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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萧规戾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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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杀了阿奇朵我才不给他面子!”阿奇那不听劝告硬上,结果巫哲替他挡了一枪,“巫哲你怎么了?”看巫哲手臂一片鲜血淋漓,阿奇那吓得赶紧回撤。
“就伤了手臂,别担心。”巫哲忍着痛安慰道。
“都怪我!”阿奇那愧疚的看着他受伤的手臂,然后转头狠狠的瞪着司徒戾,“不对!都怪你!不是你阿奇朵不会死,巫哲也不会受伤!我要跟你拼了!”
“阿奇那!不要任性!”巫哲阴沉着脸喝道。
司徒戾额上青筋突突地跳,脸色变幻莫测,抓着银枪的手一紧,对着拉拉扯扯的两人冷笑道,“战场上都纠缠不清,那送你们去地府继续纠缠吧。”语毕下手毫不留情,竟是下了杀心。
阿奇那两人被司徒戾突发的招式打个措手不及,慌乱的招架下被伤了几处,眼看就要命中要害,两人的默契终于爆发,一个抵挡一个进攻,配合的天衣无缝,可这样也抵挡不住司徒戾的杀心。
真是碍眼!
司徒戾红着眼对两人猛打,可没想一枪直指对方喉咙时,敌方却鸣金收兵了!
阿奇那一张脸惨白着,眼睛瞪得老大,冷汗簌簌直冒。巫哲一看这人吓得连魂都丢了,赶紧拽了他一把以避开枪头。
“滚回去,以后都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司徒戾收回抢,面无表情的道。
阿奇那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有些发软。巫哲连忙把人拉到后面,“多谢安邑王手下留情!”
“滚。”
自此,五年之战以敌方投降结束,战后还立马派人送来了议和书。
看着满地残骸,司徒戾放声大笑,那笑声满是讽刺,就不知道嘲笑的是战事结束的儿戏还是其他什么的。
敌方统帅的人头被高高挂在旗杆上,死不瞑目的双眼大睁着看着这片不属于他国家的领土,面目全非的修罗场。
下令士兵结队,清点损失,司徒戾阴沉着脸率大军回营。
☆、第六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多娃要考试呃,考试的娃考试顺利,拿到好成绩O(∩_∩)O~
捷报传来;朝中上下一片唏嘘;表面上众人一脸喜色,可暗地里有人却笑不出来。譬如信陵王司徒覃与德妃。
“这仗竟被他打赢了;那丑八怪还真有两下子嘛。”司徒覃似笑非笑,脸上神色有微微的不甘。
“一介武夫,不过如此。”德妃不以为意,“就是立了再大的功劳又有何用?天生异貌,就是再出色也入不了皇上的眼。再说了,等你父皇把人召回来;离了战场这人还不是废人一个。锦妃那女人既然都站在我们这边了;还论他?”
“话虽如此,但儿臣还是觉得不能掉以轻心。多年不见,这丑八怪指不定变得不一样了呢?”司徒覃皱着眉道。
“那倒是”德妃微颔首;“边境还有司徒逸在那,这人说不得还勾搭上了。”
司徒覃不可置否,阴沉着脸,“待我试他一试,若果真如此,那此人不能留!与我为敌,就有死的觉悟!”
“不错!得罪我们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德妃娇笑着说出狠话,“那废太子如何了?”
“已被儿臣关进天牢了,哈哈哈……”司徒覃满是得意之色,“这次,他死定了!”
废太子司徒祺畏罪潜逃,司徒覃向庆帝请旨捉拿其归案。皇城被下令封锁,司徒祺出不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舒沁儿身上。
当初只是贪图舒沁儿美貌,司徒祺用了些手段逼迫舒沁儿就范,后来用此要挟她嫁给自己以此拉拢舒尚书。舒沁儿为顾全舒家颜面,又嫌自己已是不洁之人,挥泪斩情丝,被迫嫁与司徒祺。没想这人禽兽不如竟用她性命要挟舒尚书助他逃离京城。
司徒祺所有罪行都暴露出来,司徒覃更是顺理成章的把他除掉。只是在追捕司徒祺的过程中发生了些小意外,司徒祺把舒沁儿用来挡剑,他为了不让司徒祺逃跑,只好先把舒沁儿给杀了然后生擒了司徒祺。
司徒祺看着舒沁儿死在他面前,还愣了下,司徒覃笑得残忍,说,她可是被你害死的!
事后,司徒覃把舒沁儿的尸首带回给舒尚书,并十分惭愧的像舒尚书道歉,说自己无能不能把舒家女儿救回,终是让司徒祺那个猪狗不如的害死了。舒尚书一脸沉痛的道谢,让司徒覃不必自责。司徒覃达到目的,此后频频像舒尚书示意,虽然没能成功拉拢,但尚书还是表示出了相当的善意。
一举两得。既是为司徒祺又加多了一条罪名,使其必死无疑,又博得了舒尚书的好感!为此司徒覃还为自己的高明举动得意了一阵子。
庆元四十年秋,庆帝下旨令司徒戾立刻班师回朝。
司徒戾坐在帅案后,盯着案上的圣旨也不知在想什么。
虽然他面无表情,但熟悉的人却知道他很不对劲。王熙奇静默一旁,神色担忧。自战争结束后,主子就变得脾气古怪,喜怒不定。甚至他在那张紧绷的脸上看到了不安慌张。他不知道主子发生了什么事,可那一定与先生有关,只有那个人才有这样的本事令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子变得如此浮躁不安。
他很担心却不能问出口,出于属下的身份更出于主子对那个特殊存在的令人震惊的占有欲。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有着这样浓烈决绝的感情,不能容忍外人有一丝一毫的窥视,甚至是一知半解。这么多年来,他只知道那位是个男人,能力出众外,其余一概不知。倒是古灵精怪的九重也是挖空心思才得知其他一些信息。可想而知,主子对那人在意到了什么程度?
司徒戾不知道别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他只知道,他现在想某鬼想得发狂。手紧紧地抓着圣旨,红瞳满是血丝。
萧,你说战争结束后就回来的,怎么现在还不出现?戾儿都等了你好几个晚上?你怎么都不回来?你看,戾儿为了不让你生气,都没有被敌人再伤分毫,戾儿完好无损的大胜归来,你都不出来表示一下吗?
看到了没?这是班师回朝的圣旨,那个男人终于不再吝啬得不说一句好话了,可看到这些戾儿一点都不觉得高兴,戾儿只想得到萧的赞赏呢……我们要回去了,萧你高兴吗?回去之后随你高兴去哪里,只要戾儿跟着。还有,萧你不总是嫌弃军营的床睡的不舒服吗?等回了王府,戾儿让人把床弄得舒舒服服的,你爱睡多久就多久好不?
出来这么久都不知道王府变成什么样了,萧你之前还说等咱们有了银子就把王府修的漂漂亮亮的,你可不能食言啊!九重说我们的店已经赚了很多钱,这下子,你就不用为戾儿是个穷王爷难过了。
萧,你出来见见戾儿好不好?戾儿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啊,出来好不好?萧……
空气仿佛凝结了般,压抑的人透不过气来。王熙奇心里一惊,真害怕司徒戾突然走火入魔,正想顶着压力开口时,外面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哎哎,司徒戾!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啊?”来人大大咧咧的走进来,无视脸色阴沉的司徒戾,一屁股往凳上一坐。
司徒戾红瞳危险的眯上,“监军大人如此空闲,不如早早收拾包袱滚回京城。”
“司徒戾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等你一起上路嘛,我这无才无德的监军自然要好好抱着统帅你的大腿啊!”司徒逸耸耸肩,一脸无赖相。与此人交锋数次,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只有自己的脸皮堪比城墙才能在这人面前立于不败之地。
“志不同道不相为谋”。
“此言差矣!司徒戾,你到现在还没看清局势吗?殊途同归才是说的你我。”
“殊途同归?呵呵……”司徒戾突然笑了起来,神色柔和的令司徒逸睁大了眼,“这词我喜欢。殊途同归殊途同归,说的不就是我们吗……”
“……?!”司徒逸一脸见鬼似的,这人是司徒戾吗?怎么这语气……这语气……跟说情话似的!
还没等他感慨完,司徒戾就冷声打断了他,“司徒逸,先前我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对你们的事毫无兴趣。你没必要旧话重提。”
哼,司徒逸翻翻白眼,死鸭子嘴瘾,看你回京后还这样说不!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想再无意义的争执下去,于是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启程通知我一声。”
“好走不送!”司徒戾没好气的道。
等司徒逸离开,王熙奇开口道:“主子……?”
“好了,我没事。”司徒戾轻叹了一口气,看着这坚毅沉默的青年,笑道:“以后不要再叫我主子了,你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王爷,占着出生比人强了点……”
“一日为主,终身为主,熙奇不敢忘。”王熙奇语气坚定的道。
“你何必如此执着?”司徒戾无奈,揉揉眉头,“算了,你下去吧,明日启程回京,让士兵们好好准备。”
王熙奇看他一脸疲惫的样子,不敢多问,道了句:“是”就下去了。
看着只剩自己的帐篷,司徒戾心中烦躁愈甚,心空落落的无处着地。不知不觉又念出那个字来。
萧……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欢天喜地的惊呼,貌似是士兵得知返京消息,正在欢呼雀跃。
“回家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士兵们齐声的呐喊传到司徒戾耳里,令他眼前一亮。
回家?家?司徒戾猛的激动起来。
家!是了,我们的家!
萧一定是在家里等他!不会错的!
红瞳满是欣喜,司徒戾激动得站起身来。要不是理智还在,他恨不得就这么抛下大军立刻回京
☆、第六十四章
安邑王得胜归来一事;被朝廷大肆宣扬以掰回前阵子由于九皇子被杀一事导致皇家声誉下降的局面。
百姓得知此事;奔走相告,热切希望见到这位凯旋归来的大英雄。
为做足表面功夫;庆帝让人到城门口相迎。
与当日离京无人相送相比,司徒戾此次归来可谓今非昔比,风光无限。
城门口,以信陵王、靖襄王为首的一干朝中大臣相迎,司徒戾对这天大的荣耀不屑一顾,他此刻归心似箭;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那人;眼前这些繁文缛节令他不厌其烦。
冷着张脸,红瞳幽深,全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杀气。那是只有在死人堆里历练过才会有的凛然煞气。
司徒戾甫一出现;现场突然静默了一会。众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气势迫人的安邑王。那棱角分明的脸面无表情,衬着异于常人五官和诡异的红瞳不由令人一窒,不敢与之对视。
众人心下暗暗吃惊,这是昔日愚蠢无知、被兄弟下人欺压的五皇子?眼前之人与记忆中的人真真是天壤之别!
众人感慨万千,却不料看见司徒戾在人少的地方偷偷长出一口气,紧绷着的脸也松懈下来,周身气势尽散,人一多又立刻紧绷着脸,继续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一幕看得众臣口呆目瞪,心下鄙夷,感情这安邑王是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刚才对此人的评价立马大打折扣。
司徒覃心里不屑的冷笑,先前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原本还担心这丑八怪在边境历练了几年有所造化,可没想到竟是如此般,所有的长进都用来做表面功夫了。果然烂泥扶不上墙就是扶不上墙,枉费他还那么看得起这丑八怪!
心里虽然不屑,可司徒覃仍旧面上笑意盈盈的与众臣一起上前道贺,之后又表现得与司徒戾十分熟稔,不住的嘘寒问暖,在众人看来完全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而司徒戾比他更会做戏,一脸深受感动的样子,就只差热泪盈眶了。
面对着众人,司徒戾轻叹了口气,十分感慨的道,他司徒戾能有今日完全是军中将士齐心协力的结果。特别是范大将军,如若不是范大将军多番教导和提点,他哪里会有今日,还有其他将领的从旁协助,所以这次的功劳不是他司徒戾一个人的,而是全军将士的!
经历过废太子一事,朝中大臣皆知范志远状况,现下看到司徒戾这么说,一些人就觉得这是个知恩图报的,不由对司徒戾多了几分好感。
人群中柳大将军眼神欣慰的看着这多年不见的外孙,心下感慨着,柳家有望了。同时也下了决心要好好培养司徒戾。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热情,司徒睿只是淡淡的看着司徒戾游刃有余的应付众人,为之前的认知多加一份肯定,随后把目光移向司徒戾身后的队伍,可惜并没有看到他所希望见到之人。
司徒戾与众人寒暄一番后就率着一干气势澎湃的将士浩浩荡荡进了城。
城中到处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路边站满了翘首以盼的老百姓。一看到司徒戾一干保家卫国的英雄出现,立马大声欢呼起来。
司徒戾不像众将一样对欢呼的百姓抱拳致意,反而寒着张脸,且有愈来愈阴沉的趋势。不是出于百姓交头接耳对他相貌的议论,而是他想得到的称赞不是来于他最希望得到的那人之口。
许多人特别是普通老百姓,都未曾见过司徒戾,如今一见,自然对他异于常人的相貌感到诧异,可这些诧异并不是厌恶,而是惊奇。
“天哪,原来这安邑王竟是这样的,难怪别人打了这么久的仗都没打赢,他一来就把那些蛮族赶跑了!”
“那是,谁叫人连长相都与众不同呢,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这样的能耐啊……!”
“嘿,你们这些没见识的!我曾听隔壁的老夫子说过,咱天启的开国皇帝那才真真是与众不同又非凡绝伦呢!你们可不知道,开国皇帝那个相貌可真是霸气无比!据说脸上有一道疤痕,从额角划过眉心直至右脸,真是惊心动魄!先帝年轻那会驰骋沙场,杀敌无数,因着那张脸而被众人称为魔帅,敌国对其简直是谈虎色变……!”
“嗯嗯,我也听隔壁说书的张老头说过,咱天启的开国皇帝啊,那是一个非同凡响,直把敌人打得哭爹喊娘的!我看这安邑王也不差,颇有先皇风范!”
“先皇保佑!这安邑王不愧为先帝的子孙!子承祖业,吾等幸甚!”
“先帝显灵啊!”
百姓们的议论传入司徒戾耳里,红瞳微闪了下,脸色更是阴沉得滴水。
当你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就是你自身有什么不足舆论也会偏向你,对也好,错也好,只要你足够强大,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那人的谆谆教导还在耳边响起,可人却不知所踪!
萧……司徒戾强忍着耳边的纷杂,压下心里的烦躁随众人一起进宫面圣。
庆帝有史以来第一次不对司徒戾摆着张冷面孔,有史以来第一次当着朝臣的面夸奖司徒戾,有史以来第一次用那种为人之父骄傲欣慰的目光看他。
可惜这不是司徒戾想要的。压抑住内心烦躁的兽,司徒戾收拾好心情一脸激动的看着庆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由于真正的论功行赏还在后头,朝上庆帝也只是对众将士进行了口头的嘉奖,并吩咐众将士好好休息,今晚在陵庆宫为众将士接风洗尘。散朝后司徒戾被诸臣围攻,好不容易抽身又接到了锦妃的传唤,为做足表面功夫而不得不先去见那女人。与那女人耍了圈太极拳才被允许告退,可刚从锦绣宫出来打算回王府又被司徒覃缠住,两厢试探,虚与委蛇了一顿已是夜晚,因着庆帝在皇宫内为凯旋归来的将领们摆了接风宴,他作为主角不能不出席……总之,他今天都是围着众人在打转,硬是没时间回王府一趟。
接风宴上众人不住的敬酒,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特别是众将士都逮着他不放,热情难却。面对这些出生入死的面孔,他不由得按下耐心一一陪着,直到众人喝得酩酊大醉他才抽身离开皇宫。此时已是夜半。
终于回到自己的府邸,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想到那人说的会好好规划,把他们家修建得漂漂亮亮的话,忍不住一阵心悸,心中更是迫切得想见那人。
“主子!”司徒戾一进门就被人发现了,许久不见的九重神色激动的看着他,“您回来了!”
“嗯。”司徒戾点点头,对这眼眶微红,声音咽哽的丫头笑了笑,“这几年辛苦了。”
“没有的事!”九重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倒是边境苦寒,主子受委屈了。”说完看着外面一片漆黑,想着司徒戾今日定是忙得脚不沾地,肯定也累了,有什么话还是留到明天再说,于是问道:“夜已深,主子早些沐浴休息?”
司徒戾虽然心里急着想去见萧,可这一路风尘仆仆又满身酒气的,想了想还是决定打理好再去见人,遂点点头。
激动万分的打开房门,清理完的司徒戾三步并两步跨了进去。房间很干净,空气里还有某只最喜欢的淡淡的熏香的味道,想来是九重让人好好打扫了一番。
“萧!”司徒戾神色激动的大喊一声,可是并没有人回应。心猛地紧缩了下,红瞳内闪过一丝慌张,拳头不自觉紧握。
外面传来三更的梆声,司徒戾压下心中惊恐,安慰自己,现已夜深,萧说不定已经乖乖躺在床上了。想到这个可能,司徒戾心里好受了些,急忙跑进卧室。
还是没有人!那舒适柔软的床被整理的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
不会的!不会的!司徒戾拼命安慰自己。萧不会不见的!不会的!一定是九重让人打扫房间才把痕迹抹去了!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萧怎会离开自己呢?说不定萧今天也跟着众人去迎接自己了,只是躲在人群里自己才没发现!说不定他也跟着他们后面进了皇宫,今天自己回来朝中肯定暗潮汹涌,他肯定是在路上听到了什么才尾随别人走了,才没有回府!
没错!就是这样!司徒戾抓着被褥的手猛地收紧。今晚不知有多少人睡不着,萧定是为了他去打探消息了。一定是的!
司徒戾不断安慰自己,不断说服自己。想着或许那人正光明正大的坐在某处,一边哈欠连天一边努力打起精神听那些百无聊赖的阴谋诡计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
萧……司徒戾躺在床上,心里不断的念着这个字,直到忙碌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扛不住,才在这优雅宜人的淡香中沉沉睡去。
☆、66第六十五章
遥远的东方被一片雾影所笼罩;浅金色的朝阳若隐若现;不时溢出一丝纤纤的曙色。
安邑王府主人卧室
已经习惯早起的人猛地睁开眼;一双红艳艳的眸子有些失神的望着床顶。突然一个鲤鱼打滚猛地翻身下床;目光紧张的向四周扫视一圈;然后神色慌张得连鞋也顾不得穿上就跑出卧室外。
没有!没有!司徒戾大力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所有那人会停留的地方都没有!屋顶、书房、花园、树上、亭台小池……整个王府都被他翻了一遍都没看见那人!
萧!萧!萧!司徒戾手有些发抖;红瞳惊慌的不住扫视四周。
“主子!”九重正想打水端去司徒戾房内,没想穿过回廊就看到他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光着脚的站在那里。
九重的一声轻喊令司徒戾猛一回头,然后那惊惶无措的表情就那么落入九重眼里。
主子?九重心里一惊,脸色微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令这冷酷如斯的男人变成这惊恐不安的模样?
不是!不是!萧!萧!你在哪里?司徒戾不顾九重惊诧的视线;运起轻功飞上屋顶,焦急的四处张望然后又一脸失望的飞去别处。
九重也顾不得手上的水盆,看到他发疯一样的到处乱闯连忙施展轻功追上去。
没有!没有!司徒戾不住的低喃;九重在后面看得心惊胆战。她不知道主子要找些什麽;她连上前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傻傻的看著主子跑遍了整个王府,时间越久,主子的表情就越加阴沈和恐怖。
先生!九重终于确认主子要找什么了,可是却完全帮不上忙,只能看着他状若疯狂的到处找人。
许是他们的动静大了些,整个王府的人都被吵醒了,下人们好奇的看着一个白色的人影飞来飞去,还没来得及讨论就被九重一声怒喝全都吓得回了房。
倒是纪小柏好奇的看着一闪而过的人,奇怪的道:“那人怎么这么眼熟?一大清早的就飞来飞去?”等看到后面追上来的九重才恍然大悟的把人叫住,“九重,发生了什么事?我刚刚好像看到司徒了,他看起来好像很不对劲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肯定和先生有关!”九重满脸着急,从没见过司徒戾失态至此,此时她也有些束手无策。
“先生么?”纪小柏这时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在边境那些天司徒戾的各种不正常他们都看在眼里,猜想是因为先生不在才会这样,可看司徒戾刚才那种仿佛天塌下来的表情,难道……
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在脑海里产生,纪小柏脸一下子白了下来,慌张的道:“九重九重……怎么办?怎么办?先生不见了!”
什么?九重瞪大眼,抓着纪小柏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在边境的时候我和熙奇就感觉到了先生不在,那时候我们还以为先生回来了,可司徒那样子很可能是先生不见了……司徒受伤那会,先生还留了话让我们好好照顾司徒的,没想到先生他……怎么办?”纪小柏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会这样?”九重不可置信的捂住嘴,满眼惊慌,“先生不见了,主子怎么办?”主子对先生的在乎到了什么地步,他们都知道。如果先生不见了,主子一定会疯掉的!
“司徒他……”纪小柏想到刚才那不顾一切的找人的身影,眼眶一红,“他会毁了自己的!”
两人一时间都手足无措,许久,九重一咬牙,“先让主子平静下来!主子才刚回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不能让人抓了把柄说事!”
“可是……”纪小柏为难的道:“怎么让他平静下来啊?”论武功,这里所有人都不是司徒戾的对手,难不成要好好劝他?司徒戾这种状况,恐怕除了那人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的。
“不行就用药!”九重厉声道。现下正是敏感时刻,按主子现在的情况,非得把京城掀翻了不可!先不说找不找得到,单凭这失去理智的样子,指不定没找到就被当做是疯子,如果因此被囚禁起来那还得了?况且三日后还得上朝论功行赏,万万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事!
“这……这不大好吧?”纪小柏迟疑的看了眼冷着脸的九重,很是犹豫,“司徒他……他会……!”
“有事我担着!我不能眼白白的看着主子把自己给毁了!“九重杏眸一瞪,”如果先生还在,我相信他绝对不希望看到主子这样的!”
纪小柏点点头,进屋拿了包药粉,“如果熙奇还在就好了,司徒武功太高,恐怕你近不了他的身,只好用这个了……”
九重了然,接过立马飞身去找人。纪小柏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满脸担忧。
这次能阻止得了,那下一次呢?他倒不是怕司徒戾因此责备他,而是他们阻止得了一场两次,却阻止不了司徒戾的心。如果找不到先生,恐怕司徒戾会这么一直一直的找下去……
怎么好好的就不见了呢?纪小柏心里很难过,虽然从来都没见过面,可曾经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而且自己还受益良多。先生虽然没有和他直接交流过,但总是通过身边的人来提点他。这些他都知道的!他与司徒相识也是因为先生!他还记得司徒那时说的话,因为某人觉得你很有趣!如果不是先生,他不会认识司徒戾,更不会进住王府、认识这么多朋友,也不会有那么安逸的生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难过得红了眼眶,纪小柏无助的咬着唇。
先生不见了,可是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再说九重拿了药,在王府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司徒戾,心下一急,连忙飞出王府。
时间还早,街上行人并不多,九重满脸焦急不住的四处张望,就怕看走了眼。
到了朝阳街漱玉斋附近,一个白色的身影稍纵即逝。九重眼前一亮,立马追上去。
没有!没有!司徒戾双眼茫然的看着四周。恐惧!无边无际的恐惧一下笼罩住他的全身!
他只有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萧不会就这么走掉的!他发过誓的!可现实的残酷却令他再不能自欺欺人。
主子!九重看着那惶惶然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意识的乱飞的人,心里一酸!急忙催动内力上前,想要靠近司徒戾。可司徒戾虽然有些神智不清,但本能还在,察觉身边有其他气息靠近,自发的出手攻击。
九重急忙躲开,同时掏出药粉,兜头兜脸的朝他撒去。要是平时司徒戾绝对不会中招,可现下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判断力几乎为零,只看到眼前一白,头晕目眩,最终昏倒了。
九重忙把人接住,忍着心酸把人弄回王府。
“怎样?”看为人把脉的纪小柏愁眉苦脸的,九重看不下去了。
“体内气息缭乱,真气乱窜……我怕再这样下去,司徒很可能会走火入魔!”纪小柏脸色严肃的道。
“走火入魔?”九重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呵呵……我是在朝阳街上追上主子的,你说,我要是没能追上的话,主子他会不会找着找着就跑到皇宫里去了?”
纪小柏一怔,就算他再怎么不懂,也知道皇宫险恶,如果司徒戾失心疯的在皇宫大闹一场,那后果不堪设想。转头看着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人,纪小柏艰难的道:“司徒醒了怎么办?难道要他一直躺着?你知道司徒性子的,如果他自己想不通,我们根本就没办法!”
“能想得通吗?”九重冷笑道:“主子对先生存的什么心思你不知道?这样的人你要他这么想得通?除非主子失忆忘了先生,要不然这一辈子都不要指望他自己能想得通!”
“失忆?”纪小柏眼睛微睁,“如果司徒忘了先生就不会这么痛苦的话……我……我可以……”
九重抬眼看他,纪小柏吞了吞口水,犹豫许久,最终道:“我…我有办法可以让司徒忘记先生!”
什么!九重一惊,起身抓住他,急切的问:“你说什么?你有办法让主子忘记先生?”
纪小柏点头,“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人……”
“不可以!不能怎么做!”九重摇着头放开他,不赞同的道:“忘记自己最爱的人……何其残忍?我们不能这么做……”
“可是司徒他?”纪小柏也知道这样太过残忍,可是……
“让我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会有的……”九重直直盯着那沉睡之人,眼里满是不忍,“一定不能那么做……如果先生回来了怎么办?先生回来了可是主子却不记得先生……”
即使先生回来了又能怎样?阴阳两隔终究是人鬼殊途啊!这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纪小柏看着司徒戾苍白的脸,眼神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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