走进人们的视野中。朝中大臣都听说了这么号人物,第一天上太学院学习就迟到的不受宠的皇五子。根据多方面的消息,众人确定其地位后,也就不再多加关注,只是知道这么个人罢了,不受宠的皇子,掀不起什么风浪。而在太学院中,司徒戾夹紧尾巴做人,极力保持低调。力求塑造一个虽不痴傻但亦不聪颖,且沉醉武艺的莽夫形象。
刚开始时,大皇子司徒祺三皇子司徒覃还会带着一帮贵胄子弟欺辱他,但司徒戾不再愚蠢的任人打骂,每次都是瞄准了时间才来,课后若见两人有意找茬,马上找借口缠住太傅问问题。因为在学习上,司徒戾虽表现的不聪颖,但贵在尊师重道,勤奋好学,又看在柳大将军和锦妃的面子上,太傅也乐意为其讲解。有太傅在场,两人不敢放肆。
久而久之,太傅们算是看出了些端倪,但因为太傅本身的关系,太傅人选皆与各位皇子无瓜葛,或个人性情如付严刚正不阿使然,各位太傅对这种情况默然,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学生有问题,秉着‘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的原则,对司徒戾的问题耐心解答。司徒戾如此逃过一场争执。
若是在回宫路上被堵截,又没办法逃脱,司徒戾会忍耐下来,示弱是此时最好的办法。本身的功夫,加上护住重要部位,就是真的动起手来也不会真的受伤。但这样还不够。满六岁的皇子除了要到太学院学习外,还需要学习武艺。这就是司徒戾能成功阻止两人欺辱自己,及震慑众人的原因。
能学习武功,那么沉迷武艺就有了最好的借口。凭借着自身的底子与全心的投入,虽隐瞒了之前所学的武功,在与众人练习了一段时间后,司徒戾还是脱颖而出了。但还是有人会给他下绊子,趁着教习皇子武艺的徐都尉走开时,不是伸脚绊他,就是假装扶他却故意抓住他不放,好让其他人痛殴他。
他不会傻到跑去徐都尉那告状,而是在别人痛殴自己时,奋起反击。对方给予自己的是明伤,那么他还以对方的绝对是更严重的暗伤。即使头破血流亦不会放弃反抗,反而越战越勇,鲜血滑下面颊衬着狰狞的面容,尤其是那双诡异的红瞳,还有邪肆疯狂的笑容及冰冷的目光,只会让对方心惊惧怕。只要徐都尉一回来,他马上放弃反抗,那么徐都尉所见自是他被人欺负,受到严厉惩罚的人自不会是他。几次之后,那些人也学精了,在徐都尉回来时住手,而这时他却不停手,一边还击一边大喊几句“我受够了,你们凭什么欺负我!”“你们再打我,我就去告诉徐都尉!”之类的话,那么在徐都尉眼里,被欺负的人还是他,就是受到惩罚,他也不是最重的一个!
徐都尉其人,由当初一个小小的侍卫做到今日的地位,完全是靠自己用命博来的。当年庆帝出巡,路遇刺客,他拼死抵抗才等到救兵,因此立功被封为御前五品带刀侍卫,又打拼了两年才升到都尉。虽在宫里混迹多年,但徐都尉对此等仗势欺人最是看不惯。碍着身份,他亦不会去多管闲事,但如今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发生这种事情,他又岂会因对方的皇子身份视而不见?五皇子的事他是知道的,亦可怜这个不受宠还被兄弟欺辱的孩子,加上对柳大将军的敬佩之情,即使明白事情的经过,但他看到的听到的全是司徒戾被人欺负,所以在惩罚上偏向司徒戾别人亦无话可说。加上司徒戾在习武上颇得自己欢心,徐都尉也愿意多照拂他,全心教授他武艺。
如此一来,众人便知他不是好欺负的,尤其是司徒戾武功越来越高,打架越来越狠,也越来越不要命。除了主动招惹他的司徒祺司徒覃,对他漠视的司徒睿司徒逸,其他的都是些大臣和皇亲国戚的子弟,在身份上不及他,自是不敢再招惹他。而司徒祺司徒覃在找他麻烦了一段时间后,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且对他日益渐高的武功颇为忌惮,又被他打架的恨劲头所慑,亦不再轻易招惹他。
随着年岁渐长,司徒祺司徒覃也慢慢意识到某些事情,对司徒戾的态度也慢慢在改观。司徒戾无论在太学院还是在习武当中从不主动招惹谁,也不和其他人亲近,虽不聪颖但却好学,太傅对其态度比他们还好,而论武功又是众人之中最高的,醉心武艺与兵法,若继承了其外公的名号,日后定是要做将军的,这对于自己日后争夺那个位置是一大助力!两人这么想着,对司徒戾自是不敢再欺负,反而还为了维护司徒戾而找对方的茬。
这种变化众人看在眼里,无不觉得惊奇,但司徒戾却还是和以往一般,对两人的暗中拉拢无所表示,他依旧虚心学习,不懂就问,也愈发沉迷于武艺兵法。
他的消息,自是传到庆帝耳里。对于这个自己曾寄予希望却因其相貌异样被迫打消原本计划的孩子,庆帝心里就有些复杂了,厌恶有,内疚亦有。某次打着视察皇子学习的招牌,庆帝观看了一场皇子间的相互切磋,司徒戾漂亮的赢了所有人,徐都尉亦赞扬了他几句,庆帝听在耳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当下内疚就顺口嘉奖了几句,问司徒戾想要什么赏赐。
司徒戾看起来很是受宠若惊,看了眼庆帝,小心翼翼地道:“儿臣……儿臣不要其他什么奖赏。只请……请父皇赐与儿臣一把刀!”
“你为何想要一把刀?”庆帝挑挑眉,颇为好奇的问。他原本还想着这孩子会要求赏赐些珍贵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要一把刀!
“因为……”司徒戾直直对上庆帝探究的眼,红瞳爆发出万丈豪情,大声道:“因为儿臣想跟外公学习柳家刀法,想像外公一样,驰骋沙场,上阵杀敌,保卫我天启大好河山!”
闻言,庆帝大悦。此子虽相貌异常,但日后若能真的成为像柳仲言那样的大将之才,成为保卫天启的一把刀,那无论对自己还是天启都是益处良多。当下就应道:“好!朕就赐你一把刀。来人,把渠闽献给朕的龙鳞给朕拿来!”
“谢父皇!”司徒戾高兴的谢恩,两眼发光地盯着两太监抬上来的宝刀。
此刀名龙鳞,乃千年寒铁所锻。刀如其名,刀身上有像龙鳞一样的细纹,刀色淡青,在烈日的照耀下散发着渗人的寒芒。
司徒戾呆呆地看着,心里不由暗叹一声:好刀!心中一动,迫不及待的上前接过。入手冰凉的沉重感令他眼前一亮,当下翻身上马,挥刀冲了出去。众人只见一道黑影蹿过,烈日下,马背上的少年手持宝刀,在风中挥舞起来,横披侧挑,虎虎生风。
忽然司徒戾把刀砍向摆在校场的兵器架,“嗤”的一声轻响,兵器架上的兵器全都被削成两段。一段插在架上,另一段跌落在地。众人大吃一惊,目光紧紧的盯着他手上的龙鳞,暗想:断金切玉的宝剑利刃虽然罕见,却也不是绝无仅有,但这把龙鳞刀削铁如切豆腐,连叮当之声也听不到半点,不愧是铸刀大师渠闽的毕生精力之作!
看到这样的结果,司徒戾脸上的喜色更浓,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下轻拍马背,蓦地整个人腾空飞起,一刀就把闯进校场的小鸟劈下。
小鸟“啪嗒”一声跌落在地,司徒戾收回刀一看,上面半点血迹也没有。
司徒戾满意的笑笑,策马返回原地。在庆帝威严的注视下,翻身下马,跪倒在地,看着庆帝,满眼坚定的道:“儿臣必不负父皇所赐,范我天启者如触我逆鳞,儿臣必用此刀将其斩杀之!”
“好!那你日后就要多向你外公学习,莫要辜负朕对你的期待!朕就等着你学成之后为朕清除鞑虏卫我河山!”庆帝看着踌躇满志的司徒戾,愉悦的道。原本他还担心自己的偏颇会让司徒戾对其他兄弟产生嫉恨,可如今看来,此子一心向往上阵杀敌,对其他事并不计较。若是司徒戾真能成为一位出色的将领,把他调到边境镇守,那样一来不但可以守住边境防止蛮族入侵,更能阻止他日后利用手中权势报复其他人……
没错!庆帝眼底精芒掠过,龙目微眯。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就是此子不是真的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不计较,但把他调到荒凉寒苦的边陲,偏于一隅他根本就不能对其他人造成威胁!若是他表里如一,那他就是为睿儿培养了一位镇守家门的大将军!
嗯,看来柳仲言哪里要稍微提一下,好让他尽心教导此子一些。
于是此行除了司徒戾,还有锦绣宫的锦妃受到了嘉奖,庆帝称其教子有方,赐下金银首饰若干,后来还请她出席了秋岁赏花宴。
自诞下相貌异于常人的司徒戾,锦妃在后宫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因着柳大将军军功显赫,庆帝才没有将她贬迁,而是保留了她的妃位。可今时不比往日,虽仍贵为四妃之一,可失了帝王的宠爱,又频频遭受其他妃嫔的冷嘲热讽,锦妃心中抑郁无法宣泄,只能夹紧尾巴低调做人。心里不是不希望帝王回心转意,可一想到自己生出个那样的东西后,庆帝就没再踏进锦绣宫一步,锦妃就觉得无望,甚至有些心灰意冷。如今在时隔多年后再次受到庆帝的奖赏,锦妃受宠若惊,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原来她的皇上还是记得她的!
待心情平复,锦妃立马让人联系其父柳仲言进宫商量要事。两人商量之后,一再对司徒戾改观,柳仲言这才真正下定决心好好教导司徒戾。
相比之下,当事人司徒戾则要平静许多。
手轻轻的抚摸着龙鳞的利刃,司徒戾嘴角轻扬,低垂的红瞳里却满是不屑与冷笑。
随侍在一旁的王熙奇,则恭敬的站在他身后,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谁能想到,众人眼里愚钝不受宠的五皇子竟是如此深藏不露之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根本想不到这个才十岁的孩子会有如此深的城府!
从刚开始的被迫屈服,到如今一步步见证司徒戾的成长,他已是心甘情愿的追随此人。
☆、第十九章
“天将大任降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看到这里,司徒戾禁不住扯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林萧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侧过头看了看书上的内容,“想什么呢?”
“萧,成大事者都要经过磨难吗?”司徒戾歪着脑袋问林萧。
“这可不好说。”林萧眉头微挑的道:“但想成大事者,磨难却是必不可少的。这话只是孔老夫子鼓励人的话,至于事实如何,就看个人造化了。怎么,你不信?”
司徒戾摇摇头,红瞳狡黠的望着他,“圣人的话,戾儿不知道,戾儿只信萧。”
“你这小鬼,越来越会耍滑头了。”林萧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但心里却是很高兴的。被人全心全意的信赖着,本身就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想伸手戳戳他额头,但还是悲催的穿了过去,只好撇撇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司徒戾却一动不动的趴在桌上,红瞳带着浅浅的笑意轻声唤他:“萧。”喜欢看到萧吃瘪的样子,很可爱。
“嗯?”林萧懒懒的瞄他一眼。
“萧。”司徒戾又唤了声,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怎么?”林萧不耐烦的问道。
“萧。”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叫魂啊?真是的,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某人开始炸毛了。
“呵呵……”司徒戾忍不住咧开嘴,盈满笑意的红瞳流光溢彩。
林萧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不知不觉中,他和眼前的孩子已经相处了六个年头,小孩初次见面时瘦削的脸庞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越发显得有欧美人血统的俊俏五官。狭长的眸子流泻出些微的淡漠,红瞳深处是被隐藏起来的冰冷,微眯起眼的时候,隐隐透着几分残忍。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上翘,带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嗯,越长越有味道了呢……如果放在现代一定会男女老幼通杀!林萧忍不住感叹道。可是……想到昨天一宫女的话:五皇子真是越大越难看了。林萧就无力吐槽。
这么一副好相貌如果是拿去拍电影,不知道迷死多少人,真不知道这天启国人的审美是怎么了,怎么就觉得丑呢?真是想不明白!
“萧!”司徒戾对他的走神有些不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很高兴?”小孩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磨人得很。看在今天天气不错的份上,他就陪他耗着。
“嗯。”司徒戾笑着点点头。
“为什么?”林萧好心情的问。
“因为萧。”司徒戾煞有其事的道。
“我?”林萧有些怀疑,小孩今日是不是在太学院受到什么刺激了。
“嗯。”
“原因?”
“喜欢和萧在一起。”司徒戾眨巴着红瞳,“戾儿喜欢萧。”
“……”林萧郁闷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今日太傅讲了什么?”
“#¥%@”(作者这货暂时想不到什么诗词是描写男女爱慕之情又是可以被列入皇家教材的,请大家自由的脑补吧囧RZ……)
原来是这样,林萧嘴角抽了抽,怎么太学院连这个也教啊?“那个,戾儿,喜欢这个词是不可以乱说的,虽然喜欢有很多定义。但这里的‘@#¥’是对异性的倾慕,用在我身上是不对的,应该用在女孩子身上!但这话也不能乱说(林萧的思维,古人大概十五六结婚,那么十二三的小孩就是情窦初开,亦是知晓感情了),会造成对方的误解。到时候若留下一屁股的桃花债,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林萧调侃道。
”这样吗?“司徒戾不以为然的道,红瞳的笑意未泯。
萧……戾儿是真的喜欢萧呢。不是喜欢嬷嬷师父一样的喜欢,亦不是喜欢龙鳞那般的喜欢……虽然戾儿不知道那是哪种喜欢,但戾儿知道和那些喜欢不一样……
“戾儿今年十二岁了呢,时间过得真快……”林萧感叹了句。
“是的,萧!”司徒戾骄傲地挺挺并不宽厚的胸膛,前些日子他刚过十二岁生辰,是个小男子汉了。
林萧被他的动作逗得一乐,心里有些暖暖的。小孩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会可怜兮兮的讨饶,会孩子气的撒娇,会兴冲冲的和自己分享所有的喜怒哀乐……·而在其他人面前,小孩则是一副完全沉醉武艺,对上阵杀敌抱有十二分执着的愣头愣脑的傻小子,即使在他母亲和外公面前,也只是多了分精明玩不出什么花样的小屁孩罢了。对此,林萧颇感自豪,看,这就是他林萧教出来的高徒!凝聚了几千年皇家教育精华的帝王厚黑学可不是盖的!
“萧,戾儿已把《无名诀》第四式学会了。”小孩亮晶晶的红瞳直直看着他。
“哦?这么快?原来我家戾儿也是个武学奇才啊,小小年纪就是个武林高手啦?”林萧颇为诧异的道。
司徒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心里却很高兴,被萧夸奖了呢!
这几年他全心的投入,武功自是水涨船高。嬷嬷和师父的武功他已学了七七八八,此外,他还跟随柳仲言学习了柳家刀法和骑射等。
自从庆帝司徒闵御赐他宝刀龙鳞后,他的身价也跟着上涨,之前漠视他的朝臣也开始对他关注起来,最重要的是,司徒祺已十七,司徒覃已十六,两人早就封了王,出宫建府了,而庆帝还没有立太子,因此两派人马正极力拉拢群臣争取上位。他作为争夺皇位无望却拥有骠骑大将军撑腰、而将来也将继承柳家一切的不受宠皇子,自是两人极力拉拢的对象,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宫中之人看他的眼光也在改变,原来的厌恶和排斥也渐渐隐藏了,表面应有的尊崇也虚伪的挂在脸上。
那日后,锦妃与柳仲言也对他大为改观。伺候的人也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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