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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只想挣个女朋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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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个下人?”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放慢。
“是。”低着头的探子答道。
然而下一刻探子便听见了桌面被震裂的脆声,他将头埋得更低。
易杭眼角阴冷不减,说实话他看见蓝芝尸体的时候,从头凉到脚底。
到底是去晚了一步,无辜的人已被害。
他想不透江封对一个妇人出手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示威吗?
逼他站在他那一边?可矛盾的是,牌已死,根本就没有胁迫的筹码了。
“下去罢。”他烦心地挥退探子。
此时天青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可易杭没有精力再去管女主的事了。
他间接地摊上了一条人命啊。
——
“事情进行得如何?”蓝止问道。
“一切顺利!”负责发现尸体并且报案的人回答。
旁边有个人面上疑惑道:“为何要无故做这些?对于我们的计划而言无丝毫用处。”
蓝止瞥那人一眼,道:“不必在意。”他不过是断了某个人的念想,以免后者再涉险其中,却是做的无用功。
那人不赞同道:“众人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怎可无关耗费多余的人力物力?……”
“……我出门透透气。”蓝止淡淡道,同时脚步已向外移。
在场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明智地各自找借口散去。
这温管家啰嗦起来可是没完没了,像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响,打不着还骂不得,不如离去,也散了温管家训人的心思。
一下子,满堂之上只剩下吹胡子瞪眼的温老一人。
公子不听劝,不想听他啰嗦也就作罢,可其他人也不愿听是什么意思?
唉……温老无奈叹气,看来人真是老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想着,难免回忆起年轻时期,身边围绕了一片公子小姐们,而如今……蓝家上下已不剩几人了。
另外一边。
“……”易杭生无可恋脸,游走在人群之中。
得知他死了老婆,周围人都纷纷表示默哀,同时劝他也节哀,毕竟发生这种事谁都不想看到。
叶母也是伤心,理清疑点通通指向江封,她对易杭叹道:“简直欺人太甚!”
易杭让他的老母亲平静下来,“母亲,我们没有证据,江封是不会认的。”
叶母说难不成就这样人儿媳妇惨死?
“皇上可知晓此事?”
“他知道。”
“为何不帮?!”叶母道。
易杭敛下眼帘,“皇上日理万机……”
关键是这薄情帝君根本就不想帮,说不定,还挺幸灾乐祸。
安葬了蓝芝,易杭便没出过门,女主看他精神不好,大着胆子邀他去看京城的花灯会,散散心。
于是就出现了之前生无可恋的一幕。
就好比陪女孩子逛街,男装打扮的女主一路叽叽喳喳,对什么都很新奇,这让易杭想到了蓝芝。
那可真是对比强烈且鲜明啊,安静又美好。
当然,他也不是烦女主这模样,主要还是他本身就兴致索然。
“师父!快快快!”女主在不远处向他招手,自从拜易杭为师之后,关系倒是近了不少。
易杭凑过去看了一眼,哦,面具啊,所以呢?
女主抓起一张黑白相间的面具,反手扣在易杭脸上。
“我们来玩捉迷藏怎么样?”女主说。
易杭正了正面具,透过眼洞看见女主手舞足蹈比划着,“很简单,待会儿咱俩各戴一个面具,我躲然后师父你来找我,你站在原地数到五十就可以开始了,时限为一个小时,阿不,是半个时辰。”
“……输赢结果呢。”易杭问了个关键问题。
听他一问,女主才好似反应过来这个问题。
她想了一下,开玩笑道:“我赢了师父就以身相许,如果我输了,我就以身相许怎么样?”
易杭的沉默让她又意识到此时此刻说这些玩笑话的不妥,当即语气小心翼翼道,“不然……等结果出来了再说?”
然而易杭沉默的原因才不是那个敏感玩笑,他只是在内心吐槽女主真的是童心未泯而已。
“开始。”准备好后,女主一声令下,易杭背过身去。
他没搞明白自己怎么就脑残起来跟女主玩这个游戏,不过心中积聚的那些郁气,好似确实少了一点。
默念数到五十,易杭睁开眼睛,灯会本就热闹非凡,熙熙攘攘的人海,人们都摩肩接踵。
易杭随便挑了个方向前进,开玩笑,他宁愿让女主一把,让自己输了,也不想花费时间跟精力去做小学生才做的事情。
就让女主随风瞎折腾去吧。
他没心没肺一笑,找了一间茶楼迈步进去,里面人多,他要了个雅间,于是店小二将他引到二楼。
正待进去,余光不经意间一瞥,他动作一顿。
“怎么了客官?”
易杭指着那边的人问,“那人来多久了?”
店小二一看,笑了笑,“刚来,就比客官您先一步!”
这下心底确定了,易杭点头,他挥退小二,抬着脚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就在隔壁雅座,有一个蓝衣人,背对着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楼下表演的戏。
易杭摩擦了下手,心说女主真会找地方,或者说是他真的是无心也运气爆棚,在这里找着人。
对于他的靠近,女主好似浑然不觉,还轻轻地笑了。
易杭伸出手去,一边说着一边拍上女主的肩膀,他说:“找到你了。”说完又立即添了一句,“以身相许罢。”
“……”手还未挨紧,易杭便的手便被那人一把抓住,力道十分大!
卧槽!要断了!女主有这么凶残吗!?
电光火石之间,两个人过了几招,不过还是最开始被钳制住手的易杭吃了点亏。
那人抓着他的手没松开,此时看清了人,那人一愣,才慢慢收回力道,原来不是要来偷袭他的人。
“公子可是认错人了?”戴着跟女主同款面具的那人道。
听到声音,易杭震惊了!
真·他妈眼瞎认错人系列!
第47章 将军的苦逼生活
揉着差点被拗断的手腕,易杭慢慢往后退去,可怕了,这对手他打不过啊!
蓝衣人见他眼神不对,带着戒备,站起身来语气歉意道:“是在下鲁莽,伤到了吗?可让在下一观?”
“……”易杭眼一眯,当即离得更远了,笑死,再送上去让人拿捏?
“还好。”他放下手,表情软下去,“是叶某认错了人,无意打扰阁下雅兴,叶某在此表示歉意。”
“无妨。”蓝衣人似是洒然一笑,邀请他:“叶将军不妨一起坐坐?”
易杭一愣,没想到叶凛的脸在这里也有人认识,他立即婉拒,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毛骨悚然的,他还是去坐自己的雅座吧。
“叶将军不应,可是在责怪在下得罪之举?”
“……不是。”他哑然。
蓝衣人一伸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笑容淡淡,宛如湖水泛起丝丝涟漪。
“那便一坐,可好?”
“……”
“难得遇上叶将军本人。”他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递到呆愣愣的易杭眼前,“赏个脸。”
闻言,易杭回神,慢慢伸手握住那只酒杯,而后见鬼似的眨眨眼睛,却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移开。
“蓝——”他启唇,声音极小,蓝止依旧听了个耳明。
“在下蓝止。”他道,笑容儒雅,“不知叶将军,为何一直盯着在下看?”
“抱歉。”易杭收回目光,他被那张与蓝芝极其相似的脸给迷惑了一瞬。
太像了!这真的太像了!乍一看二人简直一模一样!
紧接着,他又不禁眉头一蹙,有些违和感涌来,再仔细想想,他选择一饮而尽手中的酒压压惊。
对于他这豪迈气势,蓝止又是轻轻一笑,“叶将军若是不嫌弃,在下愿意一听将军的烦恼。”
喝完酒的易杭眉间未松,“烦恼?”他否认,“我没有。”
他注视着蓝止,还是问出了口,“恕叶某冒昧,敢问蓝兄家中可有小妹?”
闻言,蓝止表情淡淡,“并无。”
易杭了然点头,没再问其他的。怕只是巧合罢了,刚好都姓蓝,况且……蓝芝好像也没有哥哥一说。
只有一个年迈的老父亲,估计老人家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已去的噩耗,叶家在易杭的命令下,没有人去说这件事。
他边想事情边喝酒,转眼间大半壶酒便被他给喝得差不多了。
一时半会儿劲头上来,他甩甩头,楼下的戏法入不了他眼,看蓝止的脸也变得虚幻起来。
……这马甲的酒量真差。易杭想着,只听蓝止笑道:“要再来一壶吗?”
易杭挥手,“不必。”他歉意一笑,“是叶某太顾我了,对不住蓝兄。”
蓝止摇头不在意,提起的笑还带着些许宠溺,“既然叶将军都与我以兄弟相称,那我便叫将军叶兄可好?”
易杭抬手摸了把发烫的脸颊,答道:“好。”
真的是不打不相识,一个乌龙就让两个人以后的命运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结了账,蓝止转身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醉鬼。堂堂一个将军酒量竟然如此之差,他觉得有点新奇。
“走罢,叶兄。”伸手扶着对方,蓝止把人往茶楼外带去。
结果喝醉酒的人还真是不老实,没走几步路就摇摇晃晃推开他,非要自己走。
“蓝芝……”被自己死死揽住腰的将军靠着他肩上,喷出的气息扫过耳边。
“她死了。”蓝止道。
将军啊了一声,偏了下头,有点伤心,“是我害了她。”
蓝止脚步一顿,接着若无其事继续走,“为什么?”
将军道:“不跟叶家扯上关系的话,她就不会死。”
默然一瞬,蓝止道:“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
将军似乎陷入回忆,双腿一软,整个身体都滑了下去,“我的第一个老婆没了。”
蓝止及时拉回下滑的人,他冷静问道:“老婆是什么?”
将军哈哈一笑,“就是我媳妇儿,我夫人啊。”
恍然大悟的蓝止侧头瞥了他一眼,“难为你承认她。”
将军又笑:“明媒正娶,当然承认。”
蓝止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传言叶凛严谨得紧,怎会与刚认识的人畅饮?
又怎会对一个人的死亡如此自责?
他笑了笑,看来传言果真不可信,这个人私下里与平时截然不同,竟还会为他一个假身份的死这样伤心。
可真是太有趣了。
——
天青瑶叫住前方正在走的两个人,她连忙跑上前去,一看果然是她师父!
这时已经快到将军府了,蓝止见有人来拦他们,微微眯了眯眼。
天青瑶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青年,再看看醉醺醺的心上人,顿时戒心大起,“你是谁!?”
她一出声,醉着的人有了点反应,“是你啊。”
蓝止意识到两个人认识,他紧了紧手。
“师父!你……你怎么喝酒去了呀!”说好的玩儿游戏呢!她傻乎乎地在一个地方坐了大半天啊!
结果没人来!
天青瑶去扶住易杭,蓝止收回手,道:“告辞。”
天青瑶正要继续追问,可是一眨眼,青年已经消失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感叹:高手!
手臂触感不太一样的易杭慢慢道:“我夫人呢,哪儿去了?”
女主一脸懵逼,“在天上呢。”
易杭不信,“胡说,刚刚还看见她了!”
女主:“……”确定不是见鬼?
清晨,易杭翻身而起,对于昨晚喝醉之后的事一概没印象,他拍拍略微昏沉的头。
“叶爱卿真是好兴致。”
“……”他悚然一惊,迷糊的脑袋立即清醒过来,连那些沉重都被吓飞了!
转头一瞧,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天子坐在桌前,正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床上醒来的他,脸上挂着笑,可眼神却是阴冷的。
“皇上……”他掀开锦被,作势要下床跪礼,江衍却是快速两三步来到床前,按住他的肩。
“说了在外无须这些跪拜之礼。”他沉声。
易杭内心战战兢兢,不知为什么这天子又突然大驾光临。
只见江衍阴冷的表情变了变,缓和了些,“头还疼吗?”
易杭道:“不疼。”
江衍看着他,肩上的手继而落在易杭的心口,“那这里呢?”
“……”易杭缩了缩身体,克制住自己要挥开那只手的冲动,“有点。”
这是原主落下的毛病,为了这位天子而留下的后遗症,天寒气湿之时,心口便会作痛,并且……原主就是这样才忌酒。
易杭打了个冷战,他居然犯了这样一个错误!
江衍没有接话,而是拨开他的领口,将整只手都伸了进去。
易杭又瑟缩了一下,但他在下一刻感觉到心脏那里传过去的温暖之后,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江衍道:“我还道你不知苦痛。”被教训的易杭明白对方是在说他喝酒一事,他道:“没有下次了。”
江衍看他一眼,继续用内力替他温养一阵,而后收回手,“叶凛,我需要你,所以你要对自己的身体上心一点。”
易杭心中诧异,能说出这番话的天子还真的是江山美人两不误。
总是用甜言蜜语迷惑一番,再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是。”
听到他的回答,不知江衍信了几分,只是又注视着他,说道:“听说昨夜你与一人饮酒,有美人在旁都不顾?”
易杭闪了下眼神,明白江衍已与女主见了面,他淡定道:“皇上说笑了,只是与那人一见如故,多聊多喝了几杯。”
江衍怪怪地哦了一声,咬住文字,“一见如故?”
易杭稳住表情,“是。”
天子笑了笑,转身伸手拿起臣子的外衣,再转回来,竟是要亲手替其穿上。
见状,易杭倏然神色一紧,他一个小将军哪敢让皇帝伺候他。
江衍却按住他,“别动。”
接着不敢抗拒的易杭就生平头一次享受了一下别人从来享受不到的待遇。
只是皇帝大佬,麻烦把你放在我腰上的手拿开好吗?
然而他内心的吐槽,江衍自然听不见,他抱住跟前人的腰,强势地将对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
同样这么做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之前了。
叶凛征战两年,期间二人联系颇少,他忙着稳固在朝上的根基,另外一个人也在忙着帮他稳固江山。
若是论忠心与知己,非叶凛莫属。可是……自从这人归来,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让他生气的事。
抱了一会儿,这个人果然似往常一般安安静静,江衍的眼神不自觉放软,停顿片刻,他偏头想要去亲吻听话的臣子。
“……”
可是就在下一秒,那人却受惊似的推开了他,眼睛望着他,而后又垂下眼帘,“臣……臣还未洗漱。”
江衍听见,只好压下被拒绝后冒出来的不快,他轻轻哼了一声,不去看床上的人。
而易杭生无可恋脸,基佬真是无处不在啊,即使这个世界有所谓的女主。
江衍道:“叶老将军已将朕嘱咐的事情办完,接下来,便看你的了,可不要让朕失望,叶凛。”
易杭接令道:“定不辱使命。”
第48章 将军的苦逼生活
费了好大的神才终于送走这神出鬼没的皇帝,易杭松口气,歇了会儿,简单收拾一番便启程去见叶严擎,哦,也就是他这马甲的爹。
只不过他刚迈步一进去,便觉着周围下人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大概询问了解片刻才知道,原来是他这老爹回来后发现房里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正在满屋满院发脾气。
易杭寻思着,想了想,脚步当即一转,果然还是选择暂时不要去触碰这叶老将军的霉头了,毕竟他自己都还是个刚丧妻的人呢,运气也不怎么样。
随处转悠转悠,他又无意间到了一处酒楼外,跟那晚的那一家相似,遇到的人也相似。
不论是不是巧合,这都让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但是今日出门似乎没有注意天气,看这会儿天色灰蒙蒙的,阴沉压抑得紧,易杭捂着有点儿发闷的胸口,拐着弯去了酒楼歇息。
他现在需要静静地思考一下叶凛的人生。
想着想着简直要呵呵一声了,这个神经病皇帝,手底下有那么多人不用,偏偏找到他头上来。嘴上说是最信任叶凛才给他这个机会,可他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哪里信任了,替他温养心脉的事情本就是江衍该做的。若不是年少时叶凛拼了性命为其挡箭,怎么会留下这毛病。
再说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哪会有功夫顾得上叶凛?那些所谓的承诺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亏得叶凛想通透了一点,既然皇帝对自己本就不甚在意,态度暧昧不明,与其苦苦守着,不如慢慢抹去。
所以叶凛才会回来没几日便依照安排成了亲。
然后呢,江衍反倒不乐意了。
对此,易杭忍不住暗自翻了个白眼,他静静坐了片刻,酒菜也没点,这出神的模样看得小二一愣一愣的。
等着客人点菜的小二正要张开口询问,忽然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才发现那原来是不知道是哪家大富人家的仆人。
只见仆人把他拍开,露出身后另外一个人来。
“小二,老规矩。”
小二一懵,解释说他是新来的,还不懂。
“问你家掌柜的去。”仆人道。
易杭听见动静,总算一回魂,他看着眼前的王爷,只听江封笑着说了一番,意思不过是好巧啊,这都能遇上叶将军云云,然后想一起喝几杯。
其实唬谁呢,哪儿有那么巧?全京城这么多家酒楼,怎就一人前脚进一人后脚进的巧合相遇?
他现在对蓝芝的死还耿耿于怀,瞅见这王爷就火气上涌,不用说,王府走水一事跟蓝芝身上的烧伤必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江封肯定是幕后主使,可是为什么还什么都没做,甚至还没来得及威胁他就把筹码给害了?
“叶将军。”江封道,悠闲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为何愁眉不展?”
易杭瞥他一眼,想着这人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
“只是在为一些事心扰。”他回答,目光紧紧锁住对面的江封,立即接道:“听闻前段时间王爷府上走了水,可还好?”
“尚安。”江封道,“不过死了两个下人。”
听他语气淡淡,不为所动,易杭又眯眼,没有去碰面前的酒杯。
“叶某听说府上也闹了刺客,那王爷可要注意安全。”
江封抿唇一笑,“自然。”
他盯着易杭,眼里的光芒一闪而过,低声道:“本王有一事相求,不知叶将军可否……?”
易杭道:“王爷客气,有事不妨直说。”
“那便一边饮酒一边说如何?”
“……”套路。
——
最后,走在回途中,即使有意少喝了许多,但心口到底是不舒服了起来,易杭放缓前行的脚步,细细思索着江封对他说的话。
再抬头看看此时的天气,已经十分暗沉,易杭索性收敛心神,暂时先不考虑进宫见江衍的事情。
并且大概只有那些眼线知道他与封王爷同桌饮酒聊天一事,至于传到江衍耳朵里是什么样子,他不必考虑。
恍惚之间,看见不远处的身影略觉熟悉,易杭眯了眯眼,追了上去。
“蓝止?”
脱口而出的名字让对面的人轻笑,“叶兄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易杭面露窘迫,他只是想上来确认一下而已啊。
蓝止却是见他嘴唇略微泛白,笑意立即一收,转为凝重,“叶兄可是身体不适?”
“无碍。”易杭道。
蓝止自然不信。
“……”于是易杭一脸懵逼地看着对方拉起他的手,二人走到一个人流量少的地方。
“你懂医理?”看蓝止有模有样地为他把脉,易杭问道。
“略懂。”
易杭哦了一声,蓝止看他一眼,接下来谁都没再说话打扰。
随后蓝止带他去抓了药。
易杭又是愣愣地看着蓝止认认真真地给老板说抓那些哪些种类和剂量的药。
忽然觉得心脏不是那么难受了。
趁老板抓药的当上,他凑近蓝止身边低声道:“蓝兄,不用麻烦了,叶某的病……治不好的。”
蓝止道:“能好。”
易杭听他自信的语气,接着道:“这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蓝止笑了笑,“叶兄此言是不相信我了?”
“并非如此。”
“那便不必担忧。”蓝止看着他,“叶兄保家卫国,受人敬仰,如若被病魔缠身,那岂非可惜?”
“……”好吧哥,你说啥是啥。
接着易杭自己就提着包药糟心无奈地走了。
蓝止静静地看着他远去。
易杭一进门就瞅见女主闷闷不乐的脸,基于师父对徒儿的关心,他放下药包,便上前问了一句。
哪想女主就只是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什么鬼。
一头雾水不知怎么得罪了女主的易杭转身去吩咐下人煎药。
天轰地一声就下起雨来,然而跑出门的女主似乎还没有回来,一个女孩子在外总归不安全,派出去找人的人也迟迟不回,易杭只好下定决心,自己再出门去找。
唉,真是一个让人操心的女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好吗?
是手机不好玩,还是电视不好看啊?
唔,差点忘了古代他妈的哪里来的这些。
哦……怪不得女主闲得发霉是不是?
他这样想着,脚步加快,刚到府外大门,伞还没撑开,只见朦胧的雨幕中慢慢走来两个人。
看清之后,易杭心中难掩诧异,没想到其中一个就是刚分开不久的蓝止。
而旁边的女主看见明显要出门的易杭,眼睛一亮便飞奔而来。
易杭瞅她这模样,冷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走在前的女主把事情经过跟易杭说了,大致就是被几个臭流氓欺负,被路过的蓝止英雄救美,随后被对方护送回家。
听了,易杭挑挑眉,心说这撩妹手段不错。
但他表面上却是十分严肃地问女主在闹什么脾气。
而一边的蓝止眼神沉沉的,也没开口。
女主很委屈地说中午来了好几个媒婆,说要给易杭做媒。
“……”易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些人是不是傻?他刚丧妻才几天?这会儿上门来说亲事不是主动来找不痛快吗?
“所以呢?”他说,“你为何生气出走?”
按理说,这会儿心中不虞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这女主之前拿他撒什么气?
而对于这个问题,女主显然被易杭的木头脑袋给震惊了,一双杏眼睁得老大。
看了面色毫无波动的易杭半晌,女主后退两步,气急败坏地跑了。
易杭:“……”卧槽我又说错了什么。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蓝止道:“叶兄带兵打仗厉害,可在感情这一方面……”
易杭耐着性子等他说完。
“不是一般的迟钝。”
话音一落,站在原地的将军也睁大眼睛,有点儿难以置信。
蓝止却是不点破。
反应半晌,易杭才艰难道:“蓝兄千万不要误会,叶某与她只有师徒之情。”
“叶某还要多谢蓝兄出手救下青瑶。”
蓝止道:“无妨,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叶兄。”
雨势丝毫不减,易杭看着对方身上被打湿了的衣衫,只觉过意不去,他跟这人认识没几天,可对方却帮了他这么多的忙,真的是……好人啊。
所以他直接给蓝止发了张好人卡。
“现在雨势未停,蓝兄不如进府一避,换身衣裳如何?”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蓝止微微一笑。
被笑容迷了一脸的易杭轻咳一声,转身引路。
卧槽这世界有没有搞错?!女主难道跟前面的一样也中毒了吗??
蓝止的话再明显不过,加之女主一系列的表现……
呵呵或许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能说明什么?嗯?说明他身上其实不止有吸引基佬的东西,还是有吸引妹子的特质是不是?
易杭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嗯?你在……煎药?”蓝止侧头询问道。
易杭嗅了嗅空气散发的气味,点头,“正是蓝兄开的那些药。”
他随意说完,却让蓝止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般信任他的东西。
一时之间,看着面前这人的神情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
“这是叶某的衣物。”易杭把翻出来的衣服递给蓝止。
他不可能拿下人穿的给蓝止,那样太失礼且不符合蓝止的身份。所以思来想去,只有他自己的衣服合适,加之他与蓝止身高差不多。
不过,说到身份……他好像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来着?
这他妈可就尴尬了。别人清楚你是谁,可除了名字,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戒心忽起的易杭立刻内心暗自扇了自己几巴掌,思想阴暗了吧,蓝止没理由会害他。
要害的话机会多得是。
他喝了那碗苦到极致的药,然后赶紧含了一嘴糖,静静坐了片刻,没有丝毫异样。
可忽然,他只觉心脏一紧,下意识捂住嘴脸偏向一边猛地咳了起来。
很快喉头腥甜。
“……”
好不容易缓过来,却意外看见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皇……咳。”话未说全,已然咳嗽出来。
刚到的江衍来不及放下雨伞,看他脸色先红后白,表情一变,两三步上前。
“你在做什么?”
这样问着,面前正散发着药味的空碗引起他的注意。
“喝药。”易杭说。
江衍冷笑,“喝药会吐血?根本就是庸医!”
易杭缓了几下呼吸,道:“并非如此,臣反倒感觉好多了。”
他生怕这皇帝要追究,于是快速换了个话题,“皇上因何出宫?”
江衍看他神情恢复正常,淡淡道:“宫中无事,便出来转转。”
易杭一听,提着的心顿时松下,心说这皇帝来得真是时候,正好省了他进宫见人的功夫,趁此机会,他一五一十把江封的事情说了。
江衍眉头一皱,不解,“他想要朕的血?”
“是。”
江衍沉吟不语,片刻后他问易杭,“你认为他想如何?”
“臣不知。”
江衍微眯着眼,下令道:“按他说的做,朕倒想看看他在打什么主意。”
易杭敛着眼应下,他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巫/蛊之术,但是这些东西他也只能想想,不可随意说出口去。
毕竟口说无凭,江封的身边还没有那类奇人。
就连世上都很少有,那些怕只是活在传说里的人。
议完正事,江衍才敲了敲石桌上的空碗,淅沥的雨声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声音,他问道:“为何吃药?”
“是不是病又复发了?”
易杭摸了摸舒服许多的胸口,嘴里残留的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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