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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宠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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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囍事
霍安陵虽然以前没看过村子里的人成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好歹也是看过十几年的电视,按照古装剧里演的那样,想必也是八、九不离十的。
就连平时性子有些跳脱的阿拾都规规矩矩的——因为纪夫子说过,如果他搞砸了的话,那么阿陵就会被别人笑话的。他可不愿意阿陵被别人笑话。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因为霍安陵在这儿是没有任何亲人的,所以这“高堂”自然是由须发皆白的村长代职了。
本来霍安陵当时想着自己帮助最大的是纪夫子,而且他早就将纪夫子当做自己兄长一般了,可是当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纪夫子却是连连摆手拒绝了,这让霍安陵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提议犯了古人的忌讳。
不过他哪里知道,纪夫子根本就没想过忌讳问题,他想的是自己要是让阿拾当做“高堂”给拜了,估计得折寿的——而村长就不同了。虽然村长的身份比不上,但好歹年纪就已经加分了。
到最后夫夫对拜之后,霍安陵和阿拾并没有如他所愿地进入洞房——因为男子之间和男女之间的成婚不一样,两个新人都是要在宴席间向宾客敬酒的。
霍安陵自然是不愿意让阿拾沾酒的。
以前阿拾的酒量如何他不知道,但是看阿拾现在的性子,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郎的心性,若是真的喝醉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当然,霍安陵担心的绝对不是阿拾喝醉了耍酒疯什么的。他只是想着,难得今天是他和阿拾的好日子,如果阿拾到时候醉得迷迷糊糊的,那么自己就不好下手了。
再则来说,就算到时候他和阿拾两个人酿酿酱酱的时候,如果阿拾不是很清醒,那么这个新婚之夜就不是很完美了。
说到底,还是霍安陵内心那点儿色狼小因子和完美主义小因子在作祟。
只不过,虽然霍安陵想着不能让阿拾喝醉了,甚至还代替阿拾喝了好多酒,可是别人看他那千杯不醉的样子,都觉得没多大意思——这席间的敬酒嘛,大家都喜欢看的是对方被灌得满脸通红说话大舌头的样子的。
而阿拾看到霍安陵一杯接一杯像是喝水一样地喝酒,又看见大家哈哈大笑的样子,鼻尖嗅到漂浮在空气中的酒香,觉得肚子里好像有条小虫子一样钻来钻去,恨不得也尝尝。
所以,根本不需要别人劝酒,阿拾就偷偷摸摸地干掉了一小杯。
而席间人多眼杂,自然是有人注意到了阿拾的动作,看阿拾长得文文静静漂漂亮亮的,喝酒的动作却这么爷们儿这么豪气,那些汉子们也高兴地挤过来,说要和“新娘子”喝几杯。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阿拾居然也是很能喝得的。虽然一开始一杯酒下肚弄得阿拾脸蛋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但实际上后来阿拾的脸色就没变过,眼神也一直很清明。
倒是有几个“不怀好意”的来敬酒的人给喝趴下了。
酒过三巡,见席间的男人们都被喝倒了一大片,而那些女人们和小孩儿也笑嘻嘻地看着那些男人憨呼呼的醉相,霍安陵向纪夫子等几个相熟的人告了声罪,拉着自己的“妻”兴奋地进洞房去了——嗯,这些人都被喝趴下了,想必也不会有人来闹洞房了。
不得不说,霍安陵真是“用心险恶”啊。
最后,依然有七八分清醒的霍安陵和阿拾两个进了洞房——当然,为了满足霍安陵的某些不为人知的小愿望,阿拾是被霍安陵公主抱进去的。
进了门,落了锁,霍安陵并没有急不可耐地直接退到阿拾然后扒光接着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而是转身将桌子上一个砂锅盖子揭开了。顿时,一股浓浓的甜香的鸡汤味儿传了出来,让霍安陵和阿拾的肚子都“咕咕”叫起来——没办法,在之前喝酒的时候,霍安陵和阿拾只抓紧时间吃了一块桂花糕就“上阵”了。
虽然喝了那么多的酒,但肚子实际上还是空空的——不过好在人生就这么一回,要不然这伤肝又伤胃的谁也受不住。
鸡汤是用仔鸡、乳鸽、小鲫鱼加当归炖了一晚上的,所以不仅肉被炖得脱骨,汤也是极为浓白的,而且喝起来还带着当归特有的回甜味儿——对于喝了很多酒的两人来说,的确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喂了大爷似的阿拾吃了肉喝了汤,霍安陵也将剩下的东西一口气吃光,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靠在自己腿上已经开始有些晕晕乎乎的阿拾——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什么的,对阿拾来说,晚上的吃饱喝醉就等于可以睡觉了。
霍安陵可不愿意这个时候让阿拾睡着了,所以他将阿拾拉起来,两人喝了交杯酒又简单地漱了口之后,他就将阿拾往床上一抱,一扑,一剥,一压。
虽然喜服看起来繁琐,但实际上非常地好脱——大概也是考虑到新婚之夜的人性化设计?霍安陵很快将这个不着调的念头扔到了一边,然后全心全意地打量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这个人。
在红色的被面上,阿拾散开的黑色头发和白色皮肤显得特别的诱人。
霍安陵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热流冲下自己的小腹了。
于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让自己的五指姑娘放个假的霍安陵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于是,霍安陵家的床摇晃到了后半夜,如果不是当初做得够结实,而后来想到要做他们结婚的喜床,霍安陵还专门加宽加固了的话,估计在经过新婚之夜之后,这张床就要结束它的使命了。
等到阿拾已经因为释放的次数太多而舒服得哭得嗓子都哑了,最后只能陷入睡眠之后,霍安陵才将自己又一波液体打入阿拾体内,然后意犹未尽地带着阿拾去一旁早就准备好了,但是不那么温热了(毕竟空虚寂寞冷的浴桶等待的时间太长了)的浴桶里清洗干净。
浴桶里,霍安陵忍住自己在水里想要再要一次阿拾的念头,将浑身都是吻痕的阿拾洗白白并且擦干,并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床上——还好房间里有火盆烧着,要不然这种天气一来一回的就容易感冒了。
等给阿拾盖好被子,霍安陵才将自己身上随意洗了一下,背后红通通的抓痕也没管,就这么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里去了。
虽然霍安陵身上没有在被窝里窝着暖和,但已经习惯了霍安陵存在的阿拾在睡梦中也努力地将自己软趴趴的身子挪动着往霍安陵的怀里钻去。
而霍安陵看着阿拾如此可爱的小动作,更是忍不住在对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上亲了亲,然后才笑着闭眼用被子将两人盖好睡去。
第二天难得是个大晴天,不过因为昨晚上的激烈运动,即使是平时鸡鸣起身的霍安陵也是等到阳光从木栏的窗户照射到床上的时候才睁开眼睛的。
看见外面早已经大亮的天色,霍安陵下意识地将阿拾往自己的怀里带一带,以免被阳光晒醒了。
不过这么一动作,倒是感受到了和平时的布料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滑溜溜的,温热热的,比丝绸还舒服的……
然后,关于昨晚上的记忆就渐渐地在霍安陵的大脑回放。
话说,阿拾昨晚上可真是美得惊人啊,而且还很美味……
大概是霍安陵的这种因为太过得瑟而笑出声的动作让靠在他胸膛睡的阿拾有点儿醒了:“唔……阿陵……”
因为并没有完全醒过来,所以困兮兮的阿拾只是下意识地软声叫着霍安陵。但是因为昨晚上有些喊哑的声音,反而让霍安陵身体一僵——完蛋,听到阿拾的声音又想做了怎么办?
☆、宾天
这个冬季,成为了霍安陵心中最美好也最幸福的记忆。
但是,在某些人的眼中却并不是如此。
景国鸿煊殿。
入冬之后,太子就很少出去了——大多数人以为他身体没有恢复,而且他早就不是受宠的那个,所以对他的作为并没有关注,反而有希望他如此沉寂下去的意思。
坐在书房里,太子铺平了一张纸,然后将一些隐秘的事情写下来,准备交给自己暗中培养的人去办好。还没有写完,就被外面三长一短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面无表情但是动作迅速地将东西收好,太子见低头进来的小桂子,沉声道:“什么事?”
小桂子急急说道:“太子殿下,宫里面来人了。”
宫里面来人了?
太子想起自己去过几次但是连他那个父皇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两三次的情形,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有宫里的人过来。
不过这鸿煊殿本来就是皇宫里的一块地,倒也……
不再多想,太子抬步走了出去。
本来太子以为是普通的宫人,但是却不想见到的时候,居然是父皇的贴身总管:“太子殿下。”
“免礼,玄公公。不知父皇有何吩咐?”太子可不认为有什么普通小事就可以让自己的父皇让玄公公来传口谕。
虽然有些奇怪这个太子为何和记忆中的有些不太相同,但是事到如今,也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了。
玄公公压低了声音,快速地说道:“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她,她怕是不行了……”
初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太子并没有任何反应——过长的时间让他早就遗忘了这件事。
但是这么一提起来,他那些尘封的记忆倒是浮现出了母后对自己的好来……虽然……
所以,他只是将表情略略转换,露出适当的焦急和无措:“母后她怎么了?”
跟着玄公公到了凤藻宫,太子就看到了那个自己称之为父皇的男人在外面坐着,还有自己那几个弟弟也站在一边,神色或忧伤或焦急。
太子现在并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的那些兄弟,只是走到他那个父皇面前。意料之中的,见自己过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了挥手,便不再理会自己。
若是以前,自己定是会为这样的忽视而伤心。
太子敛下眸子,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匆匆走进了皇后起卧的暖阁——怕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或者更早的时候,自己这个父皇就在做那种打算了吧?
随着宫女撩开了珠帘,一股即使熏香也掩盖不了的药味儿扑来。皇后双眼微闭地躺在床上,似乎是听见了响动,那双眼睛微微睁开,带着亮光。
转过头来,见到是太子,那双因为生病而黯淡不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失落,然后轻柔说道:“是霁儿啊?快过来让母后看看。”
太子听见对方叫自己“霁儿”,那双眸子也亮了起来,快步走到皇后的床榻前坐下,然后握住她的手,声音中难掩焦急和担忧:“母后您怎么了?”
但实际上,他在握着皇后的手的时候,便想起了皇后的死因——当然,那也是他后来以灵魂飘荡的时候才听到的秘辛。后来,他不再是灵魂了,因为生活所迫便将这些藏在记忆深处任其落尘了。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又成为了景国太子……啊,或许也可以称之为景国“为国捐躯”的前太子。
等他结束这点儿发愣的时候,太子——赵霁——看着皇后越发虚弱的样子,只道:“母后,您会没事的。您说过,您还要看着孤的儿子出生呢。”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吧?
听到太子的话,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抬起头,用因为病弱而显得越发苍白手指在对方的脸上轻抚:“对不起,霁儿,母后……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你以后,要好好的听你父皇的话,也要……照顾一下弟弟们。”
“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抱歉,霁儿……”
垂下眼,太子不让对方读到自己眼中的漠然:“就算是为了二弟也不行吗?”
听到太子的话,原本还一脸平和安宁,仿佛心愿已了皇后猛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低着头的太子。等一阵难堪的沉默过去,还是体力不支的皇后先开口了:“霁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担心你们这些孩子了……”
“母后担心孤吗?”太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在看到皇后越发苍白的面容的时候,他还是缓和了口气——虽然这个女人早就在自己的记忆中淡去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给过自己母亲般的关怀。
纵使自己对她有什么怨怼,在这个时候,也应该散去了吧。自己不是早就想好,不再和这些人或事牵扯,也不再被人左右了么?
“孤,已经知道了,”握紧皇后冰凉的手,太子抬起眼来,目光中淡然了许多,“所以,您安心的去吧……孤不会成为拦路石。二弟,会成为景国的皇的。”
因为,现在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这个。
霍安陵和阿拾成亲后的第三天,第一场大雪就纷纷扬扬下来了。虽然这里没有度蜜月之说,但是霍安陵却和阿拾每天都过得甜甜蜜蜜的。
尤其是阿拾,他觉得自己和霍安陵成亲之后,霍安陵更宠自己了。虽然,虽然晚上要做那种一开始有点痛痛的事,可是每次霍安陵都很温柔,弄到最后阿拾也很享受,所以对于阿拾来说,这么点儿小别扭也没有了。
至于霍安陵,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用纪夫子的话来说,就是“得瑟得尾巴都翘起来了”。
入冬之后,村子里的活动就少了。
就是平时觉得被霍安陵好吃好喝伺候着的阿拾都觉得有点儿无聊了——唔,他其实是觉得自己好像最近有点变胖了,怕霍安陵不喜欢胖胖的他。
所以,在屋子里窝了几天(准确的说是因为腰腿酸软爬不起来的缘故)的阿拾就准备去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了。
出了屋子,难得的有太阳。不过冬日的阳光虽然依旧温暖,空气却依然透着凉气。
穿着厚厚棉衣的阿拾下意识地抖了抖,然后掩嘴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
清醒了的阿拾弯了弯嘴角,冲即使在冬天也活力四射的三毛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屋里搬了藤椅,坐在上面。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他就优哉游哉地沐浴在初升的太阳下,脑袋一点一点的——没办法,冬日的阳光实在是太暖和了,他刚刚的那点儿精神劲在他做了这么多(?)的运动下早就变成了懒懒的睡意。
霍安陵并不知道阿拾现在换了个地方打盹儿,他正在和纪夫子商量今年过年的事情——去年因为霍安陵居无定所的,过年都是纪夫子照顾的。
今年他不仅有了屋子住,而且还成了亲,有了家,所以他就希望今年过年纪夫子能和他们一起——他看得出来,纪夫子和阿拾似乎很是投缘,既然如此,反正纪夫子一个人,大家一起热闹不是更好吗?
面对霍安陵的邀请,纪夫子当然答应了——虽然他早就发过誓不在打扰那个人的生活,可是现在阿拾只是阿拾,也相当于和那个人没有关系的。
送走了霍安陵,纪夫子才从袖口拿出一封密信,快速地取出来看了,然后面无表情地点燃了它,看着那封信一点点地燃烧成灰烬,他才有些恍然地喃喃自语:“……皇后,宾天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沙子查了很多资料,但是还是不太能确定皇后死是不是“宾天”,如果有误用的,那么……就请大家多多担待啦。剧情会慢慢走向狗血沉重风,不过现在霍小哥和阿拾还是甜甜蜜蜜啦……
☆、赶集
景国皇后的死并没有影响到霍安陵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活,他和阿拾依然是该吃吃该喝喝。
天气越来越冷了,但是下雪的次数却变少了。
偶尔天晴的时候,霍安陵还会带着阿拾去田间地里走一走——虽然光秃秃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是欣赏田里的杂草或黑乎乎的泥土的。
只是霍安陵担心阿拾整天待在家里不运动,虽然少了冻坏的可能,但是也可能因为缺少运动而变得体质虚弱,所以才隔三差五地拉着他出来溜溜达达走上一圈——要知道,抵抗力什么的也是很重要的。
阿拾一开始自然是不太愿意的,甚至往霍安陵身上撒娇,又亲又摸的,只希望霍安陵放弃这个念头。
不过后来在看过一次霍安陵洗冷水澡,而且洗完还精神奕奕的情况之后,不知触动了他哪根神经,便对这种溜达的方式不排斥了。
只不过阿拾喜欢带着三毛一起运动,虽然到最后通常会变成一人一狗互相追逐。
不过,阿拾虽然在霍安陵的坚持下,隔三差五的会去村子里或者地里与三毛“亲近大自然”,但实际上在平常的日子下他还是宁愿窝在家里不动的。
因为天气冷的缘故,阿拾被霍安陵养得越来越懒了——具体表现就是早上基本上赖在床上不起来。而霍安陵又担心阿拾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所以这个时候他都是将阿拾喂了然后再让他睡下的。
偶然一次撞见了阿拾被霍安陵这么“服侍”的纪夫子的嘴角都抽抽了:“你这是养小猪呢?”
纪夫子觉得阿拾就是在以前都没有过的这么舒适惬意。
中午起来之后,阿拾就会去火盆里用火钳拨一拨,通常就会有圆滚滚的土豆或者红薯露出来。被烤的热呼呼的土豆和红薯撕去外面沾了灰的皮,就会露出里面又软又香,看起来粉嘟嘟很是晶莹沙亮的“肉”。
如果阿拾要求了的话,霍安陵还会事先埋一个鸡蛋进去。等到被煨熟了之后,剥去有些焦香脆弱,一捻就成粉的蛋壳后,就会露出微微酱黄的,弹性十足的蛋白来。
坐在火盆边,一边烤火一边吃零食,是阿拾最爱的活动没有之一了。
日子就在霍安陵变着法儿地养阿拾的日子里过去——不得不说,冬季真是很养人的季节,短短的一个多月,阿拾就胖了一圈……这绝对没有穿的很多的原因。
这天,一向起来得很晚的阿拾却早早儿的就睁开了眼睛。
外面的天色还有些蒙蒙亮,所以阿拾也没有摇醒霍安陵,而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自己靠着的宽阔胸膛微微起伏,不一会儿,阿拾又睡着了。
等霍安陵有些不安地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颗脑袋压在自己的左胸上——怪不得他明明睡得好好的却突然做恶梦,感觉自己又回到那种时候了呢。
有点儿好笑地看着阿拾的发旋儿,小心翼翼地将阿拾挪开,霍安陵却突然感觉自己胸口有些凉凉的,这个时候,他才哭笑不得地发现自己的亵衣都因为阿拾不正确的睡姿而流出来的口水给浸湿了,尤其是左胸的那颗“豆子”,更是被阿拾的口水给泡的亮晶晶的……
不过,这种情形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就不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可更希望去把阿拾的两颗软软的粉红色小豆子给吸得亮晶晶的……
呃,自己怎么越来越色了——霍安陵轻笑了一声,然后叫醒阿拾,然后下床去换衣服。
等到他换了亵衣回来的时候,阿拾已经穿戴整齐了,两只黑色的眼睛亮亮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快点快点,不然就晚了。”哎呀,早知道会再睡着的话,当初就该把阿陵叫醒的。
“别急,那些年货又不会自己长脚跑了的。”霍安陵走上前去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阿拾的衣服厚度,然后才满意地带他出去洗漱。
吃过简单的早饭,霍安陵锁上门,再吩咐三毛好好守着家,便牵着阿拾的手往村口走去。
村口已经有好些人在等了。
见霍安陵他们过来,而且还是霍安陵牵着阿拾的手,都忍不住打趣:“霍兄弟,你可真宝贝阿拾,就这会儿都舍不得放手啊?”
“有阿拾这么漂亮的‘媳妇’,自然要好好的宠着了嘛。”
跟着去的妇人和汉子年纪都比霍安陵大,基本上都要叫一声“大哥”“大姐”的,所以在面对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调侃,霍安陵也只是装傻地笑笑。
至于阿拾?
他听见别人夸霍安陵对自己好,可是得意着呢。
众人再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纪夫子走过来:“抱歉抱歉,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耽搁了。”
“没事没事,也没多久。”
“是呀是呀,纪夫子的事情要紧些。”
“反正我们今天是为了热闹,也不急。”
霍安陵带着阿拾在一边,阿拾原本就在满心好奇地询问过年要买的东西,见纪夫子过来了,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就又缠着霍安陵去了。
倒是纪夫子被那些男人女人们缠着,七嘴八舌地打听自家娃仔在学堂的表现。
因为要准备过年的缘故,几天前村里的学堂就放假了。可是村民们看到自己的娃仔回来,也不知道他学了些什么——毕竟“之乎者也”什么东西的,对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来说的确是比天书还难。
但又由于大家对纪夫子的尊敬的心态,大家也不敢冒冒然去敲响纪夫子家的门,然后问“纪夫子我家XX在学堂表现怎么样”云云。
正是因为平时纪夫子很少出门,而村民们也不敢去敲纪夫子家的大门,所以正好遇到纪夫子和他们一起搭伙赶集,又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霍安陵看纪夫子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个个地说他那些学堂的表现,不由得偷笑了一下——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长会之后,班主任还要被家长拉着再三询问自己孩子表现的情形。
暗暗摇了摇头,霍安陵继续带着笑容给阿拾讲春节会有的舞龙舞狮之类的活动。
到了龙女镇,大家就三三两两的分开了。为了免得纪夫子来责怪自己“见死不救”,霍安陵早早的就拉着阿拾的手去溜走了。
在古代并不像现代社会那样交通发达,正是因为交通的不方便,再加上物资的缺乏,为了一年一度的春节欢乐,家家户户在节前十天天左右准备年货。
而因为村子里只有两头牛——其中一头就是霍安陵迎娶阿拾的时候的大黄牛——可以运货,所以村子里购置年货都是分为几个批次的。
一般的年货包括鸡鸭鱼肉、茶酒油酱,还有各种炒货、糖饵果品等等。
有些东西就算贵的了点儿,但也要买一点意思意思——过年嘛,图的就算一种圆满,充足。
因为霍安陵和阿拾在这里都没有亲眷,所以并不需要准备一些过年时走亲访友时赠送的礼品,只是买了一些相熟之人年后串门要买的礼物外,霍安陵就带着阿拾去了成衣铺。
虽然说只有小孩子才需要要添置新衣新帽,但既然手里有余钱,霍安陵自然愿意让阿拾时时刻刻都穿的漂漂亮亮的。
成衣铺里的人很多——大概大家都是来添置新衣的。霍安陵在外面观望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挤不过这些大妈大婶们,于是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拉着阿拾先去其他地方买年货。
阿拾却被这些热闹的场面吸引了,撒着娇要去不远处一个卖艺的地方看看,霍安陵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了。
☆、跟踪
因为再加上纪夫子也只有三个人,所以霍安陵并不打算做什么很丰盛的年夜饭——主要还是怕吃不完。虽然说剩饭剩菜什么的热热就好,但是新年就吃剩饭菜的话,寓意总是不太妥当的。
所以,霍安陵就准备到时候弄火锅。
反正在年货里什么冻鱼、水磨年糕、冷笋、玉兰片之类的都有。
“阿陵,阿陵,他们好厉害啊!”阿拾的声音拉回了霍安陵的神游。一看,阿拾正在使劲地拍掌,两只眼睛亮亮的。
不就是胸口碎大石嘛!受力均衡什么的太简单了——当初他胸口进了一颗子弹还没事呢!
霍安陵有些不爽的看着那个露出上半身鼓胀肌肉的卖艺人——哼,看起来壮实可不一定代表力量很强。
说到底,霍安陵死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阿拾曾经紧紧盯着对方而吃醋了。
“好了好了,我们去买年货吧。”霍安陵给了几个铜板在前来收钱的小姑娘的碗里,小姑娘抬头一笑:“谢谢这位大哥。”
刚刚还一脸兴奋想要继续留着看的阿拾一见,立马垮了脸,双手抱着霍安陵的胳膊:“阿陵你不是说要买东西嘛?快走快走,我们快走。”
哼,阿陵是我的!
霍安陵并不知道阿拾居然也为自己小小的吃醋了,所以在看到阿拾乖乖听自己的话,很是满意地带着阿拾离开了。
干净利落转身的两人,因此就没有注意到,在看到他们离开的背影时,那几个卖艺人互相交换的眼神。
虽然说是购置年货,但阿拾的注意力实在是太容易被转移了。所以一路下来,他时不时地就停下来看那些买五彩斑斓的鸡毛毽子、春联、吹糖人儿、太平鼓、糖画、响葫芦、泥人儿等等的小摊铺。
好在霍安陵本来也只是想阿拾不要注意那个上半身光着的年轻人,因此也很有闲心和时间地陪着阿拾走走停停,顺便还将阿拾抱不住的一些小玩意儿拿着。
“阿陵,我们还要买什么啊?”阿拾拿着一个小老虎模样的吹糖人,舔啊舔,等到将小老虎的耳朵都舔没了,然后“啊呜”一口咬下去,嚼嚼嚼。
“我们等会儿去……”霍安陵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不远处纪夫子在和一些人说些什么——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和纪夫子说话的那几个人的行为举止……怎么说呢,像是专门训练过的一般。
这么看来,似乎纪夫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阿陵你在看什么?”阿拾见霍安陵不理他,有些不乐意地拉拉霍安陵的衣袖。
“没什么……”霍安陵再望了一眼,那边已经没有纪夫子和那几个人的身影了,便笑着对阿拾说,“我是说已经到中午了,阿拾的肚子饿了没有啊?”
“唔……”吃了一根冰糖葫芦,一个糖画,一个老虎吹糖的脑袋,一个油炸糕,一小包炒栗子的阿拾摸摸肚子,抬头,“我饿了。”
霍安陵见阿拾可爱的动作,压制住自己想要在这个时候就去亲吻阿拾的冲动:“那我们就去前面的酒楼吃饭。”
“嗯嗯。”阿拾头如捣蒜地答应。
霍安陵虽然是普通小百姓,但是鉴于楼下只能拼桌了,所以他就要了个在二楼的个小包间。
“二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左肩上搭了一条毛巾的小二笑容可掬的问。
“阿拾,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霍安陵倒不担心阿拾乱花钱。
被赋予了“重大使命”的阿拾有些开心地坐直,然后有模有样的问:“你们这儿有什么特色菜?”
在阿拾和小二的一问一答中,霍安陵推开窗子,见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楼下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人的样子。
那几个人,是刚才卖艺的……
“阿陵你今天在看什么啊?你是第二次不理我了!”阿拾气鼓鼓的声音拉回了霍安陵的视线,他皱着眉头,很不满地看着霍安陵——谁叫平时霍安陵几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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