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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只想挣个女朋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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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觉得亏。
再看看易杭,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好像睡了的样子,仲之扬想叫人起来的嘴立马闭上。视线转回去。
眼里的光明明灭灭,小哑巴的话还反复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
提前下班了的仲之昂没想到人这么快就回来了,眉目温和地笑了笑。
仲之扬看着大哥突然又若无其事的表现,一语不发,也不叫人,径直地上了楼。
仲之昂看看易杭,后者比划道:“不尽人意。”表情带上一丝懊恼,“我可能不适合带人出去玩。”
仲之昂露出宽慰的笑,“没事,我该谢谢你。”他望了望楼梯口,“之扬的情绪稳定了很多。”
易杭点头,鞠躬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仲之扬也没下来,易杭心知肚明,他俩都没吃午饭,他不认为仲之扬会感觉不到饿。
仲之昂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视线扫到正在院外跟佣人坐在一起的易杭,心下计较,把人叫了来。
房门紧闭,今天的放松好像毫无效果,易杭顿在门外,片刻后,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没有上次的怒吼,他等了几秒门就打开了。他朝里望去,房间里开着灯,映着仲之扬冷漠的神情,格外诡异。
易杭的喉咙哽了哽,开始比划,“大少爷叫你下去用餐。”
还未收回动作的手被仲之扬紧紧捏住,易杭动了动眉头。
“光敲门不出声的我就知道是你。”透露出疲倦的声音说。仲之扬手一用力,易杭被拉了进去。
仲之扬逼近他,表情冷淡,声音更冷,“你是我雇的还是我哥雇的?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么听话?”
手被钳住,易杭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微微张开嘴,又只是无声的反抗。
仲之扬加大手掌的力度,慢慢道:“我哥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告诉我。”
对方的呼吸喷在了他脸上,易杭拧眉后退半步,仲之扬却又逼近一步,离得更近了。他上下扫视着小哑巴的眉眼,干净斯文又安静……
下一刻,易杭受惊似的猛地睁大眼睛,推开简直快要趴在他身上的仲之扬,扬手就是一拳,随后恼怒得快速转身跑走。
仲之扬没料到小哑巴的反应会那么大,不过摸了一下,猝不及防嘴角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痛,他踉跄了一下脚步,再站好时视野里出现的是不知何时站在走廊上的仲之昂。
仲之昂的神情冷淡到极点,往日温和的脸绷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他看了看易杭跑走的方向,再转过视线看着这个拥有同样冷淡表情的弟弟。
门被大力关上。
今晚,仲家两个少爷谁都没有吃饭。
在仲之昂从仲之扬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他们足足谈了三个小时。
内容旁人无从知晓,只看见第二天早上用餐时,两个少爷之间的气氛不似往日那般和睦,变得生硬冷漠,好像吵了一架,在进行冷战一般。直觉敏锐一点的还从里嗅到一丝尴尬的意味。
但他们都想不通发生了什么。
易杭听到佣人阿姨这般谈论,神色变化一瞬,而后恢复正常。
仲之扬出门了,但是却没有叫他跟在左右,而是换了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样才有点像是安了个保镖在身边。打他那一拳,之后也没来算账。
接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易杭感觉如果再继续发展下去,他可能要面临失业的窘迫境地了。
保镖司机的活干不成,他便另外找点事做,年轻人,身强力壮,帮着佣人扫院子搬东西还是可以的。
这一天,易杭正在帮着扫院门,一辆车缓缓开过来,对他按了按喇叭,似乎是嫌他挡路碍事。他开过那车好多回,他几乎立刻认出那是仲之扬的车。所以在车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雇主。
一旁的佣人大叔连忙把他拉走,易杭回头看了两眼,车停住后,先后下来了三个人。司机、仲之扬、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
仲之扬频繁消失这几天,都是早上出门,晚上十点以后才回。今天不过早上十点左右,就已经回来了?还是彻夜未归今早才回?
易杭想不了那么多,他亲眼看见仲之扬搂着陌生的少年,一边说话逗着一边拥住人往里走。
仲之昂收到易杭的短信时,正和未婚妻在餐厅里聊着天。
看完短信时,怒气顿时涌上面孔,看得杨思思疑惑不止,“怎么了?”
仲之昂不快道:“之扬带了人回家。”
杨思思道:“他都二十三了,带个对象回家不为过。”
仲之昂脸彻底一黑,“他带的是男人!”
第7章 雇主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易杭依了仲之昂的吩咐,悄悄在仲之扬门口站着,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隔着门传过来的又是笑又是大叫的,叫他搞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正待细细再听一会儿,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尤为清晰。
仲之扬开门,脸上带着汗意,情绪似有点激动,他看见小哑巴捂住衣服口袋,慌慌张张往楼梯转角处跑的背影。
他眯了眯双眼,没有关上门。
那是短信铃声,因为接连收到好几条,所以铃声持续时间才有些长了。是仲之昂的短信。
“情况怎么样?”
“之扬这小子……”
“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回来,你继续观察。”
易杭一条一条浏览完,记下,关上手机。转过头时,正对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处的仲之扬暗沉沉的双眼,犹如鬼魅。
他瞬间僵在原地,任由还没来得及放在兜里的手机被仲之扬伸手拿走。
没有像他人那般设置屏锁,所以仲之扬毫无阻碍地翻开短信,看了个清清楚楚。特别是看见第一条的发起人是易杭时,内心产生的一点怒火瞬间吞噬掉他的理智。
仲之扬拿着手机的手在易杭眼前晃了一晃,下一秒,四分五裂,零件残骸滚了一地。
易杭的下巴被人捏住,用力地,他可以认为对方是想将他的下巴跟那个破碎的手机一样给卸下来。
“很好。”仲之扬狠狠地说,“替他监视我?”
易杭没有反驳。
头被摁在水里的时候,易杭可以想象得到切磋时当仲之扬被他摁在地上时的感受,难堪、想反抗……却又无能为力。
仲之扬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水里提起,眼睛耳里都是水,相似于上次落江时的死亡威胁,这次,易杭觉得他八成逃不过去。
呛了好几口水,没缓过气就又被摁在了水中,仲之扬怎会让他换气?看着小哑巴无力挣扎的可怜模样,扭曲的心里升起一丝丝快意让他只想看到更多……更多跟他一样痛苦的挣扎。
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怒火,一点一点淹没他。
“去把抽屉里的绳子拿来。”仲之扬的声音对着那个陌生的少年。少年打了个抖,依言照做。
把被捆了手脚的小哑巴推进浴缸里,仲之扬将花洒开着,调到一个很小的程度。顺孔流出来的水悉数落在易杭的头上,冰凉的温度让他一再颤抖。
仲之扬表情漠然,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少年靠过来道:“不堵住嘴吗?”
仲之扬嗓音冷漠,“你听见他叫出过声?”
小哑巴哪里用得着堵嘴。
耳里灌进凉意不止的水,渐渐地,外界的声音他都听不清了,五感随着逐渐昏沉的脑袋一一关闭,神志不清起来,最后视野陷入无尽的黑暗。
仲之昂开门进来时,只见弟弟的房间一片凌乱,还有开着没关的电视,吵吵闹闹。而人已经不在了。
沉住怒气,他似要退出去,视线忽然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他侧耳听了听,有哗啦啦的水声。
开门的那一瞬间,即使是人人都说脾气温和,待人彬彬有礼的仲家大少爷仲之昂,都接受不了眼前的一幕,极度震惊。
被绑了手脚的青年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水已经从里漫了出来,满地都是,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不敢确定对方到底如何。
仲之昂动作迅速地将青年从水里抱出来,那一身的凉意都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更别说是一直泡在水里的人是何种感受。青年嘴唇已经发紫,身上没有丝毫温度,仲之昂抖着手,慢慢靠近青年的鼻下。
片刻后,手垂落了下来。
易杭的意识回到系统空间,粉红色的心形系统的颜色似乎暗了一分,他咳了一下,问:“la,你几天没洗澡了?”
la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他的脑袋撞了一下,“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女孩子问这样的问题啦!”
易杭震惊又诧异:“女……女的!你声音明明是男的!”
la转了一圈,不回答也不反驳,“好了哦~可以说正事了哦~”
易杭吭哧喘口气,略有不服,但正事最重要,这些都可以先放一边,他拍拍头,那种冰凉的感觉还充斥在脑海里,“啊,你说。”
la道:“你的马甲——张显已经死了哦~”
“……”易杭被口水呛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死了哦~”la有耐心地重复道,“不过你放心,玩游戏的话角色死亡是很正常的事啦~”
易杭皱眉问:“也就是说可以复活?就像原地复活跟回城复活一样?”
“是的哦~”
易杭想了想,“那么,我有几次复活机会?”
la道:“新手免费复活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等级升到了十级,就又可以得到一次复活机会哦~”
易杭点点头,想了想,他道:“能不能给我看一看张显的情况,这样我才好考虑要不要原地复活。”
la应了,随后易杭眼前出现了一个影像,只见仲家客厅里,仲之扬被他哥狠狠甩了一耳光,仲之昂气极怒极,而仲之扬好像有点失魂落魄,表情眼里都是不敢置信,被打了也是呆愣愣的模样,没挣扎也不说话。
下一刻,影像切换到一个布满白布的简陋灵堂上,前面躺着一个用白布完全盖住的人,王叔守着旁边,满是时光沟壑的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水,在无声地掉着眼泪,整个人也更显苍老。
张显是个孤儿,只有王叔这一个亲人在世,把他好不容易供大,没想到最后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易杭心里有了底,对la道:“人物角色捏脸的时候你们有什么要求没?”
仲之扬一不小心摊上了人命,这一下就顿时不知所措,不知如何自处,时时刻刻都被心底浓浓的伤痛跟罪恶狠狠折磨着。可最后他并没有被仲之昂或者是王叔送进监狱,而是双方各自选择平息了这件不该发生的事,虽然对无辜的张显而言很不公平,但是人已死,活着的事由活人决定。
王叔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他跟张显不同,他要养家。
对于他的为人,仲之昂是很清楚的,从王叔没有接受他为了张显的事而给的那一大笔钱中可以看出,王叔还可以信任,只是不可全信。
那天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佣人只知道那个热心而又年轻的哑巴保镖突然辞职回家了。再问王叔也是差不多的答案,说是回老家娶媳妇去了。
事情就这样平定了下来。
只是有一个人会经常被噩梦缠身,梦见水里的青年眼神无助地望着他,是无声的求助,而他却无情地搂着别人转身走开,对青年不闻不问。
青年最终意外死在了他的冷漠里。
时间过去一个月,仲之昂跟杨思思的好事将近,再有一个月,待过了年后的正月十五就是婚期。
易杭听见这个消息时,淡淡笑了笑,只要这一个月时间里仲之扬不再整出幺蛾子,那么任务应该就可以顺利完成了。
仲之扬心甘情愿被他哥关在家里一个月,今天终于可以出门透口气了,然而跟着几个好友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却不乏兴致索然,虚眯着眼,眼皮耷拉,昏昏欲睡。
“哎,别睡啊二少!你还没说你为啥被你哥关了一个月呢!”
这话戳到了仲之扬的痛处,所以那哥们儿得到了一句冷冷的“滚。”
可那人脸皮厚胆子大,不害怕仲之扬这略带警告的声音,偏不滚,再看仲之扬这阴森森落魄的模样就跟整失恋了的小年轻一样,他懂的。
“出来玩儿,别介啊,来,兄弟陪你喝一杯!”他热切给仲之扬倒了杯酒递过去,仲之扬睁开眼皮看了看,接过,那哥们儿还没反应过来,这儿就一饮而尽了。
“你知道杀过人后的痛苦吗。”一杯下肚恍惚之间,仲之扬低低开口道,好巧不巧说话时正好赶上一段劲爆的音乐袭来,成功盖过他的声音。
那哥们看他嘴唇动了动,可啥都没听见,就耿直问:“啥?你说啥?”
偏偏这时候仲之扬不说了,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那哥们看人来劲儿了,对其他几个人使了个放心的眼色,也开始互相碰杯喝起来。
仲之扬托着酒杯,晃着脑袋脚步不稳地朝吧台走了两步,突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撞了一下,酒吧人多,偶尔的肢体碰触在所难免,但这时正遇上他心情不好,一点火苗都能把他整个人点着!
手指发力,他一把扯住了那个撞枪口上的,推推搡搡,酒荡出了杯沿。另外几个见状,心当然向着仲之扬,瞧这架势就直接判定是仲之扬逮着不撒手的这个人的不对,加之几个人都几杯酒下肚,淡淡酒意涌上脑袋,说话自然就有点冲。
“嘿嘿嘿小子,”一个人说,“你知不知道自己撞的人是谁?嫌命太长找死呢是吧?”
他一说完,对方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立马出声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啊,今天太忙了有点晕,对不起啊。”声音清澈又温和,态度也诚恳。
仲之扬甩甩有点发涨的头,使劲眨眨眼去看对方的长相,想看看这个敢撞他的人到底长什么挫样。
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同伴蹭过来了道:“张羡,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当心老板扣你工资!”
语毕,这个名叫张羡的人显然有点儿急了,转头抱歉道:“对不起啊几位,十分抱歉打扰到你们,我这就走这就走。”
仲之扬拉着对方的袖子,微微松松手,那人就急忙挣脱快步走了,像怕人追似的。仲之扬眼看人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脸看着另外几个人,片刻后有点含糊地问道:“那个人叫他什么来着?”
几个人回忆了一下,这里太吵闹他们也没怎么听清。
“叫的是张、张什么,张张贤!”
另一个反驳道:“瞎说,明明是张献!”
“你俩都聋了,我听的明明是张xian显。”那人拼读了一下。
至于真的叫什么,仲之扬是没心情再听了,胸腔里鼓起一片热意,脑子里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逝去的那个人的身影,再听见如此相像的名字……
酒杯一落,旁边几个人叫着:“哎哎哎,二少你去哪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存稿箱君~么么哒小天使
第8章 雇主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脚步虚浮,酒意这时涌上来,让他走路还有点打飘儿。顺着墙壁,他追过去,视野里触及到了都是别人,并没有刚刚撞他的那个人。
再者,他也没看清对方长相,或许这一通乱找擦肩而过了也说不定。
仲之扬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抬步回去,而就在他转身的同时,无人的角落里转出一个身影,直到前者离开了,这个身影才慢慢露脸出来。
易杭隐藏在昏暗灯光里的眼神闪了闪,敛住脸上的神情,端着酒进了一个包间。他暂时不想见到仲之扬,保不准这人脑子还好不好,别又一不小心把他这个马甲给整死了。
只要他保证在这一个月时间里暗中看好仲之扬就可以了,反正酒吧这种场所,是对方常来的地方。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易杭瞬间僵硬当场,他没料到对方竟然会在这里蹲点,这样频繁来酒吧真的好吗?
在仲之扬审视的阴暗眼神下,易杭立即恢复应有的表情,热情地对仲之扬道:“客人需要喝点什么?”一个完全忘记昨天把人撞了的样子。
仲之扬跨步过来,坐在他面前,开口就问:“名字?”
易杭道:“张羡,羡慕的羡,有……问题吗?”他做得小心翼翼,神色也小心翼翼,随意反问回去,“你是便衣警察?”
仲之扬盯着他与张显有八分相似的脸,怔了一下,“什么?”
看他不解,易杭适时松口气,微笑道:“看样子不是啊,吓我一跳,我以为我犯啥事儿了你便装出行来抓我呢!毕竟一上来就问人名字的实在不多。”
仲之扬被他这逻辑一绕,想问的顿时问不出口了,他随便点了一杯,喝着。
易杭挺直脊背做着自己的事,丝毫不在意背后那股灼人的探寻目光,不知过了多久,待他想起被刻意遗忘了的人时,那个位置上只剩下了一个空荡荡的酒杯。
仲之扬已经走了。
易杭敛下眼帘,没有再去看那里。
仲之扬风风火火回到家,四处转转,找到王叔,逮着人就说:“王叔!我问你个事儿!”
王叔皱着一张脸,“您请说。”
仲之扬道:“张显!张显有没有同胞兄弟!?”
提到大侄子,王叔的面色先是一僵,而后变得奇怪,片刻后,他摇头,“没有。”
仲之扬道:“真的没有?”
王叔道:“真的。”
他古怪地看着仲之扬,动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说,缓步走开。
仲之扬愣在原地,良久,他抬手,遮住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
天是那般晴朗,阳光灿烂,而人心却是冰凉的,那个时候,小哑巴是不是跟他现在一样的难受?
易杭盯着眼前这个人,视线飘移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老样子是吗?”
仲之扬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目光却死死扒住易杭不放,……身形、长相、甚至是性格,都与小哑巴相似。除了一点……
“哎,您的!”声音清澈干净,像是没经世事的大学生。
小哑巴是不会说话的……
说自欺欺人也好,说他自作孽也好,总之,他后悔了。
“……”易杭看着面前的醉鬼,头微微疼了起来,他对还没走的同事道:“这……怎么办呐?”
同事微微一笑:“你看着办呗,他你不认识嘛。”随后赶紧走人。
眼看周围快没了人,易杭胆子大了些,使劲儿推了推仲之扬,“快叫人来接你回去,你的保镖呢?”
仲之扬埋着头,伸手挥开易杭的,声音透着深深的醉意跟含糊沉闷,“人?接我?”唔了一声,“……保镖?保镖啊,他死了……嗝……”
易杭不再言语,他开始去翻仲之扬的口袋,仲之扬虽然醉了,但至少还不是不省人事的那种,似有所觉,拦住易杭,手掌发力,“你……你做什么?”
易杭甩开那只手,没好气道:“找手机,打电话叫人把你带回去。”
仲之扬反应似乎慢了一拍,易杭顺势拿到手机,“解锁。”
仲之扬的笑容略带傻气,他对易杭说:“我、嗝……我以为你要拿着手机跑、跑路呢。”
易杭不屑道:“解不开屏锁的手机再好,还不如一块板砖好使。”
仲之扬拿着手机,凑到易杭眼前,“你看着啊,是这样划——”可惜易杭已经下意识闭上眼睛,错过。
仲之扬东想西想,突然问:“你、你手机设屏锁啦?”
易杭没想太多,道:“没设,没人看得上我这个。”
仲之扬哦了一声,孩子气似的,他把手机递过去,易杭拧了下眉,他斜眼看过去,什么意思?莫非还要他打电话不成?
不过觉得这也没什么,他看了看脸带红晕,眼带醉意的仲之扬,垂下眼就准备接过手机。没想到指尖刚碰上,仲之扬就猛地缩回了手。
手机被塞回兜里,死死压着,仲之扬眯着眼盯着易杭,吐出一句满是酒气的话,“不要他们接,你送、送我!”
这下易杭确定对方其实是在无理取闹,他不发一语,淡淡看了一眼仲之扬,转身便走。
出了酒吧门口,外面一阵冷风吹起,刮得皮肤隐隐刺痛,易杭紧了紧衣领,迈步走下阶梯。
最后一个酒吧服务员正试着和仲之扬沟通,试着打听出对方的家庭住址,认识的人什么的,结果就像是对牛弹琴,毫无效果。正待抓耳挠腮,不知所措之际,酒吧门口重新出现了一个身影。
晚上十一点接近十二点,仲家的门铃被人按响。
“哪位?”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回答道:“麻烦出来个人接一下你们的二少爷。”
“……”
仲之扬捂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半晌,才慢慢撑着身体坐起来。此时外面日上三竿,已经是第二天了。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随着胀痛渐渐浮现在他脑海里,连不上线。
仲之昂抱着手坐在客厅里,楼梯口一有动静他就慢慢抬眼望过去,严肃又俨然不大高兴的样子。
仲之昂状似随意道:“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个人是谁?”
仲之扬一夜过后记忆不全,他哪里记得发生了什么,“你说谁?”
仲之昂重复道:“昨晚,送你回家的那个年轻人。”他说着,目光却顿时染上严厉,“仲之扬我是不是有提醒过你,不要随随便便往家里带人,特别是男人!地址更不要随口对外人透露!”
仲之扬闻言,拍了拍脑袋,好像抓住了什么又像没有,他的表情僵了一下,语气倏地冷下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时时刻刻絮絮叨叨。还有……”
他转了个方向朝门走去,“你若觉得恶心大可以不用理会,还是……你觉得我之前对你说过我喜欢你这种话让你感觉很厌恶,无法忍受?”他说得随意却语气尖锐。
“……”仲之昂的脸色霎时沉到底,似尴尬又似恼怒,“仲之扬!”
被点名的人脚步不停,反而露出一个微笑,透露丝丝嘲弄,“那些道理规矩啊你自己留着用。”
盯着仲之扬离去的方向好一阵,眼里的怒意都没有消散,仲之昂慢慢将身体靠在柔软的靠垫上,仿佛泄了气,想不明白自己那个弟弟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啊……
晃眼的灯光,摇摆舞动的人群。
仲之扬仰头喝完杯里的最后一点,喉结滚动。正擦着玻璃杯的易杭感觉背后产生一股凉意,同时也传来了一个声音,“明天有空吗?”
凉意不散,意识到那人是在对自己说话,易杭的动作极度轻微地僵了一下,随后继续擦,“没有,要上班。”
仲之扬点点头,离开了吧台。
五分钟后,他又回来了,而且脸上带着的是被人哄骗后的微微恼怒。
半晌,见人不为所动,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仲之扬的声音里透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明天九点,我来找你。”
说罢,也不给人拒绝或答应的时间,像宣读完圣旨一般,转身抬脚就走了。
易杭不以为意,明天周六换班,他休息,仲之扬即便来了也找不到他。
再者,他自认为这个马甲跟仲之扬并不熟,虽然当初为了点恶趣味让la给角色捏脸的时候,说往张显的长相靠几分。他想看看仲之扬会如何反应。
结果,就变成这样了,仲之扬天天往酒吧跑,还明显逮着机会跟他说话,问的问题都是些什么有无哥哥弟弟,失散好多年的那种。
易杭觉得麻烦来了,他要小心一点,别被扒了马甲,不然怎么解释?
其实仔细想想也无需解释,没有必要。
临近过年的时间,到处张灯结彩,红色满屋,一片喜意祥和的氛围。
易杭呵出一口冷气,搓搓冰凉的手,接着伸出手来接住一片莹白。
下雪了……
余光瞥见一个紫色身影,他转身便走,后面的人追上前来拦在他身前,“张羡!”
易杭想不到这人居然会向老板要到他的住址跟工作安排表,还来这里拦截他。
仲之扬也没想到跑到小区门口来就这样容易撞上要找的人,他在不远处确认了又确认,才敢确定斜对着他的那个黑色人影是张羡。
只不过对方好像一瞅见是他,像看见什么难缠的一样而避之不及的态度,令他有些不大高兴。
片片雪花飘下,落在肩头,仲之扬偏头吹去,盯着眼前的人,“你跑什么?”
易杭绕过他继续走,随口道:“仲少爷天气冷,还是回家的好。”
仲之扬提步跟上,“不回……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忽悠我的这笔账。”易杭并没有因此看他,好像什么都不能让他动摇一般。
这样的感觉以前他也从另外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仲之扬沉默片刻后,不自觉眼睛里的光彩暗了一分,声调略微降低,“张羡。”
两人同时停住,仲之扬道:“跟我去个地方。”
易杭抖抖眉,轻不可闻回应:“不去。”
仲之扬没见过第二个敢拒绝他的人,一时之间满面阴郁散尽,只余淡淡愠色,“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易杭却扫他两眼,淡然道:“仲二少爷,看见你这身羽绒服的颜色了吗?”
仲之扬不耐道:“它怎么了?”
易杭不语,微微笑了一下。
仲之扬莫名其妙,心觉这话怪异,对方的笑更怪异。
银白色洋洋洒洒,薄薄地铺地一层,易杭听见身后人电话铃声响起,于是像找到机会了,噌地一下进了附近的超市。
仲之扬当然看见他拐进超市,但这响着的电话又不能不管,他看看来电显示,竟一下挂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了那个人的电话,自从他那晚稀里糊涂把藏在心里多年的感情说给那人听后,就一直是这样不尴不尬的状态,除了……小哑巴的事情让他受了那重重的一巴掌。
四处之景被薄薄的雪层覆盖,这样的景色放在墓地时,显得一丝凄凉和孤寂。长眠于此的人们都有亲人朋友前来扫墓,这算早一点的,然而一排排的墓碑里,有一个始终无人相问。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仲之扬一言不发,易杭也不知道怎样开口,还没缓过来自己之前是在想什么,怎么就跟着仲之扬来了这里。
不过还挺……新奇。
来看自己上个马甲的墓这感觉真是复杂。仲之扬背着身,看不到是什么表情。
易杭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排,只见墓碑上的清晰黑白照。
他假装面露诧异。
仲之扬斜看他一眼,捕捉到他的神色,说道:“很惊奇是不是?”
易杭却笑了笑,说:“我该回去了。”
仲之扬自顾自道:“你叫张羡,他叫张显,何其相似,只可惜一人活着一人已亡。”
易杭看他悲戚的侧脸,心知对方肯定又是陷入自责罪恶之中了,他也没法。毕竟当时他也没想到自己就那样死了,可能等级太低……血条不够厚?
他想摸摸下巴作思考状,这时仲之扬又说话了,他说:“我不是有意的。”
被人背叛的滋味让他十分不好受,自己雇佣的保镖却替别人做事,还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何其可笑。
所以……事实被揭穿的时候,他才那般愤怒,怒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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