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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剪红线[穿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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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谣、袁缘和寰儿也挤在听小贩说故事的人群里,听见方逸寒和小厮被抓出来的样子,穆谣和袁缘对看一眼,后者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作声。
又听见小贩不怀好意地说道:“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有人认出,其中有一个居然是颜公子的小厮颜栋!”
众人忍不住哗然,有几个神色猥琐的大叔甚至低声猜测:“颜公子在家里,会不会也是那样?你想,表面谦谦公子,内里狂野缠绵,多诱人!”
接下来便尽是些下流话,三人听不下去,转身便要回府。
才进大门,穆谣支开寰儿去准备午饭,伸手扯住准备开溜的袁缘:“借一步说话。”
“你是不是想问,颜家与方家出事,跟我们昨天看到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袁缘自然知道穆谣想问什么,一见穆谣关上书房的门,便率先开口。
穆谣点了点头:“我们昨天没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吧?”
“不好说,”袁缘见穆谣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噗嗤”一声笑出来:“不会扯上我们的,别怕,昨天又没人看见我们进去。这次官府的动作这么迅速,铁定是老早盯上他们了。”
他拉着穆谣到窗边坐下,清了清嗓子:“昨天看到他们吃了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东西,就变得神志不清,我就想到,那些会不会是五石散。”
穆谣蹙起眉头:“如果是的话,那会怎样?”
袁缘讶异地看了他的一眼,斟酌说道:“你大概忘了,前朝就是由于奸妃妖言惑众,鼓吹吸食五石散是所谓的“通神之道”,上至国君下至平民百姓,甚至连军队也深受其荼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数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因此我朝□□在登基当日,即下令销毁所有现存的五石散,禁止售卖。即使是医庐,需要调配类似药物时,也必须向太医府阐述缘由,并记录原材料的流向。”
“哦,”穆谣大概明白个中缘由,不得不说这个规定确实是明智之举,他又问:“那,像方逸寒这种,他的下场会怎样?”
袁缘摊手:“那得看他牵扯得有多深,若是只是服食,顶多破财挡灾;若是有参与到配制和贩卖,那就自求多福吧。”
他深深看了穆谣一眼,提醒道:“你确定他没对你下手吧?之前很多人都知道你曾和他有婚约,可能会有人找上你,只是没那么快而已。”
穆谣斩钉截铁地点点头,让他别担心:“肯定及确定,虽然我没吃过,也知道五石散会蚕食人的心性,一旦碰上,不定期服用便会百爪挠心,乃至丑态百出。你看我像吗?”
“那就好。”袁缘放下心来,又听穆谣问道:“你觉得,什么人会找上我?”
袁缘掩嘴笑了笑,有意提示:“能调动兵马,至少得是侯爷或是王爷,你看,最近绫安城里有没有这样的贵族?”
只见穆谣茫然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一点头绪。
袁缘虽有点失望,却面不改色,将话锋一转,打趣道:“说起来,你不是很讨厌方逸寒,他被抓了,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没有,我乐得看他罪有应得,就是有点不爽。”穆谣耸了耸肩,双手叠在脑后,神情放松:“但如果我能亲自打他的脸,会更开心,不过算了。”
袁缘凑到他跟前,问:“哦,那你想怎么做呢?”
穆谣放开手伸了个懒腰,接着便一手托着腮,眨了眨眼睛:“比如,在他被颜公子甩了之后,我跟新欢在一起,特地在他面前高调秀恩爱,新欢还又帅又有钱……”
说着说着,他被自己的恶趣味逗笑了,随意挥了挥手:“反正他往后日子肯定不好过,我暂时也没找到新欢,这事就这么结了。”
“谁知道呢。”袁缘抬眼瞄了穆谣一下,端起茶杯挡住嘴角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老婆你竟然忘了我?!
另:架空背景,制度设定都是作者瞎瘠薄扯的,婉拒考据,笔芯
第19章 第十九章(捉虫)
媒官府中,穆谣刚和袁缘讨论完城内几个鳏夫寡妇的婚配事宜,本想让袁缘去休息,谁知后者忽然开口道:
“之前大人提起过,在醉仙楼碰到一位贵公子,更对其念念不忘,属下自作主张,替大人去打听了一番。”
穆谣听见后张口结舌,半晌才回过神:“谁说我念念不忘?打听他做什么?”
袁缘狡黠一笑,脸上略显失望,起身垂首道:“是我僭越了,寻思着见大人对他也不乏好感,何不先认识认识?如果大人觉得不合适,就当没听过吧。”
“这样不太好,”穆谣眼珠一转,一手探过去扯住他的衣袖,皱起眉头,故意扁了扁嘴,勉为其难道:“毕竟你是出于好意,而且都去探听过了,就说说吧。”语罢,更把身子凑到袁缘旁边,拉着他坐下。
袁缘掩嘴一笑,也不拆穿,顺水推舟道:“袁公子名袁沐风,虚岁二十四,未曾婚配;京城人士,出身名门,家财万贯,此次为消暑,到绫安城游玩,暂时借住在城外的妙华寺。”
妙华寺表面上是个普通寺庙,主持是聂家的心腹,里面培养的都是聂家的暗卫或死士。
除此之外,他对穆谣说的都是实话,他猜测穆谣会想破头去结识这位袁公子,他也早想好让穆谣“偶遇”袁公子的办法,只等穆谣开口。
不料穆谣听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自言自语道:“贵公子?不知道他身材是怎么练得这么好?难道有名师指导?”
袁缘:“嗯??”
“你不觉得我太瘦弱了吗?”穆谣见他满脸疑惑,索性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肩,握住他的手开玩笑般往自己身上捏了捏:“你看,我穿着官袍罩衣,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上手就知道没多少肉。但袁公子就不一样,一看就是真材实料,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透过衣服,袁缘的手心贴着一片温热,他愣了愣,又感到穆谣手掌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不知为何让他下意识咽了一口水。
穆谣的肩膀称不上健壮,手感却不差,袁缘的拇指正好落在他的锁骨上,袁缘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脑海里冒起个奇怪的念头:不知道衣服底下是什么光景?
“喂!你当在挑瘦肉呐?”穆谣被他揉得有点痒,感觉怪怪的,为了摆脱尴尬,随意抬手撞了撞他的胳膊。
袁缘触电似的收回手,别过头,掩饰心中不知为何生出的慌乱,说道:“你对他的印象,就是这个?”
穆谣大喇喇仰倒在太师椅上,感叹道:“还有脸好看!有外貌有身材还有钱,简直是男神!”
“那你想去结识他吗?”袁缘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穆谣一手支起头,侧着脸看他,懒散地说:“随缘吧,好看的人这么多,要是每个都去认识,我哪忙得过来。”
袁缘一时说不出话,又听穆谣打趣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因为脸就对他一见钟情吧?我是这么肤浅的人么?”
穆谣看着他一副吃瘪的样子,心觉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话题一转:“说句自砸招牌的话,如果人可以选择不成亲的话,该多好。”
袁缘心中一动,眼中透出异样的光彩:“怎么说?”
“你看,每天这么多痴男怨女,又有这么多和离、纳妾、改嫁,有时候真会觉得:他们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穆谣自嘲般笑了笑,想起些不太好的往事:“不过这还算好,最可怕的是明明彼此已经同床异梦,恶言相向,却打着所谓‘为了孩子’的旗号硬是要绑在一起。”
他口中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生父母,但若是说出口,那就是大逆不道,所以他没打算细说,也没指望袁缘会明白。
却听见袁缘附和道:“是啊,如果已经两看相厌,在一起只是互相折磨。”
他目光游离,话语气低沉,跟往常的温和大相径庭,穆谣心下一惊,反射般直起身抬手用力拍上他的肩:“但我知道你不会是那样的人!”
袁缘被他拍得心情一松,侧过头对穆谣弯起眉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我帮你呀!”穆谣拍了拍胸膛:“说吧,想娶男人还是女人?哪怕是天上的神仙,只要你看得上,兄弟一定拼了命帮你谈下来!”
袁缘被他的话逗得前翻后仰,捧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言为定!不准反悔!”
“大丈夫一言九鼎!”穆谣见他眉间的阴郁散去不少,才稍稍放下心,随口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告诉我,帮你留意。”
袁缘粲然一笑,纤长的手指点上他的鼻头:“秘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得正高兴,忽然杂役来报:“穆大人,衡王殿下的近侍求见。”
这句话像爆竹一样在穆谣耳边炸开,他目瞪舌僵,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完。
前些日子光顾着料理身边的人和事,彻底把衡王的命令抛诸脑后,现在对方找上门来,他该如何是好?
“大人?”
袁缘见他整个人呆若木鸡,轻轻推了推他,又给杂役使了个眼色,让他安置好来客。
穆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作镇定从椅子上站起,对袁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去一下,你没事就先回去,不用管我。”
袁缘蹙起眉头,未发一言,禁不住困惑:他到底在怕什么?
***
一见穆谣踏进会客厅,韦尘马上起身,恭敬拱手道:“穆大人有礼。”
“韦大人客气,快请坐。”
穆谣心中七上八下,韦尘看起来稳重干练,怕是不好糊弄,便不敢先开口。
只听韦尘说道:“不敢不敢,在下代替衡王殿下前来,邀请穆大人明天一同到郊外赏花。”
穆谣万万没想到衡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直觉认为大概是自己听错,小心翼翼又跟韦尘确认了一遍,发现居然是真的。
赏花?
穆谣整个人都懵了:我跟你家殿下很熟吗?
韦尘见穆谣半天没有答应,礼貌地催促道:“不知道穆大人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没、没有。”
穆谣的脑子还没转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恍然。
见他已应下,韦尘也不多说,起身道:“那么,明天未时过三刻,王爷会派人来媒官府上迎接,还请穆大人务必事先挥退无关人等,此事须千万保密。”
穆谣也起身,对他一还礼,忍不住腹诽:看这个排场,弄得跟密会情人似的,这衡王真是个怪人!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老婆我来了。
穆谣:你哪位?
第20章 第二十章
穆谣一整个上午,写错了三份公文,念错了五次前来商谈夫妇的名字,打翻一次茶碗,就差明着告诉旁人:今天他的魂魄丢了。
袁缘暗暗也被穆谣弄得有些忐忑,皆因他这种反常的状态,都是从昨天自己让韦尘给他捎话开始的。
他后来还仔细询问过韦尘,两人谈话的情形,并没有什么会引起穆谣不安的地方,这就很奇怪了。
“咳咳。”在穆谣第二次盖错印鉴时,袁缘实在看不下去:“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穆谣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想到下午就要跟衡王出游,好比一把大刀悬在头顶,实在无法静下心来。
“大人今天是不是不舒服?”袁缘不禁有些担心。
“没有。”穆谣扶着额头: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一只即将要被抓到猫跟前的耗子,单纯的害怕而已。
穆谣看了一眼天色,不知不觉与衡王约定的时辰快要到了,想起韦尘昨天的“吩咐”,他折了折眉头,对袁缘说道:“今天差不多,你先回去吧,我有别的事。”
袁缘心早已飞到府外,脸上不动声色,对穆谣道过谢,便动身离开媒官府。
他一从媒官府出来,装作不经意瞥一眼四周,拐了个弯,来到一条暗巷中。
“王爷,车内一切已准备好。”
韦尘驾着马车,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穆谣的心情则是跟聂源枫完全相反,媒官府里几乎就剩下他一个,连个说话分散点心思的人都没有。
他忽而有些想念起袁缘来,要是衡王这事可以跟他说的话,说不定他还能给自己出些好主意。
正当他一个人在媒官府后院胡思乱想,门外响起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在静悄悄的媒官府内着实是大响动。
穆谣差点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才赶紧跑过去打开门,便看见韦尘站在门外,身后停着一辆马车。
“穆大人,请。”
韦尘掀开车帘,穆谣便看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位身穿象牙白长袍、戴银色面具的男子,正是衡王聂源枫。
他今天头戴镶金墨玉发冠,身穿云锦麒麟刺绣长袍,登灰锻白底皮靴,腰上束着银扣白玉腰带,腰间有一根金色丝绦,系着一块玉佩。
穆谣忙躬身行礼:“下官叩见王爷。”
只听聂源枫开口道:“免礼,上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穆谣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位印象中冷若冰霜的衡王殿下,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那马车外面普通,内里是大有乾坤,软座用的是刺绣天香绢,外观雅致,坐上去平滑舒适;马车中间放着一小木案,边上摆着一个顶镶宝石的紫金镂空香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聂源枫见穆谣看了香炉好几眼,问道:“你不喜欢这个味道么?要不灭了?”
穆谣连忙摇头:“不,下官很喜欢,只是好奇这是什么熏香而已。”
他说的是真话,这香薰的香气沁入心脾,清爽悦神,闻着十分舒适。
“伽南香,”聂源枫浅笑道:“你若喜欢,往后可以让人送点到你府上。”
穆谣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随口一说,对方居然这么大方,一边感叹不愧是皇室,出手就是阔绰,一边垂首道:“谢王爷。”
聂源枫颔首,又说:“案上的茶点,喜欢可以随意享用,不用如此拘谨。”
如他所说,木案上摆着两三碟糕点,样样小巧精致,比穆谣之前吃到的卖相都要好。
穆谣听罢,壮着胆子捻起碟上的银签子,挑起一块放进口中。
小块乳白的点心滑入口中便像化开一般,在他舌上软软摊开,又有淡淡的花香自其中蔓延,说不出的曼妙。
聂源枫的话不多,大多数时候是看着窗外,偶尔回过头看穆谣一眼。
马车一路往城郊驶去,终于停在一条小路边上。
韦尘升起三面车帘,正好是落日时分,霞光满天,斜阳照在两人身上,一片暖洋洋的光辉。
穆谣看了聂源枫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是说赏花么?怎么变成了赏落日?
正当穆谣疑惑之际,远处传来了几声吆喝,一队人马在另一边的大道上缓缓走来。
“那是什么?”聂源枫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韦尘回道:“回王爷,那是发配到岛上做苦役的犯人。”
那队人马大约有二十来个人,几名官兵,其余尽是些被铁链锁着、衣衫褴褛的犯人。
穆谣忽然想起方逸寒,心想若是方逸寒被发配去做苦役多好,那他估计是会高兴得做梦都能笑出来。
聂源枫怎么不知道穆谣的想法,见他昂起头,伸长脖子,一副好奇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喜爱逗弄的文鸟。
“穆大人,”聂源枫掐着方逸寒路过马车前的时间,抬手递给穆谣一杯酒:“喝一杯吧?”
穆谣被他一打岔,反应过来时简直受宠若惊,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媒官,何德何能让王爷给自己斟酒。
他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捧过酒杯,举至唇边一饮而尽。
天下的事有时就是这么巧,当他抬眼时,竟然正好看见方逸寒戴着枷锁,从马车前蹒跚经过。
方逸寒一侧头,也与马车里的穆谣对上了视线,更是看见了方才马车里那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给穆谣递酒的一幕。
他的眼中喷出怒火,不由自主向马车的方向挪了几步。
监察的兵士见他偏离队伍,想也不想就扬起皮鞭,“啪”一声抽到他身上,疼得他差点跌倒在地。
穆谣幸灾乐祸般抬起下巴,示威般挑起一块点心,故意一脸陶醉地放进口中,似是回味无穷。
方逸寒快把牙齿都咬碎,狠狠剜了穆谣一眼,但他实在是怕挨鞭子,再恨也不得不哆嗦着腿跟上前面的犯人。
聂源枫斜倚在软垫上,小口小口抿着酒,一对俊眸紧紧擢住穆谣的一举一动,像一只蛰伏在灌木中对猎物虎视眈眈的狮子。
待那队犯人走远,聂源枫才不紧不慢地开口:“穆大人,先前本王委托你代为选妃事宜,不知道进展如何?”
穆谣还沉浸在方逸寒在岛上将会被如何收拾的“美好憧憬”中,聂源枫的话则是一下把他从云端扯落,手一抖,差点握不住酒盏。
该来的还是来了。
“属下、属下……”
穆谣的心快跳出嗓子眼,电光石火之间,他急中生智:“属下已有一名人选,苦于不清楚王爷的喜好,故未敢提及。”
“哦,”聂源枫有些意外,他在穆谣身边这么久,竟也一时想不出是谁,开口道:“你且说便是。”
穆谣深吸了一口气:“属下举荐的是袁沐风袁公子,虚岁二十四,京城人士,出身名门。属下曾与他有一面之缘,他相貌出众,学识渊博,举止得体,实在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第一卷·古代居委会·完
作者有话要说:
聂源枫:这剧本不对!
穆谣: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聂源枫:(╯‵□′)╯︵┻━┻
接下来可以认真谈恋爱啦*★;°*:。☆( ̄▽ ̄)/:*。°★*
第二卷:老攻养成中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小修)
何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聂源枫如今是深有体会。
他像被穆谣隔着棉花捶了一拳,明明胸闷得快要喷出一口老血,又不得不拼命维持着庄重威严的王爷形象。
他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何况“袁沐风”与穆谣当时明明是相谈甚欢,穆谣应该并不讨厌对方才是。
没想到,穆谣不仅对和“袁沐风”结交并没有展示太多兴趣,反倒把“袁沐风”推回来,到底为什么?
聂源枫对自己的外貌很有自信,他仔细回想,二人相处也甚为融洽,可谓无可挑剔;难道穆谣是觉得在醉仙楼时的遭遇过于尴尬,羞于再去结识“袁公子”?
也不对,穆谣后来还跟“袁公子”分享了自己的秘密,大约只是当作萍水相逢罢了?
“王爷?”
穆谣小心翼翼地偷瞄聂源枫脸上的神色,只见他一时眉头深锁,一时别过头叹气,嘴角还微微抽搐。
虽不清楚聂源枫的性格,但看这反应,傻子也知道这事应该没成。
聂源枫一口饮尽杯中残酒,开口道:“袁公子本王知道,他不是合适的人选,以后莫要再提。还请穆大人多费心,时间不早,本王送穆大人到府上。”
之后聂源枫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口接一口灌酒,也不看穆谣一眼。
穆谣坐在一旁不敢说话,聂源枫给下的限期是两个月,现在还剩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想都不是很够。
他寻思着下次见面时,若是聂源枫心情好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跟他提出宽限一点时间。
虽然看不见聂源枫的真容,但从目前的相处来看,他似乎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穆谣跟聂源枫道过别,在穆府门前目送马车离开,拖着沉重的脚步推门踏进院中,便见寰儿正好出来迎接。
“公子,为何如此愁眉苦脸?”寰儿接过他换下的官袍。
穆谣叹了口气,随口回道:“有些公事比较烦人。吃饭了吗?袁缘呢?”
寰儿答道:“晚饭准备好了,袁姑娘刚才回来的时候说天气有些热,不想吃东西,就回房休息了。不知道睡下没有,公子你找她有事?需要我去叫她吗?”
“他不舒服的话就不要打扰了。”穆谣摆摆手示意寰儿别去,摸了摸下巴:“最近虽然是夏末,还是有些余热,是挺影响肠胃的。”
他想了想,动了个念头,转过头对寰儿说:“明天帮我准备这些,早饭让我来。”
寰儿乖巧地没有问原因,只应了一句:“是,公子。”
清早,穆谣来到厨房,现今是夏末秋初,正是绿豆收成的季节,寰儿依照他的吩咐,在晚上洗净泡好绿豆和海带,又用井水冰好了牛奶。
他先是把海带切丝,接着盛了满满一锅水,把绿豆、海带、陈皮一股脑倒进去。然后把灶火烧到最旺,盖上锅盖。
趁着熬绿豆的空隙,他翻出灶台上亲手制作的芝麻酱,倒在碗中拌开,等拌干了又加水,如此反复几次,等到颜色满意,他便将切丝的黄瓜、胡萝卜、西红柿倒进小碟中,淋上酱油,而后将煮好的面条过水,便做好了一盆凉面。
这时绿豆熬好了,他最后倒入几块冰糖,煮融化,随即灭掉灶火,正好听见袁缘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在做什么?”
穆谣回过头,一眼望见袁缘斜着身子倚在门边,眉眼一弯,笑着招呼道:“早!来,吃早饭吧。”
袁缘宿醉未醒,头有些发晕,轻咳一声走到桌前坐下,随口问道:“寰儿去哪了?”
穆谣把面端到桌上,回道:“昨天寰儿说你没什么胃口,我就想给你做点好吃的,顺便露两手,快试试。”
他把筷子塞到袁缘手中,鼻子吸了吸,有点讶异地问道:“你喝酒了?”
袁缘勉强扯出一个笑:“嗯,喝了点小酒,容易入睡。”他看了一眼锅里,抬眼问:“你在做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穆谣没想到只是一时兴起做的绿豆沙,刚好还能解酒,也算歪打正着,催促道:“吃吧,尝尝看喜不喜欢。”
袁缘夹起面条,送入口中,不禁脸色一变:他自小在皇宫里长大,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个面条卖相也算不上多好,却入口滑腻柔软,清凉宜人。
面条爽口有嚼劲,芝麻的香、西红柿的酸、黄瓜的甜,仿佛在争相恐后挑逗他的味蕾,五颜六色的食材在齿颊碰撞交融,令他欲罢不能。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穆谣对自己的厨艺一向有信心,因双亲去世得早,他很早就不得不打工付学费,刚上大学,他先是自己开小灶做外卖,生意意外火爆,后面两年甚至攒钱租了个店面,赚到了第一桶金。
他见袁缘面吃得差不多,便起身走到灶台边上,他刚才把熬好的绿豆沙盛在碗中,又用筷子把碗支起,泡在装着井水的盆里降温。
他用勺子舀起一口试了试,温度刚好适合。
于是他端出碗,又舀进几勺牛奶,解酒消暑的鲜奶海带绿豆沙便做好了。
袁缘虽从没见过这道甜品,但浓郁的绿豆香中揉进甜甜的奶香,光闻着已让他食指大动:“这是什么?”
穆谣歪着头问:“你没吃过?真是没童年的孩子,来来,张嘴。”他舀起一勺子,喂进袁缘嘴里。
袁缘只尝了一勺,便觉眼前一亮,绿豆果真被熬得像细沙一样松软绵密,加上牛奶柔滑的鲜美,流淌在舌尖,滑进喉咙,说不出的舒服。
他张口便要穆谣再喂,不料穆谣把碗往他跟前一推:“自己来,我还没吃呢。”
他这才悻悻低头,依依不舍地喝干一整碗,眼巴巴抬头问:“还有吗?”
“没了,要留一碗给寰儿。”
穆谣不容分说地回道,又见袁缘两手扶着桌边,一对黝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自己;那人嘴角的水渍还没拭去,双唇红得有些过于诱人。
他心跳不知为何漏了一拍,别过头不看袁缘的脸,胡乱从怀中扯出手帕递过去:“快擦擦嘴。”
“明天再做好不好?”袁缘接过手帕,不依不挠地问。
穆谣笑了笑,一口应下:“好呀,今天我就随便试试,你喜欢吃甜的还是清淡的?”
袁缘想了想:“我都喜欢,你怎么会做这些?”
“无聊的时候学的呗。”穆谣不想跟他说太多,免得说漏嘴,便扯开话题:“吃饱了就走吧,顺便消消食。”
袁缘像只小狗一样、听话地点点头,亦步亦趋跟着穆谣后面:“以后可以常常做给我吃吗?”
穆谣忍住笑,把双手背在身后,故作深沉道:“我考虑一下。”
“可以每天做吗?”
“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穆谣:老攻别生气,来,张口~
聂源枫:(ˉ﹃ˉ)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修)
俗话说,早上吃得好,一天心情妙。
清早被喂得心满意足,袁缘的气消了大半,只盼着能快点再吃到穆谣的手艺。
穆谣则没那么自在,一来到媒官府,他马上想起昨天跟衡王见面的事,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说,你现在有没有事要忙?”
一上午很快过去,穆谣一路长嗟短叹回到穆府,转头叫住要回房的袁缘。
算起来,穆谣单身了快两辈子,自己的问题也没解决,现在任他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该如何完成衡王的命令。
听见穆谣的话,袁缘整个人精神一振,就差对他摇尾巴:“没有,怎么了?你要下厨吗?”
穆谣扶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有那么好吃吗?改天吧,我有正事要跟你聊呢。”
袁缘脸上掩饰不住失望,问道:“正事?刚才在媒官府怎么不说呢?”
穆谣叹了口气:“那里人多口杂,得回家里说,过来。”
他让寰儿到厨房忙活,接着把袁缘带到书房,慎重地关上门。
“怎么了?这么神秘?”
袁缘丝毫没有被穆谣紧张的情绪影响,穆府上下潜伏了十多个暗卫,全是一等一的高手,谁敢偷溜进来干坏事,简直死路一条。
穆谣坐到他身旁,轻咳一声:“这是关乎我生死的大事,你得答应我,千万不能说出去。”
“关乎生死?”
袁缘眉头一皱:谁这么大胆?在他眼皮下动他的人?还想活吗?
穆谣深呼了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道:“在我上任后不久,接到上面的命令,要帮一位有头有脸的公子做媒,但是一直都没什么进展,想请你帮我想想办法。”
他顿了顿,又说:“我没法告诉你那位是谁,不然我的乌纱帽怕是要丢。”
昨天那股熟悉的胸闷感又涌了上来,袁缘怔住半天,憋出一句话:“没关系,你说说你有没有试着给他牵过线?”
穆谣如释重负,紧绷的双肩也松弛下来,他就知道袁缘肯定会帮自己,顷刻安心不少。他点点头:“有,我给他推荐过袁公子,但他好像没看上眼。”
穆谣话里尽是遗憾,袁缘脑里炸开几个惊雷,只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平静一些:“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但转念一想,机智如聂源枫马上就抓到了关键:穆谣在向他求救,那就代表他可以暗示穆谣自己的想法,说不定不用多久这事就会水到渠成!
没错,他可是年纪轻轻就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的衡王!多少敌军将领对他甘拜下风!没可能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处理不来!
找回自信,袁缘的眉眼舒展开来,又听穆谣猜测道:“可能他看不上袁公子?或是跟袁公子是朋友,因此没有结亲的意思?”
袁缘:“……”
“这么说吧,”袁缘清了清嗓子,开始对穆谣循循善诱:“你说那位公子有头有脸,至少也是位权贵吧?”
穆谣乖巧地点点头。
“你想想,越往上的权贵,巴结他的人是不是就越多?”袁缘接着说:“如果他想跟权贵结亲,那根本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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