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妆容天下-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黎万怀总盼着嫡子变好,没想到依旧是那副样子,气得头发都恨不得竖起来,说罢就挥着棍子往黎相轻身上招呼。
  黎相轻这些年跟着顾客一起习武,虽然是有一天没一天地学着,成效不如顾客,但这种三脚猫的打法他还是能招架的。
  不过也不需要他自己出手,刚才还有些醉呼呼的顾客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上前啪地一下就接住了黎万怀打过来的棍子,紧紧地握着,黎万怀竟是不能撼动半分。
  顾客毕竟是外人,黎万怀总不能打别人家的孩子,就气冲冲地对顾客道:“客儿,你让开,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训这个逆子!才刚回来就跑去花楼,你看看你这被掏空的样子!简直……简直气死为父了!”
  说着,趁顾客分神,呼得夺走棍子,再次向黎相轻招呼过去。
  黎相轻一看边上站着看好戏的陶氏一群人,就知道一定是陶氏又捡着不好听的话报信给黎万怀了。
  什么身体被掏空,他好着呢!
  黎相轻一个闪身躲开了棍子,嗤笑道:“父亲可曾亲眼看见了?”
  黎万怀一愣,然后猛地瞪大双眼,怒道:“你这逆子!还想让为父看?!你知不知羞!”
  做父亲的为嫡子操碎了心,气得不顾形象,在院子里追着嫡子打。
  黎相轻对于黎万怀的理解能力无话可说,一个凌空跃到了他身后,顾客便看准时机拿剑鞘去挡棍子。
  黎万怀这次可看仔细了,躲过了顾客的剑鞘,继续追着嫡子打,顾客继续用剑鞘去挡。
  顾客到底是学了这么多年武,武力值超高,根本不是黎万怀能挡得住的,猛地一个格挡就要把黎万怀的棍子震出去。
  这时,陶氏忽然扑了过来,嘴里喊道:“老爷!轻儿纵使错得再离谱,说两句就是了,哪能真的动手啊!”
  顾客的剑鞘正往黎万怀的棍子上挥去,若是得手,黎万怀的棍子就会顺势往陶氏扑来的方向撞。黎相轻眼睛微眯,看出不对,连忙闪身出手格挡住顾客的剑鞘,而与此同时,黎万怀的棍子也就硬生生地砸在了黎相轻的背上。
  黎相轻闷哼一声,脚下一个踉跄,单膝重重地跪在地上。
  “黎哥!”顾客一惊,忙扶住黎相轻。
  黎相轻抓住顾客的胳膊,小声道:“有猫腻,别冲动。”
  顾客看了黎万怀和陶氏一眼,点点头,把黎相轻扶了起来。
  黎万怀出生武将世家,虽然自小没有好好学武,但底子还是有的,这一棍下去可不轻。没打到嫡子的时候气得恨不得把嫡子打死,真的打上了,自己整个人也懵住了,愣愣地看着嫡子脸色变白,说不出话来。
  场面忽然安静了下来,气氛尴尬无比。
  陶氏挺着肚子,挨到黎万怀身边,叹息道:“老爷也是的,妾身说给老爷听不过是希望老爷管教轻儿几句,这……怎么能动手呢,孩子到底还小,打坏了可怎么好。”
  陶氏自顾自地说着,竟是掉下了眼泪。
  黎相轻嘴角一抽,怪不得都说后宅女人厉害呢,这要是在现代,奥斯卡小金人真是非她莫属。
  黎万怀心里正乱着,陶氏还抱着他哭,顿时更烦心,不耐地道:“轻儿有我教训,你怀着身子就别凑热闹了,快回院子里去吧。”
  陶氏一愣,看了看黎相轻,脸色微微沉了沉,抹了眼泪,乖乖地带着两个看好戏的儿女先回华芳苑了。
  黎相轻不动声色地瞥了陶氏的肚子一眼,眼睛微眯。多么难得才又怀上了孩子,这么混乱的场面,她不好好护着自己金贵的肚子,还挺着往棍子上撞?
  若是今日真的给她碰上了这瓷,他和顾客可就有理说不清了。
  嫡子脸色有些白,额上有汗渗出,还一言不发。黎万怀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这一棍子下去,把嫡子给打坏了。
  这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黎相轻才看了父亲一眼,淡淡地道:“父亲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以消气了吧?”
  “你!”黎万怀刚想关心一下嫡子,又被嫡子一句话噎住,气得原地踱了两步,一脚把掉在地上的棍子踢飞。
  “为父这是为了谁?!你看看你,长成了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正是说亲事的好时机,为父为你看了几家侯门千金了,你呢,一回来就泡花楼,还弄得人尽皆知!哪家闺秀千金愿意许给你!”
  黎相轻一听,心道,那还正是弄巧成拙了,没人肯嫁最好不过。
  “那便不娶。”
  “你!你这逆子!”黎万怀气死了,又踱了几步,一脚把滚远的棍子再踢远点,道:“近几日宫里到了年纪的皇子公主又要选伴读了,珍柔公主念念叨叨这事这么多年,你闹这么一出,皇上如何放心地让你给公主伴读?!”
  公主的伴读一般都是侯门世家的千金,若是选了个公子,那必定是皇上特许了的,珍柔公主自然能有这个特许。但是今天这事一闹,怕是会有变故。
  这么一想,黎相轻皱了眉。
  小公主叨叨这事的确不是一次两次了,自己上次也答应了公主,如今若是生了变故,怕是小公主要发大脾气了。
  果不其然,第二日一早,黎相轻背上又上了药,刚从床上坐起来,就听外面有小孩的哭声。
  未等问青叶,房门啪地被推开了,随后就见一身鹅黄衣裙的珍柔公主一边哭一边往里面跑,最后一屁股坐在黎相轻身边的床沿上。
  黎相轻吓了一跳,这孤男寡女的,虽然小公主还小,虽然他知道小公主是男的,可别人不知道啊,这传出去可还怎么了得!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小公主闻言,扭头看黎相轻,指着自己泪花花的眼睛,道:“哭了!都是你的错,父皇惹得我好生气!”
  皇上惹了小公主,为啥是他的错?
  黎相轻哭笑不得,让青叶拿了自己干净的帕子来,亲自替小公主擦了擦。
  “发生什么事了?皇上对你发火了?”
  见黎相轻替自己擦眼泪,小公主火气消了许多,把脸凑过去让他擦,嘴里嘀咕道:“之前我和父皇说要你做伴读,父皇还允了我的,但是今日父皇忽然说不行了。”
  黎相轻一听,心里一凉,怕是黎万怀说的话成真了。
  没敢往枪口上撞,黎相轻只当不知,细细地替小公主擦泪花。
  可是小公主却没让他得逞,觉得擦得差不多了,挥开他的手就怒道:“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去逛花楼!父皇说皇城都知道你是酒色之徒,不许我选你做伴读了!”
  黎相轻无奈,他也没法和小公主说自己去花楼是另有正事,只能道:“是我的不是,昨日我也被父亲打了,日后会注意的,伴读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小公主闻言蹭得站了起来,“什么?!谁敢打本公主的伴读?!本公主的板子还没打就给他打了?!”
  青叶见状,连忙补充道:“少爷背上被打伤了,重重的一棍!”
  “岂有此理!快让我看看!”小公主又坐回床沿,拉着黎相轻的衣服就想脱了看。
  这小公主真是被皇帝宠坏了,黎相轻连忙阻止,道:“公主,万万不可,要是让皇上知道你看男子的身体,我的脑袋可就不保了!”
  小公主一愣,才想起自己学的规矩,默默地收回了手,有些伤心地道:“父皇再也不是疼我的父皇了,小小的请求都不答应我。”
  黎相轻拉好自己的衣服,安抚道:“皇上也是为公主好,我昨日的确做的不对了,再做公主的伴读有损公主的声誉。”
  “都怪你逛花楼。”小公主沉着脸,无精打采地嘀咕着。
  这一点黎相轻是洗脱不掉的了,安抚道:“公主不如先去厅里吃点早膳?我洗漱完了再一起想办法可好?”
  小公主瞥了黎相轻一眼,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宫给你拿凝霜膏去,那个可好用了,虽然父皇惹我生气,但是药膏还是要跟他要的。”
  说着,小公主一个人嘀嘀咕咕地出去了。
  黎相轻叹了口气,背疼头也疼,皇上不许他做小公主的伴读,这可怎么办?要是这事解决不了,小公主肯定得一直气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晏端淳:活该了吧?让你去逛花楼,被打了吧?【忍住不笑。jpg】
  黎相轻:宝儿?文里你可不是这副面孔!【目瞪口呆。jpg】
  晏端淳:那时我还小,哪知道你去花楼干什么?如今你再去一个试试?【高冷。jpg】
  黎相轻:该去还是得去啊,一起去要间房找找赤鸡,走!【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41章 解决
  小公主急急忙忙地回宫了; 黎相轻也起床穿衣洗漱,去了絮容苑的厅里与柳素容他们一起吃早饭。
  柳素容见儿子过来; 忙扶他坐好,替他盛粥。
  “轻儿; 背上可好些了?老爷下手也太重了!”
  黎相轻摆了摆手; 坐下来喝了口粥; “皮肉伤; 没事。”
  柳素容这才稍稍放心,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吃糕点,一边道:“公主方才可是闯了你房间了?这可怎么好?”
  他们没有资格说公主的不是; 但是这事一旦传出去了,那就是黎家损害了公主的声誉。小公主平时爱来玩闹也就算了; 如今直接闯男子的房间; 偏他们也没有管教公主的权利,柳素容这心里总有些担心。
  “公主只是生性率真,直来直往,母亲不必太过担忧。”
  柳素容见儿子如此不在意; 无奈地叹了口气; 到底都是孩子呢,太不注意了!
  “大哥又把公主惹哭了?”黎相应瞥了眼淡定吃早饭的黎相轻; 如是问。
  这“又”字怎么听得人心里这么不舒服呢?黎相轻放下勺子,抬头看了三弟一眼。
  “昨日那么一件小事又闹得人尽皆知了,皇上怕我影响了公主的声誉; 不许公主选我做伴读。”
  黎相应恍然大悟:“难怪了,公主心心念念想让大哥做伴读想了这么多年,这么一闹可不得生气么。”
  说到这个黎相轻就头疼,即便他真的在花楼里做了什么又哪里需要传得满城皆知?还不是陶氏做的好事,恨不得让他酒色之徒的标签深入人心。
  “既然没做过,解释清楚不就是了?”顾客喝着粥,瘫着脸问。
  黎相轻轻笑:“在这皇城中,没有人在意你做了什么,只有别人觉得你做了什么,名声一旦传出去,哪是寥寥几语能解释清楚的。”
  何况他也不想解释,如果酒色之性深入人心能让他避免娶妻的烦恼,何乐而不为呢。
  柳素容听得连连摇头,一边替儿子布菜,一边叹息道:“你也太不规矩!老爷一直在为你说亲事呢,你哪能往那花楼里跑去!”
  她是知道儿子去花楼另有正事的,但这说事哪里说不得,非跑去花楼,好好的少年郎,多么毁名声啊!
  黎相轻不欲在这话题上多辩解,遂低头吃饭不语,心里默默地想着有什么办法能继续当小公主的伴读。
  饭桌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顾客左右看看,把吃完的碗放下,问:“黎哥昨日说陶氏有猫腻?”
  黎相轻一愣,抬头看他,才想起那件事。
  “陶氏果真有了身孕?”黎相轻问柳素容。
  柳素容被他这一问给问蒙了,愣愣地看着饭桌上这几个孩子,道:“身孕还能有假?府里大夫亲自诊的脉,这安胎都安了几个月了。”
  “这世上就没有做不了假的东西。”
  黎相轻淡笑了一下,勺子在粥碗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按陶氏的脾气,若真的怀了身孕能不到处显摆?那么金贵的肚子她敢往棍子上撞?若说其中没有猫腻,他是怎么都不信的。
  柳素容隐隐明白了儿子话里的意思,惊得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黎相轻食指掩唇,小声道:“这事过后再议,别声张出去,近日不要与陶氏有什么接触,万一碰着了可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他们这里刚说完,忽然就见一抹黄影闪了进来。
  只听“啪”的一声,一盒膏药被砸在了饭桌上。
  刚看清这一抹黄影原来是小公主,就又听外面传来了追逐的脚步声。
  赵公公把一群侍卫拦在门外,自己喘着粗气跑了进来。
  “公主!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快随老奴回宫吧!皇上可是发了大脾气了!”
  珍柔公主气呼呼的,没理赵公公,把药膏往黎相轻那里推了推,道:“凝霜膏给你用,早晚抹一次,很快就好了。”
  说着,小公主自顾自地坐下来,挑了桌上盘子里的一块糕点吃了起来,谁也不理。
  絮容苑众人看出事情不对了,哪还有心思吃早饭,一个个站了起来候在一旁。
  除了赵公公谁也不敢和正在发脾气的小公主说话,奈何赵公公说了小公主也不理,于是赵公公就给黎相轻使了个眼色。
  黎相轻无奈,坐到小公主身边,替她舀了一小碗还温着的蔬菜粥,柔声问:“怎么了?刚回宫又和皇上闹别扭了?”
  小公主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听黎相轻这么问,忽然就委屈了起来,气势全无地道:“父皇再也不疼爱我了,他让禁军拦我的路不让我出宫玩!”
  黎相轻一听就知道这事情严重了,皇上是多么宠小公主啊,居然出动禁军了,可见真的是龙颜大怒了,小公主这么不管不顾地闯出来,简直就是视皇权皇威于无物,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容忍的!
  不过小孩子心思敏感,何况是被皇上宠上了天的小公主,硬讲道理是没用的。黎相轻看了赵公公一眼,又看了看门外守着的一群侍卫,脑仁疼。
  这么一群人追着,可不就是逼了小公主了么,小公主心高气傲的,哪里会听啊。
  “还是因为伴读的事吗?”黎相轻一边问,一边从青叶手中接过小扇,替跑得出了汗的小公主轻轻扇着风去炎热。
  小公主点点头,低头默默地吃着粥,又看看替自己扇风的黎相轻,嘴里嘀咕道:“你看你那么好,怎么会如别人说的这么不堪,可是父皇就是不听我的。”
  黎相轻低低笑了一下,伸手想摸摸小公主的头,复又想起小公主尊贵的身份,瞥了边上直勾勾盯着这里的赵公公一眼,还是收回了手。
  “即便我不能做公主的伴读,我们还是好朋友,公主随时可以来府里找我玩,没什么不好的,对不对?”
  “不对!”小公主红了眼睛,扭头怒瞪黎相轻,道:“你做了我的伴读就可以留在宫里一直和我玩了!父皇明明允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也等了这么久了!你们都是大骗子!”
  小公主说着,忽然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盼这个伴读盼了这么多年,明明父皇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突然又不允了,那他去哪里再找一个好伴读啊?
  越想越不高兴,越想越委屈,小公主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屋里一众人等心刷地就都提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公公那个急啊!小祖宗几年没掉豆子了!这次为了伴读的事可闹哭了不止一次了,看得他那老心脏也跟着疼。
  黎相轻也赶忙拿了帕子给小公主擦那金贵的眼泪,脑袋里百转千回,飞速地想着这事的解决办法。
  忽然,黎相轻脑袋清明了一下,小声问小公主:“公主想让我做伴读就是希望我能经常在宫里陪你玩对不对?”
  小公主见黎相轻手上的动作停了,自己把脸凑过去蹭眼泪,心不在焉地道:“是的呢,我又不能天天出宫玩太久,你要是在皇宫里,咱们就可以一直玩了。”
  黎相轻点点头,又道:“皇上不许我给公主当伴读,大致还是男女有别,最近皇城又有我的一些不好传闻,怕我影响了公主的清誉,那若是我去给别的皇子当伴读,岂不没那顾忌了?”
  小公主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刷地皱了脸,十分不快。
  “不行!你是本公主的伴读!那些皇子与我不亲近,你做了他们的伴读,肯定要与我生分的!”
  没待黎相轻多言,一旁悄咪咪听着的赵公公就恍然大悟,凑过去道:“公主,可以让五皇子选黎公子做伴读,公主与五皇子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五皇子没有不依公主的,何况伴读入宫后随皇子住,公主可以天天看到黎公子,与黎公子玩呀。”
  小公主看了眼赵公公,仔细想了想,伴读入宫后随皇子皇女住,自己与皇兄都是住在母妃的云淑宫的殿里,那么不管黎相轻做了谁的伴读,他也是要入住云淑宫的,到时候再跟皇兄说,借相轻哥哥玩玩,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小公主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起来,放下勺子,拉住黎相轻的手就笑道:“相轻哥哥你好聪明!这样我们可以天天玩耍了呀!”
  黎相轻松了口气,总算把小公主哄好了。
  做五皇子的伴读也好,他也正好想探一探淑妃宫里的人对小公主究竟是何种态度,小公主的亲哥哥是不是也知道小公主的性别了,那他又是怎么想的?这对小公主的未来都很重要。
  众人正为小公主雨过天晴而高兴,忽然,管家福伯就匆匆跑来禀告——皇上来了!
  小公主是高兴了,但是小公主也的确闯了祸了,视皇城禁军于无物,仗着皇上的宠爱,硬是闯出皇宫,这下好了,皇上亲自来抓人了!
  所有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心惊胆战地去前院接驾。
  小公主却依旧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牵着黎相轻的手,小声道:“这个主意太棒了,我待会儿和父皇说说,父皇肯定也很高兴。”
  黎相轻挣了几下没能挣开小公主的手,对小公主被宠得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无可奈何。
  “皇上虽宠爱公主,但今日到底是动了怒了,公主万不可再惹皇上生气了。”
  小公主受教地嗯嗯点头,把黎相轻拉下来,凑到他耳边道:“我跟你说哦,父皇从来不会真的生我的气,我其实也不会真的生父皇的气,今天惹得父皇不高兴了,待会儿我会好好说几句好听的安慰他的。”
  黎相轻听着,哭笑不得,趁小公主没注意,松开了他的手,这万一被皇上看见了还了得?
  一行人来到了前院,就见素来温和的皇上今日脸色难看地站在院子里,也不进大堂内坐。黎万怀和一众下人纷纷跪在地上接驾,皇上却一言不发,气氛十分地严肃。
  絮容苑前来的几人也连忙跪下接驾,大气不敢喘一个。
  珍柔公主左右看看众人,笑眯眯地对自家父皇行了个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说着,便欢快地跑到了板着脸的皇帝身边,道:“父皇怎么出宫了,这天这么炎热,父皇前些天还劳累不舒服呢。”
  这么说着,忙从侍女手里拿了纸伞来,小矮个点着脚尖给自家父皇撑伞遮阳。
  宣仁帝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离开皇宫甚至打伤了几个禁军的孩子,此时居然又开心了起来,顿时觉得这脸也不知是板着好还是不板好。
  因为伴读的事,小心肝都急哭了,如今能高兴起来自然再好不过。
  “公主好大的威风,禁军都阻拦不了你,可不得朕亲自出马。”
  “是儿臣鲁莽!儿臣再也不敢了!父皇便罚儿臣今日给父皇剥一大碗瓜子好不好?”
  宣仁帝瞪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小孩,眼里却没什么怒气。
  “父皇,儿臣已经找到两全之策了,儿臣回宫偷偷说给父皇听好不好?这日头大的,父皇可晒不得这么久!”
  宣仁帝没应,听小心肝这么说,就知道这黎府有人给她出了什么主意了,便扫视了跪地的一群人,最后把视线落在黎相轻身上。
  几年不见,居然长成一个翩翩少年了,观这身姿挺端正的,怎么就沾染这酒色之性了。偏偏小心肝因为小时候被小伙伴“抛弃”了,这些年一直念叨着,若真是不遂了她的心,可不知得怎么闹腾呢。
  “你这脾气再不收收,下次父皇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宣仁帝点了点闺女的额头,一甩袖子,率先离开了。
  “起吧起吧都起吧,没事了,我明日再来玩。”小公主匆匆地说着,忙点着小脚撑着伞追自家父皇去了。
  本以为皇上龙颜大怒,即便舍不得处罚珍柔公主,也会迁怒黎府,没想到被小公主随随便便那么几句,皇上居然什么都不说了。
  要不说珍柔公主那么尊贵呢,皇上真是宠得没边了。
  黎相轻终于松了口气,伴读一事应该也算是有着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晏端淳:看看,我父皇辣么宠我,驸马你压力大不大?【你的小祖宗已上线。jpg】
  黎相轻:我为何压力大,皇上再宠你,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公主。【抱抱来。jpg】
  晏端淳:情话技能满分!【可了不得。jpg】
  皇帝:朕辛辛苦苦宠着养大的孩子就这么给你了?!【高冷。jpg】
  黎相轻:皇上,给你钱!给你钱!给你的国库装满钱!【滑稽。jpg】
  皇帝:发财了!【突然兴奋。jpg】
  晏端淳:父皇,说好的宠我呢?【朴实的微笑中透露着些许疲惫。jpg】
  黎相轻:宝儿,给你爱!给你爱!给你的浑身充满爱!【你可以坐我吗。jpg】
  晏端淳:【手动再见】


第42章 吃冰
  把圣驾送走之后; 黎万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扭头瞥了嫡子一眼; 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转而道:“背上怎么样了?”
  “父亲打得很轻; 没事。”
  黎相轻给了黎万怀一个微笑; 黎万怀知道嫡子是在讽刺自己; 顿时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又开始憋火气,觉得自己和这个嫡子真的是八字不合,永远不能好好说两句话。
  柳素容看出这父子两又要干起来了; 忙扶住儿子,道:“轻儿背上还疼着呢; 这日头也大; 我们还是先进屋吧。”
  黎万怀这才压住火气,悠长吐出一口气来,甩袖让他们先进屋。
  进了前院厅里,黎万怀就道:“最近皇宫里要给皇子皇女选伴读了; 你也注意着点; 别再惹什么岔子出来,能给皇子皇女做伴读; 对你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你看看你小小年纪这名声多难听,趁着还没说亲事; 得赶紧挽救回来!”
  天热,背上又疼,黎相轻根本不想理这个话题,吊儿郎当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不发一言。
  柳素容很无奈,一直在给儿子使眼色,哪有儿子对父亲这种态度的,奈何儿子根本不理。
  黎万怀看着嫡子这副样子就痛心疾首,感觉整颗心都要操碎。
  “眼看着皇子们也都一个个大了,皇城各派都开始做准备了,咱们府上虽然没多大权,但这一等爵位在这里摆着,盯的人也很多,皇上若是不许你给珍柔公主伴读,怕是会有别的皇子要抛橄榄枝,这是机会,也是祸患,你可明白?”
  当了皇子伴读其实就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那队的阵营,若是站队成功,成国公府日后将再现辉煌,这是机会,但若是站队失败,党争余火成国公府已经尝过那滋味了。
  黎相轻这时抬头看了黎万怀一眼,把茶杯放了回去。看来黎万怀还不是很蠢,能看得透彻。
  “那父亲可想要这机会?”
  提起党争的话题,其实最受伤的不是成国公府的其他人,而是柳素容。
  柳素容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懂得赏花赏月的千金小姐,根本不懂当时侯府私下做的事,直到当初侯府因为党争结果被抄家,她才后知后觉,随即就这么没了娘家。如今再提起来,依旧是扯痛了她心里的那道伤。
  黎万怀下意识地看了嫡妻一眼,见嫡妻默默垂头不语,心里有些酸涩。当初嫡妻娘家被抄,他却在母亲的安排下娶了陶氏进门,现在想想真是十分混账。
  嫡子的问话让他回忆起了成国公府最动荡,最心惊胆战的那几年,他并不想再经历一次。
  “争权夺势永远不是个头,为父如今就盼着咱们府上都好好的。黎家祖训,不可涉党争,一步错步步错。”
  党争其实就是一些人想要一步登天的工具,成功了就一步登天,失败了就一败涂地。保持中立是最难但也是最好的选择。
  黎相轻其实很满意黎万怀这种想法,他就怕黎万怀想借着这一代的皇室争储,再去造就成国公府昔日的辉煌,毕竟这是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的,何况这条路一走就得走十几年甚至几十年。
  他现在就是个商人,想好好赚钱过日子,然后把国公府的爵位给黎相应拿到手,也算是日后有个靠山。
  “父亲教诲的是,儿子记住了,不管当了谁的伴读,都不会站队。”
  嫡子忽然这么听话,黎万怀觉得自己眼前一亮,他还怕嫡子爱闯祸的性子给他在皇室争储的时候捅出大篓子来呢,没想到嫡子这次居然这么明白父亲的心!
  黎万怀很开心,走过去轻轻拍拍儿子的肩,宽慰地道:“轻儿能明白就好,在这皇城中,最要不得心浮气躁、一步登天的心,你若是有抱负,一步一个脚印才是最踏实的。”
  黎相轻也听话地点点头,站了起来,笑道:“那父亲替儿子说亲的事还是暂缓吧,如今局势尚不明朗,若是日后……可就不好了。”
  话也没说全,但是黎万怀已经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了。若是如今说了门亲事,日后亲家涉了党争,再牵连到国公府就不太好了,就跟当初柳素容的娘家似的。
  黎万怀下意识地就看了嫡妻一眼,心里越发酸涩。
  不过嫡子说的未免太过严重,当初是国公府自己最后爬上了太子的船,事实上也怪不得别人,何况如今最年长的几个皇子才十一二岁,难道要让嫡子等他们大事成了再说亲?!绝对没有这种道理!
  黎万怀正想说点什么,黎相轻已经带着顾客他们出门了。
  接下来无非就是男人想起往事觉得对不起妻子,然后肉麻忏悔,黎相轻并不想听。
  回到絮容苑,黎相轻觉得自己热得要化成泥了。
  没有空调和冰西瓜的夏天是残缺的夏天,再加上背上钝钝的痛,黎相轻坐在椅子上,呼吸都变得悠缓起来。
  “相应,去冰窖取点干净的冰来,大哥做好吃的给你们。”
  黎相应不问做什么,忙点头去黎二叔那边拿冰窖的钥匙。
  等黎相应走了,黎相轻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对顾客道:“陶氏的肚子有问题,想办法查出来,最好让她自己暴露。”
  顾客应下,又道:“伴读的事,黎哥你是怎么想的?”
  黎相轻淡笑了一下,道:“不怎么想,你只要明白,我们只是商人,金钱至上。”
  金钱至上,是黎相轻时常给木鱼脑袋顾客灌输的思想,意思就是什么都别多想,任尘世纷扰繁多,咱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赚钱赚钱赚钱!
  顾客早就听得麻木了,觉得袖兜里的银子都多得他都要挥不动剑了,他早就满足得不得了了,但是黎哥显然还有更远大的抱负。
  黎相轻一扭头就看见顾客那张面瘫脸上盲目崇拜的神情,顿时哭笑不得。
  “皇宫里即便是读书,好戏也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