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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反派-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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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连姜文在内,皆骇然说不出话来。
打完棍棒给个甜枣,林榛又威严道:“朕素来敬佩英雄,还望诸位将军能竭尽全力,待击退蛮人,朕必亲自宴请诸位。”
这便是保证,只要他们能好好守城抗敌,活下来的林榛不但不追究,还会为其加官进爵。
牧城负隅顽抗两月有余,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牧城外护城河上游水源被切断,河流干涸,所挖掘的壕沟亦被破坏殆尽,蛮人使用攻城塔、云梯、弩炮等武器强势攻城,城内房屋便是被火箭所烧。
数月交战,牧城城墙外血迹斑斑,敌方架起的云梯几次被烧尽,云梯头有大铁钩,牢牢扣紧城墙,战时根本不能集结兵力将其取出,唯有采用火攻,火未燃起云梯时,掩护弓箭手的士兵必然死伤无数。
如今牧城抛石机、弓箭、弩炮严重匮乏,滚石都得靠后方拆墙支援。储备的粮草只够两日。
如果圣安援军没到,牧城只能弹尽粮绝,被蛮人困死在城中。
作为皇帝,林榛待遇自然不同,姜文原本还要为郑舒南安排房间,林榛却不容置喙道:“他同朕住。”
姜文皱了皱眉头,无奈将话噎回了喉咙里。
于是郑舒南又生无可恋地被林榛关进房间,以银链锁在床柱上,唯一有点安慰的是,那张床柔软舒适,睡起来极为舒服。
郑舒南闲得头上长草,萎靡不振的跟系统瞎聊。
“我现在情绪特别消极。”
系统没有波动的刻板道:“正常人被幽禁七日,就会导致精神混乱。”
郑舒南道:“你在夸我吗?”
系统:“可以这样理解。”
郑舒南望天:“林榛能打败蛮人吧?”
系统:“无法计算,你的出现直接改变了剧情,后面的事都是无法预料的。”
郑舒南蹙眉,“那你能做什么?”
“……”系统道,“我能为你计算出最快摆脱被关被锁的方法。”
“什么方法?”
“献身,根据以前的剧情,林榛现在只能对你勃起,在床上将他征服,同样是展现你智慧的方式!”
郑舒南黑着张脸,没好气低吼道:“滚!”
系统有点无措,停顿了好几秒,用一本正经的刻板声音道:“冷静点,么么哒。”
郑舒南捧着手炉,侧头注视窗外越来越大的雪,寒流刚过,温度还会再度下降,无处为家的百姓不知要冻死多少,还有受伤的士兵,这个朝代没有外科手术,断胳膊短腿的只做简单复位包扎,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郑舒南冷静下来认真思索,思绪不知不觉又跑到了林榛身上。
林榛有勇有谋,杀伐果断,王莽子的死纵然可惜,但林榛却借此威慑了其余的参将、校尉,若非如此,他现在未必能掌握住牧城的实权。
就统一中原来说,林榛的确是个英雄,值得人称颂赞叹,可惜他这个千古难寻的英雄,在统一中原后,却逐渐成为了后来令人惊骇恐惧的暴君。
不过林榛只能对他……或者对施予卿勃起,郑舒南倒是现在才知道的,难道这就是林榛囚禁他的原因?
可既然如此,林榛就应该好好纾解欲望啊,为何只是锁着他,让郑舒南用手替他解决,或者只在郑舒南大腿内侧摩擦泻火,林榛有真正地出现过快感吗?
援军抵达牧城当晚,还没来得及安营扎寨,就遭到了蛮人的袭击,蛮人偷袭人数不多,选了防卫薄弱的城墙,以弓弩将铁钉钉入墙壁,十几个士兵缠着绳索攀爬城墙。
蛮人计谋很妙,可惜晚上林榛上城墙探查敌营情况,正好跟那偷袭的蛮人面对面碰上。直接杀了十三人,留下两个活口。
之后连夜刑讯蛮人,蛮人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竟咬破毒药自杀身亡。
次日一早,蛮人便派大军强攻牧城,整个队伍列方阵,第一排为盾牌墙,第二排为机动弩机,军队指挥中枢及卫队被护在中间,越过干涸的护城河,声势浩大直逼牧城。
蛮人进入弩机射程内,林榛便下令放箭,被射杀的士兵倒地,面目狰狞,遍地猩红鲜血,队伍却仍在有条不紊的前进。
驻守在城墙的士兵训练有素投落矢石及燃烧罐,弓箭手站成两派,一列换箭,一列死守。
林榛手持盾牌登上城楼,耳边是喧嚣嘈杂的厮杀声,一支长箭呼啸而来,他身侧手持弓箭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抬弓,便被射中胸口轰然倒地,猛然喷射的血液糊了林榛一脸。
林榛煞气沉沉的抹了一把脸,转身吩咐校尉道:“点火,射箭!”
又急匆匆道:“姜文何在?”
校尉躲避着铺天盖地的箭矢,下颚深及骨的伤口血肉模糊,恭敬道:“姜大人已领兵出城。”
牧城久久关闭、不敢应战的城门缓缓开启,蛮人军队立即转变阵法,部分仍然强行攻城,部分则转而跟出城的军队交战。
姜文领着一万军队自城门而出,几面写着‘林’字的大旗威风凛凛,他一夹马腹,举刀高呼道:“将士们,随我冲!势将蛮人赶出我中原领土!”
一万人齐声呐喊,高亢嘹亮的声音传遍辽阔大地,气势磅礴。
两军短兵交接,先头部队率先冲入敌方阵营。这是一场残酷血腥的厮杀,长枪捅入敌人腹部,剑刃割开敌人喉咙,猩红血液浸透了泥地,看似凌乱,实则阵型依然没变,彼此在残酷的厮杀中不断变换阵型,却没有露出任何能破阵的漏洞。
姜文骑在马上,双手各持一把大刀,动作迅疾凶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宛如人间地狱,眼看便要冲破敌方阵型。
蛮人见形势不妙,领头的将军忽然驾马极速冲来,那将军身披铠甲,手臂肌肉虬结,生得高大魁梧,胡须遮去半张脸,肤色黝黑粗糙,凶相毕露,一看便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姜文心直往下沉,他杀敌数百,浑身伤痕累累,不禁握紧了手中大刀。
他认得那蛮人将军,此人确实骁勇善战,数次领军攻打牧城,若是没有此人,牧城也不至于死伤无数。
战马奔腾,蛮人将军挥舞着重锤,哪怕有铠甲护身,重锤力道之强,依然能直接贯穿摧筋断骨,伤其内脏。
过招数十次,姜文不敌,被百斤重的铁锤直接击中胸口,憾然跌落。
蛮人将军居高临下嚣张道:“姜文,你是条好汉,吾名加帕尔。”
语毕便劈手夺过士兵手中长枪,枪缨鲜红如血,枪刃刺入姜文胸口,直取心脏,无分毫误差。
加帕尔振臂高呼,“牧城守将首级在此,弟兄们,给我冲啊!攻下牧城,美酒财宝女人享之不尽!”
蛮人士兵闻之,瞬间士气大涨,战局顷刻扭转,因为姜文的死,牧城士兵群龙无首,阵型竟不攻自破,军队狼狈溃败而逃。
侦察兵血淋淋的冲进城楼,跪趴在地奄奄一息道:“急报!皇、皇上,蛮人凶狠,我大军不敌败北,现下全军覆没,死伤无数!”
林榛脸色铁青,霍然起身道:“姜大人呢?”
“姜大人已遭加帕尔杀害,以身殉国。”
林榛静立良久,表情愈发凝重,沉声道:“朕知道了,下去疗伤吧。”
侦察兵被守卫搀扶走,营内气氛压抑而凝重,人人脸色晦暗,之前跟着姜文的更是双眼泛泪,伤感不已。
林榛道:“宋裘,城墙防守如何?”
蛮人击溃军队阵型,并不恋战,而是转而攻击牧城,此时天色已晚,没有明月,暮色给天地披了层黑纱,无论是攻城方亦或是守城方,都快到体力的极限,但牧城因援军抵挡,蛮人想要攻破并没那么容易。
接连几日,蛮人都以重兵攻城,爬上云梯被射杀的蛮人不计其数,圣安这方也死伤无数,城楼尸横遍野,到处是斑驳的血迹。
第三日,林榛领五千兵马出战,跟蛮人在二十里外的平原交战。
五千精兵势如破竹,以阵法牢牢压制住敌军,厮杀惨烈,血流成河。林榛亦首次跟加帕尔交战,双方过招竟没能分出胜负。
加帕尔率军撤退,林榛领兵追击,军队分为两路,从左右两方包围落单队伍,成功绞杀数百人,满地血液断肢,宛如人间地狱。
第五日,郑舒南终于接到消息,苍冥军被观沧堵截在东面,苍冥军骁勇善战,观沧残军并非其敌手。
然而苍冥军突破重围,纵然快马加鞭往牧城赶,亦还须三日。
星汉蛮人愈战愈勇,可能得知还有援军,便急着要在援军抵达前,将牧城完全攻下。
每日交战激烈,死伤无数,城墙好几面被砸毁,蛮人更调来大型冲车撞击城门,又以弩炮朝城内投射毒气。
若还须三日,牧城恐怕是耗不起了。
郑舒南不慌不忙道:“牧城只剩一万兵力,蛮人却是五倍有余,加之敌在外,我军在内,出城正面抗敌绝非上策。”
林榛何尝不知,但现下牧城危在旦夕,被破城只是时间问题,如果不出城迎战,难道要被困死在城中不成。
林榛神色凝重道:“如今形势所迫,朕别无他法,以少胜多战役不少,朕心中有数,绝不是去送死的。”
郑舒南突然道:“要是能守住城呢?”
林榛:“什么?”
郑舒南有条不紊地道:“出发前,我说过能助你守城,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其一是带着我,你已兑现,其二则是还我自由……”
林榛默然不语,并不信赖郑舒南。
郑舒南不耐烦的踢了踢脚边的锁链,“把这东西给我解了就行,你放心,我保证不逃,如何?”
林榛冷眼看他,满腹狐疑。
郑舒南眼神坚毅,携裹着坚不可摧、不容置喙的力量,掷地有声道:“答应我,我保证还你完整的牧城,决不食言!”
第20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7)
蛮人心知牧城不日便能攻破,攻势愈加凶猛,被烧毁的攻城塔重新修缮,在弩炮、投石机的掩护下,推到了城墙边缘,扎扎实实撞在牧城千疮百孔的城墙上。身披铠甲、手持盾牌的士兵进入攻城塔。
无数滚石、燃烧罐投向攻城塔,却没能挡住蛮人登楼而入的决心。蛮人举刀凶狠砍杀,近战林军显然略逊一筹,险些被蛮人攻下城墙。
林榛领军赶到,以扭转乾坤之势歼灭蛮人,扛起沉重的滚石,狠狠砸在攻城塔入口位置。
入夜,大雪纷扬,掩埋住没来得及收殓的尸体。
林榛将长刀扔在房外,披着血迹斑斑的铠甲进屋,房内烧着炭火,郑舒南微微阖眼,侧躺着入睡,被子裹在身上,在这冰天雪地、尸横遍野的战场,平添一份使人动容的平静安宁。
林榛烦躁愤激的怒火顷刻间销声匿迹,解掉披着的沉重铠甲,洗净猩红凝结的血迹。
房间紧掩的窗户遮挡住朔朔寒风,林榛走到窗前,看见街道仍有不少尸体,旁边士兵用铁铲挖开雪,将冻得僵硬的尸体拖出来。
郑舒南轻声道:“天寒地冻,这场仗必须尽快结束,再拖死的人更多。”被围困在城中,连吃都吃不饱的百姓,哪还有御寒的能力。
林榛沉默良久,转身严肃看向郑舒南,“你有何办法能将城守住?”
郑舒南晃了晃脚腕的镣铐,“我自然有,但你能先给点诚意吗?”
林榛又盯着郑舒南看了好一会,眼底涌动的情绪深邃复杂,半晌弯腰解开了郑舒南脚腕的锁链。
郑舒南翻身而起,将暖和的狐裘大氅裹在身上,抱着微烫的手炉,径直朝房外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去城楼。”
漆黑夜色将牧城铺天盖地的笼罩,使不远处敌营的火光一览无余。蛮人绕护城河挖掘庞大工事体系,将牧城围困起来,贸然出城必可能遭遇袭击。满目苍痍的城墙坑坑洼洼,因蛮人强大撞击力,好几处倒塌凹陷,城门同样如此,庞大沉重的冲车强行撞击,按现下情况,恐怕不日便会被撞开。
林榛道:“蛮人兵力大,牧城弱在兵力不足,连续几日出城交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方消耗不起。”
郑舒南一目了然,对牧城如今的困境心中有数,“既然消耗不起士兵,那就不用士兵去作战。”
“没有兵将,武器还能直接攻击不成?”
郑舒南点头,“的确有能直接攻击的,因为时间不够,所以威力也不够强……这种新鲜玩意,蛮人必然会有所忌惮,倒是能极好的打击敌军士气。”
这些日子被锁在房内,郑舒南也没闲着,现在的朝代还处于火药初级阶段,于是郑舒南便想到用火药抗敌,只是现在材料不足,也没有大量时间用于实验。
火药基本成分是硝石、硫磺和木炭,原料经过搜集,还是找到了不少,只是硝石跟硫磺纯度不够,一时又来不及找提纯的法子,只能将就制些简易的炸药,杀伤力还是有的,但郑舒南更大的目的还是在于威慑敌方,使其有所忌惮,毕竟如果蛮人采用人海战术,这些炸药、地雷根本不够看。
除了原料,地雷还须外壳,现代地雷多采用塑料外壳,不易被探雷器搜查到。牧城自然没有塑料工艺,好在敌方也不可能有探雷器,于是便采用铁、瓦罐、石头等制作地雷壳。
郑舒南喊来负责伺候他的哑奴,哑奴能读书认字,平日他都通过写字和郑舒南交流,火药的原料收集和集体制造,也都是哑奴在外找的百姓,报酬虽低微,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哑奴见了林榛,猛地慌张跪在地上,以为私做炸药一事败露,颤颤巍巍的打着手势,想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郑舒南摆手,领着林榛朝前走,“领路,到火药房。”
哑奴垂首,恭敬领着两人径直前往火药房,以防士兵发现,火药房得绕好几个巷子,没有哑奴带路,他们估计得在这被绕晕。
目前共计有两百枚地雷,都是压发雷,人踩上去直接爆炸,为给林榛演示使用方法及爆炸威力,又消耗了一枚。
林榛亲眼见到爆炸威力,不禁对郑舒南投去诧异的目光,心头有点疑虑,又想不透施予卿能做什么手脚。
毕竟施予卿就在他的监视之下,私造地雷的事林榛早就听人通报过,只是一来牧城危急,二来林榛起初并没有将这物什放在眼里。
郑舒南懒得揣测林榛在想什么,沉声斟酌道:“蛮人今日尝到甜头,明日必会卷土重来,埋放地雷宜早不宜迟。”
当晚暮色沉沉,一组七人小队便悄然出了城门,各自背着几十斤重的地雷,因为技术工艺粗糙,地雷的安全性并不可靠,没准背在背上,就有几颗地雷爆炸了,当然机率还是很小的。
郑舒南和林榛提前画好了地图,埋地雷的点跟距离都精确测量过,既要使敌军进入地雷包围圈,又要起到攻破敌军阵型,达到最大爆炸力的作用,这几人借着夜色掩护,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接下来就看第二日的战况。
林榛连夜召集部将,商讨次日如何利用地雷出城抗敌,到时地雷爆炸,敌军必然引起恐慌,阵型一乱,兵力便可突破敌方阵型,切断战阵,这便赢得了第一步的胜利,与此同时,亦派兵迂回作战,直接绕到敌军后方,断其后路。
牧城若能赢得这一场胜仗,必然能极大鼓舞士气,现在这种节骨眼上,士兵的意志绝不能有所动摇,若是意志崩溃,那牧城就不战而败了。
林榛和部下彻夜商讨军情,郑舒南也在房内捣鼓制作热气球,他每穿越一个世界,都会积极的去学习,毕竟知识越丰富,他保命的能力就越强,系统在这方面没有太大限制,毕竟超出这个时代范围的,郑舒南也没法制作出来。
郑舒南并不想干扰历史进程,火药和热气球都属于较为简单的发明,他只是将之后的发展朝前推了那么几步。
次日蛮人大军果然不出所料,浩浩荡荡的朝着牧城前进,大旗随风招展,端的是意气风发、胜券在握。
地雷采用瓶颈式掩埋,蛮人大军有序向前,就犹如进入瓶口的蚂蚁,先头部队抵达瓶子底,掩埋的地雷瞬间被引爆,蛮人士兵猛地被炸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牧城。
措手不及的攻击使蛮人大军内部产生恐慌,本能的朝着瓶颈往外撤,这时大军已经分散,埋在两侧的地雷不断被踩中引爆,一时间只能听见轰隆隆的爆炸声,蛮人被炸得头破血流,地雷爆炸使得烟尘滚滚,蛮人大军视线因此受阻。
紧闭的城门被猛然拉开,林榛率五千精兵深入敌军,手持长枪大刀,砍得蛮人士兵慌不择路、落荒而逃。一路士兵迂回作战,绕到敌军后方,与林榛所率军队配合默契,竟将蛮人一万大军牢牢压制,使其落于下风。
不甘领军撤退时,加帕尔举起重锤遥遥指着林榛,狂妄自大道:“今日受辱,他日必斩尔首级。”
林榛坐在战马上,利刃染满热血,他冷冷蔑视加帕尔,以手成刀,干脆利落的一抹脖子。
牧城大捷!
消息振奋人心,笼罩牧城多日的阴霾终于云开见日。
林榛亦掩饰不住的高兴,心知这都是施予卿的功劳,也不知那人何时竟有了这样的天赋。
郑舒南熬夜研究热气球,直到午时才歇下,刚合眼没一会,就被外面传来高昂欢呼的庆贺声吵醒,他揉着太阳穴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洗了个脸,又继续研究热气球的燃料问题。
林榛凯旋而归,沐浴一番后,便鬼使神差的想要见一见施予卿。施予卿自颐国灭亡后就性情大变,全然没有林榛以前认识之人的影子,这次更尽全力助他获胜。
林榛心绪复杂,既放不下从前施予卿背叛之事,又不受控制地被眼前的人所吸引。现在的施予卿总是冷静从容,仿佛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能够泰山压顶而色不变。
睿智冷静,聪慧坚韧,林榛不得不承认,比起从前总是戴着面具欺骗他的施予卿,他更喜欢眼前这个人,这人哪怕是举手投足,都极为吸引他的关注。
林榛原本只打算将施予卿当成禁脔,现在却不知不觉很多想法都改变了。
他总觉得,现在的施予卿就该展翅高飞、恣意快活,那方才是施予卿真正该有的模样!
郑舒南点燃小油桶,研究如何能使热气球内的空气均匀受热,小型球体随着燃烧时间缓慢上升,左右摇摆并不是很稳。郑舒南托着下颌,视线跟随着热气球移动。房内还摆放着制作热气球的布,以及供人站立的吊篮,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加热装置。
林榛在一旁站了好一会,饶有兴致地注视着,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的好奇和期待。
郑舒南抬头道:“恭喜皇上。”
林榛淡淡道:“这是你的功劳。”
“皇上领兵,必然士气大涨,跟皇上杀的人比起来,地雷杀伤力微不足道。”
林榛问道:“这是什么?”
郑舒南神秘道:“秘密。”
“又是能让朕大开眼界的宝物?”
“宝物倒谈不上,”郑舒南摇头,“不过皇上必然没见过,此物名为热气球,能带人在天上飞,今晚应该能赶制出来,皇上若不嫌弃,明晚我陪你试飞一下?”
林榛惊讶不已,“此物真能带人飞行?”
“热气球靠燃烧内部空气起飞,方向受风向控制,燃料能供应的飞行时间也不长,皇上想试一下吗?”
林榛听完描述,心头便无比期待盼望,表面却仍是冷着张脸,不动声色的微微颔首道:“也好。”
第21章 被囚禁的皇帝陛下(8)
翌日傍晚,纷扬的大雪终于停歇,天际淡淡月光,点缀着稀疏的几颗星辰。风往东南方向,适宜热气球飞行。
林榛换了身玄色锦袍,绣着精致龙纹,腰束金丝蛛纹带,坠着一枚玉质极佳的玉佩,墨色长发用镂空雕花的金冠束着,比起平日来,添了几分和气,他面容丰神俊朗,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剑眉星目,英姿潇洒,携着宛如天生的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
郑舒南上吊篮的时候,脚底不慎滑了下,林榛条件反射的拽住他手臂,往身前一拉,便将郑舒南拽到了怀里,他搂着郑舒南的腰,突然有点不舍得松手。
郑舒南蹙着眉头,道:“皇上,我还要点火。”
林榛生硬放开手,视线转向远方,树梢草丛落满积雪,铺天盖地的白雪绵延向前方,看不见尽头,夜色美景极为迷人。
郑舒南将火点燃,控制着热气球使其保持平衡,随着气囊内的空气不断加热,热气球也不断上升,朝着风向越升越高。
林榛视线往下看,心头还是难免紧张,如果在这个高度摔下去,怕是必死无疑的。不过这个热气球倒真是妙,有了这件宝物,偷袭敌军便如有神助,毕竟军队警戒只针对地面,没人会紧盯着天空,而且就算不慎被发现了,以现在的高度,敌军弓弩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林榛语气缓和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些法子的?”
郑舒南不动声色避开和林榛可能的接触,不卑不亢地道:“观沧、星汉犯境不是一两日,我早就下令研发武器,此事只我跟殷将军知晓,可惜武器尚未研发出来,殷将军便已不幸战死。”
这是郑舒南早就想好的说辞,殷盛是在跟圣安交战时死的,林榛不会有所怀疑,就算林榛怀疑他话里的真假,人一死,也只能是死无对证。
热气球越来越高,俯瞰大地时,足以将无数景色尽收于眼底。狂风抚面,吹得人微微眯起眼,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
热气球下降时,林榛禁不住将视线投向施予卿。
施予卿微微垂眸,神色安宁祥和,不悲不喜的,他浑身像裹着层神秘的面纱,使林榛觉得,哪怕他能将施予卿禁锢在身边,也无法彻底揭开所有面纱,看透属于施予卿的真实。
护卫仍戒备地守在热气球升空的地方,郑舒南操纵热气球降落在距原点十几米的地点,心里还是很满意的,能在现有条件下,将热气球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林榛命几名护卫将热气球收拾好,便在其余护卫的跟随下,带着郑舒南一起骑马回城。
郑舒南原本是打算一人骑一匹马的,可林榛没让他如愿,在郑舒南再三强调自己会骑马,并且拒绝他的提议后,林榛便直接下马,利落翻身坐到郑舒南身后,双手绕过郑舒南腰拽紧缰绳,腿一夹马腹,策马狂奔而去。
途中两人都保持缄默,气氛陡然间变得微妙起来,夹杂着淡淡的尴尬。
郑舒南紧咬牙关,不动声色将身体往前挪,林榛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贴的特别近,胸口紧挨着他的背,滚烫的热度在肌肤间流动。还有腿间那地方,似乎隐隐有苏醒的迹象,郑舒南紧蹙眉头,面色不豫,心头别提多烦躁窘迫了。
抵达府邸,郑舒南手撑起马背,迫不及待翻身下了马。
林榛微愣,骑在马上低头看他,许是看出了郑舒南的抗拒反感,他神色变得极为难看,目光幽深,携裹着不容违逆的唯我独尊的气势。
这几日熬夜制造改良热气球,晚上又陪林榛去试飞,郑舒南扛着睡意沐浴洗漱后,掀被子躺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郑舒南被一股难受到极致的燥热感惊醒,无法言表的快感和刺激在体内冲撞,压抑不住的想要得到纾解。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林榛面无表情的脸,眼底深不可测般。林榛侧身躺着,左手托着脑袋,右手正握住他那地方,快慢有度、手法极妙的抚摸着。郑舒南裤子不知何时被扒了下来,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带着勾人心魄般的迷人诱惑力。
郑舒南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往外撤,谁知林榛竟握得极紧,郑舒南没能避开他,反而被痛的浑身一颤。
林榛喑哑道:“别动,免得伤到你。”
郑舒南猛地抓住林榛手臂,眼里燃起熊熊怒火,怒发冲冠道:“你在干什么?!”
林榛不以为然,“你没快感吗?别装正人君子了。”
郑舒南沉着脸,怒道:“把你的手拿开!”
“我不拿又如何?”林榛戏弄式的抚摸着郑舒南敏感的gui头,“施予卿,不过这么几日,你就忘记自己身份了吗?看来朕有必须提醒一下你。”
若不是受制于身体,郑舒南现在只想狠狠揍林榛一顿,只要不打死,留下口气就成。
郑舒南加重语气,一字一字的道:“别忘记,你答应给我自由的!”
林榛不否认,“朕不会再锁你,但你仍然是朕的禁脔。”
郑舒南气得破口大骂,“去你妈的禁脔!”要不是他,牧城现在已被攻破了,林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林榛瞳孔一缩,忽然翻身坐在郑舒南腿上,将黏糊糊的手硬塞进郑舒南嘴里,郑舒南难受极了,挣扎着想摆脱开,又企图用牙齿咬林榛,却被林榛蛮力捏住上下颚,使郑舒南无法合拢嘴。
林榛冷声警告道:“施予卿,别以为你做了两件物什,就能在朕面前为所欲为了,认清你的身份,别给朕故意摆脸色!”
郑舒南明白了,林榛必然是不满他在吊篮时的躲避,以及骑马时明显的抗拒反感,这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啊!
见郑舒南不再挣扎,林榛便取出手,无视郑舒南想杀人的凶恶眼神,再度握住滚烫的某物,速度更快的套弄起来。
郑舒南暗忖现在这物要是软了下来,可就有好戏看了,可惜小施正逍遥快活着,哪管得了主人心头在想什么。
又过了许久,郑舒南还是不受控制的she了出来,散发着檀腥味的jingye喷了林榛一手,林榛似笑非笑的睨着郑舒南,突然抬起郑舒南一条腿,将沾满液体的手直接往某处隐秘的地方伸去。
郑舒南使尽全力压着林榛的手,坚决摇头道,“不行,这个不行!”
林榛嗤笑道:“又不是没做过。”
“不行!”郑舒南毅然直视林榛,携着不容动摇的气势,强所未有的认真道,“林榛,你做了,我会恨你的。”
郑舒南不是思想封建,认为必须守身如玉的人,在他心中,两厢情愿怎样都好,但被蹂躏、侮辱或者利用性做某些牺牲,都是不应该的,要是到了生命关头,他可以出卖贞操被人上一次,反正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但现在远远不到走投无路、关乎性命的地步。
林榛满身煞气的停在了原处,双眼愤怒的像要往外喷火,他鼻翼微微翕动,死死咬着后槽牙,另一只手忽然扼住郑舒南喉咙,想要使劲又控制着力道,自己跟自己展开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过了许久,久到郑舒南双腿发麻,林榛才缓缓收回了手,他目光冰冷的盯了郑舒南一眼,然后掏出已然胀得极粗的某物,青筋爆现。
郑舒南目光微沉,万分警惕地盯着林榛的举动。林榛仿佛并不在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合拢郑舒南双腿,随即快速抽插起来,粗硬的某物磨得郑舒南大腿软肉发疼。
林榛却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下比一下猛烈,一下比一下深入,郑舒南侧头咬着牙,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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