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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征服反派BOSS-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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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周遭变化,都与顾绍言无关了,他听不见,也看不见。
顾扬卿看着,看着眼前人的一方天地,似乎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他终于得到了答案,这个他害怕又渴望的问题的答案,但当他知道时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而且觉得身子很沉很沉,像是有千斤重的石块,压他脊梁弯曲,气息不稳。
他弓起背,脆弱又无助。原本坚硬的壳被一点一点击碎,只剩下柔软的内在,但是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却弄丢了可以保护他的人。
“承归。”他低声唤道。
他第一次叫他的字,亲昵又温存,但是却没有人应他。
“承归。”
如同他听不见顾绍言夜夜呼唤的云越,顾绍言也听不见他低吟的承归。
他突然惊惧地起身。
他面前的人怎么会是顾绍言呢?这个连他都不认识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心念着他的顾绍言呢?
他不是。
顾扬卿跌跌撞撞地跑出宫殿,冰冷的雨水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身上,他却若无所觉。他要去找顾绍言,顾绍言怎么能就这么丢下他了。
一不小心被绊倒,他恍惚地跌坐在地上,模样狼狈。
他身子开始颤抖,过了许久,才将那句话吐出:“……我错了。”
像是打开了一个机关,他嚎啕大哭,无助得像是个孩子。
“我错了,顾绍言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
他的话语被风雨掩埋,无人应答。
作者有话要说: 撒狗血就是酸爽!这个世界就完了,下章番外。
此世界双结局,BE版番外请至贴吧,晋江为HE版。
☆、番外:梦归花落处
番外:梦归花落处
【这才是他漫漫人生中最好的时刻。】
柳色青,桃花红,又是一年春好处。
皇帝还是那个皇帝,王爷也还是那个王爷。
众人预感的变天终是没有来,之前的狂风骤雨,现在看来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了。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齐王是发了什么善心?不过对底下的百姓来说,争来争去也和他们无关,左右当皇帝的不是他们。只有一干大臣满肚子疑问地上朝堂。
虽然齐王重金寻求天下名医,但痴傻这病不是那么好治的,换句话说,原本是杀人的药,只是让人变傻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但齐王不信邪,甚至亲自拜访那些隐世的名医,不敢胁迫,恭恭敬敬地恳求。
终于求得了一位隐归山林多年的神医替顾绍言看病。把完脉后,这位有些刻薄的神医就一脸嘲讽地看着顾扬卿,道:“自作孽。”
顾扬卿低头不语,但嘴唇抿得发白。
神医不是徒有虚名,顾绍言原本浑浑噩噩的脑子渐渐清晰了过来,终于认得顾扬卿。当顾扬卿再次听见对方叫他云越,而不是对那些花木玩偶时,眼泪瞬间流下。
三年了,他都快以为此生都会这样下去了,原来还能等到对方清醒的时刻。
这三年关于对方的衣食住行全是他一手打理,堂堂齐王,屈尊纡贵,也不觉得厌烦或难堪。
手下的人都看不下去,询问为何放弃了这大好机会,不趁机坐上那宝座,还去伺候一个傻子。对此顾扬卿只是冷冷地看着询问者,直到对方额头冒汗不敢直视他,才慢慢说道:“传下去,此后再有人敢说,就不要想要那条舌头了。这天下是顾绍言的,谁也不能抢,连我也不行。”
他曾经为了爱情追求那飘渺的皇位,又为了皇位斩断了爱情,蠢笨可笑。
他看着酣睡中的顾绍言,目光柔和。
——原来我终是不如你。
他在这三年的时间,断断续续地得到消息。其实顾绍言早就知晓他想造反,一切不过虚与委蛇,也知道他和手下人暗通款曲,但都视而不见,在他面前强装笑颜。而这些事,都只是在他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再狠狠地捅了一刀。
他庆幸自己没有为难顾绍言曾经的女人还有与他一派的人,不然即使对方清醒过来,他也不敢再见了。
顾扬卿觉得顾绍言真的是太蠢了,那么自以为是,那么小心翼翼,明明知道是假的还努力维护。如果对方能像自己一样狠,就不会如此了。
“纵是花谢月缺,梦散云消,只要曾有繁华刹那,此后百世炼狱也甘之如饴。”
如今他却是想不出对方说这句话的语气神态了,就连那些勉强称得上“甜蜜”的过去,也在日复一日的悔恨中消磨。
但时光不回头,往事不可更改。
他只能对顾绍言好一点,再好一点,如同对方曾经对他的温柔细致。
或许是他故意遗忘那些美好的过去的,因为那太好,而他不配得到这些。他如今是在赎罪,为他犯下的错赎罪。而他这样的罪人是不应该得到那些美好的东西的,他得到的应该是痛苦与折磨。
……
某日,春光尚好,燕子在屋檐筑巢,院里桃花开得正盛。
炉火正旺,淡淡的药香弥漫空中。
顾扬卿执着顾绍言的手,看对方从午睡中慢慢醒过来,眸子从迷茫到清醒,然后弯成新月,轻声道:“云越。”
顾扬卿全身紧绷,微微颤抖,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顾绍言继续说道:“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顾扬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道:“……你梦到了什么?”
顾绍言皱皱眉,有些苦恼,道:“其实我也记不清楚了,混乱又黑暗,充满了压抑。”
顾扬卿面如纸色,说不出话来。
顾绍言却握着他的手,道:“但是啊,当我醒过来看到你,就觉得再可怕的梦也没关系了。”
云轻,花淡,如烟如画,天清风扬。
这才是他漫漫人生中最好的时刻。
******
绿叶婆娑,阳光微醺。
顾绍言抱着自己家小崽子坐在软榻上一边看小人书一边吃糕点,兴致满满,父子俩都吃得一嘴糕点碎屑。
说来也怪,虽然原主风流后宫佳丽诸多,但却只有一个孩子,而且还是和一个平平无奇的宫女一夜情弄出来的。顾绍言本来就需要一个继承人,再加上小崽子和他眼缘,于是宠爱有加,天天和小崽子一起吃喝玩乐逍遥自在。
正在父子俩沉溺在故事当中时,却忽然听见外面太监喊道:“齐王到——”
爷俩一抖,顾绍言连忙放下小崽子,整了整衣袖,一本正经地看着殿外。
等顾扬卿一进门就看见一大一小父子俩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活像大型犬带着小狗崽。
小崽子还甜甜地叫了句:“二叔。”
顾绍言暗地给小崽子比了个手势表示干得好。
顾扬卿这样的糖衣炮弹不知吃了多少了,更何况……当他眼瞎看不见这爷俩嘴角的碎屑吗?!
他忍住嘴角抽搐,看向顾绍言,平静道:“今天夏国来访你怎么没去?”
顾绍言眼睛眨了眨,模样无辜极了,道:“忘了。”
忘个头啊你根本是懒得去吧!
不知不觉间开了吐槽技能的顾扬卿在内心腹诽道。
没等他说什么,顾绍言另一波攻击又到了。
“云越~”声音缠绵甜蜜至极,配合一双清澈的眼睛,杀伤力巨大。也亏顾绍言这么大个头做出来还没有违和感。
顾扬卿面无表情。顾绍言难道以为他还会在同样的招数下败下阵吗?
半晌。
顾扬卿闭上眼扭头,他又在同样的招数下败北了,简直就是耻辱。而在他没有注意的另一边,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容十分奸诈。
……
顾扬卿叹了口气,道:“你是一国之君,再怎么也应该出席一下。”
“夏国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朕不去他还敢打过来不成?”顾绍言撇嘴毫不在意,嚣张到了极点。
“……”就算他说得这么霸气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懒得去吧。
顾扬卿揉了揉额角,无奈道:“还有,你已经多久没有上早朝了?!”
顾绍言原本霸气无双的神态一僵,立刻换了表情,柔弱可怜如同风中摇曳的小白花,“人家头痛嘛~”
人家个头啊而且这个语调是什么鬼!
顾扬卿快吐血了偏偏还无可奈何。
说起来这人一开始说头痛顾扬卿还紧张兮兮的,生怕是之前药物的后遗症,一边去请神医一边把政事揽过来让顾绍言好好休息。后来神医说完全没问题,而顾绍言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喊头痛,顾扬卿慢慢就回过味来了。这人是担心自己一直在意曾经的错误,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慢慢看淡。
顾扬卿以前总觉得自己聪明而自命不凡,如今才懂得顾绍言的智慧,那不是源于博览群书,而是自身脉脉的情思。因为在意,所以小心,所以体贴。
……但是后来就完全是因为懒了吧!!
顾扬卿看着嘻嘻哈哈的顾绍言,目光却有些复杂。很多时候他都想问为什么还这么信任他,但是他又不敢再提起那些往事。那是一道丑陋的伤疤,提起这个话题无疑是将他已经结痂的伤口撕裂,所以到最后往往都是闭口不谈。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但无论他们平时相处多么和谐,他们之间却始终有那道裂痕。
顾扬卿很多时候都在感慨自己的好运。毕竟不是每个错误都能够挽回。但是他又是害怕的,害怕他们之间的芥蒂什么时候会爆发。但至少,他绝对不会再去主动掠夺了。
若是在以前,他是绝对无法想象自己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懦弱胆小。或许这就是当初他潜意识让自己先下手为强的原因吧,斩除自己的这些弱点。但最终他还是舍不得,他也庆幸自己的舍不得。在他明白自己的感情后,他不知道如果顾绍言离开了自己,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变成什么样。
还好。
面对顾绍言糟糕拙劣的演技,顾扬卿连装样子斥责他都装不出来,只能扔下一句:“晚宴必须去。”就匆匆走了。
再待久一点他相信自己绝对坚持不了立场,会放任这人翘掉宴会。
顾绍言只能哀怨地看着顾扬卿消失的背影。看了眼一旁咬着手指的小崽子,嚎了一声:“皇儿~父皇好惨啊~”然后毫无形象地扑过去抱住自家小崽子蹭蹭蹭。等确认嘴角碎屑都蹭干净了,才满意地结束这个拥抱。
小崽子沉默地看了看脏兮兮的衣服,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嘴一瘪就要哭出来。
自家老爹立马毫不留情地弹了他脑门一下,道:“对我没用。”十足的冷酷无情。
小崽子立马把眼泪收了回去,道:“哦。”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啃糕点。
如果顾绍言的同事看了,估计又要摇头叹息,又一个祖国未来的花朵被顾绍言无情地残害了。
******
红纱飘扬,宫灯高挂,丝竹乱耳,觥筹交错。
十二根漆金大柱立在两旁,上绘瑞兽彩云,精致华丽,典雅气派。席上美酒佳肴,还有各种风情的宫女在一旁伺候。中间则是一人高的方台,歌姬舞者在其上表演。
而在高台宝座之上,顾绍言一身华服,华贵无双,偏偏神情不属。
此次来访的使者是夏国最受宠的七皇子。七皇子向来善于揣测人心,见顾绍言如此表现,心中暗道还好自己早有准备。顾绍言的风流之名天下皆知,虽然遣了后宫,还与如今权势滔天的齐王扯不清楚。但七皇子却是不信那些坊间传闻的,哪有猫改得了偷腥,就算顾绍言真和那位齐王有些什么,也不过是尝尝鲜玩玩而已。到底硬邦邦的男人还是比不过香软的女人的。
自认为很了解顾绍言的七皇子,可是为这次来访下足了功夫。他朝一旁的手下说了几句,便见那位手下点头退下了。接着没过多久,就见台上的人下了台,走上了一群身姿曼妙的美丽少女。最中间的一个长裙飘渺,粉色纱巾遮面。正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注*),这样的打扮更加神秘,挑起了人们的好奇心。再加上那双潋滟水润的双瞳,不难猜出这位女子有一副绝色姿容,在这群少女中绝对是容貌之最。
一旁掌仪司官道:“夏国舞姬献舞——《无双舞》。”
这倒是个新奇名字,至少在座的人还没听说过这个舞。
顾绍言被司仪尖细的声音一下惊地回神,一抬眼正好看见台上的舞姬开始跳起来了。
舞姬们如穿花蝴蝶,舞步轻盈,水袖一扬,轻纱一飘,恍若仙境娇娥。台下诸位一个个都沉醉在这美丽柔婉的舞姿当中了。顾绍言对这些见得多了,倒没多大感觉,不过他刚刚从游离的思绪中清醒过来,眼神有些呆滞,在旁人看来就是沉迷在这轻歌曼舞当中了。
台下的顾扬卿收回注视顾绍言的目光,表情平淡,轻啜了口茶,看起来云淡风轻。但若是有人仔细看,便会发现顾扬卿此时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只怕指甲都陷在肉里了。
但连顾扬卿自己恐怕也描绘不出自己的心情。
害怕?是的,他很早就开始害怕,顾绍言这样的人怎么会把目光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男人。
痛苦?是的,他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自欺欺人了。他爱顾绍言,而与爱相伴的常常是痛苦。往昔他无法容忍自己爱慕之人将目光投在他人身上,所以他抢夺。他本性狠辣恶毒,他也从不否认。但是如果是顾绍言,那他不敢。
他不敢再伤害这个人了。只要想象顾绍言露出悲伤难过的样子,他就会觉得难受到窒息。
他顾扬卿如此骄傲之人,何曾爱得如此卑微?但是他怕啊,怕顾绍言厌恶他、远离他。他曾经的狂妄自大,让他现在这般小心翼翼。
此时最打眼的那位舞姬却是一边舞动一边走下了台,看舞姬的方向,众人皆在心中了然地“哦”了一声,倒没什么不忿,或者应该说是再自然不过了。
顾绍言不欲惹这些麻烦,本想制止舞姬的上前,眼神却一瞟,看见低头瞧不清表情的顾扬卿。一挑眉,心下有了几分计划,面上便也露出轻佻的笑容来。其他人都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个舞姬更是喜不自胜。走上高台,纤腰一软就倒在顾绍言怀中,此时面纱更是“不小心”掉了下来,露出一张我见犹怜的绝美面庞来,比之顾绍言之前的后宫也是差不了多少。
顾绍言敷衍地应对娇羞的舞姬,注意力却放在一直低头的顾扬卿身上。
啧,所以说反派就是麻烦,口嫌体直心口不一什么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顾扬卿就以身体不适为由离开了。等对方一走,顾绍言也找了个理由离开,没有理会七皇子眼巴巴的目光和舞姬幽怨的眼神。
带着两个小太监,他甚至没有多想就拐到了尚华宫。院外果然有顾扬卿的奴仆在那里候着,顾绍言没让他们出声,示意自己身后的人也在外等着,就独自一人迈步进去了。
清辉浅淡,碎星寥寥。
这算不得一个很美的夜空。在孤零零的院子内,隐约听得见远处喧嚣的人声,望得见阑珊的灯火,相较之下,这里就格外落寞了。
微凉的夜风卷起细沙,柔弱的树枝轻轻晃动。顾扬卿若有所觉地回头,便看见顾绍言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月光的温柔。
顾扬卿忽而怔住了,他心中是诧异的,他本以为顾绍言会和那个舞姬……
顾绍言微微笑道:“很意外?”
“……有一点。”
“你以为我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这样的话承认起来难堪又难受,顾扬卿索性选择了沉默。
顾绍言似乎有些无奈。以前顾扬卿没有太注意,但现在发现,这个嚣张倨傲的人,在面对他时,常常会流露出无奈的神情,那是一种沉默的温柔。
“你应该告诉我。”
告诉他吗?顾扬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他不敢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高,对如今的他来说,只要顾绍言高兴就好。
顾绍言走过来,执起他冰凉的手,道:“我并非对你的想法一清二楚,你如果不清楚告诉我,我是没办法明白的,你也知晓我算不得什么心细之人。”
他继续道:“我知道你还在意那件事。”
顾扬卿抖了一下。
“事实上我也在意。”顾扬卿的面色有些发白,顾绍言却只是继续说道:“我并非是不怨的,我也不可能不怨。”他盯着顾扬卿,“但我还是接受了你,这难道是我觉得受的伤痛还不足够吗?绝对不是。这是因为我相信你。”
顾绍言抚摸他的面颊,“我很高兴能再次清醒地看见你。”
顾扬卿看着他,是的,这个人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纵容他罢了,甚至是用生命去纵容他。
“对不起……”顾扬卿终于嗫嚅道,随着话语,潸然而下。接着就是一声声虚弱的重复的道歉。
顾绍言依然在微笑,没有因为对方的哭泣而露出惊慌或怜惜的表情,而是从容温和的微笑。
他轻声道:“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良久,他听见顾扬卿说道:“我爱你,承归。”顾扬卿还是站着,但是头却低着,看不见表情。顾绍言又听见他道:“我好爱你。”
顾绍言挑起他的下巴,看见顾扬卿脸上泪痕交错,神情脆弱。他温言道:“嗯,我听见了。”
接着又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他的神情依旧温和,没有咄咄逼人的质疑或者警惕的防备,只是安静地等待他说出答案。
顾扬卿嘴唇嚅动了一下,微弱却似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可以。”
星汉遥遥,万籁俱寂。
此后人生漫漫,愿与君携手,一世长安。
作者有话要说: 注*:出自白居易《琵琶行》
☆、征服文艺大少1
征服文艺大少1
【你苍老的肌肤恢复了活力,你浑浊的双眼重新透彻,你缓慢的心跳再次激荡。】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一个世界里待久了难免会日久生情,特别是像顾绍言这样的工作,往往一扮演就是几十年,脱离扮演后很容易出现心理问题。对此系统的应对方法是消除感情。他的记忆还会保留,但是在任务世界的感情会被消除得一干二净。
这样的感觉有些奇怪,以往的画面在顾绍言看来就真的像是一部小说了,即使他会有情绪波动,那也不过是局外人的感受。一开始顾绍言还有些不自在,但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做法是必要的,他也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保留感情不断穿越不同的世界,难保他不会迷失自己或者崩溃。
******
别后悔,向前看。
这是前人常常挂在嘴边的话。但是人生在世,怎么可能没有后悔这样的情绪呢。人们的生命中总是充斥了各种各样的后悔,但是时间不能逆流,往事不可回头,结果也正如很多人所言,所谓的后悔其实毫无意义。
劝诫的话语中隐隐也有些苍白无力,源自那深深的无奈。无奈在匆匆的时光中凋零了年华,愚不可及地错过了许多人和事,因为不可改变,所以才一遍遍重复让自己不再回头,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些许安慰。
也许你不喜欢如果,但是请稍微地、小小地假设一下——如果真的有奇迹发生呢?
当有一天你睁开眼,发现你苍老的肌肤恢复了活力,你浑浊的双眼重新透彻,你缓慢的心跳再次激荡。
从四十四岁回到十六岁,从沧桑疲惫回到意气风发。没有后来眼花缭乱的灯红酒绿,只有白净的墙壁,整齐的篱笆,飞扬的裙角,明媚的笑颜,伴随自行车叮铃声的欢声笑语。那些悲伤的事还没有发生,一切回转到了他最美好欢畅的年华。
******
没有后宫,没有种马,有金手指,但更多是少年少女灿烂的笑脸与纯净的青春。尽管有磨难,有诱惑,但是原主至始至终都爱恋着一个人。这样的设定,在顾绍言经历过的众多世界中实在是相当难得了。顾绍言很喜欢这样的世界,简单清新得像是夏日洁白的栀子花,映着浅淡的光,温馨美好。
按理说这样的世界完成任务也是很容易的,重生的金手指实在是很大。但大概是作者怨念太强,在小说后期,让最大的反派也重生了。也许这可以增大虐反派的爽点,但是从顾绍言的角度来看,难度增加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必须要在尚未重生的反派面前,扮演好一个重生者角色。
简单来说,他必须要表现自己的厌恶。作为一名以刷反派好感度为任务的员工,这样的设定实在心塞。除非反派是个抖M,否则恐怕没人会在他人表现出厌恶后还增长好感度,换句话说,他需要去刷反派的负好感……
每次穿越,系统都会将任务世界进行相应的细微改变,利于他的融合。例如在这个世界,他同样叫做顾绍言。
原著剧情不太复杂。
在高中时期,顾绍言与心上人喻可佳暧昧了三年,互有好感。但在高中毕业后,两人就分道扬镳,慢慢联系也断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一个是天之骄女,一个是泯然于众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几年后,顾绍言在同学耳中得知喻可佳将要结婚,并没有忘却心上人的顾绍言借口拒绝参加婚礼。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也不过是青春的一个梦破碎了,顺便再次证明初恋大多无疾而终。但没过几年,故事又来了个大转折。
喻可佳跳楼身亡。
在报纸上得到这个消息的顾绍言顿时僵立,继而泪如雨下。他无法想象温婉大方、性格和善的喻可佳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接连发生的事印证了他的猜想。
喻家家主病发入院,喻家产业分崩离析,而此时张家趁机进行吞并。
张家家主,便是喻可佳的丈夫,张育森。
一个在很长时间里都是张家透明人的张家大少,在大学时期与喻可佳相遇,然后结婚。此后似乎就这样咸鱼翻身,地位猛涨,甚至在一干亲人偏袒弟弟的情况下,仍旧击败了自己的亲弟弟,最后在父亲张远成手中夺过了家主位置。
顾绍言无权无势,即使悲痛欲绝也无济于事。而就在此时,喻可佳的好友安妙妙给了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铁盒,里面装满了与顾绍言相关的东西。
喻可佳从来就没有忘记他。他们那些美好的日子,飞扬的青春,似乎在一瞬间回来。顾绍言捧着铁盒,潸然泪下。
这个铁盒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让顾绍言那些压抑在内心十数年的感情爆发了。
在安妙妙的帮助下,顾绍言如饥似渴增加自己的知识,疯魔执拗。然后不顾安妙妙的劝说向张家展开疯狂报复,这本来如同蜉蝣撼树,但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成功了。
可是对顾绍言来说,这已经没有太大意义了。即使他狠狠报复了伤害喻可佳的人,但是他毕竟再也挽不回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了。而没有了目标,也没有羁绊的自己,活在世上也不过是行尸走肉。
顾绍言在这样的悲哀中闭上了眼,而再睁开时,看见的却是简陋的天花板,身下的弹簧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看见镜子里自己稚嫩青涩的面庞。他又哭又笑,看见担忧的母亲,更是泪如泉涌。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多么激动。
——他回来了。
******
顾绍言端着一碗炒鸡蛋,一碗炒青菜趿拉着凉拖从厨房里出来。夏季的空气让人躁动不安,头顶的电风扇发出咔咔的声响。将碗放在桌上,顾绍言擦了一下泛着汗意的脸颊。
门外响起微弱的开锁声音,顾绍言连忙几步上前,提前一步把门打开。露出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对门外的妇女亲昵叫了声:“妈,这么早就回来啦。”
向兰依眉眼弯弯,满是笑意。
母子俩闲聊了几句,就开始安静用餐,食不言一直是他们家的规矩。
餐桌上照例放着三碗饭,即使其中一碗饭的面前没有人,只有对过去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照片上的人面容严肃,正是顾绍言的父亲,但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即便是原主也没有太多的记忆。
向兰依性子温和,人又长得好。顾父离开后也有不少人表达过那方面的意思,但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向兰依却果断干脆地拒绝了。即使一个人拉扯孩子很辛苦但并不打算依靠其他男人过日子。向兰依是温柔的,但也是坚决的,她决定了的事就绝对不可能改变。而原主的很多为人处世的准则都来自于这位母亲。
向兰依有一种气质,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她的温柔却不软弱,理智淡定,目光长远。原主不懂,但顾绍言知道,这是只有大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气质,它不会随时间环境地位而改变,它像是一个人的骨骼,支撑着一个人。原主从小就没见过什么亲戚,顾父是个孤儿,而向兰依则是绝口不提自己娘家的事。
那个向兰依守口如瓶的秘密,直至她逝去,原主也并不知晓。是的,逝去。剧情中顾绍言重生的年纪还不算老,但即使这样,向兰依也在他之前早早离开了人世。没有了牵绊,这也是他毫无顾忌报复张家的原因之一。
向兰依是病逝的,原因是肝癌。在现在还没有什么苗头,无论是原主还是现在的顾绍言,都不打算让这个悲剧重演了。虽然撒娇这个方式实在有些幼稚,不过能让向兰依愿意去医院检查,也就没太大关系了。
他这次穿越的时间点比较靠前,正处于高三毕业的假期中,可惜不算太悠闲。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外面晨跑半小时,然后回来洗漱。做完早餐,一边听新闻广播,一边吃饭。把另外一份早餐放在蒸锅里保温,然后自己就出去看自家产业。早在高二下期,原主偷偷摸摸地花钱买下了一个快倒闭的饮料厂,在解决的包装口感等问题后,就慢慢向好的方向发展起来了。初始资金是向兰依给他攒的上大学的钱。当然这事是瞒着向兰依做的,向兰依虽然比较开明,但是在紧迫的学习时期还这样“不务正业”,一定会把她气疯。
虽然顾绍言马上要去S大了,但也没打算放弃这个饮料厂,安排了信得过的人帮自己监管,要知道这个饮料厂未来会给他带来相当可观的利润。饮料这个行业绝对是暴利行业,一瓶饮料,也许包装设备用料加起来也不足一毛钱,但是却可以卖到好几块钱,其间的利润不必多说。
既然有钱能赚,不赚白不赚。而且要在未来多一些说话的实力,金钱绝对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因为这个饮料厂的原因,顾绍言还勾搭上了这个小县城的县委书记,由此又扩展了不少人脉。虽然现在这些人脉看起来还算不上什么,但这些东西不嫌多,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征服文艺大少2
征服文艺大少2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顾绍言与喻可佳考上是同一所颇负盛名的大学——S大。
S大属于建立最早的一批大学之一了,到现在也有近百年的历史。当人们站在巍峨的校门前,就能感受那种浓重的历史底蕴,没有现代新兴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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