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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只想挣个女朋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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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即将高考,谢逍你比不了。”
“还有,他叫初译,不是初一。”
谢逍撇嘴,“叫习惯了。”易杭没有理会他。
钟初译盯着碗里的几块肉,趁男人不注意,默默扒到一边。
夹菜这个举动不过是男人一时兴起,因为直到用餐结束,除了他自己,没人再留意到碗里剩下的,没有被动过的东西。
“钟赫你个小气鬼快开门呐!”谢逍在外敲门。
易杭蒙住眼睛,不管。
被这动静吵到了的钟初译朝这边看过来,心下怪异,“谢叔叔?”
谢逍动作一顿,放轻声音向钟初译招招手。
“等一下帮叔叔敲门。”
钟初译皱眉,没能理解,谢逍低声说:“你敲门的话,你爸爸肯定会来开门,到时候叔叔就可以趁机溜进去啦。”
钟初译说:“你敲也是一样,爸爸会开的。”
谢逍啧了一声,“没反应!我这趟回来,你老爸跟变了个人似的,虽然还是面瘫脸,一看就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是……反正就是说不出来那种感觉,你敲门就是了。”
钟初译瞳孔微微缩了缩,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内心的那点认同还是冒了出来。
变了个人吗?
他抬起手,敲门,里面依旧没动静,钟初译说:“爸,是我。”
过了片刻,门果然被打开了,躲在一旁准备突击的谢逍对钟初译比了个大拇指。
钟初译不着痕迹地回看回去,别高兴得太早,男人只把门开了半个身体宽。
“有事吗?”男人平淡地问。
钟初译把手里的单子递过去,“这里需要爸签字。”
易杭接过,看了一眼,钟初译没有拿笔来,所以他转身就朝自己的书桌走去。
“谢谢啦小初一。”趁机溜进去的谢逍道。
钟初译安安静静地在门外等着,很快听见谢逍的惨叫和男人的斥责声音。
钟初译默哀一秒,同情地看了看重新被赶出来的谢逍。
他接过易杭签了字的单子,只听那人沉声警告道:“谢逍,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随后门被关上。
谢逍垂头丧气地走开,钟初译勾唇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但是那又如何,他想离开这个男人的心从未变过。
第30章 我突然有了个儿子
第二天一早,早早起床的易杭刚伸手把门打开,眼里就映入谢逍那张欲求不满的俊脸。
“小赫赫~”
易杭毫不犹豫嘭地关上门,转身就走,十分冷漠,他并没有理会身后一脸怨念的谢逍。
“啊,真是爱意消失了呢。”站在原地的谢逍充满惆怅地感叹着,“心痛……哦对了我妈一早就来轰炸我,我得回去了靠,不知道行踪怎么暴露的!”
听着话的易杭往后看了一眼,顿时感觉唇上一凉。
到身侧的谢逍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早安吻。”
易杭立刻沉着脸看他。
早安你大爷哦卧槽!
接着目光正好扫到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钟初译身上,易杭转回视线,只是警告地再次对上谢逍的眼睛。
对于那一幕,丝毫没有错过的钟初译来回看了看不远处的两个人,片刻后,敛下眼帘,没有出声。
这两天男人给人的感觉明显有所不同,但他具体说不上来究竟哪里变了。
以往的钟赫会怎么样应对?不要脸地强迫自己亲吻他吗?
钟初译紧了紧拳,慢慢平复胸口压缩着的不知源的闷气。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跟钟赫这样那样,得偿所愿,谢逍不高兴了许久,然而并没有人理他。很快的,他就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回了谢家。
易杭对此表示松了好大一口气,他真的是被这个人整得快神经质了。
#竹马总想爬我的床系列#
谢逍就像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机,在钟赫面前,完全就是那种欠操的,诱受那款。
然而易杭不喜欢。
即使身体很诚实的好几次被撩到,但易杭还是想保持心灵上的纯洁神圣。
日子就这样算是平平淡淡地过了一个月,期间,他跟钟初译的关系并没有改变多少,毕竟时间太短了。
纵然易杭想表明自己的确对养子没有那种意思,但是实际上他每每靠近一点钟初译的时候,后者就会非常紧张,整个身体都绷得僵直。
“最后一个月。”沉默气氛的餐桌上,易杭略带平静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份让人心情沉重的寂静。
正在吃饭的钟初译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易杭发话,样子也摆端正了。
“拼尽你的全力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何种程度,X大学不足以展现你的实力,钟初译。”易杭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开口说完两所有名的大学名称,钟初译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沉默过后,他鼓起勇气:“我不想去……”
易杭微微皱眉,压下声音,“这两所只是你之后考虑的学校,至于你想不想去,我并不插手。”
就在此时,管家提醒他时间要到了,易杭才擦擦嘴,起身出门上班。
钟初译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看了良久。
坐在真皮的位子上,易杭将身体靠着,放松。
心里盘算着钟初译究竟会选哪一所,X大学肯定排除,而他所说的那两所极其不错,并且离钟家足够远。
这才是最重要的,而他那样一说,不过是……
卧槽不对!
易杭反应过来,立马自觉这个逼装失败了,追悔莫及。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按照钟初译的想法来看,钟赫注意到的大学百分百不能选啊傻逼!
所以他说的那两个都不!能!考!虑!
而这样明显不符合人设的问话怎么看怎么不像钟赫会做的事……
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漏洞。
想完之后易杭又随即安慰自己,反正他在钟赫的壳子里,稍稍崩了一下人设应该也没关系……吧?
没准只是把他想得更加心机深沉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而易杭显然蒙对了,他突然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高考最后那天,易杭特地没有去上班,而是便装去了对方的学校,在考场外等着。
还记得他高考那会儿,一个人进考场一个人出考场,忙着工作的父母哪儿有空理他。
直到他考完后才得知,父母已经瞒着他悄悄离了婚。
他轻叹,收起惆怅酸涩的情绪,眼睛在出了考场的人群中搜索。
钟初译平静地走出门口,旁边立即伸来一只手勾住他的肩膀。
“嘿哥们儿,考得怎么样?”
“还成吧。”钟初译拨开那只手。
“六点钟有聚餐,你去不去?”那人说,语气诱惑,“有不少姑娘哦——照你这品相,肯定会收获很多少女心的!”
钟初译问:“你这样说,看来不都是我们班的?”
“反正都是朋友,介绍一下就认识了是不是?”
还没找到人的易杭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见一条新短信。
是钟初译发来的。
聚餐?他轻声念着,想了过后,觉得这很正常。
不过让他有点牙疼的就是钟初译这孩子竟然敢这般简洁地发短信。
果然是这三个月他表现得没原主那般强硬吗?易杭摸下巴反思。
可这不就是他喜闻乐见的吗?他拍拍脑袋。自己这样跑来不就跟监视差不多?想了想,于是只好迈着步子准备走。
结果又一个电话进来,是消失许久没有联系过的谢逍。
“嗨——”
“什么事。”
“……”那边被这冷淡语气一哽,“嘤嘤嘤你不想我吗?”
易杭握着手机,不回答这个问题,心想钟赫怎么就选了这样一个二货当情人,“谢家肯把你放出来了?”
“什么啊,还在家待着呢。”叹了口气,“叫我找个对象结婚。”
“我跟他们说人钟赫也没结婚啊,结果……这些人还是拿你有孩子了那一句话堵我。”
易杭皱了下眉,慢慢道:“谢逍,其实他们说得很对……”
“哪里对了?”那边轻佻的语气顿转沉重,安静了一秒,“钟赫,你以为我为什么……”
“挂了。”
不等那边说完,易杭就兀自挂了电话,他可一点儿也不想听谢逍接下来的话。
原主造的锅他也不想背。
他自己的事情还没理清呢管得了那么多?
——
钟初译被灌了一杯酒,脑子顿时就发晕了,而自己之前并没有碰过酒。
那个男人说过,在时机没有成熟之前,不过浅尝辄止,不该碰的他绝对不会先出手。
所以这算是一种缓刑期?
可是有用吗?钟初译自嘲地笑了笑,该来的总会来,早晚罢了。
酒精上头,脚步也摇摇晃晃,同行的人拦住他,“走哪儿去?”
“回去。”
“别啊,这才刚开始没多久呢,走了多扫兴!”
他被强行拉回位子,“放心,不耽误,现在不过八点。”
钟初译最终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第一次喝酒就喝醉了。
同伴转过头看见这一幕,笑出声,没想到下一秒他的衣服就被钟初译抓住了。
“急着回去干嘛?你家有门禁啊?”那人说。
钟初译难受得皱了下眉,嗫嚅着:“他会生气。”
那人尖着声音,“谁啊?”
问完然后就没有动静,那人啧了一声,看见一旁女生暗示的眼神,心下明朗。
他叫着钟初译的名字,暧昧地笑:“最后一天嘛,聚完大家就各奔东西了,你这老叫着回家多没意思。”
“想不想做些更刺激的事?”
钟初译睁开眼睛,重复:“刺激?”
那人点头,“你这样的好学生肯定没试过那种滋味吧?我邀请你时还很吃惊你居然会答应我来聚会呢!”
钟初译却是直接问:“怎么刺激?”
对方愣了一下,饶有兴趣道:“你想试试?你知道我说的什么吗哈哈哈?”
钟初译轻声笑了笑,带着酒气与醉意,“当然懂……”
这事懂的心照不宣,该回的都回了,剩下人的都是些疯狂的。
其中还有一个想要放纵一次的。
钟初译抹了把脸,郁气积胸,却难掩兴奋。三个月来,男人再也没有对他做出那些举动,很突然。
简直不像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养育之恩也抵不过心中产生的排斥感与深深的厌恶。
可是以自己的能力他反抗不能,没有丰满的羽翼只能在男人的庇佑下成长。
又是自嘲地笑了一声,钟初译回过心神,唾弃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要想到那个男人。
他躺在床上,暖黄色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气氛。
浴室门被打开了,走出一个身材绝佳的姑娘。
钟初译不自觉拧眉,还未消散的酒精折磨着他的神经。
性到底是什么?他想着,为什么那个人会对他露出那样赤/裸的眼神?
他撑着身体起来……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
时针指到晚上十点,易杭有点焦躁不安,聚会聚了几个小时怎么还没结束?
就在他吐槽的同时,管家走过来对他低声说了几句。
酒店房间的门被人大力推开,待看清里面的场景后,易杭忍不住了。
“钟初译!”
被叫到名字的人动作一顿,眼神清醒了瞬间。
“滚。”男人的声音难掩怒火。
身侧瑟瑟发抖的姑娘裹着浴巾就逃命似的跑开了。
钟初译笑了笑,带着自暴自弃的口吻:“你来了。”
易杭上下看了看对方露出来的上半身,压下怒意,伸手解开自己的外套。
钟初译半睁着眼看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第31章 我突然有了个儿子
易杭把脱下的薄款外套扔给钟初译,因空气里充斥的酒气而不虞地皱起了眉,“一分钟。”
他不带感情地说完,视线随着身体转到一边,挺拔高瘦的背影显得十分沉闷,彰显着他不平静的内心。
而相比较之下,钟初译的表情有点错愕,整个人似是被人从头泼了一盆冷水,冷到心上,他甩甩发昏的头。
你看,这个人从前有多无耻现在就有多矜持。
现在竟看也不愿看他了。
而对这样的局面,他应该感到庆幸才是……看着手上带有淡淡清香的外套,再看看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自己,简直格外的不协调。
手掌撑着床沿用力,他起身,整个身体由于昏胀的脑袋而左右晃了晃,最后套上外衣。
一旁等待着的易杭听见动静,侧头看了一眼已经穿好衣服的钟初译,抿了下唇,一言不发就迈腿走出房门。
钟初译在原地顿了两秒,最终只能踩着虚浮的脚步低着头跟上去。
出门的时候,他们正好碰上之前的姑娘和她找来的几个人。
然而气势汹汹赶来的几个人在男人似乎不在意的眼神威慑下,个个像被按了暂停键,滑稽地顿在原地。
气势差了太多。
钟初译恍惚看见那个男同学在悄悄对他使眼色,他立即偏过头去不想理会,然而紧接着他猛地惊了一下,视野角度变化。
随后意识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居然转过身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爸?……”钟初译声音不禁发抖,跟着沉下去又蹦上来的心跳呼吸着,他看着对方的下巴动了动。
“酒后乱性这一套你们不适合。”易杭冷笑一声,成功地看见旁边几个人更加呆愣,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的表情。
尴尬……竟然被人家老爸逮了个正着!
从气场上压迫完这些搞事的,他又低下头看看怀里揪紧衣襟的钟初译,脸上带着不可消散的薄怒,“钟初译,想好自己要如何跟我解释。”
“……”对方盯着他的眼神冷漠至极,宛如藏了无尽的怒意在里面,钟初译的睫毛动了动,没有任何辩解,慢慢地松开抓住易杭衣襟的手。
就这样,在没有任何暧昧因子的怀抱里,钟初译渐渐掩盖起自己说不出口的情绪。
“您回来了。”表情和蔼恭敬的管家朝男人鞠躬。
易杭表情淡淡应了一声,管家将目光落在已经睡着了的钟初译的脸上,停留片刻,撤开。
入睡后的养子模样乖巧而安静,怪不得钟赫会钟情于这一款,因为这样的人看起来易于掌控,不会闹心。
然而现在易杭却很闹心,哼哧哼哧地将睡死过去的钟初译抱上楼,如释重负地放在床上。
他忍不住捏了几下酸胀的手臂,然后盯着那张脸,不客气地就抬腿踢了一脚。
没反应。
算了,他泄气,跟一个醉酒的孩子撒什么气,看来还是要自己动手。
揉着肩膀迈步去了浴室。片刻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与此同时,床上本来闭着双眼的人瞬间睁开了眼睛。
调好了合适的水温,易杭将钟初译抱起来,没走两步,听见了对方不安地呓语,他温声安慰:“乖,洗个澡。”
一身酒气难闻死了!这孩子到底喝了多少?
浴缸足够大,控制住钟初译往下滑的身体,易杭用一只手架着对方,另一只手去脱衣服。
外套刚刚脱下,他立即察觉到不对,果然下一秒钟初译就吐了出来,易杭下意识拿手里的东西去挡。
之后……
“……操。”好死不死拿着的正是自己的外套。
紧皱的眉头没有松开,他立刻将衣服扔在一边,去扒钟初译的裤子。
对方毫无防备地由着他,好不容易把人放进浴缸,易杭挽起袖子准备。
然后他就看见浑身光溜溜的钟初译无意识扑棱了几下胳膊,水花瞬间溅起,砸到他身上和脸上。
“……”易杭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想甩手走人的冲动,阴着脸伸手去拿沐浴露,想着早洗完早了事。
享受吧熊孩子!若是你这模样被原主瞧见,早该这样那样了……想想自己真是一个正直的boy。
说实话,这还是他头一次给别人洗澡,易杭不禁表情严肃,像是对待一场大战。
他将沐浴露倒在手心,待手掌接触到那片光滑,易杭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不习惯。
但他还是认真地替钟初译洗着上半身,凑近的脸上喷来带有酒气的呼吸,易杭只好转了个脸,将视线转到一个方向。
瞬间,他就想自戳双目。
视野上被冲击了一下,而后他又听见钟初译貌似难受得低吟了一声。
“……”他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这他妈没什么特别之处啊!可为什么会把这孩子洗硬了?
没错……浴缸里的人有了生理反应。
易杭觉得他自己给自己洗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然后无语了半天,啧啧,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吗?
毫无意义地感叹一句,他换了条腿支撑身体,一路冷静地替钟初译洗完了澡。
至于那里……就让它放飞一下吧,活该么不是?
将人重新抱上床,易杭低头擦着手退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上一个人,管家眼带一丝惊异,易杭毫不在意地挽下几乎湿了大半的衬衫,“叫张胜明天到公司来一趟。”
张胜就是钟初译之前所待的那家酒店的经理,正好赶上一群高中毕业生来开房,眼力好的他认出了自家老板的公子。
于是就有了易杭及时来酒店抓人的场景。
“是。”管家应了声,易杭越过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原地的管家默默透过门缝看了看床上的身影,贴心地关上易杭没有关紧的门。
感觉到走廊上没有了动静,钟初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却怔愣。
男人全程细心的照料仿佛不是幻觉,也难得地没有发火或者是趁此对他出手。
洗澡时甚至连过多的举止都没有,为什么?
是真的突然失去了兴趣,还是只是……是什么?
钟初译皱起眉,心中难以理解又不可思议。
然后他顿觉得难堪了起来,视线慢慢往下。
脑海里想到的是那个人一脸禁欲的模样。
他厌恶着的人能正直地为他洗澡,而他却羞耻地有了感觉。
更可恶的是,那个人一定看见了。可为什么要那样平静,装作没有发现地走掉呢?
“钟……赫。”
渐渐沉重起来的呼吸尽数被吞噬在这个沉默的房间里。
易杭看着报纸,做着像个中年大叔都会干的事情,耳朵却随时听着楼梯口的声音。
片刻后,钟初译出现,相比较之前脚步虚浮走不了几步路的样子,现在倒是跟平时差不多的状态。
瞬间板起脸的易杭用着余光瞥见钟初译走过来,停在他旁边。
“……爸爸。”
易杭内心美滋滋地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冷淡。
他没有应声,也不去看惴惴不安的钟初译,而是直接沉声开口:“想好解释了吗?”
对方没有说话。
他放下报纸,站起身来显得居高临下,“你可以慢慢想。”
说完他提步越过沉默的钟初译,一旁的管家立即为他打开门。
“……少爷,用餐吧。”
“不用了。”钟初译垂下眼,“我不饿。”
装完逼就跑的易杭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成熟严肃的女声,“老板,线索有了。”
“嗯,很好。”易杭吩咐,“继续查下去。”
他转着手上的钢笔,想起钟初译的身世来,当初钟赫在回家的路上遇见大约只有六七岁大的钟初译,后者狼狈不堪仿佛逃难一样地窝在街边瑟瑟发抖。
不知钟赫想了些什么,竟把钟初译带回了家。事后小孩儿由于不知名的重创,不记得自己之前的事情,所以身世一切都成了谜团。
而钟赫也没打算去彻查小孩儿的身世。
但易杭不同,他托了人去调查。
“喂,小赫赫~”久违的谢逍传来声音,如往常一样那般荡漾。
易杭握着手机,表情不变语气半嘲讽,“谢家那群人又逼着你结婚了?”
闻言谢逍叹了一声,十分苦恼,而他却是道:“你……能不能过来跟我见一面?”
易杭瞬间皱起眉头,心下有点不对劲,“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再说吧。”他挂上电话,将视线移了一下,正好落在桌面的日历上。
手指不自觉扣打起桌子,思考着要怎么样给人过生日。
想了半天毫无结果,易杭闭上眼睛靠着椅背,还是与管家联系了一下。
“一直在房里。”管家忧心忡忡,“也没吃早饭。”
易杭绷着声音:“不必管他。”
管家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只觉满心的惆怅不知如何叹起。
若是不用管,为何又要特意打电话回来问呢?
有矛盾说清楚了不就好了?管家摇着头,他不知昨晚出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接到酒店电话要他转告一些话,然而当他把话跟人一说,男人立刻变了眼神,急匆匆地出了门。
随后再回来,就是男人抱着明显喝醉了的儿子,满脸不虞。
管家不敢去想发生了什么,总之从男人没有大发雷霆,还把人抱回来就可以看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是……依照早上的情况来看,并不顺利。管家想了想,还是迈步朝钟初译的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www作者没有话要说
第32章 我突然有了个儿子
对钟初译的态度,原主是一直保留着的,也就是说除了钟赫本人跟钟初译两个人之外,其他的人并不知道原主对自己的养子有那方面的意思。
也没有人想得通为什么钟家家主都三十八了还不打算结婚。
管家敲响那扇紧闭的房门,“少爷?”
钟初译重新躺在床上,目光出神地望着天花板,不作回应。
“先生刚刚来过电话了……”管家说,语气认真,“其实先生挺关心少爷的。”
中年管家一开口话就多了起来,前前后后说了许多,差不多都是说钟赫的好。
钟初译不自觉听着那些话,身侧的拳头渐渐握紧,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装睡后才有机会看清这个男人真实的一面。
忽然发现他心里其实感到十分庆幸,因为如果那个人没有赶来阻止打断他们的话……
那么现在他醒来之后躺着的床就不会是这一张了。
管家絮絮叨叨地还未细数完自家先生的好,随后门就打开了,露出钟初译的身影。
后者脸色略显苍白,一双眼睛却分外明亮有神,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管家微笑着,表情和蔼:“想通啦?”
钟初译抿了下唇,以一个倔强的弧度,视线很快就移开了,将头偏向一边。
管家笑容更加深刻,少爷别扭的模样真是可爱,所以先生怎么可能会忍心冷落他呢。
——
对于崽子十八岁生日的事情,易杭表面不吭声,背地里却考虑了许多种礼物,然后就又被他全部否定!因为那些钟初译不会感兴趣!
简直烦躁!
他绷着脸喝了口水冷静冷静。
很快的,旁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易杭挑了下眉,心想队友来了!
被扣在家里的谢逍给他打电话,问:“下周三是初一生日吧?有准备了吗?”
易杭直言道:“有想法就说。”
谢逍说:“出去度假放松怎么样?初一高考压力那么大,应该很想出门吧?”
易杭默然两秒,钟初译大概不会很高兴跟钟赫出门度假。
“换一个。”他又拿起杯子。
谢逍道:“这个很好啊,我们仨出去玩多和谐,到时候准备个小礼物……”
易杭一言戳破对方的计谋:“谢逍,不要想打着幌子摆脱你家那些人。”
那边的人似是委屈,“是我想见你啊。”
而易杭直接被这语气刺激得一个激灵。
有了大致的方向,果然心理压力就减轻了不少,他抬眼看看时间,发现差不多该下班回去了。
回到钟家,前脚还未踏进去,易杭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
管家笑得格外开心,脸上岁月留下的皱纹挤成一片,“您回来了!”
易杭对此莫名其妙,他迈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嗯。”
管家在原地等着他再开口。
易杭伸手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带,随意问道:“他今天怎么样?”
“状态还不错。”管家回答。
易杭扯领带的动作一顿,微微诧异,还不错?不是倔得都不肯吃饭么。
可他没有继续说其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就上了楼。
留在原地的管家微笑着目送易杭离去,随后表情一收,转身迈着步子朝一个方向而去。
路过钟初译房间时,他停留了一瞬,可最终并没有敲响那扇门。
他果断回房换了衣服。
本来以为吃晚饭时钟初译也不会主动下楼,易杭拧不过内心那点心软,准备去喊人,结果不知什么时候上楼来的管家出声了:“先生,少爷在楼下等您。”
闻言,易杭若无其事收回他的手,冷着脸。
钟初译站在饭桌边,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听见楼梯的动静,整个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走过来的男人,“爸爸……”
易杭平静扫了他一眼,视线转到桌面的饭菜上,停留了几秒,没出声。
他坐下来问管家:“家里换了厨子?”
踱步过来在桌旁站定的管家回答他:“并没有换,先生,这些菜……都是少爷做的。”
话音落下,钟初译瞬间感觉到男人放在他身上的视线。
看了半晌,易杭才转而拿起筷子尝了一块,一直观察着他表情的钟初译立马看见他微微蹙起了眉。
管家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放心。
他只好敛下眼里细微的不安,看着对方一一夹过面前的菜。
“……”易杭慢慢地放下筷子,既没有表扬也没有批评。
他看着钟初译,抬了抬下巴道:“坐下,吃饭。”
仿佛得了大赦一般,另外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饭吃了大半,期间被互相的沉默填满,那个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吃完了来找我。”
钟初译捏住筷子的手松了松,易杭继续道:“准备好你的解释。”
——
寂静的房间里陈列着一些简单实用的家具,并不华丽奢侈,就像住在这里的主人一样。
在钟初译敲响门的那一瞬间,易杭就迅速完成了从收拾数位板到关电脑再到一本正经摆好姿势坐好的过程,十分利索!
忍不住了他只想画一个美少年。
“进来。”
“……”钟初译沉默地走进来,步履如千斤重,他在易杭前方站定,稍微离得有点远。
易杭皱了下眉,站起身来主动靠过去,他盯着眼前的养子,“说吧。”
至于要说什么两个人心里都清楚。
钟初译轻轻摇了摇头,低下声音:“是我的错……”
“还有呢?”易杭眼里浮现冷意,“钟初译,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太多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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