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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不成反被"啪"-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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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嘭!”小怪物不耐烦的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不…我要醒…”王子陵后退着摇头,话未完“嗷嗷~”小怪物愤怒的咆哮着向王子陵冲过去又一口咬住他的手掌,可比起胸口的痛这根本不算什么,就在王子陵将要退出太平间时“哐当——!”
尸柜猛然间自动弹了出来,随后,一具寒气四溢红白交错的肉球从里面坐了起来。
王子陵心悸的看着它费力爬下栋尸柜,一步步踩着血印朝自己走过来。
那是个矮而肥硕的胖子,脸因为赘肉挤成了一团分不清五官。一个惊悚的,血与肉相融的血洞占据了它一半身体,不断有连着肉末的猩红液体从中咕噜噜的冒出,在它背后蜿蜒汇聚成一条血路。
它在王子陵面前停了下来,开口“你…为…什…么…”声音难听嘶哑如同电锯锯过头皮,“不…爱…我…”
王子陵像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背脊泛起一阵阵刺骨的凉。
“为…什…么…承…诺…了…却…做…不…到!”说音刚落,它突然七孔流血,嘴巴裂开到不可思议的弧度猛地朝他扑了过去。
“!!”王子陵从床上坐起,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
“子陵?做噩梦了?”趴在床边守夜的霍龙惊醒后,连忙起身想要去调亮昏暗的台灯。
“不要开!”被王子陵厉声喝止。他心里急切而努力的回忆着刚刚的梦境,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强烈到无法忽视,然而多年不见的父母的脸他记起来了,可之后的画面他用尽了全部脑细胞也想不起一星半点。
“好好,就这样。”子陵已经整整三天没合眼了,现在好不容易睡一会儿霍龙怕刺激到他,又坐了回去。欲执起他的手结果触摸到的是他死死握住的拳头以及一片湿漉漉的纱布。
霍龙脸色一变:“子陵,松手!你到底以后还想不想拿手术刀了?!”他顾不上子陵的意愿,直接去打开了卧室大灯,然后迅速提着这几天频繁用到的急救箱回到床边。
“子陵!如果你不想我现在马上将你送进医院就给我松开!”灯光下一见王子陵的手指又深深埋入了伤口中,霍龙简直心疼的无以复加,控制不住的低吼道。
“……”王子陵缓缓张开了手。
霍龙赶紧将快要脱落的纱布小心剪开,心里顿时一窒,王子陵掌心被铁钉生生贯穿的伤口面积已经扩大到1元硬币大小,血肉翻飞深可见骨,光是简单的消炎包扎已经行不通了。
“子陵,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怕留下后遗症。你是医生你知道后果的严重性。”霍龙按耐住想要暴走的欲望,轻言细语的劝道。
“清创,缝合。”
“……家里不行,必须去医院。而且已经过了最佳缝合期,感染几率太大。”要不是这几日霍龙护理得当,被子陵这么折腾早就发炎化脓了。
“用药,包扎。”
“……”霍龙懂了,总之就是不会去医院。子陵任性起来,他完全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还好作为外科医生,他自己在家收藏了一套手术器械,就在等他为工具做完简单的消毒程序时他才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没有麻醉剂。
“子陵…” 霍龙又想劝王子陵,然而王子陵就像知道他的顾虑一样,他刚开口便直接打断他说。
“不用麻醉。”
“……”这下霍龙是彻底断了去医院的念头。
努力在餐桌上布置出一个可行的手术环境后,霍龙将子陵带到桌边坐下,用台灯照亮伤口,便开始了这台有史以来条件最简陋的手术。
他当医生这十几年做过太多太多复杂而精细的外科手术,然而没有哪一次同此刻一样,神经像是被放在小火上慢烤焖炖焦躁难耐。
清创期间为了清除血块和坏死组织每下一刀霍龙心头都会跟着一颤,仿佛被生生割肉的是他自己,而王子陵本人却如失去了痛觉似的,甚至没哼出一声。
霍龙缝合完毕用生理盐水再次清洗了一遍伤口,敷上药最后仔仔细细包扎好算是大功告成。他抬手抹了抹额头细密的汗珠,终于松了一口气,不过几分钟的小手术,却感觉比做了几场连台还煎熬。
他取下手套和口罩,小心翼翼的托起王子陵的手掌将他领回到床上,表情非常严肃的扶住他的肩膀说:“子陵,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继续在这样伤害自己,我绑也要把你绑到医院去!你知道我没有开玩笑。”对待任性妄为的子陵,只能来硬的。
王子陵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蓦然间,两行清泪毫无征兆的从眼眶滚落,划过他苍白失色的脸颊,他垂首敛目,轻轻依偎进了霍龙的怀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都跟着凝固了一般。
霍龙浑身僵直成一块木头,子陵的眼泪好似掉入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他震撼又仿若被灼伤一般,心疼到呼吸停窒,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爱意与怜惜在胸腔内越来越深,越积越多,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拥住子陵,在他发顶印下一吻。
霍龙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真真正正的栽在了子陵的手上。所以,他不后悔,就算是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就算这是在趁虚而入,只要能够得到子陵,哪怕让他失去一切都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新文,大概以后会更新不定,谢谢各位小阔爱们(╯3╰)(╯3╰)。
第23章 葬礼
下午18点10分。金阳郊外公墓。
天空低垂,乌云渐浓,似有一场暴雨将临。
而此时,墓园一处偏僻静谧的角落,林严的葬礼已经完成了合棺下葬流程,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盖板封墓。
在场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百米外的保镖龙飞瞟了一眼王子陵的背影,用没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递给跟他一起警戒的二狗子。
“抽不?”
“你干嘛?!这里是墓地放尊重点…”二狗子一把将烟拿走揣到自己身上,瞪他,“而且你还有伤,暂时别抽。”
“我烦!”
“……”二狗子知道他在烦什么,但他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谈论这个问题,“烦什么烦,让你别来你非要来,在家享受工伤假,还有钱拿不好吗?”
“你!”龙飞被堵了一下,愤怒的低吼,“二狗子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是不是现在谁给你钱你就把谁当祖宗一样供着?啊?!”
二狗子皱眉:“别在这里发疯。”
“我发疯?好!我TM就直说了,我们老板死得不值得!你看看老板为了救他连命都搭上了,而他呢?!老板才刚死,他就跟奸夫出双入对同吃同住不说,明明继承了老板全部的财产,现在连给老板选个好点的墓地都不愿意,你看看这里的环境,这么简陋破旧连我都看不下去!还有老板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公司的董事长,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就这么悄悄埋了算怎么回事啊!啊?!”他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将心中的郁结倒出来后,龙飞一下子平静不少,“二狗你说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二狗子无话可说,因为他觉得龙飞说的都对。
“十年了,我们跟着老板十年了,我不相信你对老板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也不相信他对老板做的这些事你们一点不满都没有。”
二狗子轻叹:“龙飞,不要忘了老板之前说过的话。”
“……”
龙飞这下彻底哑口无言了。
这边封墓完成,点燃香火,摆放贡品,众人开始了祭祀仪式。
王凯,林严的多年好友慢慢走到墓前,眼眶微红:
“……你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虽然我早就预料到了,但…林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就是如此的执迷不悟,就算付出一切也甘之若饴不肯放弃,现在连命也…”王凯哽咽了一下,颓然道,“算了,还提这些干嘛,你又该嫌弃我比女人还啰嗦了…哈,说点该说的话吧……林严,作为兄弟,我衷心的希望你下辈子别在遇到…他了,愿你找个爱你的妻子生儿育女,好好享受生活享受幸福直到终老吧。”
说完,他将手里的一支白百合放在墓碑前,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特别还有王子陵在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手打人,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过来单独看望林严。
王凯走后,五十多岁却保养得体妆容精致,一副贵妇像的秦蓉一步一步小心渡上前去,身边还跟着她的年轻情人。
她抬手摸了墓碑:“儿啊,我没想到秦莹莹那种货色都能让你送了命,真是太让我惊讶了。”她将手伸到情人面前,男人立马会意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她的指尖,“…呵,这就是当初不听我话的下场。反正也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早点下去向林帆赔罪也好,省的我操心。”
秦蓉冷漠的说完这句,下一秒就跟变脸一样迅速换上了副甜蜜蜜的模样挽起情人的手:“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现在的老公,看…长得是不是很像林帆?跟林帆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呢。而且…你很快就会有弟弟了哦”她浑身散发出母性的光辉,甚是慈爱的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小腹“等你弟弟长大后秦氏家族的继承人就会是他的,没有任何人能抢走。”…包括你。
秦蓉招招手,不远处等候的保镖得到指示几步上前将他买好的鲜花递给秦蓉,她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保镖看秦蓉没接,愣了三秒然后会意过来自己把鲜花放在了墓碑前。
“好了儿子,不要担心你走后妈妈会过的不好,你弟弟会替你尽孝的~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假惺惺的说完最后一句,秦蓉转身走向王子陵。
秦蓉从一开始就非常讨厌这个男人,要知道,林严没遇到他时还算得上听话没什么叛逆之心。然而等王子陵出现后,林严不仅完全不把她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还三番五次的跟她作对,不仅把自己从尚陵集团踢了出去,甚至现在死了除却一些存款,连一点公司的股份都没留给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狐狸精的错,秦蓉在王子陵身边停下来冷笑道:“林严把尚陵集团全部留给你了吧?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哼,贱人现在不要得意,她暗暗打着小算盘,等自己完全掌控了秦氏后,有你好受的!尚陵集团是从以前林帆的公司发展而来的,她是绝对不会让它落在王子陵这个贱人身上!
“他是你儿子。”
“儿子?哼,我儿子在这里。”秦蓉炫耀般的挺了挺肚子。
王子陵低眼扫了一下她那大概三四个月的身孕,目光微暗不再说话。或许就不该通知这个女人来
秦蓉也不想跟他多费唇舌扭头就走了。
于是,还留在这里的人除了保镖狗熊,就只剩下了王子陵和王子琪两兄妹。
王子陵捡起秦蓉那把花哨艳丽的鲜花塞给狗熊:“拿去扔掉。”
狗熊接过后看看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女人,他知道她是夫人的亲妹妹,所以点点头依言走开了。
之后,在一片长久的沉默中,王子陵拿起一旁准备好的香,点燃,拜了三拜然后插入了香盘中。
“你想继续留在这里随你。”丢下这句,他欲转身离开。
“哥!”王子琪终于出声道,“难道……你对林大哥的死也无动于衷吗?他可是为你而死的!”
“……”王子陵停下脚步。
“呵,不愧是我的亲哥哥哈哈…”她失声轻笑,走到墓前同样抽出一支香,点燃,拜了三拜插入香盘中。
做完这些后王子琪的眼睛直盯着墓碑神情恍然的说:“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林大哥的吗?”顿了顿,她开始娓娓道来“有一年的新年夜,你突然将林大哥赶出屋子,还不许他呆在客厅让他滚。我被惊醒了,你让我回房继续睡觉,我听话的回去了。可…没过多久我又溜了出来。客厅一片漆黑,没有人。我悄悄走到玄关打开门,不出意料林大哥果然一个人裹着张被子缩在门口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好可怜。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对他说,林大哥你跟我一起睡吧,我把我的床分给你一半。结果可想而知…我是被拒绝了。”
“然后我很难过,外面那么冷,为什么林大哥都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呢。要是——他愿意跟我一起睡就好了。这个想法从林大哥三番五次的在门口过夜后越来越强烈,直到某天我真真正正了解到你们频繁吵架的原因。我心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是,哥哥不愿意我愿意啊,那一年我16岁,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林大哥,并且是甘愿为之付出身心的那一种。”她苦笑一声,“在十几岁的年龄我不止一次的幻想过,要是林大哥爱的是我该多好啊,我会对林大哥很好很好,照顾他爱护他为他做任何事…而不是…”
她说到这里激动转身面对王子陵,“结婚十年不肯跟林大哥上床,对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肆意享受着他的付出与照顾,不仅不回应还理所当然不屑一顾。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哥,你是不是有病啊?再自私冷血的人也会因为林大哥所做的这一切有一星半点的动容,然而你没有,依然一副无动于衷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
“那段时间我甚至讨厌过你恨过你,你对处在叛逆期的我越好我却越叛逆。我不懂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对林大哥假以辞色点呢,哪怕是一点点!养条狗尚且还要偶尔抚摸偶尔遛遛弯让他高兴一下,更何况是一心一意爱你的人呐。”
王子陵死死握紧了发颤的双手。鲜血顺着指关节骨流了下来,子琪的目光与话语像是无数把利剑狠狠刺进了他的心脏。
“……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知道了。有病的不是你…”她突然冷静了下来,语气透露着一股心灰意冷的味道“而是林大哥。我看着他宁愿一次次蜷缩在门口将就一晚也固执的不肯离开。我看着他强撑着生病发烧的身体也要半夜起床为通宵手术的你做饭。我看着他因为你随意的一句话,便费尽心思的找来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讨你欢心。我看着他一边吐一边将自己最厌恶的蛋糕硬塞进嘴里,只因为那是你有史以来第一次为他买的生日礼物…太多太多,这些年来作为一名旁观者我看的已经麻木了,林大哥的爱太卑微太无私,他什么都不求,呵呵,大概唯一的愿望就是只要能跟你永远在一起,哪怕是一辈子以他单方面付出的方式。”
“所以呀…”她满是怅然的上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严的墓碑,“我要打破他的幻想,要让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只要哥哥想,哥哥就能随时随地的抽身而去,没有任何留恋与不舍。以哥哥的性格这么多年还跟林大哥维持着名不副实的婚姻关系,我想原因估计就是林大哥他做的太好太完美,你找不到任何借口以至于就如此拖了下来。一旦有一天林大哥犯了不可忽视的错,哥哥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抛弃他不是吗?……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王子陵多么想要立刻逃离这里,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抑制不住他发抖的身体,他深吸一口气,用冷漠来掩盖他所有的感情:“这就是你算计我的理由?”
“算计??哈哈…”王子琪笑了,“一张照片一段录音,一次所谓的眼见为实,再加上一场自导自演的酒后乱性的狗血戏码。就这些轻易可以拆穿的小伎俩,只要哥哥有意,根本不会对你们产生任何影响。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你要跟林大哥离婚时我说的话吗?我说——哥你还是和林大哥好好谈谈吧,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然而可惜,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你根本不在乎出不出轨误不误会,你只需要一个离婚的借口而已!”
“……”王子陵哑口无言。上一世的自己的确是那样想的。而这一世…他的心里早已一片冰凉。
“你以为我真的想靠这些手段上位,好让林大哥跟我在一起?嗤,十六七岁时我还有过这种妄想,然而很早以前我就认清现实了,就凭林大哥对哥哥这种病态到极点的偏执,就算有一天你们分开了,他也不会选择我不会选择任何一个男男女女。他至始至终爱的只会是哥哥你一个人啊。”
——轰隆!一声惊雷在两人的头顶炸开。周围的树木被大风吹的唰唰作响。
“……我后悔了。”像是被雷声猛然清醒过来一般,王子琪脱力的跪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着“我明明知道林大哥只爱你一个,为什么还要自以为是的做这些让他痛苦的事;我明明知道秦莹莹那个女人不怀好意,为什么还要自作聪明的想要套出她接近林大哥的目的。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林大哥啊呜…”在她越来越悲伤的哭声里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降了下来。
——哗啦啦啦…
“夫人…”狗熊撑着雨伞回到王子陵身边,“先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王子陵看看垂着头已经变成落汤鸡的子琪,顿了顿,还是走向她:“我送你回去。”
“……”她沉浸在伤心里没反应。
王子陵弯腰准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然而他才刚接触到她的身体,一把尖刀猛然刺了过来,王子陵来不及反应,还好在他身后的狗熊眼疾脚快,抬腿就是一脚踢在王子琪的肩膀上,把她直接给蹬趴下了。
“哈…哈哈…”一击不成的她大声笑了起来,就在这时…
“阻止她!”王子陵心惊肉跳的看着子琪将尖刀对准了自己。
而狗熊不愧是林严选出来的好手,在王子琪提醒前他已经快如闪电的将王子琪手里的刀子给踢飞了。
“为什么?!”王子琪顿时崩溃的大叫了起来,“你不肯下去陪林大哥,为什么也不让我去?!林大哥一个人会寂寞的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会是林大哥?!我后悔了呜~我明明知道林大哥不可能会喜欢上自己,我明明知道你出事了林大哥不可能坐视不管,为什么还要被那个女人古惑呜呜我好后悔…”
王子陵在这一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心如死灰,比刚刚子琪想杀自己更甚。绑架的事情,或许他唯一的亲人也参与了其中。
然而他依然忍不住心存幻想地说:“子琪,我是你的亲哥哥,是我一手将你抚养长大。”
“哈哈哈,那又怎样?!这十年来,是谁送我上学读书,是谁给我开家长会,是谁为我辅导学习,是谁周末带我去游乐场玩,是谁每年为我过生日,是谁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关心我开导我,哥,不是你,全是林大哥啊!你眼里只有你的工作你的研究,就连我过生日你都舍不得放下它们,哈哈,我宁愿我的哥哥,只有林大哥,只有他一个人!”
“……”
所以,我们相依为命的那十年也就不作数了?
王子陵缓缓闭上眼睛敛去了眸子里满满的苦楚,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冰霜。
“闵熊,你先把她带下去关起来,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轮流24小时看着她,期间她要撒泼要绝食随她,反正不能让她死了就行。等确定她没有自寻短见的心思再把她放出来,之后她要读书要上班随她,但依然要24小时盯着她直到她哪天结婚生子任务才算完成。”到那时,要死要活也随她了。
“我恨你!哥我恨你!”听到他的话,王子琪抬起一张狼狈不堪的脸愤怒的叫嚣“为什么不让我去陪林大哥为什么?!你走开!我要死在这里!我要跟林大哥在一起!”保镖领命走到她面前,介于她的反抗只能一把扛起她往外走了。哗啦啦的雨声中回荡她着一连串怒吼,“哥,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
王子陵将闵熊递给他的雨伞放在墓碑上为它遮挡风雨。
“林严,我把你葬在我前世死亡的地方…你欠我的就此一笔勾销吧。”
“而我欠你的…”永远也无法还清了。我的命是你救的,这一世我会带着对你的歉疚,对你的回忆,对你的…
王子陵用手按住他湿透的胸口雨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不敢承认,一旦承认那将会是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好活下去”说完他转身消失在了这漫天雨幕中。
而习惯于给自己立flag的王子陵却不知道,一旦某些事情超过了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好好活下去,只会变成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第24章 纸盒
金阳市军区医院。
VIP一号病房。
霍龙将手里削好的梨放在水果盘上:“子陵,我上午还有手术,等晚上下班再来看你。”
“嗯…”王子陵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轻声应道。
“还有…如果这一次不能彻底治愈…就再也无法恢复再也拿不了手术刀了。子陵你要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答应我,安心在医院里养伤好吗?”
王子陵一身冷气像是在霍龙面前消散了一样,他温顺的微微点头:“我会的,谢谢你。”
霍龙被这样的子陵弄的心头酥。痒,他执起他完好的左手亲了亲:“我走了子陵,好好照顾自己。”说完,一步三回头的出了病房。
而王子陵在霍龙关上门的下一秒,起身直径去了洗手间,出来时用还带着水珠的手拿起那个果肉饱满透亮的雪梨,扔进了垃圾桶。
梨,可是王子陵最讨厌的水果没有之一。
@~
几天后。
王子陵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书,电话铃响了,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
“夫人,事情已经办妥了”对面的二狗说道,“秦蓉果然解雇了那个保镖,并且连一分钱都没有付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了,我们没怎么费力就收买了他和他的同伴,只要夫人命令随时都可以给她用药。”
“……”王子陵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后他说,“再等等。”
毕竟是林严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到这一刻时他还是犹豫了。
下午两点。
在护工的照顾下吃完午饭的王子陵正在小憩,敲门声响起了。
护工阿姨看雇主睡着了便主动去开门。
“请问,子陵哥哥是在这个病房吗?”王一一看开门的是一个老阿姨,忐忑的问。
“在,不过先生他睡了。”
“嗯谢谢阿姨,那我在这里等他醒过来。”王一一松了口气,没找错地方就好,她一开始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都不敢靠近呢,还好他们既没有询问也没阻拦自己敲门。她一手拿束蓝色的满天星,一手抱个纸盒进了屋。
期间,她找来花瓶将满天星插好放在王子陵床头,闲着无事又帮阿姨打扫了下房间。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候后,王子陵醒了。
“一一?”他有些惊讶。
“子陵哥,你醒了!”正在玩手机的王一一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小声叫道“子陵哥…”
“嗯,一一什么时候回金阳的?”王子陵从床上坐起来和颜悦色的问,在面对王一一时他身上的负面情绪总算不会出来捣乱了。
“前…前天。”
王子陵知道以往活泼乱跳的小姑娘现在为什么这么忸怩不安了,前天是他对外公布消息的日子。
“子陵哥,我在网上看到了金阳警局发布的通知,说帅老板他,他…”王一一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不过她马上又后悔的愧疚道,“对不起子陵哥,我不该在你面前提这个。”子陵哥肯定比自己还难过一万倍,干嘛还要来揭他伤疤呜我真蠢。
“没事…”王子陵拉过她,让她坐床上,“一一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对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他来说,王一一大概是他如今唯一的慰藉了。
“嗯呜…”天啦,这么好这么温柔的子陵哥明明很难过了还来安慰自己。为什么要让两个深爱的人就这样永远天各一方,真是太不公平太残忍了呜呜!刚坐下的她又猛地站起来,抹了抹眼角快速道“子陵哥,我我有点事,明天再来看你。”明天等我整理好情绪,一定高高兴兴的过来逗子陵哥开心!她说着拿起桌上的盒子递给王子陵“还有子陵哥,这是我爸爸要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你…爸爸?”王子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嗯,就是王凯那个老头子!”她吸吸鼻子。
“……”
“那那我先走了子陵哥。”快要忍不住泪奔的王一一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而此时,王子陵的整个心神都被眼前这个正方形纸盒吸引住了。纸盒边缘有些磨损掉色看起来旧旧的,体积大概只有可以装下一个篮球的空间。
他把手放在盒盖上心跳一点点加快,两分钟后他轻轻打开了盒子。
入眼的是一张白色纸条,上面写道:
这是林严十年前保存在我这里的东西,说如果哪天他死在了你前面,就让我把它转交给你。现在我给你了,你要收就收,不要就直接扔掉吧。
——王凯。
王子陵将纸条放在一边,不经意的屏住呼吸一件件拿出盒子里的东西。
一把断裂的尺子,半支铅笔,一小块橡皮擦,全都是用过的可以扔掉的那种旧文具。一本练习册,姓名一栏上用铅笔扭扭曲曲写着‘王子’两个字,他翻了翻,一张张内页写满了如小虫一般扭曲稚嫩的阿拉伯数字。
“呼~”王子陵吐出屏住已久的气息,拿起了盒里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幼儿园班级合照,背后还有一手漂亮的汉字,上面写着:2022年,冬,大五班新年会。另一张是两个小男孩的单独合影,他可以确信其中一个男孩就是小时候的自己,而另一个…王子陵看着照片里肥嘟嘟的小胖墩,某个念头呼之欲出,他大概还记得这个男孩叫秦什么…而林严的母亲…就姓秦。
以及那些他幼儿园时期用过的文具和作业本,要知道当王子陵还是一个软萌小正太时,他非常讨厌自己名字的第三个字,难写又拗口,于是他便聪明的忽略了它,一直以‘王子’自居。
所以,林严…就是当初那个老爱跟着自己的小胖墩?
呆愣住的王子陵回神后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又放下照片,看向纸盒。
里面还剩几朵散落在四周的小红花,以及放在盒子最底层的一本虽然经历了近三十年时光的洗礼,却依然完好无损色彩鲜艳斑斓的儿童童话书。
王子陵小心翼翼的拿出这本叫做《快乐王子》的童话图书,他用手轻抚过封面上那座金灿灿的王子雕像,还有那飞在王子身边欢快叫着的可爱小燕子。
《快乐王子》是王子陵儿童时期最最最喜欢的一则童话故事,就算识字不多他也央求着妈妈每天睡觉前都要读一遍给他听,甚至最后还要抱着书才肯入睡,简直是到了爱不释手走火入魔的地步。
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喜欢,那是因为天真稚嫩的他坚定不移的认为童话书里的王子就他自己啊。王子陵这一生中最中二的时期大概就集中在那段时光里了。
想起他童年时期的蠢事,王子陵忍不住摇摇头,翻开童话书,扉页上用好看的彩色笔写道——
王子陵小朋友:
祝贺你在儿童故事演讲比赛中荣获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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