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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悲剧逆袭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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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枫山庄徐漠刚收到庄主传来的消息,说是穆言受伤,暂时在盟主府养伤,让他多关注点宁溪。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徐漠对面前的一干人道。在他们离开后,徐漠转身向伊竹苑的方向走,很快就到了门口。都不用再往里面走,就见宁溪表情怔怔的看着远处,手中握着紫竹箫放在胸口处,也不知怎么了。
  徐漠担忧的上前,结果他都走到宁溪身边了也没见宁溪有什么反应,徐漠心中更急,试探着道,“小少爷?”
  连喊了三声才见宁溪缓缓转头看他,一脸茫然。
  “小少爷,你没事吧?”徐漠伸手想看一下宁溪的情况,碍于宁溪的习惯又怕刺激到他,只得停下。
  宁溪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又转过头去,看着前面的红枫树,口中喃喃道,“言哥哥……言哥哥……”
  起初徐漠有些没听清,又凑过去些才听明白,想着方才庄主传来的消息,小少爷这是感觉到了什么吗?所以才有如此反常的行为,甚至连别人走近他身边都顾不上了。
  徐漠眼睛有点泛酸,安慰宁溪道,“小少爷,言少爷很快就回来了,昨天不是还来信了,叫您不要着急,也要乖乖听话。现在您回去睡一会儿吧,等晚上我叫您。”
  想起信的事,徐漠不禁心中一叹,穆言在被追杀的境况下竟然还不忘给小少爷写信,也难怪小少爷会如此亲近他。
  宁溪捂在胸口的手仍没有放下来,只是呆呆的应了一声,木木的转身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也感觉写的不好,下个故事会尽量改的!我尽量日更。
  今天就回家了!^_^^_^


第8章 1。8
  这两日,除了穆言出事那天宁溪不正常的举动,之后都是安安静静的,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只是时不时的宁溪会抬头看着远处发呆,黑眸黯淡。穆言送给他的紫竹箫更是片刻不离手,就是迫不得已也一定会放在视线所及之处。
  “小少爷,外面凉,多穿点衣服。”徐漠拿出一件披风,抖开披在宁溪身上。
  宁溪不用徐漠提醒,乖巧的自己把带子系上。
  徐漠现在终于可以接近宁溪了,最明显的就是他可以踏进宁溪周围三米之内了。经过这一个月,宁溪对他的态度由戒备到无视再到如今的接受也真是不容易。
  只是,之前的宁溪每次收到穆言的信都很开心,但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更是连话都不说了,以前偶尔也会说两句的。
  徐漠知道宁溪是担心穆言的情况,本来还想着瞒着穆言的伤,谁成想宁溪竟然有预感。看着宁溪不时望望天空,徐漠了然,这是在等穆言的信鸽呢!但是穆言外伤严重,短时间内根本抬不起胳膊写字啊!
  也真是愁人。
  唉,等晚上庄主回来了,跟庄主说一声吧!
  却说宁峥忙完事务,就去了旁边的屋子看看穆言。
  因着不确定穆言被魔教中人追杀的原因,宁峥只好把穆言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晚间他不在的时候更是加派了人手。
  穆言昨天就醒了,要回红枫山庄,但是郎中说尽量不要移动,免得伤口再次撕裂。穆言也就在这里住着了。
  宁峥把情况和方老说了,意思就不用他过来了,方老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人给带了瓶治外伤的药过来。穆言的伤口就一直敷它了。
  推门走进去,穆言还醒着,闻声转头,就见宁峥拿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册,上书音杀二字。
  宁峥抖了抖书,问道,“说吧,这书是怎么回事?”
  在救治穆言当天,宁峥就发现了它,未免传到他人耳中,宁峥暂且收起来替穆言保管。可他这几天实在太忙,抽不出时间,这才今天过来找他。
  穆言面无表情道,“这是弟子在一个魔教中人的身上得到的。”
  “魔教?”宁峥挑眉,就为了这一本没用的破书一直追杀他徒弟?没道理啊,这音杀只是在理论上可行的东西,把内力注入乐器之中,通过控制形成的利刃的大小和方向来达到制敌的目的。然而,自从这理论形成,武林中无一人能将其实现。
  “是。”穆言把事情经过给宁峥说了一遍。就是在一个山洞里偶然发现了一个魔教之人,冲突之下那人受伤逃走,而他发现了这本书册就带了回来。穆言隐去了那魔教之人的身份。
  宁峥也没有多问,他的重点在另一个地方,“那你为什么会被魔教的人追杀?”
  “因为我发现我无意中到的山洞中有很多魔教的人,他们似乎在搬什么东西,而那个山洞也很不平凡,中间岔道很多,我没敢往里面走太远,被人发现后我就出来了。”穆言皱眉回忆道。
  “嗯!你别想太多,好好养伤,这些我来处理。”宁峥拍了拍徒弟的肩膀,又坐了会儿才离开。
  穆言看着宁峥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口想要问问宁溪怎么样了,第一次离开溪儿这么长时间,真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干什么都不对劲儿,也不知他都在做什么!
  就这一恍神的工夫,宁峥已经关上门走了!
  算了,下次再问吧!
  回到红枫山庄简单吃过了晚饭的宁峥照例去看看宁溪的情况。这五年间,他和宁溪的关系并没有缓和下来,方老之前说要多陪伴,可是当他有时间的时候,溪儿早都睡着了,他只能对着自家儿子的睡颜多看两眼!
  今天的时间不早也不晚,也不知溪儿睡没睡。宁峥刚到了伊竹苑外就听见了低沉的洞萧声。只片刻就没声了,宁峥悄声走到窗外,透过窗纸,就见宁溪穿着白色的里衣,手中转动着紫竹箫,一脸忧愁。
  呆坐半晌,就在宁峥忍不住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宁溪走了动作,他把紫竹箫抱进了怀中,小声的说了一句,“言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峥心中一酸,也才想起来这紫竹箫是穆言亲自给宁溪做的。仔细想来,他没给宁溪亲手做过东西,就连礼物也很少,他这个父亲当的很不称职啊!
  他之前问过徐漠宁溪的情况,徐漠说一切正常,现在一看分明是宁溪把自己的心思都藏在了心底,只在没人的时候才敢表露出来。
  再抬头看向里面时,宁溪已经要睡觉了。宁峥无声的离开,打定主意明天的时候带着宁溪一同去盟主府。
  清晨的阳光洒向大地,驱散了黑暗。一片绚丽的朝霞挂在天边,空气清新,鸟儿站在树上鸣叫,清脆悦耳。
  宁溪翻了个身,睁开朦胧的双眼,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突然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一下子清醒过来,黑眸瞪大,就要坐起来,却有一股力道横在腰间阻拦着他,不让他起来。
  暂且按耐住心中的不安,宁溪低头去看,就见一个缠着白色绷带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身上,顺着胳膊视线逐渐上移,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了眼帘。
  是穆言!
  宁溪眼中骤然光华闪耀,连身在何处也不在意了。
  先前穆言明明给他写信说明日便归,结果他等了好久也没看见他。说话不算数!
  宁溪撇了撇嘴,然而还是压不住上翘的嘴角,整个人乖顺的躺在穆言怀中,甚至还往里面凑了凑。
  温软的身体紧紧的挨着,穆言早就在宁溪的动作中醒了过来,没睁开眼睛只是想看看宁溪的反应罢了。感受着宁溪往他身上贴,就像是小动物找到了家一样,这种信任和依赖流淌到穆言的心中,格外的熨贴。
  没白疼啊!
  穆言揽在宁溪腰上的手指动了动,没忍住,抬起手慢慢的揉乱了宁溪的头发,手掌下柔软的触感让穆言不禁眯起了眼睛,想了这么多天,终于摸到了啊!
  缩在穆言怀中的宁溪呆了呆,反应过来穆言醒了,立刻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睁大,黑眸中满是控诉。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宁溪听着从胸口处传来的闷闷的声音,也不知怎么的白皙的脸慢慢红了。
  穆言见好就收,不再逗他,免得一会儿宁溪真的生起气来,可不好哄。
  宁溪是今早宁峥带过来的,但是他要处理公务,没时间管宁溪,而且宁溪也不听他的,所以他就直接把宁溪送到了穆言这里来。
  鉴于穆言在养伤,宁峥原本是打算再搬进来一个床,但是弄出的声音太大,宁溪还在睡着,只好把宁溪放在了穆言的床上。
  此时,听着暗卫禀报宁溪醒来的事情,宁峥心头一松,果然这样做是对的,一笑过后又有些酸涩,默然半晌,抛开这些情绪,继续处理公事。
  宁溪在穿衣服,穆言就躺在床上看着他。宁溪自己穿好后,疑惑的看着穆言,意思是你怎么不起来呢?
  穆言笑了笑,还没等他说话,一个婢女走了进来,手上端着药和干净的纱布。
  宁溪早在婢女开门的刹那运起轻功到了穆言身边,一脸紧张的看着门外的人,如临大敌。
  拍了拍宁溪的手,示意他放松。让婢女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让她退出去了。
  宁溪的神情又恢复了轻松,穆言一边单手解绷带一边道,“溪儿,师兄这次受了很严重的剑伤。”
  狰狞的伤口渐渐露出来,虽然已经不出血了,但看着还是挺吓人的。见穆言说的是真的,宁溪那最后一丝别扭也消失不见,不用穆言说,他自己把盘子端过来,在穆言的帮助下给伤口上药包扎。
  这期间穆言一直密切的关注宁溪的表情,发现只是有些苍白,眼中却没有恐惧,都是对他的担心。
  穆言终于放下了心,安然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宁溪的手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的!


第9章 1。9
  因着穆言不能移动,宁溪根本舍不得离开和他分别一个多月时间的言哥哥,宁峥拗不过他,宁溪留了下来,也不用再搬进来一张床,晚间休息的时候就和穆言睡在一起。
  若不是穆言平日里的表现很沉稳,对宁溪的照顾也是无可挑剔,宁峥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家儿子睡在别人床上的!
  只是单让这两人留在盟主府,他还不放心,心思一转,宁峥也住了下来,派人通知徐漠一声就继续处理他的事情去了。
  穆言最近过的很是舒坦,宁溪给他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换药包扎的,就差亲自把饭喂进穆言嘴里了。
  好在穆言还知道凡事不能太过,人家亲爹还在旁边看着呢!
  宁溪也是有进步的,经过穆言的适当引导,宁溪对陌生环境已经适应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里有他在。
  过了近半个月,穆言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他和宁溪就回去了红枫山庄,毕竟这里才是宁溪最熟悉的地方,也更有安全感。
  期间,宁峥和他说了林宇尘做的事情,若不是林宇尘调换了任务,也不会导致穆言被魔教的人追杀,还有这一身的伤。当时,宁峥罚林宇尘两个月的禁闭,可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到底怎样还是看穆言的意思。
  穆言无所谓,他从没把林宇尘放在眼中。你不把我当师弟,正好我也不想拿你当师兄。但也给他提了个醒,他还没有自己的势力。一个人的实力再强,孤身一人也难保周全,众人拾柴火焰高,他需要培植自己的人了。
  这次他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可以加入武林盟中管理事务。要知道武林盟只有盟主有这个资格,现今魔教并不猖獗,可也是暗涌不断,宁峥统御武林正道要管的事情实在是不少。尽心尽力的为武林办事,自然可以有些特权。
  盟中除林宇尘和穆言之外的弟子都十分羡慕他们,就在三年前穆言推辞了宁峥让他进武林盟熟悉熟悉的想法,引得那些弟子一阵眼热,竟然有人放着便宜不占,白白浪费?
  林宇尘笑看着他们议论,展现着大师兄的风范,偶尔添两把小火,成功的让民怨沸腾,同时也使得更多的人加入到己方阵营来。当然中招的只是少部分人,能进到武林盟中当弟子的人可不只是天赋好这么简单。
  话说回来,由于穆言仅凭十五岁的年龄就能逃过魔教的数次追杀,实属不易。不知这消息被谁泄露了出去,很快整个武林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质疑事情的真假后,得知确实是真事,接着就是深深地震惊了。
  一时盟主府中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都想借机看看穆言,到底是何等的少年才俊能达到如此让人惊叹的地步。
  可惜,宁峥只说穆言受伤过重,无法出来拜见各位,其后的话题再就没有往这上面提过。一顿打太极过后,来人晕晕乎乎的走了,出去了才反应过来这话题一开始就被带偏了。
  宁峥,“怪我喽!”
  七年后,穆言在武林盟中早已有了一席之地,作为这一代年轻弟子的修为顶尖之人,与之毫不逊色的谋略更是让他在这如深水般的武林盟中有着不低的话语权,有些重大的事情,长老们甚至特意去询问穆言的意见。
  惹得旁边的林宇尘眼中的情绪更加复杂。
  宁溪的情况也在穆言的努力下逐渐好转,自打穆言进入武林盟后,需要他处理的事情逐渐多起来,再加上练剑的时间,整日下来,他几乎没有多少时间回到红枫山庄陪伴宁溪,除了晚上的时候。
  虽然宁溪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要求穆言留下来陪他,他知道穆言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穆言还是感觉到了宁溪内心深处的不安。几日后,穆言主动找到宁峥,希望可以让宁溪也来到武林盟中,和他待在一处,不然红枫山庄中就宁溪自己着实寂寞。
  宁峥立刻就答应了。
  此后,宁溪白天时就和穆言待在一起,穆言处理事情,他就在一旁看着或者自己翻书,累了就去对面屏风后的榻上小憩。
  这日,柳沉带着他的妹妹柳盈雪来访,穆言还在宁峥那里商议着事情没有回来,柳沉就在凉亭中等着。可柳盈雪一向是个闲不住的,虽然容色姝丽,却难掩骨子里的跳脱。
  “哥,你自己在这里等着吧,我出去逛逛。”冲自家哥哥挥了挥手,柳盈雪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凉亭。
  柳沉抚额,沉稳的表情透出无奈。对柳盈雪一到盟主府就装淑女的样子已经无语了,不就是喜欢穆言吗!至于这样吗!你哥我也不比他差多少!
  柳盈雪,“呵呵,这有可比性吗!”
  柳沉完败。
  但是他还是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让自家妹妹离开,以她对穆言的执着,这可不像她。
  正在沉思着,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柳兄,久等了。怎么没见盈雪?”
  柳沉转头,就见一个青衣公子迎面走来,头发束起,俊逸清正,行动间衣袂飘动,微风吹拂下墨发轻扬,模糊了冷俊的外表,看上去不那么难以亲近。然而只是看上去而已。
  “她刚走,不知道跑哪去了。”柳沉如实道。
  穆言也没在意,只是随便一问,转而就说起了别的事情。
  柳盈雪此时小心避开下人,走到了穆言居住的幽寒院中。
  轻轻推开院门,柳盈雪闪身进入院中,她打量一周,这里环境太过幽静了,只有石桌石凳摆在一旁,上面放着一个紫砂壶并几个茶杯。只有一个茶杯离群所居,略显随意的放置,昭示着有人使用。
  院落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简单干净到让人一目了然。柳盈雪没在这上面停留,看着面前的三间屋子,稍一犹豫走进了左侧的那间。
  她先是在门外探听了下,应该没有人,试探着推了下门,竟然开了!柳盈雪转头看了眼外面,发现没人看见她这里发生的事情,快步走进去同时把门关上。
  美目一扫,室内的陈设尽入眼底,正中间的位置挂着一副字画,飘渺的意境,不俗的画技,给人不同寻常的视觉享受。带着古意的屏风摆在右侧,左侧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靠窗的桌子上各种文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还有一本摊开,应该是还没有看完。柳盈雪无心这些,也不想让人误会,索性离这里远一点。
  绕过屏风,这里有一张床,只是很窄,只能够一个人躺下,可能穆言是休息用的吧。一柄剑挂在墙壁上,低调的色泽,剑鞘上纹饰交错,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
  与之不相符的是下面的一支紫竹箫。这箫看起来圆润光滑,紫色的色泽透着神秘,但还是可以看出是生手制作的,有些地方违合,降低了整体的美感。
  正把紫竹箫拿在手中把玩,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你是谁?拿我的箫做什么?”
  而柳盈雪被这声音一吓,整个人一抖,手也不由自主松开了,手中的紫竹箫直直下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变成了两半。
  她完全没有听到开门声,这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看文的读者多提出建议,谢谢。


第10章 1。10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柳沉放下茶杯,如此说道。
  穆言敷衍的嗯了一声,柳沉没察觉不对,转而又说起了别的事情。
  由于角度的问题,穆言和柳沉相对而坐,柳沉背对小径的方向,凉亭外面柳树成荫,又有奇花异草点缀其间,整体还是以带着生机的绿色为主。是以穿着浅粉衣裙的柳盈雪和一身茶白衣衫的宁溪一出现,穆言就注意到了。
  只是两人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宁溪手里拿着什么,快步走在前面,完全不理后面的人。而柳盈雪则是紧紧跟在后面,被宁溪如此对待也没有爆发。
  嗯,柳盈雪这是得罪溪儿了?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柳盈雪也来过盟主府几次了,却没有见过溪儿,而且柳盈雪属于那种得理不饶人的!柳庄主只这一个女儿,自然如珠如宝的养着,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都依着柳盈雪,庄主和夫人都护着谁敢给她脸色看,如此这般养成了柳盈雪受不得半点气的小爆脾气。
  穆言心中思量,面上不动声色,应和着柳沉说的话。直到柳沉听见声音转过头,发现过来的两人。
  宁溪看也没看柳沉一眼,走到穆言身侧,委屈的撅着嘴,两手一伸,露出变成两半的紫竹箫。
  “断了。”伸手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穆言惊讶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柳盈雪难得安静的坐在兄长身边,柳沉目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宁溪手中,只见少年苍白的手中平伸,重新拼起来的紫竹箫中间有明显的断处。
  看着少年清丽的容貌,和宁峥八分像的外表让柳沉很容易分辨出了眼前人的身份。早就听说穆言对他极为护着,这明显是柳盈雪自己作出来的,想必今日不能善了。
  还没等他说话,一边的柳盈雪轻声道,“是我……没拿好,这箫掉在地上……就成这样了。”
  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低着头愧疚的说道。
  然而,穆言的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我记得这箫是放在幽寒院的书房里面的,你是如何拿到它的?”
  柳盈雪气息一滞,一不小心忘记自己没经过主人同意而偷偷进去,说漏嘴了怎么办?她能说她是因为想要了解一下自己的心上人的住处是什么样的,一时没抗住诱惑就进去了吗?
  一听这话,柳沉的目光唰的射了过去,柳盈雪身体一颤立刻坐直。家里的人都宠着她,唯独这个不苟言笑的哥哥,她没犯事的时候一切好说,若是被他抓到了什么把柄她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你不是说你出去逛逛吗?逛到别人院子里去了?”柳沉沉声道。
  “我这不是……不小心闯进……”
  柳盈雪打着哈哈,想要遮掩过去,却在柳沉如刀子一般的视线下心虚了,声音也越来越低,后面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给她一个‘等回去的’的眼神,柳沉对穆言说道,“是我管教不严,盈雪的性子太活泼了些,只是她也不是故意的,还望言弟见谅。这箫复原是不可能了,若是言弟不嫌弃,我认识一个制乐器的大家,让他按着原样重新做一个你看怎么样?”
  宁溪对这话充耳不闻,只是一心看着穆言。可穆言只是轻拍了拍他的手,转而对柳沉说道,“柳兄客气了,不过就是一支箫的事,不必大费周折。”
  话音一落,柳盈雪舒了一口气。宁溪怔怔的看着穆言,这箫是他亲手做的送给自己的,现在竟然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揭过了?亏他还宝贝似的收着,其实穆言根本不在意?
  “言哥哥?”宁溪张了张口,却只是叫穆言一声。
  “乖,”穆言轻轻的捏了一下宁溪的手,“听话,回去我再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意思就是让宁溪不要闹。
  这是再做一个的事吗!
  甩开穆言的手,宁溪第一次对穆言发火了,大喊道,“我再也不理你了!”
  转身气哼哼的走了,离开前穆言恍惚看见了宁溪眼中闪烁的晶莹。
  因为宁溪的负气离开,凉亭里穆言看着宁溪离开的方向出神,柳盈雪和柳沉真是坐立不安,说到底事情还是因他们而起,一向听说穆言和宁溪两人感情很好,穆言因为顾及他们之间的交情,却伤了宁溪的心。听刚才穆言的话,那箫分明是穆言送的,宁溪恐怕是极为珍视,不然何至于此。
  “言弟……”
  柳沉尴尬着开口,话没说完就被穆言截了过来,“没事,溪儿小孩子心性,柳兄别在意。”
  虽是这样说,可在接下来的交谈中,穆言明显的心不在焉,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宁溪离开的方向。
  一刻钟后,柳沉知趣的领着妹妹离开了。穆言也没挽留,目送他们离开后,就向着幽寒院走去。
  推开门走进去,穆言环视了一下四周,侧耳细听,没有掩饰脚步声,走到了卧室门外。里面传来细细的呜咽声,小兽一般,哭得穆言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痛意。
  他轻敲了敲门,声音放缓,道,“溪儿,让言哥哥进去好不好?别生气,言哥哥给你解释,你先把门打开,让言哥哥进去,好不好?”
  静静的等了片刻,里面有了动静,衣料摩擦被子的声音和人走动的声音响起,穆言眼中不自觉的漾起笑意,他的溪儿总是容易心软。
  果然,房门被拉开,茶白的衣衫皱皱巴巴的,眼睛也通红,小手还不时抬起抹一下眼睛,像是被水洗过的黑眸透亮,狠狠的瞪了一下穆言,一甩袖,“还……还进不进了!”
  声音哽咽,尾音带着颤抖,明明是放狠话,却一点气势也没有,就像一个炸了毛的小猫。
  穆言长腿一迈,顺势把宁溪带进怀里,一手把门关上。宁溪呆了一下,挣扎起来,又在穆言的安抚下慢慢安静下来。
  “乖,溪儿,听我说。当年我把这支箫送给你,看到溪儿保护的这么好,我很开心。”穆言转过宁溪的身体,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和溪儿相处的点滴,至于这次柳盈雪弄断了这箫……”
  “是因为言哥哥喜欢他吗?”宁溪小声道。
  穆言揉宁溪头发的动作一顿,问道,“告诉言哥哥,溪儿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宇尘师兄说的!”宁溪诚实的把林宇尘卖了。
  穆言眯起眼睛,看来这林宇尘最近又闲了,敢上自己这来挑事,“那溪儿是听言哥哥的,还是听宇尘师兄的?”
  宁溪一秒都没有犹豫,“言哥哥的!”
  悲催的林宇尘,“……”
  “言哥哥最喜欢溪儿了,除此之外谁都不喜欢。”穆言眼神深邃,如若誓言般郑重的说道。
  “真的?”宁溪眼睛一亮,也不纠结为什么穆言没有追究柳盈雪弄断他的箫了。
  看着宁溪纯净的眼眸,穆言也跟着笑了,心中却是一片沉重。宁峥在十二年前救出溪儿时背上受了一刀,当时是治好了,可这一年年过去,身体愈发不好,有些需要盟主决策的事情,宁峥都交给自己和林宇尘来做了。
  这件事目前只有自己和方老的大徒弟何幕知道,也是何幕暗中给宁峥开药。就连林宇尘都不清楚这事。
  宁峥知道他终有一天会为父母报仇,这武林盟他是待不长的,何况还有林宇尘的敌视,宁峥把在武林盟中的事情一部分交给了林宇尘,而宁峥自己的势力都给了穆言,他现在正在逐步接手。
  也是时候为将来打算了,而且,他从没打算丢下宁溪。
  若是真到了无路可走的那一天,他自己倒无所谓,可是总要为宁溪留一条后路。柳家是个不错的选择。
  “言哥哥?”宁溪眨着眼睛看着穆言,言哥哥怎么突然不出声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穆言笑了,却说起了别的,“溪儿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你父亲吧!他……很想你。”
  宁溪盯着穆言,刚才有一瞬间穆言的气息不对,很……宁溪皱着眉想了想,应该是肃穆吧!很沉重的感觉。
  “好。”宁溪乖巧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我感觉写的太不好了,中间断层太多,还有两三章就结束了。
  关键是我感觉两个主角让我写的太……找不到形容词了,反正就是不好,情节我构思的时候想的很好,但是我写出来的完全不是一种感觉,唉,下个故事我继续努力。


第11章 1。11
  虽然宁峥病重的消息由于严密把守,并没有泄露出去,可是盟主近来都没有出现,就是有重大的事情商议都是派徒弟穆言去的!除此之外,就是待在了主院中。
  想要去探听一下消息,可是盟主现在谁也不见。暗地里去看看,却又无人能在主院周围遍布暗卫的情况下不被人察觉的进去。无论是明着闯还是暗着来都不行,只能瞪着主院的方向撒气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府中流言渐起,什么盟主根本就不在主院中,此举只是为了遮人耳目,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还有的说盟主这是身处幕后,想要推自己的两个徒弟上位,没见穆言总是出入主院,若无盟主的允许院门的守卫根本不可能让他进。
  林宇尘听着周毓说的各种版本的流言,眉头狠狠的皱着,青色的玉质茶杯都被他捏出了几条裂缝,直到听见穆言日日出入主院时,手里的茶杯终于不堪重负,碎了,杯中的水混合着血顺着林宇尘的手指滴落下来,让人心惊。
  见林宇尘只是随意的甩了一下手,抖落碎片,也没在意手上被碎片划伤,周毓更加收敛自己的气息,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林宇尘把气发到他身上。
  “你先回去吧!我出去一趟。”片刻后,林宇尘又恢复了俊朗阳光的模样,眼底的沉郁却是更深了些,这样的林宇尘反而更让人害怕。
  周毓心中松了一口气,行了一礼退了出去。也没有问林宇尘要去哪里,他一向不许别人打探他的行踪。
  屋内林宇尘透过窗户看着主院的方向,喃喃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天气刚入秋,虽不如盛夏那般炎热,也是有些闷的。吹过的轻风带着热意扑面而来,让人心中越增烦躁。
  外面的流言没有影响到里面的人。
  主院书房内,穆言坐在桌案前模仿宁峥的笔迹批改着事务,他一目十行,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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