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刺客搅基日常-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榆低笑道:“……如果那也算是轮回的话。”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你不记得我们以前发生的事了。我欠你很多,你也欠我很多,我们的命线早就纠缠在一起不能分开了。其实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也没关系,你还记得我就行,就算你记不得我了,你仍旧会爱上我,我很开心。”杨榆笑得十分愉悦,苏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苏邑,我喜欢你。”
  “杨榆,你……”真的有些不对劲。
  “你愿不愿意赌一把?”
  “赌什么?”
  “赌我们能飞过去?”
  苏邑蹙着眉:“不可能的,弱水没有人可以飞过。”
  “所以才要赌嘛。”杨榆不在意地笑笑,忽然抱住苏邑的腰,也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足尖在地上一点,飞了出去。
  飞到一半的时候,只觉下面的水面传来一股极强的吸引力,整个身子都重若千钧。杨榆眼眸晦涩,一瞬间爆发出全身的灵力,猛地将苏邑向对岸一托,自己却在转瞬之间便落入了弱水之中,眨眼就被淹没了头顶,消失不见。
  苏邑落在了中间的石台上。
  “杨榆!!”
  他才意识到,方才杨榆说的话,根本就是诀别。
  “杨榆!!你个混蛋!!”大混蛋……
  苏邑觉得自己的心被硬生生地撕扯成了两半,一半留在这里支撑着自己活下去,另一半已经随着杨榆的消失四分五裂。
  他趴在岸边一动也不动,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其实人界天界毁不毁灭和他有什么关系?魔界有没有大劫和他有什么关系?师父已经死了,再做这些又有什么用?昆仑镜在谁手里,和他有什么关系?
  和杨榆又有什么关系?!!!
  杨榆走了,他又何必还活在这世上?
  何必再去拯救三界?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喜欢的人……
  “杨榆,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但是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逃不过了……”
  年轻的道士抬起头,无神地盯着平静的水面,滚烫的泪水从他眼底滑落,他之前无数次遇到危险都没哭,此刻却哭得像个孩子。

  ☆、第48章 私欲

  “……师兄!师兄!”
  仿佛经历了一个轮回那么长。
  明明醒了,但苏邑却一点都不想睁开眼。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很多画面,但他却一个都捕捉不到;耳边纷纷杂杂地想起很多声音,但他却一个都听不清。
  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要不然,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师、师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女孩子哭了沙哑的嗓音在他耳边不住回响,他忍不住皱皱眉,想了好久才想起这是明洳的声音。
  哭什么?
  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是还活着吗?既然活着哭什么?
  ……为什么,他还活着?
  “别哭了。”苏邑缓缓睁开眼,明洳被他冰冷的口吻吓了一跳,红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连伸过来要扶他的手都顿在了半空中。苏邑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明阙呢?”
  “啊?”很久没有看到苏邑这样笑过了,以前在昆仑山巅一起生活的岁月不禁浮现在脑海中,明洳眼睛又是一红,“明阙师弟他和重姒一起去城主府了。”
  苏邑早在醒来时便已发现自己躺在先前住过的屋子里,此刻又听到明阙和重姒去了城主府,这才微微蹙起眉。明洳擦擦眼泪,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就在师兄你们去了祭坛底之后不久,被困在魔界的三位魔尊突然来到了天渊城,并且反压了这边的四位魔尊。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后并没有将我杀死,而是以礼相待,并且询问了少祭司的行踪,我想着他们是和少祭司一伙的,就都说了。据重姒回来后说,她本来和明阙都已危在旦夕,正是因为三位魔尊的搭救才能安然无恙地回来,而等他们找到你们后,却只看到了师兄你晕在昆仑镜前……”
  想起明阙和重姒一再嘱咐不可以在师兄面前提起那个杨榆,明洳不由咬咬唇,有些紧张地看向苏邑,苏邑却仿佛没有听到她最后那句话,也仿佛已经忘了杨榆这个人似的,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大家都无事便好,如今明阙他们在城主府,可是在商讨昆仑镜之事?”
  “正是如此。”
  “这样,”苏邑静静地注视了明洳半晌,直把明洳看得脸颊微红,才轻轻笑了笑,“小洳,你也不小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跟在我身后要酒喝的样子呢,没想到一眨眼就这么大了。”
  明洳不由赧然道:“那些事师兄还不快忘掉!”
  “我……师父如今驾鹤而去,最放不下心的除了你,便是这极剑宗了,”苏邑轻声道,“明阙是个好孩子,能吃苦,资质也不错,而且经历了这一劫之后更是稳重,心性也是寻常人所不能比的,如果有他在,想必定能将散落在各处的弟子召回,重建极剑宗,重现往日辉煌。”
  苏邑嗓音淡淡的,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明洳却心中蓦地一慌,忍不住皱眉反驳道:“师兄你在瞎说什么呢,如果有师兄你在,当然能让极剑宗重现往日的辉煌了。”
  “不过是见你们都有所成长,心喜罢了,”苏邑微微一笑,“师兄有些饿了,师妹能否为我去弄一些吃的?”
  “好的!师兄你等等!”
  苏邑想要吃东西,说明他的身体和心情都还不错,明洳简直欣喜的过了头,连忙跑到厨房亲自去做吃的,然而等她端了一碗面回来时,却发现屋子中空荡荡的,全然没了苏邑的踪影。
  与苏邑一起消失的,还有玄元剑。
  *
  苏邑驾着飞剑来到城主府上空,掩去气息,他将玄元剑悬于身前,以手捏诀,默念了许久的咒法。昆仑镜之所以需要玄元剑才能打开,是因为玄元剑中藏有混沌之气,而他现在所做的,便是解封剑上的混沌之气。
  其实这根本不是他这样修为的人能做到的,他连辟谷都还没能修到,最多算是人仙,而师父临终前入密传音告诉他,想要解除剑上的封印,至少要三名大罗金仙合力。
  但是他等不到了。
  昆仑镜有溯回时光的功能,他想看看,杨榆所说的那些“前世”,他想记起那些被他忘掉的一切。在杨榆已经不在之后。
  只不过是不想有缺憾,只不过是不想辜负。
  明阙与重姒坐在一起,上首是三位魔尊,他们正一起商讨着如何处理昆仑镜。当然昆仑镜还是要封印的,但是封印在哪却是一个问题,这面镜子虽然说乃是神器,却也是个祸端,难免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次这样的事。
  然而就在商讨到紧要关头,却只见屋外灵气魔气大涌,上首的诨天魔尊眉心紧蹙,喝道:“不好!有人在打昆仑镜的主意!”
  他们在昆仑镜上施了咒术,此刻咒术有异,其他两位魔尊也已察觉,三人同时飞身出屋,重姒和明阙紧紧跟在其后。
  屋外灵气魔气混杂,天地色变,而处于飓风中心一人衣袍猎猎,青丝飞扬,神情平静,仿佛丝毫不为周身的动静所动摇。
  “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诨天魔尊冷哼一声,便要出手拿下那人,谁知却被明阙死死拦下。
  “君上息怒!那是我们极剑宗的大师兄!”
  诨天收回手,淡淡道:“你可知,你这一拦我,你大师兄可是小命不保了。”
  “什么?!”
  明阙大惊,抬眼看去,只见飓风倏地停了下来,而苏邑七窍之中流出殷红的鲜血,脸色苍白,仿佛全身的灵力和生命都在瞬间被抽干一般。而悬于他身前的玄元剑突然寸寸断裂,其上升起一团至清至浊的气,将他缓缓包住,他整个人便仿若睡着一般,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
  而与此同时,屋内的昆仑镜忽然华光大放,击破屋顶,悬浮于空中,与苏邑相持平。那团混沌之气包裹着苏邑,向昆仑镜缓缓移动。
  “不要!”明阙大急,想要施法去碰苏邑,却被重姒一把拦下。他恨恨地回头看去,只见重姒面色怪异,沉思之中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了然,不由心中一动,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的宿命,”重姒淡淡一笑,青稚的脸上却显露出了一抹超出年纪的洞悉与沧桑,“也是他本该的归宿。”
  苏邑整个人都被送入昆仑镜的华光之中,淹没不见,而昆仑镜却又恢复了原本灰蒙蒙的模样。
  院中风停树止,除了掉落在地与凡铁无异的玄元剑碎片,先前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大家的幻觉。
  而这些苏邑已经全然感受不到了,当经脉俱断、七窍被毁的剧痛过后,他却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缓缓滋润着他的神魂与身体,缓缓睁开眼,他看到自己身在一片白净的天地之中。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世上充斥着混沌之气,至清至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此刻的情景倒是很像传说中的混沌之世中。
  “你醒了。”
  苍老的声音倏地响在耳畔,苏邑猛地回过身,只见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却多出了一个白须老人,老人对他慈祥地笑了笑,和蔼道:“坐。”
  话音刚落,他们之中便突然出现了一张石桌,桌边摆着两方石椅。苏邑在自己身前的那个石椅上坐下了,淡淡问道:“你是谁?”
  “我是昆仑镜中的器灵。”
  “器灵?”
  “对,万物有灵,活得久了,便也能幻化出一副人类的样貌来骗骗自己了,”老人乐呵呵地笑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有缘人的出现了。”
  “多久?”
  “无以为计,”老人的眼中有着逾越了时光的睿智与透彻,这是在无尽的寂寞中才能凝练出的大智,又只有这样的大智才能视无数孤寂的时光于无物,“喝茶吗?”
  说着,桌上便出现了一个茶壶,甚至还冒着热气,而他们面前则分别放上了一盏小小玲珑的茶杯。老人拎起茶壶,为苏邑倒了一杯。
  苏邑拿过杯子,慢慢喝了一口,茶水流入腹中,却只觉浑身上下都仿佛被一种温和的力量所滋养,断裂的经脉也慢慢地被接回。
  “这里是哪?”
  “天地混沌,身在何处又有何差别?”
  “前辈所说之言太过深奥,晚辈愚钝,”苏邑放下茶杯,“前辈说我是有缘人,此话有何意?”
  “哈哈哈,你这小子,也莫要再试探于我,”老人笑道,“世人得到昆仑镜,不过都是为一己之私,或是要看前尘往事,或是要扭转时空,你所求又是何事?”
  但凡是人,哪怕是魔是神,又有谁能真正断了私欲的?
  “晚辈确实只为一己之私,”苏邑淡淡地道,神情是放下一切之后的平静,“希望前辈能够成全。”
  “你真的决定了?哪怕会灰飞烟灭?”
  “是。”
  “不后悔?”
  “后悔……还是有的,”苏邑忽而笑了,神色温和,“我很后悔,那日为何不问问他,赌注是什么。他说打赌,却让我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他赢了,我却再也还不了欠他的赌注了。”
  *
  这是二十一世纪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
  灯火将夜照得比白日还要透亮,高楼耸立间车辆来来往往,热闹喧嚣中却透着冷到骨子里的孤寂。
  城市的边缘里,一个路灯照不到的狭小的巷子中,一身黑色夹克的男子缓缓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蹲在他胸口上的一只黑猫。
  黑猫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绿幽幽的光,他们就这么对视着,像两具雕像。

  ☆、第49章 重逢

  这是个很长的梦。。しw0。
  起初,苏邑是在梦的外面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观看的,他看到一个陌生而奇特的世界里,面色苍白的青年被另一个人逼到墙角,那个人是杨榆,是他从未见过的杨榆,目光阴狠,带着对人命不屑一顾的轻蔑漠然。
  后来,渐渐的,他在恍惚间慢慢融入了其中,他看到自己和杨榆斗智斗勇,和他相互算计,和他相依为命,和他渐渐走到一起。
  院子里桃花簌簌地开着,远处是天山山巅,覆着白雪,皑皑一片。他站在院子里,轻轻抚过那方石桌,仿佛那个人还坐在那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沉温柔。
  原来是这样。
  那么多次轮回,那么多个世界,茫茫人海,他们总是能找到彼此。他们的纠葛,从很久以前,就再分不清了。
  “怎么样?”
  苏邑缓缓睁开眼,眼中是一片淡淡的满足,掺杂着微微的悲哀。“多谢前辈。”
  “找到你想找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
  老人抚髯大笑,眉眼慈祥:“哈哈哈,既然如此,那老夫便送你离开吧。”
  “离开?”苏邑的眼中恍惚有一丝茫然,“我还能去哪?”
  “这本来就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你的归宿。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
  杨榆缓缓走在路灯下,这里是城市的边缘,夜间行人甚少。路边有一两盏路灯年久失修,发出雾蒙蒙的光,时明时灭。
  他要去哪里?
  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感受过孤独。是因为从没拥有过,所以也不知道一无所有的痛苦吗?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透着刺骨的陌生。
  终于发现没有属于他的落脚之地。
  “喵——”
  杨榆迟了一拍才低头看去,却只看到一把小巧精致的迷你手/枪躺在他脚前的地面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一片。他愣了愣,在心里唤道:“g…0081?系统?在吗?!”
  没有回答。
  之前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他从来没有死去过,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荒唐的穿越。他还是那个杀手尖吻,他的宿命隐藏在沉沉的黑暗里,将一切光明都尽数吞没。
  弯下腰,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修长有力的手指缓缓地伸向那把枪,带着细不可查的颤抖。眼前的这一把小小的枪仿佛有着诡异的魔力,静静地闪烁着暗色的金属光芒,吸引着他堕入深渊。
  一切,都要回归原点,那才是他应……
  “杨榆!”
  长久在黑暗里行走的人,看到了一束再微弱的光,也像看到了希望。
  他不敢回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半蹲着的姿势。也许一切只是他的幻觉,是他太过想念……直到身后贴近了一具温热的身体,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他,他靠在熟悉的胸膛里,听着熟悉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一颗心忽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也就是那么一瞬,很恍惚的,他想到了一个词:地老天荒。
  杨榆伸出手,缓缓地搂紧身前的手臂,那么紧,仿佛害怕一松开,那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苏邑咋咋舌,十分嫌弃地看着面前狭窄破旧的地下室的门。
  杨榆弯下腰将门前的一块地板撬起,从里面摸出一把生了锈的钥匙,语带笑意:“是的,是我住的地方之一。”
  “之一?”
  “狡兔三窟嘛。”杨打开门锁,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苏邑尽管再不情愿,还是十分给面子地走了进去。
  屋子不大,只有四五十平方,家具却几乎全是新的,十分干净。入门摆着一套松软的真皮沙发,沙发的对面的大理石台子上放着锅碗瓢盆,旁边放着一个迷你冰箱,再里面便是一扇门,应该是卧室。
  “真干净,”苏邑伸手在沙发上抹了一把,杨榆以为他是在夸自己,刚要接话就听苏邑继续道,“连一点灰都没有,看来我们回来的时间和你最后离开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杨榆明白了他的意思,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上面显示着年月日。
  “现在,就是我刺杀你的这一天晚,距离我杀死你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杨榆若有所思,“这么说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巷子正是我杀死你的地方,因为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black的人想必早已经走了。”
  “black?”
  “一个杀手组织,也是方家委托来杀你的,你之前也见过的。”
  “方家……”苏邑低低地重复了一遍,陷入沉思。
  “好了,这些头疼的事明天再说吧,现在先去洗一洗,把你的这身古代的衣服换掉。”杨榆看着苏邑认真的神情,忍不住笑了,拉着他来到卧室里,打开衣柜翻出新的内裤和一件黑色t恤丢给他,然后又把他塞进卧室里的卫生间里。
  趁着苏邑在洗澡,杨榆打算给两人做一些吃的,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放松下来,整个人又累又饿,想必苏邑也好不到哪里。
  打开冰箱,里面菜色齐全。他以前从来只吃自己做的食物,这是一个杀手应有的警惕和防备。先将米淘好放在电饭煲里煮,然后简单地做了两份炒菜,又煮了一碗西红柿蛋汤,卧室门就被打开了。
  杨榆回过头去,看到苏邑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站在门口,黑色的衣服将他的皮肤衬得格外的白皙,整个人在灯光下显得十分柔和。
  他笑着招呼:“过来吃点东西吧。”
  苏邑显得十分惊喜,连忙走了过来在桌旁坐下:“你自己做的?”
  杨榆点点头,就听苏邑感叹道:“真没想到你还会做饭,”然后又压低了声音嘀咕了一句,“正好我不会做。”
  “以后我可以天天做饭给你吃。”杨榆忍不住从身后抱住苏邑,感受着怀里的人温热的体温,心中所有的空隙仿佛都被填满了,满当当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你说的!”苏邑立刻笑了起来,他把头往一旁偏了偏,杨榆凑上前,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等分开的时候,杨榆满足地喟叹了一声。苏邑耳尖微红,却还扒着他的手不肯放,漆黑的眸子里光华流转,紧紧盯着杨榆,像是最深沉的诱惑。杨榆忍不住想起最先开始的那个晚上,也是苏邑先吻了他,不做作,大胆而又坦荡,灯火通明里,像是最诱人的红酒,十分大胆地邀请人去品尝。
  又忍不住轻轻碰了下苏邑的唇角,然后杨榆假装没有看到苏邑期待的眼神,十分镇定地放开他,低声道:“先吃饭。”
  苏邑十分明显地表露出了自己的失望。
  杨榆忍不住笑了,意味深长地补充道:“等吃完了才有体力运动。”
  面前的人耳尖上的红潮,意料之中地延伸开来。
  吃完饭,苏邑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杨榆拿了衣服去洗澡,等他从浴室出来后,发现苏邑已经躺在床上了,□□着上身,被子半掩在身上,修长的腿露出一半,若隐若现,十分诱人。
  杨榆:“……”这么直接,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在床边站了一会,看到苏邑眼睛闭着,眼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断掉。原来他也不是那么无所畏惧。杨榆忽然心中一软,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爬上床,从身后抱住苏邑,轻轻吻了吻他的耳垂:“睡了吗?”
  苏邑含糊地应了一声,耳尖又慢慢地红了。
  杨榆忍住笑意,体贴地说:“既然困了,那就早点睡吧。”
  苏邑一下子睁开眼,在他怀里挣扎了片刻,侧过来和他面对面。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暖黄的灯光下,苏邑瞪得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像小动物的眼睛。
  杨榆没忍住,吻了上去。苏邑闭上眼,任由他轻轻地吻着,忽然轻声问道:“一切都结束了吧?”
  “嗯,”杨榆感受着心中尘埃落定后的欣喜与满足,缓缓地回答,仿佛在说一个承诺,“都结束了。”
  “以后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们会在一起吗?”
  “如果你不离开我的话。”

  ☆、第50章 预感

  圣海大厦地下负一层是个地下酒吧,现在是白天,酒吧里十分冷清,只有最角落里坐了个人。:3w。し他的脸隐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看不真切,一点红光在他手指间若隐若现。
  他在等人。
  过了大约一刻钟,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黑衣男子匆匆走了过来,男子帽檐压得十分低,五官模糊。他坐在了角落里男子的对面,轻声喊道:“席老大。”
  被唤作“老大”的人抽了一口烟,不急不徐地问:“怎么样了?”
  来人却不像往常那么干脆,而是迟疑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姓方的这次不仅委托了我们,还委托了‘尖吻’,昨天晚上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和他碰上了。苏邑就是被他杀死的,”眼见席经臣皱了下眉,来人立刻补充道,“不过我们的人找到机会把尖吻杀了!”
  显然这个消息让席经臣很是意外,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才压下心中的激动,平静地道:“这样不是挺好,就和雇主说是我们杀了苏邑,尖吻对雇主来说也是工具,他们是不会在乎工具的死活的。”
  “但是……”
  席经臣一挑眉:“但是?”
  来人也很是不解:“但是今早,我们的人看到了苏邑……他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去上班了……”
  席经臣皱起眉,就听对面的人继续吞吞吐吐地说:“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一次性说完!”
  “而且,今天早上开车送苏邑去上班的人,就是尖吻……”
  “你们没有认错?”
  “不会认错的,虽然气质有些出入,但我们调查了尖吻那么久,是绝对不会认错他的,而且后来我们的人跟踪了尖吻的车,发现他回的地方确实是我们怀疑的他的住所之一。”
  “会不会是昨晚认错人了?”
  “也没有,”来人看着席经臣,小心地问道,“老大,你说会不会是苏氏找了个和苏邑长得很像的人来替他,毕竟如今他掌握苏氏集团大权,如果他突然死了,公司定然会受毁灭性的打击。”
  “那尖吻又怎么解释?”席经臣用手指慢慢将烟头碾碎,皱着眉道,“你们继续盯着他们,结论不能下的太早,看看再说。”
  回公司上班在记忆里是很遥远的事了,苏邑看着办公桌上一大叠文件,认命地从头开始慢慢读,原本不算太多的工作,愣是拖到饭点还没解决。
  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被轻手轻脚地摆在面前,苏邑猛地从工作中回过神,看向秘书小徐:“什么时间了?”
  “回苏总,已经一点半了。”
  “什么?!”苏邑大吃一惊,什么文件也不看了,一把捞过椅背上的西装穿上,急匆匆地往电梯走去。
  等到了一楼,他飞快地走出写字楼,发现门外停着一辆灰色的别克,而熟悉的身影就坐在车内。心中内疚顿生,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车边,看到年轻的杀手居然就这样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也许是多年来作为杀手的警觉,苏邑靠近没多久,杨榆就醒了过来。他看向站在车外一脸心疼和内疚的青年,一扬眉。
  苏邑顿时有些心虚了:“工作太多,我有很多事都忘了,得重新整理,而且也要重新熟悉磨合……不过你怎么不喊我?!”说到后面,他话语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心疼和带着亲昵的埋怨。
  杨榆叹了口气:“我打了你的手机,没人接。打前台,你的秘书接的电话,说你还在忙,我怕打扰到你。”
  “你等了多久了?”
  “等一会也没事,反正我也没事做。”杨榆笑道。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他这是第一次体会到静静地等一个人的感觉,似乎也不太坏。
  苏邑却有些沮丧:“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被我搞砸了。”
  “哦?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和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很重要的日子!”苏邑有些埋怨杨榆的不解风情,却还是睁大了湿漉漉黑溜溜的眼睛,笑着凑过来在杨榆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在某些事情上他一向这么大胆,杨榆忍不住笑了,深藏眼底的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将车停在地下车库,这次杨榆带着苏邑来的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十分奢华的高级公寓,电梯一路升到顶层才停下,苏邑惊讶地随着杨榆走了出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房子。”
  杨榆好笑地看了眼身后的青年:“我已经把菜做好了,回去热一下就行。”
  吃完饭,苏邑餍足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这样的他又是杨榆没见过的。杨榆发现自从和苏邑在一起后,总是能发现不一样的他。而正是这样的苏邑,有血有肉,让他愈加沉迷。
  “下午不去公司了吗?”
  “不去了,”苏邑有些小孩子气的皱皱鼻子,“我打电话给袁意,让他帮我把工作都解决掉。”
  “袁意是谁?”
  苏邑弯着眼笑了:“你吃醋啦?”
  杨榆决定无视他。
  等洗完碗,回到客厅时,发现苏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入睡后的苏邑眉宇间隐隐流露出一丝疲倦,眼底的乌青在苍白的肤色的衬印下十分显眼。这么些年来,精神一直处在高度负荷的状态,也难怪一放松下来这么轻易就睡着了。
  原本想把苏邑喊醒,让他去房间睡觉的杨榆手下动作一动,轻轻将他抱了起来。明明是个成年男子,抱在手中却只觉得出乎意料的轻。
  杨榆一阵心疼。
  苏邑自小身体就带寒,很容易生病,长大后才好一点……想起很久没和白启晴那个赤脚大夫联系过了,过两天就去找他,顺便让他调理一下苏邑的身子。
  将苏邑放在房间的床上之后,把空调温度调高,又体贴地替他盖好被子。苏邑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杨榆忍不住笑了。
  这个人,再怎么聪明,此刻看着却像个孩子……理了理苏邑额前的碎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已经十分满足。
  等到杨榆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却冷不防的被抓住了袖角,他一愣,重新回过头去,就看到苏邑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脸色惨白,额头隐隐渗出了晶莹的汗珠。
  “爸……妈……你们相信我……我没有病……你们相信我……”
  “救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杨榆心下一痛,轻轻握住他的手,像哄一个孩子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拍打着他的手背。
  想起以前为了调查苏邑查到的那些资料,杨榆隐隐猜到了什么,他沉沉地注视着苏邑,忽然觉得,他们想要安稳地在一起,平平淡淡地生活一辈子,或许没有那么容易。

  ☆、第51章 终章

  方家的事情杨榆解决得简单粗暴,他趁着苏邑在公司的时候,直接去找了一趟接线人,将任务退了回去,并且事后尾随接线人见到了那个委托人,趁着没人的时候用枪狠狠地将他威胁了一下。
  “老大。”
  又有人来找席经臣,他放下手中正在看的资料,看向面前一脸急迫和惊恐的手下,皱眉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