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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心愿直通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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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祁秋大呼小叫,“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过来看你的!你知道我这个大明星有多忙么!”
祁牧一巴掌拍掉他蠢蠢欲动伸过来的爪子,把桌子上的零食全都塞进了抽屉里,“不说,就不许吃。”
祁秋委委屈屈地戳手指,“我已经一个月没沾荤腥了!都快赶得上和尚了!”
祁牧挑眉,嫌弃地打量了他一下,“你看你身材差的,还没钟青的好。”
祁秋涨红了脸,炸毛地跳起来,“怎么可能!我不信!我要去比比!哼!”他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出,非常傲娇。转了半圈后终于在录音间外面找到了钟青,他正和制作人讨论祁秋即将准备演唱的一首歌曲,见到祁秋过来后诧异道:“你怎么来了,不是休息吗?”
祁秋板着脸一把掀开了他的上衣。
钟青:“……”
制作人:“……”
祁秋大惊失色地盯着匀称流畅的八块腹肌,不死心地戳了戳,“怎么可能!居然比我的还多!”
柔软的指尖戳得痒痒的,钟青耳根子一红,不自然地覆住他的手,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在胡闹什么。”
祁秋沮丧地撅起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更加吃惊地看向他。“等等!我大哥为什么知道你有腹肌!你们……!”
“别乱想。”钟青无奈地揉揉他的头,“我和祁总一起去过健身房。”
祁秋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钟青看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心一动,“你怎么这么在意?”
“当然在意了。”祁秋认真地回答道:“我哥可是有江江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哼!”
钟青失笑地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里含着如水的温柔。等到祁秋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他回过头,面无表情道:“刚才说到哪里了,我们继续吧。”
制作人:“……”
专属的温柔?诶!
马路上车水马龙,喇叭声响成一片,祁牧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堵塞的交通,扯了扯领带。
江渔已经消失了二十三天了。
他心不在焉地敲着方向盘,被心里的恐慌与想念折腾得发疯,真的是很奇怪,明明是他自己凑过来的,也是他突然离开的,但就是会抑制不住地想起他,想起他最后艰涩仓皇的笑,与狼狈孤独的身影。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决定晚上从钟青那里入手追问江渔的下落,他就不信人能凭空消失了!
跟着前车渐渐加速前进,刺耳的鸣笛声聒噪尖锐,疾驰的危险预感骤然升起,他下意识地踩住刹车猛打方向盘,却还是被侧面冲出来的大卡车撞上,身体被挤压冲撞,玻璃碎裂和车体变形的声音充斥整个世界,头狠狠撞上一旁的玻璃,有浓稠的液体流下来,温热而刺目。
他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摸索口袋里的手机,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颓然垂下。
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凛冽,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病人缓缓经过,一个戴着墨镜的青年从电梯里蹿出来,急急地向其中一间病房跑过去。
病房外伫立的人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来,朝他走了过去。“小秋,你别慌,祁总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还昏迷不醒。”
祁秋眼眶一红,无助地抱住钟青,哽咽地小声道:“我大哥怎么会发生意外的……既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瘦弱的身躯在怀里颤抖得厉害,钟青叹口气,疼惜地搂得更紧,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医生说了没事的,只是头被撞到了才会昏迷的。”
肩膀濡湿一片,呜咽的哭声像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一样。“我好怕……大哥要是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别怕,你还有我。”
内心的恐慌无限放大,失去亲人的痛苦令他害怕得无法承受,仿佛世上从此只丢下了自己一个孤苦伶仃的人,但温柔安慰着自己的人怀抱却是如此的温暖,令人心安,好像无论怎样都不会离自己而去。
“……钟青,你不许离开我。”
“小秋,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如同最忠诚的骑士向他心爱的王子许下一生的诺言。
祁牧昏迷了整整一个礼拜,每天祁秋都会哀愁地守在床前泪眼汪汪地碎碎念催他醒,钟青也相应地暂停了他的工作,全心陪着他等祁牧醒过来。
“阿青,你说……我要不要告诉江江啊……”祁秋纠结地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盯着仍在昏迷中的祁牧。
为他剥橘子的钟青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祁总不喜欢他的话,不会想见到他的,祁总在乎他的话,应该也不忍心让江渔为他担心的,等祁总醒来再说吧。”
“那好吧。”祁秋托腮叹气,咬了口苹果又立马凶神恶煞地冲着祁牧大声威胁:“喂!你再不醒过来的话我也不来看你了!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里呆着!哼!”
钟青:“……小秋,吃橘子吧。”
肉体的痛苦过后是精神的沉淀,灵魂好似脱离了身体,在宇宙空间里飘荡着,记忆碎片零零落落,只要一试图去想什么就会头痛欲裂,根本无法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暗里流浪了多久,时间静止,毫无感知,漫长,而且孤独。
“你是那个病毒?”
一个惊讶的,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困惑地张张嘴,脱口而出,“别用那种低级的名字叫我。”
时光闸门就此打开,他变成一缕没有实体的精神力在系统空间里逃离追杀,不自觉追随着那双戒备、惊慌、却极其吸引人的眼眸,想要再见到他。
视线被就此牵引,挂上心动眷恋的存在,连漂泊孤独的心都一点一点有了温度。
他喃喃低语。
我叫漆目。
缓缓睁开眼,再次看到洁白的天花板与先进的病房设备时有些愣神,还未从迥异的时光之旅中脱身而出,此时此刻只渴望抓紧本该呆在自己怀里的人。
“大哥!你醒了!”趴在床边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无意间瞥了他一眼后立马惊喜大叫。
“恩。”祁牧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掀开被子一边下床一边问道:“江渔在哪里?”
“大哥你干嘛呀!”祁秋一呆。“我告诉你还不行么!你赶快回去给我躺好!”
“你不说的话,我自己也能找到。”祁牧面无表情地脱下病号服,换上常用衣服,作势就准备离开。
祁秋急得冲到他面前大义凛然地张开双手挡住他的去路,“大哥!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祁牧嗤笑,冲来人昂了昂下巴,“管好你的人。”
“诶?”祁秋被人搂住,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耳畔,酥酥麻麻的。
“我会把他的地址发给你的。”
祁牧点点头,越过他们推门离开。
祁秋刚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挣脱。“钟青!钟青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让大哥走呢!他才刚醒!”
钟青牢牢地按住他,无奈道:“你放心,祁总他有分寸的。”
祁秋气得脸涨红,扭头去看他,唇却触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两人皆是一愣。
祁秋首先一把推开他,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像被煮红了一般,结结巴巴地乱瞄,就是不敢看他。“你你你、我我我、我先走了!你不许跟过来!”说完夺门而出。
钟青怔在原地,半晌后才用手轻轻碰了碰嘴唇,微微一笑,
原来会是这么有趣的反应。
红酒摇曳,灼灼光影里映出对面人姣好的轮廓。
钟蓝噙着笑意温柔开口,“阿渔,你喜欢这里吗?”
“这里很好。”江渔笑道,半个多月来的旅行让他抛下了所有的烦恼,畅快地跟着钟蓝沿途游玩,不得不说,钟蓝是个非常好的朋友,风趣聪颖,路上走过的地方都有他的朋友,省了很多事,虽然……他的那些朋友似乎都和他有过露水情缘,不过总体来说,这趟旅行还是很不错的。
钟蓝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江渔无奈地揉揉眉心,“钟蓝,你是个很好的朋友。”
钟蓝失望地撇撇嘴,尽心尽力做导游了快一个月了,结果连小手都没拉上!要是他的那群朋友们知道了绝对会笑死的!
他不甘心地放心高脚杯,大着胆子摸上了江渔的手,施展出自己的全部魅力。
“阿渔,你看咱们相处得挺融洽的,真的不试试看吗?”
江渔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淡然一笑,“钟蓝,我想我该回去了。”
“回去?”钟蓝瞪大眼睛,“你还不死心么?对那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男人!”
“谁说我不喜欢他了。”
含着怒意的声音低沉磁性,蓦然出现在两人身边,江渔惊讶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祁牧,心里五味杂陈。
祁牧的目光盯着两人攥在一起的手,脸色沉得几乎滴出水。
他轻轻捏起钟蓝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我的人你也敢碰,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喂喂喂!痛痛痛啊!”几乎捏碎腕骨的力道让钟蓝差点哭出来,“我错了我错了!快放手啊啊啊!”
江渔眼见形势不对,立即站起身来焦急地阻止祁牧。“祁牧!他是我的朋友!”
祁牧冷哼一声,松开手,阴戾地盯着钟蓝。
钟蓝很快便抵挡不住,灰溜溜地摸摸鼻子讪讪道:“啊哈……我也该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哦。”他仓皇地转身离开,还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服务生。
江渔的下巴被扳了回来,对上祁牧不悦甚至有点委屈的目光。
“你居然在我面前看别的男人。”
似曾相识的语气令江渔的瞳孔骤缩,他的心猛的一跳,不敢置信地看着祁牧,语气微微颤抖。
“……漆目?”
“是我。”
祁牧露出一抹怜爱的笑意,紧紧地抱住了茫然呆立的青年。
“抱歉,小渔儿,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科科,马上完结,决定用番外凑够70章!~
☆、找到你了(7)
宽厚的胸膛里的心跳声鲜明而剧烈,有力的臂膀强势地将自己包裹,鼻翼间是熟悉到心安的气息。心灰意冷后的惊喜来的如此突然,让人甚至以为这就是美好的梦境。被积压在心底可以遗忘的悸动与委屈慢慢涌了上来,冲到喉咙,溢出泣不成声的抽噎。
“漆目,你是个大笨蛋!”他咬牙切齿地狠狠咬了一口祁牧的肩膀。
“对,我就是个笨蛋,没有早一点认出你。”祁牧愧疚地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拉住了他的手。“这里人多,我们换一个地方说。”
两人离开了被偷偷围观的餐厅,去附近的大酒店里订了一间房。
刚进房,祁牧就迫不及待地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急促而热烈,疯狂掠夺他的每一寸气息,像要把人吃下去。
江渔软绵绵地推着他,有些害羞地躲开脸,嘴唇水润,眼睛湿漉漉的,软软地小声道:“够了。”
“不够。”祁牧固执地去吻他的唇角,一只手从他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江渔浑身一颤,咬唇默默看着他,没有拒绝。
许久没有亲密过的两人抵死缠绵,如胶似漆,灼热的爱意化作密密麻麻的亲吻刻在只对彼此开放的身体上,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分羹。
长久的恩爱过后,江渔缩在祁牧的怀抱里,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眼睛惊奇得发亮。
“所以说,我们进入系统的时间其实是不同步的?”
“没错。”祁牧靠着床头把人圈在怀里,专心致志地把玩着他的头发,目光温柔。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呢。”江渔闷闷道。
“不会。”祁牧低低道,“我怎么舍得丢下你一个人。”
江渔心一暖,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凑过去亲了亲男人的下巴,唯唯诺诺地期待道:“我们去结婚好不好?”
“结婚?”祁牧一顿。
江渔一僵,仓皇地盯着他,不安道:“你、你不愿意吗?”
祁牧失笑地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地温声道:“你在乱想什么,结婚这种事,当然该由我提出来。”
江渔神情一松,随即不满地皱起眉,“凭什么!我就要说!”
“好好好,都听你的。”祁牧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只手顺着柔滑的肌肤停在腰侧,不轻不重地按摩着。“腰还酸吗?”
江渔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祁牧似笑非笑地抓住他打过来的手,挑眉低沉道:“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继续?”
“……喂喂!”
一个月后。
简洁淡雅的丝带和花球修饰着排列整齐的座椅,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大窗洒在新人的脸上,面带微笑的神父慈爱地注视着他们,宣读誓词。
“祁牧,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妻子,并与他缔结婚约,不论疾病还是健康;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
“江渔,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并与他缔结婚约,不论疾病还是健康;不论贫穷还是富有,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我愿意。”
神父微笑,“现在交换戒指。”
祁牧转过身来,握住江渔的手,虔诚地把银色的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噙着笑意低低道:“这是我当初定做的款式,现在终于能够套住你了。”
江渔弯起唇角,反手握住他的手,将手中一模一样的戒指也套在他手上。
“以后,你别想再丢下我了。”
坐席上的祁秋羡慕地看着亲吻在一起的两人,感叹道:“没想到大哥居然会有结婚的一天,还以为他这辈子就会和工作相依为命了呢。”
身旁的钟青凑近低笑,“你想结婚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祁秋红着脸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你乱说什么呢!”
钟青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目光一柔。“拍完这个剧后,我带你去散散心吧。”
“不用工作了?!”祁秋眼睛一亮,“好呀好呀!”
钟青无奈地摇摇头,“你呀你,一个明星居然整天不想工作。”
“难道你就忍心让我每天那么忙么?”祁秋撅起嘴,傲娇地扭过头冷哼一声。
“当然不忍心。”钟青拉过某人的手,慢慢寻觅到指缝,十指相扣。
某人不自然地咳了一下,没有抽回手。
钟青笑意愈深。
等到结束后,江洛欢喜地迎上前,有些纠结地问江渔,“哥,那我以后该叫祁大哥什么呢?”
“叫大嫂!”江渔笑眯眯地果断道。
江洛看了一眼无奈的祁牧,小心翼翼地诺诺道:“大嫂。”
“真乖。”江渔满意地揉揉他的头。
江洛身后的陈之意不动声色地搂住了江洛的腰,扶了扶眼镜。“美国的一家医院邀请我就职,我打算带小洛一起过去。”
“那小洛的学业怎么办?”江渔扬眉。
“我已经为他办好了转学手续,也已经找好了房子。”
江渔摸摸下巴,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陈之意不满道:“你倒是先下手为强,我不答应的话也没办法了吧。”
“哥。”江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脸红红的。
“哎,真是男大不中留啊。”江渔痛心地摇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江洛的肩膀。“小洛,要是被他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
他冲陈之意威胁地挥了挥拳头,凶神恶煞道:“要是敢欺负我弟弟,你就死定了!听到没有!”
陈之意温和一笑,“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小洛的。”
祁牧宠溺地安抚张牙舞爪的某人,“小渔儿,今天可是你结婚的日子。”
“哦,对。”江渔正色道,“走,吃饭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教堂,不远处立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头发微卷,肌肤雪白,一双桃花眼潋滟生情,身姿修长,正笑眯眯地说着什么。他对面的人个子比他还高一些,穿着黑色的衬衣长裤,模样十分年轻,生得极好,神情却冷淡阴郁,一眼不眨地盯着桃花眼的人,目光深沉,藏着几分柔和。
他们出来的时候,桃花眼很快便留意到这边了,眼睛一亮,小跑着就过来了,年轻人见状脸色一沉,紧跟着他走了过来。
“阿渔阿渔,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钟蓝眨眨眼。
瞬间周围的气压低了下去,江渔赶紧安抚地捏了捏祁牧的手背,无奈地冲钟蓝道:“你的性子怎么还没改,都是有人的人了,言行都要注意点。”
钟蓝撇撇嘴,刚想反驳什么,年轻人的手就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一瑟缩,顶着祁牧阴冷的目光和身后愠怒的视线大着胆子恋恋不舍道:“真可惜,我吃不到你的婚宴就要走了,以后离婚的话,一定要第一个考虑我哟!”
祁牧的脸顿时黑了,拳头捏的嘎嘣响。
那名年轻人也铁青着脸把人拎走了,钟蓝还不自知地大声告别,江渔摸摸鼻子讪笑着扯了扯祁牧的袖子,“好啦好啦,等钟蓝回去绝对有他好受的。”
祁牧脸色缓和了些,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以后离他远点。”
“知道啦知道啦。”江渔立马顺毛。
两只手紧紧相握,十指相扣,银色的戒指在阳光下闪耀出璀璨的光芒。
“小渔儿。”
“恩?”
“我爱你。”
“我也爱你。”
【END】
作者有话要说: 经历了大暴雨和等待了晚点13个小时的火车之后,终于顺利见到了男票。。
φ(≧ω≦*)? 其实在去找男票之前,我已经写完这章了,然而家里因为大暴雨断网了。。。
呼呼,现在终于补上了!~
开森~~~O v O 爱你们,么么哒~~
番外也很精彩哟‘‘敬请期待!
☆、番外之廖言衡
墓园里,一个高大的男人颓然倚着墓碑低语,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像一个落魄潦倒的流浪汉。他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目光黏在黑白照少年清润的笑容上,迷恋却痛苦。
“阿渔,你为什么会死,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将头抵着墓碑,抽噎得像个孩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流星雨降临的夜晚,在那个他准备诉诸全部心意的夜晚,自己转头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少年慢慢闭上了眼,再也没有睁开过。
起初他以为少年困乏了,便为他盖上了毯子,安心地开着车,但直到回到了家里,少年依然昏沉着,胸膛平静,毫无起伏。他渐渐觉得恐慌,试图唤醒少年却无果,最后颤抖着手摸上少年纤细的手腕,脉搏如同死水。
失去的恐惧第一次扼住他的咽喉,纵横商场这么多年,习惯被人恭维被人讨好,他得到的东西太多,从没有什么能令他放在心在,令他大惊失色。
可当他真的爱上江渔的时候,才蓦然发觉生命都因为一个人而鲜活亮丽了起来,喜欢看着他笑,喜欢给他买好看的衣服,喜欢亲吻害羞的他,也喜欢生气瞪眼的他,一帧帧画面都看不够似的,只想永远地陪在他身边,目光只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忽然离开自己了呢。
他大怒之下派人去调查,疑心是有人故意下了药,结果却显示江渔的突然死亡很离奇,毫无缘由,也毫无办法。
他不肯相信,抱着江渔的尸体在房间里不撒手,日夜同眠,希望某天睁开眼的时候又可以看到少年的笑靥,调皮地对自己说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可每一次的醒来都是失望,渐渐腐朽的尸体散发出恶臭,他悲痛欲绝,心惊裂痛,恨不得自己也随之死去。
公司因为他的离职而陷入一团混乱,对方公司趁机大力打压收购,员工们也纷纷跳槽走人,昔日鼎盛的巨头如今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
气愤至极的陆凡跑来他家怒骂,派人把江渔的尸体从他的怀里抢走,他无助绝望,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消失在自己面前,心脏被挖了一个深深的大洞,再也无法愈合。
后来经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失去少年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却也比原来更加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已经被那个死去的少年带走了。
重新掌握了公司,甚至拥有比以往更高的地位,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怀着敬畏、讨好或是倾慕,含有一览无余的令人厌恶的目的性,只要他勾一勾手指,便会有大把年轻水嫩的少年主动凑过来,软言软语,乖巧又听话。
可他根本毫无兴致,焦躁地推开所有人,只有想着那双灵动又带着点不满的眼眸,心里才会平静下来,可平静过后,就是更深的悲痛。
阿渔。
这个名字成了他的心头刺,他不许任何人提及,不许其他人穿孔雀蓝的衣服,像是自私地贪婪地独享着关于少年的回忆,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细细冥想,然后痛并愉悦地安眠。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再见到他。
即便容颜声音截然不同,但心里那份悸动却格外熟悉,他在一瞬间认定了,这个江渔,就是自己的江渔。
他欣喜若狂,宁愿相信少年以匪夷所思的方式回来报复自己,也不肯承认少年身边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甚至比自己更强大。而男人眼底的那份炽热与深情直白地令人心惊,因为他知道在外人眼中,自己也是同样的姿态,一往情深,偏执而绝望。
他惴惴不安,已经无法忍受再次失去少年的痛苦,于是试图亲近,试图唤醒少年的记忆,却被犀利的言语刺穿心脏。
“先生,既然失去了,那就说明你不配拥有。”
青年毫无留情地转身离开,神情厌恶而鄙夷。
他如遭重击,脸色惨白,脑子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阿渔,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对不对。
他闭上眼,心如死灰。
竭尽全力去解决掉少年身边所有的烦恼,让曾经陷害过他的白挽从最高点跌落,落魄狼狈,再无复出的可能;公司的机密被卧底尽数偷取暴露,明明有机会可以重新再来,但他却选择放弃,好似尝尽所有苦楚,他爱的人便会心生怜惜而回到自己的身边。
可他抬着头,静静望着电视机里宣布婚讯的两人,一个高大俊美,一个清俊挺拔,对视间满是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与幸福,刺眼得心生疼,像被人浇下一整瓶硫酸,煎得血肉模糊,滋滋作响。
终究还是失去了。
他苦涩一笑,身穿囚服的身形已然消瘦憔悴,枯坐在狭窄的牢房里,如深井孤石,永生寂然。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呼~终于回来啦,前几天有事外出了,昨晚才回来,o( ̄ヘ ̄o#) 哼哼,好想你们!
~~~我这么傻,居然忘记在走之前把另一个新文的存稿发了。。。
φ(≧ω≦*)? 科科,等番外等得不耐烦的话可以先瞅瞅新文哟,名字暂定《夏日永明》,是玄幻的~~~
我会尽快写番外的!加油!
☆、番外之柏俟
因为在黑暗里呆得太久了,所以见到的第一丝阳光,就会成为此生永远无法释怀的救赎吧。
柏俟常常会做梦,梦见以前的事,自己在月城孤苦伶仃地乞讨,被殴打,被责骂,每一天都是灰暗得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煎熬,不知何时才会到头。直到那一天,师父出现的那一天,长身玉立,洁净美好,向深渊里的自己伸出了手,从此便沦陷在他温润的笑容里,万劫不复。
“我叫江渔,江边的江,渔火的渔。”
柏俟痴痴地念着他的名字,温热的水舒缓了全身的疼痛,高挑的身体贴心地托着小小的自己,近得都能听到青年有力的心跳。眼前水雾氤氲,模糊了青年的容颜,柏俟却连眼睛也不敢眨,生怕这温暖的一切都只是错觉,下一秒睁开眼便又回到了街道上那个无人问津的被人遗忘的角落里。
胸膛被奇怪的东西涨得满满的,都快要溢出来了,从来没有如此的快乐,甚至胜过饱腹之欲,胜过生存,即使下一秒死去也甘心。
他知道师父想要自己变强,所以拼了命地练剑练功法,却也因此错过了许多与师父相处的机会。每次远远看到师父被小师姐缠着无可奈何却又一脸宠溺的时候,内心的阴暗如藤蔓密密地缠在他心上,紧地几近扭曲,他面上覆冰,眸色凶狠,恨不得将师父身边所有碍眼的人全部杀掉,只让师父关心着自己,看着自己才好,可自己还太弱了,弱到无法将背德的绮念暴露在阳光下,只能压抑地窝藏起来,一点一点养大。
只有变强才可以。
他愈发不分昼夜地练功,即使身体已然无法负荷,却绝不后悔。后来某次他在采药时误入了一个山洞,偶然发现了一本绝世心法,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功力飞速增长。他大喜,便愈发刻苦努力,只是他太急于求成,某日被心魔钻了岔子,伤到了自己。
休养过后,师父要带弟子去月桐派,小道上骑马前行的人长发飞扬,背脊挺直,专注地望着前方,轮廓柔和而美好,他便脱口而出了心里的话。
“师父,你的眼睛真好看。”
师父却蹙起眉头,似是不悦,又含着疏离,温淡的言语将他一腔柔情冲刷地一干二净。
原来在师父心里,他们终究是要分离的。可朝夕相处十余年,师父怎么能就这样云淡风轻地,一点都不在乎地说出来,毫无挽留之意。
他的心痛到麻木,极致出居然又被阴郁的念头渐渐攀附裹挟。
明明说好的绝对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还敢丢下我,究竟要怎样你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是杀光你身边的所有人,还是把你的双腿打断,一辈子关在我身边呢。
他扯出一抹笑容,几近癫狂。
师父却好似有所察觉,猛然转过头来,错愕的目光对上他来不及收起的阴冷神色,当即拧起眉来,面上露出不加掩饰的厌恶,冷声道:“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他喉咙哽住,惊慌地像被拆穿恶作剧的小孩,踌躇不安地像要急促解释,师父却仿佛一眼也不愿多看他似的,一扬鞭就驾着马儿消失在飞起的尘土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他急得向立马追上去,却不知为何无法动弹,绝望的呼喊声卡在喉咙,无声地被抛弃。
师父!不要走!
他猛地坐了起来,惊得大汗淋漓,脸色煞白仓皇,巨大的恐慌感还萦绕在心间,悲伤地令人崩溃。
身边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被吵醒的青年迷蒙地揉着眼坐了起来,茫然地担忧问道:“阿俟,你怎么了?”
柏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把紧紧抱住,像个以为被丢弃的小孩痛哭流涕。“师父…我梦见你不要我了…你不许不要我,不许离开我…。。”
青年迟疑了一下,随即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的,阿俟,你只是做噩梦了,你看,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失而复得的惊喜涌上心来,太过真实的梦境令他心有余悸,甚至不敢去想,他不安地低头去寻青年的唇,只有极亲密的接触才能让他确定这不是梦,而师父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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