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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全世界都来虐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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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也不敢当,说句实话,他们龙啸派,怕是江湖第十也是排不上的。
龙啸派是许愿这个冰霜掌门一手建立的,时间并不长,当然无法与那些百年门派相比,但无需心急,因为许愿得道及时,又天赋异凛,教导出的弟子各个优秀,故这几年龙啸派也在发展,但就是最近几年,搞得几乎人尽皆知,他们的冰霜掌门似乎与许毅关系不纯。
自那以后,许愿就一心独宠许毅一人,再无余力建设门派,故龙啸派直到现在,仍一直停步不前。
话又说回来,暂且不论为何许愿突然性情大变,就说他为何在此处疾奔?
两个小弟子不解地看了一眼许愿远去的背影,他们之后又一齐看向许愿来时的方向。
只见一堆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向他们飞来,那赫然是一群马蜂!
“快跑啊!“两个弟子也追在许愿身后,三人一齐奔跑起来。
两个小弟子起跑晚,但他们不一会竟超过了许愿,许愿看着前方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直想骂人。
为何许愿这世的设定是体能弱弱的小受?为何这般高高在上又武力卓群的冰霜掌门,是别人的身下受啊???
而且是受就算了,怎会还是个弱受?体能弱爆,灵力却极高,这不科学啊???
弱受还不算,还要是个诱受,害得他要按照剧本各种诱惑许毅,还好许毅能忍,没来得及对他这世还干净无比的身躯下手。
眼看马蜂群离自己越来越近,许愿忆起自己刚刚捅蜂窝的事。
说起为何许愿要去捅蜂窝,因为许愿很机智地觉得,捅了马蜂窝然后让一群毒马蜂将自己蛰死,这样既痛苦又悲惨,岂不是幸福就要来了?
于是,许愿开开心心地找遍了整个龙啸派驻地,终于找到了一处马蜂窝,他心急于体验第十一世的美好生活,恨不能赶紧去死,现在就去死,早死早超生。于是毫不犹豫地二指并拢,直接放出一缕灵气将马蜂窝打下。
很快,一群马蜂飞涌而出,齐齐向许愿冲来。
许愿立于原地,纹丝不动,面部微笑,美美地等着马蜂来蛰。
马蜂群马上要到,许愿心情愈发激动,他笑容逐渐放大,双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大张开来,以“拥抱大自然,吸收日月精华”的姿势,开心地迎接死亡。
就在马蜂即将到来之时,突然,许愿眼前飞出一个人影,那人速度极快,迅速把前方大部分马蜂一掌灵力拍飞,随后高大的身躯将许愿整个人护得紧实。
看着前方无比熟悉的湛蓝色背影,许愿瞬间想要吐血。
“师尊,你没事吧?”
许愿心道:有事,我想死,又死不了。
许愿真心觉得,这段日子他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师尊,你没事吧?”
多到许愿都听腻了。
没错,除了这次,这一个月许愿还寻死过无数次,但无一例外都被严豪无情地英雄救美。
跳湖那次,许愿刚喝了一口湖水,还没来得及尝尝个中滋味,他就被慌忙赶来的严豪一把捞起,他自顾自地坐在岸上咳嗽,气势汹汹又有些无力地瞪着严豪,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他都把严豪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那时,严豪就来了句:“师尊,你没事吧?”
还有许愿吃丹药喝药汤子那次,他本想自己做个□□吃掉,这小小的药丸和药水是耗费了他所有能做□□的物资,一点一点钻研出的,世上独一无二,能让他如百虫蚀骨一般痛苦,最后不堪折磨地死去。
就在许愿将丹药放入口中,刚要就着药汤灌下,那严豪突然破门而入,一把将许愿手中的药碗打翻,又猛地捏住许愿的下颔,扒着他的嘴将丹药取出丢到了窗外微笑道:“师尊怎么能吃脏东西喝脏水呢?”
许愿当时就一脚踹了过去,心道:我又没吃屎?
严豪在那边捂着自己大腿,脸上竟有些窃笑?
之后,严豪又来了句:“师尊,你没事吧?”
许愿又心道:有事,我想杀人。
许愿一张脸气得通红,正喘着粗气不知该作何反应。
除了这些,许愿还搞了千千万万种死法,皆没死成,每次不是关键时刻被半路杀出的严豪英雄救美,“逃过一劫”。他忙,严豪比他还忙。
忙着阻止许愿死,忙着阻止许愿的幸福生活。
这不,今天本想躲着严豪去捅马蜂窝,断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但最后还是让他发现了。
马蜂死了一堆还剩一堆,它们看到严豪,便不敢再轻取妄动,皆停在那里等候时机。这时,许愿看着严豪的背影沉思一会,随后严肃地叫了一声:“严豪。”
“什么事,师尊?”严豪经过一个月跟许愿的亲密接触,已经和许愿渐渐亲近起来,他早就不是从前那只认生的大狗,而更像是只热情的大狗,双眼纯良地大睁着,回头时的动作也大得很,十分之有活力,他高高束起的辫子毫不留情地在猛地抽在许愿脸上,许愿闭眼无语。
“对不起师尊!”严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需知,他与许愿以前没有任何接触,只是最近待到许毅离开之后,他才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许愿面前,跟他说说话,还有被他打,但还手这种事,他顶多只能在心中幻想一下……
严豪承认,他确实有幻想过……
其实严豪是只好色的大狗。
“无妨。”许愿咬牙切齿问道:“为何你总要阻止我去死?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不敢!”许愿刚才那一下语气严肃得紧,他又捡起过时剧本,将那冰霜掌门又一句话请了回来,顿时把严豪惊出一身冷汗,他闻言双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惊恐道:“就是与师尊并无深仇大恨,徒儿才会出手阻止!”
“哦?”许愿听出玄机:“那若是我与你结仇,你便不会再阻止我去死了?”
“不是的。”严豪毕恭毕敬,话语中皆是真实之感:“就算师尊把我活剥生吃,让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徒儿之幸,徒儿永远不会记恨师尊。”
“……”许愿心道:麻烦你记一记谢谢。
突然一阵大风吹过,差点把马蜂群吹散,眼看马蜂群即将散去,许愿突然大喊道:“啊风好大!”
严豪不解地抬头看他:“师尊?”
许愿道:“这风会把我的假发吹飞的。”
严豪:“……假发?”
许愿恍然大悟,心道:差点忘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于是简要解释道:“其实我是光头。”
严豪:“……”
许愿:“我没有头发。”
严豪:“……师尊不要开玩笑了。”
许愿:“真的,不信你看。”许愿说着,真的伸手去扯头发,扯着扯着竟真的将其连根拔起了?!
“?!”严豪被吓了一跳,随后脸绷不住了,就算面前站着他的冰霜掌门,严豪也不顾情面地放肆笑了出来。
随后,许愿将手中的头发顺着风狠狠一抛,那团毛无情地消失在了严豪的视线之中。
许愿贱笑道:“好徒儿快去帮师尊去取回来么么哒。”
看着头上光秃秃的许愿,严豪顿时心中五味交杂,他心觉师尊这造型简直梦幻,他从未见过,惊艳是惊艳,倒是不如有头发时好看了,不过就算师尊没头发,自己也是绝不会嫌弃他的!
但既然师尊发话了,自己看着又别扭,严豪便想着去寻,但还未等转身,他笑眯眯地咧开一口白牙,对许愿老实笑道:“师尊别担心,头发一定帮你取回,但还请师尊不要拿自身性命开玩笑,就算师尊被马蜂蛰,徒儿也会很快回来医治您,徒儿虽未医治过旁人,但灵气却足得很,所以左右是死不了的,还请你悠着点。”
许愿张大嘴,吃惊不已。
笑够了,严豪就一个轻功销声匿迹了去,留许愿一人在原地石化。
所以,如果我被马蜂蛰了,不仅死不了,还要活受罪?
这怎么行?!
马蜂群见严豪走了,正要向许愿冲来,许愿这便打了退堂鼓,撒腿就跑,嘴上还求着绕:“好汉饶命,我陪您们一个新窝还不行吗!”
于是乎,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许愿跑着跑着,那一顶锃光瓦亮的光头也披散了开,原来,许愿早就想好了此计,他只不过是用现代制作佩戴假发的技术,自己学着弄了个简单的,就等时机成熟好蒙蒙严豪,管事是管事了,但他还是没死成。
许愿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蜂群,他体力即将耗尽,想必无力回寰了,于是只能放弃,并十分心大道:反正我已经被虐惯了,不差这一回。
许愿说到做到,竟真闭着眼睛站在原地等着挨,待到马蜂群刚想近他的身,他就被突然出现的严豪一把抱起,随后那人猛地拍出一掌,将马蜂群吹散了开。
☆、灵石
马蜂群四散慌乱而逃,严豪微微低头看着怀中的许愿,那人还在喘着粗气,他从未见过许愿这么狼狈的模样,他心疼得紧,有些不解道:“为何师尊不使用灵力?徒儿还以为师尊定不会将这些马蜂放在眼里,所以才放心去追你的头发。”
对啊!我还有灵力!许愿真想给自己来一下,他脑子肯定是抽了,才会忘了如此大事。
不过许愿确实是忘了,他的脑子本就是抽的。
说起头发,许愿看向严豪手中自己的假发,又瞄了一眼自己头上完好无损的真发,心中百转千回,不知该如何圆谎。
严豪看着许愿四散开的发丝,心道从未见过师尊不束发的样子,平时的他都是从头到脚一丝不苟,但不知为何,自从许毅走后,师尊就像变了个人,从前那些死板的习惯都不在了,性格也变了,让他感到有些陌生。
不过陌生之余,又为他平添了一丝烟火气,比起以前的许愿,现在的他更让严豪心动。
想到这里,严豪猛地甩甩头,他在心中激动地骂道:“怎么能肖想师尊?我是疯了吗?!”此时的许愿正在他怀里轻轻抖动着,许愿那活人的气息抚在他胸口上,狠狠地捶打着他的心脏。严豪赶紧把怀中的许愿放下,随后再退开两步,猛地挥开心中种种失礼的歪想。
严豪脸红着将手中的假发胡乱塞给许愿:“师尊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随后一个轻功走远。
许愿看着严豪远去的背影一脸不解,不过好在省去了解释,他便随意将散在耳边的发一绾,哼着小曲走了。
许愿四处溜达着,心想下次用什么方式自杀呢?
走着走着,许愿来到了一块空地之上,这片地他还未去过,剧本上也不曾有,估计是个简单设定,不会对他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才被剧本忽略了。
那空地之上不知有何玄机,围在中央的人真真不少,他莫名地想凑个热闹,于是他忽略了已经被风吹乱的衣衫和杂乱的头发,潇洒踱步前去。
空地中央全是龙啸派的大小弟子,许愿走近后才发现,这里人头攒动络绎不绝,还真热闹地很,一人一嘴正对着中央不知是什么东西指指点点。
“?”许愿一时好奇,凑上前去看,他挤在人群中央,不小心碰到了旁人,那弟子刚想破口大骂,一看却是冰霜掌门许愿,这便禁了声,不敢说话了,只得乖乖让道。
渐渐地,所有人都看到了许愿,他们皆紧紧注视着他,默契地忽略了许愿的惊人造型,下意地被许愿的威严震惊,乖乖地让出一条道来,让许愿走了进去。
许愿走到中央,发现中央并无其他,只有一块发着淡淡光亮的巨石。
这巨石大而高,厚而重,前后表面平滑整齐,倒像是块板子。
“这是啥?”许愿向距他最近的弟子问道。
那小兄弟全当许愿是在考他,于是赶紧立正,严肃道:“回师尊,这是演灵石,它能感受到灵力的波动,测试出灵力大小,每年师门测试之时,都会用到。”
许愿:“哦,那可稀奇了。这东西怎么用?”
弟子:“回师尊,只需将平日惯用武器灌满灵力打到演灵石上,演灵石自会在前面显示结果,还会自动将使用者按灵力高低进行排名,并形成名单生在后面。”
“哦?我看看。”许愿心知自己从不知道这玩意的存在,故并不指望能在排名上看到自己,他只是想看看严豪实力如何,将来好看看自己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之时要压制几分灵力。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许愿微笑着看了半天,竟没看到严豪的排名。
是了,他是从中间开始看的,严豪那个傻狗样,根本就不可能位居中游。
可待到许愿从末尾一一找上去,照样找到中游,仍未看到严豪姓名。
许愿心道:不会吧,真在前面?于是他便一直向上看去,越往上他越难受,直到最后,他差点吓得吐血。
第二名:许毅。
第一名:严豪。
不是吧?!
许愿大张着嘴,看起来十分之不雅,但他此时已来不及顾及形象,赶紧随手抓过一人来问:“这东西准吗?”
那弟子从未与冰霜掌门接触过,他只听过许愿高高在上很难接近,心中早已敲定了一个骇人厉鬼之形象,故此时突然被许愿近身,还被许愿碰了衣服,早已诚惶诚恐,哆哆嗦嗦道:“回回回师尊……这是明月山庄的段掌门送您的东西,价值连城,绝对准确……”
许愿:“他送我这玩意作甚?”
“还能作甚?不就是想跟您床上一叙?”突然,一声忠厚低沉的嗓音响起,那人口气狂妄得很,许愿听在耳中愈发不自在,他发狠地冷冷瞪过去,来人显然毫无防备地受了一惊。
来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为许愿的二弟子霍一平,他面色十分之不善,估计是怕方才那一下退缩扶了面子,他愈发来劲:“怎么?我可有说错?我们龙啸派的冰霜掌门容貌出众超凡脱俗,谁见了不喜欢?别说勾搭了明月山庄的段明月,就连身边人也不放过。”
许愿明白了,原来段明月也喜欢他,故将这价值不菲的演灵石送来给他求爱,可许愿本身按照剧本又一直心悦许毅,故并没有将段明月和他所赠之物放在眼中,所以剧本上根本没有这些。
不过这些都是他“许愿”的旧事,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他穿越过来的许愿。想到这里,许愿低头一笑。
……
严豪刚刚回了房间,想起自己的不敬,面上又袭来一股燥热,他左右无法,只得打了一桶井底冰水,倒入水盆之中,又一股脑地将头猛地扎了进去,溅出来的水湿了一地。
被凉水浸了半天,严豪冷静下来,想起他刚刚自顾自地将许愿丢在那里,也不知他会不会又去寻死,这便心生顾虑,头发都来不及擦,只是随意将其向上撩起,慌慌张张出了门。
他首先去了他们分离之地去寻,无人。之后他又各处找了找,终于在演灵石附近发现了许愿,同时又发现他在被很多弟子围观。
严豪走近去看,发现他们的二师兄:霍一平正在和许愿对峙。
“哦?你说我看上许毅了?”许愿微微眯眼,眉头一扬,邪魅一笑颠倒众生,对面的霍一平顿时也被这张笑脸迷惑,但他因多年不得志,现在一心只想提高地位名声,故巨大的野心让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人尽皆知的事,难道掌门要将其否认?”
“不敢。我确实看上了许毅。”谁知,许愿竟就这样直白地承认了,众人没想到掌门会如此不顾大体公然承认自己的龙阳之好,故皆猛吸一口凉气,打算看热闹看到底。
一边的严豪则是眉头一皱,嘴巴一撅,有些愁眉苦脸。
原来师尊真的喜欢许毅……
当然,这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许愿将自己毕生所学对许毅倾囊相授,使许毅都到了门派第二的位置,又常常去找他独处,夜夜留宿,两人之间没事才怪。而严豪只是不想相信罢了。
霍一平看许愿毫不否定,也被他的大胆吓了一跳,但又很快嗤笑一声,不屑道:“这种大逆不道之言,真亏师尊好意思说得出口。师尊啊,不是我说你,你岁数也不少了,该老实点了,我看这江湖人才辈出,你又时时不关心这些,一心只在风月,也从未在演灵石上测试过灵力,我看您早已老了骨头,打不动了,不如……”
霍一平笑得及其狡诈,心思一目了然。许愿微笑着一抬眉:“不劳费心,比起你,我还年轻。”
“你……!”霍一平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三升,但他及时忍住,指着演灵石道:“不然师尊试上一试,也好稳定一下这龙啸派的人心?”
许愿自是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他一直按照剧本写的专心修炼,没有一天落下功夫,看来今天必是要好好证明一番了。
许愿看着霍一平,他的眼睛颜色略深,好似深不见底,看得霍一平浑身发毛,他目不斜视地对旁边的严豪道:“严豪,去把‘彼岸’拿来。”
严豪微微一怔,随后点头离去,不一会就把“彼岸”交到了许愿之手。
“彼岸”即是许愿的法器,他惯用的宝剑,他以前本是时刻宝剑不离身,但自从他决定脱离剧本变为脱缰野马后,就冷落了它,不过还好他本身还是很优秀的,不至于几天就忘了功夫。
“彼岸”剑鞘暗红阴森,许愿将其慢慢出鞘,其剑身又通体艳红,好似地狱代表痛苦的彼岸花,让人心生恐惧。
许愿将手中宝剑自上而下狠狠一挥,一道红光乍现,伴着一阵巨风袭来,众人皆以臂掩目。竟是剑气太过强大,一时四方飞沙走砾,气势威慑了全场。
随后,许愿邪魅一笑,他斜目看了一眼身后的演灵石,猛地转身持剑打了过去。
“轰隆”一声,伴随着的还有漫天黄土砾石,在场众人咳嗽不止,待到黄土散去,他们睁眼一看,那里还看得到演灵石的影子,出现在原地的,俨然是一堆大小不一的碎石齑粉!
许愿看着被自己打碎的演灵石,一时一丝尴尬爬上眉梢。
“嗯……我也不是故意……”
“师尊在上,请原谅小人刚刚的无礼,饶小人一命!”只见霍一平直接跪倒在地,把头一低,不敢目视许愿地连声道歉。
“……”许愿懂了,原来是自己太强,演灵石承受不住才碎了。许愿一时来了底气,他双手抱胸哼唧一声,笑着弯腰将霍一平轻轻扶起:“不必这样,快起来。”
“师尊……”霍一平看许愿根本不跟自己计较,这便眼含泪光激动不已,刚打算道谢,眼前的许愿突然快速动作起来,霍一平肉眼来不及追赶,只看得见一丝丝模糊的残影。
随后,他感到身上突然分外清凉,他低下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竟被许愿用“彼岸”划成了碎片,此时的他只剩关键部位前的一块破布掩着,其余皆是白花花一片。
眼看那块仅有的破布也要掉落,霍一平赶紧双手捂在胯间,防止露怯。
“哈哈哈!”果然,在场众人顿时哄然大笑,站在中间的许愿不屑地轻瞪了霍一平一眼道:“没发现许毅那小子失踪了?我已经玩腻了他,将他逐出师门了。还有这块破石头,老子根本不在乎,更别说段明月那个人。若是你再胡说八道,或是口出狂妄之言,小心我将你那里切下来,费尽你的功力,然后将你赶出龙啸派,弄得所有门派都不敢收你,最后只能身败名裂。”
这句话不只是给霍一平一个下马威,更是给在场所有人提了个醒。
原来的“许愿”是有一身债,但那个“许愿”早就死了,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再犯以前许愿犯过的错误。
我不会让任何人爬到我头上,逆我者,只能死。
严豪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他双唇紧抿,双眼明光闪闪,仿佛看到了什么会发光的东西般,心中激动不已。
而许愿看到旁边的严豪,心中却暗暗下了决定。
第二天,许愿留下了一纸书信,将门派中的大小事务交给了心腹弟子处理,而他自己,则以“游历”为名,悄悄出了龙啸派。
许愿表示:只有远离严豪,才能不珍爱生命。
☆、听说
许愿一觉醒来,发现头顶阳光正好,而他自己,正蜷缩在一处极窄极暗的洞穴之中。
许愿伸伸他那酸痛的长腿,发现竟无处安放,他大致环视一番,左右还没他双臂伸直了长,他顿时觉得此地甚是憋屈,于是脚尖一点施展轻功跳了出去。
好巧不巧,外面正好路过一年逾花甲的老伯,许愿这么大个人突然从地底冒出,把老伯和他牵着的牛都结结实实吓了一跳,那老伯又被口水呛了一下,一直咳嗽不止,许愿愣了愣,怕出了人命,故赶紧拍拍老伯的背帮他顺气。
“小……小伙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坑中呆着啊?”老伯被许愿扶着坐上了路边的巨石,他摸摸同样被吓得委屈的自家老牛,不解地问道。
许愿摸摸后脑勺,还摸掉了头上的无数草屑和小土块,他有些尴尬地回忆起昨晚的糗事。
原来,昨日早已至亥时,许愿离开龙啸派已一月有余,他此时正步入一茂密阴森的树林之中,正愁没地去,他突然看到前方路中央不时发出点点光亮,他好奇踱步而去,发现此地竟有一圆坑,底部漆黑一片,可谓深不见底,许愿看着这点点诡异绿光,实在有些妙不可言,他心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凶险万分的鬼蜮坑?坑底无数鬼怪伏击,无论人畜还是妖魔,只要掉落下去,肉体甚至灵魂都会被坑底饥饿难耐的鬼怪们争抢分食。
许愿这回乐呵了:这种死法,岂不很惨?
许愿越想越美,这便笑着将雪白的广袖挽起,迫不及待地跳了进去。
待他再睁开眼,就是刚刚那幅光景。
许愿有些不好意思道:“老伯,您没事吧?”
老人嗓音沧桑得很,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下反应过来:“小伙子,我看你面生得很,不是本地人吧?”
许愿:“我是青云峰那边来的。”
老伯咳嗽两声:“怪不得,你是龙啸派掌门许愿的弟子吧?除了邋遢点,倒还是个水灵人儿。”
说起许愿现在的打扮,说邋遢算是轻的,他此刻正头顶一头乱毛,毛上还插着草屑,粘着一些干湿的泥土,原本雪白的衣服变得又脏又破,说他是个要饭的也不为过。
这还不是昨晚那坑人的坑的错?许愿问道:“老伯,请问那坑是哪个缺德的挖的?怎挖在路中央?不怕害到人?”
“不怕不怕!”老伯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他摆摆手道:“那坑是我们村为了方便过路的人出恭用的,几里外还能闻到里面的骚臭味,别说是人,鬼怪也得绕道走,谁会傻到掉下去?”
许愿闻言瞬间石化:“出恭用的?!”怪不得他总觉得里面有股腥臭味,他还以为这是鬼蜮坑专有的奇特气味,没想到原来是……
老伯上下盯着许愿看了一圈,随后略显嫌弃地捂住口鼻道:“年轻人,你是不是不小心掉进去了?怎么身上有股……那啥的味?”
“?!”许愿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想要离老伯和他的老牛远点,他心知,如果让这老人知道自己不仅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还是很高兴地主动跳下去的,那老伯八成会把他当做智障,连他身后的老牛也会看不起他!
许愿淡定道:“不是,我有东西掉进去了。”
老伯:“什么东西?”
“嗯……”许愿左思右想,他出来得匆忙,并没拿什么贵重物品来,身上的钱袋也快瘪了。突然,他灵机一动,抽出腰间折扇,对着老伯潇洒一甩,甩了老人一脸泥土。
“这把折扇。”
“这是……!”老伯匆忙抹了把脸,他双眼放光地盯着许愿手中的折扇,双手渐渐向前伸去,貌似想要碰一碰,但又有些不敢动……
不对。
许愿了然,这纸扇虽为他法器之一,但却轻飘飘的,在外人眼里并非稀奇,分量未免不够。于是,他又把爪子往腰间一摸,掏出个更厉害的。
许愿将彼岸剑单手向前一推,那老伯双眼一瞪,下一秒便捂着胸口惊呼一声。
许愿不解道:“老伯,您怎么了?”
老人显然没听到许愿的话,他双眼早已放空,许愿定睛一看,竟还闪烁些许泪花,随后,老人膝盖发出扑通一声,跪在了许愿面前!
“哎?老伯您这是干什么?!”许愿有些受宠若惊,他赶紧弯腰扶起老人,刚刚将老人扶起,那人又哭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听那脆响,许愿都替他觉得膝盖疼。
“这傲梅扇和彼岸剑是龙啸派掌门许愿大人的东西啊,老朽有眼不识泰山……苍天果真有眼……请大人帮帮我们这些可怜的百姓吧!”
“啊?”
许愿总觉得,他还是赶紧跑路比较好。
毕竟他并不是来献爱心的,而是来寻死的,往自己身上揽那么多事作甚?他一飘渺孤魂,不定什么时候一溜烟就没了,无心生存之人哪还有帮助别人的道理?毕竟这个世界终究不是他该留的地方。
“大人!”谁知,许愿刚刚小退两步,略表一下想走的心,那老伯哭声更大了,这便双手向前胡乱一抓,紧紧抱住了许愿大腿,在他腿上肆意地抹着鼻涕眼泪:“大人啊!我们命苦啊!”
“起……起来说话吧。”许愿贼后悔,后悔拿他那破扇子破剑出来瞎嘚瑟。
老伯扶着自己的牛趔趄站起,过程及其缓慢,嘴里还不听念叨着心口疼,好似受了什么重伤,看得许愿心尖一颤一颤的,生怕他来个碰瓷。
“大人,天也不早了,我们村离这不远,要不跟老朽回去吃顿饭,填填肚子歇歇脚。”老人语气温和礼貌,实则手掌紧抓着许愿胳膊不放,许愿怎么挣都挣不开,心中无奈:这老伯怕不是赖上我了?不过也好,反正暂时死不了,不如先蹭顿饭,故大度道:“多谢。”便十分不要脸地骑上了老伯牵着的老牛,让老人在前面牵着绳子,打算享受个全套的服务。
“……”老人看了许愿半天,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一小年轻怎么还这般娇气?弄得跟肾虚似的……”但又念在许愿威名,不敢轻易道出。
几步走出树林后,视线豁然开朗,一条小路直通眼前村落,许愿也不好意思总是在人家牛身上赖着,这便不再扯皮,将老人扶上了牛,自己牵着牛延着小路直走。
还好没有熟人,要是让人看见龙啸派大名鼎鼎的现任掌门正牵着一头老牛踱步于田野间,他的盛名不保不说,估计他就真的能隐退了。
约莫一里路,许愿和老人进入村庄,这小村落不大,约莫二十来户,大白天也无人外出,整个村子静悄悄的,没点活人生气,实在有些诡异。
进了老人家院内,老人将牛熟练地拴在一旁,随后将许愿恭恭敬敬请进屋去,用一只破了口的茶杯给他倒了一杯快要冷透的粗茶,小心地摆在了许愿面前的粗制矮桌上。
许愿看着杯中茶水,完全不介意地喝了进去,他兜兜转转走了这么多天,难得有口免费茶水喝,不喝白不喝。况且这粗茶的滋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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