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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睡美攻又不想负责怎么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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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寻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
  啊啊啊笑你妹啊笑,耳朵会怀孕的!
  “好了吗?”千漠看骆寻不能呼吸的模样,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骆寻松开捂着鼻子的手,把兽皮递过去,“好了。啊,兽皮脏了……”他上前一步,把兽皮抢回去,“洗干净还你。”
  “不用了,你留着吧。我平时鼻子不出血。”
  “……”骆寻乱了的心跳跳得更不规律了。没想到他竟然也有被调戏的一天……
  “好了那就走吧。”
  “啊?”骆寻十分傻愣地看着千漠,视线触及千漠的侧脸,鼻血隐隐又有下来的趋势。
  “不是你说让我陪你去屏障外?”千漠疑惑,“还是说你现在不想去了?”
  “……去。”
  脸都让自己丢光了。
  骆寻跟在千漠后面郁闷的想,他刚刚绝逼是被哪个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魂穿了吧!纯情非兽人什么的……啊啊啊啊他绝对不承认那是他自己!
  要命!


第36章 屏障之外
  走到屏障处,骆寻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失态了。
  他并不是颜控,上辈子找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对象全是因为处着合适,性格脾气相投才在一起,相貌都属于普通顺眼这一类。尽管后来他事业小成,有更多的美女帅哥贴上来,他择偶的标准也没有变过。
  正因为不是颜控,被盛世美颜这么无意识地一撩,才会如此接不住招。
  “背你?”前方的千漠回过头来。
  骆寻愣了一下,摇头道,“我可以自己拉着绳子上去。”
  千漠的眉毛微微挑起。
  这是被看扁了?骆寻来了火气,大踏步走过千漠旁边,“看着吧,我可是爬屏障的一把好手。有绳子嘛,那不是蹭蹭蹭就上去了,又快又好哦……诶,绳子呢?”
  艾玛他给忘了!这是部落另一头啊,不是他家那边青岚常走的路,怎么会有绳子?他一拍脑袋,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千漠挑眉的含义——合着这哥们在看他笑话呢。
  “又快又好?”千漠嘴角微弯。
  “额……要不这个技能……下次再给你展示吧,今天还是麻烦你背我一下,哈哈哈……”骆寻摸着头,尴尬地大笑三声。
  千漠不置可否,在他面前蹲下。
  骆寻在他后面做了个衰得不行的鬼脸。
  千漠回头,催促道:“快。”
  骆寻没来得及收起的表情像被按了暂停键,凝固在脸上。他肩膀一塌,任命地爬到千漠背上。
  感觉到他的重量已经全部上来,千漠两腿一弓,起跳。
  骆寻眼前一花,眼前景色迅速变换,人已被带到屏障之外!他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千漠不是蛇族兽人吗?怎么会这么快?
  四周景色急速往后倒退。绿油油的树木在眼中变成一团绿色的光影,风咆哮而来,狰狞地打在他脸上,又无法把他抓住,被远远抛在身后。它却不甘心,在骆寻耳边呜咽,其它虫鸣兽叫顿时化作背景音,做了陪衬。森林中充沛的氧气沁人心脾,泥土的芬芳和树木浓郁的气味争先恐后灌进鼻腔,骆寻在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心肺完全打开的感觉!
  猝不及防的,骆寻被带入另外一个绿色世界,他不禁想到四个字——误入凡尘。
  心情激荡之际,风声忽然停止了。
  骆寻一颗心还悬在空中,吞了一口口水,意味不明地问身下的人,“怎么了?”语气是他自己也没察觉的轻快。
  “到了。”千漠简短地说,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不是说要看铮子兽?这是最好观察的地方。”
  骆寻平复一下心情,眼珠子转动起来。
  交错复杂的树枝缠绕在左边,密密的好几层,树枝之间的空隙里长满了拳头大的树叶,一点缝隙都没有。骆寻一转头,发现右边和前方都是这样,被树枝拦着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看到铮子兽啊?”骆寻仔细看了几遍都只看到树枝,忍不住发问。
  千漠没回答,转了个身。
  雨林一角霎时落入眼底。高耸笔直的树木平地拔起,青绿色树叶宛如一把大伞罩在树干上方。阳光从树木间隙泄露,倾斜的光影给它身下的土壤和植物洒上金色的光辉,朦胧又神秘。知了不知疲倦地叫着,给万籁俱静的森林增添一抹生机。
  一只灰色的兔子突然从低矮的灌木中露出了头,先是伸出鼻子到处闻了闻,而后慢慢从掩护中走出。它没有轻举妄动,黑色的眼睛定在一个地方好久,确认没有其他响动之后低下了头,小嘴巴一抖一抖开始吃草。
  吃了几珠绿色小草,蹦跶一下,挪动一个地方。灰兔非常警觉,先把瘦弱的草咬断,再抬起头仔细咀嚼,避免低头的时候分心。
  忽然,旁边的灌木动了一下。
  还没等骆寻反应过来,灰兔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它速度极快,变成一条灰色的线,灵敏地窜入身下的灌木从中,不见了。
  骆寻的眼睛一路跟到树下,在灰兔消失的同时,他的脸挨到了一片紧实的、略带冰凉的皮肤。他心里一紧,意识到自己还在千漠的背上,不由窘迫道:“好,你放我下来吧?”
  脚下也是纠缠在一起的细枝。千漠蹲下来,骆寻顺势从他背上跳下,抓住左边的一根树枝。
  树很高,少说得有七八米,摔下去非死即伤。他小时候有很严重的恐高症,甚至不敢上二楼,长大之后有意识锻炼这一方面,后来就好很多了。可再怎么说,就靠底下的几根树枝承载两个人的重量,还是让他有点慌。
  嗯,好好抓着右边的树枝就好,应该不会掉下去。咦,不对啊,这树枝怎么滑滑的……
  骆寻身体一僵,头极慢地扭转——一条蛇正高高地昂着头,不停朝他吐着红色的信子,它的下半部分,正握在他的手上。
  “啊——”骆寻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往旁边退,激烈的动作之下身体不听话地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倾倒——
  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拉住了他,把他扶正。
  “怎么了?”千漠问。
  骆寻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千漠凉悠悠的手臂,惊恐道:“有蛇!”
  “你说的是这个?”千漠抬起另一只手臂,大拇指和食指指尖捏着一条两只粗的小蛇。黑色的小蛇无力地耷拉着,已经死了。
  “恩!”骆寻点头,“刚我抓着它,它都竖起身体要咬我了,吓死我了!”他左手不断拍着自己起伏的胸膛。
  千漠眉毛微蹙,“你很害怕蛇?”
  骆寻此时还在劫后余生的余韵中,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当然!难道你不知道吗,躲避蛇类是天性,害怕的情绪让人们得以躲避危险。难道你不怕?”
  千漠不答话,眼睛中的寒冰又有凝结的趋势。
  骆寻视线触及千漠沉下来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周身顿时凉了起来。他怎么都忘了,千漠自己就是蛇族兽人啊,怎么可能害怕蛇?
  瞅瞅他都干了些什么?人家救了他那么多次,他还在人家面前说害怕蛇?
  “千漠,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骆寻结结巴巴解释道,“我只害怕蛇,不害怕蛇族兽人,真的。”
  千漠沉默着。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
  骆寻就这样看着千漠的侧颜,心中的忐忑慢慢平复,那带着黄黑色纹路的眼珠仿佛一个深潭,把人吸入其中不能自拔。千漠怎么会这么白?真的不可思议。额头饱满,下巴尖尖的,睫毛也特别长。
  而且,千漠怎么不眨眼?他一直睁着眼睛不累吗?
  骆寻一阵心悸,猛地回过神来,慌张地移开视线。
  “你不是要看铮子兽吗?”在骆寻诧异的目光中,千漠低下头,不带感情地往前指了一下,“它们来了。”
  骆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头铮子兽摇头晃脑出现在之前灰兔停留的地方,低着头大喇喇吃草。那大摇大摆的架势仿佛它就是森林的霸主,无需把其他生物放在眼里。
  “怎……”骆寻刚吐出一个字,耳边就响起千漠贴着耳朵发出的一声:“嘘……”
  骆寻会意,噤声。
  千漠轻轻摇晃被骆寻抓着的手臂,等他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后,对着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骆寻朝那个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见。他疑惑地转头,见千漠还是对他那个方向示意,只得又往那个地方看。
  从西北边刮来一阵风,灌木齐齐往一个方向到,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骆寻一眨不眨地盯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簇灌木被吹开之后,一条黄色的尾巴露了出来!
  他询问地望向千漠,千漠朝他点点头。
  骆寻再次放长视线。西北风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尾巴也消失了。很明显,有动物在暗中窥伺这只落单的铮子兽。也许一只,也许在看不见的地方,有更多。
  而铮子兽却丝毫没有察觉,继续优哉游哉地吃着草。
  现实版的扑杀即将上演,骆寻屏住了呼吸,心扑通扑通直跳。看动物世界节目,有旁白解说,观众得以知道猎食者什么时候会发动袭击。可真正置身其中时,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永远也无法预测捕敌人的动向和数量,永远不知道他们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发动进攻。
  好在,捕猎者没有让骆寻等太久。
  骆寻无法描述那只捕猎者是怎么跑出来的,他只看到两条黄色的影子从左右两片灌木丛中飞出,呼吸之间就跑到了铮子兽身边,一前一后地咬住了铮子兽的脑袋和尾巴!
  铮子兽有一团特别小的尾巴,上面没有刺。不过它是什么角色,好歹在部落里生存这么多年,哪会这点危险都察觉不到?就在身后的动物快要咬上来的时候,它倏地往地下一坐,顺带着头一偏,两只捕猎者收势不及,生生咬在刺上,发出两声细高的嘶吼声。
  不怪它这么老神在在,大陆上没有几种动物能对付它满身的刺。族人说得没错,这只铮子兽和之前发狠刨树根的铮子兽完全不一样,没有什么攻击性。
  两只捕猎者被刺得怒气大发,弹跳开来,愤怒地张开脖子上的毛,围绕着铮子兽不停打转。
  骆寻得以看清它们的外貌。这明显是猫科动物,爪子包在脚掌中,可以毫无声响的接近猎物。身形和狗一般大小,不同的是尾巴奇长,耳朵短小地几乎没有,嘴也比家狗更大,露出四颗牙齿。
  这种生物快速的进攻方式让骆寻想到猎豹,可它的身形比猎豹小很多。猎豹虽然速度快,但咬合力小,很多时候都不能直接用牙咬死猎物,更何况这两只生物在体型上有如此大的劣势。铮子兽是连兽人都感到头疼的存在,两只家狗大小的生物能对付得了一只满身是刺的铮子兽?
  可看它们出击的方式,又不像没有准备。不能以原来世界的标准来衡量这里的生物,它们作为肉食动物既然能生存,那就一定有它们的看家本领。
  果不其然,两只捕猎者动了。还是原来的姿势,一前一后。
  骆寻忍不住纳闷,这样咬只能咬一嘴血,不让铮子兽露出肚皮是很难置它于死地的。
  来不及细想,捕猎者已经冲到铮子兽面前!铮子兽全然不把这两只小小的肉食动物放在眼里,头一低,身体岿然不动。
  不料身前的捕猎者也跟着低下了头,侧着头咬在铮子兽的脸上。
  铮子兽一下炸毛,身体一弓,踩着小短腿往后退去,捕猎者却毫不放松,也跟着往后走。铮子兽吃痛,发出了骆寻熟悉的“哼哼”声。
  骆寻惊讶不已。铮子兽除了腹部,只有鼻子和嘴一小部分地方没有刺,捕猎者正是抓了这个空档!它刚好咬住铮子兽的脸,铮子兽无法挣脱,大力挣扎,捕猎者的嘴马上被铮子兽头上的刺戳破,它却丝毫不以为意,嘴上咬得更紧。鲜血从它的嘴里流下,分不清到底是铮子兽的还是它的。
  铮子兽不发狂的时候毕竟是温顺的食草动物,哪里能经受起这样的撕咬,痛得在地上打滚。
  另外一只捕猎者等的就是这一刻。铮子兽一露出肚皮,他锋利的爪子和兽牙就来到眼前,三两下咬破了铮子兽的肚子。
  骆寻目瞪口呆。
  他们费那么大力气对付的铮子兽,被两只小小的野兽这么轻松的解决掉了?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兽人挖坑的方法这两只野兽不具备,可这两只野兽的方法兽人也模仿不来,兽人兽化的嘴太大,很难咬住铮子兽那小小的脸。
  不等骆寻感叹,从灌木里突然飞出一只小鸟,飞到两只野兽的身边。狼吞虎咽进食的两只野兽立刻停下了动作,身体更是往后倒退一步,很是忌惮。
  骆寻来了兴趣。距离有点远他无法看清小鸟的身体,只能看到小鸟的四只翅膀——在阳光下是透明的。看两只野兽和小鸟之间的样子,似乎在争抢这一只铮子兽。奇怪,小鸟难道也是食肉动物?不应该啊,那么小的身体,就算是吃肉的,又能吃多少?
  一只猎物,两拨人马。两只野兽口水哗哗往下流,围绕着铮子兽的尸体不停打转。从干瘪的肚子可以推测,它们应该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了。一边是好不容易打到的猎物,一边是虎视眈眈在身边扑腾着的小鸟,该如何选择?
  不多时,野兽给出了答案——它们走到铮子兽的后方,一口咬住铮子兽的后腿。
  原本不紧不慢地挥着翅膀的小鸟在半空中打了两个圈,翅膀抖动的频率陡然加快,箭一般飞到比较靠前的野兽身上,头部一下刺入对方的腹部。
  另外一只跟在后面的野兽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紧接着撒开四肢就往后面跑!
  在骆寻震惊无比的目光中,被小鸟刺入的野兽轰然倒塌。四肢开始抽搐,白沫和悲鸣一起从嘴流出。很快,它停止了抖动,眼睛还僵硬地睁着,正好对着骆寻的方向。
  小鸟从野兽的腹部飞出,透明的翅膀被染成了血红色。它在铮子兽的伤口旁边转了转,忽然抬高了头部,对着南面的方向发出极其尖细的“嘶嘶”声。
  南面的草丛微微抖动,伴随着越来越重的脚步声,一只庞然大物从草丛后面走出来。
  它大概有成年雄狮大小,全身没有任何毛发,由于过度肥胖,青灰色的皮肤都挤在了一起。脚掌很大,有点像大象脚,走在地面上大地都得晃两下。下颌很短,耳大如扇。
  这么大的体重,灵敏性肯定很差,更别说无法隐藏自己的行踪,光这两点就足以把它置于死地。真是奇怪,从它的嘴和爪子可以看出它的攻击性很低,那到底是吃什么吃得这么胖的?
  骆寻正迷惑着,庞然大物忽然四肢一屈,如同骆驼一样在地上蹲了下来,开始吃地上的野兽尸体。小鸟在它身边不停飞着,像是给它放哨的哨兵和保镖。
  骆寻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难不成是这只小鸟把庞然大物养这么大的?他们之间有什么寄生关系?不对啊,小鸟根本不依赖大家伙生活啊。
  很难描述骆寻内心复杂的心情。见识过那两只捕猎者猎杀铮子兽的过程就知道,这两只野兽的实力不弱。因此在野兽被小鸟轻轻一碰就倒的时候,他才那么惊讶。就好比篮球比赛,一个身高一米二的抢断了身高两米的,而且这个一米二的,还是从隔壁乒乓球馆临时过来的。
  一般的人很难把这样一只小鸟当成对手啊!
  大家伙吃得很快,吃完了野兽吃铮子兽。野外生存的动物进食都很快,要知道一旦捕捉到猎物,血腥味会招来其他更多强悍而难缠的野兽,在最短的时间里吃尽可能多的食物,这样才能让它们活的更长。
  也许是有小鸟坐镇,直到大家伙吃完都没有其他动物来打扰。不,肯定是有的,只是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在评估风险。冒着生命危险去抢那么一小块肉,太亏了。
  大家伙吃完,舔了舔自己的脸,前掌一撑,站起了来。
  一颗青色的蛋赫然出现在它屁股下方。
  不知什么时候飞过来的小鸟翅膀又高频振动起来,停留在拳头大的蛋的表面。很快,小鸟欢快地“嘶嘶”一声,又从它制造出的裂口钻了进去。
  原来是这样!小鸟是为了大家伙的蛋。小鸟为了能吃上大家伙的蛋,为了防止它死亡,不得不喂养它。万万没想到,他还以为大家伙是哺乳动物,没想到竟然是卵生的。
  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骆寻又惊悚又茫然地想,如果现在有人和他说老鼠能杀死一头恐龙,他也肯定会信。
  危机四伏的森林,各种各样的未知生物,他敢拍胸脯说,在这样环境中他活不过24小时。难怪刚穿越过来时青岚那么担心他被流放,假使真被流放,只有死路一条。青岚啊青岚……你作为一个非兽人,究竟是如何在这么艰险的环境下打猎的?
  骆寻没精打采地转头,对着千漠道:“走吧。”
  千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罕见地皱起了眉头,瞳孔登时变竖。
  凝重的气氛让骆寻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他正要开口问,耳边突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振翅声,宛如十几只鸟同时贴着耳膜飞过。骆寻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原本抓着千漠小臂的手一紧,极慢地看向前方。
  一只有着四片透明翅膀的鸟就浮在他眼前。
  不,不是鸟。近距离下它的身形一览无遗。这种“鸟”的身体很像壁虎,头是缩小版的恐龙,牙齿又细又尖。全身上下湿漉漉的,飘来一股强烈的酸臭味。
  骆寻被它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珠子盯着,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冷汗一个劲往外冒。
  “鸟”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他,意料不及地往后退了一点,对骆寻并不感冒的样子。骆寻提到嗓子眼的心正要放下,离他约有两臂远的“鸟”却毫无预兆地疯狂抖动起它的翅膀,狰狞地往他的脸扑来!
  被他碰到就死定了!
  快逃!快逃!
  心里这么想着,灌了铅的双腿却一动也动不了。骆寻全身冰冷,一瞬间失去了呼吸的力气。他的眼睛里留下一道残影,对方张大的嘴已近在咫尺……
  忽然停住了。
  “鸟”停在他一掌之遥的地方,暴躁地呲着牙,极力想挣脱束缚,钻入骆寻眼睛之中。
  千漠哪会给它这个机会,捏住“鸟”身体的手一用力,在凄厉的叫声中,它的肚皮顿时爆开。
  千漠眼疾手快把它的尸体扔到了远处,怕它的血液溅到骆寻身上。他瞅了一眼自己开始刺痛的手掌,当机立断伸直了手指,一层透明的蛇皮从手掌心析出。
  骆寻喉结一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其他东西过来了,不宜久留,走。”千漠把发呆的骆寻夹起,足尖一点,在森林中疾跑起来。
  快速转换的影像让骆寻充血的大脑稍稍平静了些。风的嘶吼声更加凄厉,打在骆寻耳朵上,生疼——千漠的速度,比刚刚过来的时候更快。
  千漠的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一只手把他抱起。这样的姿势让骆寻非常难受,但他担心后面有其他的生物追赶,一时不敢出声打扰。倒是千漠发现了他的不对,低声道:“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骆寻的声音被风吹得变了调。
  千漠停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他把骆寻放在草地上,问。
  “没什么。”骆寻回想起千漠蜕皮的一幕,关心道:“你捏住了那个什么东西,不会有事吧?它的皮肤似乎有腐蚀性。”
  “没关系。”千漠往后看了一眼。
  骆寻又紧张起来,“是不是有其他动物在后面追我们?”
  千漠摇头,“这里离部落很近,很安全。你……还想再去看铮子兽吗?今天有点奇怪,外面只有一只落单的,按理说一般它们会一群出来活动的。”
  “没事没事,下次见也是一样,咱们回去吧。”还去看什么铮子兽啊,都快被吓死了。他一条命不经丢啊。
  “嗯。”千漠又单手抱起他。
  骆寻想抗议,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就这样吧,别纠结什么姿势了,都是男人。快点回去要紧,他口渴地不行,得赶紧喝点水压压惊。
  千漠抱着他悄无声想地在树木之中前进,屏障外观很快出现在眼前。
  突然,千漠停下了。
  骆寻疑惑,正要发问,一丝令人尴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好舒服……用力……”满含情|色的声音。
  “看我干|不死你……”裸|露着背的兽人动作更放荡,一时间稠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骆寻老脸一红。看现场A|V没什么啊,前提是一个人看,两个人撞破这种事儿,也太那啥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前蓦地一黑,一直宽大的手掌挡在了他的眼前。
  千漠方向一变,绕到另外一条路上。
  骆寻:“……”你又不是家长,凭什么管我看小电影啊。原始社会的人不应该很奔放的吗,看个这都受不了?
  “到了。”千漠低下头,嘴中的气息吐在骆寻耳边。
  骆寻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猛地往后一蹦,防备地看着千漠。
  “……”千漠凉凉的眼神在骆寻红彤彤的脸颊上停留,欲说还休地动了动嘴,最后扭头走了。
  “喂……”骆寻终于察觉到自己怪异的姿态,赶紧把人叫住,“这次谢谢你了!”
  “没事。”千漠脚步不停,迈着大长腿走了。
  “……”这挥之不去的尴尬感是怎么回事。啊啊啊至于吗!要不要这么纯情啊骆寻!上辈子你可是老司机啊!
  骆寻捂着自己的头,崩溃地叫了几声,泄愤般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把他疼的打哆嗦。
  “啊啊好痛!”骆寻扶着自己的兽爪,动作一下停住了。
  他终于知道刚萦绕在他心中的违和感是什么了……那个在外苟合的兽人的声音,他听过。
  正是青岚喜欢的兽人,司加的声音。


第37章 族人释放善意
  这个部落……不是特别注重忠诚的吗?只能和自己的伴侣发生亲密关系,绝对的一对一。兽人的痴情程度明显高于大部分地球人。又要以阿力打比方了,光音那么羞辱他,他还是几年如一日对人家好,好像认定了对方一样。还有青岚,也已经默默喜欢司加几年了。
  为什么呢?单方面的付出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根本无法预知路的尽头会是圆满还是失落。被拒绝的难过,深夜独自一人的孤独,对他们而言难道不是痛入骨髓的折磨吗?
  司加啊司加,本来就猜你是个不靠谱的渣男,现在一看,真是渣得彻底啊。
  要是青岚知道了真相,心里得多难过?可为了他后半生的幸福,他又不能不让青岚知道。
  回家的刚好路过教小孩子们玩五子棋的地方,惊讶地发现那些小朋友竟然还在,加入的人也变多了,不光小孩,一些大人也加入了进来,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
  不是吧,这节奏,难道五子棋要成为部落风靡的游戏了?
  他的预感没错。
  一夜之间,五子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了部落炙手可热的游戏——骆寻清早打开门,竟然发现斜对面的残疾兽人也在玩。本来没往五子棋那方面想就看到他们围成了一圈,走近了却看到他们手上石头做的棋子。
  ……别说,消息的传播速度还真快。
  娱乐极其匮乏,一个简单上手又富有趣味的游戏横空出世,引起众人的追捧是常事。但骆寻没想到会火成这样。他一路往青岚的家里走,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蹲在地上,两方人马各执一种颜色的石头,聚精会神地下着棋。
  按照上辈子的说法,他在不经意间,打造出了一个“全民爆款”。
  青岚的家离他的很近,很快就到了。骆寻远远的看到青岚门前绿色的藤蔓,也看到了站在青岚门前的人。
  青岚真是,还特意出来等他干嘛?他又不是不认识路。不,不对,这不是青岚。青色的衣服……云杉。
  云杉也看到了骆寻,他飞快走了上来,“骆寻,来和我一起玩五子石头!”
  “……”大哥,这样沉迷真的好吗,让他先把饭吃了呗。
  “来啊,你说过我赢了你你就原谅我的。快过来,我都准备好了。你要什么颜色的石头?黑色的还是黄色的?”云杉热情地招呼着他,不容拒绝地把他拉到旁边的空地上。
  骆寻叹了一口气,拿起一颗黑色的石头:“你先下还是我先下?”
  “我先!”云杉认真地拿起石头,慎之又慎地把它放在格子的中心。
  骆寻随手在云杉的黄色石头旁边落下一子,“先说好,我只和你玩一局。如果你这次不赢我,三天之后才能来挑战我。”
  “好,没问题!我告诉你,我已经能赢小雨了!”
  骆寻略囧,赢一个小孩算是什么大本事吗?
  云杉看穿了他的想法,恼羞成怒道:“你别以为小雨只是小孩子,他昨天赢了族长夫人,而且连赢三次!没几个人能下得过他。”
  “……”难怪会这么火,原来是族长夫人在推波助澜。
  骆寻打了个呵欠,慢悠悠地下棋。五子棋的规则云杉完全掌握了,可问题是,他的棋太直了。完全不会什么套路,也不懂声东击西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不出两分钟,骆寻就把他的黑色石头连成了五个。
  他拍拍手站起来,“好了,你再去磨练一下技术,三天之后再来吧。”
  云杉不服气地捏着手上的石头,死鸭子嘴硬道:“怎么会,我明明能赢小雨的,诶,我怎么没看到你那边都有三个石头连在一起了,应该把它堵上的……”
  骆寻哈哈大笑:“等你赢了再发表胜利感言吧,我先进去吃饭了。”
  进门没多久,善观也来了。
  “阿寻,吃过了吗?我给你从部落外面带了好玩的东西回来哦。”
  “刚准备吃呢。”
  “阿寻,你来啦。咦,善观你怎么也来了?”正在摆木碗的青岚招呼道。
  善观摸摸鼻子,“我怎么不能来了呀。青岚,我就昨天一天没来,你就把我忘了啊。”
  青岚赔笑道:“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说你受伤了,还以为这几天你要修养一下。”
  “那点小伤不足为患。我是兽人,复原很快的。”
  青岚点点头,“这哪能忘呢。吃过饭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刚好今天早上打的肉很多。”
  “那太好了!终于可以和阿寻一起吃饭了!”善观美滋滋地洗了手,坐到骆寻对面,丝毫不生分地拿起一块肉。
  骆寻喝着木碗里的糊糊,口齿不清的说:“善观,我之前观察过你,你身手不错啊,怎么会受伤的。”
  “你观察过我?”善观嘴角高高弯起,露出一口牙齿,“我、我、我……”
  “咳咳,别激动。问你怎么受伤呢,别跑偏了。”
  “是不小心受伤的。”善观就像摇着尾巴的小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阿寻,你好关心我,我……”
  “打住。”骆寻头疼不已,正常的关心怎么在他这里就变味了。兄弟之间难道不能问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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