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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娶夫不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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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家人虽然经历了丧女之痛,却依然深明大义,他们同样不怪洛长君,他们只恨那个在牢房里还未被处斩的温子陵。廖静儿的事谁都料不到,即使聪明如洛长君也一样。廖静儿生性活波好动,廖家人鲜少管着她,廖静儿以前也试过晚归,却从未发生恶事,此一劫难,廖家人能说啥?他们能说自己,却无法把罪推到洛长君那里。
廖静儿的头七之夜,洛长君硬是跪了一晚。第二日便病倒在了府中,一病就是半月。
太子也是在半个月后才重新看到了洛长君的人,洛长君脸上毫无血色,人越发的苍白,身体瘦削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的精神怏怏的,似乎听了你说话又好似不知神游去了哪。
宋墨辰看着这样的洛长君,首先便是召人把宫中最好的太医找来。洛长君掀了掀眼皮,瞧着宋墨辰紧张的神色,笑了笑:“太子,无需担忧,臣只是刚缓过劲来,外表看似吓人内里其实也没啥。”说完,洛长君轻咳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宋墨辰紧蹙起眉头,从桌上倒了杯热茶递给他,轻轻拍了拍洛长君的后背。转头不悦地对着门外的太监问了句:“御医怎么还未来?”
被问的太监赶紧弯下腰,看到远处急忙赶来的太医,赶紧回道:“殿下,太医到了,太医到了。”
被陆常拽着往东宫赶,已经上了年纪的李太医是直喘着气。宋墨辰指着还在咳嗽的洛长君,便对他说道:“李太医,快看看长君。”
洛长君饮了茶,胸口顺畅了些,忍着咳嗽,笑着摇头说:“李太医我无事,太子就是心急了。你回去吧,我知自己的身体。”
“这……”李老太医有点懵了,这是听谁的好?洛长君是太子身边的红人,这宫中大家都知道,他也不敢贸然就上前。
宋墨辰沉声道:“长君!”
洛长君第一次看到如此严厉对着自己的太子,沉默了下去。
“你知道自己身体,又怎就把自己的身体弄成了如今的模样?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宋墨辰抓着洛长君瘦骨嶙峋的手臂,狠狠地说道。
李太医也是第一次看到大发雷霆的太子,和旁边的陆常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喘。
洛长君倒不怕宋墨辰,只是仰起头,盯着宋墨辰,忽而笑开:“您是太子,您说的话臣不敢不听。”
听着洛长君左一个太子,又一个臣,宋墨辰握紧了拳头,甩袖就出了门外。李太医看了看他们,不知现下如何是好,陆常适时站了出来,轻声告诉他:“大人,你仔细把脉,有何结果小的等下好回报给殿下。”
李太医听他这么一安排,心里偷偷舒了口气。对着洛长君欠了欠身,便将随身带着的医药箱摆放到一边,自己坐到洛长君对面的椅子上,执起他的手仔细地把起脉来。只是检查到最后,李太医的神色越发不好,他瞪大双眼看着洛长君。
“洛小子你这……”
洛长君对他摇摇头,低下头,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道:“我知道。”
“太子那边……”
洛长君抬头看了一眼门外并未离开的人,笑了笑,眼里的茫然一闪而过:“他不知道,这事连家父家母都不知道。”
李太医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又执起他的手细细地摆弄起来。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眼带可惜的望着洛长君许久,方幽幽开口说道:“这事不能隐瞒,你的身体瞒不了多久,太子以后知道臣会很难做。”
洛长君依然嘴角含笑,他点点头,目光落到桌上散开的医药箱上:“容我想想,到时我会亲自跟太子说。”
“这……”李太医犹豫了片刻,看着洛长君眸中的坚持,连连叹了好几口气,才摆摆手应了,“罢,罢,你也不是鲁莽之人,臣什么都不会说的。”
李太医收拾好医药箱出去,洛长君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宋墨辰回话的,但是看宋墨辰的样子似乎松了口气,眉眼的紧张也已消失不见。洛长君瞧着这般关心自己的宋墨辰,心里默默苦笑了起来。
宋墨辰让陆常跟着太医去拾药,他则踏回房间,看着静坐在一边的洛长君,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太医说你身体就是亏损得厉害,以后好好养养便是。今日我找你来,还有一些事。”宋墨辰转身走到案桌前,在案桌里翻找了一番,把一封明显拆过的信递给了洛长君。
洛长君轻咳了两声,接过直接就打开看了起来。信上的字一看,洛长君就知道是宋墨骞写的,信上简洁说了他和栾天那边的处境,希望自己可以给他们出谋划策。宋墨骞用词很严谨,既没有请求也没有逼迫,就像是述说家常般的平静直接。
“殿下要臣帮他们?”洛长君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但是有些事还是要仔细问过宋墨辰。帮不是大问题,只是帮了后,朝堂上的人就会把太子和二皇子归做了一队,三皇子那一党的人大概就会越发的忌惮他们。
“帮,这是最好的选择。”于情宋墨辰当然愿意帮宋墨骞,于理,宋墨骞愿意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阵地,这就远远让朝堂的走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洛长君点点头,道理他都懂。太子和二皇子的联手,不管他们最后谁坐上皇位,于现在来说利暂时还是大于弊的。
“竟然太子你决定好了,臣此下便有一计。”
“你说。”
洛长君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先诱后攻。栾天南下之地离京城甚远,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要传到那边不说需要一个月半个月,也需要十天八天,而这时间恰好就是他们实行计划的关键。
宋墨骞如今在栾天营中,知道的人也只有栾天和艮安,到时栾天对外说京城派了援兵,宋墨骞适时出现,而不知实情的叛兵就会慌了手脚,必会有人把他们召去商量对策,知道了有哪些是老鼠后,栾天他们还暂不能冲动行事,对方一定会立即派人前往京城打探虚实。到时艮安在中途把人截了,再伪装京城回信肯定派兵的事,对面的人就会自乱阵脚,必会联合南蛮突然对朱宋兵队发起攻击。这一下,栾天只要保住战局就一切妥当了。
宋墨辰很快就让人秘密把洛长君的计划回复给了栾天那边,至于栾天如何具体实施下去,身在京城的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宋墨辰望着面前瘦弱的青年,可惜之感油然而生。洛长君的智谋朱宋之下无人能敌,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上天给了你一方的优点,便会留下另一面的缺失。洛长君智谋过人,却生来羸弱。
洛长君当做没察觉宋墨辰看向自己时眸中的可惜,他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两下,抬头眯着眼看着窗外灿烂的日头。
心意相通的萧锦和温夜阑吻得难舍难分,最后情到浓时,便掀下了床帐翻云覆雨起来。温夜阑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下去,房间内已经燃起了烛火,他微微欠了欠身,身下某处还有些异样感,却不太难受,知是萧锦在他昏迷后给清理过了。
在温夜阑坐起身后,房门也被萧锦从外面推开。萧锦捧着冒着热气的饭食进来,见到床上的人醒了,高挑的眉眼立即就温和了下去,把手中的饭食随意地放在了桌上,三步做两步走到床前,探手摸了摸温夜阑的脸。
“身体有哪里不适?”
温夜阑瞧着他关心的眼神,慵懒地睨了他一眼:“只是做了一回,身下……无碍。”
萧锦笑了笑,抚着他脸颊的手缓缓落下到他红润的唇上,轻轻地摩擦了两下:“饿了吗?我让梅兰做了些吃食。”
温夜阑摸摸肚子,睡了一下午的肚子早已瘪下,他点点头,拉过萧锦摩擦着自己嘴唇的手,自然地吩咐道:“扶我起来,我没力气。”
“你倒是不在生分了,之前可是把我睡了就不认账的。”萧锦用力把人扶了起来,让人依偎在自己怀里,他怀着温夜阑腰际的手轻轻浅浅地给人揉弄着。
谁把谁睡了不负责?
温夜阑瞪了他一眼,披着亵衣,也不羞,趴在萧锦的身上享受着对方的按摩,闷哼了两声,喃喃道:“今非昔比。”之前他们没有确认关系,自己又莫名被萧锦占去了身子,温夜阑当然会在意会生分。现在两人心意相通,温夜阑就不会矫情,反而指使起人来还更加自然。
萧锦微微偏头,轻轻地吻了吻温夜阑的发际。而这样的温大少,越发让他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啰嗦了半天,最后发点糖!感觉太子和洛长君好有爱~
☆、第93章 梅香
两人耳鬓厮磨了小一会,萧锦便扶着温夜阑坐到了桌前。梅兰很贴心的做了些流食,怕温夜阑会饿,虽是流食,分量却是给得很足。
萧锦给温夜阑盛了一碗干贝莲子粥,粥还温着,不烫,此时吃起来倒是适合。温夜阑含了一口,干瘪的胃收到热气的熨暖,他整个人的神态都柔和了下来。萧锦瞧着,只怪自己搂着人时没有注意,让温大少难受了这么久。
看着温夜阑喝完了一碗,萧锦又给他盛了一碗,笑着说:“再多吃一点吧,以后的运动可不少。”
听到萧锦的意有所指,温夜阑微微掀了掀眼皮瞪了他一眼,被粥水浸过的嘴唇泛着晶亮,萧锦眉峰一挑,借势向前倾去,勾着温夜阑的下巴就着他的嘴唇浅浅地啄了一下。萧锦的嘴上也带上了干贝莲子的味道,他也不在意,反而眼带深意地瞅着温夜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温夜阑被他这种掠夺性的目光盯得只觉刚被开拓过的身体又有些发软了,藏在发丝下的耳垂缓缓地红润起来。
萧锦撑着脸,好笑地看着自顾自加快喝粥动作的温夜阑,伸手捏了捏对方已经滚烫起来的耳朵,眼露可惜。温夜阑的身体一共才接受过三次情欲,而前两次都是萧锦单方面的冲刺,这次他们心意相通,两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来得淋漓尽致。这种感觉都让两人食髓知味,如若不是顾虑到温夜阑的身体,恐怕萧锦就要忍不住把人压在了桌上狠狠地操弄起来。
温夜阑把碗里的粥喝干净,胃里已经充实得有些胀,萧锦见他是真吃不下去,便收起了碗筷。温夜阑看看窗外的夜色,问了句:“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是戌时过半了,你睡了四个时辰。”萧锦看着对面的人眉眼还有些困意,走到他身后抬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温夜阑舒服地往后仰,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倚在萧锦身上,闭着眼享受着萧锦的侍候。
“坐一会,便回床休息吧,你这段时间太累了。”萧锦摸了摸温夜阑有些瘦削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温夜阑垂下的睫毛抖了抖,眼皮缓缓撑开,露出里面乌黑幽深的眼睛,他也没坐起身,依然仰躺在萧锦怀中,借着这个动作抬头与萧锦对视,嘴边露出一个浅浅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出的笑容。
“能者多劳,而且有些事不处理,我不放心。”温家的事,太子与二皇子,朝堂等等的事他都让人留意着,每时每刻都要向他报告。他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上辈子被人反咬一口让温夜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的。
萧锦知道他的顾虑,倒是不多劝。他低头轻轻地在温夜阑一闪一闪的睫毛上温柔地盖下了一连串缠绵的细吻,温夜阑被动闭着眼,感受着他此时动作里的专注和小心翼翼。
“我买了院子,挺好的,我觉得你会喜欢。等你有空我便带你去瞧瞧吧。”萧锦的吻从温夜阑的眼睛处渐渐落到他的额前。
“好。”温夜阑笑了笑,应了一声。
萧锦弯下腰,揽过底下的人,把下巴撑到温夜阑的肩窝上,低声说道:“可能过不久,我会回一趟广茂村。”
温夜阑伸手搭在萧锦的手臂上,听着他的这句话,手劲微微使力,不知不觉就在萧锦的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手印。
温夜阑侧头与他对视,眼里有担忧有理解,眼神复杂:“你可能会有危险。”
温夜阑知道萧锦是听了莘大姐,费子元上次来书房和他谈论时提起的谢子辽的事情,深思熟虑后做出的这个决定,他不是不理解,只是谢子辽真正的想法是什么,萧锦的身份又牵扯到谁,这些问题他们都没有弄清,萧锦离开京城,危险实在是过大。何况现在温夜阑明白了自己喜欢萧锦的心意,更不希望萧锦冒然犯险。
萧锦瞧着人眼里的担心,心都要化了,搂着人更加用力:“如果你担心,到时便拜托钱肖平与我一起去吧,钱肖平的身手我见识过。”而且带着钱肖平这个暗恋自家媳妇的男人,萧锦离开京城才会稍微放心些。
温夜阑当然不知道萧锦的私心,微微琢磨了下,觉得可行,遂点了点头:“肖平身手虽不及你,但也有你九成功力,而且他为人直爽,跟在莘大姐身边多年我信他,你们有个照应,我这边也可以放心些。”
萧锦低头就揪住了对方刚说完话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嘴巴,便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掠夺。温夜阑只能被啃咬得闷哼两句,心里纳闷,不知道萧锦怎么突然就发情了。
萧锦吻了快半柱香的时间,才终于放过身下已经有些迷离的人,噙着对方的下巴,恶狠狠地在他还带着红肿的嘴角咬了一小口,说道:“在自家相公面前信别的男人,就不怕我把你干到下不了床?”
温夜阑愣了愣,带着情欲的脸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原来,身边的这个人是吃醋了啊……
萧锦说要回广茂存并不是一时兴起,与温夜阑透过气后,他便着手收拾起了东西。他不会那么快离开,距离科举还剩一个月,而科举后就是新年,他会待到与温夜阑的第一个新年后才与钱肖平离开京城。
在两人唇齿相依,擦枪走火之时,京城郊外千米远的乡林下,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缓缓前行着。
梅香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抬头望了一眼前面似乎不知疲惫的人,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对方:“令公子,我们可以歇歇吗?”
走在前头的令阙回头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疲倦的神情,皱了皱眉,还是点了点头。梅香得到了许可,牵着马走到一棵大树下,把马系好后,便坐到了树底下,掏出了背囊取了两块馒头和大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这些干粮走到了在旁边另一棵树下坐下来休息的令阙面前。
“令公子,吃点吧。”梅香把手中的食物递了过去,令阙抬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只是伸手取了一个馒头,便低下头就着水吃了起来,再没给梅香半点注意。
梅香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收起了大饼,自己也只是拿着剩下的那个馒头小口地吃起来。
自从她被令阙从一些流氓手里救下后,两人便一同上路前往京城,只是一路以来,令阙说过的话梅香十个手指刚好能数过来。梅香觉得现在的令阙虽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的寡言寡语,但实际上令阙还是变了,他的寡言寡语都带着生人勿进的冰冷。
梅香与大庆分散后,她一个受了伤的弱女子还未走远,便昏倒在了马道上。如若不是突然出现的令阙,梅香不敢想她之后的命运。她昏迷醒来时已被一队的流氓控住,那些流氓看她的眼神赤裸而不怀好意。梅香清楚他们的眼神,她试过逃跑,只不过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原本已经心灰意冷地准备接受接下来的一场噩梦,没想到却意外撞见了令阙。
梅香想到这里,望着阖着眼的令阙,她想劝令阙和自己一起去找大少,但是她却也知道令阙不会答应,到嘴的话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京城在即,梅香的右眼却开始猛地跳了起来。当又一天她被冷风吹醒后,看到身边已经无人的位置,眼里的担忧才渐渐化开。
萧锦和温夜阑都没想到消失已久,他们寻了几个月的梅香会风尘仆仆的敲响了卫家别院的大门。梅兰瞧着安全回来的梅香,终究是忍不住,当场落了泪。梅香和梅兰一同入温家做侍女,两人一路扶持互助走到如今,虽不是亲姐妹,但也情同手足。看到梅香的人,梅兰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担心。
“大少。”梅香抱着哭得抽抽噎噎的梅兰,抬头望着疾步走来的温夜阑,眼圈红了红,激动地唤了一声。
温夜阑看着梅香,见她只是精神头差了些,身上倒是没什么伤痕,心里也松了口气:“回来便好。”
之后温夜阑就让梅兰带着蓬头垢面的梅香回了厢房好好去收拾一番。
萧锦看着待人离去后重重吁了口气的温夜阑,只是无声地上前搂了搂对方的肩。
梅香收拾干净自己后,便与温夜阑进了书房,把自己这几个月以来,与大庆分散再遇令阙的事都说了出来。温夜阑听到她提到令阙的名字,人明显诧异了一下,连在旁边饮着茶的萧锦也掀了掀眼皮,喝茶的动作滞了滞。
萧锦佯装不在意,又低头抿了口茶,但是这口浓厚的茶水他却品不出味道来。
梅香知道温夜阑一直寻着令阙的事,她一直紧紧地跟着令阙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家大少。只不过没想到令阙竟早已察觉了她的目的,在离京城还剩百米远的距离便背着她偷偷离开了。
“大少,令公子大概就在这京城里。”梅香想了许久,抬起头坚定地对温夜阑说道。
温夜阑蹙起眉头,望着她:“你肯定?”
梅香并未被他盯得退缩,点头沉着应道:“肯定。”
梅香看不懂令阙,但是第六感告诉她,令阙和她一样,目的地都是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 到结局剧情都想好了,一下笔却纠结该从哪个角度来交代,作者已经是条咸鱼了_(:зゝ∠)_
☆、第94章 六兄
这边梅香前脚刚回了卫家别院,钱肖平后脚就过来了。
温夜阑也没有避讳他们,直接就让小厮把钱肖平带进了书房。钱肖平看见书房内除了温大少,还有萧锦和梅兰梅香,也不惊讶,直接就走到了温夜阑的面前,待温夜阑点头让他放心说话时,钱肖平才把此次上门的目的说了出来。
“莘大姐的人看到令阙进了七皇子府,莘大姐觉得这事最好还是告诉大少你。”
温夜阑微微有些讶异,上一刻梅香才告诉自己跟丢了人,钱肖平现在又突然告诉自己他要找的令阙就在身边不远,心情仿若过山车般起起伏伏。
“莘大姐知道什么消息不?”温夜阑问道。
钱肖平摇摇头,遗憾地说:“没有。”
坐在一旁不出声的萧锦猜想,剧情发展虽然偏离了许多,但是令阙此次上京最大的目的似乎并未发生任何的变化。小武方云瑞死了,但是刘全永还呆在牢狱里,而张员外那个色老头还逍遥法外,令阙会回来并不让人意外。
温夜阑联合了莘大姐的人给刘全永下了套,但是晋贵妃兄妹毕竟不是他们的人,晋贵妃兄妹虽然把刘全永弄进了牢狱,但是却一直让人看着他,并未让他轻易死去。而晋贵妃兄妹这般做法,最大的可能是想套出谁给了他们告密信。
莘大姐的人虽然可以摸进监狱把人了结了,但是这个做法太过于冒险,她没有付之行动。这事莘大姐迟迟未告诉温夜阑,而温夜阑也是此时才知道他们原本的计划出了纰漏,刘全永人尚在人世!
聪明如温夜阑,很快就理清了思绪。令阙应该是从哪里知道刘全永未死的消息,而且张京进的事温夜阑当初离京有些急,只让莘大姐好生看着对方,暂时还未有所动作,恐怕令阙的目标除了刘全永还包括着张京进。
“之前听闻七皇子救过徽台戏班。”温夜阑忽然问了钱肖平一个问题。
钱肖平不知他的用意,不过还是如实回答,点头应道:“没错。不过当时令阙似乎并未和七皇子留下任何联系,两人是什么时候扯上关系的,我们这边就不是很清楚了。”
莘大姐的人虽然在京城各处都有眼线,当时眼线毕竟不能暴露在阳光下,而且有时候有些事有些人也在预料之外,令阙就是其中一个。当时谁又能想到一个戏子今日会和只有一面之缘的七皇子关联上?
“大少,如果你我都估算无误的话,令阙的目的恐怕很极端。”
适时,萧锦放下茶盏,抬眸,看着温夜阑缓缓说道。温夜阑沉默着,无声认同了他的话。钱肖平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转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这时还有令阙的事要商量,他把心里泛起的一丝怪异剔除了出去。
“你们是怕令阙会……同归于尽?”钱肖平琢磨起两人话中的玄机,十分诧异地瞪大双眼。
站在一旁静默不言,仔细听着他们谈话的梅香和梅兰听闻钱肖平的这句话,也纷纷大惊失色起来。
“令公子怎会如此做?”梅香还是无法想象那个绝美的男子会选择走上一条如此骇人听闻的道路。
萧锦敲了敲茶盏,清脆的声音在这个静谧的房间十分的突兀。他却不在意,捻着茶盖缓缓地把玩着:“令阙做得出来。”
虽然萧锦只和令阙相处了几日,但是一眼就看出了令阙性子里的凉薄与执拗。小武应该是令阙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而方云瑞则是他第一个让他动情喜欢的人。两个对于他而言都是重要的,而也是这么重要的两个人却用了最残忍的方式被迫离开了现世。这件事本就十分的可悲。
萧锦想如果换做是自己,如果小武和方云瑞换做是萧辞和温夜阑,大概他也会崩坏掉。幸好温夜阑和萧辞并不会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相比之下,萧锦也越发能理会令阙的心情。
“令公子他……”梅香还欲反驳,却又反驳不出任何理由。
“令阙就如萧锦说的,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温夜阑背对着他们,让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他的喃喃自语。
令阙其实是个很纯粹,喜怒哀乐很分明的人,虽然经常脸上毫无表情,但是内心色彩却是比任何人都要浓重,也因此他才会在戏剧这块表演的淋漓尽致,让观众仿佛又看到了活过来的历史人物。也因为他的这种性格,爱他的人会爱到极致,恨他的人也会恨到极致。
上辈子令阙就是得了一个小小的戏虎戏份,就被人生生恨得推落台下。而纯粹想报复的令阙,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他,也根本阻止不了。
这间小小的书房忽然变得非常的沉重。梅香很喜欢令阙,这种喜欢在他救下自己时开始,在他带着自己上京的路上发酵,在如今知他要绝了自己后路下渐渐沉淀。梅香的喜欢终究长不成令阙需要的爱。
七皇子宋墨然见到突然拜访的令阙,似乎并不惊讶。看着风尘仆仆却不掩其风华的令阙,坐在首位的宋墨然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轻佻地挑起了他的下巴,有趣地盯着他平静无波的双眸。
“你知道你找上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令阙浅棕色的眼珠缓缓地对上宋墨然的桃花眼,神态极其的平静:“知道。”
“恩?”宋墨然挑了挑眉眼,勾着令阙的下巴忽而捏紧,他倾身靠前,两人的唇齿只隔着一厘米,只要微微地抖动下嘴唇,两人唇间便会紧紧地贴合。宋墨然另一边手缓缓地攀到令阙的臀部,似有若无地在令阙挺翘浑圆的臀上轻轻地打着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面前的人的靠近,身后的动静,都没有让令阙的神态有半分的变化。他依然安静得吓人,沉稳得让撩人者瞬间就失了撩拨的兴致。
宋墨然可不满意对方的视而不见,听而不言,捏着对方下巴的手越发用劲。
令阙的下巴被捏红了一块,不过令阙并不在乎,他微阖下眼皮,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平缓。
“你不会。”
不会什么?
宋墨然不会对自己出手,这就是令阙的意思。
宋墨然听到他这三个字哈哈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对方的回答,松开了对对方的禁锢,回到自己的位置翘着二郎腿在高处看着不卑不亢的令阙。
“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很有趣的人,”顿了顿,“还是个极其灵敏的。”宋墨然单膝屈起,双手交接支在膝盖上,表情愉悦。
“你找我,是想对付刘全永和张京进吧?”宋墨然也不指望令阙回答,自己给自己斟了杯龙井,他接着悠悠说道,“我帮不了你,但是我可以为你指一条路。”
令阙听到他最后那句话,抬起头视线直直地落到吊儿郎当的人身上。
宋墨然优哉游哉的,并不着急,捻着茶盖轻轻地在茶盏口上揭了揭,绕着茶口慢悠悠地转了两圈,才缓缓地再次启唇。
“我想,六哥会很喜欢你。”
朱宋的冬天来得比晚年迟,如今已是一月,天气才终于冷了下去。宫中的太监和宫女捧着滚热的香炉,还有刚做下来的羊毛披风,鱼贯般穿过各道的走廊。
苑贵妃起来已有些时候,她此时正坐在长榻上靠着窗台看着一本话本,桌上的熏香已经燃得差不多,守在身边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换了新的。保德公公带着两个小的,在门外请示了一声,便带着人走进了温暖的房中。
身后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太监进了暖房,刚在外受凉的身体瞬间舒服得让他想要哼哼两声。保德注意到他软下去的身体,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咳了一声。那个小太监被他严厉的目光一扫,想起他们所在的地方,立即收起了懒散的表情腰肢挺拔起来。
“保德你来了呀。”屏风里苑贵妃悠悠的声音传来。
保得赶紧弯下腰,对着屏风里隐隐约约的人影恭敬道:“是,小的给娘娘请安。”
苑贵妃轻轻浅浅的笑声如丝如莺啼,委婉动听。她的目光依然落到话本上,伸手挥了挥,侍候的宫女了然,纷纷上前撤了屏风。
保德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太监也紧张兮兮地跟着躬着身,低着头。苑贵妃抬了抬眸,瞥见保德身后的小太监飞快地瞧了自己一眼也不恼,掩着嘴笑了笑。
“保德,是陛下那边又来了新鲜玩意么?”
朱宋皇帝玩心不小,不管是外邦还是臣民呈上来的东西,只要他觉得不错的,都会让人送些给厉皇后和苑贵妃。
保德低声应答:“回禀娘娘,这日子越发冷寒,陛下体恤娘娘,特意命人赶了几件披风。”
苑贵妃听他这般说法,便坐起了身。保德识趣地示意身后的两名小太监捧着两个大箱子跟在他的身后走到苑贵妃的身边。苑贵妃微抬手,让身边的宫女把她扶起来,其他宫女见她站起了身,便自然向前给她系上了一件绒毛披风。
保德打开箱子,退到一边好让苑贵妃看得仔细。苑贵妃摸了摸箱子里披风软绵的材质,眼里的笑意却并不达眼底。
“听说洛长君想娶栾凤珠?”
作者有话要说: 栾凤珠,栾天的表妹~一写令阙就忍不住要文艺,扶额,最后说句令阙虽然是配角也是攻,必须攻
☆、第95章 胜事
朱宋四年,北面侵入多次掀起纠纷的南蛮被朱宋北军全部歼灭。栾天带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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