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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傻白甜的春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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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做旧的,不过本来就是赝品,就算了。”贺兰豫之说着,调和了朱砂,在字下面落了款,将字放在桌上晾着。
  “这个送给那会长?”邱白晨问道。
  “嗯,秦会长酷爱书法。”贺兰豫之道,“不过辛方城也买不到什么好的名家真迹,不如伪造一张。”
  这一瞬间,邱白晨疑惑是否贺兰豫之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然而他没说,他也就没有问。距离他们排的上号去见秦会长还有几天,礼物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上门了。
  邱白晨店里的生意一直十分平稳,每天都有不少人过来买花灯。铺子里平时都卖些常规的花灯,若是王显他们谁有有趣的创意,也可以拿来用,卖出的花灯盈利会给他们一定的抽成。
  慢慢地锦绣灯铺在辛方城和其他灯铺也就达成了一种平衡,分割了花灯行业的一部分利润,将这个大蛋糕重新切割开来,多了锦绣灯铺的,其他灯铺都稍少了一点。
  或许这样的改变对于整个辛方城来说是十分微小的,辛方城如此之大,行业如此之多,店铺鳞次栉比,锦绣灯铺也只是小小的一块地方。
  有的人就认了,却也有人觉得不爽,自然要想办法找邱白晨的麻烦。
  不过这些邱白晨还不知道,他终于等到了去拜访秦会长的日子,和贺兰豫之穿上最体面的衣服,还用上了白玉簪子,更显得整个人都温和无害。
  那副字已经被处理好,放在盒子里面,包装成了礼品的样子,被邱白晨拿着,进了秦会长家里的客厅,便将其送了过去。
  秦会长将盒子放在一旁,然后大家便开始说些自己想说的事情。因为两方都十分客气,也会说话,所以相谈甚欢。
  只是秦会长话里话外,都是不接受他们加入商会。

第26章 。商会风云(三)

  “秦会长,告辞。”虽然心里对于秦会长这样的态度不悦,贺兰豫之还是做出了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邱白晨就更厉害了,他还能够笑出来。
  “二位告辞。”秦会长活了这么多年,自然不会被两个毛头小子的事情牵动心绪,当下做出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让下人送他们出去。
  “老爷,您要不要打开来看看?”等到邱白晨和贺兰豫之都走了,管家拿着那装着字的盒子问道。
  “收起来吧。”秦会长未将邱白晨和贺兰豫之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会将他们送的东西看在眼里。他心想,这二人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知道了他喜欢书法,便送字画作为礼物,然而他们能够买得起什么好字,光看那包装便觉得十分寒掺。
  秦承弼坐在那里喝了会儿茶,暂且休息一会儿,他做辛方城的商会会长也已经有两年了,事情一直都很多。他不仅要打理针对皇家的丝绸生意和域内外的丝绸生意,还要管理商会事务,每日都要忙到子时方才能睡,第二天又要早早地起。他年纪大了,对此也觉得乏累。
  管家见他这样说,就准备把那副字画收起来。
  “往敏王府投的帖子还没有回复么?”秦承弼发了会儿呆,突然想着这件重要的事情,就问管家。
  “是。”管家回答,“敏王那里一直都没有动静,也没有接待其他人,我亲自去了也没见到王府的管家。”
  秦承弼是辛方城生人,自小就生活在辛方城。敏王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封为亲王,将辛方城作为封地,但是因为他受先太后和先皇的宠爱,大多数时间都呆在京城,小皇帝登基之后才到辛方城。
  秦承弼之前都没见过敏王,他当上会长之后,就一直想要见到敏王。毕竟他是皇帝的亲叔叔,也是现在唯一的亲王,在皇帝面前也有些分量,若是能够关心近一些,对他的各方面都会有助益。
  然而这两年他一直都在投拜帖,想要拜访敏王,却一次都没见过他。
  听管家这样说,他只觉得心上焦躁,也没了继续喝茶的心思。
  “礼物送得不够么?”秦承弼问,这事一直都是让管家打理的,他跟着自己很多年,没道理这种事情都做不好的。
  “已经挑选了最好的。”管家说道。
  “却不知他喜欢什么。”秦承弼头痛,别人能够知道他喜欢书法,然而他却不知道敏王喜欢什么,相比秦承弼这个辛方城首富,敏王拥有的财富更多,天下能得到的好东西他都能得到。他太神秘了,竟然连爱好都未曾透露一二,叫人无从下手。
  “那字画你收起来了么?”秦承弼突然又想看邱白晨送来的礼物了。
  “还没。”
  “拿来我看看。”他伸手去接过那装字画的盒子,不知为何就想要看一眼。不过他对这礼物没什么期待,就像是他送给敏王的礼物一样,都是俗物而已。
  他将扎着盒子的带子扯开,随手放在一旁,把盒盖打开,将里面的字拿出来。宣纸的手感很好,然而他府上所用的宣纸比这还好。他漫不经心地将这幅字打开,本来只是突然想看一眼,然而当看到了上面的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呆在了当场。
  秦承弼想要马上将这幅字全部打开,却又按捺住自己。他恭恭敬敬将它卷回去,拿到书房,净了手,才慢慢将其打开,忍不住用手不断地抚摸这副字。
  他突然想要将那来拜访的两人追回,这幅字……当事书法大家谢进五年之前便已经宣布不再卖出或者送出自己的任何书法作品了。秦承弼当年还亲自去京城谢府拜访他,只为求他一副真迹,却被谢进拒绝。
  而眼前的这幅字,与他之前有幸见到过的谢进真迹几乎毫无出入,甚至写得还要更好一些。只是,太新了,他对书法了解得很多,一看便知道这字刚写出来没几天,甚至还有新鲜的墨香味儿。
  他怀疑这副字是伪造的,然而这字明显一气呵成,不是临摹的拙作,也不像是模仿出来的俗物,其中风骨与谢进无二。特别是那朱砂落款,更是谢进的标志,没有人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朱砂落款。
  秦承弼的手在颤抖,愈发想要让人追回贺兰豫之和邱白晨,然而他刚刚才拒绝了他们,自尊心使得他无法做下决定,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他这边痴迷着那副字,这边邱白晨和贺兰豫之已经回到家,下了马车,付给车夫钱。
  “怎么样?”吕萍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就抱着小初六出来,贺兰豫之接过小初六,邱白晨上去捏了捏小初六的脸。
  “怕是没戏。”邱白晨说道,那秦会长狂傲的很,从刚刚进门便已经做出了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邱白晨心思没有那么深沉,但是好赖能看出来,也不会去犯贱,自然也不愿去倒贴那商会的会长。
  贺兰豫之如此用心……应该还是很用心地准备礼物,他却看都不看,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放在一边。他觉得自己说话客气,实际上语气中都带着蔑视。
  就算不加入商会又怎样,邱白晨想,能不能赚到钱,各凭本事罢了。
  贺兰豫之不说话,吕萍见他们这次不顺,也就没有再问,大家进了院子,邱白晨去看王显和学徒们灯做得怎么样,贺兰豫之回到了房间,抱着小初六坐下来。
  “贺叔叔,不气。”小初六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小孩子能感觉到贺兰豫之心情的不悦,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贺兰豫之,就用稚嫩的奶音让他不生气,然后用肉嘟嘟的小嘴亲贺兰豫之的脸。
  小初六现在还天天喝奶,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儿,贺兰豫之闻到他的味道,便平静了下来。说起来小初六是他一手带大的,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之外,其实和他的亲儿子也一样了。
  “我去看爹爹,贺叔叔吃糕。”小初六从贺兰豫之怀里出来,出去拿了块奶糕过来。这是吕萍自己做的,小初六很喜欢吃。
  “啊……”小初六拿着奶糕,放在贺兰豫之嘴边,让他张嘴吃。贺兰豫之平时是多么的别扭,然而对着小初六,也生不出任何反对他的心思,就张开嘴,让小初六把那块奶糕喂他。
  吕萍做得奶糕奶味儿浓厚,口感顺滑,因为小初六还在长牙,所以也没弄得太甜,吃上一块让人心情都好了。
  其实贺兰豫之之所以心情不好,并非是因为秦承弼拒绝锦绣灯铺加入商会,而是因为他没能做成这件事。秦承弼不过是一个自负的老头,做上商会会长不过是因为继承了祖上的产业,行业内按资排辈轮到他而已,又有什么能够让他放在眼里的。
  “我去看爹爹啦。”小初六喂了贺兰豫之奶糕,看见贺兰豫之终于有了笑脸,就从他腿上下去,蹦跶着去找邱白晨了。贺兰豫之将那块奶糕咽了下去,想着今天的事情,无论如何,他都是要加入商会的,既然秦承弼不能成为突破口,那么就换个人。
  贺兰豫之去想新的方法,邱白晨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家里还是一派的祥和。晚上贺兰豫之和邱白晨核对账目之后就睡觉,收入还是一如既往地稳定,邱白晨想着各种节日要出什么活动,忙活了一天累了就睡了。
  几天之后,商会那边也回绝了他们加入商会的请求,大概就是扯了一些资历不够还需要考验的理由。不过锦绣灯铺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红火,并未因为这件事而遭遇到任何的打击。
  他们这边红红火火,那边秦会长却病了。
  他前一天还好好的,和往常一样忙到深夜才睡,结果第二天早上婢女过来服侍的时候就发现他起不来了。之后就叫了大夫来看,只说是郁结于心,他身体很好,没有旁的毛病。
  “秦叔,你这是怎么了?”秦承弼在家中卧床休养,商会的副会长曹濂过来探望他,进了门,他便让跟随的小厮将礼物给秦家管家,然后便直接进到秦承弼的卧室。
  “只是有些劳累。”秦承弼自然不会和曹濂说他生病是因为心中有事,心中有事,那是什么事?少不得在人心里埋下疑惑的种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他是太过劳累需要休养就好了。
  “秦兄不在家么。”曹濂问道,他所说的是秦承弼的独子,秦贤。秦承弼只有他们这个一个儿子,从小便十分疼爱的,此时秦承弼生病,他却没来侍奉,确实也是可以问上一问的。
  秦承弼听了他的话脸色就不太好,捂着嘴咳了几声,做出一副十分虚弱的样子。
  “他去打理生意去了。”秦承弼道。
  “哦。”

第27章 。商会风云(四)

  曹濂这一句回得不咸不淡,到底是秦承弼心虚,便是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含义,也没去仔细计较。
  曹濂不戳穿他的谎言,便已经是给他留了面子。这商会上层之中,谁不知道秦承弼的儿子秦贤是个大大的纨绔子弟。他仗着自家父亲是辛方城的首富,便不思进取,花天酒地。好在他还未曾欺男霸女,为祸一方,秦承弼和妻子也就惯着他。
  反正他们家财万贯,足够秦贤败一辈子了,对这个独子就一直十分怜爱。秦贤从小都玩儿惯了,也就没有照顾父亲,帮父亲做生意的心思。
  “商会这阵子事多,我便回去好好打理,秦叔别担心,好好休养。”曹濂说道,“我便先告辞了。”
  曹濂看着秦承弼在病中,精力不济,本来也没想久留,现在更是说了几句就走了,留着他自己一人休息。然而等到他走了,又有其他人来。秦承弼是商会会长,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来关心他的人总是不少的。
  秦承弼病着,商会的事自然由副会长曹濂接手。曹濂叫秦承弼叔叔,自己的年纪不大,刚刚到而立之年。
  曹濂个子略矮,身材微胖,长得普通了一点,眼睛也小,但眉眼弯弯,耳垂厚,是个有福气的长相。见人便带三分笑,让人看着觉得和气,因此相比秦承弼,他在商会之中要更受欢迎。
  曹濂不像秦承弼一般出生于商贾世家,他父母不过是平头百姓,以务农为生。他小时父母本想要他读书考取功名以光耀门楣,但是家中无钱支持,十岁的时候曹濂便出来跟着师父学习烧制瓷器。
  他天资聪颖,为人机灵,又能吃苦,是以继承了师父的手艺,之后还被师父的女儿青睐。虽然他师父的女儿不是独女,但在二人成婚之后也带了一部分的窑厂作为嫁妆。夫妻两个一同创业,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的瓷器,广受好评,远销海外。
  曹濂虽年轻,但为人老成持重,在商会之中的威望也颇高,所以这次秦承弼生病,曹濂代理会长的职务,没人反对,他也将商会的一应事务处理得很好。
  这边说完了秦承弼这里的事情,便又回到邱白晨这边。邱白晨是不知道秦承弼抑郁于心的事情的,他开开心心地教徒弟们做灯。现在王显的手艺已经不错,做出来的花灯不比邱白晨差,不过他做的也大多是邱白晨教他的,创新的也是部分。
  这个邱白晨倒是不担心,王显现在年纪还小,多历练几年,见得多了眼界开阔了自然能够做得更好。其他几个徒弟做的也都还好,简单的拿出去卖也没什么问题,稍微复杂些的便还要经常问邱白晨。
  邱白晨作为老师的时候还是十分严厉的,但凡是出现了一点错漏,都会给他们纠正过来。最开始学习的时候,他们往往要几十次甚至上百次地重复一个流程。他们终究还是孩子,对于这样的学习总是有怨言。只是跟着邱白晨还有好饭吃,要是走了,就连吃上饱饭都是奢望了
  有的人做灯是自己的爱好,就像是邱白晨,他从小就看着爷爷做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很小就开始学。像是王显,虽然也是走投无路,但也对其有着一定的爱好。
  有的人就是逼不得已,就像是这几个学徒,或者,贺兰豫之。
  邱白晨曾经感叹过要是这些学徒也有贺兰豫之一样聪明就好了,贺兰豫之当时学的是非常快的,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了。不过后来他便不再动手,专职去带孩子了,对这个,邱白晨倒是没什么不愿意的。
  而学徒们因为走投无路,也就不得不好好地和邱白晨学,在这里所吃的苦总要比在其他地方吃到的少,而成功之后的成就也会更大。比较好的一个例子就是李臣,李臣如今在杨临县打理灯铺,自己也收了徒弟,店开得好,日子也过得十分红火,已经和喜欢的姑娘订了亲。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能回杨临县看看?”王显做着花灯,突然想起就和邱白晨问道。转眼之间,他们来到辛方城也已经几个月了,之间王显还写了封信带给李臣。他学习写字没多久,字写得也不好看,不会的都是去问邱白晨,总算是写出了人生的第一封信,邱白晨托人带走的时候还觉得他字写得这么丑,有些不好意思。
  “等李臣成亲的时候回去。”邱白晨道,“应该要到秋天,等庄稼收成了,他就成亲。”
  关于成亲的事情是李臣写信告诉邱白晨的,王显并不知道。此刻听到了邱白晨的话,王显一时有些发愣,他低下头,默默地削竹篾。
  王显和李臣在一起学了很久的技艺。李臣没了父亲,王显父母都没了,两人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王显经常到李臣家去,李臣的母亲也很喜欢他,常让李臣叫他回家吃好吃的。他们刚分开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怎样,离开杨临县的时候也是高高兴兴的。因为那时李臣成了锦绣灯铺的大师傅,而王显跟着邱白晨来辛方城,肯定会有更好的发展。一切都是那么好,他们想着反正以后都还能见面,就不觉得悲伤。然而过了几个月,听到了李臣要成亲的消息,王显有点失落。
  他年纪小,父母早亡,也没有朋友,也没喜欢过谁,对爱情这种玄乎的事情没的了解,因此此时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难过,意识不到自己的心思。这种难过和好友有了其他的朋友的感觉也差不了太多,因而便十分晦涩。
  “那姑娘肯定很漂亮吧。”王显闷头说道。
  “李臣眼光还行的,应该不会很丑,你之前和他一起,你没见过是谁么?”邱白晨完全没意识到王显的心思,一招戳心。王显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那姑娘是谁,他和李臣一块的时候没见过别的姑娘。
  邱白晨没看出来王显的沮丧,刚刚从屋里出来的贺兰豫之却看出来了。回去的时候他问了邱白晨和王显说了什么,邱白晨据实说了。贺兰豫之对于这种感情的事情也不甚敏感,说起来,他比邱白晨还要小一岁的。
  不过他总归是明白为什么王显会那样,因而心中有所体悟。
  不过因为邱白晨和贺兰豫之都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大事,毕竟人年纪小的时候默默喜欢别人也是正常的,失落也是正常的,还没做出寻死觅活的事情一般就没事。
  他们也都没有担心王显,而王显过了一晚便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了,之后去参加李臣的婚礼的时候也并没有怎样,当然,这是后话。
  “我打算明日再去一次商会。”贺兰豫之哄好了小初六睡觉,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和邱白晨说道,“若是将来想要开分店,不管是在辛方城里还是辛方城外,在商会里都会方便一些。”
  辛方城内,若是加入商会,在开分店买房子和办各种手续时会很方便。各地商会也不是孤立的,如果想要去其他地方发展,通过商会联系也会方便一些,而且相应地会有一些补贴。
  正常的进入商会的流程中不会有这么多的阻碍,会长也没有必要和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计较,毕竟辛方城中大多数经商的都在商会之中。现如今,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只是到底是谁,贺兰豫之也无从得知。
  “还去啊,我还以为就算了呢,礼物他也没看一眼。”邱白晨没想到贺兰豫之这么执着,边泡脚边说道,有一点不耐烦。
  “大城市就是麻烦啊,在小县城就能随便折腾了。”邱白晨打了个哈欠。
  “哪里都一样,至少在辛方城里,做杀人越货的事情还要困难些。”辛方城的治安很好,不像是杨临县晚上出来也不太容易被抓住。辛方城驻扎着军队,白天和晚上都有巡逻,若是出现了什么让人怀疑的事情,都会及时处理。
  想起了之前被福缘灯铺老板劫持的事情,邱白晨心有戚戚焉,他擦干净脚,上床盘腿坐着,借着烛光看着贺兰豫之。
  “那你打算怎么办?”邱白晨问道,会长都不同意了,他们还能找谁。
  “明日先去看看情况。”贺兰豫之回答,他也脱了衣服,只穿着亵衣坐在床边,低头把蜡烛熄了。邱白晨本来还在看着贺兰豫之,这下突然黑了,他还是坐在那里,眼前是一片黑,过了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看到贺兰豫之的轮廓。
  “嗯,那你去吧,小心点。”邱白晨本想要说不要和人起争执,不过再一想,贺兰豫之哪是会和人起争执的人,因此就安心了。他躺下来,和贺兰豫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就没了动静,睡熟了。

第28章 。商会风云(五)

  第二日,邱白晨在家里,贺兰豫之在商会探听情况,刚刚到了商会门口,就看到两个人正在门口争执。不过若是说两个人争执也不太对,是一个人笑眯眯地听着,另一个人脸都红了,在和他争辩。
  可能因为所有的力气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争辩的那人显然越来越气。那笑眯眯的人一团和气,对方越气他越是笑,往好听了说他是脾气好,不和人斤斤计较。往不好听了说,那就是故意气对方的。
  门口二人其实也未吵多久,不过是贺兰豫之到的时候刚碰头。现在天还早,来往的人不多,但那二人还是被人拽到了商会里面,贺兰豫之在外面听了会儿他们的谈话,也没听出什么来,便在旁边的茶摊坐下了。
  “老板,来壶茶。”贺兰豫之点了茶水,那老板沏好了茶过来给他倒上,贺兰豫之便开始问刚才那二人的事情。
  “哦,刚才那是副会长和会长家的公子。”那老板看着也没旁人来,便站在一边和贺兰豫之说话。他常年在商会旁边开茶摊,知道的事情也是不少的。
  “那为何争执?”贺兰豫之问道,回想了一下秦承弼的样子,那个一直在吵架的确实和他有些像。
  “听说会长好像是病了,已经几天没过来了,副会长每天都来。”那老板道,“往常会长家的公子才不会来商会,不知道这次是抽了什么风。”
  那老板说起会长家的公子,一副不屑的口吻。贺兰豫之想起之前他也听说过商会会长的儿子是个大大的纨绔,又联系上今天听到的对话,似乎是这纨绔子弟想要上进,所以才会这么早便来商会。
  然而那副会长并不同意。
  “这副会长叫什么,您可知道?”贺兰豫之问老板,老板听了他的问题,想着这个说了也没事,就回答了他。
  “叫曹濂,说起来他也是穷苦出身,后来娶了老婆才慢慢发达。”老板说道,“你是外乡来的吧。”
  “是,外乡来做生意的。”贺兰豫之道,“所以来商会看看。”
  “那怎么在这里坐着不进去?这新来辛方城里做生意的都是能进商会的,我看小伙子你一表人才,应该不会被拒绝才是。”老板道,“之前那曹濂还来问小老儿我要不要进商会,到时候让来商会的都来我这里喝茶,我老啦,就想摆个摊子消遣,赚几个小钱,要是都来我这里喝茶还不累死我。”
  那老板说着,就回去干活了,贺兰豫之喝了一口茶。这是辛方城郊特产的茶叶,滋味清淡,回味甘甜,产量高,本地卖得很便宜,大多数的茶摊都有卖,富贵人家很多是瞧不起的。
  贺兰豫之看着那商会的门,那秦承弼的儿子并没有出来过,所以贺兰豫之就没有进去。
  其实秦承弼为何拒绝了贺兰豫之,还病得卧床不起,也都是因为秦承弼的儿子,秦贤。那秦贤的发妻前几个月因为难产而亡,留下了个孩子。前些日子秦贤续了弦,新娶的那老婆家的哥哥也是做花灯生意的,还刚好和邱白晨的店靠近。
  本来他们家的花灯就实在是一般,价格也是正常价格,没有比邱白晨家的便宜。邱白晨没来之前,不少人因为方便就去他家买了,锦绣灯铺开张之后,他家便门口罗雀,大家都去买好看也不贵的花灯,也不愿意去他那里了。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新妻子在秦贤耳边吹了吹枕边风,哭着和他说那锦绣灯铺是如何欺负她那老实巴交的哥哥,如何蛮横地抢了他的生意。秦贤便咬牙切齿地恨上了锦绣灯铺,他想着锦绣灯铺可能会想要加入商会,就提前去和他娘说,不要接纳锦绣灯铺。
  秦承弼听了妻子的要求,又想着锦绣灯铺不过是家小店,邱白晨他们又是新来的,就算是拒绝他们也不会怎么样,于是便拒绝了他。
  却没想到,贺兰豫之所送的那幅字竟然是谢进的,虽然很可能是假造的,但是和谢进的一模一样。他哭求不得的珍品竟然在他都看不上的人手中得到了,不可谓不讽刺。
  他想要找贺兰豫之和邱白晨问清楚那副字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又不能违了妻儿的意。越想心里就越难受,每天就想看着那副字发呆,但是越看越心痛,结果就郁结于心,病了。
  他生病之后,本来那秦大少仍旧花天酒地,只是因为他娘的要求去看了他爹。但是他新娶的老婆真的是有些想法的,她和秦贤去看了秦承弼,又听秦贤他娘说,秦承弼生病之后商会的事情都给曹濂处理了,等到回去之后,她便和秦贤吹枕头风。
  她要秦贤一定要去商会里面帮他爹干活,好在以后接任他爹的职位。他是他爹的独子,怎么能把他爹辛辛苦苦得到的地位就拱手让人?
  秦贤父母教育他一辈子都没能让他上进,娇妻不过是在他耳边撒了撒娇便让他一大早起来去商会了。可惜,就算是到了商会,曹濂也不可能把重要的事情给他做。
  所以秦贤早上才会和曹濂吵起来,先前曹濂并不松口,只是让他回去好好照顾秦承弼。后来被拉进了商会,曹濂索□□给他一点简单的事情去做。
  可惜秦大少不学无术,就连十分简单的活计都做得很不好,做得累了,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简直让商会里面的其他人都烦透了。
  秦贤下午早早地就回家了,一面吃着东西,一面和娇妻吹嘘自己在商会是多么的能干,就连曹濂都对他刮目相看。秦贤妻子听他这样说自然是夸奖恭维他的,还亲自给他按摩,然而在他身后,秀眉却是拧了起来。
  第二天秦贤仍旧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商会,做的还是昨天的事情。他昨天所做的,后来曹濂又叫人重新做了一遍,才不致出乱子。今天他来了,所有人心里都十分不爽,但是因为他是会长家的公子,也不能说什么,就只能背后翻白眼。
  贺兰豫之和第一天一样,也是早早地到了商会外的茶摊坐着,就看到秦贤又去了。他不能保证秦贤不在曹濂身边,若是他这样就进了商会,就算是曹濂答应了锦绣灯铺加入商会,那秦贤也可能会阻止。
  过来喝了几天茶,贺兰豫之决定给曹濂投拜帖。
  这几日他整日早出晚归,小初六都是邱白晨和吕萍照顾,等到他晚上回来之后,邱白晨就忍不住问他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你这几天都出去那么早,都干什么啊。”邱白晨问得十分直白,贺兰豫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能是觉得如果说他是去盯梢了说出来十分丢面子,就不说话。
  “别是喜欢上哪家的姑娘过去私会了吧,要真的是你说啊,咱们也不是没钱,你要是成亲就买新房子去,肯定不会让你丢脸。”邱白晨说道,话痨的毛病就没有改过。
  “嗯,不过人家姑娘看上你也是看上你的脸,说不定都不用房子呢。”邱白晨觉得贺兰豫之是越长越帅了,而且他常年练武,身材也好,隔着亵衣都能看出他肌肉的形状。要是哪个姑娘能够嫁给贺兰豫之,除了会面对对方比较闷的问题,其他的都不错。
  其实贺兰豫之也不是很闷,嗯,该说的话他还是会说的。
  邱白晨想得倒是多,贺兰豫之非常想要看清楚他脑袋里都有着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不过既然邱白晨给了他的早出晚归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没有反驳。
  “我去商会的副会长那里投了拜帖,过几日我们过去拜访下。”贺兰豫之道。
  “副会长能有会长厉害么,会长都不同意灯铺加入商会了,找副会长有什么用。”邱白晨说道。
  “会长生病了,这段时间都是副会长代理会长的职务,我看他人应该不错,不如试试,趁着会长还未回来。”贺兰豫之说道。
  “行啊,那要抓紧,哼哼,等到那会长回来鼻子非得气歪了。”邱白晨听说秦承弼病了,立马就觉得心里舒坦多了,他出去,把放在井水里冰着的奶酪拿过来给贺兰豫之吃。这奶酪是他今天出门买的,平日里他都忙着做灯,也没怎么出去。正好昨天做得灯多了些,都够卖的,就带着王显出来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自从离开杨临县,贺兰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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