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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娶夫不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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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瞧瞧吧。”
同样守在门口不远的陆常看着厉皇后走远,自家主子却没有出来,便走到敞开的大门前瞻望了一下,瞧见自家主子竟然跪在地上赶紧走了进去。他双腿跪下,扶过宋墨辰,焦急道:“殿下,这是怎么了,龙体为重,小的扶你起来吧。”
宋墨辰叹了口气,顺着陆常的搀扶缓缓地站了起来。
“殿下,我们现在就回东宫吧,小的等会让御医过来给殿下您瞧瞧膝盖。”陆常扶着宋墨辰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小常子,孤的身体没有那般脆弱。”宋墨辰轻笑道。
陆常担心道:“殿下,地上凉,近两日又下过雨,还是小心为好。”
宋墨辰知陆常就是个爱操心的,摇摇头,无奈地应下了。
宋墨辰回到东宫后,御医就赶了过来。他跪得并没有多久,所以膝盖也仅仅是有些红晕。不过太子可是金贵之躯,御医不敢粗心,还是细细地瞧了好一会,最后给开了些上好的膏药,千叮万嘱让陆常记得隔一段时间就给宋墨辰涂上。
御医走出东宫,正好和前来的洛长君碰上了面。御医朝着洛长君点了点头,挎着医药箱子匆匆走了。
洛长君回头望着对方走远的背影,眉头轻蹙了一下。
陆常按照御医说的,让宋墨辰躺在床上,给他细细地抹了好一会的膏药。宋墨辰瞧着他紧张的样子,摇摇头,刚想出声让他下去休息一会,便听到了守在门口的小太监尖锐的声音。
“殿下,洛公子来了。”
恩?洛长君这番时候过来?
宋墨辰对着陆常点点头,陆常心领神会地走到门口,对着门外的小太监说道:“下去把洛公子请进来吧。”
小太监拱手躬身,疾步朝院子外走去。
宋墨辰挥退了陆常的伺候,一个人半躺在床上安静地等待着洛长君的到来。
洛长君撩开帘子进来,一眼便瞧见了只穿着单薄亵衣靠坐在床柱边的宋墨辰。他把对方上下打量了一圈,看着对方毫发无损的模样,才开口道:“我刚才在门外见到了林御医。”
宋墨辰笑道:“只是跪了一下,小常子过于担心了。”
洛长君挑眉:“跪?”
宋墨辰笑而不语。
“你说了?”洛长君走到一边的四方桌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宋墨辰光裸着脚踩在铺着毛毯子的地板上,从一旁的衣架上取下外衫,随意地披在身上,回头看着他说:“我不说的话,可能明天就要娶王尚书的女儿了。”
“皇后娘娘急了?”
宋墨辰沉默了好一会:“老三家前几日生了一个儿子。”
洛长君了然地点头。
“母后大概是有点急了,而且我身边一直没人,底下已经有些人按耐不住了。”那些反对他这个太子的党派终于忍不住开始造谣,说他一直没有娶妻其实是偏好男色。厉皇后那边已经听到了一些,所以今日才会这般着急地让良德找了一些朝廷内官员女儿的画像过来,希望能够尽快让宋墨辰纳个女人。即使这个女人不是正室也没关系,只要她是个女人就行。
身为朱宋朝的太子,宋墨辰绝对不能喜欢男人!厉皇后就是担心底下的闲言碎语流到了朱宋皇帝耳边,怕让喜怒无常的朱宋皇帝对宋墨辰起了意见。太子的位置实在是遭到太多人的觊觎了。
洛长君也知道这些,也猜到了大概,他眉头缓缓地皱起来,望着宋墨辰道:“你今日鲁莽了。”
按照原计划,娶廖玉萍的事并不能现下就对厉皇后和盘托出。廖玉萍是谁?是那个从出生面上就带着大块乌黑胎记,被人喊做丑无盐的廖少傅的长女。而且她如今已经二十,甚至还被人退过婚,厉皇后会反对是早有预料的。所以宋墨辰想要娶廖玉萍来当挡箭牌,洛长君虽不太同意,但想到宋墨辰这样做的原因,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帮他琢磨出了一个两全的计策。
而现在他的计划已经被打乱,只能就着现在的情况再勾勒出新的蓝图。
“我们都没想到老三竟然偷偷地让他的正室怀了孩子,难怪之前他一直对外宣称淑琳身子不适,亏得他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宋墨辰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开得正茂的合欢树。
洛长君抿了口茶,沉吟一会才道:“三皇子不像会这些权谋之术的,听闻之前他招了个南方来的谋士,看来三皇子的这个谋士不简单。”
宋墨辰回头:“朝堂上真是风雨难料。”说完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冷笑。
“我看你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洛长君凝视着宋墨辰,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了一点。
“因为我并不在意当不当太子。”还有以后会不会当皇帝,这些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意思。但是他是厉皇后所生的,生下来那天就注定要是太子,他不当太子,不参与其中,只怕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形势所逼,他不得不变得心狠手辣!宋墨辰眸色渐深。
洛长君淡淡地望着神色坚定的宋墨辰,敛眸,目光落到了茶杯内涟涟水光,杯中倒映着他清瘦的面容。
“三皇子那里我会多派些人盯着,现下我们还是尽快让厉皇后同意你娶廖玉萍的事。”洛长君抬头盯着宋墨辰。
“你有什么想法?”宋墨辰走近他,在他的身边坐下。
洛长君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掩着嘴凑近宋墨辰轻声地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墨辰听后嘴角的弧度上扬的越发明显。
他轻拍着洛长君的肩膀,说:“长君啊,你这人还真坏啊。”
洛长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他这是为了哪个冲动的家伙!
莘大姐和萧锦温夜阑他们两人分别后,立刻就回了自己的老巢,然后就迅速地召集起底下的人手,和他们细细地斟酌了一番,便让他们散去各自把计划执行下去。
大厅里很快就只剩下莘大姐和钱老。
“这事你是答应了?”钱老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站起身。
莘大姐揉揉太阳穴,说:“大少找我不就是希望我帮忙吗?”
钱老叹口气:“你应该知道温大夫人身后站着的人是贵妃娘娘。”
“钱老,你也应该知道,苑贵妃并不喜温庞氏。”莘大姐望着钱老说道。
“温庞氏做事虽然不得章法,但是现在她和苑贵妃暂时还不会扯破脸。这事有点悬……”
“富贵险中求,钱老,你不是该比我更明白吗?”莘大姐一步一步靠近钱老。
钱老黯淡着脸,摇摇头道:“人老了,胆子也小了。”说完,他撑着拐杖,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他走得极慢,就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莘大姐默默地望着他离去,良久才转身走进内室。
温府。
容香伫立在角落里好一会,当终于看见前方匆匆走来的麽麽,就立刻装出了一副着急的模样从转角处走出来。
那个麽麽刚感受到一个暗影遮来,她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带着跌坐在了地上。
“哪个天煞的没长眼?”刘麽麽揉着手腕,还没看清人就直接骂骂咧咧起来。
“刘麽麽,都是容香太着急了没看着路,您有没有哪里摔着的?”容香赶紧站起身扶起刘麽麽。
刘麽麽瞧着撞她的是大小姐身边的红人,心里虽然有气,但是也不好再发作。她忽然想起刚拿在手上却被撞飞的胭脂盒,着急地四处瞻望起来,在看到角落散开一地的胭脂水粉时,大惊道:“要死咯!”
容香急问:“麽麽,怎么了?”
“这些可是要送去给大小姐的,可怎么办是好?”重新去买,她也没有那么多银子啊!
容香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小声道:“那个刘麽麽,这都是我不好,我还有些私房钱,要不你拿去再买些回来?”
“这……”刘麽麽这下可是拿不定主意了,如果换作别人,她一定早骂了一顿让他们给赔了,可是容香是大小姐那里的人,她却是没胆子了。
容香掏出自己的钱袋塞给刘麽麽,着急道:“刘麽麽,都是容香的错,容香只求你不要跟大小姐提起这事,大小姐她最近脾气不太好,容香怕……”
后面的话,容香没有说完,但是人精的刘麽麽已经了然。瘸了腿的大小姐脾气不就是涨了吗,见人就训,一个不好还会被拖去打一顿,房里都有好几个侍女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想到这里,刘麽麽倒是明白了容香的担心。
她颠了颠手上的钱袋,脸上露出笑来:“你这孩子真是的,也好,这些胭脂水粉我再去买些回来就是了。”
拿了钱的刘麽麽高兴得也忘了去奇怪容香一个小小的侍女,为何会有那么大一笔银子让她去买暖阁的上好胭脂。
容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蛰伏于地下的冬眠生物开始出土活动,借刀杀人的序幕终于要拉开……
☆、第27章 看戏
朱宋三年,七月一日。
卯时不到,躺在床上的萧锦就睁开了双眼,他望着床顶怔愣了一下,才有些后知后觉地侧头凝视着自己身旁熟睡着的温夜阑。虽然他们已经同睡了好几天,但是一觉醒来,萧锦还有些愕然。
屋内还有些漆黑,外面的太阳方才冉冉升起。
萧锦揉了揉太阳穴,俯视着温大少搭在自己腰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了一节白皙皮肤的手臂,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放轻力度,把温夜阑横过来的手抽到被子下,顺便帮他掖了掖被子。
萧锦轻轻地欠了欠身,熟睡中的温夜阑动了动身体,眉头皱了起来。萧锦叹口气,伸手放到他的眉间处轻揉了一下。见对方眉间终于舒展开来,他才收回手,光脚踩在了地板的毛毯上。
衣架上挂着他和温夜阑的衣服,萧锦随手取来自己的披在身上,走到门口推开了一小扇门,对着门外的侍女小声说道:“给我弄点温水来,也把早点上了吧,嗯……上的甜食不要太甜。”
守在屋外的侍女瞧着萧锦略有些慵懒的神态,脸上微微地红了一块。
下面的人很快就把东西送来,虽然他们已经放轻了步子,但是睡得本就不□□稳的温夜阑还是被吵醒了。萧锦抬眸瞥了眼坐在床上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人,挥手让侍女先下去。
温夜阑眨了眨眼,头脑还有些混沌。他挪到床沿,双脚踏在毛毯上,望着屋外有些铮亮的光线,回头问道:“什么时候了?”
萧锦瞧着他还略有些迷糊的样子笑了笑,说:“卯时而已。”
温夜阑迟钝地点了点头,好一会才从床上站起来。
“要叫梅香进来侍候吗?”萧锦洗漱完,望着站在衣架前一动不动的人。
温夜阑揉了揉太阳穴,摇摇头:“不用。”他取过衣服,动作很慢地把衣服缓缓穿在身上。
萧锦瞧着觉得有些好笑,如若不是住在一起几天了,他都不知道温大少睡醒的时候这般迟钝得可爱。
不过温大少这种情况大概就是现代的低血糖吧。想到这里,萧锦瞟了一眼桌上的一点糕点。
温夜阑用温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终于清醒过来,脸上表情淡淡的,又成了那个清冷要强的温大少。
虽然已经瞧过了几次,但是此时萧锦还是感到有些可惜,温大少茫然的样子可真是不多见啊。
温夜阑挑眉望着萧锦,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询问萧锦看他做什么。
萧锦摸摸鼻子,指着桌上的早点问道:“一起吃?”
温大少抿唇瞄了一眼包子和粥中间的糕点,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萧锦先坐了下去,取过一个小碗盛了些粥放在温夜阑的位置上。温夜阑随手地绑了半节头发,走到萧锦的对面坐下,他看了看面前的白粥,又抬眸地瞅了一眼正中央的糕点,嘴唇抿得更紧了。
萧锦注意到他这道隐晦的目光,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萧锦坏心思地直接当做没看到,兀自地给他夹了两个小笼包,勾唇:“今天的包子不错,皮薄肉嫩。”
温夜阑低眉瞅着碟子上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抬眸瞪了萧锦一眼,用筷子夹起一个放入口中咬了一大口。
萧锦眯了眯眼,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一点。温夜阑眼睛时不时盯着糕点发亮,却又好面子硬撑着不说的样子简直逗乐了萧锦。萧锦表示这样的温大少真是让人百逗不厌。
萧锦等温夜阑吃完了两个小笼包,喝了大半碗的白粥,才夹了一块芋头糕放在他空空的碟子上。
温夜阑盯着芋头糕一会,才抬头狐疑地瞅着萧锦。
萧锦坦然地任他打量,不慌不忙地地勺着粥喝。温夜阑瞧着他不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才嘴角微勾地夹起芋头糕小咬着,一口一口地认真吃起来。
温夜阑脸上虽然还是表情冷淡,但是眸子却晶亮得很,萧锦见他吃得那么开心,回头瞅了瞅还有两块的芋头糕,鬼使神差地夹起了一块放入口中,只是吃了一点,舌尖上就溢满了甜味。
萧锦皱了皱眉,那么甜的东西温夜阑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温夜阑余光扫到萧锦蹙眉的样子眉眼弯了弯。虽然今天的糕点不够甜,但是温大少高兴了。
两人吃得差不多,守在门外的梅香带着侍女进来收拾了桌子。萧锦给他和温大少泡了一壶碧螺春,狭长的眸子微眯,带着蛊惑的语气道:“大少,有没有兴趣和我去看一场戏?”
温夜阑微微眯起,睫毛眨了眨:“嗯?”
萧锦朝着他勾唇坏心的笑笑。
温夜阑清冷的眸子里也带上了几分兴趣,双手捧起茶杯悠悠地饮了一口。
喝茶的缝隙,萧锦和温夜阑两人相视一笑,神态极为相似,真是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
方福收到方良传来的口信,辰时就趁着人不多的时候偷偷地出了卫府别院的后门。
方良派来的车夫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方福朝着对方点了点头,便窜上了马车。驾车的车夫也不多言,直接就甩起了缰绳。
方福乘坐的马车还未走远,站在角落好一会的萧锦和温夜阑才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方福这个人倒是挺聪明的,可惜不能为我们所用。”萧锦望着前方渐渐化作一个小点的马车幽幽说道。
温夜阑瞥了他一眼,向前走了两步:“方福此人心术不正。”如果是方良或许还能利用一下,但是方福是绝对不能留的。现在看来他是帮着温大夫人,是温大夫人的手下,但是,温夜阑总觉得他心里一定打着什么主意。
方福,绝非善人!保不齐他下一秒就会反叛到了对立面。虽然温夜阑很想看到他这样对待温大夫人的那一天,但是现在他危及了他们这一方,却是不能多留的。
未知的危险还是应该尽早遏制在摇篮里。
“呵。”萧锦依然望着前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方福虽然聪明,但是萧锦不喜欢。如果没有威胁到他们,萧锦是不介意和对方在猫捉老鼠一段时间,只是奈何对方已经开始嫌自己的命太长。
方福下了马车,走进了碧阳酒楼,直接上了二楼的东雅间。房间里没有方良的身影,方福坐在里面等了半个时辰,门外才响起几声轻轻的如同小猫挠墙的声音。
方福没有动,依然坐在位置上。他又坐了半柱香的时间,门外闪过了一道影子,在方福的门外顿了一下,便很快的离开了。此时,方福终于动了,他站起身,缓缓地走到门前,没有推门,只是站了一小会,才慢慢地弯下腰,门槛下竟然夹着一节指头般长短的小纸条。
方福抽出了小纸条攥在手里,他没有立刻就打开来,而是又缓缓地走回了座位前,喝上了三杯茶,确定没有人过来打扰他时,他才摊开手心,展开了纸条。
纸条上只写着五个字。
“情况有变,等。”
方福逐字一一看了两遍,脸色阴沉得可怕,“啪”地一掌盖在了桌上。
“等,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方福低沉着嗓音咬牙切齿道。
只是想要杀一个萧乞儿,难道就那么难吗?
方福的右眼角又开始跳了,他猛地捂住眉眼,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才皱着眉把手上的纸条撕成粉碎,最后塞进了茶水里,倒入窗外的湖内。
他站在窗前,目光幽深地凝视着渐渐沉入湖内的渣滓。
萧锦这事不能再拖,温庞氏那边自顾不暇,他只能自己来。最近方福的右眼总会跳得厉害,心里一直有不太好的预感。而且虽然这几天萧锦在他面前似乎还是老样子,但是方福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
方福站在窗边好一会,才转身走出了雅间。下了二楼后他没有直接朝着大门走去,而是侧身进了内院,避着碧阳酒楼的小二穿过回廊走出了后门。
碧阳酒楼的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小巷外是街道较为偏僻的一角。
方福走出巷子不到五十米,身前忽然冲出一辆马车,正好方福两步远的转角处走出一名抱着一匹布料的女子。方福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名女子就被马车带倒撞入了方福的怀里,两人同时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方福皱着眉,感觉手腕处一阵刺痛。
那辆带倒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向了很远,方福站起身望着马车的影子阴沉了脸。
“痛……”
想要站起身的春莲只觉右腿撕裂般痛得厉害。
方福回头瞧着面前面容娇嫩的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怜惜。
刘麽麽从凝香阁出来,刚好瞧见了方福扶着春莲,两人挨得十分亲密的画面。
“世风日下,真是伤风败俗。”
刘麽麽瞧着方福扶着春莲走到了前面不远的栾天将军府邸,哧了一声,迈脚向反方向走出了几步,八卦地又回头瞧了一眼,正好瞧见了方福转过来的正脸。
刘麽麽走出了好远,才困惑地停下步子小声道:“那人好像在哪见过……那五官棱角十分眼熟啊……”
而把这一切收入眼中的萧锦和温夜阑两人正坐在碧阳酒楼二楼的大堂围栏前的四方桌边,当刘麽麽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两人才收回了往下看的目光。
萧锦给温夜阑倒满茶水,自己举起茶杯抿了一口,眯了眯眼:“真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
“的确。”温夜阑同样抿了口茶,抬眸和萧锦相似一笑。
刚好走过的小二瞧着两人“眉目传情”的画面,默默地又脑补了一番。
☆、第28章 移祸
方福人长得清清秀秀,眉目憨厚,口才极好,与春莲刚认识就把人逗得连连发笑。方福把春莲送到栾天将军府大门前,婉拒了春莲的谢意,便让她赶快进去。春莲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身为脸皮薄的女子,她也只是红了红脸,咬了咬唇有些生气方福的呆木,转身跑进了将军府。
方福脸上带笑地一直注视着春莲的离开,直到将军府的大门完全关上后,他才缓缓地收敛起了自己脸上的神情。方福抬头仰视着楠木大门上的“将军府”三个字,某些小心思悄悄地浮上了心头。
刘麽麽距离温府后门还有百米左右的距离,就瞧见平日府邸延边的空地现在停了一辆马车。一个抽着焊烟的男人坐在驾马的位置上,被缰绳套住的高头大马低垂着头,鼻子喷着气,前蹄轻踏着沙地。
刘麽麽的位置看不清这个车夫的样子,她抱着手中的胭脂水粉,琢磨了一下,还是尽早给大小姐送去为好。她绕过马车,刚走出一米不到,身后便传来的一把清脆好听略带病弱的男音。
“庆祥,最近这京城可有何趣事?咳咳……”
“少爷,你身体可好?”另一把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没事,反正我们要等的人还未来,你就给我说说这两天京城都发生了些什么?我也有好久没回京城了。”
“小的想想,前不久温家大少温夜阑嫁给了一个乞丐。听说那个乞丐是什么大商的公子,身边还带着个出手阔绰的小厮,好像是姓方的。周围的人都说温大少嫁给萧乞儿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但是前两日他们还牵着手上了酒楼呢。”
“外面都是些风言风语……”
马车上的两个人说了一点温夜阑的事,便谈论起了京城发生的其他事。躲在马车后面的刘麽麽在听到温夜阑和萧乞儿两人的名字时不由得便驻足了好一会。
没想到大少和那个萧乞儿还能够相处到一块,大夫人如果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刘麽麽也算活了半辈子的人,大夫人那一套她是看得格外的清。大少是个好的,奈何性子软绵容易被人拿捏。温子陵虽然风流,但是却已经混迹在了一些公子少爷中,结交了些人脉。温二爷又过了世,现在的温家也只能靠着大老爷这一房撑着。
刘麽麽摇摇头,回去还是督促一下其他人,不要乱传大少和萧乞儿的事,到时惹恼了大夫人,下场大概就会像大小姐瘸腿那天发生的一样,大家都被卖去了勾栏院,那可真是要命。
不过,刘麽麽心里对于马夫的话却留了个心眼,萧乞儿身边的小厮好像是叫方福。之前他们两人拿着婚约书来温府的时候,刘麽麽刚好在不远处瞧过他们一眼。刘麽麽算不上聪明,但是记忆还是好的。被马夫的“提醒”,瞬间理清了方才自己纠结的问题。
在街上和栾天将军的人搂搂抱抱的男人不就是萧乞儿身边的方福吗?
刘麽麽走出了好几步,才啐了口唾沫。
“果然,乞儿身边的人都不是好的,真是伤风败俗!”
刘麽麽骂骂咧咧了一句,推开后门走进了温府。
待她离开后有半盏茶的时间,一直在马车上和“他家少爷”絮絮叨叨的马夫突然歇了声,耳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后,他勾了勾唇,甩起缰绳驾马离去。
风轻轻地吹过,车厢前的帘子被吹起了一角,马车内空无一人。
刘麽麽给温子瑶把胭脂水粉送去后便回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平日相处得极好的另一个婆子张妈妈正好经过,两人手上的活儿都不多,便站着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刘麽麽一个溜嘴,就说起了今天方福和栾天将军府内侍女在街上勾肩搭背的事来。
刘麽麽说出来后心里就有些后悔,张妈妈瞧着她的样子笑呵呵地再三保证不会跟其他人说,刘麽麽想了想,她们只是说一个小厮的闲话,也就不在意了。
张妈妈是个八卦的,抓着刘麽麽详细地了解了今日的事,吧唧了几声嘴巴,挥手就告别了刘麽麽。张妈妈也是个大嘴巴的,这里跟刘麽麽保证不会说出去,走出去没多远,便和遇到的下人都提了一遍。
下人间把方福和春莲的事越传越离谱,越说越夸大,仅仅是搀扶着走了一段路都被他们传成了两人早就搭上,已经私定终身的话。
这些话很快就传到了温庞氏的耳边,温庞氏是当场勃然变色,偷偷八卦的两个小厮直接被拖出去掌了耳光。
瘸了腿后的温子瑶整个人都阴郁了许多,从出事后就一直关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伺候她的侍女,她连昔日友好的朋友都拒之门外。
不到几天,温子瑶便大病了一场,温庞氏紧张得是接连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她。最后一个大夫给温子瑶把完脉后只说是心有郁结,应当多出去走动走动。温子瑶不想以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出去被人笑话,温庞氏劝了好几次都不成,最后是温国文终于受不住她这幅模样,勒令她每天都要被人推出中庭去晒晒太阳。
温子瑶被温国文严厉地训斥了一番,在房里大哭大闹了一夜。温国文瞧着心烦,下令她房里的侍女都强硬地执行着这个条令。温子瑶虽不愿意,但是她心底还是害怕温国文的,就怕真的惹恼他后,会直接让人把她带到街上去丢人。温子瑶只能发了一通脾气后顺了温国文的意思。
温子瑶望着日渐上升的日头,摆手让容香把她推回去。
“小姐,奴婢肚子有些疼,能不能让奴婢先去上个茅厕?”容香忽然捂住肚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温子瑶瞧着她憋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虽有气,但也只能点头让她早去早回。
容香把温子瑶安置在假山后面的阴影处,便匆匆地跑向了远处的茅房。
温子瑶等了好一会,都没等来容香,心里的郁气越积越深。她沉着脸转动着车轮子,打算自己回去的时候,假山的前面忽然走来了两个穿着温家小厮服的下人,他们拿着扫帚边扫着假山前的落叶,边笑着闲聊起来。
“萧乞儿能够娶到大少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你说怎么连他的小厮,那个方福也能勾搭上栾天将军府里的人?听说那个春莲还是栾天将军表妹栾凤珠身边的侍女,长得那叫标志啊。你说,怎么同是小厮的命,那个方福却能搭上栾天将军的人。”
“同人不同命,将军府的人,我们只能想想。哪能像那个方福一样,我看啊,大少那边又有好事要近了,依我看,方福一定会紧紧抓着春莲,成亲那是早晚的事。”
那两个小厮收拾干净地上的落叶后,便离开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躲在假山后面把他们的谈话全部听入耳内的温子瑶。
温子瑶听到他们所说的话,脸上已经阴沉了大片。
方福!
原来方福和那个贱女人是一伙的!
方良方福两兄弟当真是欺骗她们够厉害的,原来他们已经不知何时和栾天将军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温子瑶满脸狠辣。
收到温府那边安插的棋子传回来的消息,萧锦和温夜阑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
现在已经挑拨离间了温庞氏,温子瑶和方良方福他们的关系。温子瑶之前就怀疑是栾凤珠害得她瘸了腿,此时方福又和对方的侍女搭上了线,按照温子瑶的脾气,只怕已经风风火火地去找温庞氏告状了。
萧锦还特地选了方良不在京城的这几天出手,只要事成,就能一箭双雕!
而萧锦猜想得也不错,温子瑶在听完那两个小厮的话后,容香一回来,就让对方把她推去了温庞氏那。
温庞氏也想到了方良方福两兄弟和栾凤珠的关联,这还牵扯着温子瑶在马场落马一事。温庞氏不能和栾天将军作对,但是也不能留着他们两个背地里搞些小动作的人在身边。
温庞氏安抚了温子瑶,只说会给温子瑶好好教训方良方福等人。
栾凤珠那里她是动不得的,但是方良方福两兄弟在哪里出了什么事,即使是栾天将军大概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们出了事,那也与温家无关不是?
“大少,你说温大夫人那里现在怎么样了呢?”萧锦站在窗前,遥望着碧蓝如洗的天际轻笑道。
温夜阑倚靠着太妃椅,侧身翻看着手上最新得来的话本。他身上的外衫歪歪斜斜地披着,腰际的腰绳已经被蹭得快要分开。内里的亵衣露出了大片,单薄的布料隐隐能够看到他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抬眉瞥了一眼萧锦,修长的手指翻过新页,垂眸边看边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萧锦回头注视着他道:“大少,真是期待两天之后。”
温夜阑合上话本,抬头,双眸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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