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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晓之向飞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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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撇嘴说:“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朋友么,犯不着怕他!”谁让你什么也不对我说,活该我拿话噎你!哼,这回我真的生气了!!
易向飞低头着头不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如果再碰见他一定要恭敬些,还有不要乱说话,他若问你什么时局什么策略的,不要说太多,点到为止。总之,小心为上。”
我先是习惯性的点点头,忽然醒悟过来又摇头,偶还在生你的气,为什么要听你的?
易向飞搂过我来叹气道:“小东西,我该拿你怎么办?藏在哪里才能不被人发现啊,你教教我!”
我一扬下巴得意的说:“是金子总要发光滴,不要太嫉妒哦,会变老头子的!”
易向飞大笑几声吻住我又咬又亲直到我喘不过气推他,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我:“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制造大炮的进展忽然得以加快,这实在是托易向飞的福气,若不是一家专门给易向飞所率的军队羽林军,提供特殊武器、盔甲的打铁铺老板找上门来送货,我还真的很难找到密度和硬度都这么适合制造火炮的金属材料,我摸着一把上好的铁剑爱不释手的询问老板:“就用这种铁,能造我要得东西吗?”
老板看着我提供的大炮图纸不明所以喃喃道:“好象可以吧,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呀,真是种武器吗?”
我摇晃脑袋倍儿专业的说着:“当然,而且可是重量极的武器,千万要对将军保密啊!给他个惊喜。”
“这个东西居然…要二百多公斤重,我没看错吧?还有这个铁蛋似的东西要做什么用处…”老板拿着图纸大呼小叫,我则继续欣赏我的铁剑,没错,我相中了,好歹我也是将军身边得人,怎么能没有武器装备?
“公子喜欢这个,您早说呀,我的铁铺里比这个好的剑多的是,公子若喜欢不若哪天小的给您送来几把?”老板还不失时机的向我推销产品,嗯,很有做业务的潜力嘛!
第13章 爆
(十三)
“等到有机会再说吧!沈管家,从帐房里先支三百两银子给老板作大炮的定金。” 尚沈这小老头自从知道我把皇帝溜的团团转,别提多佩服我了,那眼神比易向飞提起他爷爷丰功伟绩时的崇拜还要拔高好几个层次,看的我哪个得意呦,走路都得扶着墙,被人捧的我晕!好不容易送走老板,我又皱起了眉头,这两天,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总和秦卿处的不好,他动不动就借题发挥又是吵又是闹,我给他做最爱吃的煎锅羊肉都哄不过来,真不知道犯了什么邪,难道更年期提前发作还是叛逆期推后了点?不行,一会我得和他谈谈,这孩子,老让我担心!
推开秦卿的房间,小男孩正守着一张纸在发呆,我凑近一瞧,乖乖,这画的不是易向飞吗?我说你怎么天天耷拉着脸对我呢。我哼哼几声,秦卿这才发现我在他身后,至于么,看画像都能这么入迷,易向飞你可真一男版祸水红颜!
我自己拉过椅子坐他跟前倒了杯茶才说:“说实在的,秦卿,我挺欣赏你的,你那么有才,如果条件合适,你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
他郁闷的看着我问:“科学家是什么,你该不会又在笑我吧!”
我挥挥手回答:“我是说真的,科学家嘛……对了,就像你师傅那样,是天下第一巧匠的别称,你这么厉害,我当然欣赏,不…是佩服你!”
“小唐,你就会哄我高兴。” 秦卿扭过脸不让我看,大眼圈红红的我可早瞧见了,嘿嘿,下药,下药喽!
“你说你这么厉害,何必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再说爱情又不是人生的全部,大好男儿如果不能开创一翻事业岂不愧对祖先、有辱师门?我要是你,一定先干出一翻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业来,儿女私情什么得都往后排!”我当然说的意有所指,易向飞为了我把全府的妻妾都赶走了,相信这小子就是聋子也该知道了,可是他不愿明提,我当然也乐得装糊涂,毕竟…是我的朋友,撕破了脸可就不好过了。
秦卿转过脸来看我,表情有些迷惘又有些伤感,这时的他居然流露出一种成熟的无奈,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秦卿摇摇头低语道:“唐晓,你不明白的,我的情和功业息息相关,一荣具荣,一毁具毁,我没的选择的!”
这回轮到我张大嘴巴傻看着他:“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了!”
他用食指点点脸颊傻傻的说:“哪里不像啊!”
“死小子,敢晃我,今天不给你做饭了!”
“啊~~~~~~不要嘛!我要吃煎锅羊肉啦!”
易向飞依然秉持‘相见时难别易难’的原则,龚晟璜到是好脾气的又来了一回,我这次紧遵易向飞的口谕,九十度弯腰,双手恭敬的捧上那篇学术论文,无比献媚的拍着马屁,差点把个龚晟璜给肉麻死,年轻的帝王拿着手稿匆匆落跑,这未免太不符合他威震四方的形象了吧,还是留点面子给他!
我适时的收敛了对他‘滔滔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敬佩之心’, 他才缓过气似的拍着胸口收惊。我默默喝茶等他老人家下一步的指示,他却看着我没完没了的,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我用手模来摸去,没有呀…奇怪,那干吗看我?我想瞪他,突然又想起易向飞的交代,只好冲他微微一笑,微笑总不会冒犯天颜吧!
龚晟璜突然一阵咳嗽脸也憋的通红,良久才忍住,却也不再看我,只匆匆的说了句什么就走了,我正想着下午去趟铁铺,瞧瞧我的大炮造的如何了,他那句话竟是没听完全,许久之后的日子里他到是又说过一遍,只是那时的心境却早已面目全非了………
我真的只是想要好好的、快快乐乐的过活,我也以为易向飞坚实的双臂就是我最后的港湾,但是,命运这东西,真的是捉摸不透的复杂,一如雾里看花的人心!
那天下午,我按照原计划去铁铺监工,大炮基本上已进入制造的尾声,连炮基座都十分到位。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炮了,到时候一定发一炮吓吓秦卿,谁让他一直提议把大炮作成手铳的,当然要吓他啦!
我正幻想着美好未来,突然听见有人叫我,我回头看去,这个形象委琐有些臃肿得人好面熟啊,我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间顿悟大喊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六哥吗?”变化可真大呀,明显就是一爆发户,瞧瞧这水桶似的腰,不容易哦,这才不到半年时间,怎么吃的呦!
“我就说看着像小唐,发财了吧,穿这阔绰,对了,有件事一直憋我心里头难受的紧,现在老天爷都让我碰见你了,可见是天意!我一定得和你说说!”这张六把个脸严肃的不行,看的我只想发笑,好容易假咳着晃过去他已经把我拉到了街对面的茶肆。
“六哥,什么事啊,这么小心的!”我微抿了口茶问他,他一脸神秘又透着懊悔,一看就像干了什么缺德的事,我就说过,这人忒歪。
“小唐啊,我说了你也别气,我瞧你现在过的也不错,兴许你也不当回事,不过我这事做的实在损了,想我张六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咱也不想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要不是他拿着刀威胁我,又给了我那么多钱……唉,我也是鬼迷心窍……”他一边说一边感叹,我却听的糊涂,可隐约中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向我靠近,张牙舞抓的,可怕的大嘴就要把我吞噬……
“六哥,您说清楚些,什么威胁不威胁的?”
“就是那个你从湖里救上来的男人,你忘了么?有天他找到我求我帮他忙,说什么让我假装求你买那个□□,我一大老爷们,说这话多丢人那,一开始我不干,他就拿刀威胁我,我一害怕就应了他……我想来想去也觉得不对劲,他干吗非逼着我求你买药呀,第三天下午我就有点明白了,他专门来找我,还给了我挺多钱让我立刻搬家,我也是窝囊,他一抽刀就……唉,这天杀的家伙,我后来才晓得,他…那个…你长的的确是俊了点………”
我忽然打了个哆嗦,全身从头到脚都让人泼了冷水似的,牙关直打抖,张六还说了什么,我完全听不到,只看见他嘴一张一合的…………
我使劲抓着心口,衣服都被我揪破了,我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好不容易恢复了听力,我顾不得张六焦急的询问疯了似的往家跑,易向飞!易向飞!你这个混蛋————————————!!
进了府邸我已经快发疯了,衣衫凌乱,连头发都被我揪乱了,我见谁都不顺眼更别提秦卿这冒失的家伙了,他拉住我非要我冷静点,我一把推开他撕声大喊:“你要我冷静?怎么冷静,你知不知道,他骗我,他居然为了……骗……”我哆嗦的不行,眼泪含在眼圈里就是不肯下来,难受的我直想撞墙。
秦卿忽然大声的冷笑起来:“唐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么,别傻了,他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的!”
我抬起头来看他,第一次从他清澈的眼睛里看见残忍:“你说什么,你骗我的…我知道,易向飞他爱我,你嫉妒,所以……”
秦卿忽然掴了我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足以打断我喋喋不休的疯狂,他冷笑几声阴沉狡诈的对我说:“今天也是赶巧,这两个人都在,想知道什么就跟着我来!不想知道就闭着嘴什么也别提,一辈子也别问!”
我呆呆的看着他,他的脸那么阴白,死人般的冷酷,只有眼睛亮亮的,有种洞察了一切的睿智光芒,我怎么会觉得他傻,他哪一点像傻子啊!他眼睛里跳动的火焰奇异而悲哀,有些寂寞还有些狂乱,什么,到底是什么,你要告诉我?
即便是从头再来,我想我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去追寻所谓的真相,我总是那么急于去寻找,所以失去的也自然很快,只是当一切事情不可思议却无比真实的呈现时,我怀疑,我是否真的曾得到过………
秦卿在我身上点了一下,我张张嘴说不出话,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吗?秦卿呀,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我无力去追问,任他牵着我在奇怪的地道里曲折前行,没想到竟真的跟间谍片似的还可以监听,站到一堵厚实却带着奇怪管状物体的墙壁面前时,我真的把屋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处,有仆人在端茶,脚步声很重,易向飞低声说了句:“都出去吧。”
有离开的脚步声,然后门关了,好象还上了栓。
有个声音笑起来,有些霸道还有些调侃意味的说:“易向飞,想不到你还挺重视他的么,连相国公的女儿你都敢休,还把剩下的侍妾都赶走了,要不是太了解你,朕真还以为你一头陷进去了呢?”
“皇上说笑了,微臣不过拿他作个幌子,相国公对微臣防卫甚严,他女儿又刁钻泼辣,屡屡借故殴打秦卿,微臣实在是不得已才想出这个法子的!”
“你对秦卿还真是有心,这么多年始终未变,到也难得!既然你现在留着唐晓无用,到不如把他送进宫里,朕对他的才识到是相当的佩服!”
“皇上万万不可,这唐晓来路不明,言行古怪,就怕是他国的密探,还是小心防范的好。”
“那怕什么,招他入宫后,直接把他软禁起来,难道他还真能谋害朕不成,再说,朕看他天真烂漫又不懂武功,怎么能做密探?该不是你舍不得他,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皇上息怒,微臣岂敢欺君妄上,微臣心中早已有了秦卿,哪里还容的下别人,若不是为了取信于他,微臣又怎会休妻弃妾得罪相国公……”
“那你莫非没碰过他?我看不像,那天他拉住你时的样子分明像是……不过处子怀春,一定是别有一翻风情吧,啊哈哈哈~~~~~”
“皇上调笑了,这般青色稚儿能有什么乐趣,微臣一心惦念秦卿,若不是形势所逼,又怎会与他行这苟且之事,他出身乡野,举止粗蛮怎比的过秦卿风姿卓绝,只是秦卿一向体弱多病,微臣怕累着他才常常夜宿‘怀幽’院。”
“既然你不是不舍得,那还有什么异议,过两天就送他入宫!就这么定了!”
“微臣领旨,只是还有一事…微臣先祖被冤与敌国私通,三代不得入皇祖祭堂祭祀,皇上圣明,请撤消禁令!”
“呵,你这是拿唐晓作交易呢?得了得了,不就是想借机取回羽林军的兵权么,朕准了你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朕视唐晓为蒙尘至宝,别说是羽林军的军权,就是相国公的第三骑兵师,朕也放不在眼里。”
“微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屋里传来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听不见一点声音,秦卿才解了我穴道拉着我走出地道,我从地道出来的一刹那,被阳光晃的张不开眼睛,索性闭上,反正这双眼睛也分辨不出真假黑白!秦卿拉着我回到他屋里什么也没说就扔给我一个包袱,这是要我走吧?
也是,易向飞爱的始终是你!一个只是看上去很纯真的小男孩!
以前我总说你傻,没想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我实在是想哭,但就是哭不出来,所以只好笑着说:“秦卿,火炮快要完成了,安装在四轮战车上运送,发炮时先填火药,再填炮弹,点燃引线时对准敌阵即可发射……唉,其实我写了几篇文章,都是关于武器制造的,还有那些图跟你师傅的很像,里面都有用法和制作说明,我留着也没用……本来也是给你和他的……”
秦卿背转身不看我,声音却有些颤抖:“你不恨我吗?”
我又苦笑几声:“我干吗恨你,其实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该救他,也不该给他治病,给他做饭,更不该跟他回来……总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他,我完全错了,对不起,一直打扰你们了!”
秦卿的身子不停哆嗦比我还严重,我又笑了,管不住似的,就是想笑,那就笑吧,这一切难道不好笑吗?所以笑吧,笑吧……如果哭不出来,那就笑吧……
“包袱里有□□和银票,你走吧,去哪里都可以,只要记得,永远都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
我大笑着出去,穿过大门向另一个门外走去,我不会的,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回来的!秦卿!
第一卷 完
第二卷 :《唐晓》之《龙翼篇》
第14章 荒郊 上
(一)荒郊 上
阳光有些刺眼,我翻个身子躲开射进破庙里的阳光,不想起来,就这样躺着好舒服呢,什么也不用想,多好啊!
“喂,喂,你是哪个地头的,小子,说你呢,别睡了!”声音很粗,从来没听过的,不理他,我继续流着口水,忽然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正中我胸腹,我立刻清醒了很多。
好容易张开眼睛打量起四周的情况,看见几个似是武林中人的大汉于破庙中或立或坐,但都是鲜血满身,杀人如麻的样子,我蹒跚的爬起来,皱着眉头咳嗽两声苦笑着说:“各位英雄,在下只是个躲避战乱流离至此的普通百姓,如果打扰到各位,我这就走。”我缓缓挪动着脚步想要远离这是非之地,忽然听见一个更为低沉的声音说:“等等,小兄弟,你可见过一位身穿宝蓝色锦衣,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寻声看去,说话得人是一位年越五十的汉子,粗眉圆目,大耳方脸一看就是个端正血性的人,我赶紧摇摇头,我一路北上,见得人多了去了,即便见过也早忘了,战乱四起都忙着逃难,谁还顾的上别人?
大汉低下头一脸的失望喃喃说道:“到底是来晚了……”
“成五哥,可别瞎说,庄主洪福齐天自然能转危为安,何况我们灭了无极门……不也没找到尸首么?我们还是再往前找找吧。”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接口说。
我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全不当我在场,只好更加瑟缩了身子,看能不能瞬间移动到庙门口,但是显然自己再渺小也不可能被人完全忽视,忽然被人扣住肩膀,沉重的势头立刻让我歪下半个身子,我可怜兮兮的回头看过去:“大叔,我真的只是路过才借宿在庙里的,我真没见过你说的人,求求你放了我吧!”
大叔看着我一愣然后叹口气说:“小兄弟莫怕,我们不是坏人,看你的样子像是要往北方去,大叔我只是想告诉你,往北的官路已经被此处居山为王的野寇封锁了,你还是往西边去的好。”
我呆了呆苦笑一声回答:“谢谢大叔提醒,我会小心的。”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是隐隐作痛,真不知何时才能忘怀,唉,会忘记的,要相信时间,总有一天……唐晓,你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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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找到一个休息的破庙,也被人抢走了,老天爷看来见不得我好过呢。我继续往北走,虽然官道被阻了,但也肯定不能返回啻璃,树林里也不是走不了人,就从这小路上一直向北大概也可以走到铎鞔,听说那里是唯一远离战场的圣土,听说那里的人们牧马放羊自由奔放,听说那里的人们热情好客豪爽真诚……好羡慕啊,那一定是个快乐的地方,到了那里,大概就会忘记吧,大概就能重新开始……
我寻到一处背山靠水的好地方,捡些干柴开始生火,天色昏暗,今天开始就要露宿荒山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生好,急急忙忙去小溪边打水,刚到溪边居然看见奇怪的一幕,一只乌鬃黑亮的高头大马正在溪边汲水,配鞍缰索齐全,主人却不在近旁,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它嗅觉灵敏的发现我嘶声打了个响鼻,我吓一跳连忙安慰它:“马儿啊,我……我只是路过,我没恶意的,你看,我手里没拿奇怪的套索哦,我和你一样是来喝水的,你瞧,我拿着的是水壶,水壶认得吗?”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发疯,对方可是匹马啊,虽然凶悍了点,巨大了些也不过是四只蹄子的食草动物,我一个好容易进化完全的灵长类首席居然会怕它?
正想着怎么绕过它打水,它居然又打了个响鼻,妈呀,不是感冒了吧,不知道会不会传染给我呀?“哎呀,你你…要干什么…我不是草料啊,你……你咬我干什么,哎呀,衣服,我的衣服,别咬…别拖着我走啦,衣服都被你扯坏了,松嘴…你这匹死马、臭马,啊……不要拽…好痛……我跟你走就是了……”
真不敢相信偶居然被一匹马给绑架了,不知道能不能控告它主人纵马行凶啊…呜呜呜……没面子……
被马拖行了一段路后,它又改咬我的后领,愣是把我拱到一棵大树前才停止虐人,参天大树下正安静的躺着一名身材高大、昏迷不醒的男子。
“哦~~~~~原来你是要我救他,对不对?”我尤自傻问着不会说话的生物,它却低头用鼻梁蹭我的脖子,呜…好痒哦……“啊呀…呵呵…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救他,不,我是说试试看…我又不是大夫……”我弯下身检查男子的伤势,果然挺严重的,胸部和腰上都有血迹,最严重的还不是已经凝血的伤口,反而是他青白的脸色和黑紫的嘴唇,我皱着眉头想:又一个中毒的!这可怎么办呢,手边又没有解毒的……“噫?”我下意识摸胸里的口袋,那个被我珍惜起来的、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掏出紫色的药丸来思索,当时易向飞好象是说能解百毒吧,也不知道行不行。
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塞进他嘴里,又给他灌下好大一口水,我才得以打量这个灵马的饲主,长相模糊(五官齐全了就是),到是这身蓝衣服很惹人联想,该不会是今天那个大叔说的人吧,难道要我返回去问他们吗,还是直接送过去呢?我左右为难,身下这人却突然咳嗽起来,一股黑血箭一般的喷涌而出,我连忙扶他起身拍揉他后心口,方便他畅通呼吸道,又一股血应声而射,妈妈咪呀,大虾的血就是不值钱,喷起来就没完没了得,不过看这诡异的色泽就是无偿献血怕也没有医院敢要吧。
不管我对血腥味的反感,他自吐的舒服,在我也快昏厥时他自己倒自动盘起腿来运功,双手变幻几个奇妙而缓慢的手印,然后呼吸就开始稳定增强,头上密布汗珠,脸色向阳间的活人过渡,连身旁的我都明显感觉到源自他身上的火热气息,呜,无污染暖炉,好方便的说。内功这玩意儿,真是让人嫉妒!
那匹灵马此时分外安静,一动不动的对着我们,心内感动的我悄悄靠近它,希望能安慰一下这匹忠心耿耿的灵兽,谁知我靠近一看忍不住失声赞叹:“靠,这样你都睡的着,甘拜下风!”
身后有人低呼:“是谁?”
我心有不忿,邪火陡起,我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是男人,作者再次强调!)被你的马绑架不说,还把身上唯一的珍贵药材捐献给你‘排毒养颜’,你不晓的知恩图报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这种质问嫌疑犯的口气呼喝我。
我不理他,径自拴好马缰绑于树叉上,才回头对上他尤带疑问的眼睛,我冷笑一下挑衅道:“你说这荒山野岭的,尊驾又伤重至此,我一个过路旅人,身无长物又不想夜宿荒郊,尊驾以为…我是什么人?”
他听后自然横眉立目、肃杀满满,本来伤重萎靡的气质‘嗖’的一下向黄金圣斗士的战斗形态转变,语气冷然道:“别动它……”
我本来很想挺胸抬头大义凛然道:我就动了,你怎么着?奈何英雄气短、巾帼有限,巨没骨气的倒退三尺小声劝慰凶相毕露的伤患:“嘿嘿,大侠,误会误会,是你的宝马非把我拽来救您,不过看您现在中气十足、脸色红润,比我上蹿下跳的奶奶(这是兔子还是奶奶?)还精神百倍,小人我就不打扰大侠晚休了,告辞、告辞,留步、留步……”我恭身后退,希望能退出杀气结界,没想到对方又来一声:“等等!”
拜托!这么大声吓我干吗,真是有其马必有其主,都这么霸道蛮不讲理,心内诽腹嘴上回应道:“敢问大侠还有什么吩咐?”
这位大虾冰着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命令道:“你,留下!”
“啊?!我!”我指指鼻子茫然问。
对方沉然不语,眉头一紧,只见一个杀意森然的眼刀直劈我面门,我怪叫一声连忙应允:“是,是,是,小的但凭大侠吩咐!决无二话!”呜呜呜~~~~~~被胁迫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威胁,而且对方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就把偶给降伏了,克星的说!
从这刻开始我就彻底的失去了人身自由,被这位大虾尽情使唤。
“水!”他喊我给他倒水。
“扶我!”他命令我扶他起来运功。
“熏!”他凶我不会生火。
“有毒!”他骂我采来的果子有毒。
我怒,鲁迅大爷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偶生气啦~~~~~~~~~~~~~!
我站起身来一把把他推倒向着远处撒丫子就跑,跑的我气喘吁吁、差点向天主他老人家问安时,才停下来扶着大树休养生息,我侧着耳朵听了半响,心下起疑:这么半天了,他居然一声都没叫,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我又摇摇头,撇嘴恨恨想:管他呢,谁让他那么欺负我,死了最好!
突然一个哆嗦,冷汗径自而下,唐晓啊,唐晓,你怎么会诅咒一个陌生人去死,这太不像你了!
刹时羞愧满脸,惶惶不安的往原路返去……刚才我下手重了些,希望没伤着他才好。
我急忙赶回去时,正看见他惊异的看着我,活象见了什么哥斯拉似的,他皱紧眉头用眼神冷然而无声的质问我:你又回来干什么?
第15章 荒郊 下
(二)荒郊 下
我不好意思摸摸头,不敢看他只好低下头自顾自解释:“对…对不起!我…一时生气,我不是有意推你的…你没事吧?”我快速看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呼,好象没事,太好了,还好没错伤人身!
“抬头!”他不容拒绝的命令我,语气是我熟悉的冷然。
我小心翼翼微微抬头,斜眼偷偷看他。他不屑一顾的快速扫我一遍轻蔑的笑道:“虚伪!”
我先是一愣,接着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有些控制不住的冲他大喊:“你这家伙,你…你可以看不起我待人的方式,但绝对不可以……不可以怀疑我待人的心意!”
他被我怒吼却没有发火,只是奇怪的看着我,接着不置一词的开始闭着眼睛运功。
我被他气的火起却又无从发泄,只好对着花花草草下毒手,弄的我周身三步之内数种草本植物惨遭灭绝后方才缓解。
又采撷野果给他吃,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我也不好管他只是扔到他身旁便自去给火堆填柴,其实我还是很怕在荒郊野外过夜的,森林里什么没有?万一要是遇上个……呸呸呸,不吉利!
我用随身的匕首削尖一个稍微粗些的木棒,多少也算武器吧!准备了巨多的干柴做好守夜的准备,毕竟,还有个伤员!我看一眼嘴角尤存血迹的人这么想着。
赶了一天的路又和这家伙折腾了一下午,困的我真是死去活来,再次重重扇自己一耳刮子以做提神后,我打着呵欠望向躺在地上睡觉的男人,他的浓眉深深的皱在一起,像是我们学校的老教授对着棘手到没边没谱的习题那样咬牙切齿、深仇大恨。
昏黄的火光中,可以看见他密布于额头的汗珠,晶莹剔透却也让人颇为担忧,这样冷的夜晚,他要是发烧了可怎么办?被他传染的皱起了眉头苦思,他却尤不安稳的蠕动嘴角低喃着:“冷…好冷…”
我赶紧填加柴火,勾弄的旺些,他瑟缩着蜷起身来仍然微微的颤动,我不安的靠近,轻轻碰触他汗湿的额头,果然烫的有水平,这大虾发起烧来就是比普通人有气势,用来煎荷包蛋到真是火候十足,放下慨叹不提,眼下这情况该如何是好?
他越来越难受的颤抖着身子,梦呓似的不停说着胡话,我咬咬牙走过去费力的将他抱在怀里,他也像是抓住求生的浮木似的狠狠的抱紧我,滚烫的身体自动调节了最为舒服的姿势趴卧在我怀中,也难为他如此巨大的身型愣是违背常理的蜷缩在我相对精致的身体里,真是不得不惊讶于人类求生的本能。
我兀自劝慰自己,就当是抱着外甥家的臧獒好了,至少他不流口水的说。可这臧獒竟不顾我死活的又紧了紧手臂,拜托!你就要勒死我了~~~~~~~~!
他高热的体温熏的我昏昏欲睡,紧实的手臂又让我贪恋曾经心动不已的怀抱,有些放纵、有些哀伤,在飘摇的火光中,这恍惚又真实的一切不断催我入梦……
混沌不清的场景多么似曾相识,男人的面容模糊闪过,幽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荡着,让我至今仍然心痛不已,他感恩的说:“微臣叩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害怕着、惊慌着摇头,快让我醒来,快点!
不管是过去的,还是现下的,请让我醒过来,求你——————————
“啊~~~~~~~~”我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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