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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东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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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听风堂与自己的住处,除此之外,桃夭只知道他并不受众人的喜欢,存在感也是极弱,所以在看到折袖名字的时候,她下意识就放弃了他。
第28章 无尚7
桃夭在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过来那么一段胆战心惊的日子,还好她平时穿越文看得多,所以很快就调整过来,穿越女吗,看人家都是主角什么的,虽然没有什么恶毒的继母,愚蠢的庶妹没眼光的未婚夫,但她出门做工就被青楼里老鸨看上,后又被掳到了某山庄,武林大会时机缘巧合被太子带走,太子派了御前侍卫保护她,在破庙里又偶然帮助了落难的第一杀手,一手建立了冥楼…这不就是女主标配吗?看来下一步就应该是走上人生巅峰了。
她身边男人不少,隐忍的少庄主,邪魅的宋国皇子,沉默的侍卫冥风…可惜她并不满足,世间男人那么多,她却没有找到那个可以只取一瓢饮的人,所以一直不停的在不同的男人间兜兜转转,知晓的人说她多情,有谁了解她只想要一段纯纯的,可以相伴终生的爱恋。所以在找到那个人之前,她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
看见眼前的少年,她咬了咬牙,如果是这个人的话,我想试试。
“姐姐…”东麟举起河灯的手都酸了,也不知道女主心里转折什么歪歪肠子,这么久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折袖。”青玄带着哑奴姗姗而来,他下来的并不晚,却在那柳树下站了太久,今夜月色太好,好到自己都不忍心打扰,伸手拦住了有些急切的需要的上前的哑奴,他向东麟伸出了手,“怎么下去了,上来。”
男人的声音传来一下惊醒了桃夭,下意识的朝少年看了一眼,却发现他已经移开了视线看向男人,心里忽然升起点难以察觉的失落和轻松,她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心跳有些快。
青玄只是一用力,东麟在石板上轻巧借力就扑向了男人怀里,青玄动作小心的将他接稳交给哑奴这才看向桃夭。
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像在看一朵花或是一株草般冷漠的眼神,桃夭刚刚平复的心跳咕咚咕咚的跳起来,然而这次却是因为恐惧,她瞳孔微微放大,甚至不由自主的攥紧拼命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张。明明,自己伪装的那么好,为什么,还是有一种被一眼看穿的感觉。
索性那一眼很快就移开,或许在青玄眼里她并不值得看上第二眼,这让她又有些不服气起来。
“青玄哥哥…”男人似寒冰的眼神看向东麟“该回去了,下人一定着急了。”东麟早已习惯,无所畏惧的与他对视“那带上姐姐好不好,她也是无尚宫的侍女。”
莲花裙是无尚宫侍女的着装,而且是最普通最大众的那种,青玄当然看出来了,为了接近男主,桃夭怎么能不进入无尚宫,她的身份是无尚宫的一个普通侍女,花了大价钱为自己编造了一个身份,有着凄惨的身世和一颗要不屈服的心。
“为什么?”青玄没有回头,突兀的问出这一句话。“我需要一个理由。”
“什么?”东麟忽然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桃夭的事情,在青玄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你又不把人带回去还来问我干嘛,不高兴,不想说话。
身后的少年久未回答,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没什么,如果青玄哥哥不喜欢的话,那就算了吧。”少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别误会,实在是太困了,连男主都不给女主机会,他凑什么热闹。只是这话听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哑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没有什么别的表情只有倦意才放心,青玄没有回头,只是沉默良久才说道:“可以,但是要小心。”
“哥哥,你回来了。”
才一进门,就看见陆皎跑着向他扑过来,东麟小心的接住她,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皎撇撇嘴,“还说呢,我火急火燎赶回来,发现你竟然不在,没想到你趁机把我支走就是为了和大司空一起过中秋啊。”
虽是笑语,东麟却看见了她眼底掩饰的很好的一点勉强,只好摸摸她的头,“好了好了,吃什么醋啊,还不知道这醋是为我吃的还是为别人吃的,再说了,大舅子见见未来的妹夫有什么。”
“什么妹夫,我不理你了。”陆皎猛地红了一张脸,偏偏还嘴硬的不肯承认。
“咦,这是谁?”
陆皎见不能转移东麟的调笑,将目光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没发现,陆皎为了转移话题在房间里巡视了好久才看到东麟身边居然还有一个人,一个不算很漂亮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听见两人的打闹也只是带着温柔的笑,可是陆皎作为一个杀手,感觉何其敏锐,只是一眼,她看见了女人眼里的些微嫉妒。
陆皎看向她的时候她有些慌张的掩饰住情绪,甚至害怕的往东麟身后躲了躲,一副躲避伤害的样子,那双眼睛求救似的看向东麟,陆皎眯了眼睛,本来带着些好奇的打量变成了探试。小时候,自己害怕的时候也是这样躲在哥哥身后的,而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女人竟然对她的哥哥如此亲近。
大概是感觉到了陆皎眼里的杀气,桃夭又往东麟身边挪了挪,声音低低的唤道:“堂主…”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唤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真会装。东麟心里冷笑,面色却是不显,“皎皎,不要吓到了桃夭姐姐,以后她就是你的侍女了。”
什么?我不是折袖的侍女吗?桃夭不可置信的看向东麟,旋即又掩饰住自己过于失态的神情,眼珠一转,还是顺从的盈盈一拜,“小姐…”
“恩…”陆皎抱着双手肆意的打量着她,心里想着怎么为难她一番,桃夭低着头满脸不屑,让你能,这一定是个恶毒女配,看我以后怎么打你脸。心里正这样想着,她却忽然觉得有一股冷气直往自己身上钻,透骨的寒,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时间一晃半个月…
“堂主,堂主…”
颤颤巍巍喊了几声,看见东麟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才大着胆子问道:“堂主,你在想些什么?”
在想怎么收拾你啊。“没什么,”东麟看向她,她穿着件素花布的衣服,袖子挽起,露出了泡的发白的手来,鬓角两缕碎发,头上用布条固定,素面朝天,怎么说呢,像极了乡下的村姑。
没想到才半个月,陆皎就能将冥楼的楼主,无数男人心中的女神弄成这个样子,简直老了十岁。自从来了无尚宫,桃夭每日卯时就要起,子时才能睡,每天做的事就是刷盘子洗衣服并且,刷马桶,刷的桃夭简直怀疑人生,边刷边将陆皎骂了个遍,现在是实在受不了了,只好来找东麟了。
“下个月便是宫主的生辰,我在想着要送什么才好。”他点了点下巴,“貌似很难办呢,宫主的眼光可不低。”
生辰,桃夭眼睛一亮,难道这就是她在无尚宫的转折点,果然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刷够马桶,洗遍盘子…
东麟看了她一眼,觉得有些好笑,装作无意的说到,“那一天一定很忙,很需要人手…”
桃夭暗暗点头,所以就叫我帮忙接待贵客或者伺候宫主或是大司空吧,然后他们就会为我的容资惊艳,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世之女子,再然后就为了我大开杀戒,然后我再说,你们不要打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然后那群男人就会为了不想看到她受伤化干戈为玉帛…
心里悄咪咪想的开心的桃夭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得意,看吧,天下所以男人都要喜欢我。
“姐姐,姐姐,桃夭…”
“啊,堂主你在说什么。”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让你当正宫好了,谁叫你长得好看。
“我觉得,”东麟注意着她的表情,慢吞吞道:“既然那天那么忙,桃夭姐姐你就在后厨帮忙洗盘子吧,不用待在我身边了。”
反正女主一定会自己想办法接近主角的,反正男主又不止一个,是一打。
“是,堂主…”等等,他刚刚说什么,让我去后厨洗盘子,老娘进无尚宫是来泡男人不是来泡盘子的啊摔!
默默咽下心头一口老血,“是,堂主。”等逮到机会我就出来,我这绝世容颜怎么能埋没在无穷无尽的碗碟中。
青月的生辰到了,东麟也开始忙起来,无暇顾及女主和女主的冥楼了,无尚宫提前一月发出了请帖,寿辰当天武林中有些名头的英雄都会来,想必会很混乱,各大堂主都风风火火开始组织工作,听风堂要负责清理出危险分子然后由溯夜负责解决,总的来说,准备的过程还算顺利。
第29章 无尚8
大礼的日子很快到来,天下各路英雄好汉陆续到达,东麟派了手下在各个路口检查请帖,自己却偷了闲整日跟溯夜厮混在一起,偶尔分点心力看看女主在做什么。至于献什么礼,东麟早就交给尧君办了。
“哥哥,桃夭怎么不在了。”一大早的,陆皎就开始气急败坏的找起人来,“今天我起来时她就不在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还没好好教训教训她呢。”
“桃夭去寿宴上帮忙了。”东麟端起茶杯悠悠说道,“不用找她,她不会回来了。”
“哥哥,怎么回事?”陆皎放下环抱着的手,严肃问道。与东麟相处了不久,陆皎却十分了解他现在的性格,这份了解中断了几年也不曾减少,与平时那副乖孩子求表扬的样子实在不同,小时候的时候,如果有谁家的孩子欺负了自己,他只会沉默着把她带回去,笑着安慰她,第二天,那个孩子便中了毒,吐了个上吐下泻,人是没什么事,只是以后见到她就跑,再也不敢靠近她。
嘘!东麟虚虚掩住嘴唇,眼里的兴味明显,“不要多问,看戏就好了,人生,可比戏精彩多了。”
清月的寿辰正是重阳,大大小小的酒席摆了上百桌,按照各门派世家的地位安排位置,无尚宫众人则在距离青月最近的座位。
东麟的位置有些偏,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一颗茂盛的桃树将他的身影遮了个七七八八,不仔细看还真不能发现,陆皎就在他的身边。
外面热闹的谈话声传来,桃夭抹了把脸上的水,愤恨的看向外面。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洗,别以为你是堂主亲自安排来的就可以偷懒,快洗!”
“嘶!”桃夭捂住了手臂上被荆条抽过的伤痕,阴狠的看向那个中年妇人,妇人被她的气势一震,握着荆条退后了一步,有些底气不足的喊到:“看啥,快洗,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桃夭偏过头,不行,我要忍着,等到了各门派献礼的时候…心里这样想着,她收敛了表情,闷声洗碗去了。
“青山派掌门座下大弟子代表青山派恭祝宫主万福安康,特献上千年人参一只…”
“德山派正武殿长老代表德山派恭祝宫主寿比南山,献上五百年灵芝一颗…”
“潇湘门少门主代表潇湘门献上古籍一本,家父十分想念宫主,可是恰遇重阳门中事物繁杂,我出门前他老人家还嘱咐我要将心意带到呢!”
“少门主客气了。”青月刚刚打完一个哈切,意识到该自己说话了,于是摆摆手示意对方坐下,“本宫主久未出门,便拜托少门主替我向老人家问好吧。”
“冥楼冥风,代表冥楼送上西域血玉…”
场中站起来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他话语简短语气冷厉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还未见有人敢对青月如此不敬,没见到连江湖上流传数百年的门派世家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吗,这个冥楼最近虽如日中天,但要比起无尚宫来无疑是蝼蚁般的存在,这是要公开叫板无尚宫吗?
“哥哥,那个人是谁啊?胆子真大。”
东麟望了望,没看见桃夭的身影,冥风独立与场中,四周是渐次喧哗的讨论声。
“冥楼的冥风,曾经是御前的侍卫,宋国第一高手。”
“曾经,那现在呢?”
“现在,呵,一条狗而已。”
一条狗…陆皎颇是好奇的看向他。不过妹子你看哪儿呢,你男人在我对面,往前看。说到男主,东麟想起今天来的可不只冥风一个,那个少庄主和皇子也来了,只不过少庄主被挤到外围的外围去了,而那个万花丛中过的皇子…
沉默了好久,青月嘴角勾起点轻蔑的笑,话语却是带着正式,“冥楼,早有耳闻,来使请坐,本宫主恰有点问题想要请问来使,不如请来使在我无尚宫多留几天如何。”
“荣幸之至。”说完这句话,冥风就坐下了,自始自终没有其他表情。
“如此甚好。”青月面色有些不好,“继续。”
东麟打了第五个哈切,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还好没人看到。桃夭怎么还没有出来?实在无聊,还得顾着自己的身份假装很认真,不一会儿就觉得昏昏欲睡起来。一阵如芒在背的危机感却将他惊醒,顺着往上一看,就见一个男人正狠狠瞪着自己。
东麟恍然,原来是明轩,举杯对他遥遥一敬,果然看见他一副吃了屎都表情转过头去,不由的觉得好笑起来。我就是喜欢这种你看不惯还不能打我的感觉。转头看向清月,清月一脸的庄重,但了解他的堂主门都知道,他恐怕也是不耐烦的紧了。
外人献礼完毕,借着就是无尚宫的人的祝词,堂主们随着清月一起长大,自然了解他的喜好,清月有了点兴致。
很快就到了东麟,刚想让人把礼物拿来,尧君却急急忙忙跑过来说礼物不在了。
“哥哥怎么了,礼物为什么会忽然不在的?”东麟略一思量,抬头看向主座上的青月,却发现他也在看着他,明轩一脸等着他出丑的讥诮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呵,整我,我怕过谁。清了清嗓子,东麟开口道:“听风堂恭祝宫主大寿,为宫主献上薄利以示敬意。”
话语一落,众人看去时却尽皆噤声。只见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年拂开身前遮挡的桃枝,露出了穿着的碧色衣衫,长发未束,腰间悬挂着代表无尚宫听风堂标志的紫玉,是那沉静中显出一丝瑰魅来。
“那是谁?”
宋歽掩住眼里的娇艳,甚至忘了放下手中的茶杯。这辈子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妖艳的,冷艳的,仙气的,这世界上只有他看不上的美人没有他上不了的美人。但这折袖,偏生要了人的魂魄。无意间,便勾的人起了几分轻薄的心思,却又带着不敢靠近唯恐惊了天上人的小心翼翼。
清月背靠着座椅,右手支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既然是薄礼,折袖堂主怎么能献给本宫主,而且这礼物呢,折袖堂主不会没有带来吧,还是没有准备好?”
“礼物自然是有的,只是折袖要亲自交给宫主,如此才能表我心意。”。
少年低着头,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然而清月看见他这副模样便是来气,总是一副任人揉捏的样子,这么多年也没见被谁欺负了去。纵使他在看轻折袖,事情也总有想明白的一天,上次他受重伤不是巧合,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巧到每次他单独约见折袖总有人搅局,巧到第二天所有人都暗示他不要做到太过分。简直日了狗了。
“折袖堂主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如此麻烦。”青月啧了一声,眯了眼显得有点危险。
东麟还没说话,却听人轻咳到,“折袖堂主一番心意,宫主还是不要辜负的好,莫让同仁们看了笑话。”
青玄说完这话,并未看青月的表情,只是举杯饮尽杯中美酒,青月有些忿忿的剜他一眼,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服气的说到,“即如此,那便多谢折袖好意了。”
当着其他人的面,清月也不好发作,连青玄都发话了,自己再纠缠就是不可理喻了。
听说祝礼过后便是表演,桃夭借口尿遁,将早就准备好的服饰换上向宴会赶去。
白衣女子长发未束,头上带着一个花冠,左边一缕额发露出显出清媚,画着淡妆掩盖了脸上的疲倦。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出口婉转,声音清脆中略带沙哑,为她增添了一分魅力。不得不说,桃夭十几天真的老了不少,那冥楼楼主睥睨天下的气势尽皆淹没在终日与锅碗瓢盆的周旋里。
舞不算好舞,词却做的不错,桃夭还顺势飞给青月一个媚眼,可惜青月正和明轩说话没看到。冥风只盯着场中的那个女子,她的纤腰素裹水袖绫罗曼舞倾城,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你爱上了一个女人,若她涉世未深,就带她看尽人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就带她坐旋转木马。你爱上了一个男人,若他情窦初开,你就宽衣解带;若他阅人无数,你就灶边炉台。冥风见过大殿上的桃夭跳舞,这让他心甘情愿为他背弃了家国天下,做一个只能隐藏在黑暗中的护卫,今天,她又在跳舞,可是从来不是跳给他看的。
“哥哥,桃夭怎么跑去献舞了。”陆皎嫌恶的撇撇嘴,“你不是让她去后厨帮忙了吗,这个贱人,一天看不见男人皮痒是吧。”
“什么。”东麟看向她,妹子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她不屑的看了桃夭一眼,“就是桃夭啊,好几次看见她跟哑奴搭话,只要是听风堂长的端正一点的侍卫下人她都不放过,还好几次明里暗里的问我大司空和宫主的事,这件事哑奴也知道,是吧哑奴。”
东麟看向身后沉默的男人,他沉吟着点了点头,桃夭三天两头找他,总是絮絮叨叨的聊关于他以前的事情,他的嗓子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不愿多说话,于是桃夭每次都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好像他是抛妻弃子的负心人。
舞罢,桃夭盈盈鞠了一礼,脸上的表情与弯腰的角度都拿捏的恰到好处,东麟分明看到桃夭向他这里望了一眼。
不晓得怎么的,桃夭觉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就要去看折袖的表情,没有想象中的对视,她有些放松,不用面对他诘问的目光,却又隐隐觉得失望,他并不在意她。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要说
第30章 无尚9
东麟看见青月迟迟没有说话,他看着桃夭似乎在想些什么,眼里明显流淌着不一样的情绪。不会吧,女主魅力这么大,就算现在像个大妈也能吸引男人。
青月将桃夭叫到身前,捏起她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翻,桃夭涨红了一张脸,偶尔抬眸间尽是爱慕,然而眼底却带着掩饰的不太好的得意,为了得到青月的关注她可以说是不遗余力,甚至出卖色相才从他的近侍打听到了他的喜好。东麟用宽大的袖子掩住脸,哈哈笑死我了,他明明看到了青月眼里的嫌弃。
“这女子长的不怎么样,但唱的还不错,本宫主身边正好缺了这么个妙人,不如留下来当本宫主的小宠如何。”青月放下手,手指不明显的在衣摆上擦了擦。
桃夭面色一喜,面色确实犹豫道:“奴婢谢宫主厚爱,但是奴婢是折袖堂主的贴身侍女,此时奴婢做不得主。”
“折袖,你看如何?”青月那双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神撇过来,东麟显得有些犹豫,好是好啊,不过,“桃夭并不是下人,折袖无法决定她的去留,桃夭,你的想法呢?”
东麟看向桃夭,脸色很认真,仿佛真的是在询问她的意见,桃夭心里却是一动,自从来了这古代,就没看见半点人权,如今折袖将选择权放在了她的手上,反而让她有些无所适从,那种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意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这…”
“本宫主要个下人而已怎的如此麻烦,难道你们两人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他皱着眉脸色有些冷厉,不知道是在愤怒看上的人被抢了还是东麟对他的命令的违背。
“咳。”
“大司空是不是受了风寒,怎么老是咳嗽,若是如此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青玄不语,只是与青月对视一眼又移开视线。
“不是没有…”桃夭急切的想要解释些什么,最后看了东麟一眼,一语不发的站到了青月旁边,青月看向东麟,眼神里尽是炫耀与挑衅。
神经病!
“堂主,有信。”
“是谁?”宴会结束了,东麟开始整理各门派送来的礼单,妈的这关我什么事儿啊,我看就是青月存心找茬,记恨我就送了坛酒是吧。还好,看到了青玄兴致勃勃的来又垂头丧气的走的样子,笑死他了。
“不知道,是仆人在门上看到的,正好被一只飞刀钉在门口。”
东麟接过展开,本来慵懒的神色却变得越发凝重,一时无语。
“堂主,怎么了,是谁的信?”
“没什么,拿去烧了。”
东麟沉吟着,考虑着这封信背后的含义。看这字迹便知道是谁,收集情报这么多年,江湖上有名的人手稿都有几份,说句不好听的,只要是江湖上出头的人,东麟了解他的祖宗十八代。
宋歽,宋国皇子,天下第一美人的弟弟,男主之一,说什么月下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半夜三更的到什么小树林相见,有毛病,东麟才懒得理他。
东麟理所当然的放了鸽子,可惜了宋大皇子在树林里吹了一夜的冷风,凌晨的时候还想握拳表示一下自己的愤怒之情,结果发现自己的手冻僵了,冻僵了…而与此同时,那封本应该被烧掉的信却兜兜转转到了宫主青月的手里,青月心思一转正好找不到机会给折袖添点麻烦,那张纸又被放在了大司空青玄的桌子上…
这些东麟都不知道,不过宋歽每天的来找他还真是烦,只好找个身体不好的借口避而不见,倒不是怕,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毕竟他与宋歽之前可见过。
今日天气不错,来献礼的各门派都走的差不多了,几位男主却留了下来,冥风吗,是被青月以宾客的身份强行留下来的,可是自此以后就一直把人晾着,宋歽,东麟还真的得避着他,哑奴跟他可是有国仇家恨,没了女主在中间调停,两人见面不得打起来才怪,听说缠影又来了,只好将手中事物甩给尧君,尧君解决不了的就让陆皎去拖一拖她师傅,自己一个人偷了闲跑去晒太阳。
一碟点心一壶绍兴美酒,东麟咂咂嘴,总算没有烦人的人和事了,闭上眼睛小憩。忽然心里一动,耳边隐隐传来男女的谈话声,大概是本能作怪,不由自主的想要听的更仔细。
说话声渐悄,小桃林里传来令人脸红不已的声音。呃,东麟缩了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这下尴尬了,听到了如此不可描述之事,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正想趁人不备之时离开,树下却缓缓行来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一语不发的就站在东麟所在的树下,低着头仿佛失了魂魄。我是下去还是不下去呢,算了不下去了,当着别人的面听到他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啪啪啪什么的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两人离得不远,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婉,东麟撕了两块碎布塞在耳朵里,我没听到没听到。
耳边缭绕着的呻/吟声最终归于沉寂,东麟松了一口气,那人抬起头来愤恨的看着两人的方向,嘴里念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连对一个乞丐都那么温柔,偏偏不看我一眼,你可以跳舞给别人看却不能跳给我看…”
男人狠狠拍击着树干,十指将木头都刻出深深的痕迹,眼睛发红状如狂乱。东麟默默看了一眼抱紧了手里的碟子,算了我还是等他走了在下去吧。
宋歽看着桃夭系好衣带,白皙的肌肤上还有欢好后的痕迹,忍不住将人拉到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却忽然想起另一个人来。
“干嘛。”桃夭示意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我告诉你,青月若是知道了,你就惨了。”
闻言宋歽心里露出一点厌恶,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美妙,他又怎么会靠近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脸上却带着邪魅的笑,粗粝的指腹揉搓着桃夭被吮吸的鲜艳欲滴的唇瓣来,感受到他越来越粗暴的力度和眼底的暴戾,桃夭在觉得有些恐惧的同时又带着来自本能的兴奋,身子不由自主又觉得瘫软起来。
树下的男人念叨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树上还有人,他狠狠拍向树干,啪嗒一声,手忙脚乱的东麟没有抓住那个被震下去的酒壶,好死不死的掉到了冥风的头上。
“谁。”那人厉声喝到看向高处,一袭碧色衣袂在灼灼桃花中悠悠飘荡,他看不清他的脸,因为那少年并未看他一眼,东麟简直想捂住自己的脸,妈的,运气不好。
“到底是谁?”刷的一声,男人抽出了手中长剑。
“我。”那人忽然翻身而起,露出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来。他一条腿蜷着一条腿晃来晃去,看上去十分悠闲。
“折袖堂主。”男人眼里闪过一点不明显的慌乱,有些窘迫的将剑插回剑鞘,心里带着不为人知的羞恼。
他正想告辞离去,却看见少年从耳朵里掏出两团碎布往地上一扔,满不在乎的对他说:“因为全天下谁都可以就你不可以。”
什么?冥风被震惊了,随即而来的便是阴狠,他刚刚听到了什么,知道了多少,会不会对桃夭造成威胁,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计划,自己是不是应该杀了他…一瞬间眼里闪过十分复杂的情绪;脸色也是复杂的很,反而忘了第一件事是要防止东麟离开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东麟饶有兴趣的看着男人脸色变化,心里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亲眼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样的滋味如何。”
果不其然看见男人怒视他的样子,不由的轻笑道:“我记得你以前的名字不叫冥风吧,为了桃夭你情愿抛弃身份和姓名,丢掉尊严和自由,现在怎么就如此轻易的就将她推给别人。”冥风一切不叫冥风,至于叫什么作者也没说,桃夭有一个爱好,收留那些长得清秀的穷人家的孩子,享受养成的过程,等那些孩子长大以后就会对她十分亲近甚至以身相许。而那些人分别叫做冥一冥二冥三,以此类推…总的来说,冥风还算好的。
冥风一脸的迷茫,“你不懂,我只是不想伤害她,我只想让她好好的。”
切,所以你就任着她在外面乱来,甚至在她与别的男人欢好的时候独自站在门外吹着冷风。东麟居高临下睨着她,脸上尽是轻蔑,这样的男人,他自然瞧不上,说什么情深不寿,连最起码的勇气都没有。
“做她唯一的男人,抓住她,锁住她,折断她的手脚,剥去她的傲骨,让她只能依附在你的身边。”这样女主就不会出来现行了,我撮合男女主的任务大概也算完成了吧。
第31章 无尚10
东麟一个翻越到了地上,使了力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直视他的眼睛,很罕见的,他没有反抗。
“不要说配不上,如果你连颠覆天下的勇气都没有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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