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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他脑子有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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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两拨黑衣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仍兀自交手错开后,站在对立面对持,谁也没再先出手。
啪啪啪……
“谁!”
两拨黑衣人同时大惊,齐齐看向掌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季宁笑吟吟的收回手背于身后,闲庭信步的缓缓走出。与此同时,房内的烛灯同时被点燃,整个房间一片明亮。
季宁道:“三更半夜不睡觉,张长老和李长老带着手下在本座房间做什么?”
两拨黑衣人最前方的那人同时渗出冷汗,哪里不知道自己着了季宁的道了。
没人回答他的话,季宁只好自己接下去。他扫视了一下两拨黑衣人,玩味的说:“莫非是在切磋?只是……”他收敛起笑容,神情变得肃杀。“穿着一身夜行衣在本座房间切磋?本座倒觉得你们是有意刺杀本座。”
话音一落,掷地有声,如惊雷炸在两位长老耳边。
刺杀教主是死罪,季宁是铁了心要杀了他们。
刚才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位长老互相交换一个眼神,然后同时出招攻向季宁,招招致命。
“去死吧!”
张长老一剑刺向季宁心脏,而李长老则一掌拍向季宁天灵盖。
“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想让你们死得痛快些,既然你们不领情,那本座也只好麻烦些好好招待你们了。”
季宁不闪不躲,笔直的站在那里。就在两人以为季宁必死无疑时,十数把飞镖迎面而来。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两人身体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堪堪让飞镖擦面而过,脸上流下一道道划痕破了相。
季宁瞅紧时机,拳风四起,只见一道道残影,还未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拳,便见两位长老喷出一口血飞了出去,而后砸碎了屏风滚落在地,一时半刻爬不起来。
季宁的出招像是信号一般,潜伏在暗处的掠影卫纷纷出招,那些黑衣人惊慌反击。
鲜血兜头兜脸的喷了季宁一脸,白皙的脸颊在血的熏染下妖艳得惊心动魄。他厌恶的拧眉,下意识去找手帕。这时一个暗卫出现在他身旁,递了一张白手绢给他。
季宁扫视了暗卫一眼,在看见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时动作停顿了下,而后若无其事的转头。
擦掉脸上的血丝,季宁将手绢还给那名暗卫。
暗卫将手绢收好,加入了混战之中。
那些黑衣人都是长老的侍卫,一个侍卫哪里是长期训练擅长杀人的掠影卫的对手?只不过顽抗了几息,就被掠影卫一一拿下。
“咳咳……”
李长老捂着胸口咳出一滩血,艰难的起身,眼角余光在寻找逃跑的路线。他前方的张长老也起了身,顿时脑海里一个计划形成。
“教主,要留活口吗?”
影一出现在季宁身后,拉走了他的注意力。李长老趁机暴起,一掌拍向张长老后背,张长老便飞身向着季宁砸去。
影一立即将季宁护在身后,一掌拍向张长老天灵盖,然后顺势将其仍了出去,同时喊道:“保护教主!”
李长老趁机向着窗户掠去,欲要破窗而出。一个掠影卫比他速度更快,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木棒,以横扫千军之势一棍打向他腹部。
李长老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碎了一般,重重地砸在地上滚了两圈。
李长老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一只不染一丝灰尘的鞋子踩了回去。
“李长老想去哪儿?是嫌本座招待不周?”季宁蹲下身,扯着他的头发拉起他的头,迫使他于自己对视。
“呸!”李长老啐一口唾液,气恼的瞪着季宁,“要不是上了你的当,老夫怎么败?”
季宁忍不住大笑,这老匹夫以为他能蹦跶那么久是他的本事了?
他拍拍李长老的脸,凉凉的道:“给你点阳光,你还真灿烂起来了。若不是本座有意放你一马,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的活这么多年?嗯?”
“随你怎么说。成王败寇,老夫随你处置。”李长老剜他一眼,神情中满满的怨毒。
“呵!死到临头了,倒还要点骨气了。”季宁甩手放开他的头发,起身转过背,对影一道:“后山的狼该饿了,都剁了喂狼吧。”
一句话,轻易的决定了在场所有长老侍卫的命运,顿时求饶哀嚎声四起。
“教主饶命啊!我等也只是听命行事,求您看在我等平日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我等一命。”
“是啊,我等对魔教忠心耿耿,都是这两个叛徒的主意。我等一介侍卫,哪敢不听令啊。”
“求教主网开一面。”
季宁听着心中冷笑:人啊,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抛弃。
“你们!”李长老看着亲信纷纷反水,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脸色发青。
季宁听得心烦,对影一道:“都拖下去。”
“是!”
影一立马听令,一众掠影卫将那些还在求饶的长老侍卫一一敲晕,拉着脚踝一人拖两个拖了出去。
随后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伴着着夜风拂来,季宁抬手捂着鼻子。
李长老心跳停顿了一瞬间,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下场,忍不住怒喝:“你这个残暴不仁的恶鬼!”
“江湖中谁人不知本座残暴不仁?李长老怎么比外人还晚看清本座的真面目?”季宁微微侧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李长老气得发抖,喉间滑动,似要说什么。
一根细如牛毫的针从他嘴中射出,季宁大惊,正要后退闪开,却发现李长老右手正死死的拉着他脚。
李长老大笑:“有教主垫背,老夫死不……”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只飞镖嵌入眉心,死不瞑目。
泛着绿光的飞针离季宁只有一臂之远,此时闪躲已然来不及。季宁脑筋急转,飞快地寻找破解的办法。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一道黑影将他推开,然后他与黑影一同重重地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教主!”
耳边传来影一担忧的喊声,季宁只懵了一下就反应过来,拨开身上的掠影卫,季宁怒火中烧,指着死透的李长老道:“给本座将他碎尸万段!”
话落便立马有掠影卫将李长老拖了下去,季宁又道:“召集所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动手。让他们好好看看,背叛本座的下场。”
“是。”那名拖着李长老的掠影卫点头。
吩咐完了,季宁依旧不解气,但人都死透了,只能憋屈的咽下这口气。
冷静过后,季宁才有空看那个保护了他的掠影卫。
蒙着脸的掠影卫眉心紧锁,双眼紧闭,似乎很痛苦,季宁依稀认出是方才给他递手绢的那个。
他问影一:“这个掠影卫是谁?”
影一道:“回教主,是影十八。”
“影十八?”掠影卫里什么时候多了个十八?
“教主,影十八是您三月前钦点进掠影的。”
影一这么一解释,季宁想起他是谁了。是那个嚷嚷着要报恩,救了他又用自己的血为他解毒的小乞丐尹珩。
如今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季宁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半晌对影一道:“送他去青云堂,让洛禾必须治好他。治好以后将他带到本座面前。”
“是。”影一心底惊讶,面上不表,依言领命。
季宁扫视了下自己的房间,一片狼藉,身上的玄色龙纹袍也沾上了血,顿时感觉烦躁不已。
“把这里清理干净。”
说完季宁便掠出玲珑阁,奔着阁后的温泉而去。
影一弓着腰等他离去后,吩咐了下手下,抱着脸色隐隐发紫的尹珩隐入黑夜。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得炒鸡有感觉,小受都被我写苏了。
话说……你们会不会讨厌小受太狠毒?他是好人,真的!会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信我!
第8章 章八:温馨小日常
尹珩被影一送去了青云堂,起先洛禾还不太愿意,当为他把脉时,立即就震惊了。
“他是个药人!”
药人,对每个武林人士来说都不陌生,堪称人形万能解毒丹,天下没有药人的血肉解不了的毒。
药人很神奇,但也非常难培养。需从小就让其用各种各样的毒、药沐浴,以毒、药为食。
被当成药人培养的孩童,能存活下去几率的不足千分之一。
这种药人培养太过残酷,早已被武林正邪两道共同禁制。
是谁如此残忍的将尹珩培养成一个药人?他能成功熬过那种残酷的折磨活到这么大,简直就是奇迹。
想到这里,洛禾看着尹珩的目光带上一丝怜悯和兴味。
从未见过传说中的药人,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研究一番。
一旁影一看着他容光焕发,不自觉的打个冷颤,给尹珩投去同情的眼神。
此后十日,尹珩被洛禾好好的“招待”了一番。待他伤势大好后,趁着洛禾不在,偷偷摸摸的潜伏出青云堂,期间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可见青云堂卧虎藏龙,不好惹。
尹珩前脚走出青云堂,后脚影一就出现在他身后,二话没说,带着他就去了季宁的书房。
两人到书房时,季宁正在处理公务。
察觉到两人气息,季宁放下笔,端坐等两人进来。
“教主。”
门外传来影一的轻唤,季宁启唇道:“进来。”
随后影一领着尹珩推门走了进来,而后不需要季宁出声,自己就退回出去。
书房内只剩尹珩和季宁,一人屈膝跪下行礼,一人在书案上俯视着堂下的人。
气氛陷入凝重之中,尹珩心下疑惑,却不敢出声。
良久后,季宁终于打破沉默,问道:“你叫尹珩?”
尹珩道:“是。”
季宁道:“本座记得你救了本座两次。算起来,本座还欠你一命。”
尹珩拱手,“不敢。那飞针教主完全可以躲开,是属下自作主张了,还请教主降罪。”
季宁微微眯眼,真是个毫不居功自傲的好属下。食指和拇指下意识搓了搓,他沉吟半晌道:“我记得你那天使的是棍法,看着略有些眼熟,似乎与丐帮的打狗棍法颇为相似。”
尹珩心底一突,当日为了保护他,一时情急忘记掩饰,使了打狗棍法。
被季宁质疑,尹珩没有表现出半丝心虚慌乱,反而非常理直气壮的道:“属下不知什么是打狗棍法,只是在那抓我去当药人的人耳渲目染之下记住一二。逃脱之后日日苦练,方才会了些蹩脚的棍法功夫。”
季宁听着解释挑眉,心底还是保持着怀疑。由于当时影一挡在身前没法看清楚,只听到棍棒破空声,按着空气流动的轨迹推断出的打狗棍法。尹珩不承认,他也奈何不了他。
季宁又想起被刺杀落崖那一次,尹珩抱着他时的蹩脚轻功,确实不太像从小练武之人。
但是……仅仅如此还不能让他对尹珩信任,尹珩身上有太多秘密,放在掠影卫里让影一盯着始终不太放心。
“明日起,收拾下东西,到本座这里报道。”
尹珩嘴角悄悄勾起一丝细微的弧度,很快又消失得了无痕迹。
“属下领命。”
翌日,尹珩拎着一个小包袱,腰际别着一根木棍出现在季宁面前。
季宁扫视下他那干瘪的包袱,挑眉道:“你就这么点家当?”
怎么那么穷酸?那包袱看着就装了一套衣服,弄得他魔教像是苛待了他一般。还有那根木棍,看着就觉得锉。
季宁认出了那根木棍,似乎是他上次被尹珩救起时身上别着的那根。由于当时被尹珩扶着时,那根木棍老是打到他的腰,所以季宁对它印象深刻。
他指着木棍道:“你怎么还没扔了它?难道我魔教还给不了你一个像样的武器?”
尹珩道:“这木棍跟了属下五年,属下不舍扔掉。”
听尹珩说着,季宁想到狗蛋。尹珩对于那根木棍,就像他和狗蛋,那是孤身一人时,唯一陪伴着自己的,哪里会舍得抛弃?
季宁对尹珩有了一丝改观,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唤来影一。
“今天起,影十八调到本座身边当近身侍卫。”
影一道:“是否要将影十八的通牒转入惊鸿?”
惊鸿是季宁侍卫队的代号,由右护法莫焱司管。
季宁道:“不必了,影十八依旧隶属掠影。”
影一心中了然,看来教主还没对其放心,他还以为教主将影十八调到惊鸿是觉得其可信,看来是更加戒备了。
“属下领命。”
影一行个礼,下一瞬消失不见,不知隐入哪处死角躲着去了。
季宁朝尹珩勾勾手,“你,跟本座走。”
尹珩依言跟上。
又过三月,天山迎来第一场雪,洋洋洒洒的漫天飞雪将为整个天山铺上一件白色的纱衣。
季宁批改完公务以后,闲得发慌,于是起了赏雪的念头。
一把铺着厚厚一成狐裘毯子的躺椅,一个小茶几,一壶烧着的小酒,加上三两碟小吃食。
躺椅下,一只毛发发白的大黄狗安安静静的窝着,尾巴一扫一扫的非常惬意,暖烘烘的火炉就放在它身旁三寸远。
季宁非常享受的裹着狐裘毯子,慵懒的半眯着眼盯着纷飞的雪花瞧。
又要过一个年头了,明年他就二十二了,主角也该开始锋芒毕露,他得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做才能抓住滑头的主角。
说来也是邪门,每一处季宁派出去的教众快要刺杀成功时,总会有一股神秘势力介入。那股势力也不与他们纠缠,救了主角就跑。季宁命飞羽堂和极影堂追查这股势力,却发现这股势力就像凭空出现似的,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关的信息。
为此季宁非常的郁闷。总感觉有什么人在背后推动着局势一般,而他也被算计在内。
这种明知被人算计,你却怎么也找不出那人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咕噜噜……
一股酒香弥漫出来,拉回了季宁的神魂。指尖敲敲茶几,他开口道:“满上。”
话音还未落下,尹珩早已将酒斟好,甚至已经抵到他面前。季宁赏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接过酒杯缓缓酌饮。
这三个月,季宁算是狠狠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尹珩可谓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连侍女小厮的活他都抢去干了,弄得一干侍女以为自己要被教主逐出玲珑阁,个个心中惶恐不已。
季宁眼角余光撇一眼安安静静的站在身后,长得越发俊朗硬气的尹珩,心中感叹:上得战场下得厨房,当得起暗卫做得了小厮,颜值爆表身材也棒,简直就是十项全能好手下。看来把这小乞丐捡回来,还是赚到了。
此时的季宁,完全忘记了,他是觉得尹珩可疑才将他带回魔教的。
尹珩察觉季宁在看他,却装作若无其事一般低眉顺眼的站着,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却染上一丝不易查觉的喜悦。
季宁收回视线,也许是气氛太宁静,导致他有些昏昏欲睡。
季宁其实还想再看一看雪景的,最后没能抵抗住周公约他喝酒的诱惑陷入了睡梦之中。
一阵寒风拂过,白绒绒的狐毛轻轻扫着他白皙的脸颊,倒没了醒着时的张扬跋扈,反而衬得有些可爱。
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下,一主一宠睡得平和安详,只看着他们就觉得心底一片柔软。
尹珩轻轻将火炉推近了些躺椅,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而后微笑着站在一旁,守着一主一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某日三长老又给尹珩调制了药浴。尹珩在浴桶里泡得脸色发青,他则在一旁喝着小酒磕瓜子。
尹珩:三长老,我有点撑不住了。
三长老(手抖瓜子掉了一地):你可别吓老夫啊,这药量老夫可是拿捏准了的。
尹珩:可我就是受不了。
三长老:……得了,你就是想要老夫练打狗棒给你看,滑头。
尹珩:那三长老练吗?
三长老:练练练,怕了你了。
第9章 章九:所谓鸿门宴
“教主。”
“嘘。”
掠影卫没发出一点声响,悄悄出现在尹珩身侧。尹珩见他出声,惊动了睡得正沉的季宁,赶忙让他噤声。只可惜还是晚了,季宁已然眉头耸动缓缓睁开双眼。
因为没睡多久,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他揉揉眉心坐起,道:“什么事?”
暗卫递上一封玄黑色请帖道:“回教主,这是武林盟主陆陵湳送来的请帖。”
“请帖?”季宁微微侧目,“什么请帖?”
“是邀请教主去武林大会的请帖。”暗卫道。
“哈?邀请本座?武林大会?”季宁差点以为听错了,伸手掏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呃……是。武林盟主陆凌湳邀请教主参加武林大会。”暗卫悄悄给尹珩甩个眼神,教主这是啥意思?
尹珩耸耸肩,不知道。
“哈哈哈……邀请本座去武林大会,这武林盟主是不是脑子有坑?”
季宁爆发出一连串笑声,把狗蛋都吓醒了,正眨巴着眼睛瞅着他。
虽然不知道脑子有坑是何意,但尹珩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正道人人恨不得将魔教除之而后快,这突然邀请季宁这个魔教教主,怎么看里面都有猫腻。
“只怕是一场鸿门宴啊。”季宁眯眼感叹。
尹珩问季宁:“那教主可要去?”
“去,肯定去啊。”季宁恶劣的勾起唇角,“不去怎么将武林大会搅成稀泥?不去,怎么逮住叶一衡那只狡猾的兔子?”
“教主为何会认为叶一衡一定会去武林大会?”
尹珩不解,季宁只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什么也没说。
他转而对暗卫道:“传令下去,让各大堂主和左右护法来见本座。”
“是!”
暗卫领命离去,他抱起狗蛋,手搭在狗蛋暖烘烘的背脊上顺毛,对尹珩道:“把这儿收拾一下。”说罢大步离去。
尹珩站在原地看他一步步走远,琥珀色的瞳孔隐有暗光流转。
大雪依旧下得悠悠扬扬,偶有冷风吹来,纷纷洒洒的飘进屋檐走廊里,落在尹珩的发丝、衣衫上。
尹珩伸手掸去肩膀上的雪花,突然启唇自言自语道:“风麟出发了吗?”
“主上,已经出发了。”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飘渺悠远,辩不清是男是女。
只听那声音继续道:“主上可有何吩咐?”
“让风麟转道,去邢洲。”
“邢洲?主上的意思,是要让风麟参加武林大会?”
尹珩点头,转身看向漫天飞雪负手而立。
那声音沉寂了半晌,良久后又道:“魔教右护法与其部下一直对风麟穷追不舍,也不知出自什么原因。主上,是否需要属下……”
话语未尽,房梁上,一抹冷厉的寒芒稍纵即逝,杀气四溢。
尹珩侧身回头看向那处,“你敢?”
比之方才更强悍的杀气朝那处攻去,只闻一声闷哼,一滴鲜血滴下,砸在地板上溅起星星点点的红。
“属下逾越罪该万死,还请主上恕罪。”
那声音又开口了,这一次却低沉了不少,显然是受了内伤。
尹珩冷哼一声:“赶紧离开,莫让魔教教众发现了。这魔教藏龙卧虎,并没我们想象中的简单。”
“是,属下明白了。”
火炉里的炭火噗一声齐齐熄灭,房梁上再没半点动静。
尹珩站在原地看雪看了很久,直到天色微暗,他才转身收拾已经凉了的酒菜。拎着躺椅进房走到那滴血滴痕迹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而后抬脚踩上去,再抬脚时,地板上已经一尘不染。
走入房间关上门,将寒冷的风雪挡在门外。走廊里再次冷冷清清,雪花随风飞扬进走廊落在地板上,融化成水又结成一层薄冰。
另一方,季宁抱着狗蛋回到书房,四大堂主和左右护法已经齐刷刷的站在书案前,就等他到来。
“恭迎教主!”
六人齐声行礼,半瞌半睡的狗蛋被吓了一跳。季宁给它顺了下毛,然后将它交给一旁候着的小厮,吩咐道:“带狗蛋去洗漱。”
“是。”
小厮带着泪眼汪汪不舍的瞅着季宁的狗蛋退了出去。
乔伊人是个急性子,平日虽爱嬉闹,可关乎季宁的事情从来不含糊。这不小厮一走她就按耐不住了,开口道:“教主,听说正道那些伪君子邀请您去武林大会。”
“嗯。”季宁越过几人朝书案走去。
沉戟堂堂主林骁出言道:“不知教主有何打算?”
季宁停住,挑眉道:“久仰武林盟主陆凌湳的大名,既然他邀请本座一去,本座自然是去好好的会上一会。不然岂不是让他以为本座怕了他?”
悦来拱手道:“教主,邢洲乃陆凌湳的地盘,教主若进去了,无疑与入了虎穴。虽我魔教不怕他陆凌湳,但毕竟是举办武林大会的特殊时期,若他正道武林人士联合设下陷阱,我等届时势单力薄,怕不是对手。”
“教主,此事不可。”右护法莫焱是个面瘫,素来面无表情,但从他的眼神中亦可看出不赞同。
落霞堂堂主穆靖亦进言道:“此时魔教与正道气氛已是剑拔弩张,正道正寻着机会清剿我魔教。此一行只怕是那陆凌湳设下的鸿门宴,还请教主三思。”
季宁看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书案。这刚坐下,屁股还没做热和,性急的乔伊人就双手啪的一声拍到书案上嚷嚷道:“这一看就是陷阱,您不能去。”
“放肆!”接二连三的被手下否决他的决定,季宁怒气上涌,脸色阴沉,“谁给你的胆子命令本座?莫不是以为本座平日好说话,便可随意逾越了身份?”
乔伊人被吓到了,从未见教主如此生气,看来这次她真的过火了。她连忙跪下道:“属下该死。”
“哼!”季宁冷哼,没有任何表态。
大冬天的,乔伊人额头惊惧得渗出冷汗来。
一旁洛禾出面为她求情道:“教主,左护法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方才出言顶撞,你看在她对教主忠心耿耿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次罢。”
“是啊,您就饶过她这一次吧。”其余几位堂主纷纷附和着替她求情。
季宁拍桌而起,怒喝:“你们一个个的是都反了天了是吧!”
“属下不敢!”几人同时跪下请罪。
“不敢?本座看你们敢得很!”
季宁怒而甩袖,看着几个手下来回踱步。怒气冲冲的道:“你们真当本座没脑子?以为这些事情本座想不到?”
“属下惶恐。”几人头又低了一分。
季宁深呼吸一口气,压抑怒火,继续道:“此一行本座去意已决,本座敢去,自然有十成的把握全身而退。”
他眯起双眼,无形的杀气如刀刃,轻而易举的击碎书案旁的青花瓷瓶。
碎片哗啦啦的洒满一地,季宁捡起一片,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顿时被浑厚的内力碾成粉末,洒了一地的灰白。
“本座不但要全身而退,本座还要将整个邢洲搅成一锅粥。他陆凌湳敢算计本座,就得有被本座撕下一层皮的觉悟。”
季宁对几人吩咐道:“右护法率领青云堂悄悄潜伏进邢洲,与暗岗汇合,没本座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乔伊人和洛禾相视一看,无奈接令:“是!”
“沉戟堂与飞羽堂留守魔教,给本座看紧了那些个老匹夫。本座可不希望本座出门一趟,回来家都被别人给占了。”
“属下领命!”
“右护法与惊鸿与本座一同行动,掠影潜伏在暗处断后。”
一一吩咐过后,季宁将几人均赶了出去,唤来影一。
季宁一手撑着头,一手指尖指腹轻轻摩擦着书案,嘴角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他启唇缓缓道:“影一,让影七、影十时刻盯紧了陆凌湳。必要时,杀了他。”
“这……”影一有些迟疑。
季宁挑眉道:“怎么?你也想要忤逆本座?是本座平日太亲善了,以至于你们一个个胆子都肥了,忘记了本座才是教主?”
“影一不敢。”影一连忙请罪,而后将他的疑虑说了出来。
“影七影十安插进正道五年,在正道上德高望重,若轻易暴露了他们,对魔教是一大损失。”
“无妨。”季宁挥手,“只要盯紧了就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汇报。至于杀了陆凌湳,不到万不得已,本座不会走那一步的。”
“是,属下这就传令下去。”
影一说罢欲要走,季宁又拦下他道:“让影二带几个掠影卫潜伏在邢洲的城门,一旦见到叶一衡,格杀勿论。”
“是!”
作者有话要说:
爪机坏了,下午才修好,更新晚了,果咩那塞!_(:з」∠)_
第10章 章十:伪劣的骗局
大雪依旧下得欢畅,平坦的官道上覆盖着厚厚一层雪。偶有寒风刮过,压在树丫上的雪层哗啦啦的抖落。
一支队伍驾马疾速狂奔,其后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车轮碾轧着官道上的白雪,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很快却又被落下的雪花覆盖,再无痕迹。
这一次出行,尹珩充当起马夫一职。在寒风之中一本正经的扬鞭策马,身着一身玄色劲装竟不惧寒冷。
吱呀一声,车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随后厚厚的车帘也被掀开。季宁手里搭着一件纯白色的狐裘披风,他将披风扔到尹珩肩膀上,没说一句话转身又走回车厢内,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尹珩起先愣了下,将狐裘披风轻轻扯下来,眼神柔和。
这是他的披风,他是……怕自己冷吗?
真是可爱。尹珩轻笑着将披风披上,系好带子。
车厢内,季宁烦躁的扔掉手里的野史。赶了十天的路,就算垫着厚厚一层鹅绒软垫,他还是被马车颠得头昏脑涨。
这一刻,他无比想念二十一世纪的汽车。
狗蛋趴在地上的毯子上睡得正香,呼噜噜的打着呼噜。季宁取出一块毛毯盖在它身上,然后掀开窗帘,寒冷刺骨的风立马倒灌进来,车厢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季宁将暖炉往狗蛋旁边靠近了点,伸出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雪很大,没多久满手布满雪花融化成的水珠。季宁收回冻僵的手,放置在暖炉上烤,视线一直没有挪开。半晌后长叹一声,轻轻呢喃:“又一年隆冬腊月,再过几日就是熙儿的生日了,若是她没死也该有十八了……”
车厢外驾着马车的尹珩眼帘低垂,手不自觉的攥紧了马鞭。
熙儿是谁?竟能让他如此惦念。
这已经不是尹珩第一次从季宁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每一次季宁喊这个名字,接下来几天他的心情都不会很好。
尹珩打听过,魔教中根本就没有熙儿这个人,除了左护法,也从未见季宁和那个女的走近过。
尹珩越是不知道对方是谁,就越是在意,甚至出动了手下去寻找,依旧找不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熙儿这个人,就像是季宁凭空捏造出来的一般。
一个名字,车厢里外两人都心情阴郁。大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就似没有停歇的时候。
莫焱自队伍前方逆向疾驰而来,到马车旁时与马车并驱。
“什么事?”
季宁搓搓回暖的手,捡回那本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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