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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在平行世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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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诚咬着唇:“如果我不去呢,你真的会对孤儿院下手?”
  
  听到司徒诚的疑惑,廖琰突然笑了,低低的笑声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却还是显得冰冷:“你可以试试。”
  
  司徒诚又一次打了个寒颤,这次是恨意和恐惧融合在一起,没有喜悦,是确确实实的负面情绪,因为是廖琰所说的,所以他相信,那个男人似乎从来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好,我答应。”
  
  他想要逃离廖琰,但是那人却偏偏不准他逃离,甚至还有把他拉入那个漩涡,挂断电话,司徒诚拿起桌边的一个杯子就扔在了地上,碎片散了一地,他却像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赤脚走了过去。
  
  现在只有疼痛才能给他的浑浊的脑海带来一丝清醒,他绝对不要继续呆在这里,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魔鬼一般的世界。
  
  像幽灵一般在衣柜里找了一件最丑最俗的衣服,迷迷瞪瞪地套上,脚上的血一路从客厅流到卧室,司徒诚皱了皱眉,抬起脚拔掉几片碎片,流血疼痛的感觉确实不错,但是有碎片的膈应却不怎么舒服。
  
  突然,司徒诚像是突然惊醒了,蹲下|身抱着头低声哭泣道:“呜~~~我都在做些什么,为什么我一直要自虐,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很不正常的事在我看来却变成了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为什么?”
  
  碎片,疼痛,平行世界,司徒诚现在脑海里塞满了这些东西,还有那个男人,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是一天都不到他的人生就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
  
  “接电话,快接电话,不接电话对方会等急的哦~~~”熟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司徒诚愣了愣,看着手机上的那个号码,还是刚才那一个,这一次,他不敢再不接电话。
  
  “喂。”
  
  “阿诚,我在你家门口了,给我过来开门。”
  
  这个不耐烦的声音,司徒诚甚至可以想象廖琰在门外的表情,来不及整理屋子,他拖着受伤的双脚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廖琰正把玩着手机,低着头最先看到的就是司徒诚沾满血迹的双脚,然后就是一屋子被红色拖过的痕迹,不由笑出声来:“不愧是我看上的阿诚,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把屋子变成了凶案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妻奥特曼扔了一个地雷(^o^)/~,新坑初雷,开心O(∩_∩)O~~
  

☆、他是受虐狂(4)

  “凶案现场?哦,分尸大概也是这个样子的。”司徒诚淡定地回答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再过多地纠结,既然已经开了门,他转身就进了屋子。
  
  廖琰一把抓住了司徒诚的手臂,也不等司徒诚说什么,就把他甩在了床上。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干嘛?”他恨,不仅仅是因为廖琰的行为和威胁,还有他的心态。
  
  廖琰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卷纱布和止血的药粉,然后端了一盆水过来放在地上,抓着司徒诚的脚就浸了下去。
  
  即使是在大热天,受伤流血的脚浸入冰冷的水的时候司徒诚还是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痛楚,似乎所有早已经麻木的痛楚又一次释放了它的余威。
  
  司徒诚蜷缩着脚趾头,握紧了双手,甚至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一盆透明的水已经被鲜血染成了鲜红,廖琰提起司徒诚的脚直接侧着抬了起来,也不管司徒诚有没有做好准备,只是看他饶有兴趣看着司徒诚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其实是故意的。
  
  “啊--”腿部奇怪的扭曲让司徒诚不由叫出声来,紧绷着的身体一松,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
  
  廖琰一笑,放下司徒诚的脚,欺身而上,整个人压在司徒诚的身上,双手抓住司徒诚的两只耳朵撕扯着:“就是这个声音,我喜欢听,继续。”
  
  司徒诚紧紧咬着唇,这才明白刚才是廖琰故意的,这会儿更是不会如廖琰所愿:“不……可能,你别想。”
  
  出乎意料的事廖琰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松开了抓住司徒诚双耳的双手,转而禁锢着他的头部:“这样也行,我发现你是越来越合我口味了。”说着,他低下头,四唇相碰,却并没有好好接吻,而是互相的撕咬。
  
  司徒诚努力想要让自己脱离廖琰的掌控,没想到他的挣扎竟是让廖琰更加有了兴致,两人的距离更加接近。
  
  在这个时候,不仅仅是两人力量上的差距,还有谁占主动也决定了上下。
  
  拉链拉下的声音响起,司徒诚的手被抓住往下探,直到触碰到隔着布料的那处巨大。
  
  司徒诚猛地睁开眼睛,讶异地看着廖琰,竟然让他碰到那处,而他的心里却在想着是不是该借着这个机会下手。
  
  廖琰却像是知道司徒诚心里所想,嗤笑一声,同样抓住了司徒诚丝毫没有变化的根部:“让你帮我泻火,别想什么坏心思,否则就不只是让你跟你一样,你别忘了,你这人是有弱点的。”
  
  在这之前,他早就调查过司徒诚,知道这个人平时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是那个孤儿院确实是司徒诚唯一的弱点,他知道只要抓住了那个弱点就可以让司徒诚乖乖听话。
  
  果然,廖琰的话一说出口,司徒诚心里的那一丝想要下手的打算也弱了下去,这虽然只是平行世界,但是孤儿院还是那个孤儿院,那个地方就是他心灵的寄托,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孤儿院出事。
  
  不想看着廖琰,司徒诚认命地滑动着自己的手,即使隔着那一层布料,他还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一处的滚烫和巨大。
  
  与此同时,廖琰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的动作比司徒诚要熟练得多。
  
  “哈--”司徒诚呼出一口气,这一切对于他而言什么都是陌生的,手上的力道不由地加重。
  
  廖琰闷哼一声,却是腾出手解开了他裤子上的皮带,直接就把那家伙套了出来放在司徒诚的手里,低声道:“乖,伺候得我舒服了或许我会对你好一点。”
  
  司徒诚闷不做声,手上的动作却是在学着廖琰的动作,有的时候男人对于这一点是很容易理解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只想着快点解脱,而不是感恩廖琰好不容易的好心肠。
  
  有些人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廖琰却仅仅是说了一句话,到了这个时候司徒诚才知道自己似乎真的是受虐体制,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他是不可能逃脱这个奇怪的受虐体质的。
  
  现在的司徒诚觉得自己只需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他迟早有一天还是会离开这个世界的。
  
  不知道过了过久,在司徒诚都射了两三次之后他手上的那处才有了动静,之后就是满手的白浊。
  
  廖琰满意地拍了拍司徒诚的头:“不错,孺子可教也,其实我还想让你把这东西吞下去的,不过看你那样子看来是不可能的。”
  
  听了廖琰的话,司徒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如果廖琰真的这么说了,他绝对不会介意动手。
  
  双眼低垂,司徒诚掩盖住内心里的不满,他要等,等可以离开这里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选择离开。
  
  而低着头的司徒诚没有看见的是,廖琰在见到他的视线之后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拉上内裤,系好皮带,他走下了床。
  
  司徒诚脚底上的伤口已经有一点愈合了,但也是出于只要一动就会裂开的状态,廖琰拿过粉末瓶子倒在那个伤口上,然后又扯过一段纱布,利索地替司徒诚绑好了两只脚,甚至并没有特别突出的状态,至少穿鞋子是没有问题的。
  
  司徒诚坐起来,看着脚上的纱布,突然就笑了:“原来廖经理处理伤口的动作竟是这么熟练,就像是……总是伤了别人,然后再替别人包扎一样。”他就是故意的,在他看来以廖琰的性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
  
  只是廖琰却是笑了,笑容中带着深深的讽刺:“伤了别人,如果是我亲自动手的我一定不会这么替他们包扎,我会在药粉里加上辣椒粉或者盐末,不过阿诚你可以放心,我这么爱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他小心翼翼地揉着司徒诚的头发。
  
  司徒诚眉毛一抖,突然抱紧了双臂,还是那个感觉,他觉得廖琰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肯定也是会这么做到的。
  
  “阿诚,我都说了你可以放心的,”廖琰突然小心翼翼抱紧了他,把下巴靠在司徒诚的头顶上动了动,“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对了,以后千万不要自虐了,我会心痛的,我一心痛,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了。”
  
  司徒诚回过神来,忙不迭点头,他不想得罪这个魔鬼。
  
  (“好帅,好爱,好喜欢,来虐我吧。”)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出现,就在司徒诚想要努力忽略的时候,下巴却被紧紧抓住了,抬起头,他看到了廖琰那双带着深深的危险的眼眸,耳边同样传来如恶魔般的声音:“你的身体只有我能伤害,只有我才能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除了我,即使是你自己也不准在身上留下一点点的痕迹,明白了吗,阿诚?”
  
  司徒诚看着廖琰,两人四目相对,他困难地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了,不会让自己受伤了。”没有人希望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司徒诚也不例外,如果不是这具身体的例外,他不会想要让自己一直一直地受伤。
  
  “这才乖,”廖琰紧紧地抱住司徒诚,摩挲着司徒诚的脸颊,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意,“阿诚,我真的很爱你,所以你也一定要爱我,知道了吗?”
  
  司徒诚可以确定地看到廖琰眼中的占有欲和爱意,连他自己都差一点忘了今天才只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爱也可以来的如此迅速,比如说廖琰的爱。
  
  司徒诚一时间没有回答,廖琰却急了,抓着他下巴的手捏紧,小小的房间内似乎有骨头的咔嚓声响起:“阿诚,我都这么爱你了,你也一定很爱我的吧,对不对?”
  
  即使是心底里再不同意,司徒诚也不敢说不对,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见到司徒诚点头,廖琰欣喜地笑了,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揽着司徒诚,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下:“今晚陪我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见到很多人,我会想全世界的人宣布你是我的人。”
  
  (“我也爱你。”)
  
  司徒诚张开手抱住廖琰,把头埋在廖琰的怀里,不得不说,这具身体的反应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他的判断,同样影响他的行动,比如说现在,他本身并不想与廖琰拥抱的,可是这具身体却这么做了。
  
  如果硬是要司徒诚用自己的思维来解释这件事的话,那么只有两个字可以概括:“犯贱”,廖琰本身就是一个疯子,绝对不会从此不再犯,而且他也说了,只有他可以伤害自己,只有他可以,意思就是他会伤害自己。
  
  当然,换一个角度,按照这具身体的反应来看,如果不是他在,那么两个人的行为可以用一句俗语来代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司徒诚的主动让廖琰很开心,抱住他的手臂更紧了,就像是两人已经相恋了很多年一般。
  
  而司徒诚,他还是只想离开这个世界,这里令他很不喜欢,哪里都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妻奥特曼扔了一个地雷,么么:…P
  
  有人说:【所谓做梦,其实是在平行宇宙的你所做的事情,通过一种目前尚不可知的联系,反映在睡梦中的。所以人们说梦是反的,那表示在平行宇宙中所做出的选择在这里不会重复,至于说似是而非的场景则是那些差距稍小的平行宇宙。古人说"人至圣则无梦",当然啦,只存在于单一宇宙的当然是圣人。】

☆、他是受虐狂(5)

  上层人士的聚会总是与普通人的聚会不同,司徒诚抿着嘴看着前方昏暗的舞台上那个浑身赤|裸的小男孩,再看看周围那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只觉一阵阵的恶心从胃里泛了上来。
  
  “你是廖琰那家伙的人?”在一群中年男人中显得异常突兀的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站在司徒诚对面,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
  
  司徒诚正想回答,手腕却被一人抓住了,廖琰低头凑到他耳边,用一个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怎么,阿诚,我才离开这么一会儿你就欲求不满,开始勾引别人了吗,我记得我警告过你的,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说着,他勾起司徒诚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同时还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就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司徒诚自然是把廖琰的样子看在眼里,只觉好笑,这个人还真是多面,从一开始的温文尔雅到后来的充满危险再到现在的小孩子气,而对面那个男人,竟然真的被激怒了。
  
  “廖琰,你现在已经被下放到那么一个小地方去了,竟然还敢跟我作对?”对面的男人眯着眼,其中的不爽显而易见。
  
  廖琰的嘴从司徒诚的嘴边移开,单手张开揽住司徒诚的肩,表示了他的占有欲,面对对面的男人的时候眼神更加挑衅:“廖俊,你现在要知道的一点是我一无所有,而你,带着廖家所有人的期望,应该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你。”
  
  “是吗?”廖俊好整以暇地抱着双手,眼神却瞟向了司徒诚的方向,“我以为他会是你现在并不是一无所有的证明,现在看来他在你心里的地位也不是那么高不是吗?”
  
  廖琰的手依旧搭在司徒诚身上,蛮不在乎的开口:“有本事你就从我身边把他带走,不过至少现在,他是我的人,如果你敢出手那么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我刚好没有借口对你出手,要试试吗?”他咧开嘴笑着,只有被他揽在怀里的司徒诚才知道这个人身上有多么地冰冷。
  
  廖琰的语气都像是并不在意司徒诚,至少很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抛弃他,这一点与不久前在司徒诚家里的告白完全不同,可是司徒诚心里却升不起怒气,最多的就是不服。
  
  显然,廖琰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让廖俊并不敢做什么多余的事。
  
  而司徒诚的目光一直都在舞台上,他看着那个人被鞭打,被用各种恶语对待,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完全是痛苦,还带着压抑的愉悦,这一点让司徒诚很熟悉。
  
  “廖琰,其实这是SM俱乐部吧?”即使以前的司徒诚并不是一个受虐狂,但是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群人,分为受虐狂和施虐狂,而这两类也被称为S和M。
  
  S和M的形成原因有相同的,也有不同的,但是这两类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可以说的上是天生一对。
  
  “不愧是我的阿诚,竟然了解得这么多,但是,”廖琰的目光暗下来,“你竟然把目光转到除我之外的人身上,你知道的,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这一点。”他的声音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得低沉。
  
  司徒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廖琰拖走了,随即就被扔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
  
  司徒诚倒在地上,捂住自己被擦伤的手臂抬头看着廖琰,但是嘴里却并没有多说话,他现在的状况一开口恐怕就是呻|吟声,而这,显然会让廖琰更加兴奋,这一点他已经深有所感了。
  
  昏暗的灯光被打开,司徒诚眯了眯眼,总算是看清楚了房间的整体装扮,不由骂道:“廖琰,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你觉得我会放你出去?”廖琰一步步走近,半蹲在司徒诚身边,笑道,“这个房间是我亲自布置的,自从布置好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它会拥有怎样的主人,后来我就见到了你,我相信你会跟这个房间很契合的,宝贝。”
  
  司徒诚兀自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呆:“廖琰,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不能控制的恐惧,不能控制的愉悦让一向都很有自制力的司徒诚感到那么一丝的不受控制。
  
  在这一刻,司徒诚总算知道了在漫画里,在小说里所谓的SM室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让身处在这个环境的司徒诚都觉得浑身散着寒气。
  
  在这之前,司徒诚是一个普通人,与此同时,他还是一个非常有自制力的普通人,所以在这么长时间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都可以让自己保持那么一瞬间的清明,这次也不是他不能保持清醒,而是他觉得这次的经验会在他的记忆力留下深刻的印记。
  
  可是廖琰显然不是那种会听司徒诚话的人,很快,司徒诚就被廖琰禁锢在墙上了。
  
  廖琰手上拿着一条鞭子,嘴角挂着完美的笑容,一鞭鞭落在司徒诚身上,但是每一鞭都没有令司徒诚身上出血,留下的仅仅只是鲜红的印子。
  
  司徒诚紧紧咬着牙关,到了这个时候他反倒可以克制住自己了,淡笑着看着廖琰,他就是这样的人,一旦到了极致反倒是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他不想出声,不想满足廖琰的期盼。
  
  “出声,出声啊!”廖琰手上的鞭子继续一鞭鞭抽在司徒诚身上。
  
  “要我说什么,”司徒诚脸上挂着的笑容更深,“是要我尖叫还是呻|吟?你觉得我会任你摆布吗?”脑海中那个声音一直在尖叫,带着痛苦的愉悦,他想那个人出来的话肯定是可以满足廖琰变态的欲望,但是他虽然在这具身体里,平时也会受到这具身体的影响,可是他总归不是这个人,即使是平行世界,他也不是这具身体里的人。
  
  司徒诚的表现已经与一开始为了取得愉悦而加大身上的伤口不同了,这不仅是身体与灵魂的不相契,还有司徒诚原来的性格也有很大的关系,他这个人就是明显的吃软不吃硬,廖琰的表现越激烈,他也将会反弹得更激烈,甚至压制住心底里最原始的欲望。
  
  廖琰的一次次虐待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也让他更加地变态,而司徒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也已经遍体鳞伤。
  
  这一天,廖琰再次虐待完司徒诚之后就离开了,在廖琰离开之后,司徒诚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只是很快地,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不是廖琰。
  
  司徒诚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来人,突然就笑了:“廖俊,我记得你,怎么,来挖墙脚吗?”
  
  廖俊舔了舔双唇,眼中带着满满的喜悦,这个动作倒是与廖琰平时的所作所为有很大的相似度,他不止一次地扫视着司徒诚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啧,看来我哥哥的调|教技术也并不是那么高明嘛,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竟然还不妥协,是我哥哥满足不了你吗?”
  
  司徒诚眯了眯眼:“他满不满足得了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总有那么一类人一直在犯贱,越被人虐待就越开心,而司徒诚,恰好就是这么一类人,即使来自司徒诚自己的愿望是不愿的,可是这具身体却不是这样。
  
  听到司徒诚的话,廖俊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看来事实也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哥哥这段时间对你的调|教似乎也有那么点用处,不过到此为止了,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在这个时候司徒诚即使反对也没什么用,因为廖俊根本就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直接用被单把他裹上就带走了,经过了近一个月的虐待,司徒诚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
  
  等到司徒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躺在一个大床上,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浑身赤|裸,这么耻辱的姿势对于司徒诚而言却反而变成了最好的优待,要知道在那个房间里他可是被直直地靠在墙上绑了一个月,而现在的他至少是躺在床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拿着碗走到司徒诚面前,并不说话,只是一勺勺地给司徒诚喂稀饭,而司徒诚也乐得安静,只是在一碗稀饭被喂完,老头要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口了:“廖琰和廖俊的纷争我不想管,恐怕我也不能管,但是如果你觉得这样我就会妥协的话那就错了,我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再平凡的人也是有血性的,更何况这次的事件还那么明显地是由廖琰引起的,也让他对廖琰多了一丝不喜,但也只是他而已,脑海里那个声音并没有这么反应。
  
  老头转过身,啊啊地叫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示他并不会说话。
  
  司徒诚笑了笑:“算了,我想总有一天正主会出现的,我就好好休息吧。”说着,他真的闭上了眼睛,这具身体是一个受虐狂的身体,对于明显不是这样子性子的司徒诚而言是很不喜的。
  
  廖琰,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吗?就让我看看吧,我倒是想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是你做主的还是我做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妻奥特曼扔了一个地雷,羞射ing~~~不好意思鸟_ 
  

☆、他是受虐狂(6)

  “啊……”司徒诚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往他身上滴蜡的男人,虽然同样是所谓的SM小说的情节,但是做这件事的人却不是原来的那一个。
  
  “你醒了,”廖俊把火光吹灭,扔开手上的烛台,“看来还真的是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把你叫醒,真不明白我哥哥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听到廖俊的话,司徒诚被气笑了,真的是被气笑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对我动手。”就像不是每个人都是受虐体质一样,也不是所有人都对虐人情有独钟的,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相较于被虐,他们恐怕更倾向于虐别人。
  
  而现在,司徒诚在廖俊手上。
  
  司徒诚的态度并没有惹怒廖俊,他反而笑着看着司徒诚:“你知道吗?我哥这几天找你可是找疯了,唉,我还以为他可以多撑你一段时间的,你说,如果我让你把你轮J了,我哥会不会被气死?”
  
  轮J两个字从廖俊嘴里说出来,对象还是司徒诚,他眯了眯眼:“就这手段?不如我教你一个方法吧,先把我的手指头剁了,用福尔马林泡着,然后送给廖琰,轮J了廖琰看不见,手指头他是可以看见的,或者说你会以为贞操这东西对男人而言也会那么在意吗?”
  
  听着司徒诚用异常平淡的语气说出剁手指,再用福尔马林泡着,廖俊只觉得一股子寒气钻进他的体内,让他想起了跟廖琰面对面的时候。
  
  在这一刻,司徒诚突然发现他也并不是全部的受虐狂,至少他的精神,他的毅力已经足以虐别人了。
  
  廖俊后退了好几步,突然转身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司徒诚躺在床上无奈地笑着,只觉得那个家伙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这天半夜,司徒诚是被扣扣扣小声的敲窗户的声音吵醒的,等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床前站了一个黑影,很快,这个黑影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束缚,把他抱在怀里:“阿诚,幸好你没事,对不起,是我的错。”
  
  熟悉的声音,带着喜悦和担忧,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激动,司徒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反手轻拍着廖琰的背部:“放心,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也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关心廖琰,只是突然就想要安慰他,所以就动手了,似乎完全没有什么理由。
  
  廖琰是从窗户外爬进来的,之后两人也是从窗户边爬出去的,而廖琰,只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说了那么一句话,然后找了一床被单裹住了司徒诚,可是却没有再继续开口,也没有追问司徒诚在这里的状况。
  
  廖琰并没有把司徒诚带回到他的家,而是到了另一个地方,让司徒诚惊悚的是廖琰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做出虐待他的事,而是用很温柔的态度对待他,简直是温柔的一塌糊涂。
  
  这对于“受虐狂”司徒诚而言显然并不适应,这具身体的体质就是这样的,属于不虐就不舒服,不属于司徒诚的主观意识,而是本身的设定,就像是天生的一样。
  
  “廖琰……”这天,司徒诚开口道。
  
  “叫我阿琰,”廖琰温柔地看着司徒诚,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前是我做的不好,不过阿诚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对你了。”说完,他轻柔地在司徒诚的额头上触碰了一下。
  
  这一下让司徒诚更加惊悚了,躲避着廖琰的手,无奈地道:“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我的体质,说实话,那段日子你虽然一直在对我动手,但是我这具身体其实是享受的,所以……”
  
  司徒诚刚一说完,廖琰的眼睛就一亮,更加紧地抱紧了司徒诚:“我就知道阿诚你不会怪我的,其实我也是不受控制,一看到你,我就想看你那副痛并快乐着的表情,可是你却不如我所愿,你一点都不配合我。”说到后面,廖琰的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丝丝的委屈。
  
  而这样的廖琰更是让司徒诚不适应,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廖琰:“我警告你,以后我不希望你弟弟再找上我,这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廖琰连连点头,“我不会再让那家伙带走你了。”
  
  见到眼前的头越来越近,司徒诚连忙推开他:“这一次,你们是在做戏的吧?”以廖琰的性格如果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不可能会让廖俊知道他的所在地的,偏偏廖俊知道了,还把他带走了,还有,今天晚上,他总觉得廖琰带他走实在是太轻松了。
  
  在原来那个世界,司徒诚的智商也是很高的,只是他不愿意动脑子,所以混的一直不算好,等到想要改变了又觉得自己已经老了,所以才会在屏幕上出现那行字的时候按下了确定,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看到廖琰的表情,司徒诚就知道他的猜测是猜对了。
  
  事实是廖琰会被赶出来的原因是因为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找另一半,而不找另一半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的性格,直到遇到了司徒诚。
  
  同样漆黑的屋子里,司徒诚被绑在竖着的铁床上,看着手上拿着什么离他越来越近的廖琰,不由怒吼道:“滚,我告诉过你不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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