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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反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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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舒南以访客身份预约,在惠誉总监办公室见到了程诺。这是郑舒南第二次见到程诺,仍然是那张清秀伪善的脸,带着人畜无害的假面具。
    程诺眉头紧锁,正低头处理文件。他漫不经心地抬头看郑舒南,掩饰住所有的情绪,“你找我干什么?”
    郑舒南伪装成秦简,像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般往沙发一坐,跷着腿笑道:“我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吗?”
    程诺紧盯着郑舒南,毫不掩饰满脸不耐跟厌烦,“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跟踪我?”
    郑舒南讥讽道:“你这人还真够无情的。”
    程诺抓起听筒,摆出拨电话的姿势,“如果你想说这个,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郑舒南:“急什么,我想跟你谈谈秦朗,他现在被你害得那么惨,你不会对他也没兴趣了吧?”
    程诺放下电话,“秦朗让你来的?”
    郑舒南:“没错,否则我哪有心情见你这狼心狗肺的。”
    程诺脸色刹那难看起来,手指紧握着手腕,目光凶狠道:“秦朗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郑舒南尝了尝助理送来的茶,没能下咽,嫌弃地吐了一地,“因为你不配见他。”
    “秦简!你别太过分了!”
    “我能有你过分吗,你欺骗秦朗的感情,仗着他喜欢你,窃取茶铭公司的凉茶配方,害得秦朗公司破产,然后再一脚蹬了他,跟别的女人结婚,你对得起秦朗吗?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见秦朗。”
    程诺霍然起身,怒瞪着郑舒南,咬牙切齿道:“茶铭破产跟我没关系,我更没窃取过什么配方,你别血口喷人。还有,是秦朗先分开我跟代微的,我从来没喜欢过秦朗,是他强迫我跟他在一起,所有的都是他的错!我只是小惩大诫,你凭什么来替秦朗出头?!”
    “随便你怎么狡辩,你要是意志坚定,能受秦朗的挑拨?小人就是小人,卑鄙就是卑鄙,有什么好往自己脸上贴金的。”郑舒南畅快道,“还有,别再派人跟踪秦朗,把秦朗惹火了你得吃不了兜着走。”
    程诺咬牙道:“我不信秦朗就这么算了。”
    郑舒南:“你既然清楚,就好好为你做的缺德事祈祷吧。”
    “秦朗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说过你不配,”郑舒南起身走向程诺,双手撑着桌沿,目光凶狠暴戾,“你这辈子都见不到秦朗了,伤害他得到的这一切,你真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吗?我觉得你不能,但我不会让秦朗见你,你会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程诺脸色铁青,双目像要喷火般死死盯着郑舒南。他的确无法心安理得,秦朗越是不出现,他心里的恐慌就越强烈,无时无刻不在备受煎熬。
    郑舒南抬头打量着天花板,忽然道:“我猜这里没有监控。”
    程诺没说话。
    郑舒南绕过办公桌,将程诺堵在里面,“看来的确没有,你站起来。”
    程诺紧皱眉头,像预感到了什么,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站起来。”
    “这里是惠誉,你敢乱来。”
    “我想乱来很久了。”郑舒南狞笑着将程诺从椅子上揪起来,秦简的身体不强,但对付程诺还是足够的。郑舒南松开手,然后猛地一拳将程诺砸到椅子上,椅子被撞得往后退。郑舒南接着又是一脚,程诺措不及防,还没稳住便被踹得砸到墙上,被踢中的腹部顿时一阵绞痛。
    程诺痛得起不来身,“秦简!你!我要报警!你给我等着!”
    郑舒南面色不改,“报警?尽管报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你!”
    “别这么苦大仇深的盯着我,比起你对秦朗做的,这点只是小惩大诫。”
    郑舒南揍完程诺,心情舒畅地转身离开了。因为拥有秦朗的灵魂,郑舒南早就想揍程诺一顿了,他看见程诺那张脸,就恨不能把他揍得爹妈都不认识。现在言语刺激、武力攻击都使了个遍,看见程诺那么不爽,郑舒南觉得他也算为现在的秦朗解气了。
    回到秦家,郑舒南找到秦朗,特意跟他提起去找程诺的事,想观察下秦朗有什么反应。现在的秦朗和郑舒南记忆里的人已经有很大差别了,郑舒南不太能判断秦朗的想法,更无法确定秦朗会不会放弃去杀代微。
    秦朗正在书房看书,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书桌上放着几个果盘,是佣人切好送过来的。秦朗默许郑舒南进入他的领地,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直到郑舒南吃着水果,将他揍程诺的事说完,才微微抬起头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
    郑舒南不解:“为什么不可能?”
    秦朗想了想,说:“你一直觉得你是那种普渡众生、慈悲为怀的人。”
    郑舒南:“……多谢夸奖。”他跟这几个字压根就沾不着边。
    秦朗:“否则你总是劝我放下仇恨干什么?程诺做了那种事,你还认为他应该得到原谅。”
    “我没这么说过,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让法律惩罚他们实在太轻松了。”
    郑舒南敏锐地感应到秦朗内心深处的阴暗,这毕竟是另一个自己,郑舒南总能直觉的察觉到他在想什么。
    郑舒南盯着秦朗,严肃认真道:“你别乱来。”
    秦朗合拢书,抬头便跟郑舒南目光对视在一起,他盯着郑舒南,一动不动注视着他眼底深处。秦简的眼底带着他看不清的深沉跟坚毅,“我总觉得,你能看透我在想什么。”
    郑舒南将最后一块西瓜送到秦朗嘴边。秦朗张开嘴,吃了。
    郑舒南:“我要是能看穿别人在想什么,现在还能是这个样子。”
    秦朗没说什么。
    郑舒南道:“你不问一下程诺吗?”
    秦朗摇头,只是说道:“下次别去找程诺,太危险了,再说你动手打他,我也不会觉得解气。”
    “那要怎样你才能解气?”
    “我不知道。”郑舒南揉了揉眉心,“很多东西不受我的控制。”
    从那天起,郑舒南忽然有极其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秦朗好好地待在家,既没往外跑,也没再说极端的话,郑舒南挑不出半点毛病。硬要说的话,那就是秦朗有点正常过头了,好像他的的确确从程诺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时间到了2月1日那天,郑舒南将秦朗盯的死死的,唯恐他想不开去把代微杀了。但百密一疏,还是出事了。
    郑舒南喝完秦朗给他榨的果汁,直接昏睡了快两个小时。还是被佣人叫醒的,郑舒南之前就嘱咐过佣人,如果他睡着必须将他叫醒。郑舒南只是猜测秦朗会给他下药,没想到猜想还成真了。
    这就是自己跟自己之间的所谓心灵感应吗。
    郑舒南的记忆里,代微是在回家途中被秦朗打晕带走的。秦朗把她关在一间出租房里,绑了代微手脚,又堵住了她的嘴,以免代微大声呼喊引来别人。之后秦朗就坐在出租房的木板床上,手里把玩着水果刀,眼神阴测测地打量代微。在接近半个小时的踟蹰之后,秦朗起身走到代微面前,一刀插进代微心脏,将其杀死。
    郑舒南看了眼时间,迅速冲下楼开车直奔那间出租房。现在距离秦朗杀死代微还有35分钟,一切应该都还来得及。
    夜幕降临,城市绚烂的灯光使夜色璀璨迷人,下午六点,街道车辆川流不息,交通拥堵。郑舒南心烦意乱,片刻也无法静下心来,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仿佛能听见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声响。郑舒南呼吸沉重,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他顾不得遵循交通规则,直接把油门踩到底,汽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出租房就在工业区旁边,这时候工厂还没下班,整个出租区都显得冷冷清清。郑舒南凭着记忆朝出租房飞奔,他满手是汗,精神高度紧张。郑舒南边跑边给秦朗打电话,但秦朗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郑舒南马不停蹄地飞奔到六楼,站在紧闭的出租房外面,才想起他没有房间的钥匙。现在的秦朗跟前世发生了改变,郑舒南没在记忆的地方找到钥匙,这同样是他放松戒备的重要原因。
    没想到秦朗竟然还是走了这一步。
    郑舒南神经绷得死死的,想也没想便攥紧拳头开始砸门。铁门撞击着门框,发出剧烈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刺激着耳膜。铁门内偏偏悄无声息,静谧得一片死寂。郑舒南紧皱眉头,开始狠狠用脚踹门,他踹的力道不轻,铁门发出更猛烈的巨响。就在这时候,那扇紧闭的铁门在郑舒南猛烈踢踹下猛地打开了。
    郑舒南蓄势待发的一脚踹空,整个人顷刻间朝着房内摔倒,他手试图扶着门框,但滑了下到底没能抓住。
    就在郑舒南将要摔倒在地时,秦朗猛地冲出来抱住了他,使郑舒南避免了跟地面亲密接触的危机。郑舒南看见秦朗便迅速反应过来,他一把抓住秦朗手臂,目光严厉又极为紧张的问道:“代微呢?”
    秦朗眼底闪过错愕,没有松开抱住郑舒南的手,语气低沉道:“你是专门来投怀送抱的吗?”
    郑舒南没心情开玩笑,他烦躁地推开秦朗,朝他身后不算宽敞的房间看去。
    只见代微神色惊恐地躲在墙角,头发凌乱。她满脸是泪,精致的妆容被泪水一洗,花得都能直接去演恐怖片了。
    
    第7章 遇见重生前的自己(7)
    
    代微赤着脚,开始眼里还充满了希望,但在看见郑舒南之后,那点微弱的希望瞬间如残烛般摇摇欲坠地熄灭了。她手中死死抓着生锈的剪刀,像受到惊吓的兔子般浑身发抖。
    秦朗眼神阴鸷地盯着代微,视线又转向郑舒南,仿佛在判断他怎么会出现,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代微不值得同情,毕竟程诺能做那种事,很多都是她怂恿的。郑舒南愤怒的是,他做了那么多努力,秦朗还是在一步步走向死亡。如果他没赶到呢,过会儿是不是就只能看见代微的尸体了?
    郑舒南没想到他做的事说的话,秦朗都从来没放在心里过。秦朗表面看似顺从,实际心里却一直在嘲讽他吗!
    郑舒南转过身盯着秦朗,目光冰冷,眼底是难以遏止的滔天怒火,他怒道:“秦朗,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秦朗好似毫不在意的说:“你想什么呢,我对她没兴趣。”
    郑舒南愈发烦躁,“我说的不是这个!”
    秦朗:“那你说什么?我还没疯,能控制自己的言行。”
    郑舒南:“她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代微自愿跟你到这来的。”
    秦朗绕到郑舒南面前,微微低头注视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凌厉冷漠,“秦简,你在怀疑我,别跟我打哑谜,你到底想说什么?”
    郑舒南毫无惧色的道:“你想报复代微是吧?”
    秦朗讽刺的笑,用那种全然陌生的阴沉的眼神斜睨着郑舒南,冷冷的笑,“是又怎样,难道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代微了,还要为她出头?”
    郑舒南紧皱眉头,“秦朗,你能不能长点脑子!”
    秦朗烦躁的转了个圈,掀翻了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家具,暴躁道:“是,我没脑子,我算看清楚了,秦简你他妈压根没信任过我,我做什么在你看来都是错的,”秦朗说着逆血上涌,狠狠一脚将木头架子床踹得挪了个位,躲在床脚的代微吓得尖叫起来。
    “不必把话说得那么委婉,你不就觉得我把代微抓来,是想把她先奸后杀了吗。我告诉你我还真那么想过,你没猜错,没准你再晚来几分钟,我现在早就办完事了。”
    郑舒南被激怒了,他在秦朗话音落下时,猛地扬手给了他一巴掌。秦朗被打的侧过头去,眼神凶狠暴戾像要将郑舒南生吞活剥了。秦朗活到现在,还没人敢动手打他。秦朗攥紧的拳头停在郑舒南下颚一厘米处,郑舒南不躲不避,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朗,眼中充满浓郁的失望的情绪。
    秦朗牙关紧咬,手臂用力到青筋鼓起,他双眼赤红,被打的侧脸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两秒钟之后,秦朗怒极地收起了拳头。
    郑舒南轻吁了声,心头有点后悔,但已经打出去的也没法收回来。他避免跟秦朗视线交接,朝着躲在床脚的代微走去。在前世秦朗的记忆里,他的确做了那样的事,郑舒南看见代微,总会想起他之前杀死代微的每一幕,以前的秦朗的确动过那样的念头啊,就跟秦朗现在所描述的一样。只是秦朗顶多杀死代微,并没有动过奸杀念头就是了。
    秦朗一动不动,脚下像生了根。他视线跟随郑舒南,眼里冷的没有半点温度,携裹着淡淡的怨恨跟嫉妒。
    郑舒南尽量忽视秦朗仿佛要将他洞穿的视线,走到代微面前,极其不耐烦地冷道:“你可以走了。”
    代微抬起头看郑舒南,目光怯怯的,生锈的剪刀被她横放在胸前,眼神充满戒备地盯着郑舒南。
    郑舒南又道:“给你五秒钟,快滚!”他对代微没有丝毫好感,前世更杀过代微,替代微出头绝无可能。郑舒南所有做的不过是为避免秦朗再犯前世的错误。
    代微低着头,小心翼翼收敛起浑身的反抗意识。她先试探着往外挪了几步,发现郑舒南没骗她以后,便猛地飞快朝门外奔去。
    秦朗动作极快,在代微将要成功逃离的前一秒,把人给堵住了。
    代微不敢激怒秦朗,小声道:“他说放我走的。”
    秦朗似笑非笑的看了郑舒南一眼,阴恻恻地说:“我又没说不放你走,这么晚,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代微声如蚊呐,“不……不用了。”
    郑舒南道:“秦朗!”
    秦朗摆摆手,阴阳怪气地讥讽道:“要是你担心我会半路把她先奸后杀了,就一起将她送回去吧。”
    秦朗说到做到,还真的将代微送回家了。当然以防万一,郑舒南没有拒绝秦朗的邀请。
    代微一路神经紧绷,没有片刻放松过,开车门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代微慌不择路下车以后,郑舒南抬头看了眼代微跟程诺婚后居住的公寓,唯独那一间公寓熄着灯,在无数亮着的灯海里显得孤独落寞。看样子程诺甚至还没有发现代微失踪了。
    秦朗随着郑舒南视线瞥了眼那座公寓,接着冷冰冰地道:“滚下去。”
    郑舒南环顾周围。
    秦朗越过郑舒南,将车门推开,然后解开郑舒南的安全带,将人直接往外推。他们相隔的距离极近,郑舒南能嗅到秦朗身上锐利的敌意,他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秦朗又道:“滚。”
    郑舒南下了车,这里住宅区很密集,不远处便是宽阔的双向车道。道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应该不难打车。
    秦朗嘭的一声砸上车门,连看都没看郑舒南一眼,便猛踩油门加速倒车绝尘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郑舒南认命到路边拦车,对他来说,秦朗就是另一个他自己,因此郑舒南很了解秦朗的性格。
    秦朗亦或是他自己,其实本性便睚眦必报、极端暴戾,不然又怎么会走到被枪毙的地步。
    所以今晚秦朗能忍住不动手,郑舒南心头其实惊讶万分。他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作为前世的秦朗,都未必能那么忍气吞声的被人平白无故打一巴掌。
    被扔在路边这种事,感觉完全不像是秦朗会做的事啊。
    那之后好几天,秦朗都没给郑舒南什么好脸色,要么冷嘲热讽,要么横眉冷眼。郑舒南想过缓和彼此的关系,但秦朗可能真的受到了极大伤害,始终没怎么搭理郑舒南,对他的好意也必然恶意揣测之。郑舒南实在没辙,只好顺其自然了,寄希望于时间能够缓和修复所有。
    但郑舒南没能等到时间修复好他跟秦朗的关系,就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危机。
    由于前世的秦朗是直接杀死代微的,所以郑舒南对代微了解的很少。代微既然能教唆程诺,就必然心机深沉。只是郑舒南仍然没料到,代微那么胆小怕事的人,会暗地勾结道上的人找秦朗麻烦。
    郑舒南是无意之中撞见那帮人的。
    他当时吃完饭,刚从餐厅往外走,因为车停在停车场,郑舒南便绕路往那儿走,结果恰好听见一群混混在说着找谁麻烦。郑舒南原本没在意,却忽然听见了秦朗的名字。
    从对方简短的交流中,郑舒南很快分析到,这群混混是受人指使去给秦朗教训的。他们已经得知了秦朗的位置,还说什么非得把秦朗打得跪地上磕头喊爷爷。
    手臂纹着虎头纹身的壮汉阴狠道:“秦朗以前还敢砸我场子,妈的,老子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旁边瘦得跟竹竿似的青年谄媚附和道:“就是,冬哥,我们帮你揍死他,揍完还有钱拿,嘿嘿。”
    这伙人边说边往停车场走,看起来便凶神恶煞极不好惹,看见他们的人都远远避开。
    郑舒南心头警钟大作,隐隐感觉不安,他没有慌乱。秦朗手机关机,郑舒南在脑海梳理着秦朗可能会去的地方,很快找到了目标。
    秦朗刚跟律师事务所的朋友见了面,咨询他相关法律的问题。这位朋友跟秦朗十几年的交情,自然是竭尽所能的为他提供帮助。秦朗现在不想跟程诺他们同归于尽了,秦简说的话他记在心里,费了番功夫还是从死胡同钻出来了。
    只是秦朗没想到,秦简竟然会那样猜度他。就算秦朗心里真的那样想过,被秦简直白说出来只觉得难堪烦躁。秦朗不想秦简看见他心底的阴暗面,以前的没办法挽回,现在秦朗却一直在尝试努力,把他那些好的方面呈现在秦简面前。
    秦朗那天的确绑走了代微,但他没打算杀人灭口,只是想恐吓一下代微,既是惩戒也是种警告。
    秦简不问青红皂白就质疑他,这使秦朗既愤怒又失望,他没想到秦简对自己的印象那样糟糕,好像他随时都会变成杀人狂魔似的。秦朗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毕竟秦简是他现在唯一信赖的人。
    车开到报刊亭,秦朗下车买了份报纸,顺便买了瓶矿泉水。他坐在驾驶位,透过车前镜发现不远尾随他的面包车。
    秦朗加速离开,那辆面包车也同时加速,紧随其后。秦朗准备打电话,这才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车载充电器被扔在后座,秦朗没办法分心去取。想了想,秦朗保持速度,将车直接往朋友公司开。
    面包车大概发现了秦朗的企图,突然发狠加速,在一处监控死角将秦朗的车逼停。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手里拎着铁棍铁棒,二话不说就开始砸车窗。
    秦朗侧头狠戾地盯着虎头纹身壮汉,随即猛踩油门,将堵在前面的面包车撞得往后退。接着猛打方向盘,想要趁机倒车离开。谁知道这时候拐角突然跑出辆车堵住秦朗。两辆车前后夹击,更有人举着铁棍狠狠砸车窗,秦朗除非把汽车撞开,否则根本没法离开。
    车窗即将被砸烂的前一秒,秦朗猛地踹开车门,庞大的冲击力将站在车门前的青年撞飞出去。秦朗侧身避开攻击,一脚将袭击者踹倒在地,抢了他手里的铁棍,狠狠用力将人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见秦朗出手毫不留情,几人都戒备的停在原地。秦朗背抵着车门,双手撑着铁棍,神色阴鸷狠戾地死盯着对方,满身煞气极为吓人。
    领头的壮汉嗤笑道:“秦总,没想到能有这天吧,你挡了别人的路,我只是受人之托。”
    秦朗冷笑,“恐怕也挡过你的路吧。”
    壮汉脸色难看起来,“秦总记性不错。”又呵斥道,“都给我上,他就一个人,你们压也能把他压死。”
    原本犹豫不决的小弟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秦朗他再能耐也是人,只要把他收拾了,还能发一笔横财。
    秦朗经常健身,还学过一段时间的散打,但他毕竟孤身一人,防的了前身,防不了后背。秦朗把人揍得满脸血,自己也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他索性盯着一个人打,也不管别的人怎样,就把被他盯住的人狠狠往死里打。
    郑舒南辗转来回,终于找到了秦朗,他从餐厅直接去的律师事务所,但到的时候那朋友说秦朗已经走了。郑舒南只能边沿着这条路找,边联系秦简以前的狐朋狗友帮忙。找到秦朗的时候,已经凑齐了一车镇场子的人。
    这些狐朋狗友虽然不着调,但还是挺讲义气。两边车门拉开,一群人就迅速冲下了车,将攻击秦朗的人冲散,利用人多的优势进行反击。
    郑舒南跑的最快,刚开车门人就已经冲了出去。秦朗还在下死手揍地上的人,那人血流得满脸都是,看起来进气多出气少,郑舒南想拦住秦朗,怕他真把那人给打死了。
    郑舒南刚抱住秦朗,还没来得及说话,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人影。他迅速起身绕到秦朗背后,原本瞄准秦朗脑袋的铁棍狠狠砸在郑舒南腿上,紧接着小腿处便传来一股剧烈的锐痛,郑舒南闷哼一声,猛地踉跄着倒向秦朗。
    “——秦简!”秦朗猛然转身抱住郑舒南,惊声喊道。
    
    第8章 遇见重生前的自己(8)
    
    二月温度还很低,冷风携着有些刺骨的寒意。秦朗穿的西装早就脱掉,袖子挽起,衬衫被鲜血染遍。秦朗眼角跟下颌有大片淤青,凝固的血迹使整张脸戾气更盛。
    郑舒南被秦朗紧紧抱着,秦朗极为无措,语无伦次的说:“秦简,你怎么样?还能动吗?你坚持下,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郑舒南冷汗淋漓,拽紧秦朗想抱起他的手,“别慌,我没事,只是骨折了,不要乱动我。这下还好没砸你头上,否则你性命就难保了。”
    秦朗沉默着,低头专注的凝视着郑舒南。这人是真心对他好的,他不该怀疑秦简的用心,能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替他挡住致命攻击的人,除了秦简还能有谁。
    秦朗心情说不出的复杂,千头万绪缠绕在心底。他伸手想给秦简擦脸,没料到自己满手血,反而将郑舒南脸弄得更脏了。
    不知是谁报了警,警车冗长尖锐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秦简的狐朋狗友将几个混混都打趴下了,这会听见警笛声谁都坐不住,低声跟郑舒南商议不如先撤退,郑舒南和秦朗的伤势也得赶紧去医院。
    郑舒南想了几秒,伸手勾住秦朗脖子,秦朗低下头,郑舒南有点费劲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什么。
    秦朗蓦然转头看向虎头纹身的壮汉,朝郑舒南微微点头。
    郑舒南便道:“赶紧撤吧,我们也动了手,警察来了有理说不清。”
    秦朗现在虎落平阳,但以前也是讲义气的人,真心结识的朋友并不会因此疏远他。几人到了医院,院长已经安排好医生了,是院里骨科主任医师,医术精湛。院长原以为是秦朗需要骨科医生,没想到送来的是秦简。
    院长私底下还找了秦朗,问他是不是跟秦简动手,打得这么头破血流的。毕竟无论是秦朗还是秦简的朋友,都绝不认为两人能有冰释前嫌的那天。
    郑舒南除了腿不能动,全身上下还算干干净净。但秦朗整个就跟被血淋了一般,从头到脚难找到一处干净的,他鼻青脸肿、满身戾气往那一站,连恶鬼都得让道。
    院长劝他先去清洗上药,把血迹擦净,再换身干净衣服。但秦朗无动于衷,硬是守着郑舒南,等到医生给他检查过后,确定骨折处能够恢复如初,这才阴沉着脸去处理伤口。
    其实郑舒南除了刚挨那一下,之后适应了痛感也没那么强烈,比这糟糕百倍的他都经历过。但秦朗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转变态度从早到晚在病房守着他,脾气前所未有的有,无论郑舒南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和颜悦色一点儿脾气没有。
    郑舒南禁不住好奇道:“你不生我气了?”他还记得秦朗冷战的事。
    秦朗坐在床边,专心致志地给郑舒南削苹果,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头也不抬的说:“不了。”
    郑舒南:“为什么?”
    秦朗沉默,不答反问道:“你为什么替我挡那一下?”
    郑舒南实话实说,“我如果不挡,铁棍会敲在你头上。”
    秦朗动作微顿,握紧水果刀,心里紧张得砰砰乱跳,故作冷静漫不经心地道:“你很关心我吗?”
    郑舒南看透秦简努力掩饰的紧张,不假思索笑道:“当然关心了。”
    秦朗抬头,目光炙热忐忑又满怀期待地盯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郑舒南接过秦朗削的苹果,表面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对一个人好必须有理由吗?”
    秦朗点头,目光仍然殷切,“必须有。”
    郑舒南心想,我总不能告诉你,我就是前世误入歧途的你,现在是为了拯救你吧。更不能说,我是带着任务穿越到这的,目的就是不能让你死。
    他认真考虑了两秒,道:“因为我希望你过得好。”
    秦朗笑了,真诚的发自内心的笑。秦简说的话跟他不谋而合,秦朗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知道秦简是认真的。在秦简为他受伤之前,秦朗都不太明白他对秦简的心思。他跟秦简以前是情敌,更重要的是,经历火灾之后,秦简宛如新生,他跟以前实在太不一样了。
    现在的秦简有股很吸引他的特质,秦朗说不清是什么。那时候他被秦简抱住,所有压抑的汹涌的情绪都涌了出来,内心被无尽的恐惧牢牢笼罩。秦朗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那么在乎秦简了。
    见秦朗没说话,郑舒南想了想,提到之前发生的冲突,“那天是我太急了,不该那么想你,秦朗,现在能跟我聊聊那件事吗?”
    秦朗扭过头,半晌低声道:“我也有错,不该把你丢在路边,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郑舒南道:“你为什么去找代微?”
    秦朗认真看着他,“你说要遵纪守法的,代微唆使程诺,但没有参与进来,我就想恐吓一下她,说不定代微会找人对付我。”他顿了顿,又无比愧疚道,“我没想把你牵扯进来的,抱歉。”
    郑舒南没想到秦朗是这样计划的,“所以代微这么做在你意料之中?”
    秦朗摇头,“她找的人跟我有仇,这是借机报复。”
    郑舒南气不打一处来,沉着脸道:“那你想过万一出意外怎么办?代微找的人把你打死了怎么办?那时候你就算抓住她的把柄,还能有用处吗?!”
    秦朗深知他那时候冲动了,事已至此,只好跟郑舒南保证道:“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不会怎么样?”
    “不再拿性命开玩笑。”
    郑舒南小心翼翼往床边挪动,他小腿上了石膏,硬梆梆的特别沉。他没好气道:“命是你自己的,不珍惜死的也是你。”
    秦朗垂着脑袋,神色有点无措。
    郑舒南想着秦朗就是他自己,不能这么心硬,语气软道:“以后保证不乱来了?”
    “你,你别乱动,”秦朗抱住挪到床沿的郑舒南,语速飞快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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