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妆容天下-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府公子?”
  能是谁,不可能是自家驸马,三弟也是不知道的,只能是黎相安了!
  晏端淳觉得不太可能,黎相安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早就被禁足在黎府了啊!
  他正疑惑着,黎相轻把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安抚地拍着他,让他冷静下来。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父亲来说,黎相安说我与五皇子搞断袖?”
  晏端淳一愣,记起了那件事,茫然地问:“可是他并不知道我的性别啊!何况我们完美地圆过去了!”
  黎相轻摇头,道:“怕是在告诉父亲之前,他已经告诉了八皇子,那日五皇子根本不在皇城,我为何会与一个和五皇子长得很像的男人亲吻?八皇子会怎么想?”
  所以,八皇子也是误打误撞的猜测?这么一想,晏端淳稍微放心了些。
  “晏衡礼怎么跟你说的?”晏端淳问七皇子。
  七皇子如实道:“他只说怀疑你是男的,让我趁诱惑侯爷的时候,在侯府打探虚实。”
  “所以他并不肯定?”
  七皇子点头,又道:“我试探着问他,为何不直接告诉父皇,让父皇辨别,他说,要等大皇兄回朝了一起商量对策。”
  黎相轻算了算,“据说,大皇子已经启程了,不到半月就能回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决不能让他们占得先机。”
  晏端淳和七皇子都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晏端淳喝了口黎相轻喝的茶,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忽然摇头道:“不行,晏衡礼这人完全不懂得规划谋局,又容易冲动,这事已经握在他手里了,我们不能相信他真的能等到晏衡德回来,保不准哪日他就冲去和父皇说了。”
  这么说着,晏端淳额上的汗都出来了。
  黎相轻拿帕子替他轻轻拭去,点头道:“还有一点,八皇子人不聪明,但是他还有宁贵妃,大皇子挪用军饷之事宁贵妃不可能不知道。我如今总是出入户部,胡大人对我防得很,宁贵妃会不会为了以防万一,先下手为强,还未可知呢。”
  局势已经很危险了,七皇子想了想,道:“无论如何,先拖延时间,再做精密的打算。晏衡礼既然让我来打探,说明他如今还是信我的,我还能将他骗上一骗。至于如何补着弥天大谎,冷静下来再好好想吧。”
  七皇子说的有理,也幸好有他来透露情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我完蛋了。【泣不成声。jpg】
  黎相轻:不会的宝儿,还有我呢。【抱抱。jpg】
  晏端淳:你能干啥,你身份比父皇高吗?可以免我死罪吗?【苍天呐~。jpg】
  黎相轻:本驸马身份不高,但是可以陪你一起死啊!【眼里有你。jpg】
  晏端淳:才不要你死。【用萝北戳洗你。jpg】
  黎相轻:那本驸马还能好好陪你,让你冷静下来,好好想办法。【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说得对!【我可以插嘴吗。jpg】
  黎相轻:【手动再见】


第159章 坦白
  七皇子来透露了八皇子可能已经知道晏端淳是男孩子的事情后; 晏端淳的心就再也没有静下来过。
  本来黎相轻是想让自家公主好好睡一觉,宽慰他还有时间; 休息好了再想,思路会更清晰; 但是晏端淳就是睡不着; 整整一夜没能闭眼; 黎相轻便也陪了他整整一夜; 冥思苦想,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晏端淳下了一个决定。
  他准备不等了,不等大皇子什么时候回朝; 不等八皇子是否会提前去把秘密暴露给父皇,他准备进宫; 亲自对父皇坦诚这个秘密。
  黎相轻当时是有些震惊的; 应为大家想办法,想的都是如何隐瞒过去的办法,至少是隐瞒到皇上和扶黎出宫。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的,没想到自家公主会突然间做这么一个往火坑里跳的决定。
  当时; 两人还在床上没有起来; 黎相轻搂着自家公主,没有生气; 也没有反对,只是摸着自家公主的背,问:“宝儿;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
  晏端淳点点头,紧紧抱住自家驸马,把脸埋在他怀里,道:“除非毫无痕迹地把知情人全灭口,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过去了。”
  这么说着,晏端淳又抬起了头,眼眶微微泛红,看着自家驸马,道:“我不想父皇从别人那里听到这个秘密,父皇该多么失望多么难过?既然等不到扶黎说,就让我亲自去吧,我想陪陪父皇。”
  晏端淳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会牵连多少人,但是这个秘密已经瞒不住了,他情愿自己陪在父皇身边,由自己说出来,总比让父皇从别人口中听到好过。有自己在,就算父皇不再顾及往日亲情,也比外人添油加醋的好,能护住多少人就护住多少人吧。
  黎相轻看着自家公主眼里渐渐蓄起了薄泪,心里阵阵抽痛,他知道,自家公主做了一个多么艰难的决定。作为自家公主如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他只能无条件地支持。
  把人搂回怀里,黎相轻道:“别想得太坏,十几年的父子情,还不如一个性别重要吗?我相信,皇上最终还是爱你的,我陪你一起进宫。”
  “不,我自己去!”
  晏端淳推开自家驸马,坐了起来,拿了平日里在侯府穿的男装,开始穿衣服。既然要坦白了,就坦白得彻底一些。
  他怎么可能让自家驸马跟着自己去送死呢?他是那么地爱他,宁愿他好好活着,也不相信什么做鬼也能在一起。
  黎相轻自然知道自家公主的心思,无奈地笑了一下,坐起来给他把穿乱的衣服套好。
  “我保证,我们都会没事的,一起去有个照应。”
  晏端淳把自己的衣服抢回来自己穿,依然摇头。
  “进宫有什么好照应的,宫里有扶黎,外面才需要照应,老大老二还没搞定,哥哥近日也要回来了,万一我有个……你在外面至少还能给哥哥帮帮忙,都进宫了,我们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黎相轻犹豫了,自家公主说得对,外面必须有人照应。他不相信皇上会对自己心爱的孩子起杀心,但毕竟当时在气头上,万一自家公主出了什么事呢?他在外面还能把大皇子挪用军饷的事搞一搞,分散皇上的注意力。
  正在黎相轻犹豫的时候,晏端淳下了床,穿好鞋,把衣服整了整,才看向驸马,道:“相轻哥哥,你记住,你不知道我是男的,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你往日总爱流连花楼,我就是以这个理由,拒绝与你同房,因此你并不知情。”
  听他这么说,黎相轻猛然睁大了眼睛。他不能与心爱的人一起去面对就已经让他很痛心了,没想到自家公主居然这么彻底地把自己隔绝在这个事件之外!他只觉得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眼里都有些热了。
  黎相轻沉默了一会儿,但是最终并没有反驳什么。他知道,此时不是用来展现自己多么爱公主,多么愿意与公主同生共死的时候。这个时候,更需要的事理智。他没有参与这个秘密,才有资格站在不知情者的立场去求情,去推翻大皇子。一旦他变成了知情者,他将什么都做不了了。
  压住心里的沉痛,黎相轻下了床,紧紧地搂住了自家公主,柔声道:“宝儿,你别怕,等我布置好一切,无论什么局势,我都能带你回家。”
  晏端淳听着,默默地滑落了忍了许久的泪水,点了点头。
  洗漱,又被自家驸马盯着吃了早膳,晏端淳才独自上马车进了皇宫。
  黎相轻默默地看着自家公主坐的马车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自己眼前,才沉下了脸,皱起眉,着手去布置宫外的一切。
  晏端淳坐在马车里,他从未感受过,逸安侯府到皇宫的距离竟是如此的远,让他觉得心惊胆战,恍如隔世,但距离又是如此的近,他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马车已经到了宫内。
  去承寰宫的路,晏端淳走过无数遍,没有哪次不是开开心心地去的。唯有这次,他甚至觉得有些迈不开脚。
  走到承寰宫门口的时候,晏端淳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自家父皇知道秘密之后的反应。每次想到父皇会对自己露出失望的神色,他的心里就十分难受。
  几次想要踏入承寰宫的大门,晏端淳又收回了脚。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身后响起了自己无比熟悉的声音。
  “淳儿,怎么这么早进宫了?不进去?”
  晏端淳整个人都瞬间僵住了,他僵硬地扭头去看,原来是自家父皇刚刚下朝回来,身后还跟着赵公公。
  赵公公还是那么地和蔼可亲,每次见到自己都是笑眯眯的,宛如自己很亲的爷爷。晏端淳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每次走不动路了,是如何张开小手臂,跟赵公公说想要背背,赵公公总是十分宠爱地蹲下来把他背起。
  回忆起许多幼时的事情,那时是如何的幸福快乐,如今就是如何的沉闷痛苦。那些给他那么多爱的长辈,不过都是被他欺骗的对象罢了。
  见自家闺女直愣愣地站着不说话,皇上觉得有些奇怪,笑意淡了下去,问:“淳儿,怎么了?受委屈了?”
  晏端淳忙摇摇头,头上没有发髻的重量,也没有簪子挂坠的晃动。这时,他猛然想起,今日自己穿的是男装,为何父皇一眼就认出来了?
  “父皇,你认出我了?”晏端淳看看自己穿的男装,有些诧异。
  皇上哈哈笑了起来,捏捏自家小心肝的脸,道:“父皇还能认不出自家小宝贝?你自幼爱穿男装,清儿如今又不再皇城,除了你父皇还能认成谁?”
  晏端淳尴尬地笑了笑,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在想,父皇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男孩子了,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一直帮着隐瞒?然而,这个幻想,随着自家父皇的解释,破灭了。
  “怎么了?苦着脸?驸马对你不好?”皇上又问。
  晏端淳摇摇头,小心翼翼地拉住了自家父皇的袖子,道:“父皇,淳儿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皇上这下子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家小心肝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笑过,如今还这么小心翼翼地拉自己的袖子,以往都是直接扑过来抱住的!
  “好,跟父皇去御书房说吧,扶黎还在睡呢。”皇上牵住自家小心肝的手,让他放松一些,笑着领着他去御书房了。
  晏端淳心里咯噔一下,原以为有扶黎在,可能还会好一些。如今扶黎还在睡,父皇又不想吵醒他,怕是要坏事了。
  到了御书房,皇上刚坐到软塌上,刚要笑着让自家小心肝到自己身边来坐,就见晏端淳忽然啪地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当时就震惊了!
  这么多年了,他可以说是,几乎从来不会让自家小心肝跪的!当年小心肝和黎相轻讨论起了扶黎的事,他恼羞成怒,罚孩子在烈日下跪了,后来孩子晕倒,让他万分自责。此后,更是再也不让孩子跪了!
  今日,为何小心肝会主动下跪呢?
  “淳儿,发生什么事了?起来和父皇慢慢说。”
  皇上还是温柔的皇上,让晏端淳心里的愧疚感恨不得要溢出来。
  他给自家父皇深深地叩了个头,才道:“父皇,淳儿欺骗了你,骗了你十几年,淳儿无颜面对父皇。”
  这时,皇上站了起来,也皱起了眉,走过去要扶小心肝起来。
  “你有什么事,跟父皇坐着慢慢说,父皇何时需要你下跪行礼了?”
  晏端淳摇摇头,眼眶渐渐有些泛红,他拼命忍住泪意,道:“父皇,淳儿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啊!”
  此话一出,皇上一开始还没能反应过来。什么女孩子男孩子,这孩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晏端淳见自家父皇愣住了,眼里满满的不相信,低头扯开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一点胸膛,一片平坦。
  本来还想阻止自家小心肝如此不得体的行为,然而,等看到那一片平坦的胸膛后,皇上整个人都往后踉跄了几步,惊恐不已。
  惊愣过后,皇上忍不住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晏端淳一眼,是自家小心肝没错!那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朕放在身边养了十五年的公主!一日之间就变成男的了?!”
  皇上并没有怒火冲天地大喊,但是沉下来的脸和压低的饱含怒意的语气,已经证明了他内心的怒气。
  晏端淳从来没见过自家父皇这么沉着脸对自己,顿时心里阴寒一片,不敢再抱有任何希望和侥幸。
  “父皇,我与哥哥是双胞胎,不是龙凤胎。大晏皇室视双胞胎皇子为不详,母妃为了保护我们,才不得已将我谎报为公主,这些年,母妃一直将我当公主养,为的不过是我能活着罢了。”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落泪的孩子,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公主,就这么变了性!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当他是傻子骗啊!一群人当他是傻子骗!
  他这么多年是如何地宠爱这个公主,在那些人眼里就是如何的愚蠢!愚蠢至极!
  “双胞胎,龙凤胎!好一招偷龙转凤!好一个不争不抢的淑妃!好一个乖巧机灵的珍柔公主!好一个欺君之罪!”
  皇上方才积压着的火气上来了,每说一句,语气都重上几分,压低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龙颜大怒!
  赵公公在一旁也听得心惊胆战,额上冷汗不止。趁着皇上没注意,忙偷溜出去搬救兵了!
  沉浸在悲痛中的晏端淳和龙颜大怒的皇上都没有注意到赵公公的离开,御书房的气氛一度低到了谷底。
  “父皇,为什么皇室不能留双胞胎呢?为什么我本不该活着呢?为什么我活着就只能欺骗别人呢?淳儿也不想啊!淳儿一点都不想欺骗父皇!”
  晏端淳说着,忍不住眼中的泪意。他不由得觉得,若是皇室没有这种规定,自己今日也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皇上没有回答,他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在软塌上,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孩子。
  许久,久到两人都能平复一下自己太过激烈的情绪了,皇上忽然说话了。
  “怨朕,怨朕耐不住深宫冰冷,一腔热情冲昏了头,活该被骗,宠错了人。”他面无表情,说话声音低低的,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给晏端淳听。
  晏端淳本来还静心听着,直到他听到自家父皇的那句“宠错了人”,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说一句悲痛欲绝都不为过。他的父皇,他最爱的父亲,用一句话,抹杀了他们十几年的亲情!
  皇上听到晏端淳突然哭到悲痛的声音,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又僵硬地扭过头去。
  晏端淳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倔强地道:“儿臣是骗了父皇,但是这么多年,儿臣对父皇的爱并不假!父皇有多宠爱儿臣,儿臣就有多爱父皇,难道因为一个性别,父皇就能否认这么多年我们的亲情吗?”
  皇上冷哼一声,“那朕还要感谢淑妃了?若不是她的欺君,朕怎么能这么顺利地把儿子当女儿宠这么多年?”
  听出父皇的讽刺,晏端淳刚刚压制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忍不住自暴自弃地大声哭道:“父皇是骗子!父皇明明说过,儿臣永远是父皇最爱的孩子!这么多年我与父皇的感情早就不是性别的关系了!父皇如今又说宠错了人!父皇要做大骗子了!”
  皇上顿时愣住了,他当时说的时候,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正的被欺骗,和当时心里所想的孩子是男是女早已无所谓,其实根本不是一种心态。
  “你又何尝不是骗了朕?朕对你关怀备至的时候,你是如何想朕的呢?是不是觉得朕蠢得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没有!父皇……”晏端淳摇头大喊一声后,刚要解释自己也是很晚才知道,并且一直对父皇有愧意,但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父皇!父皇!】
  晏端淳用力地喊着,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他顿时惊恐了,忘记了悲伤地流泪,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努力地想发出一点声音,却最终连哑巴的啊啊声都发不出来!
  他猛然想起,师父说过,母妃给他吃的药很伤身,需要喝药调养小半辈子才能彻底好,可是自己回皇城后就偷工减料,后来觉得嗓子很好,索性不喝了。今日情绪如此波动,说话又如此激烈大声,终究是坏了嗓子了。
  坐在软塌上的皇上,看着晏端淳突然发不出声,一个人一直在那里掐自己的喉咙,吓了一跳!忙站起来跑过去!
  “淳儿!你怎么了?”
  晏端淳张了张嘴,又用力叫了几声父皇,可就是没有声音。
  皇上这时也慌了,他看得出,孩子是在喊他,可是就是喊不出声来。这一刻,他不由得觉得十分恐慌,他怕孩子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也怕自己最爱的孩子,日后再也不能叫自己一声“父皇”。
  正在这时,扶黎猛地踢开御书房的门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气喘吁吁的赵公公。
  看到御书房这一幕,扶黎吓了一跳,忙跑过来,紧张地问:“怎么了?端端怎么了?”
  “说不出话了,快传太医。”
  有人进来,正好打断了皇上下意识的担忧和对孩子的爱。他站了起来,吩咐完之后,就让开了,又恢复了方才的冷漠,只是看得出,此时的冷漠,有些生硬了,说到底心里还是担心孩子的。
  扶黎一路上听赵公公说了御书房的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以为是皇上对孩子做了什么。听皇上这么说,他就知道,怕是端端的嗓子出了问题。虽然晏端淳没对他说过,但是他也明白,男声变得如此雌雄莫辩,一定是要靠药压嗓的。
  此时不是再说欺君之罪的时机,自然也不是求情的时机。皇上还愿意给孩子传太医,已经是再好不过了,扶黎没说话,蹲下来就要扶晏端淳起来去看太医,奈何,晏端淳就是不起。
  他扭头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父皇,虽然发不出声,但还是张嘴唤着,十分执着。扶黎看得心疼不已,他忍不住蹲下来轻声劝孩子不要执拗,这个时候皇上正在气头上,就别再惹事了。
  可是此时的晏端淳就是这么执拗,刚才父皇的冷漠决绝仍在眼前,可是他刚才也注意到了父皇对自己的担忧,他知道父皇还是爱自己的。然而他内心深深地恐惧,怕此刻一离开,父皇就再也不会见自己,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这边一直没有动静,皇上扭头看了一眼,就见自家孩子一直无声地张嘴叫着自己,这一幕深深地戳痛了他作为父皇的心。
  见扶黎劝不动那孩子,皇上终究还是走过去了,把扶黎赶到一边,自己俯身把孩子打横抱了起来,扭头就往寝宫的承祥殿去。
  晏端淳长大后还没有被父皇抱过,他正感到高兴,觉得父皇与自己的亲情还是在的,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脸上落到了一滴水。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就见自家父皇冷漠的脸上,泪已两行。
  这一瞬间,晏端淳忽然就能十分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对父皇的欺骗,对父皇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毕竟在扶黎重新出现在父皇身边之前,父皇的身边只有自己陪伴,而如今的事实仿佛就是在告诉父皇,那些年的陪伴都是虚假的。
  晏端淳没敢再看,低下头,眼泪再次决堤。
  到了承祥殿,派人宣的太医也都赶到了。
  皇上把晏端淳放到床上,还是如往常一样,让太医令给孩子诊脉。
  这时,皇上看太医令的眼神都变了。堂堂太医令,诊脉都诊不出男女?
  晏端淳看到自家父皇的眼神,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默默低头,没再说话。
  那太医令本来还不知道,但是诊完脉,忽然就颤颤巍巍连话都说不清了。他自然看出了公主的嗓子出现了问题,但是这如何与同僚交流?当年这药还是他制作的,他如何向皇上和同僚解释公主失声的缘由?!
  晏端淳自然也看出来了,不想为难年纪一大把的老太医,忙表示自己需要纸笔。
  皇上全程没说话,一两滴感性的泪一进承祥殿早就风干了,整个人坐在那里冷漠无比。还是扶黎,明白了晏端淳的意思,赶紧准备了纸笔。
  晏端淳就写道:“师父来皇城了,在黎府。”
  扶黎和皇上一看,都有些震惊,没想到素爱清静的师父,居然出山了!
  他们都知道老道士擅长药道医道,让他进宫给晏端淳看是最好不过的了。扶黎怕皇上还在气头上,想劝一劝,不管什么事,都等孩子病好了再说不迟!奈何周围这么多太医,自己还是太监的身份,怕露馅,没敢说。
  没想到,皇上并没有犹豫,直接派扶黎出宫接老道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今日我算是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不行,我受不了这个委屈。jpg】
  黎相轻:那岂不是哭成了泪人儿?【滑稽。jpg】
  晏端淳:不要用这种形容姑娘的词形容我!本公主哭得可霸气了,那是哇哇大哭啊!【哈哈哈!。jpg】
  黎相轻:emmmmm……可以说很形象了……【你高兴就好。jpg】
  晏端淳:你嫌弃?【皱眉。jpg】
  黎相轻:怎么会!本驸马最爱公主闪着泪花的模样!特别是在chuan上的时候!【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60章 释怀
  扶黎出宫请袂德道士; 与此同时,黎相轻也已经在宫外做好了后续的布置。
  事情往最坏的方面打算; 一旦公主出事,势必牵连甚广; 五皇子作为当年双胞胎之一; 首当其冲。而一旦五皇子与淑妃失势; 再无人能保护公主了。所以; 黎相轻还是要保一保五皇子的,至少让皇上做决定前还会好好掂量一番。
  要保五皇子,首先就要防止大皇子和二皇子落井下石。因此,公主前脚刚进宫; 黎相轻后脚就去了黎二叔家。
  当时的黎二叔还没有去店铺,正和二妹妹还有袂德道士一起吃早饭。
  黎相轻进去后; 直说公主可能出事了; 但是并没有把秘密说出来。即便现在皇上也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
  黎相宜与公主自小“姐妹情深”,黎二叔也是看着公主长大的,也很感恩公主对他家女儿的照顾; 袂德老道士就更不必说了; 爱徒就是他的心尖尖,他是在场唯一一个能猜出爱徒发生了什么事的人; 显得更加着急。
  黎相轻找二妹妹,是为了牵制二皇子。因为也需要黎二叔的帮忙,黎相轻此时没有再隐瞒黎二叔; 征得二妹妹的同意后,把二皇子与二妹妹之间的事简略地说了一下。
  黎二叔异常震惊,他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家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暗暗地与爱慕的男子通信,更想不到这个男子是个皇子!这下黎二叔总算能理解为什么女儿之前积郁成疾了!他私心里并不看好这段感情,只希望女儿能找个好好待她的夫婿。皇子这种身份,太危险也太奢侈了。
  不过此刻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黎二叔只点头表示了解,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随后,黎相轻说了自己的打算。他看得出二皇子是真心在乎二妹妹,而且十分看重儿女情长,此时也只有二妹妹的事能让二皇子心慌意乱,使他暂时顾不了其他。
  他与大家商量了一下,防止腹背受敌,希望二妹妹能装个病,最好十分严重,再由袂德道士夸张一番,先一步扰乱二皇子的心。
  虽说这也算是利用欺骗了二皇子的感情,但是黎相轻此时根本不可能按照对二皇子的片面印象,就相信他不会落井下石,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二妹妹也理解黎相轻的意思,沉默了一会儿,为了能帮一帮公主,点头答应了。
  袂德也立马出门,去二皇子府透露黎相宜病入膏肓的消息。
  二妹妹这边安排好之后,黎相轻又去了隔壁,单独请黎万怀去书房密谈。把这几个月在户部收集到的关于大皇子一党的罪证,全部交给了黎万怀,并与黎万怀说清了事情的严重性。公主若有个三长两短,黎府也逃不了干系。
  在事情如此紧要的关头,黎相轻最终还是相信血缘亲情的羁绊。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这世上,最不可能害自己的,最能信任的,唯有父母。黎万怀虽然平时蠢了一些,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了,黎相轻不怀疑黎万怀的爱子之心。这件事,他不放心外人来做。
  黎万怀一直以来都是极其怕事的,这么没头没尾地被儿子交代了这么多事,一下子就懵逼了,想搞清楚公主究竟犯了什么事了?
  考虑到日后会涉及到不生孩子的事情,黎相轻对黎万怀坦白了公主其实是男孩子的事。
  黎万怀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他们家富可敌国的好儿子娶了个男人!黎万怀觉得自家儿子遭到皇室的欺骗了!十分为儿子感到不值!
  黎相轻也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地道:“父亲,我爱他。”
  黎万怀猛然愣住,他忽然想起二儿子说大儿子断袖的事,没想到到头来是真的。
  黎相轻以为以自家蠢父的智商,肯定要纠结许久。没想到,大局关头,黎万怀忽然就拎得十分清楚了。公主已经嫁过来了,皇上若不顾十几年的感情,要降欺君之罪,黎府必受牵连,而若皇上顾忌亲情,放过了公主,他们黎家就更不能因为公主的性别就休妻,公主毕竟还是公主。更何况,自家儿子爱他啊!
  沉默了一会儿,黎万怀看了眼书桌上厚厚一沓罪证,心知这趟浑水,势必要众人齐心一起趟过去的。倘若趟不过去,必将万劫不复。
  “好,你去救公主吧!两日不见你和公主回来,为父就是拼死也要把罪证送到御前,彻底搅浑这水,险中求胜!”
  黎万怀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硬气过,黎相轻看得有些愣怔,忽而心里就有暖流划过,父亲终究是父亲,平时再软都能为孩子门扛起一座山。
  此生第一次,黎相轻主动拥抱了黎万怀,无声感激。
  黎万怀被素来嫌弃自己的儿子抱了,紧张得整个人都僵住,甚至不敢呼吸,比当年追求儿子他娘的时候还要激动!仿佛他这辈子总是打打骂骂儿子,为的就是嫌弃自己的儿子一个正眼,一个肯定。
  直到黎相轻离开,黎万怀还呆呆地立在那里。他猛然发现,他这一辈子碌碌无为,但是无论是富贵、地位还是担当,他的儿子都替他做到了。
  刚出国公府,黎相轻就看见二皇子的马车到了隔壁黎二叔的院门外,将袂德老道士扶下来之后,二皇子才急匆匆地进了院子。
  黎相轻在门口躲了一会儿,估摸着二皇子应该已经见到二妹妹了,才又去了黎二叔的院子。
  黎二叔坐在院子里,满面愁容,依旧想不通自家乖巧的女儿怎么会和皇子互生情意了呢!
  此时袂德道士也在里面,生动地讲述这二妹妹的“病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