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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锢至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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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邪肆的黑眸,在听到我要回去之后,迅速闪过一道暗芒,长臂一伸,紧紧的将我环在怀中,霸道的宣布着:“你是我的女人,不许你想别人。”
我面色一怔,心中不由的泛起疑惑,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真的和他有过一段纠葛?
欲挣脱他询问清楚,下腹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我连忙捂住肚子,眉头拧成一团,强咬住下唇,想先撑过去再说。
“唔、唔、唔!”下腹剧烈的疼痛感终于让我抑制不住的呜咽出声,剧痛几乎夺走我的呼吸,斗大的汗珠像断掉的珍珠扑籁籁的流下,掉到殷邪的手指上,沁入指缝。
“芯儿,你怎么了?”殷邪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连忙抱起我,脸色骤然剧变,黑眸中溢满了担忧,焦急的询问道。
“我,我……”我紧紧的揪着他的黑袍,冷汗淋漓,艰难的启齿。突然下腹传来一阵痉挛,我只感到眼前一阵晕眩和黑暗,竟这样毫无预警地昏倒在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一股浓稠的液体自我的下身汩汩地流了出来,濡湿了他的裤子。那液体伴着血丝,染红了我的裙子下摆。
“芯儿——”殷邪瞳眸突然阴沉,紧握着我的手,凄厉的嘶喊着。心中感到一阵窒息,透着无尽的痛苦,像是承受了一击重创,绝顶的恐惧袭上他的心头。
她早产了!这是殷邪心中第一个不安的念头,这代表孕妇跟孩子都会有危险。
殷邪的心往下一沉,来不及多做思考,连忙抱起我,飞身向最近的医馆奔去。
眩晕中我意识渐渐清醒,却没有力气睁开双眼,下体的湿润感,让我明白自己快要生了,忍受着肚子传来的剧痛,下意识地攀紧了抱着她飞奔的男人的脖子,颤抖着蜷缩在这温暖的怀里,极力汲取他胸膛上的温暖。
他急促的心跳声和紧绷的身躯,让我心头一颤,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在他怀里我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为什么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此时的紧张,好像是抱着自己即将生产的妻子?
迷糊中我想要睁开双眼,看清他的样子,在没有看清他模样之前就再次昏迷过去。
*
城镇某间医馆内,我躺在床榻上,小手紧紧揪着被褥,全身剧烈地颤抖着,肌肤上起了一阵疙瘩,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苍白的唇瓣被咬得麻木。
接生婆一边焦急的为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用力地拍打我的脸颊,让我清醒过来,“快醒醒,你不能睡,睡了孩子就出不来了。”
“啊……嗯……啊……”刚有些意识的我,还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被下身一阵撕裂性的疼痛,吞没了所有的神智,我只感到脑海一阵嗡鸣,锥心的痛感,让我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姑娘,坚强点,你丈夫还在门口等着呢!快,用力啊!”接生婆在一旁替我打着气,鼓励的安慰道。
“啊……好痛……呜呜……”我强咬住下唇,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从没想到过生孩子是这么痛苦的事,在这医疗设备都落后的古代,我能不能撑的过去还不知道。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里面的血腥的场景。
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再次响起,站在门外的殷邪,身体陡然僵便,心焦急的拧成一团,手心沁出一丝冷汗,握拳向廊柱上砸去,要芯儿受这么多苦,他心里简直比撕裂了还难受,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受苦。
“啊……”痛苦的惨叫声再次传来,殷邪的心仿佛都要碎了,全身瞬间冰凉,如同坠入冰窖,再也按耐不住,用力撞开门,抬脚急切的向房里走去。
守在外间的大夫见状,惊慌失措的迎上来,推拒道:“你不能进去,要是沾染了血气,会不吉利的!快回去。”
殷邪眸子一紧,眼中流露出深切的关怀,恳求道:“我不放心她,让我进去吧。”
“哎,难得见到像你这么痴情的男的,别担心,你女人会没事的。”大夫摇摇头,低叹一口气,宽心的安慰道。
房间的叫喊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接生婆阵阵的鼓励声,直到最后一声嘶喊声划破天际,天边突兀的闪过一道彩虹,紧接着一道清脆的婴儿哭音响起。
“太好了!终于生了!”大夫舒了口气,欢心的叫道。
下一刻,噙着笑容的接生婆已经用锦帕包裹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兴奋的将孩子递到殷邪面前,笑道:“恭喜这位爷,是个女孩——”
话还未说完,邪已飞奔进屋内,他此时唯一挂念的就是芯儿是否安然无恙。接生婆略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会心的笑意,看来这个男子深爱着他的妻子呢?
邪焦急的来到床边,却见心爱的人已虚弱的闭上了双眼,惨白的面容,气若游丝。
邪心下一凉,浑身紧绷,转头狠狠的望着紧跟来的产婆,面色发青,半晌,才沙哑的挤出几个字,冷硬如铁:“这是怎么回事?”
有经验的产婆笑了笑,微微欠身,来到邪的面前,认真的说:“这位爷是第一次有孩子吧,女人生完孩子以后都会这么虚弱的,夫人只是累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没事的。”
邪拧眉,敛去眸中的怒火,不确定的问:“她真的没事?”
“保准没事。”接生婆笃定的点点头,又将孩子抱至邪的身边,笑呵呵的说,“你看看你只顾着夫人,还没来得及看孩子吧。”
殷邪凑上前来,伸手颤抖的浮上婴儿粉嫩的脸颊,只见婴孩肌肤柔滑似雪,晶莹剔透,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甚是可爱,只是双眼紧闭,扯着喉咙不停的哭喊着。
在接生婆的热情鼓励下,殷邪颤抖的伸出大手接过孩子,将婴儿放上根本没有他手掌大的小头上,却发现孩子忽然停止了哭喊,嘟囔嘟囔着什么,就睡着了。
“哎呀,真是乖巧的孩子,知道爹爹在所以不哭了吧?呵呵,可爱的小东西。”接生婆笑眯眯的说,眸中流露出怜爱之意。
听到接生婆这么一说,殷邪更是乐开了花,绝美的脸颊上出奇的染上了一抹红色,他小心奕奕的抱着婴儿来到熟睡的心爱女人身边,低头在额头上落在深深一吻,动情的说:“芯儿,你要快快醒来哦,你知道吗?你为我生了一位小公主呢,她好漂亮,你一定也想抱抱她对不对?”
“孩子很漂亮,跟你长得很像呢。”接生婆极力的夸赞道,眸中闪烁着星光,话说她在这个小镇里呆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如此俊美非凡的父亲,难怪孩子会如此的漂亮。
“呵呵——”邪无暇的笑了起来,心里美滋滋的,就像是一个大男孩吃糖一样甜。
邪搂着婴孩,正在沉醉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外的大夫着急的阻拦声传来,“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一群士兵排着整齐的长队井然有序的步入医馆的院落中,领头的是十二个身着黑衣的绝色女子,他们神色泠然,表情严肃,看见殷邪连忙俯身跪下,恭敬道:“卑职参见邪王。”
邪冷眉一挑,不悦的淡扫过眼前的人一眼,眸中闪过一丝邪佞,淡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看见邪怀中的孩子,黑衣女子美丽的眼中,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神色,她垂下眼眸,躬身禀报道道:“还请殿下借一步说话。”
房里接生婆和大夫接到女子阴鸷的目光,连忙跪下,禁不住一个哆嗦,面色惨白,双腿止不住的颤抖道:“贱民不知是邪王殿下嫁到,冒犯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两位请起,多谢二位替夫人接生,小小意思还请收下。”邪笑了笑,嘴角轻勾,带着一丝愉悦。紧接着,四名士兵抬进将两箱金子抬进屋内。
“老生有幸为邪王妃接生,实乃三生有幸,这厚礼实在受之有愧。”看着两箱耀眼的黄金,接生婆有一瞬的迷茫,顿了顿心神,还是彬彬有礼的回绝道。
“本王既然说了给你们,就不要推辞了,还请二位暂时代为照顾妻儿,本王去去就来。”邪剑眉一挑,眸中是不容拒绝的狂妄,又将孩子送到接生婆手里,嘱咐一声,带着黑衣女子走了出去。
第四十章 皇帝驾崩
寒风凛冽,院子里一颗苍老的榕树下,殷邪负手而立,眸中闪烁着幽暗的黑光,周围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他像是一个黑色的恶魔,如幽灵一般的黑色,吞噬着白昼。
他的跟前恭敬的跪着十二坊绝色的女杀手,面色肃然,表情凝滞,恭敬的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出什么事了?”殷邪眉头皱起,幽暗的眸子显得高深莫测,唇边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心中却泛起一阵隐隐的不安,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十二坊的杀手和精兵绝不可能齐聚在这里找他。
为首的黑衣女子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担忧的看了邪一眼,恭敬的禀报道:“回禀主人,皇帝驾崩了。”
“什么?你是说父皇他死了?”邪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身子险些站立不稳,嘴角变得异常苦涩,眼神因纠结而直往下沉。
“还请主人保重身体。”黑衣女子美眸轻眨,眸中漾满了担忧,关切的劝道。
邪面色凝重,迅速敛去眸中的哀伤,仰起头,沉声问道:“现在各地都是什么情况?”
女子眉心紧拧,心中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赶紧禀报道:“皇上驾崩的消息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布,所以还不知道宫内群臣和番外诸侯的反应,不过武王也带兵攻入皇城,玉皇子也借着北宇国的势力在皇宫与之对抗,襄王刚收到消息,正准备起身赶往京城。”
殷邪面容一沉,眼神变得阴郁,深思半响,才用低沉的语气冷冷命令道:“传令下去,我们按兵不动。”
虽然出兵夺位他已密谋已久,可是一想到芯儿之前对他说的话,他还是犹豫了。毕竟芯儿喜欢的只是闲云野鹤的淡薄生活,若是自己做了皇帝,恐怕芯儿不一定会愿意和自己一起。现在芯儿已经为他诞下麟儿,只要他们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做不做皇帝对于他来说此时已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女子神色一暗,立刻俯身跪下,极力的劝谏道:“主人,机不可失啊,若是让其他几位皇子占了先机,恐怕到时候就追悔莫及了。”
殷邪的面色骤然阴冷,深邃犀利的眸光直射向她,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本王做事!”
女子仓惶的跪下,眸间浮现一抹深刻的心伤,都是那个女人害的,要不然爷也不会为了她连皇位都不要了,她紧紧的攥着手,薄唇抿成一线,不甘的再次劝道:“属下不敢,恳请主人以大局为重,立刻出兵皇城。”
其余的十一名女子也纷纷跪下,齐声恳求道:“恳请主人以大局为重,立刻出兵。”
她们之所以誓死效力邪王,不仅是因为倾心于他,更是基于他之前承诺,若是有朝一日夺取皇位定会在后宫中安排她们的位置,没想到邪王自从遇上宇文芯可,不但一心只想和她在一起,就连夺位之心也渐损了,如此下去,她们岂不是连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这样的希望也磨灭了吗?
殷邪微微眯起的黑眸眸中闪过一抹凛例之色,挑眉睨着她们,目光冷戾如寒冰,“本王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多言。从今天起,如若你们当中有人不愿再效忠本王,可以自行离开。”
冷冷的抛下一句话,转身拂袖而去。她们的心思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今生他的心里除了芯儿,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女人,对于她们自己恐怕除了愧疚,更多的就是亏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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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的我,很快被身旁的啼哭声唤醒。
无力的睁开疲惫的眼皮,侧脸看去近在耳边的声音,才发现一个包裹着红布婴孩,正在我身旁放声哭着。
我真的成为了母亲?一切来得太过突然,直到现在我仍旧无法相信。从我忽然来到古代,在这里恋爱成婚,再到几乎痛死地生产……这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母亲的天性让我忍不住屏气凝视着怀里乖巧的婴儿,不敢相信她就是原本自己肚子里的骨肉。
手颤抖的扶上正呱呱大哭的婴儿脸上,神奇的是,婴儿像是知道有人在她身边似的,慢慢地抽噎着停止了哭闹。
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地来回摩梭着初生婴儿稚嫩的皮肤,竟也能逗得她呵呵大笑:“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不由自主的,轻呓就溢出唇边。
“她是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哦。”接生婆从远处听见哭蹄声,马上赶来这里,进来看见我已经醒来,连忙躬身请安:“夫人你醒来就好了,邪王子可担心你呢。”说着,她将床上的婴儿抱起放到我的身上,让她躺在妈妈的怀里安睡。
“邪王子?是他送我来的?”我拧眉,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疑惑的问道。
依稀记得有个男人抱着我一路飞奔,他心跳急速、身体紧绷,眸中溢满了担忧,只是我当时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没有看清他的脸。他真是邪吗?为什么他会如此关心我?
“是啊,邪王子对你真的是很体贴呢,你痛的时候他一度要冲进来,是我一直在门口拦着他,他才安心的等着。”老大夫眸光闪烁,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都说男人薄情寡义,未想到想邪王这么俊美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竟是如此的呵护有佳,真是让人羡慕呢。”接生婆笑脸盈盈的感叹道,眸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我面色一怔,眼中浮现一抹纠结之色,抬头微笑的看着他们,解释道:“谢谢你们救了我和孩子,只是你们可能搞错了,他不是我夫君。”
“什么?”两个老人家大惊失色,不解的望着我,眸中带着满满的不可置疑。
我抿抿唇,尴尬的朝他们笑笑,低下头,陷入一阵沉思中。
“那你夫君是?”大夫眉间笼罩着一抹忧色,据实直问道。
我略微一怔,心揪起了一团,一时间,我竟不知如何回答?
接生婆立刻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连忙拉着他出了房间。
深叹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看着怀中婴儿可爱的睡颜,心中纠结不已,自从上次从翡翠谷醒来,脑海里除了对襄的记忆特别深刻意外,其他的记忆都变的模糊了,我甚至已然忘记自己曾嫁过谁。
这个孩子显然不会是襄的,要不然襄对我也不会似有顾忌一般,特别的小心,那么她是我跟谁的孩子呢?我好像缺失了一部分很重要的记忆。深情凝望着孩子,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宝贝,你的爹爹是谁呢?”
“如果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最好跟我走。”冰冷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身黑衣的蒙面女子夺门而入,手上恶狠狠的抓着接生婆和大夫,面露凶光。
“啊,这位女侠,求求你不要杀我们啊。”接生婆和大夫无力的跪在一地,连连磕头恳求道。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我心下一愣,立刻警觉起来,连忙将孩子护紧在怀里,皱眉问道。
“你不想知道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吗?还有这孩子的身世?好像我之前提醒过你吧?”女子凤眸一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寒声问道。
我柳眉一紧,目光凌厉的望着她,这个女子的嗓音和神色好像在哪里见过?思绪翻涌,我努力的回忆着,突然,眸光一闪,是她?那个将我引至荒地,告诉我一些奇怪的话的女人?
“是你?”我凝视着她,波光潋滟,惊诧道。
“怎么想起我了?那是不是决定要跟我走呢?”女子凤目轻眨,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淡笑道。
“不行。”毫不犹豫的冷冷回绝她。虽然她并不陌生,可是我总感觉她不简单,似乎是个极为危险的角色。
“恐怕由不得你了,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把他们俩给杀了!”女子面色一沉,眸中迸发出嗜血的凶光,冷冷的勾唇威胁道。
“啊,女侠饶命,饶命啊!”闻言,接生婆和大夫立刻仓惶跪下,磕着头,哽咽的恳求着,身子因害怕而瑟缩发抖。
“你们不要怪我,变成厉鬼要找就找她,因为是她不愿意救你们,我也没有办法。”女子残忍的掠起接生婆的下巴,唇角擒起一抹冷笑,语气森寒。
说完,伸出手掌就要像他们的额头上劈去。
“住手!”我惊骇的瞪大双眼,厉声阻止道,抿抿唇,愤怒的目光冷睨着黑衣女子,沉声道:“我可以跟你走,不过你必须要确保我的孩子能平安无事。”
这两个人对我和孩子有恩,如果没有他们,我的孩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世,所以我绝对不能连累他们。
“你放心,我现在还没有本事,能动得了她。”女子轻笑一声,眸中敛起一道寒光。
“你先放了他们。”目光如炬,镇静的发难道。
女子勾唇冷笑,犀利的眼神一扫跪在地上的两人,示意他们立刻离开。
接生婆和大夫感激的向我刻了个响头,踉跄的跑了出去。
女子不屑的淡扫过他们一眼,回头看着我,眸光冷凝,突然一道强烈的白光从她眼中迸出,我只觉得浑身一软,来不及躲避,竟失去了直觉。
女子得意的眯起美眸,抱起我和孩子,迅速飞身消失在医馆里。
*
接生婆和大夫慌乱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刚一走出医馆,就和着急的前来接走妻儿的殷邪撞个满怀。
接生婆跌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身上的疼痛,在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立刻俯身跪了下去,惊颤道:“邪王恕罪,夫人和孩子被带走了。”
殷邪的面容一震,一股无法言喻的失落感,袭上心头,顾不得斥责二人,急忙抬步向屋内踱去。
屋内空空如也,除了心爱女人和孩子的气息,什么也没留下,看来她们刚离去不久,随即飞身追了出去,却发现这股气息在途经一片密林处之后就被打乱了,暗咒一声,只得懊恼的返回医馆。
殷邪黑眸灼灼,眼神似刀一样凌迟着接生婆和大夫,冷声质问道:“你们可看见劫走本王夫人和孩子的是什么人?”
接生婆浑身哆嗦着,战战兢兢的答道:“是一个黑衣女人。”
殷邪眼神深沉如水,黑眸中满是震惊。黑衣女人?难道是他十二坊的女杀手?为了逼他出兵,索性劫走芯儿。转念再一想,她们动机是有,可是时间不对,刚才她们十二个人均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时间赶回来掳走芯儿?除非——
“你们可看清那女子的模样?”邪眸光一凛,眸中一片冰寒,眯眸质问道。
“那女子蒙着脸,我们未能看得清楚,不过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刚才找你的那些女人,所以也没有阻止。”接生婆摇着头,哀哀凄凄的说道。本来还以为是女人间的嫉妒,他们也就没有多想,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样,早知道他们刚才应该拼死护住她们母女才对。
“来人,将十二坊的女人统统带进来。”眉头紧蹙,额头青筋暴起,愤怒的朝门外咆哮道。
第四十一章 四王夺位
厅堂内,十二坊的女子皆跪在地上,神情清冷,眸下一片涩然。
“媚姬呢?她去哪了?”殷邪剑眉紧蹙,怒不可遏的大声问道。
“主人息怒,媚姐姐只是出去了,应该很快会回来。”领头的黑衣女子微微欠身,脸上带着僵硬的笑。
邪眯眸,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是吗?你们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
女子眼眸无波,小脸上浮上一抹愁容:“主人,一切都是雪姬我的意思,与其他人无关,主人您要怪就怪我吧。”
殷邪镇下心神,挑了挑眉,平静的问道,“雪姬本王平日待你如何?”
雪姬低下头,暗自伤神道:“王待雪姬自然是好,若非当年王得即使相救,恐怕雪姬早以被卖入青楼了。”
“可是,你怎么报答本王的?为了劝服本王出兵,竟然大胆的勾结媚姬一起劫走本王的妻儿!”殷邪啪的一声拍碎桌子,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天空,寒声吼道。
闻言,雪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苍白,凤眸含泪,摇头道:“主人,雪姬并没有叫媚姬劫走她们啊,请您相信我。”
其他的女子,皆惶恐不安跪下齐叫道:“请主人息怒。”
“不是你?那你刚才为何要承认?”殷邪黑眸一眯,冷睨着她,面色阴沉。
“主人,雪姬刚才是误会了,我没有叫媚姬劫走夫人,只是叫她去找人劝谏您出兵。”
“找人?找谁?”殷邪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沉声问道。
“找我。”一稳重清亮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下一刻,一纤细的婀娜身影款款步入厅中。
“宣妃娘娘吉祥!”厅内的所有人皆跪下,恭敬的行礼道。
殷邪连忙上前一步恭迎,叩拜行礼之后,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母妃你怎么来了?”
宣妃埋怨的瞪了殷邪一眼,拧眉担忧道:“我要是再不来,恐怕你会为了那个宇文芯可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
“母妃,你不要对芯儿存有成见好不好?她已经诞下我的骨肉,我怎么能让他们母女离开我?”殷邪英眉紧蹙,神情凛然,眸中是不顾一切的坚决。
宣妃哀叹一声,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愁容,责备道:“哎,邪儿,你自问风流,怎么一遇到宇文芯可的事,你就变的盲目起来?”
“母后,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眼眸微眯,冷洌的目光一沉,疑惑的问道。
“雪姬只是叫媚姬来找我劝说你出兵,你休得怪她。劫走宇文芯可的另有其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与你同样痴心于她的人。”宣妃星眸氤氲,缓缓抬起头,不紧不慢的提醒道。
殷邪敛敛心神,眸光深沉,长吐了口气,正色道:“这点我之前也怀疑过,只不过若是其他三王定会亲自来带走她,断不会派人女子。”
宣妃朱唇轻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柔声问道:“邪儿,你太在意芯可,忘了当下的情势了吗?现在皇帝已经驾崩,另外三王都在部署夺位大业,哪还有空亲自赶来,派个女子又何奇怪?”
殷邪剑眉紧皱,眸光转动,双唇紧抿成一线,眸中闪过一道冰冷的暗芒。如果真的是他们劫走了芯可,就算是弑君夺位,他也会把芯可抢回来。
见邪凝神不语,宣妃凤目轻眨,继续道:“邪儿,若是你真的离不开她,以后母妃也不会反对,不过当前情势你若想夺回芯可,最重要的就是带兵入宫,若是让其他三王抢了先机,只怕以后会追悔莫及了。”只要能说服邪儿出兵,她不介意做出一点妥协。
殷邪沉默片刻,半响,终于用低沉的声音,点头道:“好,即刻出兵京师。”芯儿,你一定要等我,就算付出一切代价,我也定会将你夺回。
*
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阴森的气息徒然逼近,噬骨的冷意让蜷缩在一角的我紧紧的抱住身体。
昏昏沉沉的脑袋渐渐的有了此许意识,蝶翼似的睫毛微微抖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孩子,不要!
蓦地,我睁开覆着水雾的眼眸,惊出了一身冷汗。粗重的喘息着,象是经历了一场噩梦,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眨了眨千涩的眼,昏迷之前的记忆,一下子涌进了脑子里,惊恐的从床上弹座起来,下意识朝身旁摸去,竟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婴孩的气息。
我心下一沉,骨肉分离的恐惧感立刻袭遍我的全身。孩子?我的孩子被带走了!
连忙下床往门的方面摸去,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浑身象似散了架似的,虚弱的再次倒下,下身再次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不禁强咬住下唇,硬撑着疲惫不堪的娇躯。
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是谁来了?
没多久,便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紧张的缩腿,手肘靠着墙壁上,撑住身体。
【文】门被人打开,映入她眼底的纤细身影,缓缓走向我走来。
【人】是她!那个黑衣女子?她将我带到此处究竟有什么阴谋?
【书】女子倾身,瞅了瞅我,冷笑道:“你醒了?”
【屋】我抬眸,警惕地看着她,眼中浮现一抹厌恶,大声质问道:“我的孩子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女子不怒反笑,眸中却泛着丝丝寒芒,未回答我的疑问,淡淡道:“主人想见你。”
说完,往我嘴里塞进一粒药丸,扣起我的手臂,将我拖了出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急切的挣开她,气愤的吼道。欲将药丸呕吐出来,糟糕,她给我吃的不会是毒药吧?
女子眸光凝聚,面色冷凝,一抹复杂的精光一闪而过,担忧道:“你放心,不是毒药,助你恢复体力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
我面色一怔,女子看我的眼神竟如此熟悉,只是一时间我又想不起来,敛敛心神,别过头去,没好气的说:“不用你好心,快把孩子还给我。”
女子哑然失笑,收敛神色,不再说话,只是拖着我继续前行。
终于在一个黑暗的大厅中,女子停下脚步。
我蓦地环顾四周,这间幽深神秘的黑屋里,墙徒四壁,没有窗,到处透着一股死亡的气息,如同地狱般阴冷昏暗。一阵阴冷的寒风吹拂在脸上,伴随着凄潦黑暗的环境,显得格外寒颤摄人。
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背脊徒然窜起一阵冷意。就在此时,一道暗浅色的光线射了进来,照射出厅内前方的暗景。一阵阴寒的肃杀之气顿时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杀意森森,让人如坠地狱。
只见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慵懒的坐在雕工精美的玉椅上,修长的手指轻扣住椅子扳手上的龙头,深不可测的眼神居高临下的俯身着我,周围散发出噬骨的寒气。
“主人,属下已经将她带到。”女子单膝跪下,恭敬的低下头,颤声道。
“你可以出去了。”阴冷的声音响起,如同地狱的催命修罗,让人的灵魂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是,属下告退。”女子微微俯首,恭敬的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
男子眯眼瞥见她离开,才转头看向我,冰冷森寒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眸间寒光流转,浑身的戾气和肃杀之气仿佛要将我吞噬。
“软秋林,你可知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男子面容抽搐,眸中的寒光渐浓,犀利如剑的鹰目一瞬不瞬的凌迟着我。
我心下一怔,惊讶的瞪大双眼看着他,这个究竟是谁?他竟然叫我阮秋林而非宇文芯可,难道他知道我是穿越来的吗?
灵眸转动,我暗自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不安,清澈的眼眸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抓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什么人暂时你还不需要知道,抓你来只是想请你帮个忙?”男子面色阴沉,薄唇吐出几句冰冷的话语。
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心有余悸的看他一眼,不安的叫道:“你用这么客气,先把我孩子还给我再说。”
“哼,如果你想再见到他,就必须按照我吩咐的做。”男子面色突然阴沉,眸间聚集起阴森诡异的风暴,冷睨着我,寒声道。
“你威胁我?”我不悦的瞪他一眼,面色一阵红白,颤抖着双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别无选择,只能答应我或是永远见不到孩子。”冰冷的声音依旧,残忍的勾唇道。
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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