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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妆容天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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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直接地让他娶公主,他就不怕他发现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这就是晏衡清要顾客做他侍卫的原因。说是侍卫,其实就是人质,他已经考虑到婚后的种种了,顾客是他威胁他的一种手段。
  黎相轻顿时心里的火就旺了起来,不管他愿不愿意娶公主,这种逼迫威胁的手段让他十分厌恶!特别是拿他看重的人的性命作威胁!
  “我娶不娶公主与殿下要顾客做侍卫有何关系?”黎相轻佯装不知地问,皮笑肉不笑。
  晏衡清也看出了他不高兴,但还是道:“淳儿有个秘密,本殿望你日后知道了也要保密,否则,本殿自会采取一些手段。”
  “采取一些手段?”黎相轻冷笑啊,冷下脸问:“殿下这是在威胁我?”
  晏衡清也冷着脸看他,两人对峙着。
  这时,一袭红衣忽然飘了进来。
  “够了!我的好哥哥,你这是想毁了我的一切吗!为什么做事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你这样威胁相轻哥哥,我就是嫁了,又有什么好高兴的!相轻哥哥会怎么想我!我又该怎么看待这场婚事!只是你们的交易而已吗?!”
  公主酒醉醒来,想到昨晚相轻哥哥答应他的事,正觉得十分高兴,换衣洗漱了赶忙来找他玩,没想到居然听到这种对话。
  相轻哥哥应该很厌恶吧?他这么小心翼翼一点一点试探了他的感情,那么小心翼翼地守护着,等着日后慢慢慢慢地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他,让他可以慢慢接受,而如今,全都被哥哥毁了!相轻哥哥是多么地爱护弟妹,怎能允许顾客被当作人质!
  “淳儿!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晏衡清慌了,忽然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又做错了事,惹得弟弟伤心了。
  公主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觉得昨夜约定的美好好像今日就要破裂了,看都没敢看黎相轻一眼,红着眼睛转身走了。
  黎相轻看了眼愣住了的晏衡清,也没再多理,皱眉追了出去。
  公主觉得无颜面对黎相轻,心里十分难过,为什么呢,为什么大家都总是这么不顾他的意愿就替他做了这么多决定?他究竟是被爱着,还是他们爱着自己?
  黎相轻见那一抹红衣跑得飞快,也快速地追了过去,终于在景宸宫大门口把公主拦住了,拉进了门内,防止外人看见。
  “公主?”黎相轻轻唤。
  公主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满眼担忧,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才松了口气,心里却更加委屈,道:“对不起,哥哥关心则乱,他对你和表弟没有恶意的,你不用理会他说的话,我待会儿就去找父皇,让你和表弟出宫去。”
  黎相轻看着公主红着的眼睛,心里就十分揪痛,有多少年没见过公主这么伤心的样子了,小时候的公主总是那么的快乐,被皇上责罚了也总是笑嘻嘻的,如今却被这性别的秘密折磨成这样了。
  不能再让公主这样一个人承受害怕了,黎相轻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把人揽进了怀里,柔声道:“我愿意娶你,无关威胁,也不在意你有什么样的秘密,公主说过以后会告诉我,我便等着,这不妨碍我娶你嫁,对不对?”
  公主听着他的话,愣住了,他忽然就想到,昨夜相轻哥哥答应他日后一直一起月下闲聊,他不是骗人的,这么快就兑现承诺了,也不在意他有多大多可怕的秘密。
  这么听着想着,自己硬生生憋了这么些年的眼泪忽然就收不住了。他任由黎相轻抱着,自己也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无声流泪,哽咽道:“若是这个秘密会有杀身之祸呢?”
  黎相轻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宽慰道:“不怕,是祸是福我们都一起面对,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你不高兴的。”
  公主闻言,点点头,伸手环住黎相轻,紧紧地抱住,他相信相轻哥哥说的每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事情》
  晏端淳:唔,今天该说点什么呢?【无辜大脸。jpg】
  黎相轻:今天还要说什么?确立关系了,啪啪庆祝,走起!【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00章 谈心
  黎相轻与公主互明了心意; 公主还没有从大悲大喜中缓过神来,靠在黎相轻怀里缓着情绪。
  外头日头高; 黎相轻便一手搂着公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一手抬起; 用宽大的袖袍替公主遮阳。
  担心弟弟; 忍不住还是追了出来的晏衡清;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并没有去想什么礼仪规矩,只觉得松了口气。只要弟弟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就是背上各种骂名; 被大家都讨厌,也在所不惜。
  黎相轻看到了晏衡清; 见他这副样子; 方才心里的气稍微消了一些。他永远无法苟同晏衡清的做法,但是他认可晏衡清对公主的爱护。
  也许就像公主说的,关心则乱吧,毕竟公主到了婚配的年龄; 无论是皇上还是淑妃; 抑或是朝中重臣,都在考虑着公主的婚事了。不论是皇上那样的想为公主找个如意郎君的; 还是像淑妃那样的想用母家的公子行一场明面婚事的,对公主来说,终究是得不到幸福。而晏衡清; 的的确确是在为公主的幸福考虑。
  见晏衡清默默地站在一边,不敢靠近的样子,黎相轻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公主的后背,柔声道:“公主,外头晒,咱们进正厅坐会儿吧?”
  公主也缓了许久了,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黎相轻便轻轻地替他将脸上的泪痕擦掉,转而去牵了他的手,牵着他回了正厅。
  经过晏衡清的时候,公主看了他一眼,握紧了黎相轻的手,终究没有说什么。
  晏衡清就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黎相轻正想为他说句话,就见顾客面瘫着走了过来,看到这场面,又当公主欺负晏衡清了,微微皱了眉。
  黎相轻便给顾客使了个眼色,先牵着公主进了正厅。
  顾客点头应了,走到了晏衡清身边,道:“殿下进正厅吧。”
  晏衡清转身,看了眼进了正厅的弟弟,又看了看顾客,想到之前自己想把他当人质的决定,再看顾客一脸的坦然,心底觉得有些羞愧,没说什么,往正厅走去。
  四人都到了正厅之后,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没人说什么,只有黎相轻为公主倒茶,又拿帕子替公主擦汗,显得十分自在。
  公主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心里觉得甜甜的。自从黎相轻表明了心意后,公主再也不害怕了,哪怕性别的秘密还没有勇气说,但是他相信相轻哥哥日后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他说了不在意他的任何秘密了,连杀身之祸都不怕,何况相轻哥哥本就是可以喜欢男孩子的。
  喝了几口茶,公主终于恢复了镇定,看了眼黎相轻合顾客,道:“相轻哥哥,你和表弟去做冰吧,我想吃了。”
  “好,我们多做点,大家一起吃。”
  知道公主是想与晏衡清单独说话,黎相轻笑着应了,说一句“大家一起吃”,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虽然刚才很生气,但大家还都是朋友,不放在心上了,也不让公主难做。
  顾客什么都不清楚,依然是一张面瘫脸,看了看公主,还有些怕公主又欺负殿下,不过还是被黎相轻带走了。
  他们总后,厅里便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晏衡清坐在椅子上,看着一袭红衣,脸色漠然的弟弟,心里打起了鼓,感觉有些坐立难安。
  “淳儿,你听哥哥解释,如今的情势,你出嫁已成必然,父皇那边在为你择婿,母妃那边也在找机会与父皇推荐闵家的公子,至少你嫁过去不用担心暴露什么。但是哥哥还是希望淳儿能过的快乐,若哥哥无法夺得帝位,你的婚事便是一辈子的事,哥哥不希望你过那么压抑的后宅生活,既然你喜欢相轻,哥哥定是要想办法让他娶你的。”
  公主见哥哥解释得着急,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随后才问:“你便不考虑与相轻哥哥和表弟的情谊么?若是表弟知道你的计谋,他会怎么想。”
  晏衡清闻言,心底的愧疚感又升了起来,“我没想过伤害他们,只不过在他们和你之间,我还是选择你,哥哥此生对不起你,只盼你高高兴兴的。”
  对不起?有什么对不起的呢?当年刚刚出生,哥哥自己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母妃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他们,若论究竟是谁的错,又有谁错了呢?
  公主心里其实都是清楚的,只是被瞒了这么多年,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是女孩子,若不是自己发现了,他们还要瞒他一辈子,让他永远像个傻子一样,不闻不知,直到被拆穿的那天,直面崩溃。
  这些年在行宫里,除了下人和师父,无人陪伴,每每噩梦中醒来,都在思考自己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受尽了折磨,足足用了这么多年,才让自己能在男装与女装之间变化而不迷失自己的心智,其中的酸楚,怕是哥哥和母妃都无法理解,他们只知道他还活着,便觉得是最好的。
  公主的内心还是除不尽那些怨恨,生疏了这么多年,怨怼了这么多年,哪是回来短短几日就能把那些酸楚一笔勾销的?只是每每见哥哥这么小心翼翼的,又说出此生对不起他的话,公主心里又觉得心疼,到底是双胞胎,心还是连在一起的。
  “哥哥不必这么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自己心里过不起那道坎,哥哥不必理会我,也许过段时日就好了。”
  不想见哥哥每次都这么小心翼翼地和自己说话,公主压抑了自己内心的怨怼,还是说了宽慰的话。
  晏衡清闻言,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弟弟居然又唤他哥哥了!
  知道弟弟心里还是会有隔阂,晏衡清并不着急,只道:“哥哥愿意等,等着我们兄弟二人能开怀说笑的那日,只要淳儿高兴,哥哥做什么都愿意。”
  公主听着,心里如被小针扎着,痛痛的,密密麻麻。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公主才又道:“方才的事,哥哥与相轻哥哥和表弟表个歉意吧,不要为了这个事起了隔阂。”
  晏衡清沉默了一会儿,道:“哥哥愧对他们,不过这事还是得这么做,相轻虽愿意娶你,但若日后知道了你的秘密,又会如何?他素来爱护弟妹,将顾客留在我身边,日后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敢说出去。”
  这一点公主就十分不赞同,瞥了晏衡清一眼,放下茶杯,道:“他不会的,即便会,那也是我们欠他的。既然我们自私地不顾黎家安危把他们卷了进来,那他们为了明哲保身把我们供出去也是无可厚非,若真有那天,便是天意。”
  公主说完,又小声说了一句:“我相信相轻哥哥不会的。”
  晏衡清见弟弟坚持,也就没再多说,事实上他也怕自己太过强硬地用这种手段,即便达到了目的,但是可能会害了黎相轻和弟弟之间的感情。何况,与黎相轻多年好友,他事实上内心里还是很信他的,只不过这些年所学的帝王之道让他不得不防患未然罢了。
  “好,哥哥听淳儿的,感情不可负。”
  感情不可负,不论是哪种感情,最要不得互相猜忌,互相利用,互相防备。
  “秘密的事,哥哥也不要说,这事只有我自己告诉相轻哥哥才是最好的,我不想让相轻哥哥从别处听闻。”
  晏衡清点点头,不到万不得已,他也根本不会说出来,只不过想到若是日后真能向父皇求得旨意赐婚,洞房花烛之夜,一切还是都会明了的。弟弟自小当作女孩子养,如今喜欢上男孩子也是可以理解,但黎相轻又如何接受一个男子为妻呢?总不可能两人永远分房睡?
  一想到这个,晏衡清就又为弟弟的未来担忧操心,深怕弟弟受到个什么委屈。
  “你若告诉了相轻,他会不会接受不了?虽有断袖一说,但在大晏,此等人极少,相轻年少时便流连女色,怕是……”
  公主瞥了眼哥哥,知道他并不知道黎相轻本就是个断袖,便解释道:“感情与男女何干?我相信相轻哥哥不会的。”
  晏衡清看着宝贝弟弟,几句话里那么多“我相信相轻哥哥”,心里很是无奈。都怪他们让弟弟自小把自己当作女孩子,如今爱上男子,无法自拔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何尝不是一种好事?爱上男子,嫁给男子,获得幸福,多好?若是喜欢女子,那才叫不好办了,身为一个公主,如何能与女孩子在一起?
  这么一想,晏衡清心里舒坦很多,只盼着和父皇说说,能说动父皇赐下这一门婚事。
  黎相轻拿着炒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听见了公主说相信他,也听见了公主说想自己告诉他秘密,心里很是柔软。他就什么都不管,好好宠他便是了,秘密什么的,公主何时说都无所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妆容天下之没有一次啪解决不了的问题》
  晏端淳:哥哥说相轻哥哥要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我说相轻哥哥不会的。【骄傲。jpg】
  黎相轻:宝儿说的对,么么~【抱抱来。jpg】
  晏端淳:哥哥说相轻哥哥不能接受断袖,我说相轻哥哥不会的。【自豪。jpg】
  黎相轻:宝儿说的对,啾啾~【亲亲来。jpg】
  晏端淳:有人说相轻哥哥沉迷啪啪啪,一夜太多次,我说相轻哥哥不会的。【高冷。jpg】
  黎相轻:咳……这个宝儿说的就不对了!沉迷去!【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101章 帮手
  等兄弟二人不再多说什么的时候; 黎相轻拎着装着炒冰的食盒进来了,身后跟着依旧面瘫脸的顾客。
  方才顾客也在门外; 不过他离得较远,倒是没听到几句; 心里也在想着心事; 没注意里面。
  顾客虽不知道; 但是晏衡清本就心里觉得愧疚; 刚才又被弟弟那么一说,再看到黎相轻和顾客的时候就觉得心里愈发不得劲儿。黎相轻还好说,他们差不多都说破了,但是顾客为人忠厚; 待人全心全意,这些年又时常陪他练武; 他却如此把他瞒在鼓里设计他。
  “吃炒冰吧。”黎相轻笑着把食盒放在桌子上; 一碗一碗拿出来。
  看得出公主是在努力去理解五皇子,原谅五皇子,黎相轻心里即心疼又欣慰,他当然希望公主能重新接受五皇子; 毕竟那是全心全意疼爱他的兄长。
  公主看到黎相轻; 心情又好了起来,相轻哥哥可是说了愿意娶他呢!
  “给父皇做了吗?”公主走过去问。
  “做了; 让人送过去了。”他们之间如今所说的皇上事实上是指皇上和扶黎两个人,不过是为了避过晏衡清才这么说,可以说是相当默契了。
  黎相轻说着; 把一碗西瓜味的放上小勺,又把碎冰和西瓜小块与西瓜汁拌匀了,才递给公主。既然现在晏衡清也是如此希望他与公主在一起了,他与公主又互表了心意,那么都是自己人的情况下就没必要刻意疏远什么,该亲密就亲密。
  公主非常开心,他感觉到相轻哥哥与他更近了一步,接过碗弯着笑眼吃着。
  黎相轻看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嘴角也弯了起来。
  晏衡清本来还想听弟弟的话,对黎相轻和顾客表个歉意,可是现在看黎相轻与自家弟弟如此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又是为弟弟高兴,又是抓心挠肝的不爽。这可是他的宝贝弟弟!多年流连女色的黎相轻可不可以举止不要这么轻浮!让做哥哥的很是担忧啊!
  晏衡清这么看着,更加坚定了要夺得皇位的心,只有坐上了大晏至高无上的宝座,才能保弟弟一世无忧,但凡黎相轻敢对弟弟有一丝的对不住,就抄他满门!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忽然,眼前多了一碗炒冰。晏衡清定睛一看,是顾客给他拿来了,顿时又想到了自己偷偷设计他的事,心里不怎么舒服。
  黎相轻瞥了一眼,心下好笑,顾客这个刻板骨头,说他要给五皇子当贴身侍卫,还真把自己当他侍卫了,脑子总是转不过弯来。
  公主见黎相轻看着他们,便也看了过去,盯着哥哥看。他非常希望哥哥向黎相轻和顾客表个歉意,他不希望大家有什么隔阂。
  晏衡清刚接过炒冰,就接收到了弟弟的眼神,拿勺子轻轻搅了几下冰,还是道:“方才的事,是本殿考虑不周,相轻你别放在心上。顾客习惯跟着你了,还是让他跟着你吧。”
  他算是对黎相轻道了歉,但是对于顾客,晏衡清没有说得那么清楚。潜意识里,他觉得既然顾客本来就不知道这件事,而这件事也没有实施就要翻篇了,就不要再说出来了,徒惹嫌隙。
  “殿下言重了,都是误会。”
  黎相轻也看出了晏衡清的意思,既然他如今没有把注意打到他在意的人身上来,关于刚才的争执,他也就顺水推舟当没存在过了,毕竟是那么宠爱公主的哥哥,大家又都是好朋友,也不想闹出什么隔阂来。
  他们两是各自明白意思,含蓄地把这件事翻篇了,可是顾客从头到尾什么都不清楚,听他们这么说着,觉得一脸懵逼,只觉得刚刚要他做侍卫,现在又不要了,很是奇怪。
  不过顾客本就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也就没多问,只道:“如今皇宫不太平了,殿下若不需要我做侍卫,便让我为你挑选一个合格的侍卫吧。”
  晏衡清闻言,默默地吃了一口冰,看了顾客一眼。看着他严肃认真的脸,晏衡清觉得十分尴尬。本来所谓的侍卫就只是一个想把顾客扣作人质的借口而已,现在顾客为了他的安危,这么认真地说出这话,让他内心更加愧疚了。
  不过转念一想,突然不要顾客做侍卫了,父皇那边也需要交代,而且他也不想让顾客觉得整个过程奇奇怪怪的,应下也好。
  “好,你选的侍卫本殿放心。”晏衡清淡笑了一下,继续吃冰。
  顾客便点头应了,看都没看自己那碗冰,拿着剑出去找侍卫去了,留下三人三脸懵逼。
  公主怕顾客乱来,吃了冰后,与黎相轻闲聊了几句就去找自家父皇了,想为顾客要个令牌,能让他随意在皇宫侍卫里找人。
  公主年纪大了,本来作为女孩子,都要婚配了,再进自家父皇的寝宫怎么也该通报一声,毕竟男女有别。但是公主潜意识里还是知道自己是男孩子,所以做事还是有些偏男孩子风格,再加上父皇的各种宠爱,根本不怎么在乎皇宫里的各种规矩。
  于是,公主又直接闯了自家父皇的寝宫。
  年纪大了,礼仪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公主只到了外间,四处看了看,问里间道:“父皇,你在里面吗?淳儿有事和你说。”
  里面并没有人回应,公主微微皱眉,心道这个时候父皇早下朝了,难道在御书房?
  刚想去御书房找呢,就听见里间突然打响的呼噜声。
  公主脚步一顿,侧耳一听,呼噜声又没了。
  父皇还是扶黎?周围连个宫人都没有,被支开了?
  公主觉得有些奇怪,便轻轻靠了过去,撩开帘子往里看了几眼,便隐隐看到龙床上一个全身白皮的人!
  怎么回事?!
  不管是父皇还是多年对他很好,也经常去看他的扶黎,在公主心里的地位都很深,公主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赶忙走了进去。
  “扶黎?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走到龙床边,就见扶黎整个人趴在龙床上,身上盖着密密麻麻的白片,白片下是赤身裸体,很是诡异!最诡异的是,扶黎居然还睡的很沉!
  “扶黎?”公主皱眉,又唤了一句。
  “啊?时间到了吗,卿留?”扶黎迷迷糊糊地问着。
  皇上本名晏钦留,扶黎每次这么叫,公主都觉得他是在直呼父皇名讳,忍不住想打他,不过现在看到他一身黏腻腻的白皮,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根本无处下手。
  “什么时间到了,我看你皮都皱了。”公主嫌弃地道,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那密密麻麻的白皮其实是一片一片贴上去的,不就是相轻哥哥生产的那什么面膜么。
  “皮皱了?!”
  可了不得!扶黎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本来想赶紧弹跳起来把一身面膜给揭了,但是一见边上站着的是公主,忍住了!毕竟自己如今身无寸缕!
  “怎么会皱了!我刚敷没多久吧!卿留说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正好给我揭了呀!”扶黎翻了个白眼,脑袋又靠回了枕头上,打了个打哈欠。
  公主眼见那些黏腻腻的面膜,一不小心就要落在龙床上,心里就嫌弃。父皇怎么会允许这臭道士这么搞,脏兮兮的!
  “你这是做什么?我记得这是相轻哥哥生产的面膜吧?面膜面膜,顾名思义是敷脸的,你全身都长脸了?”
  “你这小家伙懂什么?”扶黎瞥了他一眼,支起胳膊托着下巴看他,道:“不管是脸还是身子,不都是皮肤?我可老大不小了,可不得好好护肤?反正小梨子多的是面膜!我还等着卿留带我离开皇宫去云游四海呢,若是到时候年老色衰了,如何行乐?”
  说到最后,扶黎忽然禁了声,生怕自己说多了什么带坏了小家伙,不过转念一想,刚刚要成年的小东西,懂什么行乐?
  公主倒是的确没听出个什么来,只是听到扶黎还在盼着父皇带他出宫,忽然就很心疼他。他等了父皇这么多年,又在皇宫陪了父皇这么多年,盼的不过是能与父皇自由自在云游四海,不被皇宫拘着,不用像如今这般裸身敷个面膜还要支开那些下人,怕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扶黎为父皇付出了很多,所以这些年虽然他依然与扶黎怼来怼去,但是心里早就把他当家人了。
  “快了,皇子们都长大了,父皇很快就能卸下重任带你离开了。”
  扶黎虽然总是没心没肺的,但是公主这么说他心里还是很开心,忍不住冒泡泡,心爱的人在身侧,不管等多少年都是值得的。
  “开心开心~”扶黎忽然哈哈大笑。
  公主嘴角一抽,一想到自己日后就算嫁给相轻哥哥也只能为了生存女装示人,不能像扶黎那么自由自在地与父皇去云游四海,心里就忍不住想怼他。
  “你经常这样全身敷?你可知相轻哥哥赚钱多不容易?你这样太浪费了!”
  扶黎不甚在意,道:“反正小梨子多的是银子,反正卿留能给我弄来好多。”
  公主更想打他了,冷哼一声,道:“护肤需要敷屁股?你居然用敷脸的面膜敷那种地方!”
  扶黎白了他一眼,啧啧两声,道:“端端你不懂的,像我与你父皇这种情况,那才是最重要的地方,当然得更加爱护之~”
  他与父皇的情况?什么情况?两个男人在一起?
  公主微微皱眉,没有急着怼他,心里思考着他说的话的可信度,那里果真那么重要?自己与相轻哥哥也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也许应该吸取点经验?
  皇宫里的教养嬷嬷只会教他女孩子的事,艾嬷嬷巴不得他举止礼仪更加女孩子一些,更不会跟他说男孩子的事。不过他忽然想到,等日后自己若是嫁给了相轻哥哥,某些事应该也是不可避免的吧?
  虽然他现在还不懂,但都这么大了,宫里无人教他,他也该自学自学,不然如何与相轻哥哥相处?
  这么想着,公主把自己尴尬得脸都红了。
  扶黎见他半天没说话,一扭头就见他红了脸,心下一惊。
  虽说这些年端端在行宫生活,野惯了,自己与他也素来是怼来怼去,有时候嘴上没个把门的,但是今日怕是说的太过了?毕竟端端是女孩子呀!如今教养嬷嬷也开始教一些事了,自己今日真的是太嘴欠了!把端端吓着了吧!
  这么想着,扶黎就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道:“咳,端端,我的意思是,都是身上的肉,该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既然有那么多面膜,何不分它一些,你说对不对?”
  扶黎还不知道他是男孩子,他与父皇是一条心的,公主在这点上还是要防着他的,就没再多说关于男人与男人的事,只道:“你太浪费了,我要和相轻哥哥说,日后不白给你了!”
  扶黎一听,皱了眉,觉得公主还是心系小梨子,心里很是担忧。
  “端端啊,上次我与你说的,你可还记得?”
  公主看了看他,点了点头,道:“你是说相轻哥哥断袖的事?”
  扶黎又看了看公主,一改嬉皮笑脸,语重心长地道:“既然你心里清楚,那……”
  公主打断他,道:“那又如何?今日相轻哥哥还对我表明了心意。”
  “什么?!这个浪荡子!我要去揭了他的皮!”扶黎火了,想爬起来找黎相轻问清楚,但是一想身上还有这么多面膜,还是乖乖趴好了,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你做什么?”公主白他一眼,道:“我问你,世人都是男女结合,为何你与我父皇不一样?”
  扶黎便道:“这与男女何干?我爱卿留,卿留爱我,于是便在一起了啊!”
  “那好了,”公主一摊手,笑道:“你又如何能说相轻哥哥只能喜欢男孩子?我喜欢相轻哥哥,相轻哥哥恰巧也喜欢我,这不好了?与我们是男女何干?”
  扶黎张着嘴,哑口无言。
  “何况你与相轻哥哥相识这么多年,还不清楚他的品性?若他不是真的喜欢我,会这么欺骗我吗?”
  扶黎眼珠子转了转,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小梨子的品性,他可是看了这么多年了,绝对没有问题的。若是小梨子喜欢女孩子,把端端交给他,真是再放心不过了!
  “可是他亲口对我说,他喜欢男孩子的,你可要三思。”扶黎皱眉道。
  “也许吧,但是相轻哥哥遇见我之后,就不管是男是女了吧,反正他就是喜欢我。”公主十分骄傲地说着。
  扶黎托着下巴,不知该说什么。
  公主便靠过去,跪坐在床边,对扶黎小声道:“你帮帮我吧?父皇最听你的话,我想与相轻哥哥成亲,可是相轻哥哥无爵无权,我怕父皇不同意。”
  这还是第一次呢,小家伙这么软言软语地求他一件事,扶黎顿时觉得心都软了。
  这么多年与卿留一同看着这小家伙长大,扶黎心里早就把公主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哪有不疼爱的道理?何况小家伙难得找自己帮个忙!
  “端端若是觉得幸福,我自然是会帮你,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扶黎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忍不住伸过去摸了摸公主的脑袋。
  公主心里也觉得很神奇,不知何时起,这么些年,除了父皇,似乎只有扶黎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事事为他着想,是个非常好非常好的长辈。
  “嗯,我想好了。”
  扶黎便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若是小梨子能对端端好,未尝不是一门好亲事。
  这时,皇上回来了,就见这一大一小说着什么悄悄话,顿时皱起了眉,道:“成何体统!说过多少次了!淳儿你也长大了,宫里也不比行宫随意,你们这样子成何体统?!还当小时候呢?头对头说悄悄话?!”
  公主一惊,没想到父皇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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